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应声而折,漫天摇曳的枝桠同时扑落地上,花叶洒落了一地,再也不可能有枝头迎风招展的机会,更不能映着朝阳展现自己的美丽。那往日的迷人风姿只能在梦中幻想和怀念了。
“子夜,”忽然楚凌天对着不远处的一道黑影叫道。
子夜立刻出现在楚凌天面前,垂首而立,静候着命令。
“幽冥宫的事情差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吴君昊提供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楚凌天冷着声音问道。
子夜一惊,起初对于楚凌天的问话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他家王爷在这个时候被王妃早已气得昏了头脑,脑子里肯定装的都是王妃,可是他没有想到他家王爷还关心幽冥宫的事情。
短暂的呆滞之后,子夜慌忙回答,“属下今日查遍了京城所有形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幽冥宫的踪迹,估计上次王妃遇袭真的与幽冥宫无关。”
“是吗?可是你来给本王分析一下,那日行刺王妃的人身上无不表示着幽冥宫的标志,可是当我们朝幽冥宫侦察的时候,便有人送来了有力的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莫美丽和莫心野,是这对父女所为,这个送证据的人会是谁?”楚凌天转身,望着子夜问道。
子夜一滞,而后低头,“属下无能,不能查出来那个幕后人,让王爷费心了!”
楚凌天挥挥手,示意不关子夜的事情,他负手而立,望着高空那轮如钩的弯月,音色的月华倾洒而下,将他笼罩在其中,飘渺而又神秘,威武而又霸气。
“那些证据是何等的详细,细到莫心野和莫美丽是何时开始筹划这件事情,并且中间见了谁,说了什么,规定多少人执行,甚至连那些人的行为爱好以及每天的衣食住行都罗列在内,你说,天底下除了幽冥宫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楚凌天眯眼,皱眉分析着,“而且莫心野本就是嫁祸幽冥宫,那幽冥宫的人岂会善罢甘休?将莫心野一举铲除也是幽冥宫一贯的作为。”
“是,可是王爷,按照您说的,幽冥宫的人一定在京城内,是属下太无能了,竟然搜索了这么久,连幽冥宫的皮毛都没有找到!”子夜忽然无比愧疚的说道,心中更是升起几分失落的感觉。
“不关你的事,本王也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可是当我郑重的抬头面对那双眸子的时候,却总是找不到它的踪迹,本王也有些无力感。”
☆、青衣心中的嫉恨
“不关你的事,本王也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可是当我郑重的抬头面对那双眸子的时候,却总是找不到它的踪迹,本王也有些无力感。
我们这次,可能是真的遇到对手了!”楚凌天叹气,说道,神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为难,不过那双如鹰的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光亮,是棋逢对手的□□和兴奋。
“你去吧,马上要中秋了,皇上下诏,命本王带着王妃一起去宫中赴宴,你去知会管家,好好准备一下!”久久,楚凌天说道。
“是!”子夜闻言,应声而去。
楚王府的主子在月下伤心愤怒,宛若一头疯狂的野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整个人化作无数的怒气,恨不得将那个罪魁祸首的女子团团包围住,死死的困在里面。
而京城北接的祠堂内,却是罕见的传出几声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宛若一阵悠扬动听的乐曲,令人心神一荡,带着无与伦比的魅惑,又似冬日一道明媚的骄阳,暖暖的洒在身上,令人忍不住想闭眸随之沉睡而去。
南不悔只顾着笑了,他转头,这才看到一旁的青衣正满脸沉迷的望着他,深情痴迷、眸光直直的定格在他脸上,似乎早已失去了心魂。
南不悔干咳了一声,转头再不看他,而是对身旁的红衣赞扬道,“做得好,回去有赏!”
听到南不悔说有赏,红衣那双媚情四射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无比开心的问道,“真的?”
南不悔不再笑,但是神情却也是难得的平和,使得他原本精致到□□人怨的脸庞更加增添了几分魅惑人心的美,语气一如三月的春风拂过脸颊,温和如玉,荡漾在所有人的心头,“当然!”
“呵呵……”这下,红衣开心的笑了,似乎恍惚间她已经看到自己的赏赐向她招手而来。
只有青衣一脸的痴迷和悲伤,他望着开心不已的南不悔和红衣,本来能够看到南不悔脸上的笑,是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抽痛的要命,仿佛要从躯体内挣扎出去。
青衣什么也没有说,低头,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她不就是一个无能的草包么?只是顶了王妃的位子,楚凌天会为她发狂,而你,竟然也会被她影响,她到底哪里好?
脚步慢慢的踏出房门,青衣抬头望着天上的那轮弯月,秋风习习,凉意透骨,青衣竟然觉得冷得浑身打颤。
“哼,既然你们都把注意力留在了她身上,那好,我就去毁了她,看你们还会不会只是念着她!”青衣紧握拳头,心中暗暗下着决定,而后快速离开了。
南不悔自窗前望着青衣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中,他终于收去了那十分的防备之态,无比疲惫的拧了拧眉,才对红衣说道,“最近你多注意他一下,不要坏了我的大事!”
“是!少爷。”红衣立刻笑嘻嘻的应是,而后她又放肆的靠近南不悔。
☆、是他们幕后主导了这一切!
“是!少爷。”红衣立刻笑嘻嘻的应是,而后她又放肆的靠近南不悔。
一脸的媚笑,开口道,“少爷,您最近好像做事有点心不在焉哦!”
南不悔望着红衣那副无良少女的模样,当真是哭笑不得,摆摆手,正色道,“不得胡闹。这次莫心野的事情你处理的不错,但是记住不可掉以轻心,楚凌天绝非草包,他心思缜密,城府深沉,说不定你稍有疏忽,他便寻到了蛛丝马迹,而后顺藤摸瓜,便找了到幽冥宫在京城的落脚点!”
红衣闻言,也难得的收起了嬉笑之色,神情郑重,“少爷放心,对于子夜那小子,虽然武艺不错,但是脑子里装的却只有忠心不二,好对付的很,唔,”说到这里,她忽然右手摸着下巴,颇为欣赏的道,“当然,人也长得不错!”
南不悔皱眉,而后警告道,“我允许你可以随意接近他,或者将他纳入你的后宫团,但是前提是,一定不能坏了大事。还有那个吴君昊,以后你最好把消息巧妙的传递给他,让他送给楚凌天,这样楚凌天查起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用吴君昊来引开楚凌天的视线。就像这一次,你就做的比较好,让他们狗咬狗去吧,我们只须做壁上观便可!”
说道吴君昊和楚凌天狗咬狗,南不悔难得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原来,这一次真的如楚凌天猜测的一般,果真的是南不悔命红衣从中作梗,将莫心野一锅端,并且巧妙的把所有的证据送给了楚凌天,同时也送给了刑部衙门一份,使得楚凌天原本想要压下这件事,等到自己慢慢查清楚以后再定论的打算也泡汤了,刑部受到证据,尤其是莫心野雇人杀人,就这一条就足以判死罪。
所以第一时间内,刑部官员立刻将证据往上呈交,莫心野虽然只是商人,但他毕竟是楚凌天的岳父,也算是皇亲国戚,那么就必须有皇帝定论。
皇帝见到证据,顿时大怒,一道圣旨便将莫心野处斩。
而楚凌天知道这个时候,他如果不站出来表明立场,说不定自己也会受牵连,因此他才请缨挂帅,要做监斩官。
百姓眼中,楚凌天为了国家和百姓大义灭亲,令所有人奔走相告,拍手称快,可是谁又会知道楚王爷心中的郁闷呢?
这明显的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一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他还要配合着将这戏演下去,楚王爷简直郁闷到家了!
本来,他想接着莫心野的事情,着手查办近年来在江湖上撅起的组织幽冥宫的,有了这件事,他便可以正大光明的调查,从而不会引来江湖上人士的反感和暗中作梗。
本来,他就一直在暗中查这个幽冥宫,怎奈对方实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隐藏的太好了,无论楚凌天派出去多少人力,都是如石投大海,有去无回。这一次直接将事情搬到明面上来,不知道要轻松多少。
☆、楚王爷被人牵着鼻子走
本来,他就一直在暗中查这个幽冥宫,怎奈对方实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隐藏的太好了,无论楚凌天派出去多少人力,都是如石投大海,有去无回。这一次直接将事情搬到明面上来,不知道要轻松多少。
可是就是这个时候,他刚把彻查幽冥宫的计划拟好,刑部便来人了,刑部为了讨好楚凌天,一边向皇帝呈交了一份有关莫心野的奏折,同时也给楚凌天送来了一份。
顿时,楚凌天傻眼了,莫心野这颗棋子没得用了,而且还必须他自己亲自毁去!
想到这里,楚凌天愤怒的几乎要挥着长剑直接杀到幽冥宫的老巢去!
因此,刚才红衣回来报告的时候,虽然当着青衣的面,她说的不是很明显,但是南不悔还是明白了,。所以南不悔开心的笑了。
这个楚凌天可是没少暗中查他,这一次能让他吃瘪,怎能不让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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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渐凉,冬日渐近。
这一日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万物萧条、天地凄凉,秋风萧瑟,令人凭空的升腾起几分凄伤。
秋雨一下便是十多日,十日之后,天气放晴,难得的一轮明朗的红日高挂在天空,整个天地都显得焕然一新,只是那秋风却有多了几分凉意,令要出门的白敏不自由的带了个冷战,而后决定先去找家制衣坊,让他们按自己给的图样和标准做几件穿着暖和而又方便的衣服。
由于上次沫儿为了一块云锦险些丢了命,所以,白敏便很少做衣服了,一般都是她直接将图样和标准设置好,拿给沫儿,拿到街上的制衣坊去,让那里的绣娘按照样子缝制。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在王府被秋雨困了十多日,今天好不容天气晴朗,天高气爽,所以白敏打算带着沫儿出去走走,顺便做几件秋装,同时她也想逛逛武器店,看看有没有上眼的小玩意。
说走便走,早饭过后,白敏便带着沫儿出府了。
大概是上一次楚凌天真的生气了,一连十多日,白敏再也没有见他的影子,而且就连这次出府,他也没有派人保护。
白敏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她本来就是杀手,虽然没了武艺,但是也不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她习惯了一切自己来处理。
当然,上次被白衣公子解救的事情除外。
想到白衣公子,白敏的心竟然再次忍不住的雀跃起来,心中隐隐升起一份渴盼,说不定这次还可以遇到他呢。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他走掉!
想到这里,白敏笑了。
马车内,沫儿看到白敏忽然笑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担心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白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下尴尬的摇摇头,“没,没什么。”而后,她转头,打开车帘,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只是不知为何,双眼明明是在看那些来往不喜的车辆人群,可是眼光却是总忍不住的定格在某个白衣的男子身上,似乎想要辨认是不是心中的那个人。
☆、武器店奇遇1
只是不知为何,双眼明明是在看那些来往不喜的车辆人群,可是眼光却是总忍不住的定格在某个白衣的男子身上,似乎想要辨认是不是心中的那个人。
这一次,白敏让制衣坊做的,都是一些既保暖而又简便不影响行动的衣服,所以她很大方的给了制衣坊老板一张银票,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连连保证没问题,十日之后便可以送到王府去。
白敏这才带着沫儿离开了制衣坊,直接朝本城最大的一家武器店而去。
人还没有进去,刚刚靠近武器店,白敏就感觉到一股凌厉而又肃穆的萧杀之气迎面扑来,白敏顿时双眼一亮,果然是好地方,兵器竟然能够散发出这等气势,可见一斑。
于是,白敏拉着沫儿就走了进去。
迎面走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看到这么两个娇滴滴的女子走了进来,当下眸光中闪现几分不屑,他以为这一定又是那家贵族大人的千金小姐,闷了跑到武器店来寻找乐子。
白敏自然捕捉到了男子脸上的不屑神情,不过她仅仅是冷冷一笑,并没有生气,对于这种人,你越是生气,或者理会,他就会越看不起你。
因此,白敏看也不看他,只是拉着沫儿在武器店中逛着。
这件店面不是很大,但是武器却是很全,像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槊棍棒、拐子流星等等,均是按次序排列在兵器架上,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敏对于这些兵器都不感兴趣,她改不掉的就是喜欢暗器,因为小,方便携带,最最重要的是可以出其不意的重伤敌人,那些看上去样式古朴、完美好看的武器,在白敏眼中简直还比不上绣花针呢,所以她看都不看一眼。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当走到最后一排兵器架旁的时候,白敏才发现其实里面别有洞天,这些兵器看上去多不胜数,样式繁多,不过真正可以引起人的注意的还是里面的东西。
明显的这店分为两间,外面摆放的便是诸如刀枪剑戟等十八般武器,而走进里面的一间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忽然耳目一新。
当然,这种新,不是里面的东西新颖好看,而是那股浓郁的凌厉起劲和锐不可当的气势让人浑身一颤,如果是一般人估计刚走到门口便软了下来。
沫儿此刻也是双腿一阵发软,好在看到白敏神情如常,而且双眼中似乎还露出兴奋的光芒,沫儿便知道白敏一定是对这里很感兴趣,难得的自己的主子有喜欢的地方,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能倒下去啊,于是便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这些,白敏自然注意到了,当下投给沫儿一记赞赏的目光。
这里摆放的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兵器以及各种暗器!
最最令人开心的是,每个兵器架上竟然还贴着标签,显然注写的是上面摆放的兵器的种类和名称,随带着还有这类兵器的用法和效果。
☆、武器店奇遇2
最最令人开心的是,每个兵器架上竟然还贴着标签,显然注写的是上面摆放的兵器的种类和名称,随带着还有这类兵器的用法和效果。
白敏手指翻着标签,嘴角不经意的勾勒起一抹欣赏的微笑,这里的老板还真的会做生意呢!
所有的暗器也是按类别分好的,虽然分的不是特别详细,也不是特别准确,但是能做到这一点,已经不错了。
那三十多岁的男子此刻也走了进来,见白敏对这里的暗器比较伤心,当下脸上闪现一抹惊异的神色,最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小心的问道,“敢问小姐,您是不是想买暗器?”
白敏神情傲慢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拿起身旁兵器架上的一枚掷箭,目标对着男子的头。
男子见白敏竟然将掷箭投向自己,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只听一阵凌厉的疾风呼啸而过,伴随着男子惨叫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响起,“啊!”
下一刻,男子抱着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
久久,男子才睁开了眼,却看到面前的两个女子早已离开了,他慌忙起身,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还好,还在,也没有血,没有受伤。
只是在转身寻找白敏的时候,男子忽然发现地上一缕黑发,是那样醒目的躺在面前!
男子双眼大睁,而后颤抖着手将黑发捡了起来,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同时一股悔恨交加的感觉袭上心头,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那小姐是个高手,如果她不是只是有意教训自己的有眼无珠,恐怕自己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想到这里,男子慌忙四处寻找着白敏,在一处放着袖箭的兵器架钱站着,她正端详着一筒袖箭。
袖箭的筒体是用铜或铁铸成,中间空心,内径约2.5厘米,筒体长26厘米。在筒盖上装一蝴蝶形钢片,可掩住筒盖上的一圆孔,此钢片正是起到扳机的作用。袖箭箭体长约24厘米,以竹制成,前有铁簇,箭头之下有一小缺槽。箭体从筒盖小孔装入筒内,压紧筒中的弹簧,这个小槽正好为筒盖钢片卡入,袖箭由此进入待发状态。使用时,一启钢片,箭由弹力的作用飞出伤人,其射程由弹簧的力量而定。
而白敏此刻手中拿着的是一种叫作“梅花袖箭”的暗器,其实大体上跟单筒的袖箭差不哪去,它之所以叫作梅花袖箭,它不同于单筒的袖箭,单筒袖箭每次只能装入一箭,射出后必须再装箭,而梅花袖箭则是一次可装入六支小箭,正中一箭,周围五箭,排列成梅花状,可连续发射。
在现代的时候,白敏也经常逛兵器店,她喜欢这些叫作暗器的冷兵器,那感觉比拿着自己的HK47手枪还要令她兴奋。
所以,对着梅花袖箭,她曾经在网上见过。
只是没有见过实物,今天竟然在这家兵器店里找到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呢?当下拿在手中反复看着,恨不得立刻找吴君昊去试试威力。
☆、武器店奇遇3
所以,对着梅花袖箭,她曾经在网上见过,只是没有见过实物,今天竟然在这家兵器店里找到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当下拿在手中反复看着,恨不得立刻找吴君昊去试试威力。
男子这时走了过来,他满脸堆笑的说道,“姑娘,怎么,您喜欢这筒梅花袖箭?这可是好宝贝啊,”说着,他便介绍起了梅花袖箭的妙处,“书上曾有云,此种梅花袖箭,与单筒者不同,装箭一次,可以连发六箭,络绎而出,其速无比,功效之大,实非单筒袖箭所可比拟也。其所以有此特殊之功效者,则因有特殊之构造也。”
白敏没有说话,依旧是把玩着。
男子自然可以在京城开起偌大的武器店,自然是八面玲珑的人,也就知道白敏此刻一定还在因为自己的轻视而不悦,当下他朝白敏恭恭敬敬的作了一个揖,堆上满脸的笑容,说道,“姑娘,刘某有眼不识金镶玉,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刘某一般见识!”
说完,他又是恭恭敬敬的作了一个揖。
白敏这才淡淡一笑,“无妨,想必你就是这店里的老板吧?这梅花袖箭,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那老板闻言,顿时受宠若惊,刚刚见识了白敏的手段,此刻又听白敏说话如此大气,丝毫没有女子的娇弱扭捏之态,一时对白敏好感大增,也好爽的说道,“宝剑赠英雄,姑娘一看便是深藏不漏的高人,您能够到小店里来,已经是鄙人和小店的荣幸了,哪里还敢提什么价钱?就权当小人送给姑娘的赔礼之物吧!”
白敏见老板也是性情中人,豪爽大气,丝毫没有一般商人的斤斤计较,一时也比较欣赏,于是点头,说道,“好,既然老板割爱,我要是扭捏,就对不起老板的盛情了!”
白敏说完,将梅花袖箭叫道沫儿的手中,又正色对老板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毛病,那就是从来不无故受人东西,所以今天我也送给老板一样特殊的东西!”
老板闻言,双眼一亮,顿时弯腰道谢,“谢谢姑娘!”
白敏淡淡一笑,而后说道,“我看你店中的武器比较齐全,只是前来观看买卖的人却是很少,不知是为何?”
老板听到白敏这么问,顿时那一脸的笑容消失殆尽,满脸愁色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被斩首的商会会主莫心野,当初他曾经在小店看上几样东西,小店因为他是会主,不敢得罪,便无偿奉送,那会主倒也心好,因此将小店的名字记挂在商会中,那时候,小店因为会主的招抚,生意倒也火爆。可是,前段时间,他因为犯案被杀,小店顿时也受到了连累,这些来的人越来越少,尤其是最近,一天下来来不了几个人,小人几乎都要关门大吉了!”
白敏闻言点点头,倒是没有想到,这兵器店和莫心野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武器店奇遇4
白敏闻言点点头,倒是没有想到,这兵器店和莫心野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不过,这也难不住白敏,她对店主直接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去试试,说不定能改变你此刻的现状!”
老板闻言,顿时洗耳恭听。
“将你里间的这些暗器摆放在明处,并且按照掷、索击、机射、药喷四大类分好,你在每种暗器的标签上不仅写上名字,还有此类的简介,但是那简介不像你前期的那般,只是如何使用和效果,你直接在每一道标签上面注明:各有千秋、威力无比。这样充分吊起人的好奇心。”
白敏也不理会老板疑惑的神情,接着说道,“你既然是卖武器的,自然也认识不少身怀武艺的人吧?请一些来,让他们在一个特定的日子里,用他们所擅长的兵器表演,将兵器的威力完全的发放出来……”
接下来,白敏详详细细的将事情所有的经过都告诉店老板,那老板越听心中惊疑越大,同时对白敏的佩服就越深,他是个商人,自然知道宣传和广告的作用,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办,此刻白敏一说,他到如数清晰了。
最后,白敏更是照着另外一个世界的广告方式为他写了一份广告,那宣传的词语是极尽夸张和修饰的,充分的勾起人的好奇心和爱好,并且她还特意在广告的后面编纂了一段有关兵器的凄美的爱情故事。
做完这些,白敏将广告交给老板,让他复印上百份,一一发散下去。
老板望着手中的那张薄薄的纸,他双眼热泪往外流,这那是一张纸,这简直就是无数花花的银票啊!
经此一事,老板对待白敏,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白敏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待了,便带着沫儿就要离去。
忽然那老板叫住了她,“姑娘,请留步!”
白敏转头问道,“老板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不不不,姑娘已经非常详细的将所有应该注意的事情都给小人说了,小人已经一一铭记在心,只是,只是小人感念姑娘的大恩,想要送给姑娘一件礼物,这件礼物我留着也只是一件摆设,可是送给姑娘就不同了!”
店老板说完,径直朝内院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捧着黑色的木匣回来了,他将匣子恭恭敬敬的交给白敏,而后正色说道,“实不相瞒,小人其实祖上俱是习武之人,尤其对于暗器有较深的研究,只是到了我这一代,小人认为那武艺不过是打杀而已,却不如买卖兵器,天下高手再多,也离不开兵器,因此便放弃了习武之路,转而经商了。
而刚才那梅花袖箭其实是我祖爷爷最为钟爱的暗器,辈辈相传,只是我看到最近小店实在惨淡,几乎面临着关门的危险,所以才忤逆不孝将那梅花袖箭摆放了出来,为的是吸引客人的眼光,但是却没有想过真正要卖,今天实在是因为钦佩姑娘才相赠。
☆、暗器之王1
而刚才那梅花袖箭其实是我祖爷爷最为钟爱的暗器,辈辈相传,只是我看到最近小店实在惨淡,几乎面临着关门的危险,所以才忤逆不孝将那梅花袖箭摆放了出来,为的是吸引客人的眼光,但是却没有想过真正要卖,今天实在是因为钦佩姑娘才相赠。
而姑娘果然是大智大慧之人,顷刻间就将小店的利弊和以后的经营方法一一指点了出来,小人实在是感恩,于是想将另外一样家传东西也一并送与姑娘!”
白敏闻言,只是定定的看了店老板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将木匣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制的机簧匣子,长约三寸,厚约七寸,匣面上用小篆雕刻着一行字: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白敏不解,问道,“这是?”
不待店老板回答,一道清朗明润的声音传了过来,“暴雨梨花针!”
下一刻,一身白衣如雪、眉目如画、神情温润如玉的南不悔出现在白敏面前。
白敏第一次见南不悔,她双眼定定的望着突然出现的男子,这是一个怎样的人?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偶有风来,吹起他衣袂飘飞,恍若抵临世间的仙子。
肌肤如玉,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千种琉璃的光芒,只是轻轻一瞥,便让人忍不住沉沦。
容貌如画,漂亮得仿佛不是真人。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贵出尘、高雅绝艳。
这种容貌,这种仪态和气质,简直超越了时间一切的美好,白敏的脑海飞快的转着,竟然想不出来一个词语用来形容眼前的人。
南不悔似乎习惯了别人用这种目光看他,他不怒不气,反倒笑语盈盈的走了过来,一把拿起白敏手中的银匣,感叹道,“暴雨梨花针,针上淬了剧毒,见血封喉,可二十七枚银针同时发射,威力之大,杀伤面积之光,无法形容,果真配得上‘暗器之王’四个字!江湖上不知多少人,为了夺得此宝而相互残杀,血流成河,却不知它真正的拥有者竟然是一个不懂武艺的兵器店老板,真乃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听到这声音,白敏才记起,她恍然望着南不悔,惊道,“是你?那个南……什么?”
白敏这才才懊恼的想起来,自己虽然天天想着要见人家,可是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有记住,不得不转头问沫儿。
不过沫儿还没有开口,南不悔便笑道,“在下南不悔,见过姑娘!”
白敏望着面前笑语连连的人,浑然眼前一花,简直就被他给迷去了心窍。
“哦!”白敏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望着眼前的人,竟然一时想不起来说什么了。
不过,那一旁的店老板却是吓破了胆,因为南不悔一语道破了暴雨梨花针的秘密,他担心的望向白敏,害怕白敏迁怒与他。
更担心,眼前的男子会将这东西夺去,或者将自己拥有暴雨梨花针的消息散布出去,那么自己一家老小就在劫难逃了。
☆、暗器之王2
更担心,眼前的男子会将这东西夺去,或者将自己拥有暴雨梨花针的消息散布出去,那么自己一家老小就在劫难逃了。
但是,只见南不悔将暴雨梨花针又送到了白敏的手中,笑道,“恭喜姑娘,江湖上人人争相残杀而夺得宝物,姑娘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到手了!”
白敏接过暴雨梨花针,说实话,听到南不悔的介绍后,她就更加的喜欢这东西了,对于什么江湖争夺,相互残杀,对于她来说,那都是屁事!
不过,能够避免的麻烦,白敏还是不想多费精力的,当下将暴雨梨花针接住,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哼,也恭喜公子,你得知了暴雨梨花针在我这里的消息,如果你将这消息散发出去,恐怕也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呢!”
她语气明明冰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娇嗔,宛若一个少女正在向自己的心爱之人撒娇,她神情明明愤怒,但是却带着几分少女般的愠怒,脸颊绯红,明眸皓齿,竟然多了几分镇魂夺魄的美,令人移不开眼。
南不悔只看的一愣,而后快速低下头,才尴尬道,“姑娘说笑了,在下如果真的是喜欢黄橙橙的东西,到可以直接将姑娘掳了去,想必姑娘应该也认为自己可比这暴雨梨花针珍贵多了!”
白敏眸光清澈如水,莹光透亮,直直的望着南不悔,问道,“公子此话当真?”
“啊?我,你……”南不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走神,竟然将心中的话说了出去,这下更加的尴尬了,原本白皙的脸庞竟然浮现两团红云,看的白敏是眼冒星光。
一旁,沫儿却不乐意了,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子么?跟她家王爷主子比起来,可差远了!
顿时她上前,扯扯白敏的衣袖,说道,“小姐,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敏和南不悔这才回过神来,两人再次互望了一眼,而后快速移开,因为谁也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窘态。
最后还是白敏率先开口,她望着店老板直接冷冷开口说道,“你当真要把这暴雨梨花针送给我?”
店老板点点头,不知为何,却冷汗涔涔,“是!”
“好吧,”白敏果真将暴雨梨花针收了起来,而后还一脸的笑容,那样子就好像是她真的得到了稀世宝贝似的,俨然忘记了暴雨梨花针可以带来的危害。
当下,店老板和南不悔纷纷诧异的望着她,实在不明白这个举止特殊的女子心中是怎么想的。
不过,下一刻,白敏的话却是如毒蛇的长信,直击人的心肺,“不过,以后你这家店的收入,要五成归我!”
“啊?”店老板和南不悔这下就更加不解了,无比惊疑的望着白敏。
白敏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打得是什么主意,你送我东西是假,其实是急于出手暴雨梨花针,因为这东西被幽冥宫的人盯上了,是吗?”
☆、暗器之王3
白敏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打得是什么主意,你送我东西是假,其实是急于出手暴雨梨花针,因为这东西被幽冥宫的人盯上了,是吗?”
其实,白敏这话只是诈诈店老板的,不是幽冥宫的名字最近老是在众人口中吐出吗?所以她也就入乡随俗,索性也将幽冥宫搬了出来,可是当白敏看到店老板脸上的神情和南不悔眼中快的几乎抓不住的异芒的时候,白敏惊奇的发现,还真被自己言中了!
当下,店老板扑通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只要姑娘愿意将这东西拿走,小人就是将整个店奉送也心甘情愿!”
“哼,我还不是强盗!之所以要你一半的收入,是因为你欺骗了我,作为对你欺骗的惩罚!”白敏冷冷说道。
一旁,南不悔愕然,他知道就算店老板不欺骗她,这丫头也看上了暴雨梨花针,一定会势必的手,所以欺骗不欺骗都不重要。
可是这丫头也太黑了吧?她竟然以为店老板的一句欺骗,就生生要去偌大的一个兵器店的一半收入?
南不悔抬头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一袭紫色衣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秀发飘飞间,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却是冰冷如雪山上千年不花的寒冰,令人不敢靠近。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丫头,竟然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一番不讲理的话,她还说自己不是强盗?
对,的确不是,她比强盗要黑多了!
再看那店老板,竟然感恩戴德的磕起了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嗯,以后我需要钱的时候回到你这里来取得,当然我不来取的话,你就先存着,就当是我半个老板留给店里的流动资金吧!”白敏丝毫没有看到南不悔那目光中潋滟的光芒,她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切收拾好,白敏将暴雨梨花针重新装进了那个黑色的木匣内,交给沫儿拿着,自己则是将梅花袖箭安置在手臂上,然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走出兵器店,白敏蓦然停住,转头问南不悔,“公子想去哪里?”
南不悔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在下也只是随便走走,所以并无确切目的,如果姑娘与在下一般,那在下邀请姑娘去尝尝晚晴园的香茶如何?”
望着面前那张精致到□□人怨的脸,白敏想都没想,“好!”
而沫儿闻言一急,刚想伸手拉拉白敏,示意她们出来太久了,万一被王爷发现白敏又和一个陌生的俊公子在一起,那就惨了。
可惜,此刻美男当前,白敏哪里还记得楚凌天?
她丝毫不顾沫儿的劝告,与南不悔并肩朝晚晴园的而去。
沫儿无奈,跺跺脚,也只好跟了上去。
三个人刚刚离开,那原先的地方便再次出现一个人。
青衣。
他满脸愤怒的望着远去的三人,那张原本被那道黑色的胎记破坏的无遗的脸更加的难看可怖,吓得周围的行人纷纷远离,而不敢靠近。
☆、晚晴园品茶
他满脸愤怒的望着远去的三人,那张原本被那道黑色的胎记破坏的无遗的脸更加的难看可怖,吓得周围的行人纷纷远离,而不敢靠近。
他双手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忍不住颤抖不已,尤其是那握在袖中的一只匕首,他恨不得立刻便朝不远处的紫衣女子刺去!
“司大哥,我对你那样的一往情深,为了你,不惜背离家族、得罪皇族,甚至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扮作丑陋的下人,可是我这么的努力都换来了什么?你吝啬的连笑容都不肯给我,可是却对那个可恶的女人笑的那样温柔!司大哥,你心好狠!”
他不甘的埋怨着,而后又将怨毒的目光投向白敏,恶狠狠地诅咒道,“该死的臭女人,下贱的胚子,只会勾引男人,哼,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他无比嫉恨的一跺脚,隐入人群中去了。
晚晴园,果真是一个好地方,怪不得南不悔喜欢来,这地方真的是衬着他那一身的清貴逼人、凄艳绝尘。
晚晴园,如其名一般,只是个圆子,圆子里遍植着淡雅脱俗的墨菊和茶梅,期间还有几株碧绿的翠竹迎风摇曳,凭空增添了几分景致。
秋风习习,芳香扑鼻,在这样的园子里,一把巨大的墨绿色伞下,一张紫檀木桌子,桌子上摆放着清香怡人的君山银针茶,一身白衣的南不悔和紫衣典雅的白敏对坐着,沫儿虽有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起了倒茶的活儿。
晚晴园果真是雅致不同的地方,连喝茶的杯子也不一样,竟然用的是长筒形的玻璃杯,橙色的茶汤中,根根银针直立向上,几番飞舞之后,团聚一起立于杯底,一股高爽甘醇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忍不住陶醉。
白敏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公子,莫非这晚晴园是你开的?”
南不悔闻言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白敏会猜中这一点,他抬头,直视着白敏莹澈透亮的眸光,也不隐瞒,点点头,道,“正是!”
不过随即他又问道,“姑娘何以知道?”
白敏淡然一笑,指着园中的墨菊、茶梅和翠竹道,“公子,你不觉得在它们身上都能看到公子的影子么?”
这次,南不悔直接愣住了,的确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三种植物,可是她是如何知晓的?
白敏淡淡一笑,并不做回答,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一片茶梅中,忽而转身,笑道,“这白色的茶梅应该是公子的最爱吧?”
南不悔蓦然一惊,他抬头,望着茶梅中的白敏,她一袭紫衣典雅高贵,在这白的是世界中更加衬托的清雅脱俗,高不可攀。
那巴掌大小的脸上,是戏虐的笑,清澈透亮的眸光中却似乎有着吸引人的魔力,令人忍不住的深陷。
她身后,万道阳光倾洒而下,而后慢慢晕开,使得她整个人宛若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那碎碎点点的金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羞愤的王妃
她身后,万道阳光倾洒而下,而后慢慢晕开,使得她整个人宛若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那碎碎点点的金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她仿佛来自于明媚的天地,可是她身上却又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漠和轻蔑,仿佛一切在她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仿佛是天上飞落的金仙,高贵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令人忍不住的仰望她那一身的光芒万丈。
白敏看到南不悔定定地望着自己,不知为何,那向来冷漠如斯的心竟然如鹿跳动,那白皙如玉的脸颊竟然凭空的也升腾起几分红晕,慢慢的,在脸上晕开,直到而后。
白敏低头,忽然不敢看他。
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此刻竟然会怕看人,当真也算的上是怪谈了。
南不悔自然看到了白敏的异态,当下干咳了一声,以作掩饰,而后低头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却是再也没有言语。
一旁,沫儿看着这两个神情诡异的人,不禁心中纳闷,他们这是在唱哪门子戏?你看我,我看你的?
这其中的意味,当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白敏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再次温柔的端起来茶水,轻轻抿着,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说话。
两人再一次陷入沉默中。
周围有风吹动,吹起两人的发丝和衣带,飘飘扬扬,随风舞动,竟然是那样的和谐和美好。
忽然,南不悔放下手中的茶水,淡淡说道,“时候不早了,姑娘是不是该回去了?”
白敏闻言一愣,实在没有想到他会直接下逐客令,当下脸色闪过一抹窘色,而后起身便走,头也不回,大老远的她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多谢公子招待!”
南不悔刚想说不客气的话,蓦然低头,却发现那桌子上竟然多了一块银锭子,再抬头,却发现白敏和沫儿已经消失在远方。
南不悔一阵苦笑,拿起那块银锭子,左右观看着,目光却是透过远处望着无尽的远方,似乎要看到那个曼妙的身影,久久他眼眸眯起,饶有兴趣的道,“有意思!”
走到回去的路上,白敏却是心中一阵失落,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下逐客令呢?
她低着头,脸色阴沉,也不说话,沫儿见状也不敢打扰,一路上沉默无语的朝王府而去。
不过想到后来自己的那一块银锭子,估计那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你可以赶我走,我也让你不舒服!
一旁,沫儿忍了很久,却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说道,“王妃,那个……”
“什么?”白敏抬头,望着吱吱唔唔的沫儿,疑惑的问道。
沫儿咬了咬下唇,最后一狠心还是说了出来,“王妃,您毕竟是王府的主人,今天和那位公子……实在是不妥,如果被王爷知道了,那我们就……”
沫儿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明显,但是白敏知道她的意思,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当下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
☆、要她身败名裂!
沫儿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明显,但是白敏知道她的意思,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当下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