刚在永恒殿储物房发现时,陌瑶菲已经用乾坤眼仔细查看了,袋子里简直就是一间间自动分类的货物房嘛,一间间的房子,柜架,条理有序排列清楚,并且完全全自动,全自动分类储存啊。
哇,这要是在现代,那将是多伟大的发明啊。
陌瑶菲心里琢磨着,这感情是她到这里后遇见的最喜欢的东西了。
打开锦袋,开了乾坤眼,伸手随意的取出一个绿色鎏金青花瓷的小罐子,放在桌子上。
诺已经放弃了抓桌子,安安静静,正满心好奇的死死注视着陌瑶菲,她总是带来奇迹,而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不过,无论是什么,他总会溺宠的照单全收。
诺,扬着明灭不定的嘴角,做着最坏的打算,心想着如果是毒药的话,等会真弄出人命了,他就老老实实的一个一个救助吧。
歪着脑袋,谁叫他现在,成了她侍卫呢。
而二楼走廊里,一抹红色的绝美玄衣影子,也不慌不慢的走了下来。
看向陌瑶菲那一桌子,一脸的惊讶,一脸的好奇。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2
看向陌瑶菲那一桌子,一脸的惊讶,一脸的好奇。
这个乾坤袋别人不认识,那并不表示他叶赫淳也不认识,那是神界中权力财富和地位的象征啊。
并不是每个神都有能力拥有那样昂贵和不菲的‘行李箱’,而除了神界,其余界都是很少看见。
难道她真的来自于神界?可是他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她周身散发的屡屡灵气呢?
传说中的掩蔽灵力?那这个拥有掩蔽她灵力的人,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或者就是她自己?
答案无从得知,叶赫淳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摸索着前进。
诺,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缓缓靠近,扭头,他不由的挑了挑自己萌宠的猫咪眉毛。
又是他……
大清早的又让他遇见这个帅的像女人的妖孽美人,真是晦气。
虽然命运让这只小雪狐跟定了陌瑶菲,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她陌瑶菲看见别的美男就激动的流口水神情,感情什么的都给忽略了,包括他。
气死人咯,他自己也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子,只是现在还不能露面而已。
想进陌瑶菲的门,还得先过了他这一关。
不然,哼哼……
陌瑶菲又伸手扇了扇壶口飘出的袅袅水汽,温度已经降了一两成了,现在八十摄氏度左右,刚刚是泡红茶的最佳温度。
娴熟的打开绿色小罐子,用勺子不多不少的取了五克。
运用灵力,轻松的让桌上四个瓷杯腾空飞跃,漂浮在空中,好似行云流水,繁星龚月。
五克红茶,从手中迅速飞出,也如仙女散花一般均一的落入了四个白色瓷杯中。
滚水接踵而至,不多不少取来均一四份,注入四个白色陶瓷杯中。
然后衣袖翻滚,手法如画,不出一刻,四杯上好的红茶已经静静的摆在了实木红桌子上。
袅袅纯香肆意飘散……
四周的人均汗为观止,瞠目结舌间,都伸长了脖子想一看究竟。
只见茶汤色清澈不浑,香气醇正儿不钝,叶底明亮而不暗,怕是饮之可口,视之动情。
可是只有四杯。
陌瑶菲美眸顾盼,高深莫测的眯眼拿起桌上的一杯红茶,放于嘴边,轻轻啜一口……
四周的人都羡慕嫉妒的张大了嘴巴,可是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闹事讨茶。
想必昨日的闹市婚变,经过一夜传讹,已经深深的刻入或传入每个百姓的心低。
银发垂落腰间,雪缎锦袍白沙,美貌冠绝天下,另加一只萌宠白猫咪,走到那里怕是都认识了。
滋味鲜爽而不熟,真的是很好喝啊。
陌瑶菲满意的倾城一笑……
诺,也用爪子,很不客气的刨来一杯放到自己面前,滋滋的牛饮起来。
喝完一杯,还想去刨第二杯,却被陌瑶菲给制止了。
“你的已经喝完,不能在喝别人的了。”
“别人?还有别人要来么?”诺狐疑的瞪大了双眼,高深莫测的看着陌瑶菲一脸的神秘。
什么时候她也会预知未来的事情了?他怎么不知道?
只是,这不是预知,而是单纯的从人情世故出发,陌瑶菲料定了今天必定会有人找上门来。
堂堂金陵国第一将军,岂是杀完就能单单了事的呢?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3
什么时候她也会预知未来的事情了?他怎么不知道?
只是,这不是预知,而是单纯的从人情世故出发,陌瑶菲料定了今天必定会有人找上门来。
堂堂金陵国第一将军,岂是杀完就能单单了事的呢?
再不济,国王也至少要派个人来问问罪什么的。
不然,岂不是扇了它金陵国好大一个耳光,外人挑衅却还不敢还手,那这个国家的国威何在?皇权的威严何在?
泓掌柜看见叶赫淳姗姗的走下楼来,恭敬的走上前去想问声,“老板,有什么吩咐?”
却被叶赫淳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叶赫淳好像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
泓掌柜会意,悻悻的退了下去,不过难掩此刻看见叶赫淳的那一丝忧疑。
老板平时都在后院,是从不到前堂大厅的啊,今天怎么突然来前堂了?
怪!真是奇怪!
叶赫淳找了一张靠近陌瑶菲的桌子坐下,刚刚才坐好,一杯清澈的红茶就已经摆放到了他的桌面。
陌瑶菲挑挑眉,“算是昨天你给我弹奏的谢礼……”
叶赫淳谦和温文,本想再回礼一句,但抬眼看见陌瑶菲桌子上的那一只白色萌宠猫咪时,不由的身体打了几个寒颤。
一股寒冷至极的凉意,悠然的从心底升起。
宛如打开的地狱丧钟大门,扩散出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他到底是谁?为何他们两会在一起?
一串一串的疑问,在叶赫淳的脑中悠然的出现,前一个问题还没等解决下几个问题又已经出现。
猛然,他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搂住!
来不及出手,也来不及收回沉思……
满满的已经被搂的满怀,“小妞,你长的可真漂亮,要么陪大爷我喝一杯?大爷我有财有势,跟了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一个壮硕醉鬼,蛮横无理的搂着他,上下起手。
泓掌柜吓的瞪圆了双眼,调戏老板,天啊……平时被错当成女子,老板都会狠狠的教训来人一顿,现在却是赤裸裸的调戏!?他怕是不想活了吧。
反正以前没人敢过!
醉鬼扭头,好似又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宝贝,“耶……这里还有一个小妞,哇……银色的发丝,哇……”看着陌瑶菲,醉鬼已经流出了晶莹的一大滩口水……
“天仙的容貌啊……好美。”看的眼睛都快掉出眼眶来了。
放开叶赫淳,竟然胆敢向陌瑶菲走去,这怕是比调戏叶赫淳更可怕些吧。
那边最多被打个半死什么的,这边这玩的可是雷区啊,天雷滚滚。
弄不好的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或者万劫不复,或永世不得超生什么啊。
他竟然真敢!
真要玩,也要先看看是在陪什么人玩啊,今天这坐的人可不是他每日都能见到的凡夫俗子。
这会他看上的那一个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醉鬼全力的使出一身力气挪动大腿,可是两只腿竟然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粘贴在地上,一毫不能动弹。
……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4
醉鬼全力的使出一身力气挪动大腿,可是两只腿竟然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粘贴在地上,一毫不能动弹。
扭动了几下身子,还是不能,醉鬼焦急了,狂暴的语言喷薄而出,“小兔崽子,快点来把爷抬过去,平时养着你们一大群奴隶有什么用啊,真是一群没眼力劲儿的。快点!”
几个瘦小的男丁速度的跑过来,像拔萝卜一样,帮他移动着大腿,可是五六个男家丁竟然不能将他挪动分毫。
醉鬼此刻就真正的如一颗栽种在地里的大萝卜一般,死死的定在地里,几个家丁都不能拔动。
叶赫淳抖了抖被醉鬼抓皱的玄色衣袍,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点小小教训先给他个警告,再敢放肆,他一定要他好看。
挥动玄色的殷红衣袍,胸口因为刚刚的闹剧而略有薄怒的起伏不定,不再看其它,对着陌瑶菲那桌,俯身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清澈不浑的茶水,香气醇正而不钝,叶底明亮而不暗,心底总算升起了一丝快乐。
拿起茶杯,浅浅品茗……
口齿留香,香气顺着他的口腔直达胃肠,从上而下,一路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直达心脾。
下意识的低低喊出,“好!真是好茶!”
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万多年了,可是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味觉享受。
一旦喝了这茶,估计今后那些所谓的绝世好茶都再也入不了他的口了吧。
叶赫淳感激的看向陌瑶菲那一桌,可是视线在看向陌瑶菲时却直直的穿向了门口……
迎面走进的魁梧男子,身披着明黄的银铁战甲,身配一把鎏金的银白九环玄月刀,两道眉毛浓黑。
唇薄肤白,虽算不得什么绝世姿色的倾城美男子,可是阳刚的五官看着也还算清爽。
随着他的走进,身后门口后,也跟着排起了几大队明黄绸缎衫的银白战甲士兵。
乌乌鸦鸦的一大片人,瞬间挤满了绿荫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银铁战甲男子右手扶着九环玄月刀,左手背与身后,像一座大山一样屹立在一大群士兵的最前面,目光如炬。
环顾四周,在看见那一个传说中的身影时,他下意识的拧了拧眉心。
传言:银发垂落腰间,雪缎锦袍白沙,美貌冠绝天下,另加一只萌宠白色猫咪……
对,那桌的人就是她,形象特征与传言完全吻合。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在看清她妖娆出尘的半边脸颊时,银铁战甲将军还是忍不住的惊叹了久久。
金色的阳光从窗缝里照射进来,映红她的脸颊,更显得白皙红润。垂落腰间的银丝上简单拢起的绿色鎏金飞凤步摇流苏,随着她的谈笑风生,一颦一笑,缠绵的摇曳着。
脸颊没有涂抹丝毫的脂粉,却显得天然而纯净,唇红齿白,更甚脂粉妆扮。
函铁生知道,在这个满眼都是黑发的俗尘世界里,早绝迹看到这么天然纯净的银色发丝了。
也许,现在的世人连听闻都未成听闻过。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5
也许,现在的世人连听闻都未成听闻过。
那是上古的传说,只有尊贵无比的宠儿,才会得到老天特别的眷顾,生下来将会是多彩的发丝,而其中金色和银色最为尊贵。
而这些拥有多彩发丝的宠儿,也必将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奇特能力。
所以这次金陵第一战神被杀,老国王竟没有半点的不愉快,反而如得到了大宝贝一样,高兴的不像样子。
看来,李将军平时仗着杀敌有功,嚣张跋扈,国王早已经想除之而后快。
而这绝色倾城女子只不过替他做了件想做却找不到理由做的事,快哉快哉啊。
函铁生一个挥手,身边的士兵会意均恭敬的站好,面对着陌瑶菲,突然,全部躬身,震耳欲聋的声音,“欢迎高人来到雪月城!”
诺,留恋的抱着茶杯的爪子,吓的震颤了一下,刨了刨马上要滚落地上的杯子,抓住。
咕噜噜的瞪大着眼睛看着陌瑶菲。
好像在说着,他们这是在玩哪一出啊?
陌瑶菲用余光瞟了诺一眼,不理他,端起自己桌前的茶水,浅浅品茗。
孤高清傲,俯世独立,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干,她陌瑶菲也只是一个静静的闲云野鹤,悠哉美哉,闲暇淡然。
可是,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想做闲云野鹤,不问世事,不惹是生非!??
某喵咪,用爪子遮了遮自己不忍再看下去的眼睛,骗子,她就一骗子。
怎么可能?
当真是这样,他会少了多少的麻烦事去善后啊。
诺鼓鼓嘴,鄙夷的看着陌瑶菲自顾自的唱着独角戏,还演的不亦乐乎。
演吧演吧,看你能演出啥好事来……
函铁生恭恭敬敬的走近陌瑶菲的桌前,抱拳俯身,语调温文尔雅,宛如小桥流水丝竹之乐,“高人,在下函铁生,皇城禁卫军统领,奉金陵国主命令,想请高人到雪月城宫殿一聚?我们金陵的国主想略进下地主之仪。不知可否移驾?”
最恭敬的态度,最温柔的语调,这可是老国王反复强调的啊,是请,一定得请来。
不然,以他皇城禁军统领的粗大个性,哪里会温言如女子般到这样的地步。
他真的尽力了……
见陌瑶菲不理他,在众人的期盼热烈中,函将军脸上快有些挂不住了。
一旁的士兵都开始为函将军生气起来。
想他金陵皇城禁卫军统领,现下李将军已死,函将军便是金陵国军政力量的第一人物,连国主也得礼待他几分。
而这个出尘的绝色女子,为何就能如此的淡定自如?
函铁生拧了拧眉头,也不生气,态度更加卑谦恭敬起来,因为这个女子的确是他唯一愿打心底敬重的人物。
此话完全发至肺腑,绝无半点虚假,函铁生也一改了刚才的软柔语调,此刻语调刚劲有力,却依然谦和恭敬,“多谢高人出手,昨日成婚的是我家小妹。迫于势力,我无力阻止,不过财狼如今得到这样的下场,也的确大快人心。小人在此感激不尽……请受小人一拜。”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6
此话完全发至肺腑,绝无半点虚假,函铁生也一改了刚才的软柔语调,此刻语调刚劲有力,却依然谦和恭敬,“多谢高人出手,昨日成婚的是我家小妹。迫于势力,我无力阻止,不过财狼如今得到这样的下场,也的确大快人心。小人在此感激不尽……请受小人一拜。”
话毕,函铁生当真在大庭广众之下,双膝跪地,足足的给陌瑶菲磕了一个响头。
带着沙场男子的爽朗气概,干脆而不矫情。
不是出于国王的叮嘱,而是出于他真实的内心。
这下该轮到围观的所有百姓震撼惊呼了……
叶赫淳也震撼的完全无措,昨日之事他也有所耳闻,假使陌瑶菲昨日的那一出手,让她名声大噪,力量被百姓传言,以至被江湖认可。
那今日函铁生这一迎一拜,那就是金陵皇权和军政力量,完全给足了她陌瑶菲天大的颜面。
雪月之城,无一人享有。
她瞬间已拥有金陵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尊贵。
“函将军,不如先喝杯茶吧。”不急不缓,陌瑶菲挑眉,看看了桌上最后一杯晶莹剔透的液体,示意他品尝。
这时,函铁生仿佛才注意到红木桌子上这一杯香气醇正而不钝,叶底明亮而不暗的绝世好茶。
闭眼之间,缠绵香气袅袅饶于鼻尖。
他也算是喝惯了宫廷好茶的主了,可是这一杯,只是闻香,就已经让他兴奋……
函铁生没有扭捏,只是恭敬的给陌瑶菲施一谢礼,起身端起瓷杯,牛饮。
啧啧……
诺,握握毛茸茸的爪子,赤裸裸的抛去一个白眼,怎么连个喝茶的方法都不懂啊,这么好的茶是拿来牛饮的么?
要慢慢品尝,细细品尝。
真土老帽一个……
陌瑶菲噙着明灭不定的浅笑,高深莫测的看了某猫咪一眼,好意思鄙夷别人,不知道谁刚刚就是这样喝的呢?
怕是想将这杯占位己有,别人怎么喝都看不顺眼吧。
某猫咪瞅着陌瑶菲给自己投来的藐视目光,高傲的抬头,狠狠给回盯过去,眼神暗语,说着,“我有么?我有么?他就是一土老帽,我就看不顺眼了,看不顺眼了……”
陌瑶菲将嘴角的弧度拉的更深了,颤动了一下如扇子般浓长的睫毛,一脸的悠然自得,眼神却述说着,“你也是一个土老帽!”
“……”
诺气的,将猫咪嘴角的几根白胡子抖动的一上一下,暗瞅着却不知道怎么回语。
软趴着颗硕大的脑袋,将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红木桌子上,用力的抓出条条裂痕。
垂头丧气的,斗嘴讨不得先机,抓抓桌子,报复客栈老板总不算犯法吧。
反正他现在就是一只猫咪,犯了错,那还得主人来背黑锅。
隔空传音,一句响亮的银铃般甜美稚音,突然传近了诺的猫耳朵里,吓的他赶紧拉回凭空乱想的思绪,“你试试看!”
陌瑶菲不重不缓的语调,惊的他迅速打了一个激灵。
……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7
陌瑶菲不重不缓的语调,惊的他迅速打了一个激灵。
弱弱的抬头,盯着陌瑶菲,眼神凄楚怜怜,愤愤的在心底呐喊着一声一声的,“坏人,坏人,坏人,欺负萌宠,小心要会被雷劈滴。”
陌瑶菲心里暗暗的一笑,就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她还是对付的了地。
“函将军,茶的味道可好喝?”
函铁生这才会从刚刚腾云驾雾般的奇异味觉享受中,缓过神来,激动的双眼含光,“好喝,好喝……当真是天下第一好喝?敢问这茶可有什么名字?”
假如知道它的名字,不知道自己能否照搬宣科,收集好材料也泡出这样的好茶来?
不过,就不知道这非亲非故的,高人是否会不啬赐教。
陌瑶菲噙着明灭不定的浅笑,看了看函铁生,同时用眼神也环顾了一下四周。
果真都是一副饥渴垂涎的模样啊。
不过当真她倾囊相守了,这泡茶还得讲究手法,力道,水温等各方面的配合调节,真想要泡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好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陌瑶菲不急着回答,反而看向叶赫淳的方向,冲他挑衅的眨眨眼睛,“美人……”
叶赫淳抬头,狐疑的恼羞成怒,喊他美人!哪不是又说他是女子吗?
“……”
“你想不想天天都喝这样的好茶呢?”
叶赫淳低下头,脸颊莫名其妙的升起两朵红晕,掩盖了刚刚还恼怒的神情。
“……”当然想。
泓掌柜瞪大着一双亮晶晶的牛眼,在一旁望的只差没敲锣打鼓了,拿在手上的一把银子,瞬间,全吓的哗啦啦掉到了地上。
这,这今天都是什么黄道吉日啊。
又是一个喊他老板为女子的人。
虽然他知道这银发女子非同寻常,可是,他家老板那身世可也不是一般凡人所能承受的了。
真要说出来了,那可是能震惊全天下人。
泓掌柜怯怯的站在那里,一旁小儿哥可没他那样犯傻,赶紧的蹲下身子将地上散落的白花花银子给捡了起来。
不过这里除了泓掌柜一人,的确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眼前这个翩翩绝色公子,就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
而他鸿掌柜,其实就是叶赫淳雪狐皇族的管家,当年他被废除神籍以后流落到了凡界,经过重重磨难,他家公子终于来到人界与他重逢。
想想那时,泓掌柜就觉得唏嘘不已,幸好他家公子已经找到他了啊,不然他现在真不知道还在哪里孤苦飘泊,胆战心惊,受尽欺凌。
当年除了被废除神籍,他们还被迫除去了全部的修为。
初来凡界,全化为了一只只雪白的狐狸,没一点法力护身,每天除受尽猎人的掠杀,还得受其余野兽的欺凌,当真过的是连猪狗都不如的日子。
一脉最尊贵的血统啊,曾经的高高在上,受万千凡人供奉敬仰,而一夜之间,族灭山破,居然沦落为了这般。
造孽啊……
泓时每每回忆起来,依然老泪纵横。
…………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8
陌瑶菲拖动青烟薄纱广袖白裙,摇曳着银丝半边的鎏金珠珞流苏,款款挪步,走近叶赫淳。
在靠近他桌子的一边停下,“怎么,真的不想每天都喝吗?”
这可是很多人都想要的美事啊,美人相伴,日日品茗,多么美哉。
难道他就会是个例外。
叶赫淳没敢对上陌瑶菲的眼睛,因为他怕,怕她会看见他情不自禁的紧张,和脸颊红到耳根子的滴血嫣红。
奇异的,他居然偷偷的看向某猫咪的那方,好像他在征得他的同意。
说来也奇怪,他不怕陌瑶菲,却对这个顶着个萌宠皮囊的动物有着种天生的诚服和听从感。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真正的万王之王。
世人听他名称,无不闻风丧胆。
世人听他名称,无不俯首叩拜。
他,那个被遗忘的黑衣人,万能的神。
某猫咪没有答话,也没有点头,只是有气无力趴在那里,数他的毛爪子。
坏人,陌瑶菲那个坏人,只给一杯喝,现在勾引的他肚里馋虫瓜瓜叫了,居然就想不管了。
抬眼,憋了憋叶赫淳,这小子还算识相,知道必须先过他这一关。
于是收回了先前那威慑表情,不再费力刁难,用毛爪子抓抓桌子,露出了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叶赫淳一看那陡然隐去的威慑灵气,突然满心欢喜,如得了赦免令般。
压抑着想要扬起的殷红唇际,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抬着手,抓住陌瑶菲的广袖衣角,“如果你现在再给我一杯茶喝的话,我就同意。”
泓掌柜突然身体一怔,惊的后退了一小步,背虚软的靠在柜台上,好像快要站不住。
公子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一杯茶就把自己卖了啊?
坑爹啊……
而诺知道,叶赫淳不是为一杯茶卖掉,而是命运本就如此安排,如今叶赫淳只不过借了这茶的契机,更名正言顺了而已。
叶赫淳跟着陌瑶菲,也只是来了却那个未了的因果。
预言曾经说过,“叶赫淳将给族人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夹缝中的生机,那个因果也会让他给族人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耀。”
如今,就是这个荣耀的开端。
诺,抬起头,看着在灼灼阳光下闪射出晶光的鎏银盘兽流光镯,上古时期的神器,能吸收天地精华,穿时空于无形,救命于一线,陌瑶菲带着。
诺轻轻的低头,半合上那代表无上权力和地位的金棕色瞳眸,夹杂着地狱的曼珠沙华气息,若有所思……
站在权力和欲望的顶端,很多东西都已经变质了……金棕色的眼眸,那冷冷的幽蓝,仿佛整个天空都凝冻在里面,空灵,清透,一不留神,就能将人的灵魂吸走……
很诡异,悲愤欲绝恨,冷寒如冰,却又被他给生生的扳了回来,阴冷的目光暗敛,抬头看向大厅四周的围观人群。
诺变的冷漠而残忍,妖异的光芒,幽暗的眼眸,似乎深不见底……
终于在他看见陌瑶菲时,才多出了那唯一的一丝温柔。
世间一切对他来讲都是无情,而万千世界他在乎的只有陌瑶菲一人……
是不是该是陌瑶菲天大的荣耀?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9
“好啊。再喝我一杯茶,你可就得跟着我了……”陌瑶菲噙着得意的浅笑,赞扬的点了点头。
又招了一家丁,心情大好。
“我也要……”被忽视的某喵咪,很适时的暗语传音插上一句,证明了他此刻还存在的事实。
这一次陌瑶菲很是大度的冲他微微一笑,拖动青烟薄纱广袖白裙,摇曳着银丝半边的鎏金珠珞流苏,款款走过去摸了摸诺的毛茸茸脑袋。
抓起他的脖子按在怀中,唇酥酥痒痒的凑近他的耳朵,小声却一点也不含糊,“以后你是家丁一号,叶赫淳是家丁二号,你不要欺负他,不然小心我拔了你的毛将你烤了。”
“……”
诺华丽丽的抛给陌瑶菲一个白眼,有这么威胁萌宠的么?人家宠爱都闲来不及,哪里像他,天天都要顶着被烤的威胁,卖笑讨好。
十分不满,“坏人。”诺,吱唔着弱弱说着,却还是很讨好的蜷缩在陌瑶菲的怀里,向里面蹭了蹭。
小声说道,“你不准抱他!”
“?????”陌瑶菲拧了拧眉心,额头拉起一排黑线,他那样一个大男人,她干嘛要去抱他啊。
难道他不是人?也是精灵兽怪修炼得道,变成人形,本尊也是只猫咪?
不会这么巧吧?
“反正不准。”
陌瑶菲揉了揉某猫咪的脑袋,“好好好……你不准欺负他。”
“成交。”
诺,很是满意的眯起猫眼,透过薄烟锦沙,瞅了瞅陌瑶菲雪白的双峰……
偷偷闭着眼睛,偷着欢乐。
放下某猫咪,不出一刻钟的时间,陌瑶菲已经将泡好两杯红茶放在了桌子上。
不慌不忙的从乾坤锦袋里,拿出一把紫色流云烟沙扇,轻轻的摇了起来,“美人,记得你的承诺哦。”
“当然。”
叶赫淳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转而,恭敬的俯身抱拳,对着陌瑶菲,“主人,我来给你扇吧。”
态度变的这么快?前一刻还像是陌生人呢,这一刻,居然熟悉的像是久别很长时间的朋友。
陌瑶菲有些促狭,暗语传音,“诺,你平时都叫我什么?”
“坏人!”
“……”陌瑶菲没好气的,额头拉起一排黑线。
好像诺跟着她,一直都没正经的叫过她什么正经称呼,现在想借鉴一下,怕是不成了。
很自然的将扇子递给叶赫淳,“美人,你不要叫我主人,这样听着好陌生哦。嗯……叫我?”
殿下吗?小姐吗?菲儿吗?或者三妹?
陌瑶菲一想到三妹那个肉麻的称呼,忽然全身激灵着,打了一个寒颤。
心中主意打定,靠近叶赫淳的耳朵,悄悄的告诉着,“叫我公子吧。以后想到什么好的称呼,在告诉你。”
叶赫淳,局促的两只手不知道往那里放,脸颊突然又转为了嫣红色。
与女子这样亲近,他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啊……
清幽自然的香气,酥酥麻麻的感觉,在陌瑶菲靠近他耳朵轻轻低语时,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瞬间袭遍他的全身。
像一股电流,让身体不由自主颤抖战栗。
☆、三生红妆:美人裙下10
“恩。”羞涩低低一声。
函铁生尴尬的站了良久,看着面前进行到快‘不敢再看下去的一幕’,赶紧,“咳咳咳……”的发出声音。
听到咳嗽的陌瑶菲,这才记起这是在前堂大厅。
差一点,她就进入到忘我状态,以为是在什么无人的幽静小路了。
幸好幸好……
不然……
陌瑶菲暗自的扬扬嘴角,突然咧嘴,妩媚的倾城一笑,这笑容灿烂得犹如撕裂的朝阳,在一片血色中绚丽的绽放…心情大好。
伸手捋了捋额前掉落的凌乱发丝,今天她想先去逛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函将军,你还不回去么?是还有什么事?”
“我……”
不等函铁生说完,陌瑶菲立马加上一句,“送客!”
她这是将客栈当成自己家了啊。
活脱脱一副当家主人的样子……
叶赫淳给泓掌柜使了一个眼色,泓掌柜立刻会意。
“今天不做生意了,关门打烊了,打烊了。没吃好喝好的,请去别家客栈吧。小店今日有事,不方便营业,今天大厅各位爷吃的,都算我泓掌柜的,一文钱不收。感谢大家光顾,各位爷慢走……慢走。”
泓掌柜哈着腰,一边赶一边陪着笑脸,轰走房里的所有客人。
函铁生怔怔的站在陌瑶菲身边,一动不动。
看着陆续走出大门的客人,眉头紧锁,今天没请到人,他怎么回去复命呢?
函铁生急了,“高人!……”
陌瑶菲望着他,薄唇轻抿,拧眉抬眸间,怔怔的对上他的视线,转身。
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你回去吧,明早在雪月皇城大门口恭候,我自然会去。”
呼……
望着陌瑶菲渐行渐远的朦胧背影,函铁生总算长抒了口气。
也好也好,要来总算好的了。
函铁生还是很负责的大喊一声,“高人,我会早早等候,一定要记得来啊。”
陌瑶菲没有回音,但是这下,他总算放心的带着身后的一大群士兵,姗姗离开。
诺,捋了捋还算顺毛的猫爪子,刨来桌子上还剩下的一杯茶水,咕噜噜喝下去。
满意的咂咂嘴……抬起头,微微的扬起唇际。
一个翻身,跳下红木桌子,大摇大摆的跟上陌瑶菲。
注意到一旁还在发愣的叶赫淳,诺,淡然的停下来瞅了他一眼。
言外之意如说,赶紧跟上队啊,没看见陌瑶菲和我都走了么?
叶赫淳侧目,摇了摇还握在手中的紫色流云烟沙扇,高深莫测的看了泓掌柜一眼。
挥了挥手。
泓掌柜开口,“都下去吧,明天再来干活……”
转眼,偌大的一个厅里,就只剩下泓掌柜和叶赫淳了。
“公子,你这是?”泓时很是疑惑的看着叶赫淳,眼神里,语言里全透露着很多的不能理解。
平时多么高傲尊贵的一个人啊,今日怎么的就变了性格?
叶赫淳颤动着两扇如蝴蝶般的长长睫毛,低头看着手中的紫色流云烟沙扇,“以后对这位小姐,要向对我一样尊敬。我的事我也不会瞒着她,我会向她坦诚……”
“公子?”泓时的眼里,除了疑惑,担忧更深了。
对她坦诚?他家公子可是神籍啊,而且还是雪狐族王。
这些对世人来说,都是不可理解或者根本无法接受的事情啊,他居然要向她坦诚。
即使能够理解,谁知道这些事情的坦诚,是否会给他家公子带来什么未知的灾祸?
“公子。”
“不用担心,我心里自然有分寸,你好好记住我的吩咐就是。”
泓时看着叶赫淳绝决而笃定的神情,湛亮的银色眼眸里泛着幽幽的金色光芒,知道再劝说无用,而且他是王,雪狐族的王。
默默的,点了点头……
☆、三生红妆:喜欢你1
九重天上。
琉璃镜前,紫眸,金发,浅蓝色袍子的女子,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的看着。
千年了,居然还是这样不忘记她。
睫毛弯弯,黛眉蹙蹙。
她到底是哪里的比不上她?
夕阳看着这样衰败的自己,轻蔑的对着琉璃银镜一笑……
毫无焦距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但笑意终是到达了眼底,莹莹的水润眸光,妖媚的似彼岸花,妖娆吐露红丝。
今晨璃颓废的坐在神王殿走廊上,背靠着宫殿的红木柱子,有气无力的支靠着……
零七八落,倒在身旁的酒瓶子,肆意的翻滚着。
今晨璃只觉得胸口很痛,痛得想要炸开一般,藏在墨蓝色锦袍下的手,紧紧的,紧紧的握住,指甲嵌入肉里,刺痛支撑着他不让自己流露出任何的悲伤情
绪。可是,刚刚才稳定住的情绪,只是片刻,他便又张狂的大笑起来。
笑,笑到眼泪都快流出来的大笑,但是,他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悲伤,梨花带雨。
拿起酒坛,仰头猛灌……
夕阳神后眯眼,从琉璃镜的照射里,看见了窗外的紫色云朵,微皱了一下柳眉。确信是紫云暴雨,怎么会出现这个!?好看的薄唇紧抿,神界已经很久没
有出现过紫云暴雨了,何况还是来势如此凶猛的紫云暴雨,的确……觉得怪异……
低低的喊了一声,“花灵,去打听一下,看看神王宫殿那边可有什么事发生。”
站在一旁的花灵,揖礼,退后,不经意的对上了夕阳神后的眼神,看着她,竟觉得里面似暗含了几缕残忍的气息。
她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是的,殿下。”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
然后大步的朝神王殿走去,浅黄的绫罗锦锻慵懒的拖在地上,因为走的快了,竟带着风发出沙沙的声音。
花灵回来神后殿中,怯怯的回了一句,“冥王刚来过九重天,瑶菲殿下已经回去了,神王现在将自己一个人关在神王殿中,赶走了所有神奴。”
什么?
今晨夜来过九重天,陌瑶菲已经回去了?
好,那果真好,夕阳仰头突然的灿烂一笑,那笑竟带着一丝丝凄凉的味道。
谁说不是呢?只有卑微的乞求她走了,他的心中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给她,他的明媒正娶。
这样卑微的快乐,还真正能够笑的如朝阳般灿烂吗?
“随我去神王殿。”
话毕,夕阳神后领着花灵离去,偌大的琉璃镜里就只剩下了满室的雍容繁华,清冷孤寂。
破了今晨璃设的结界,夕阳带着花灵很快的走了进去……
过门,转角,在走过重重回廊时,夕阳终于在神王殿的偏殿走廊中,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背靠着宫殿的红木柱子,颓废的坐在走廊上……
身旁的酒瓶子,零七八落,肆意的翻滚着。
挂在眼角的泪痕,在阳光的照射下,莹莹透亮,泛起淡淡的暗红色光芒。
夕阳的心里一紧,只觉得心口很痛,痛的像要炸开了般。软弱弱的语调,“灵儿,你先下去吧。”
☆、三生红妆:喜欢你2
肆意的翻滚着。
挂在眼角的泪痕,在阳光的照射下,莹莹透亮,泛起淡淡的暗红色光芒。
夕阳的心里一紧,只觉得心口很痛,痛的像要炸开了般。软弱弱的语调,“灵儿,你先下去吧。”
“遵命,殿下。”
待花灵走后,夕阳挥手,又重新设置了结界,只是这次里面有她陪伴着他。
苦笑着,这样孱弱的今晨璃是那个统治着九重天所有神灵的王吗?
那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力和财富的神?
一声令下,众神听命?
他什么时候,已变的这样孱弱?
夕阳走过去,生气的踢开面前那挡路的酒瓶,蹲在今晨璃的身旁,拿开了他怀抱着的酒坛。
索性靠着红木桩也坐在他身边,关切的问着,“你觉得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
听着是女子的声音,今晨璃才费力的睁开眼睛,皱眉,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龇牙咧嘴,用手按了按胀痛的脑袋,好痛。
看着眼前的女子,一个成两,两个成三,朦朦胧胧一点也看不清楚。
看来今晨璃真的是喝醉了……
晃头看着,看着面前的那个绝色倩影,今晨璃突然的咧嘴笑了……
那笑明媚的宛如清晨天空最美好的一缕朝霞,纯净而透明。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晚和陌瑶菲下棋喝酒的晚上。
因为最美好,所以最难忘……
今晨璃看着眼前的影子,情话哽咽在喉咙,可出口只化为了无数句的,“菲儿,菲儿,菲儿,菲儿……”
夕阳听着,身子一怔,却还是讨好的扬起了温柔的唇际。
明明早知道,可还是想要万劫不复?
如此快乐,哪怕是替为她人的影子,只要一夜,那也是满足。
影子的眼半分旖旎,半分迷醉,始终朦胧,朱唇微启,又是浅浅一笑,这一笑是暗示着他的主人的采撷。
今晨璃慢慢的低下头,一手环住她的腰肢,猛的一拉,面前这个影子便满满的落入他的怀中。
他温柔的看着她,起身,抱起她……走进神王殿偏殿寝宫。
在夕阳感到身体接触到了软软的床时,她的手才慢慢的从他的颈中撤了下来。
憋眼抚摸着,指下丝滑的雪白锦纱床单,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陌瑶菲先前使用的闯上。
可是今晨璃只是痴痴的看着她,一动未动。夕阳的身子不禁有些发了抖,他已经分出她不是她?
忽然今晨璃从她的身侧扑了过来,眷恋地抱紧了她,强悍的手臂环绕过她的身体,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用力地抱得紧紧的,想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让人窒息的怀抱,夕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好似变得支离破碎,胸口被勒得很疼,疼得发抖。
耳边凌乱的喘息、急促的心跳,让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
终于夕阳忍受不住这样的挚热的沉默,试探着开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