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南不悔,白敏却已经没了以往的那种着迷和爱慕,相反,她觉得这个人身上太多秘密,白敏想恐怕就连南不悔这个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那个在他身边的青衣竟然会是文宣儿,而文宣儿手中却有万蛊虫。
☆、逃离王府4
那个在他身边的青衣竟然会是文宣儿,而文宣儿手中却有万蛊虫。
文宇曾经说了,这东西只有司南平会研制,那么眼前的人的真正身份就昭然若揭了。
只是,白敏不知道他接触自己到底有什么秘密,文宣儿为了司南平而在大婚之夜逃走,让楚凌天成为天下最大的笑柄,难不成这司南平与楚凌天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利用完了文宣儿,就想到了自己?
想到这里,白敏对南不悔的好感更是骤然下降,如果不是因为可能需要他帮忙解毒,白敏早就甩开他,走人了。
南不悔看到白敏目光清冷的望着自己,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和娇俏,不由得剑眉皱起,问道,“怎么了?莫非在下救错人了?”
忽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现,为了自己的以后,白敏打算赌一把。
当下,白敏淡淡开口,“公子,我想跟公子做笔交易,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兴趣?”
南不悔闻言,温和的眸光微微一眯,嘴角扯开一抹戏虐的笑,道,“洗耳恭听!”
白敏淡然一笑,正色道,“我为公子保密公子的一切,公子帮我逃出京城!”
南不悔一听,那双清朗的眸子更是发散出无数的亮光,带着无尽的惊奇和赞叹,道,“姑娘果真是聪慧过人,一切都瞒不过姑娘!不过,姑娘就怎么知道我的一切需要保密呢?再说了,我帮助你逃走,可就会得罪楚凌天啊,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再说了,在下可是在这比交易中看不到任何的利益啊!~”
白敏闻言,鼻尖一阵冷哼,也不再兜弯子,直接道,“司南平,如果你不是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又何必来个南不悔的假名?你骗走了文宣儿,本来就已经得罪了楚凌天,你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帮我一下,不想你说的那么严重吧?你说,如果我现在将你就是司南平的事实公布于众,或者说直接告诉楚凌天,结果会怎么样呢?”
听着白敏威胁的话语,南不悔却是面色不该,依旧满脸微笑,而后点点头,“不错,我就是司南平。不过姑娘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如果我担心姑娘泄露一切,那我直接将姑娘杀了灭口,可好过让姑娘威胁,你说呢?”
显然,白敏没有想到司南平会变被动为主动,那话语说的甚是平淡,不带一丝怒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直接将人打入万丈地狱。
可是,事已至此,白敏已经没有回头路,再说了,她也不可能因为司南平的一句话便吓趴下,实在不行,她还有退路可选。
“如果你想杀我,早就动手了,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让我对你产生好感?”白敏冷冷开口,清冷的眸中更是无尽的不屑。
司南平闻言又是一愣,而后再次赞叹,“姑娘果真不是一般人,心机城府远非旁人可比,好吧,我同意!”
☆、逃离王府5
司南平闻言又是一愣,而后再次赞叹,“姑娘果真不是一般人,心机城府远非旁人可比,好吧,我同意!不过,带着姑娘逃离京城以后的路线必须听我的!”
白敏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了,她身上还有蛊毒呢,可是离不开这个人。
“如此甚好,我们就这样……”当下,司南平开始将心中已经成形的逃亡计划说了出来,两个人一番合计之后,而又一锤定音,将白敏逃走的时间定在后天晚上,到时候司南平会在王府外接应。
这番商量过后,白敏便在司南平的护送下,安然的回到了王府。
回到落梅苑,白敏依旧不动声色,和平常一样,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连沫儿也没有发现一丝的端倪。
傍晚,便下起了大雨。磅礴大雨哗哗而下,疾风呼啸不止,仿佛风雨也知道人儿要离去,所以尽情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房内,烛光摇曳,在摇曳的灯火中,白敏瘦弱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她睡不着,索性就开始准备自己离去的一切,不过除了那些从制衣坊带来的随身衣物外,白敏还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要带,她将兵器店老板赠送的暴雨梨花针小心的藏好,与自己的贴身衣服放在了一起,然后将梅花袖箭却是捆绑在自己的手臂上,以防万一情况有变。
之后,她便开始将自i剩下的东西全被归结在一起,对于沫儿,白敏知道她的心,但是实在是不能将她带走,只好将这些东西留给她,希望她以后会遇到一个好主子。
收拾完一切,白敏才脱衣上床,在□□她大睁着两眼,毫无睡意,总觉得司南平的计划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是,是什么地方呢?
白敏苦苦思索,却得不到要意。
然而就在白敏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中蓦然闪过一道灵光,她终于觉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白敏蓦然坐起,自言自语道,“如果我这样逃走,楚凌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也会对沫儿不利,说不定他会拿着沫儿要挟我,如果到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京城,那沫儿岂不是要受很多委屈?楚凌天说不定也会追出京城,他身边高手如云,他又城府深成,不管到哪里,只要他将我的画像拿出,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安全!”
想到这里,白敏眸光中蓦然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愤恨道,“这个司南平果真够阴险毒辣的,这种计划,莫不是想以我为诱饵,引诱楚凌天,然后他却主导着整个事件!哼!”
想明白了这一切,白敏便知道,以后自己绝对不可以完全的相信司南平了,所以她需要自己再稍加改变一下计划。
当然,这点小事就没有必要通知司南平了。
想到这里,白敏翻身下床,她打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不顾磅礴的大雨无情的击落在身体上,白敏踩着无数的水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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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王府6
不顾磅礴的大雨无情的击落在身体上,白敏踩着无数的水滴往前走。
天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白敏靠着,敏锐的视觉能力摸索到院子中的一个水缸前。
这水缸里装满了水,是平时沫儿用来浇灌院子里的花草用的,此刻已经是深秋,天色凉意透骨,所以缸中的水虽然没有结冰,却也和冰冻的水没什么区别。
白敏只是将手伸进了水中,便感觉到一阵透骨的凉意自手臂一直往上穿,穿过身体的各处神经,她忍不住冻得打了个寒颤。
好!白敏要的就是这样!
只见她拿起水中的水瓢,舀了满满一瓢水便朝自己头上泼去!
接着是第二瓢、第三瓢,直到她满身衣服被冰凉的水湿透,连头发也是如洗了一般。
冰凉的水透过湿透的衣衫,将那种彻骨的冰凉传进白敏的身体里,尤其是头部被水冰的一阵发蒙,白敏这才满意的放下水瓢,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秋风萧瑟,带着无尽的凉气□□,大雨不停,噼噼啪啪的落在白敏早已湿透的衣衫上,发丝间,令白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后更是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头部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浑身一阵阵冷得发抖,白敏知道可以了。
于是她才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回到房间,她脱下已经湿透的衣服,然后将头发包裹住,慢慢的捂干,重新换上衣服,这才模模糊糊的爬到□□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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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大雨不停,直到天空出现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雨水才停止了。
高空,一缕阳光射进窗棂,碎碎点点的打在房间里,□□沉睡的人依旧未醒。
只见她脸色红润的娇艳欲滴,仿佛熟透了的红苹果,呼吸却是有些起伏不定,额头更是不住的沁出密集的汗珠,嘴唇发干,整个人被紧紧的裹在被子中,不时的发着抖,微不可闻的声音时而从她口中发出来,“冷……”
“王妃,起床了,天气放晴了,起来吧,奴婢带您去院子里走走,今天那些茶树又开出了几朵花呢,美极了!”沫儿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高兴的说道。
只是当沫儿走到白敏身旁,看到白敏的样子,顿时一愣,她将手儿放在白敏的额头一抹,顿时惊叫了一声,“呀,好烫!”
“王妃,您还好吧?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烧啊?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王妃……”沫儿望着高烧不止的白敏,顿时心中没了主意,疗伤的药有不少,但是却没有退烧的啊!
“这该怎么办呢?”沫儿着急的团团转。
忽然白敏轻轻开口,无比吃力的叫着,“楚……楚凌天……”
沫儿俯身在白敏嘴旁仔细一听,顿时明白了,“王妃,您是让奴婢去求王爷给您找大夫是吗?”
当下,沫儿也不敢停留,为白敏掖好被子,便快速朝凌云殿而去。
这一次,楚凌天倒是没有拖拉,直接命子夜去请大夫,然后自己便随着沫儿来落梅苑了。
☆、逃离王府7
这一次,楚凌天倒是没有拖拉,直接命子夜去请大夫,然后自己便随着沫儿来落梅苑了。
当楚凌天看到□□高烧不止的白敏,昏迷不醒,偏偏还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心忽然没来由的一阵抽痛,她都这样了,还在叫着自己。
“宣儿!”楚凌天快速几步走到白敏的床前,伸手探她额头,果然烧的吓人啊,只是这烧多久了,为何脸色那样的差》?
楚凌天望着□□昏迷的白敏,心中却是不住的在悔恨、心疼而又快意的茅盾中挣扎着,她双眉紧皱,浓密的睫毛在红艳的不正常的脸颊上投下一抹绝美的剪影,偶尔一颤一颤的,就像是一对轻巧的蝶翼,随时都有可能折断似的,令人凭空的升腾起几分心疼。
“宣儿,”楚凌天忍不住,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来回的游走着。
高烧中的白敏早已被折磨的没了理智,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要化作一团火焰,烧尽世间一切有形之物,又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想要将自己烧成灰烬。
忽然脸颊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滑滑的,凉凉的,不停的在脸颊上游走着,那种凉和热的交替,让白敏爱极了这种感觉,她下意识的伸手蓦然捉住脸颊上的那抹冰凉,而后紧紧的抱在怀中,原本紧皱的眉也随着慢慢舒展了,甚至一抹笑容爬上脸颊。
楚凌天望着眼前早已烧得模糊的人儿,此刻宛若撒娇的孩子般自然而又娇嗔的动作和神情,他蓦然一呆,这样的白敏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当然,也是最令人着迷的。
他蓦然抽开自己的手,忍不住吼道,“该死的,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有来?来人,去给我去宫里请御医!”
一旁正在为白敏不停的换着毛巾的沫儿,忽然听到楚凌天的吼声,顿时吓了一跳,不顾这个时候,子夜也带着大夫来了。
“王爷,大夫来了!”
楚凌天闻言,惊喜不已,转身就要抓住大夫为白敏把脉,却看到来的人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她一脸的妩媚笑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风韵,不由得一愣,不过随即又想起了,“原来是你。”
红衣笑笑,神情说不出的妩媚迷人,风情万种,“王妃的病只有我能看,如果我看不好的话,那这世间就没有人能治了!”
“少说废话,看病!”楚凌天实在对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好感,当下冷冷说道。
红衣也不生气,只是走到白敏面前,手指放在她手腕脉搏处,开始为白敏诊断。
忽然,一道惊奇而又邪恶的光芒在红衣眼中一闪而过,她忍不住呵呵笑了。
这个小丫头,。果然是个性情凉薄的人,对自己,竟然也这么狠!中了万蛊虫的蛊毒,害怕的便是发烧,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可是这丫头竟然敢。
不过,红衣却不会告诉楚凌天的,她将白敏的手重新放进被子中,转身。
☆、逃离王府8
不过,红衣却不会告诉楚凌天的,她将白敏的手重新放进被子中,转身。
面带愁容,道,“王妃这次的高烧实在是太蹊跷了,我没有把握!”
楚凌天闻言,忽的冲到红衣的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问道,“没有把握是什么意思?”
红衣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快速挣开楚凌天的手,冷冷道,“我说了,没把握就是没把握,你们最好给她准备后事吧!”
“你说什么?”沫儿闻言,第一个冲过来,一脸的震惊和伤心,问道,“红衣姑娘,这是什么意思?王妃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只不过是发了点烧,怎么会有那么严重啊?红衣姑娘,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看着满脸泪水的沫儿,红衣实在对这个忠心而又可爱的丫头发不起火来,可是她来的时候她家少爷嘱咐过,一定要帮着白敏完成任务,不得有误。当下也只得狠狠心,道,“沫儿,你只是看到的表面,你家王妃进来一直受创,身上的伤口一直不断,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就算是有疗伤的良药,怎奈她身子底子已经垮了,经不起折磨,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使得她每每夜间伤心绝望的痛苦,从而产生了厌世对念头,所以,对待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就算是这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啊!”
红衣的意思很明显,王妃之所以会有今天,都是某个人造成的,致使王妃绝望了,放弃了活下的念头!
“不!”楚凌天闻言,大吼一声,而后冲到白敏的面前,对着白敏吼道,“文宣儿,本王命令你,马上好起来,我不准你死,你如果敢死,我就是连你的魂魄也不放过,也要将你捉来,狠狠的折磨你,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红衣听得一阵恶寒,忍不住恶言相机,“哼,真是一个狠毒的人,没心没肺,不是东西!她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威胁她,我呸!”
楚凌天根本不理会红衣,他转身满脸的痛苦和绝望,对子夜喝道,“给我去请大夫,将所有的大夫都请来,本王不信,她不就是发烧吗?怎么可能会没命呢?去,请大夫!就是捉也要给本王捉来!”
子夜一刻也不敢停,慌忙快速离开了。
红衣撇撇嘴,实在看不起这种男人,好的时候不珍惜,一听说要失去了,却发起疯来了。
从身上掏出一粒药丸,交给不停的哭泣的沫儿,红衣道,“这是一粒退烧的药,但是能不能管用,我也不敢保证,不过总比没有好吧?你喂她吃下,如果明天这个时候,她能醒来,那么就证明没事了,如果不醒来,那你们就准备吧!”、
红衣说完,又走到白敏床前,低头望着白敏,看在别人眼中像是在为白敏查看病情,其实她是在跟白敏说话,“呵呵……心狠手辣的小姑娘,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这药丸有闭气的功能,你吃下它,三日以内就会真的如死去了一般,没有气息,任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救活你。”
☆、逃离王府9
“呵呵……心狠手辣的小姑娘,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这药丸有闭气的功能,你吃下它,三日以内就会真的如死去了一般,没有气息,任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救活你。
而三日以后,你便会恢复。”
说罢,她又故意面露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人了。
“王妃……”沫儿捧着药丸,直接蹲在地上哭起来。不过,她还是按照红衣的话,将药丸搅碎在水中,口对口的喂着白敏喝下了。
而楚凌天则是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想动了。
很快的,子夜将整个燕京城凡是可以请来的大夫都请来了,然后他有折身而返去往皇宫,请御医。
一屋子的大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悬壶济世的老名医,也有游走四方的游医,还有爱好闷在房中钻研药材的大夫,总之,只要是有名姓的,此刻都到齐了。
而且这些大夫不是第一次来王府,上一次白敏遇险,命悬一线的时候,这些大夫也来过,只是没有人能够救下白敏,到最后还是红衣出手救了白敏。
而此刻再次被王爷请进王府,尽管很多人打死都不想来,可是没有人敢拒绝,只能将脑袋挂在腰带上,战战兢兢的来了。
待看到又是为王府治病的时候,这些大夫们甚至都想自杀了,这位王妃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大夫的克星啊!
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夫走到白敏身边,为她号脉诊断,只是到最后,所有人纷纷互望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其中一个较为四十多岁的大夫,苦苦哀求道,“王爷,小人行医多年,却是从没有见过王妃这种发烧昏迷的症状,脸颊红润如血,体温正常,然而却是早已没了脉搏,实在是怪异啊,小人医术有限,请王爷大发慈悲,放过小人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等着小人养活呢!”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顿时所有人磕着响头不停的苦苦求饶。
楚凌天闻言,一脚将那个零头的大夫踹了出去,而后恶狠狠的吼道,“滚!”
当下所有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一刻钟也不想多呆。
“王妃,您醒醒好不好、?不要吓唬沫儿啊,您要是有什么不好,沫儿以后怎么办呢?以后要是有谁再欺负沫儿,谁为沫儿出气呢?王妃,求您了,呜呜……”沫儿趴在白敏床边失声痛哭起来。
楚凌天望着床边哭泣的人儿,有望了一眼□□昏迷的白敏,忽然一种无力感在心中升起,他刚刚教训了她,让她以后不敢再逃走,。不敢再靠近文宇,可是她就这么走了吗?
不,不会的,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上次她逃走了,他都可以将她捉回来,这一次,她就算是逃到阎王殿,他也要将她捉回来,他要向阎王宣战,她是他的,谁也不能收!
痛苦的思念间,耳旁传来子夜的声音,“王爷,皇上和皇后听说了王妃病重的消息,所以派宫中的名大夫来了!”
☆、逃离王府10
痛苦的思念间,耳旁传来子夜的声音,“王爷,皇上和皇后听说了王妃病重的消息,所以派宫中的名大夫来了!”
名大夫?
楚凌天闻言,顿时来了力气,那可是专门为皇帝皇后治病的大夫啊,更是御医院大夫们中的首领!
当下,楚凌天忽的站起,走到已是花甲的名大夫身边,紧紧的握着名大夫的手,那声音竟然带着几分他不觉的颤抖,“名大夫,麻烦你了,一定要救活王妃!”
名大夫虽然已是花甲,但是精神烁矍,双目有神,他点点头,声音温厚,“王爷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
“好好,”楚凌天这才松开名大夫的手,让他为白敏诊断。
名大夫走到床前,为白敏把脉诊断,而后又揭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孔和瞳仁,之后再次为白敏把脉,如是再三,最后却是无奈的摇摇头,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名大夫那声叹气听在楚凌天耳中,却犹如一块沉重的大石砸在楚凌天的心上,令他一阵窒息。
他甚至都不敢开口问名大夫,直到名大夫放下白敏的手腕,走到楚凌天面前,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个礼,而后满是愧疚的说道,“王爷,臣无能!愧为御医院之首,今日之后,臣便辞去御医院职位,专心回家学习,臣惭愧!”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来的时候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而此刻,看上去竟有些折弯,那鬓间的发丝似乎更多了几缕银白,那稳健的步伐也变得颤巍了。
楚凌天却是宛若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呆愣着坐在椅子上,仿佛整个人已经傻掉了,神情木然而又无神。
“王妃~!”沫儿忍不住再次哭泣。
忽然,楚凌天吼道,“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子夜知道此刻不是劝说王爷的时候,当下拉着伤心不已的沫儿下去了,而后将房门掩上。
从楚凌天站立的地方,到白敏躺着的床边,不过只有几步遥,但是就是这几步的距离,对于楚凌天来说,却犹如咫尺天涯,他的双脚宛若灌了沉重的铅一般,举步维艰,难以上前。
他痛苦的望着□□的人儿,语气说不出的后悔和悔恨,“宣儿……”
仿佛每往前迈动一步,就会耗尽他无数的气力,虽然仅仅几步的距离,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竟然已是满头大汗,汗湿衣衫,粗喘不停。
他早已忘了自己王爷的尊贵身份,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抓住那只惨白而又逐渐变凉的手,放在脸上轻轻的厮磨着,眼泪却是止不住落了下来,“宣儿……”
窗外,骄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际,秋风习习,不停地叩击着窗扉,似乎是来迎接佳人的牛头马面。
楚凌天就这般跪坐在白敏的床前,紧紧的抓着白敏的一只手不放,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高高在上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伤心的男子,向来自诩冷酷残忍的男子,此刻却是泪如雨。
☆、王妃的葬礼1
楚凌天就这般跪坐在白敏的床前,紧紧的抓着白敏的一只手不放,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高高在上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伤心的男子,向来自诩冷酷残忍的男子,此刻却是泪如雨。
他的脸不停的厮磨着白敏的手,喃喃自语着,“宣儿,你知道吗?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的清冷高傲,喜欢你的才气武艺,喜欢你的一切一切,不然我也不会明知道将你嫁给我,是你们文家的阴谋还心甘情愿的同意,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每次在宫中相遇,你总是躲避我,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厌烦我,以至于我们成亲了,你还会不顾一切的逃走!
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愤怒吗?那一夜,我杀了洞房里所有的丫头,更将看守王府的守卫一掌击毙,然后我就开始满世界疯狂才寻找你,可是你,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再也没有你的一丝消息。我不甘心,我不想放弃,我想证明给你看,我爱你,我会让你爱上我!
我以为我很坚强,但是当第二天无数的流言蜚语和谩骂羞辱传进我的耳中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那么的脆弱,我曾经单枪匹马一人在敌营中七杀七出,都没有任何的惧怕,可是面对天下百姓的耻笑,我恐惧了,我愤怒了,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后把你捉回来狠狠的折磨你!
我答应吴君昊暗中助他与有着地下君王之称的司南平争斗,所以他答应我帮忙找你,果然,他真的找到了你!
你知道,当我知道你已经被找到,我是多么的欣喜吗?我恨不得立刻飞到你的身边,问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表现我对你的爱的机会?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清冷和疏离,又狠狠的刺痛了我,所以我的心被蒙蔽了,我要报复你,我要伤害你!
其实,娶那四个女人,是因为她们的父亲都暗中参与了一件案子,他们害怕我调查,所以才想用女儿来迷惑我,我将计就计,便娶了进来,同时也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可是当你看到她们的时候,不但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哭大闹,甚至连看一眼都不屑,连带着我在内似乎都不能入你的眼,我怎能不愤怒?所以,我故意宠爱那个问题最大的莫美丽,并且有意无视她对你的挑衅和伤害,为的是你能够求我,对我解释,说需要我帮你,甚至哪怕你来冲我大吵大闹也可以!
可是我又失望了,你遇到问题只会自己处理,根本就没把我当作你的丈夫,你甚至还不惜用那种钢针来自卫,哪怕伤得最后是自己,你也不肯求我,向我说一句软话。
你对我,始终都是冷冰冰的,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挖开你的躯体,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别的女人会撒娇、会温柔、会生气、会苦恼,而你什么都没有呢?
☆、王妃的葬礼2
你对我,始终都是冷冰冰的,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挖开你的躯体,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别的女人会撒娇、会温柔、会生气、会苦恼,而你什么都没有呢?
你有的只是一味的冷静和镇定,还有那永远挥之不去的冷漠和疏离,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为了试探你,我故意折磨你,羞辱你,陷害你,为的就是能够听到你说一句,一句求我的话,可是你连解释都没有,仿佛这一切在你眼中都是那么的不屑!
你对我冷冰冰,可是对文宇却是那样温柔,会笑着叫他二哥,会心疼的为他擦汗,甚至连沫儿一个丫头都能得到你笑容和心疼,可是你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心狠?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恨,恨文宇,那些笑容,那些心疼应该是属于我的呃,你怎么会给他?他不配拥有!所以我被嫉恨冲昏了头脑,才会傻乎乎的想要用身败名裂的方法去折磨你,去伤害。
我想,你一旦成为天下耻笑的女人,文家只是看中我的权势,不会给于你任何的保护,到时候你无所归依,一定会会过来求我的吧?可是,你没有,仿佛这一切在你心中都是那么不屑,就连女子最在乎的名节,对于你来说,似乎都只是一个笑话,可是你知道吗?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之后,我有多痛苦吗啊?我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我想伸手抓你而又抓不住,你知道我有多恐惧那种感觉吗?宣儿,宣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心狠?你怎么可以呢?”
楚凌天宛若一个受了气的孩子一般,不停的对自己的家人诉说着委屈和无奈,那原本如鹰般锐利的眼眸中此刻却尽是泪水和悲伤,似乎白敏死了,他的整个世界就倒塌了。
他头靠在床边,满是泪水的脸厮磨着白敏的手,神情却说不出的悲伤和绝望,口中不停的叫着宣儿,仿佛白敏的离去,将他的灵魂也带走了,他剩下的只是低低饮泣和苦苦埋怨,埋怨□□女子的心狠,埋怨□□女子的无情。
就在楚凌天嘶哑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的时候,就在他痛苦的似乎也要随着白敏离去的时候,那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
一身风尘仆仆的吴君昊,满头的红发凌乱不堪,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这般出现在房门口!
他看到床边的楚凌天,还有□□的人,久久才开口,“宣儿!”
他踉踉跄跄的走进房间来,额头有大颗的汗珠滑落,他不停的咽着口水,牙齿紧咬着红唇,待靠近白敏的床的时候,他终于也忍不住,如楚凌天一般扑通跪在地上,大吼,“宣儿!!”
下一刻,吴君昊痛苦而又绝望的声音飘出了房间,在整个高空上回荡着,久久不绝。
“宣儿,宣儿,你醒醒,你醒醒,”吴君昊一把扯开白敏的被子,将手指放在白敏的脉搏处,为她把脉。
☆、王妃的葬礼3
“宣儿,宣儿,你醒醒,你醒醒,”吴君昊一把扯开白敏的被子,将手指放在白敏的脉搏处,为她把脉。
可惜白敏高烧不退,又在体内蛊毒的作用下,早已没了气息,哪里来的脉搏?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吴君昊踉踉跄跄的倒退着,神情无比的狰狞和恐怖,他摇着头,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不会的,不会的,啊!!!”
他张开双臂,仰头对着高空不停的大叫,而后更是双手紧抱着头蹲坐在地上,直接宛若一个孩童般大哭了起来,“宣儿……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忽然,吴君昊暴起,冲到楚凌天身前,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而后面目狰狞的问道,“宣儿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告诉你,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吗?可是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你说啊,你说啊,你说!!”
吴君昊愤怒的挥起拳头,一拳击中在楚凌天的脸颊,楚凌天被打的狂飞出去,同时猛喷了一口鲜血。
但是,第一次,楚凌天竟然没有还手,他甚至连嘴角的血丝都没有擦,不停的笑着,那眼中的泪水确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呵呵……”
“你个混蛋!我把宣儿交给你,不是让你欺负她的,我为你去南方彻查案子,让你好好的与宣儿相聚,你都对她做了什么?我杀了你!”吴君昊早已发疯了,他再次朝楚凌天扑了上去,将楚凌天按在地上,就是一阵猛烈的拳脚相加。
一时之间,“砰砰”之声不绝于耳,然而楚凌天却是躺在地上,任由吴君昊毒打,禁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那样子仿佛恨不得让吴君昊一拳打死自己,也好成全了他去地府找白敏的心愿。
终于,吴君昊打累了,停了下来,他转头再次望向白敏,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宣儿,我去南方的时候还想着,回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一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我们上次一别,竟然成了死别。在牢中,我被花花救走之后,直接进了宫,被皇上缠着交付任务与我,我一心想着等我完成了皇上的任务,就帮你恢复武功,我不要你再被人欺负,可是,你怎么就等不到我回来呢,宣儿……”
“宣儿,宣儿……”地上躺着的楚凌天,忍不住闭目,口中痛苦的叫着。
楚王妃去世了!
第二天,当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京城震惊了!
不过,由于白敏前段时间游街的原因,所以更多的人是拍手叫好,说恶有恶报,而不是替白敏悲伤。
当下,整个楚王府热闹了,皇宫里的人、丞相府的人,络绎不绝的出现在王府,纷纷冲着□□早已没了呼吸的人儿来的,虽然目的各不相同。
皇后虽然没露面,却是派了最为贴心的女医来为白敏把脉。
☆、王妃的葬礼4
皇后虽然没露面,却是派了最为贴心的女医来为白敏把脉,在确定白敏真的去世后,女医回到皇宫复命,当下宫中就传出了消息,说皇后直接受不了打击,病倒了。
而丞相府的人却没那么好说话了,说什么好好的女儿嫁进来,却成了冰冷的尸体,文正扬从来不喜欢这个女儿,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抱着女儿的尸身痛哭流涕,还几次昏迷了过去,令观者无不落泪。
至于文宣儿的母亲关蓉,则是直接昏迷了过去,便再也没有醒来。
丞相府先是失去了千金小姐,接着又失去了正房夫人,对于文正扬的打击可想而知。
只是文正扬在哭了许久后,才开口,说一定要请皇上为文家做主。如果楚王爷不想此事闹大,那么就要娶文家二小姐文媚儿为妻,而且文媚儿继续做正妃。
此刻,楚凌天早已陷入悲伤中,什么事情也不再过问,只是不停的灌着酒水,似乎想要借此麻痹了神经,少些伤痛。
因此,对于老谋深算的文正扬,没有楚凌天对抗,便更加的放肆了,最后竟然让他达成了心愿,楚凌天答应娶文媚儿!
这是丧事呢,还是喜事?
见楚凌天答应,文家竟然一改悲痛之色,开始张罗文媚儿的婚事,对于文宣儿的死,文家则说了,既然嫁入了王府,那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所以,入土为安就好了。
虽然已是深秋,但是天气还是偶尔闷热的,白敏的尸身自然不能停放的太久。
因此,在白敏去世的第三天,便入土安葬了。
据说,那一日,整个燕京城到处飘着白绫、纸钱满天飞,王府上上下下尽数戴孝,而且就连无月山庄的人也是一身孝装,就连庄主吴君昊,从来都是大红不离身的他,今天也破天荒的穿了一身白衣,白衣如雪,更是衬得他人如花。只是没了佳人,这花又会有谁欣赏?
除了楚凌天没有出现外,该来的都来了。
百姓们无不走街串巷,议论纷纷,说这等葬礼,就是国母也不承让。
楚凌天之所以没有出现在葬礼上,是因为他实在不忍看到白敏被长埋地下的场景,他怕自己会接受不了,会发疯,所以他将自己关在了落梅苑,不停的灌着酒水,身旁的桌子上,地上,到处都是喝干了的酒坛,碎裂了一地,整个房间充斥着浓烈而又刺鼻的酒气。
楚王妃去世了!
真的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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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秋风萧瑟,淅淅沥沥的秋雨洒落在人家,洒在钟一林这片特殊的区域。
翠竹摇曳,枝叶婆娑,那啪啪的雨滴打在青碧的叶子上,更是令竹叶增添了几分靓丽和清雅。
一处看似平凡但是透露着大气磅礴的坟墓前,几个披着蓑衣的男子,在一个红衣女子的指挥下,正在努力的挖着坟墓。
那被红衣一脚踹开的墓碑上,赫然写着:楚王妃文宣儿之墓!
秋风习习,秋雨淅沥。
☆、再世为人1
秋风习习,秋雨淅沥,飘飘洒洒,在天地间拉起一道雨帘,密集的雨幕中,众人快速的挖掘着,直到露出了那具刚刚掩埋的红木棺墓,一旁的红衣慌忙呵斥众人停手。
红衣掌心对准棺木,只是轻轻一推,那棺木的棺盖便自动的滑落了下去,露出里面双眼紧闭的白敏,她脸色平静如常,气息稳定,轻如蝶翼的睫毛不时的微微颤动着,在如玉的脸颊上投下一抹绝美的剪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醒来一般。
红衣笑笑,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撬开白敏的嘴巴,为她吃了下去,而后便守在棺旁,静静的等待着。
果然,没用多久的功夫,白敏便睁开了眼,几滴雨水调皮的落在脸上,打在她的眼眉间,她望着面前的红衣,感激的一笑,“谢了!”
“呵呵……”当下红衣笑着,将白敏搀扶了起来,小心的扶着她出了棺木。
不远处,一辆马车一直候在那里,红衣搀扶着白敏直接上了马车,而后驾驶着车辆急驰而去。
那掘坟的几个男子,此刻便有开始动手了,他们先是将棺木盖好,而后填平了坟墓,重新立好牌子,并且消除今晚所留下的一切痕迹,这才快速离去了。
秋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坟墓上,敲打着那块直立的墓碑,上面的一行大字赫然醒目:楚王妃文宣儿之墓!
人去棺空,谁也不会知道楚王妃竟然死而复生,远远离去了。
马车载着白敏和红衣竟然一路不停,只朝城外而去。
白敏坐在马车中,被斜靠着车厢,双眸微闭,似乎在想着心事。
一旁,红衣倒了一杯茶水,端到白敏面前,道,“天气凉了,喝杯茶暖暖身子吧,楚王妃!”
白敏接过茶水,直视着红衣,似乎想一眼看透她的灵魂,看看这个外表看似风情无限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久久她才收回目光,道,“我已经不是楚王妃了!”
红衣妩媚一笑,声音宛若银铃,说不出的蛊惑人心,道,“对哦,呵呵……”
白敏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她端着茶杯,想象着自己经历的一切,死而复生,竟然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离开了楚王府,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她再不是什么文宣儿,她又恢复了自己自由的身份,她是白敏。
随手摸了摸一旁的东西,还好,红衣为她保存的很好,一切都在,这些暗器和衣物可是她最喜欢的,尤其是那暴雨梨花针。
“你家少爷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去哪里了?你们又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忽然,白敏开口问道。
红衣到没有直接回答白敏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白敏只是淡淡一笑,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来一个白色的瓷瓶,上面一朵凄美的郁金香含苞待放,朵朵花蕊似乎散发着迷人的芳香,道,“我之前也有这么一瓶药,是北街祠堂的南不悔送给我的!”
☆、再世为人2
我之前也有这么一瓶药,是北街祠堂的南不悔送给我的!”
红衣闻言笑了,她风情万种的拢了拢秀发,道:“所以,你就猜到是我了?我可真是没有想到啊,少爷竟然会送给你这么珍贵的东西,呵呵……”
白敏直接无视红衣不怀好意的笑声,对于司南平,她再也不是像刚刚认识的时候那般天真的,这个男子似乎身上有太多的迷,每次遇到他,都会被他英俊的外表和精致的容貌所迷惑,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万道光芒刚好掩藏了他的秘密,让人总是容易忽视。
两个人一路无语,直到走到运河边上。
因为是雨天,所以此刻码头上的人很少,往来船只也是少得可怜,码头上更是停靠着几只货船,货船吃水很深,估计是运送的什么沉重的东西。
白敏对于这些不感兴趣,她的眼光一直在所有商船上的旗帜上游动,那些商船虽然都表示着各家主人的姓氏,但是奇怪的是,每一条船只的最前方,竟然还飘着一帆旗子,上面统一的绣着一个黑金的大字:司。
红衣似乎是看出了白敏的疑惑,当下解释道,“京杭运河,是贯穿于楚国南北的一条大河,也是楚国境内最大的河流,囊括了所有的船只和航行。,更是南北经济文化交流的主要通道,、自然被楚国皇帝视为国家的命脉。国家的粮食和官盐以及绸缎茶叶的运输主要走的便是水路,而这条水路呢,几乎连带着水里的鱼都姓司!”
说到这里,红衣难得的一改妩媚之色,神情变得自豪起来,“少爷是这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男人,他一个人竟然支撑起了整个楚国的航运!”
红衣话说到这里,白敏已经明白了,这京杭运河是国家的经济要道,而司南平则是掌握着这条要道的主人,怪不得人说司南平富可敌国,原来这话并非空缺来风。
至于那些船只上之所以挂着司家的姓氏,无不是打着司家水上霸主的称号而畅行于运河,使得所有想要心生不轨的人纷纷打消了念头,不敢轻举妄动。
打劫一条商船没有什么,但是要是撕毁了司家的旗帜,那可就了不得了,司家的人定会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将人揪出来,折磨的生不如死!
所以,有司家罩着,所有商船畅行无阻,司家的名誉也据更加的好了,自然就更没有人敢招惹了。
其实,那些商船也只是做些丝绸布匹、瓷器茶叶的小生意,至于粮食官盐之类的运输,一直都是司家垄断的,所有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就连那些沿江的官员们,也是分毫贪墨不得,官员们恨透了司南平,可是数次栽赃陷害,都被上面的人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