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愤怒了,他丢开莫美丽,忽然冲到白敏面前,右手死死卡住她的下巴,语气说不出的阴寒冰冷,“是谁伤的?”
白敏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移开目光,再也不看他,那样子似乎多看他一眼都是侮辱!
楚凌天彻底狂暴了!被她淡漠疏离的样子给惹怒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将她打横抱起,而后走到床边,狠狠的丢在上面。
白敏本就满身伤痕,伤口已经裂开,这会又被楚凌天这么一丢,更是痛的要命,腥红的液体不仅染红了衣衫,更浸染了床被。
☆、楚王爷又愤怒了!
“你!”楚凌天恨得咬牙切齿,拳头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如是再三,才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冷冷说道,“哼,你以为本王是关心你吗?要不是中秋节需要带着你进宫赴宴,本王才懒得管你!本王可不想到时候带着一个丑八怪进宫,丢人现眼!”
白敏眼皮轻抬,斜视着楚凌天,那声音慢斯歇里,语气嘲讽讥诮,“我丑我愿意,你看不惯就别带我去,不稀罕你的怜悯!”
白敏一语中的,将他的心事毫不留情的揭露出来,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的打击他,让楚凌天再一次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其实,有些事情,两个人都知道可能是误会,但是一个自傲自大,一个清高孤傲,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解释,就注定了让这些误会继续加深,从而将对方伤得体无完肤。
楚凌天与白敏对视了很久,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有的只是激战,就连一旁的莫美丽仿佛感觉到楚凌天和白敏周围被一股凌厉的劲气包围着,两个人电光火石间,已经过招无数。
最后,还是楚凌天妥协了,他冷冷哼了一声,而后一甩衣袖,打不离开了。
“王爷!”莫美丽见状,慌忙追了上去,中途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白敏一眼。
剩下的人,见主子都走了,谁也不敢多留一刻,纷纷拔腿就跑,仿佛□□的白敏就是一直饿狼,谁要是落后了,便有被吃掉的危险。
前一刻,房间里还热闹非凡,此时却只剩下白敏一个人了。
白敏疲累的扶额,一脸的疲惫,最后干脆闭上眼睡去了。
凌云殿。
子夜从来没有见过楚凌天发过这么大的火,以前就算是有人招惹了楚凌天,他也会直接提着剑直接杀上门去,而后将那人打得趴在他脚下喊爹叫娘,等到他完全出气了,他才会放过。
可是这一次,楚凌天显然是生气了,只不过发泄的方式变了,他既没有提着剑去找上门,也没有冲着用什么阴损的招数去暗害,而是不停的在房间里摔打着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他似乎摔上瘾了,连午饭都省了,只听见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子夜那张脸都皱成褶子了,那房间里的东西随便一件拿出去都价值连城啊!
他家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败家了呢?
子夜低垂着头,无比郁闷的想着。
不过,他还是挺佩服他家王妃的,能够把王爷气成这样的,恐怕除了王妃就没有第二个人了,对于皇上,他家王爷要是不想理会,还直接无视呢,可是对上王妃,他家王爷就破天荒的成了挫败者了!
子夜眯眼,望着不远处的房间,楚凌天愤怒的声音不时的从里面传出来,接着便是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他扶着下巴,感概: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就在这时,楚凌天的略显疲惫的声音入耳,“子夜,进来!”
子夜停都不敢停,快速推门而入。
☆、他是人间的第二君王
子夜停都不敢停,快速推门而入,“王爷!”
“去,带人把吴君昊的山庄给包围了,要吴君昊一个时辰之内来见我,不然,就放火烧了无月山庄!”楚凌天冷冷的下令。
子夜闻言,不敢相信的望着他家王爷,难道这次真的玩大的了?
“还有,”楚凌天继续接着说道,“我让你上次查的司南平的消息,怎么样了?”
子夜第一次露出愧疚的神情,“属下无能,司南平似乎知道我们在查他,所以行踪诡秘,居无定所,每次属下刚得到消息赶到,他就消失了!”
楚凌天闻言,无奈的闭上了眼,“这也不怪你,司南平生性多疑、心机深沉,足智多谋,掌管天下航运,堪称是人间的第二君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
子夜只是低头,没有说话,他向来不服人,但是除了自己的主子,那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司南平了。
忽然,楚凌天摆摆手,面露疲惫,“去吧!”
沫儿终于回来了,但是却带来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吴君昊不在山庄。
白敏闻言一愣,不过随即又释然,当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考虑到伤势,想要快速恢复有些困难。
沫儿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不过,忽然沫儿眼前一亮,惊喜的对白敏说道,“对了,王妃,我回来的时候,曾经听路人说这几天有个神医南不悔在京城义诊呢,要不要我们也去看看?”
白敏闻言,秀眉紧蹙,而后问道,“神医?南不悔?义诊?你怎么知道是神医啊?”
“别人都这么说的,说他的医术很高,甚至不用把脉,你往他面前一坐,他便知道你得了什么病,需要什么药,三服药之后,保准药到病除,所以大家都称他神医!”沫儿解释道。
“是吗?”白敏低头沉思,看来目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与其去求助楚凌天,她宁愿去义诊,大不了记住那南不悔的情义,以后报答他!
打定主意,白敏对沫儿说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你收拾一下,然后让老刘备车,我们出去!”
“是!”沫儿慌忙去收拾了。
由于身上有伤,所以白敏这次出门特意挑选了一件宽松而又舒适的衣衫,长长的抹胸露脚长裙,同样是紫色的,一条同色的腰带系在腰间,上面别着一枚精致的蝴蝶结,在外人看来这是装饰,但是唯有白敏自己知道,蝴蝶结里有保护她的暗器。
满头秀发只用了一根淡紫色的丝带轻轻的束起,随意的披散着,脸上更是蒙了一块纱巾,遮住了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只露出那双清冷莹澈的眸子,整个人显得高雅贵气,清貴逼人、气质不俗。
沫儿非常贴心,特意将马车里的一切布置的舒适柔软,饶是满身伤痕,白敏躺在里面,也不觉得颠簸而带来剧痛的感觉。
主仆二人一切收拾停当,便直接出了王府。
只是她们前脚刚走,便又有一辆马车出府了,悄然的跟在后面,不急不缓的。
☆、王妃去义诊
只是她们前脚刚走,便又有一辆马车出府了,悄然的跟在后面,不急不缓的。
南不悔义诊的地方正是京城的南街以外,整个燕京分有东西南北四条主街,皇宫刚好坐落在中心位置,而后以此往外延伸,分别有东街、西街、南接和北街。
东街和北街大多居住的是皇亲贵戚、达官贵人,而西街则是一些商贩居所,至于南街便是平民的居住之地。
所以南不悔选择在南街以外义诊,刚好是给平民百姓看病,而不是为博得名利,因此白敏才下定决心去碰碰运气,说不定真能找到几样她迫切需要的疗伤药材,这样岂不省事多了?
因为白敏身上有伤,所以马车不敢行得太快,原本一个时辰的路走了足足有三个时辰才到,当白敏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天际,红日西陲,一抹橘红色光芒越来越淡,清凉的风微微吹拂着衣衫,吹起白敏满头柔顺的秀发,席卷起她一身的清香。
这里是一个大祠堂,可能失修已经,匾额上已经看不出是何姓之家的,大门有些破落,此刻四敞大开的,无数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白敏看到,这些人进去的时候纷纷是一脸苦痛,出来的时候则是满面兴奋,一个个宛若频临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进去再次出来,判若两人。
“王妃,说不定这人真的有些本事呢!”沫儿也是聪明人,一看便知晓,高兴的对白敏说道。
白敏点点头,不过随即又对沫儿嘱咐道,“出门在外,称呼我小姐,不准忘记!”
“是,小姐!”沫儿慌忙躬身应是。
将车夫和马车安排好以后,白敏便带着沫儿进去了。
不过,刚刚靠近大门,白敏便看到无数人向她们投来诧异而又惊恐的神情,一个个宛若见了瘟神似的,纷纷躲开。
沫儿有些不解的看了白敏一眼,见白敏不说话,也不好问,只好低着头搀扶着白敏走了进去。
走进院子中,白敏这才恍然发现,里面的情景与外面大不相同。
整个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院中几株松柏昂首挺立,几株翠竹青碧可人,几丛赏心悦目的花草将整个院子划分为几部分,其中最为靠北的方向坐落着三间茅房,房前翠竹摇曳、草木葱茏,微风送香,当真是别致雅致的很。
村民们来来往往不断,但是非常有秩序,一个挨着一个,不拥不挤,不过那翘首期盼的神情却是昭然显于脸上,可见其内心的着急。
中间,还有一些较为严重的病症者,在家人的搀扶下耐心的等候着,只是身子太过虚弱,汗水湿了衣衫,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白敏皱皱眉,看来这个南不悔只顾着看病,都忘记先照顾重症患者了,这样下去,那些病症厉害的怎么支持的住,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病人?
不过,这些事情不是她该管的,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看病的。
☆、有钱人和狗,不准入内!
不过,这些事情不是她该管的,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看病的。
所以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免谈!
当沫儿搀扶着白敏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男子拦住了,他伸手挡住两人的去路,冷冷说道,“站住!”
白敏抬头,打量着面前的男子,虽然一身下人的打扮,但是相貌姣好,面如桃花、明眸皓齿,身躯曼妙,要不是他身着下人的装扮,白敏肯定以为他是个女子,哪有男子长得这么美的?比其吴君昊都不承让。
只不过这男子右脸上竟然一块黑色的胎记,足有鸡蛋大小,几乎遍布在他半张脸,将他的美破坏的干干净净。
只是不知为何,白敏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纳身上散发的一股子冰冷的气质,还有厌恶,仿佛她们两个早就认识,白敏将脑海中的记忆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是无从想起这个人来。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是来看病的,希望您行个方便!”沫儿慌忙笑着对男子说道。
男子冷冷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牌子,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阵讥笑声,接着是一些不好的议论。
白敏转头,望着那立在不远处的牌子,牌子是临时做的,只是一个块简易的木块,上面飞龙舞凤的写着几个大字,不过这时候白敏实在没心情研究字迹的挥洒和劲爽,她气歪了!
因为那牌子竟然写着:
有钱人和狗,不准入内!
来这里看病的都是一些因为付不起药费的贫民百姓,所以只管看病拿药,不用交钱,这才是义诊的来源。
然而再看看白敏主仆二人,一个个衣着光鲜,身上穿戴的随便拿下来一件,足以这里的人吃上一年的,她们自然是有钱人了!
可是不给有钱人看病也没什么,不过这写牌子的人实在太可气了,竟然将有钱人和狗联系在一起,莫不是里面看病的人曾经被有钱人侮辱了?还是被杀了爹死了娘?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敏生气了!
白敏向来性情冷淡,喜怒不形于色,很少为这些小事情动怒,因为她不屑。
但是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看到这几个大字就没来由的满腔怒火,仿佛那房间里坐着的看病的人,正是她寻找了几世的仇人似的。
当下,她甩开沫儿的手,走到那立着的牌子的面前,一脚就将牌子给踢翻了,然后又踏上去狠狠的踩了几下,要不是估计她到身上有伤,估计她肯定会之极将这牌子砸个粉碎!
所有人目惊口呆的望着发疯的白敏,嘴巴大张,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下人也终于回过神来了,怒喝一声,“你找死!”就要对白敏下手。
然而这个时候,房间内却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身心,又如春风拂面,轻柔温润,令人心中一荡,漾开层层涟漪,“退下!”
☆、被美男拒之门外
然而这个时候,房间内却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身心,又如春风拂面,轻柔温润,令人心中一荡,漾开层层涟漪,“退下!”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明明没有夹带任何的情感和色彩,却让人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随着亮了起来。
白敏心中忽然产生一个冲动的念头,她好想见里面的人。
于是下一刻,她抬脚就往里走,只是人还没有走到门口,里面再次传来男子的声音,“姑娘留步!”
白敏一愣,不解的望向房内,只是那房内坐着数个病人极其家属,刚好遮了她的视线,令她难以看到那男子的容颜,只见那一角的白衣偶尔随着闯进去的风儿飘动着。
“牌子虽然没了,但是规矩依旧在,请姑娘移驾他处!”男子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带着淡淡的冷漠和疏离,明明是拒绝人的话,听在白敏的耳中,却是说不出的舒适和魅惑,宛若寒冬腊月里倚窗而坐,独自拼着一杯蓝山咖啡,袅袅的咖啡香弥漫着,温热的液体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白敏更加好奇了,有这么好听的声音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于是她直接无视他的劝告,依旧顽固的想要走进房中。
就在白敏将要进入的时候,里面忽然飞射而出一张椅子,刚好阻挡在白敏的面前,那椅子恰到好处的落在白敏的脚下,再多靠近一厘米,就要砸中白敏的双脚。
白敏知道,遇到行家了。
只是她心有不忍,忍不住再次往里眺望,那一直挡着白敏视线的病人似乎看完了,起身离开,而后又有一个病人坐在了他面前。
一瞬的功夫,白敏只是看见那端坐着的人一身白衣、头微低着,满头墨发用一条白色的丝巾绾起,给人一种温和如玉、轻柔淡雅的感觉。
那风儿忽然吹动,扬起男子衣袂飘飞,宛若神帝一般的典雅高贵。
忽然,白敏有些嫉妒那风了,她更想或作一缕清风,随意的闯进去,去偷窥那神秘男子的面容,看看他的笑,是不是也如他的声音一般令人沉迷。
其实,白敏真的想硬闯进去,哪怕拼着再次受伤,她也愿意,只要能看到那神秘男子的容颜。
只是她没有,因为她怕他会生气,然后看不到他的笑容,看到的是他满脸怒气,或者直接拂袖而去。
这样的男子,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应该天生就是笑的,怎么可以让他生气呢?
所以,天不怕地不怕,向来不知怕字怎么写的白敏,竟然会怕未曾谋面的男子生气!
而且,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她不惜自己白白来一趟,拖着重伤的身子再次回去。
白敏招招手,示意沫儿搀扶着自己,然后两个人转身,便往外走。
心中虽然有些许的不甘和不愿,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走出大门,白敏回头,重新看了一眼这个平常的地方。
☆、遇袭1
走出大门,白敏回头,重新看了一眼这个平常的地方。
却因为有个不平常的男子在里面,而让白敏心生留恋。
转身,就要上车,但是后面却传来了那个下人的声音,“等一等!”
白敏闻言,心中惊喜万分,转脸兴奋的问道,“是不是那位公子同意为我看病了?”
下人的脸色有些不屑,有些厌恶,看都没有白敏一眼,只是将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沫儿的手中,冷冷说道,“早中晚各一粒,晚上睡觉之前再将药丸放置水中碾碎,均匀的涂抹在受伤的地方!”
说完,那下人径自转身离去,却是头也不回,根本不等白敏道谢,
沫儿吐吐舌头,嘀咕道,“奇怪的主人,奇怪的下人!”
而白敏则是冷冷的望着离去的下人,不言不语,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失望,还以为他来叫她进去呢!
总归,还是没能见到他。
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吧?
白敏收起失落的心情,上车走了。
夜幕已经降临,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高空那轮玩玩的月牙儿姣好的一如女子的眉,只是前一刻还在温柔的将银色的光辉洒向大地,下一刻竟然躲进了乌云里,再也找不到。
漆黑一片,万籁俱寂,大道上只有踏踏的马蹄声伴随着车轱辘压过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头。
白敏倚靠在车厢内,背后是沫儿特意安放的软垫,靠上去柔软舒服,也减少了车辆带来的震荡,令白敏觉得异常的舒服,此刻她更是微微闭起了双眼,小寐起来。
沫儿以为白敏睡着了,将一旁的披风小心的盖在白敏身上,而后又用身子挡着她,生怕车子走到不平的道路上,晃荡间伤了白敏。
其实,白敏根本没有睡着,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只是比起了眼想着今天的一切。
那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模样呢?为什么声音那样的令人心安,就算是一个受惊过度的人听到他的声音,也会瞬间平静下来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以复加的魅惑,就像是山间的一道温泉,滋润人的心肺,又像是林间的一处茶花,淡淡清香弥漫在身旁,令人身不由己的深陷。
好陶醉,那样的男子应该是天底下最阳光的人吧?因为他可以驱除一切寒冷和冰冻,带给人温馨和美好。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第一次,白敏对这里的一切有了兴趣,有了好奇,她好想去见见那个神秘的男子。
只是想到以后也许再也无法见面了,白敏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车夫急刹车的声音,以及马匹的嘶鸣声。
白敏蓦然睁眼,同时沫儿担心的问道,“车夫,出什么事了?怎么不走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白敏立刻意识到不好,她拉着沫儿的手沉声说道,“快跳下去!”
当白敏带着沫儿滚落到地上的时候,马车轰然一声竟然倒下了,车厢摔得粉碎。
☆、遇袭2
当白敏带着沫儿滚落到地上的时候,马车轰然一声竟然倒下了,车厢摔得粉碎。
沫儿慌忙扶着白敏站了起来,这才看到拉车的车夫已经死了,被人用弓箭射死的,胸口上还插着一根利箭,双眼怒睁,神情恐惧。
而那拉车的马儿更惨,则是直接被人砍去了头颅和四条腿,砰然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几乎成河。
沫儿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地上,幸好白敏扶住了她,安慰道,“别怕!”
沫儿看到白敏面无惧色,神情冷俊,这才勉强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她却再也不敢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不过当沫儿转头看向别处的时候,脸色更加的恐慌了,她颤抖的几乎抓不住白敏的手,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小小……小姐……”
白敏闻言,随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前方立着数十个黑衣人,面上蒙着黑布,只露出那双如鹰眸般锐利的眸子,目光萧杀而又阴冷,浑身外放着一股阴冷而又幽森的气息,宛若幽冥地狱走出来的鬼卒,手中的利剑映着朦胧的月华寒光闪闪,直刺人眼。
黑衣人二话没有说,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就朝白敏和沫儿刺来。
白敏秀眉一蹙,什么也没有说,拉起沫儿就往一旁躲闪。
只是对方人太多,她们根本无处可躲,很快的,她们便被黑衣人包围了,数十个黑衣人死死的包围住她们,剑尖直指她们,映着凄惨的月色闪耀着森然的光芒,令人心生恐惧。
不过,白敏却是没有丝毫的紧张,她可是杀手,杀手肯定少不了面对危险的境况,所以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去了,只不过现在却没有了护身的武艺,只能靠智力和腰间那点暗器周旋。
忽然,白敏对包围自己的黑衣人淡然一笑,轻轻开口,“哼,倒是挺抬举我呢,竟然动用了这么多的高手!”
其中,有个黑衣人明显的眉头一皱,而后冷冷开口,“所以,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不过,白敏闻言,却笑了,要的就是你开口,你敢开口,就证明你是这群人的头领,当下她望着那说话的黑衣人,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可不可以换个地方,这地方当作葬身之处,实在是不够理想!”
黑衣人闻言,紧皱的眉头却再次舒展,如鹰的眸光中却是闪现一抹惊异的光芒,“快死的人了,你竟然还关心自己的葬身之处!”
白敏没有丝毫的恐惧,宛若只是跟熟人聊天,神情随意而又慵懒,她伸手拢去额前的乱发,说道,“我这个人别的没有什么不好,就是不能容忍躺在不干不净的地方!”
本来,黑衣人按照命令是见到白敏便立刻下手的,但是望着近在眼前的女子,姣好的容貌足以让天上的明月失去光辉,曼妙的身姿令人无限遐想,此刻她口中吐出来的话语更是令人无限的震惊,当下忘记了主人交待的“速战速决0”!
☆、遇袭3
本来,黑衣人按照命令是见到白敏便立刻下手的,但是望着近在眼前的女子,姣好的容貌足以让天上的明月失去光辉,曼妙的身姿令人无限遐想,此刻她口中吐出来的话语更是令人无限的震惊,当下忘记了主人交待的“速战速决0”!
在黑衣人失神的瞬间,白敏却动了,她的双手从开始就一直摆弄着腰间的那朵蝴蝶结,看在所有人的眼中,众人只是以为她小女儿态暴露,用来掩饰自己的害怕。
却不知道,那漂亮精致的蝴蝶结里有着致命的暗器!
右手从蝴蝶结上收回,手掌翻飞间,一枚钢针飞了出去,闪耀着刺眼的寒芒,呼啸着朝还在失神的黑衣人飞射而去。
白敏在另外一个世界之所以横行无阻,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其实仗势的便是她变幻莫测的暗器,不禁有高科技的东西,甚至对于那些五花八门的冷兵器,她也是运用的无比娴熟。
所以,自从她没了傲人的武艺,就将所有的精力更是集中在暗器上,一枚钢针的发射对于曾经的白敏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她能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不知苦练了多久。
不过,看着那满脸惊愕的神情的黑衣人难以置信的望着她,而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连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白敏心中一阵高兴,果然努力没有白费。
这钢针虽然简单,不足以致命,但是白敏却在上面喂了剧毒,而钢针更是刺进了他的额头,所以黑衣人想不死都难。
白敏怕的就是此行有难,所以才多放呗了一手,没想到果然被她猜中。
剩下的黑衣人望着自己的头领扑通倒下,而后再也没有了动静,顿时愣住了。
就在他们呆愣的瞬间,白敏拉起沫儿的手,大叫一声,“走!”
而后两个人拼命的往回逃窜,白敏的意图很明显,回那个祠堂,那个声音好听的男子可以救她。
至于为什么心中会有这么坚定的念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更来不及多想。
望着渐渐消失的白敏二人,那些黑衣人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大吼着追了上去!
毕竟白敏身上有伤,体力有限,而沫儿更是不懂武功,两个人还没有跑多远,便再次被黑衣人追上了。
这一次,似乎那些黑衣人聪明了,不再跟白敏多说一句话,挥舞着锋利的宝剑便朝两个人刺来!
白敏和沫儿被逼得一阵手忙脚乱,四处躲闪,最后两个人更是直接被分开了,不过当两个人被黑衣人分开,白敏才发现,他们的目标只是自己,并没有把沫儿当回事,两个黑衣人将沫儿一张击昏,而后就不再过问,直接回合所有的人朝白敏而来。
白敏瞳孔紧缩,望着无数把寒光闪闪的利剑,那如水的月华映在剑刃上,却是没了以往的温柔和淡雅,多了几分森然和恐怖。
白敏拼着力气几个躲闪,虽然堪堪躲过了数次凌厉的刺杀。
☆、遇袭4
白敏拼着力气几个躲闪,虽然堪堪躲过了数次凌厉的刺杀。
但是毕竟对方人多,她的右肩和左臂分别被利剑刺中,一股腥红的液体顺着伤口喷射而出,白敏痛的脸色惨白,但是她硬是紧咬牙齿没有哼一声,而后右手再次摸向腰间的蝴蝶结,这一次,她将所有的钢针都拿在了手中,凭着被眼前冲过来的黑衣人刺伤的危险,她将手中的钢针尽数射向不远处集中站在一起的黑衣人!
“噗噗”的声音传来,钢针射进黑衣人的体中,有的射进额头、有的射进脖颈、有的射进心脏、还有臂膀、腿部等等,钢针十中其九,所有被射中的黑衣人惨叫一声纷纷到底,就算有的侥幸没有死去,但是也已经不可能威胁白敏了。
那针上的毒,可是见血封喉,今晚躺着的人别想有一个可以站起来的。
然而就在这些黑衣人中针倒地的同时,白敏的后背也被扑来的黑衣人一剑刺中,几乎贯穿了她的身体!
“呃!”白敏终于忍不住痛苦的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双眸中展现凌厉而又嗜血的光芒,她忽然转身,右手握住刺进自己身体中的利剑,而后用力一抽,一股血浪冲天,那几乎贯穿身体的利剑顿时被她抽了出来,她手腕翻转,将鲜血淋漓的利剑猛然刺进了黑衣人的胸膛,而后一阵疯狂的搅动!
“啊!”下一刻黑衣人的惨叫声直接刺穿高空浓重的黑云,回荡在整个天际。
饶是如此,白敏仍旧没有放过他,用力将利剑从他身体中抽出,而后一剑刺中他的脖颈,惨叫声戛然而止,那颗带着无比恐惧而又因为疼痛变得狰狞可怖的头颅忽然高高飞上天空,伴随着的是一股冲天的血浪。
黑衣人无头的躯体怦然到底,鲜血顺着胸腔流了出来,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更加的浓烈了。
“呃,”白敏痛的紧皱眉头,右手拄着剑柄,剑尖触地,她实在忍不住单膝跪地,额头大颗的汗珠留下,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
终于,她支撑不住了,手中的宝剑掉落地上,同时她整个人更是砰然倒地,不过随着她倒下的瞬间,一个白色的瓷瓶从她身上滚落出来,掉落在她面前。
她望着那个白色的瓶子,精致的图案、精细的做工、瓶身上绘着一朵优雅的郁金香,花儿似乎正在张开花瓣,朝她绽放自己的最美。
这是那个神秘男子给她的疗伤药,她伸手,想要将瓷瓶拿回来,但是几次都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可是就是这么丁点的距离,让她始终难以靠近那个瓷瓶。
渐渐的,她眼中的色彩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同一色的黑。
昏迷前,她似乎看到一片片美丽的郁金香中,一个白衣男子傲然挺立,丰神如玉、神情温润,眉目如画,仿佛那抵临凡间的仙子,不染半点污尘……
表示,偶要收藏,偶要推荐,女王在上,狠狠砸我吧!
☆、寻找王妃
昏迷前,她似乎看到一片片美丽的郁金香中,一个白衣男子傲然挺立,丰神如玉、神情温润,眉目如画,仿佛那抵临凡间的仙子,不染半点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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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钩,乌云片片,整个天空漆黑一片,这里是黑暗的世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萧杀。
地上的白敏已经昏迷,身上的伤口不停的流血,身下血流成片,她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早已经没了气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很快的便有一条娇小的人影飞驰而来,前一刻还在很远的地方,下一刻便突兀的出现在另一处,几个纵跃,便出现在白敏身旁。
是祠堂中那个神秘男子的下人,青衣男子。
他望着地上昏迷的白敏,眸中闪过一抹不屑,而后厌恶的捏起鼻尖,他一脚重重的踢在白敏身上,但是白敏没有动,甚至连呼痛的声音都没有。
他才不得不皱起了眉,当下四处寻看,这才发现不远处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个黑衣人,他慌忙走到一个黑衣人身旁,用手撤下了黑衣人脸上的黑布,却发现那黑衣人左脸颊上刻着一只翱翔的飞鹰!
“幽冥宫的人!”男子神情出现片刻的呆滞,而后转头不解的望着昏迷的白敏,疑惑的开口道,“她什么时候惹上幽冥宫了?”
提起幽冥宫的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江湖上第一杀手组织,几年来崛起于江湖,却以冷酷残忍的手段震慑四方。而且幽冥宫一直风行的政策便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据说,凡是被幽冥宫盯上的人,绝对活不到第二天天亮,哪怕你隐藏到地底下,他们也能掘地三尺,将你挖出来,而后以残忍的手段将你折磨死!
可是,幽冥宫向来行踪诡秘,捉无定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人杀了?
随后他又冷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自语道,“果真是个祸害,走到哪里都会惹起一片血雨腥风!不过,这些幽冥宫的人是她杀死的吗?她一个人竟然杀死了这么多的幽冥宫死士?”
想到这里,青衣男子不由得抽了口凉气,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本事?有多少手段?
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上的黑色胎记,男子的神情转而变得愤怒了,他转身朝白敏走去,手中的利剑出鞘,就想往白敏的脸上刺去!
然而就在此刻,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由远及近,显然是朝这个方向而来。
青衣男子冷冷的看了白敏一眼,而后愤恨的放下手中的剑,一个纵身,躲了起来。
“王爷,这里有人!”漆黑的夜里,忽然出现一把火把,橘红色的火焰随着疾风摇曳不定,子夜的声音更是在这一刻骤然响起。
下一刻,马蹄声越来越急促,一身黑色锦袍的楚凌天顿时出现在这里,他神情冷峻中带着几分焦急,目光阴沉中还夹杂着几许担心。
☆、王爷救王妃
下一刻,马蹄声越来越急促,一身黑色锦袍的楚凌天顿时出现在这里,他神情冷峻中带着几分焦急,目光阴沉中夹杂着几许担心。
他的身后,跟着二十个锦衣侍卫,那是他的贴身侍卫,个个武功高强。
催马来到战斗的地方,子夜第一个翻身下马,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而是到处翻找着,似乎是在找人。
果然,在他看到白敏浑身是血的躺在不远处的时候,顿时惊呼道,“王爷,王妃在这里!”
楚凌天刚刚赶到,闻言,脸色一凛,双脚在马镫上一点,而后借势飞身而起,直接落到子夜和白敏的不远处,他望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白敏,脸色骤然阴沉的可怕,上前一步,将白敏抱在怀中,伸手探她鼻息,还好,还有气息,楚凌天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下来。
楚凌天将白敏打横抱起,看也不看地上的其他人,便直接上了马,他将白敏放在一个舒适的位置上,而后紧紧抱住她,掉转马头就要走。
马蹄飞扬,楚凌天冰冷无温的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愤怒从远处传来,“我要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末!”
子夜顿时明白楚凌天的意思,当下朝着远去的楚凌天大声说道,“王爷放心,属下明白!”
楚凌天的马一直没有停,在子夜说完话的时候,更是直接消失在黑夜中。
随后离去的还有楚凌天的贴身侍卫。
京城北街祠堂。
烛台上的灯火随着闯入房间的疾风而摇曳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归于虚无的可能。
窗前,伫立着一个男子,他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白玉般的脸清冷如雪,墨玉般的眸子光华内敛,神情宁静,眉宇间拧着一抹淡漠疏离。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白衣如雪,公子如玉,眉目如画,宛若一座完美无瑕的玉雕,竟令世间万千颜色都失去了色彩,美的令人窒息。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子,却给人一股孤傲,清冷,凄绝的感觉,令人心疼而又不敢靠近。
南不悔,住在祠堂中为百姓义诊的男子。
此刻,他静静的想着心事,眼帘微垂,浓密的睫毛在他绝美的脸庞上投下一抹凄美的剪影,一如他的人,清貴逼人、孤傲凄艳。
青衣男子已经回来很久一会了,他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南不悔。
因为南不悔安静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却看青衣男子满脸的痴迷和沉醉,仿佛在他面前的人已经化成了一个绝美的佳人,让他停止了呼吸、忘记了言语,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南不悔回头,看也不看青衣男子一眼,只是冷冷开口,那语气也和他的人一般令人着迷,“怎么样?”
青衣男子依旧沉浸在对南不悔的痴迷中,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南不悔绝美如玉的脸上忽然闪现一抹不快,青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他在心中斟酌着词语,生怕自己哪个字说的不好,惹了眼前人,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受伤了,是幽冥宫的人下的手!”
☆、他竟然关心她伤得严不严重
直到南不悔绝美如玉的脸上忽然闪现一抹不快,青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他在心中斟酌着词语,生怕自己哪个字说的不好,惹了眼前人,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受伤了,是幽冥宫的人下的手!”
“伤的严不严重?”南不悔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就问。
待看到青衣男子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南不悔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冷了脸色,将那份担心隐藏起来,说道,“幽冥宫的人下的手?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衣男子显然没有听到南不悔的话,他还沉浸在刚才因为南不悔过度的关心白敏的悲伤中,他何时对自己这般上心过?只不过是仅仅见了一面的女人,为什么他就这么在意呢?
想到这里,青衣男子心中一阵泛酸,想想自己为了他做的一切,别说是博得他一笑了,就连他一个嘉许的眼神都没有得到过,从头到尾都是冷冰冰的。
青衣男子更加的嫉恨白敏了。
她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青衣!”南不悔双眉一拧,冷冷叫道。
原来这个男子的名字就是青衣,怪不得总是喜欢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
青衣闻言,慌忙收起自己失落的心情,自己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只要能给他在一起,以后的时间就多着呢,他有信心可以打动他,把他的心俘虏。
当下,青衣温柔的开口说道,“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确认了,那些刺杀她的人,左脸颊上都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黑鹰,这个标志不就是幽冥宫的人吗?”
“幽冥宫!”南不悔剑眉紧拧,眸光冷冽,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愤怒,重复着这三个字,他双拳紧紧握起,泄漏了此刻的气愤。
不过也就一瞬间的功夫,他又回复如常神色,神情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挥挥手对青衣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青衣闻言,蓦然抬头,一脸不甘的望着南不悔,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当他看到南不悔阴沉的脸色的时候,神情一暗,紧咬着嘴唇,点点头离开了。
待到青衣离去之后,南不悔忽然朝着窗外叫道,“红衣!”
顿时,一团娇艳欲滴的火红从窗外飞射而入,等到落地,才看清楚竟然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只生得凝雪香肌,如羽若脂。剪水秋瞳,盈盈笑语。
但真是一个艳若桃花、俏若春花的女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妩媚的气息,只是这股气息与别的不同,仿佛她与生俱来,而不是刻意为之,简直媚到骨子里去了。
她站在南不悔面前,毫不害怕南不悔阴沉冰冷的脸,一双明眸媚眼如丝,红唇轻启,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结果!”南不悔好像知道红衣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废话,直接简短的两个字。
“呵呵……”红衣娇笑连连,纤细白皙的手指拢了拢鬓旁的黑发,神情更是妩媚、风韵无限,“是京城莫家的人!”
☆、王妃不行了!
“呵呵……”红衣娇笑连连,纤细白皙的手指拢了拢鬓旁的黑发,神情更是妩媚、风韵无限,“是京城莫家的人!”
南不悔皱眉,显然是不了解这个莫家。
红衣当下解释道,“莫家其实只是一个小角色,只不过是个行商世家而已,到了这一代的时候稍有起色,当代莫家当家的莫心野有两下子,可以说垄断了整个京城的商行,成为商会的会主,而他女儿莫美丽更是嫁给了那个残忍的王爷楚凌天,”说到这里,红衣故意停顿了一下,说道,“哦,那个傍晚来看病的女子,可是楚凌天的正牌王妃,文丞相的千金文宣儿哦!”
说完,红衣更是似无意而又有意的望了一眼隔壁青衣的房间。
南不悔何等聪明,红衣将话说道这里,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估计是莫心野为了女儿的外来考虑,想要将正妃白敏刺杀!
而且这行刺王妃的帽子还扣在了幽冥宫的头上,朝廷一定没办法彻查,就算是文家动用所有的力量也不敢跟幽冥宫做对!
莫心野这招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精明,不过他千算计万算计却没有算计到,他命人冒充幽冥宫的死士,而幽冥宫的正主却在这里呢,南不悔岂能罢休?
一旁,红衣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莫家的下场了,得罪了她家少爷,死,都没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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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落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