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敏这么说,沫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不再说话。
回到落梅苑,白敏便在沫儿的服侍下,早早的休息了。
至于楚凌天到没有如沫儿意料中的那般出现,大概今天的事情王爷真的不知道吧?
沫儿心中这般侥幸的想着,心自然的也就放松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的确,楚凌天没有来,不是他不想来,而是被其他的事情缠住了。
在白敏和沫儿随着南不悔去晚晴园的时候,便有人回去报信了,说王妃跟着一个白衣男子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却不知道。
因为那暗中跟踪王妃的人,在半路竟然遇到了无名的阻扰,使得他们失去了王妃的踪迹,不得不提前回来报告。
这倒让楚凌天再一次皱起了双眉,他愤恨的一拍桌子,冷冷骂道,“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果然是秉性难改,哼,好,本王这一次就让你身败名裂!”
上次白敏身上的痕迹,楚凌天到现在还犹如历历在目,他是一个男人,又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自己的王妃身上竟然有那些丢人的印记,他怎么可以忍受?
于是,本来刚刚对白敏好感的心再次破碎了,他愤怒了,再一次想起大婚之夜自己所遭受的耻辱,而此刻又听到手下人禀报,白敏又跟另外一个陌生的英俊公子在一起厮混,两人有说有笑,楚凌天简直失去理智了。
所以,他想到的便只是报复,一定也让白敏尝尝被人耻笑的滋味,被天下人谩骂,而无处藏身的感觉!
“贱人!本王一定要你后悔这么对待我!”
当高空中的月亮越来越接近圆满,中秋的影子便也越来越近了。
这是一个无比美好的夜晚,天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悬挂着,无数的银辉倾洒而下,整个大地宛若披上了一层银装。
秋风习习,送来各种花儿的香,那桂花浓郁的令人沉醉的味道在风中酝酿的更加迷人,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百荷亭,便是这次皇帝皇后设宴招待大臣和家人的地方。
天还没有黑,宫女内侍们便已经开始忙碌了,各色点心果盘若流水般被端上了席位,整个皇宫出于一片灯火辉煌的景象中,各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将皇宫照的亮如白昼。金碧辉煌而又气势恢宏的宫殿在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朦胧的色彩,令人升腾起万千的感概和向往。
当大臣携带着家眷开始络绎不绝的往皇宫里去的时候,白敏也随着楚凌天动身了。
这是两人第二次进皇宫,也是白敏第一次穿的这么隆重而又端庄,她脱去了一身的紫衣,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宫裙,头上斜插着珠钗,如墨的秀发被高高挽起,发间点缀着晶莹玉润的珍珠,使得整个人亮丽了许多。
☆、中秋宫宴1
这是两人第二次进皇宫,也是白敏第一次穿的这么隆重而又端庄,她脱去了一身的紫衣,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宫裙,头上斜插着珠钗,如墨的秀发被高高挽起,发间点缀着晶莹玉润的珍珠,使得整个人亮丽了许多,也美艳了许多。
楚凌天满意的望着白敏的模样,如雪的肌肤吃弹可破,黛眉弯弯、琼鼻挺秀、红唇粉嫩湿润,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张美绝寰宇的脸,尤其是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停格目光,而后不自觉的深陷。
“哼,贱人,今天你就好好的惊艳一会吧,过了今晚,本王让你成为全天下耻笑的淫娃荡妇!”楚凌天心中愤恨的想着,脸上却是不自主的闪过一抹阴狠的笑。
白敏自然将这一切看在了眼中,虽然她不知道楚凌天的意图,但是只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既然无法探知,她也就不着急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当下,两个人在一种诡异的气愤中坐在车中,慢慢的朝皇宫而去。
马车行至宫门前,白敏和楚凌天不得不下车,然后换了宫中的软轿,一路抬着便朝百荷亭而去。
一路上,那陆续到来的大臣们见到楚凌天的轿子,纷纷弯腰行礼,楚凌天也是好脾气的寒暄着。
至于白敏却是看也没有看这些人一眼,因为那些官员的身旁无不是一些浓妆艳抹的妇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胭脂水粉味,充斥在鼻尖,令人只欲作呕,着实令白敏不喜欢。
她轻轻皱眉,忍不住玉手轻掩鼻尖,看在楚凌天眼中,换来的却是一声不屑的冷哼。
白敏也不理会,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走下软轿的时候,已经到了百荷亭。
看着眼前的亭子,白敏才恍然知道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原来这亭子是座落在一座湖上的,湖中碧绿万顷,接连不断的一直延伸到湖边,偶尔的在那万丈碧绿中一朵高雅的荷花亭亭玉立,宛若一身淡粉色裙装的少女立身在一片青山中,只衬得女子娇颜如玉、美艳如花。
尤其是那碧绿的荷叶上滴滴水珠流动,晶莹剔透,宛若罕见的珍珠,当这是碧玉盘中的白珍珠,令人不胜自爱。
偶有风来,拂起满湖的碧绿,露出那面青碧莹澈的水面,水中竟然有无数鲤鱼在游动,各色的鱼儿欢快的摇动着尾巴,似乎也在仰首望月。
白敏见状,竟然不自觉的想起了鲤鱼公主的故事,那个凄美的故事当真是令人同情和凄凉。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白敏俏丽而又曼妙的影子,宛若那抵临凡间的仙子,淡雅出尘而又清丽脱俗,而那张巴掌大小的精致的脸蛋上,却是一副抑郁伤怀的神情,引得无数人偷偷观望。
每望之一眼,便身不由己的被她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所迷住,恨不得将那个娇小的人儿紧紧的搂入怀中,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送给她,以博得佳人欢颜。
☆、中秋宫宴2
每望之一眼,便身不由己的被她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所迷住,恨不得将那个娇小的人儿紧紧的搂入怀中,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送给她,以博得佳人欢颜。
就连楚凌天也看的一时愣住了,这样的白敏,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仿佛凝聚了一世的悲伤和凄凉,又仿佛她便是那世间所有痛苦和凄惨的凝结,让人止不住的心痛,想要搂紧怀中给她温暖,暖化她那颗冰冷的心。
白敏秀眉紧蹙,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她堂堂一个杀手,竟然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那个南不悔这么影响自己的情绪,令自己完全的堕落了?
想到这里,她整个身子泠然一紧,一股冰冷彻骨的阴寒之气从她身上爆发而出,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似乎要将一切有形之物冻僵,令所有想要接近她的人纷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又止步,匆忙远离。
就在这么一瞬间,白敏似乎明白了,那个南不悔一定也与文宣儿有着莫大的关联,他一定是想利用自己什么,所以才有目的的接触自己!
念头至此,白敏只觉得自己宛若掉进了千年化不开的冰窟中,浑身彻骨的冰凉,对那南不悔的好感也骤然下降。
果然,这个世界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心思简单的,无不怀中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白敏忽然厌烦的皱紧了眉头,有些失落,有些伤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和排斥。
而不远处的楚凌天,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白敏,感受着白敏身上瞬间而变的气息,忽然不知为何,那心头宛若被利剑刺穿了一个洞,痛的一阵痉挛。
就在此刻,一阵悠长而又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倪贵妃驾到!”
白敏随着所有人下跪,口中三呼万岁,皇后和贵妃千岁,待到皇帝命令起身,才一一起来,而楚凌天则趁着这个空间,将白敏拉到了自己身边。
皇帝带着皇后和倪贵妃一一落座后,白敏也随着楚凌天坐了下来。
至于剩下的那些所谓的公主王爷们,亦或者大臣以及家眷,也是依照次序落座,将皇帝这一桌刚好围在中心,以彰显众星捧月的气势。
幸好这百荷亭够大,所以i才容得下这么多的人。
而此时,所有人在百荷亭中落座,将整个亭子塞得满满的,到处都是人头,每桌上都是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自百荷亭沿着一条拱桥往前,则是临时搭建在湖上的一座圆台,此刻台上彩带飘飘,乐声飞扬,一群衣着光鲜的女子正伴随着乐曲姗姗起舞,那精致的脸蛋、曼妙的身姿、优美的舞姿,足以勾去任何一个人的心魂。
白敏倒是沾了楚凌天的光,有幸可以和皇帝和皇后贵妃们同坐一桌,不过自坐下来开始,她都是低着头不言不语,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对于这些人,她实在是没兴趣理会。
☆、中秋宫宴3
对于这些人,她实在是没兴趣理会。
要不是楚凌天,她自己也不会来的。
忽然皇后文慧朝着白敏笑道,“宣儿,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凌天惹你不开心了?告诉姑母,姑母给你做主!”
白敏私底下翻个白眼,做你妈个头主!
你当初还答应我尽管横行霸道,出了事你罩着呢!可是我几次生死,你哪里去了?
不过心中是这样想,这面子上的事,白敏还是要顾及的,她抬头回以淡然的笑,“谢谢皇后娘娘,我没事,很好!”
她说完,刚要低头,却忽然看到皇后身后站着一个丫头,那丫头长得倒是有几分精致,一身桃色衣裙倒也衬得她人娇如花,只是那双眸子,却是死死的盯着白敏,恨不得将白敏生吞活食,令白敏一阵纳闷,她何时得罪过这样一号人?
而且,每次陪在皇后身边的不是侍女洛儿吗、?这一次洛儿竟然没来,换了这么一个丫头?
白敏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考虑,却忽然觉得腰间一紧,竟然是楚凌天拦住了她,而后一脸的埋怨的望着皇后说道,“皇后,哪有您这么说话的?我对宣儿的好可谓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为什么不是她惹了我,而一定就是我惹了她呢?”
皇后显然没有想到楚凌天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宛若一个小孩子撒娇般埋怨自己,明显的一愣,而后又快速恢复,呵呵笑道,“凌天啊,真没有看出来,你也会赌气了!”
“哼哼,”楚凌天鼻尖一阵哼哼,忽然俯首朝白敏如玉的脸颊亲了一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避嫌,而后满脸深情的望着白敏说道,“我对宣儿的心可见日月,她大婚之夜逃走,我可以不计较,就已经表明我的心了,这辈子除了宣儿,我谁都不要!”
距离皇帝这一桌酒席最近的便是文正扬的一桌了,此刻听到楚凌天这么说,当下全家人无比的高兴,尤其是文宇,竟然都笑出眼泪来了。
白敏心有灵感,转头望向文宇,知道他是毫不掩饰的真正关心自己,当下冲他微微一笑,算是表明自己的安慰。
文宇见状,当下就更加开心了,他慌忙擦去脸颊的泪水,举着酒杯在半空中朝白敏摇摇晃了一下,那意思很明显:我祝福你!
不过看在某个人眼中,却不是那种意思了,这明显的是两个人情投意合,相互诉说着钟情。
于是,白敏忽然觉得腰间的那只大手蓦然用力,恨不得将五指直接插进白敏的肌肤中,白敏吃痛,抬头望着楚凌天,却见楚凌天笑的一往情深,“宣儿,今天月圆星廊,就如你我一般,恩爱如斯!”
说完,他再次拦住白敏腰的手再次用力,直到白敏痛的几乎变色,他才哈哈笑着松开了。
这个时候,白敏却是想怒又怒不的,只能拿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但是,却不知,白敏这番一瞪,看在所有人眼中,那样子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青衣是皇后的人?
但是,却不知,白敏这番一瞪,看在所有人眼中,那样子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在朝自己的夫君假嗔着撒娇,那样子看似生气,其实是在秀两人的恩爱。
“哼,不要脸!”忽然,耳旁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白敏恍然抬头,望着皇后身后的那个丫头,见她正毫不避讳的直视着自己,眸光中的厌恶和不屑更加的浓重。
而此刻,皇后却是悄然不知的拂了一下袖子,示意那侍女多嘴,顿时她在狠狠的瞪了白敏一眼后,乖乖闭嘴,不再开口了。
忽然不知为何,白敏觉得那个丫头有种熟悉的感觉,虽然不确定在哪里见过,但是仿佛她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
在哪里见过呢?
白敏低头,皱眉沉思。
蓦然间,一张难看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中,是他!
那个青衣!
南不悔的下人!
可是他明明是个男子啊,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丫头的身上感觉到他的气息呢?
是了,一定是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只不过他真正的身份是个女子。两个人看向白敏的目光都是如出一辙,含满愤怒和厌恶,冥冥之中还带着几分嫉恨,别的白敏也许会认错,这眼光绝对是一个人!
明明在南不悔身边的小厮,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皇后身边的贴身丫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这一切,又和那个南不悔有什么关系呢?
还是说,他们本来就是一路的,都是在把自己当作棋子利用?
白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楚凌天大声的朝她接连着叫了数声,她才听到,慌忙抬头,“啊,有事?”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皇上都叫你好几次了,你都没有听到?”楚凌天笑的温柔而又亲切,令人觉得宛若三月的风拂过湖面。
白敏只看的一愣,心中却是更加诧异了,上次他离开的时候还是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就是刚才在来的路上他整个人也宛若一团冰,此刻却怎么如遇到骄阳般融化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这些问题接二连三的出现,白敏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坐在皇帝另一侧的倪贵妃便开口了,“楚王妃,听说王妃能文能武,可谓是女子中的翘楚,你看今夜月圆星也朗,我们又难得的人如月圆,本宫到是很想见识见识楚王妃的好本事呢!”
她说着,掩嘴吃吃笑着,那如水般的妩媚眸光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皇帝楚越的脸,见楚越点头同意,她就更加的开心了。
白敏却是暗自冷哼了一声,让她当众表演武艺,这不等于把她当猴耍吗?而且她的武艺可早就被吴君昊给废了呢,又怎么表现?这个倪贵妃果然是居心不良啊!
亦或者说,她发现了什么端倪,开始怀疑白敏根本就不是文宣儿!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白敏的身上,那眼中有渴望、有期待,当然也有幸灾乐祸和诅咒,可是白敏却完全视而不见。
☆、贵妃也喜欢楚王爷?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白敏的身上,那眼中有渴望、有期待,当然也有幸灾乐祸和诅咒,可是白敏却完全视而不见。
握着酒杯的手用力,恨不得将酒杯攥成粉碎,这个该死的吴君昊,要不是他,白敏也不会失去武功,更不会这么任人欺辱!
所以,白敏打定了主意,不会让吴君昊好过!
当下,白敏起身,朝皇帝盈盈一拜,而后无比委屈的开口说道,“皇上,不是宣儿有意要惹贵妃娘娘不开心,也不是宣儿自恃武艺高强,不肯表演,只是,只是……”
白敏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倪贵妃便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同时无比不满的拉了拉楚越的衣袖,那样子好像是在说白敏没把她放在眼中。
楚越顿时不高兴了,他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问道,“只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只是宣儿缺少对手!”白敏仰头,对上楚越冷冽的目光,郑重的说道。
“嘶!”顿时周围传来一阵抽气的声音,所有人纷纷不解的望着白敏,她还要对手?
楚越闻言,却是来了兴趣,问道,“你想让谁做你的对手?莫非是凌天?”
白敏摇摇头,“王爷乃是千金之躯,宣儿自然不会开玩笑,宣儿需要的是一个靶子!”
靶子!
这话又将所有人的好奇心激起来了,顿时所有人放下来手中的碗筷,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白敏,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那你想让谁当作你的靶子?”楚越眼眸眯起,斜靠在椅背上问道。
白敏闻言笑了,轻轻说道,“宣儿可是闻听五月山庄的庄主吴君昊可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啊,我想跟他讨教几招!”
这话再一次将所有人镇住!这里的人哪个不知道吴君昊啊?那个有着龙阳之癖的男子,有着绝美之姿的男人,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却是富可敌国,更是皇帝最喜爱的臣子,据说他武功高深莫测,曾经单独一人接连挫败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十八高手!
可是眼前的女子,竟然要挑战他,还要将他当靶子?
顿时,众人纷纷以为这个文宣儿被楚凌天宠坏了,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咳咳咳……”忽然楚凌天接着干咳的声音,将白敏重新拉入怀中,对皇帝抱歉的说道,“皇兄,臣弟有罪,都怪臣弟太过宠溺宣儿了,使得她变得恃宠而骄,竟然不把吴庄主放在眼中,臣弟愿意领罚!”
众人闻言,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都把白敏当作宠坏的妻妾了。
楚越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挥挥手说道,“不妨事,凌天与宣儿这般恩爱,朕也甚是欣慰,希望你们同心同里,早生贵子,也好了却朕的一番心愿!”
楚越这话刚说完,却是有人开心了,尤其是文家的人,那文正扬几乎喜形于色,而文沛也是满脸的兴奋和得意,至于皇后,那握着酒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似乎有希望,当更多的是不甘。
☆、本王要把你彻彻底底的毁掉!
楚越这话刚说完,却是有人开心了,尤其是文家的人,那文正扬几乎喜形于色,而文沛也是满脸的兴奋和得意,至于皇后,那握着酒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似乎有希望,当更多的是不甘。
至于倪贵妃,则是一脸的惨白和悲伤,悲戚戚的望了楚凌天一眼,低下头,竟是红了眼圈。
楚凌天将所有人的表情纷纷看在眼中,神情却不显任何异常,只是恭敬而又郑重的回答,“是,皇兄!”
白敏听得一惊,这男人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怎么这会的功夫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在所有人眼中,就好像他跟自己真的多么恩爱似的!
白敏抬头望着他,想要从他眼中看到他真实的想法,不料他拦住自己腰间的手再一次用力,痛的白敏一动,脸色一变,为了怕别人看到,而又不得已低下了头。
这一幕看在所有人眼中,更是白敏娇滴滴的害羞了。
当下,楚越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楚凌天如无其事的为白敏布菜,“宣儿,来多吃点这个,入秋了,对身体好!”
白敏忽然有种想吐的冲动,这个混蛋楚凌天绝对是有阴谋的。
不顾,对于想要欺负吴君昊的事情只好告一段落了,她心中刚刚叹息可惜,耳旁便传来了楚凌天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哼,吴君昊也是你能动的?他是我的,我要亲手打爆他!”
白敏闻言,抬头望着那双满是愤怒和嫉恨的眸子,此刻才明白这男人要是执着起来,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不远处的圆台上,舞曲依旧继续,百荷亭中嬉笑连连,热闹非凡,只是白敏却觉得浑身的冰冷。
不过在所有人心中都认同了一件事,那就是楚王爷和王妃是何等的恩爱,虽然王妃曾经在大婚之夜逃走,但是深情的王爷不但不怪罪王妃,反而更加的疼惜她,对她宠爱有加,简直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幸福。
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楚国都会知道,楚王爷对王妃的一往情深的和宠爱,那可是比海深比天高,足以打动天上的神灵的。
当下,所有人不再想着看楚凌天和白敏的笑话,而是忠心的祝福这对恩爱的夫妻早生贵子。
白敏抬头再次凝视着楚凌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楚凌天依旧紧紧的搂着白敏,在外人看来两人恩爱的很哪,只是那语气却是冷的足以将人冻僵,“哼,你不是很聪明吗?猜猜看,本王想怎么对付你?把你毁得彻彻底底!”
白敏闻言,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这样的楚凌天凭空的令人害怕,令人恐惧。
然而就在众人欢笑颜颜的时候,皇后忽然对皇上说道,“皇上,臣妾有些不胜酒力,乏了,想要先行退下,请皇上恩准!”
楚越看都没看皇后一眼,便点了点头,淡淡说道,“皇后本来身子就不好,那就先回去歇着吧!”
皇后本来还想跟皇帝说几句体己话呢。
☆、青衣就是文宣儿!!
皇后本来还想跟皇帝说几句体己话呢。
看到皇帝冰冷的神情,不由得神色一黯,没再说什么,而是对白敏说道,“宣儿,来,你扶着姑母回宫去吧!过会儿我让丫头把你送回来!”
白敏正好有事找她呢,她更巴不得远离楚凌天,当下点点头,快速挣开楚凌天的手,走到皇后身边,搀扶着她走了。
那倪贵妃见状,却是笑的深沉而又得意。
白敏搀扶这皇后离开了百荷亭,行至没人的地方,白敏还没有来得及送来皇后的手,便被那个丫头用里拍开了,她冷冷的对白敏呵斥道,“拿掉你的脏手,不要脸的下流胚子,别碰我姑母!”
白敏顺势闪开,闻言更是双眼一亮,这个丫头竟然管皇后叫姑母?其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能叫皇后姑母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文宣儿和文媚儿,而文媚儿此刻就坐在文正扬的身旁,那么这个丫头就必然是文宣儿了!
想到这里,白敏挑挑眉,晓得云淡风轻,却是吐出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你脸上的伤好了?”
“我杀了你!”文宣儿闻言顿时状若疯狂的朝白敏扑了过去。
“宣儿!”皇后慌忙呵斥住文宣儿,一脸的愤怒,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丫头,自己捅了篓子却只会找别人背黑锅,还敢放肆!”
“姑母,她……”宣儿闻言,顿时拉着皇后的衣袖撒娇着想要告白敏的状。
却见皇后猛然甩开文宣儿的手,冷冷说道,:“谁是你的姑母?你当初在大婚之夜逃走的时候,眼里据已经没有我这个姑母了!”
文宣儿又想开口叫,却看到皇后凌厉的眼神,不得不住口,最后不得已将愤恨的眼光投给了白敏。
白敏当作没看见,直接不予理会。
皇后也不再理会文宣儿,恶事走到白敏面前,拉住白敏的手,和蔼的说道,“宣儿,刚才在宴席上看到你和凌天那般恩爱,姑母很开心,姑母希望你可以早已开枝散花,为皇家添上一儿半女,也就安了姑母的心了。”
白敏冷笑,抽开皇后的手,鼻尖冷哼一声道,“那样,皇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孩子带到自己身边抚养,而后将来孩子成了太子,你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做你的皇后甚至太后了,是吗?”
皇后闻言一愣,而后难以相信的望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虽然自己已经见过她不止一次,暗中也观察了她很久,甚至还派人在她身边监视,时时汇报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是到现为止,皇后竟然还是难以完全的看透她。
说她大大咧咧,粗枝大叶吧,偶尔的心细却足以将人心中那根最细的针给拔出来,说她聪慧过人吧,她似乎对什么都不知晓,无知无觉的便陷进了别人布置的陷阱中,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尤其是此刻,皇后多年的心事就连自己的亲哥哥文正扬和皇帝都不知道,却被眼前这个女子一语道破!
☆、皇后的绝情
尤其是此刻,皇后多年的心事就连自己的亲哥哥文正扬和皇帝都不知道,却被眼前这个女子一语道破!
不错,她怂恿哥哥把女儿嫁给楚凌天是真,想要让文家的女儿生出太子也是真,不过这孩子一定要她来抚养,而且以后孩子成了太子,她也必须是皇后甚至太后,她压根都没有想过放弃后宫的主位!
一旁文宣儿看到自己的姑母脸色难堪,顿时伸手就朝白敏挥去,幸好白敏躲得及时,让她这一巴掌落了空,但是她仍旧不甘心的骂道,“可恶的贱人,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对我姑母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杀我?我是什么身份?”白敏凝眉,望着面前凶神恶煞的文宣儿,却是笑的淡定从容,只是眸中的那抹冷冽足以将人震慑,道,“贱人,你这么跟我说话,如果本王妃怒了,杀你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顶撞楚王妃,单单这一条,本王妃若是想杀你,就连皇后娘娘也保不住你呢!”
“你个不要脸的胚子,还有脸自称王妃?哼,如果不是顶着我的名字,你就是祖坟上烧香,也得不到这么好的事情!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既然可以给你,也可以夺过来,更可以杀了你!”文宣儿显然对于白敏已经嫉恨的失去了理智,冲着白敏大吼道。
文宣儿话刚说完,迎来的却是皇后的一个巴掌,“啪!”
下一刻,文宣儿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满脸的委屈,一副的不解,问道,“姑母,您为什么打我?”
“打你?哼!”皇后神情愤怒而又阴沉,那眼中似乎要射出实质的杀人光芒,将面前这个自己曾经最喜爱的侄女射杀,“不成器的东西!枉我对你疼爱栽培,竟然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如果想死,本宫不拦你!
宣儿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哼?你给记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宫给的,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锦衣玉食,没有本宫在宫中照应,你们什么都没有!还有,文宣儿,这个名字永远只属于楚凌天,也就是谁嫁给了楚凌天,谁就是文宣儿,你当初选择了离开,就应该意识到现在的一切,所以,以后,你不再是文宣儿,更不再是文家的女儿!我也没有你这个侄女!
还有,你跟本宫记住,以后对宣儿说话,你最好尊敬点,不然她就是不计较,本宫也决计不会放过你!”
皇后一口气将话说完,拉着一旁的白敏便离开了,直接将文宣儿扔在了那里。
走了老远,皇后才蓦然回头,对文宣儿冷冷说道,“你跟我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你给我记住,如果这期间让人产生什么对宣儿不好的议论,本宫不介意杀了你!”
皇后说完,眸光直视着文宣儿,那曾经满是慈爱疼惜的眼光中此刻却尽是威胁和毒辣,似乎文宣儿是她的仇人一般。
“姑母!”文宣儿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姑母这么绝情。
☆、遭皇后毒害1
“姑母!”文宣儿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姑母这么绝情。
她无比委屈的叫了一声,但是皇后却是头也没回的拉着白敏离开了。
文宣儿顿时泪如泉涌,忍不住悲痛的哭泣,“姑母,父亲已经不要我了,现在你也不要我,宣儿,宣儿就真的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姑母,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偏袒她?父亲是,你也是,为什么?我才是那个你们最最疼爱的宣儿啊,姑母……”
文宣儿哭了很久,最后擦去脸上的泪痕,换上一脸的嫉恨和阴狠,“贱女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全部夺回来!”
回到朝阳宫,皇后便松开白敏的手,径直半躺在了软塌上,神情疲惫而又悲伤,右手拧着额头,说不出的无奈。
白敏见状,也不打扰她,便坐在一旁,端起丫头送上来的茶水轻轻抿着,反正她有的是时间跟这个奸诈的皇后耗。
果然,最后沉不住气的还是皇后,她拿开手,幽幽开口道,“宣儿她真的是太不成器了,如果有你一般的聪慧,本宫也不会这般费心,唉!”
整个房间里除了皇后和白敏,便只有皇后最贴身的侍女洛儿,此刻洛儿跪在皇后一旁,为她轻轻敲打着后背,皇后神情有些失望,有些伤心。
白敏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自骂道,老狐狸,你想用这样的烂招数收买我的心吗?你以为你想让文宣儿朝我□□,得罪我,然后你再出面大义灭亲,偏袒我,我就会感激呢?从而为你效命?做你永占高位的棋子和工具?哼,这算盘你未免计划的太精确了,让别人容易产生怀疑呢!
“宣儿,你记住,以后你就是文宣儿,她不会成为你的威胁的!”皇后见白敏不开口,以为是她在担心文宣儿揭发自己,当下对白敏说道。
白敏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奸诈的光芒,忽而那张平静无波的脸颊换上一副惊恐未定的神情,担心的问道,“那要是,文宣儿不顾生死的想要与我同归于尽呢?”
“哼!”皇后闻言,冷冷哼了一声,肯定的说道,“她不会!她性子也算得上是敢作敢为,但是论智谋却不知要输你多少,而且她做事有底限,那就是不能危及性命,当初楚凌天娶她,她逃走不知做了多久的天人挣扎,如果换做是你,或者你会直接将楚凌天杀了,以绝后患吧?
再说了,她心中有人,为了那个人,她付出了那么多,更不会轻易放弃!”
“要是,”白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再次抛出一块探路石,道,“有一天,她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呢?”
“不怕,有我在,我是不准任何人伤害你的!”皇后立刻承诺道。
白敏确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怎么你不信?”皇后自然看出了白敏的怀疑,当下挥开洛儿,吩咐道,“去,为楚王妃取几样小东□□!”
☆、遭皇后毒害2
“怎么你不信?”皇后自然看出了白敏的怀疑,当下挥开洛儿,吩咐道,“去,为楚王妃取几样小东□□!”
“是!”洛儿躬身应是,而后离开了。
白敏不解,但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候着洛儿。
没用多久的功夫,洛儿便抱着一个方形的木匣进来了,在皇后的示意下,洛儿将木匣放到了白敏的面前。
白敏皱皱眉,却没有打开这东西的意思,等待着皇后的后话。
“为王妃打开,让王妃欣赏一下匣子里奇妙无穷的宝贝!”提到匣子,皇后竟然来了兴致,她一改刚才的悲伤和愤怒,笑道。
洛儿领命,当着白敏的面,慢慢的将匣子打开了。
当白敏看到匣子里的东西的时候,蓦然一惊,而后不敢相信的望着皇后,“这……”
皇后笑了,“这下知道了吧?为什么当初你遇袭的时候,本宫没有保护好你,后来你受委屈的时候,本宫也没有履行到自己的诺言?”
白敏闻言,没有说话,再次低头望着匣子里的东西。
这只匣子看上去与普通的木匣没什么区别,可是打开以后,白敏竟然发现整个里层镀着一层汞水,音色光辉映着透过窗棱射进来的阳光熠熠生辉。
而那在匣子的正中间,赫然躺着一条小虫子!
通体紫黑,浑身圆滑,似手指那般长短,如毛线般粗细,它高昂着的头上,正中央只有一只凸起的眼睛,而且是紫色的瞳仁、红色的眼白,看上去分外的阴森可怖。
它趴在匣子中,头高高的昂着,四处眺望,似乎在寻找猎物。
万蛊虫!
白敏曾经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因为任务需要,她变态的师傅曾经给她恶补过这种东西的所有资料。
这是一种蛊虫,而且是所有蛊虫中最厉害的,所以也叫“蛊王”!凡是被中了这种蛊王下的蛊,解毒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需要喝研制出这种蛊王的人的鲜血,而且每天半斤,接连喝上一个月方可以康复!不然就只有受尽人世间所有的折磨而死。
而且这东西喜阴,只要中了这种毒,人便不可以出现在有阳光的地方,否则便会爆体而亡,那离死之前的折磨更是难以言喻。
此刻,白敏竟然在皇后这里看到,怎么能不惊奇呢?
“你的意思是……”短暂的失态之后,白敏早就恢复了淡定自若,而后便不再看那万蛊虫,对皇后说道。
皇后笑的奸诈而又阴险,忽而脸上闪现一抹得意,她起身,将手在半空中忽然接连击了三下,顿时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四个太监。
不过,白敏一看便知道,这四个太监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人,那脚步声,那目光是平常人所不能表现出的。
只是,白敏没有想到,那走进来的四个太监,忽然冲至她面前,将她按在了地上!
白敏脑海中闪现一个不好的念头,她抬头神情狰狞的望着皇后,“你想干什么?”
“呵呵……”皇后笑了,她低头望着白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呢?我亲爱的宣儿?”
☆、绝望了!
“呵呵……”皇后笑了,她低头望着白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呢?我亲爱的宣儿?”
她说完,一挥手,那四个太监在狠狠的按住白敏后,洛儿更是走上来,用一枚特制的镊子夹起来蛊王,而后撬开了白敏的嘴巴,将蛊王放了进去!
白敏一面挣扎不已,一面痛苦的望着那通体紫黑而的虫子慢慢消失在视野中,而后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口中一阵冰凉的滑腻,接着便是口腔、食道,最后胃中觉得有个东西在蠕动,搅得天翻地乱。
昏迷前,白敏的惨叫从整个房子中飘荡了出来,“啊……”
至于白敏怎么回到楚凌天身边的,又怎么随着楚凌天坐车回到王府的,白敏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耳旁只是依稀飘荡着皇后阴冷的话语,“哼,本宫知道你有自己的主见,本宫就算是派出去无数的高手监视你,你也一样可以从容的做自己想做的是,一个青妍被你发现,就会有第二个青妍被你发现,尤其是那青妍自小是我养育大的,她竟然为会为了而背叛我,所以那时候开始,本宫就知道,想要制住你,就要手段狠辣点,那样你才会听话。这蛊王的滋味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所以本宫劝你,还是别耍小心思的好,乖乖听话,不然那就有你受得了!”
而后耳旁传来的是一阵阴冷而又得意的笑声……
躺在八宝琉璃榻上,白敏依旧觉得一阵阵作呕,她明明已经吐得没有东西了,只剩下吐苦水了,可还是想要吐。
想起那条恶心的虫子在自己的胃里,白敏就恨不得把胃也吐出来。
沫儿望着白敏惨白无血的脸,那呕吐不止的样子,实在是心疼极了,她走过去轻轻拍着白敏的后背,企图让白敏好受些,可是白敏反倒吐得更厉害了。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去了一趟皇宫吗?怎么回来就吐成这个样子了?王爷为什么不找个御医给您看看啊?”沫儿见白敏不吐了,慌忙倒了一杯茶水,想让白敏漱漱口,送到了白敏面前。
白敏张嘴喝了一口茶水,但是那万蛊虫黑乎乎的样子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她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实在是吐不出东□□了,白敏便一头倒在软塌上,再也不想起来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第一次,竟然觉得如此的无助和恐慌,面对与万蛊虫带来的伤害和折磨,白敏害怕了,尤其是不能出现在太阳底下,否则会爆体而亡,那也就意味着白敏以后必须生活在黑暗中。
而且在这个世界,除了不会武功的沫儿可以相信外,她再也没有人可以托心相交,那么解蛊的事情是去帮她?
白敏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世界倒塌了!!
“王……王妃,您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在沫儿眼中,白敏是坚强和霸势的象征,而此刻看到白敏竟然流泪了,沫儿自然也就恐慌了,吓得也随着哭了起来。
☆、万蛊之王1
“王……王妃,您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在沫儿眼中,白敏是坚强和霸势的象征,而此刻看到白敏竟然流泪了,沫儿自然也就恐慌了,吓得也随着哭了起来。
想想自己来到这里遇到的一切,没了傲人的武艺,时时牵制于人,而此刻性命危急,白敏更是看不到以后的路,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宛若一个受伤的女孩子般,抱着沫儿失声哭了起来。
桌上,烛光摇曳,映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天地间仿佛静了下来,。只有主仆二人的哭泣声。
这夜,本来是该团圆的中秋夜,可是白敏只能躲在这里哭泣。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下一刻文宇小心而又轻轻的声音传了进来,“宣儿,宣儿,你睡了吗?”
白敏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文宇回来,当下想起文宇那张英俊的脸上尽是关心和疼爱的表情,她一把推开沫儿,跑下床去便为文宇打开了门。
一身落寞之色的文宇出现在白敏面前,看到白敏满脸的泪痕和伤痛,还没有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白敏紧紧的抱住,耳旁是白敏伤心的哭泣声,“二哥……”
这声二哥,是发自内心的,来不得半点掩饰,只为白敏知道文宇对她的关心是真的,没有半丝的掺假,虽然文宇是把她当成了文宣儿,可是既然错认了,那就让自己暂且享受一下这偷来的亲情吧!
文宇显然没有想到白敏忽然会抱着自己大哭起来,当下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却也紧紧的抱着白敏,任由她哭了起来。
这一刻,白敏终于感觉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她抱着文宇不放,就这般伤心的痛哭起来,虽然文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见白敏这么伤心,当下也不问了,任由白敏抱着哭泣,他不时的拍着白敏的肩膀,安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别怕,一切有二哥呢,二哥不会让你有事!”
白敏闻言,哭的更痛了。
窗外月光如水,皎洁而又神秘的月华透过窗棂射了进来,洒在房间内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顿时两人宛若披上了一层轻盈的银纱,朦胧而又神秘。
沫儿也陪着一旁掉泪,白敏似乎把来到这个世界所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才罢休。
时间慢慢的过去,谁也不知道白敏哭了多久,只听得她的嗓音开始变得嘶哑,白敏才停止了哭声。
文宇扶着白敏坐到软塌上,自己也坐在一旁,然后接过来沫儿端来的茶水,送到白敏嘴边说道,“来,喝口水,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