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笼罩着整座落翼山,从高空上往下看,你会发现,简直就是镶嵌在地面上的一块银光闪闪的宝石,熠熠生辉,银装素裹的山林,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朦胧的色彩,令人神往。
由于积雪太厚,而白敏体力娇弱,所以行走起来比较吃力,没有走多远的距离,便开始气喘吁吁,额头沁出一层密集的汗珠。
一直走在前面的司南平蓦然回头,望着疲惫的白敏,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心疼,说道,“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白敏摇摇头,无论多累,都不可以休息,她一定要在日出之前走进深山,躲避着阳光的照射。
见白敏坚持,司南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走到白敏面前,伸出一只手,说道,“来!”
☆、解除蛊毒5
见白敏坚持,司南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走到白敏面前,伸出一只手,说道,“来!”
白敏抬头,望着眼前那张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如水的月华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温润,一如他的人。
下一刻,白敏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与他五指相握,两个人就这般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他的掌心很温暖,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白敏只觉的一股暖意顺着自己的手心通过手臂一直往身上蔓延,没有多久的时间,她便觉得原本冷冽的寒气不那么逼人了,而体力也有了些许的回升。
这,真是一个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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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楚王府。
“呜呜,王妃,求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沫儿不停的磕着头,痛哭着哀求,那原本光洁的额头早已红肿不堪,甚至丝丝血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只是,那半躺在软榻上的女人,并没有任何的动容,她双眼微眯,神情说不出的惬意自然,似乎早已经睡着了。
两旁,各有一个丫头小心翼翼的为她捶着肩膀和腿,动作轻柔而又小心,头也不敢抬,生怕得罪了面前这位暴戾的主。
文媚儿,本来就对楚凌天倾慕不已,却是因为文宣儿是嫡出,她只是庶出,所以没能成为楚凌天的王妃,天知道她心中有多恨文宣儿。
就在她以为自己与楚凌天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的时候,惊喜却降临在她身边。
文宣儿竟然死了!
哈哈,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死了,而她的爹爹文正扬,为了拉拢住楚凌天这个未来的皇帝,所以再次心生一计,借着楚凌天以为文宣儿的死难过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将文媚儿嫁进了王府,代替文宣儿,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
文媚儿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般扬眉吐气过,而且大夫人也死了,她娘顺理成章的掌握了丞相府的大权,果真是好运不断啊!
想到这里,文媚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这么一笑,顿时将为她捶腿的小丫头吓了一跳,那捶下去的拳头不自觉的便加大了力度,顿时痛的文媚儿大叫了一声,直接坐起身来,将那小丫头一脚给踹到了!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小丫头吓得连连求饶,脸无血色,谁不知道现在的王妃性子喜怒不定,谁要是招惹了她,她就会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没有多久的功夫,小丫头也如沫儿一般,额头早已撞出了鲜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看上去分外的凄惨。
“呀!”文媚儿见状,忍不住尖叫一生,忽的从软塌上站了起来,走到磕头求饶的小丫头身边,上去就是一脚,将她重重的踹倒在地上,骂道,“不要脸的小蹄子,竟然敢脏了我的地板,我打死你!”
说着,文媚儿再次朝倒在地上的小丫头狠狠的踹去。
一时之间,痛苦生夹杂着求饶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
☆、解除蛊毒6
一时之间,痛苦生夹杂着求饶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
最后,文媚儿终于打累了,才停了下来,坐到软榻上,满意的望着一旁还在哭着磕头的沫儿,又看了一眼那个挨打的小丫头,顿时心生毒计。
“你,给我起来!”文媚儿指着那个趴在地上哭泣的丫头吼道,“去,给我狠狠的打那个贱货的丫头,如果你能把她打的爬不起来,那今天我就饶了你,不然,哼哼!”
沫儿闻言,显得脸色大变,再次不停的磕起头来,“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哼!饶命?我告诉你,想要我饶你,除非你心目中的那个王妃活过来!不然,你这辈子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文媚儿吼完,接过来丫头端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望着眼前不停磕头的沫儿,没来由的心中更烦,手中的茶杯直接朝她扔去。
“砰!”茶杯刚好击中沫儿的额头,顿时碎成粉屑,更有碎裂的瓷片直接刺入沫儿的额头内,一时之间,血水直流,沫儿却是不敢哼声。
经过这段时间,沫儿算是了解了这个新王妃的性子,阴晴不定、心狠手辣,跟她的姐姐文宣儿一点也不一样,而且她只要不高兴,就喜欢折磨下人。
有一次,沫儿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一句,“如果王妃还在的话,就不会这么惨了!”
也不知道这么巧合,刚好文媚儿经过,听到她这句话,顿时与她结仇了!
从此,沫儿惨无人寰的黑暗人生开始了,每天等待她的不是无数的苦力重活,就是文媚儿的毒打和折磨。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你们两个给我对打,谁输了,就给我跪在这里三天三夜,不准吃喝不准睡,赢了的人去吃饭!”文媚儿厉声呵斥着。
当下,那小丫头哭着爬起来,朝沫儿扑去。
沫儿很无奈,为了自保,也只得动手。
顿时,两个人打作一团。
两个人身上本来就伤痕累累了,尤其是沫儿,接连着几日被文媚儿折磨,又水米未进,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哪里是这个小丫头的对手?
没有多久的功夫,沫儿脸上、手上、背上等各处被那丫头抓的鲜血淋漓,就连头上的头发也被她揪下来一大把,只不过那丫头还没有停下,依旧拼命的打着沫儿。
文媚儿满意的欣赏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的笑,“哼,本王妃倒要看看,你心目中的那个王妃死了,难不成还能或作鬼魂来救你!哼!”
想起文宣儿,文媚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哪个人知道自从她嫁给楚凌天以后,除了拜堂的那天见过他之外,就连洞房,他都没有出现,一个人跑到落梅苑去喝酒了,每天喝的酩酊大醉,口中念念不忘的都是文宣儿,根本没有把她文媚儿当回事!
本来,她以为自己嫁给楚凌天,成了王妃,凭着自己的美貌,然后只要自己再稍用点手段,楚凌天还不是手到擒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解除蛊毒6
本来,她以为自己嫁给楚凌天,成了王妃,凭着自己的美貌,然后只要自己再稍用点手段,楚凌天还不是手到擒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可是,她没有想到文宣儿虽然死了,可是却活在楚凌天的心中,甚至活在王府每个下人的心中,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中根本没有把她当回事,她怎么会不愤怒呢?
好,王爷我不敢招惹,但是对于你这么些下贱的下人,本王妃多的是手段对付!
当下,楚王府中所有下人丫头的好日子到头了,几乎每天都有凄惨的痛叫声从王妃的房间里传出来,。所有人便知道,不知是哪个可怜的人又得罪了王妃,被她折磨了呢。
最终,沫儿不支,直接昏迷了过去。
那小丫头见状,顿时欣喜万分,跪着爬到文媚儿的面前,说道,“王妃,她昏迷过去了,王妃,您看!”
文媚儿鄙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一脚将她踢开,而后满脸刻薄的说道,“自私自利的小蹄子,为了自己甚至都不惜把帮过你的人打死!忘恩负义的东西,本王妃要你何用?”
原来,这丫头曾经受过沫儿的帮助,但是此刻她为了自己,连什么恩情也不顾了,将沫儿打昏了过去。
文媚儿再次望着地上昏迷的沫儿,一脸的惋惜,啧啧道,“如果你肯把你的那份忠心给我,本王妃一定让你在这王府过的风生水起,可惜,不识时务,对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忠心,她能带给你什么?”
文媚儿说完,又对着门外喝道,“来人!给我把这两个丫头拖到柴房去!”
文媚儿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只是随着房门的打开,一股浓烈的只欲令人作呕的酒气铺天盖地而来,熏得文媚儿顿时脸色惨白,险些吐起来。
文媚儿脸色要多难看就由多难看,她身子都还没有转过来,就开口骂道,“放肆,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敢喝酒?”
然而,当文媚儿转过身来,看到来人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竟然是楚凌天,除了大婚那天见过面的楚凌天!
此刻的他,一身酒气,就连衣服上也浸满了酒水的味道,浓烈的刺鼻。
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冷酷霸道的楚王爷,此刻的他,神情憔悴、目光无神,英俊而又刚毅的脸颊消瘦的吓人,浓密的胡茬遍布在脸上,凌乱的黑发随意的披撒着,整个人无不彰显着一股颓废和绝望。
“王……王爷……您……您怎么来了?”文媚儿实在没有想到楚凌天会来,当下就蒙住了,惊喜的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刚要走过去,却忽然想起也许自己的衣冠头饰不整齐,当下又仔细的检查整理了一遍,这才走到楚凌天面前,搂着他的胳膊,一脸妩媚而又多情的笑,带着三分不满三分娇气,道,“王爷,您还知道来看媚儿啊!”
此时的楚凌天早已喝的东倒西歪。
☆、解除蛊毒8
此时的楚凌天早已喝的东倒西歪。
意识也有些模糊,根本分不清搂着自己胳膊的人是谁,只是觉得一阵刺鼻的香味扑来,令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楚凌天一甩手,将文媚儿摔在地上,冰冷无情的道,“滚!”
文媚儿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被摔得地方传来剧烈的痛楚,她是娇滴滴的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大颗大颗的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落。
但是,文媚儿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她忍着痛,站起身来,再次走到楚凌天身旁,双手环勾住他的脖子,温言软语,“王爷,我是您的王妃啊,是您的女人,这辈子您最唯一需要疼爱和在乎的女人,您要把赶到哪里去?王爷……”
文媚儿说着,竟然恬不知耻的嘴巴堵住了楚凌天的嘴,皱着眉忍住那股窒息般强烈的酒气,它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企图撬开他的唇,向他索取着宠爱。
酒醉中的楚凌天只觉得怀中的身体柔若无骨,触手温软,那送到嘴边的青涩更是令人蠢蠢欲动。
忽然,他双眼一阵模糊,他紧紧闭上眼,而后再次用力睁开,望着怀中的那张小脸,顿时惊住了!
“宣儿?宣儿!是你吗?宣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你不舍得离开,对不对,宣儿?”楚凌天惊喜的紧紧抱着文媚儿,口中却是不停的叫着文宣儿的名字。
文媚儿闻言,顿时备受打击,她原本柔情四溢的脸因为心中的嫉恨而变得狰狞扭曲,心中不停的诅咒着已经死去的文宣儿,恨不得刨了她的坟,掘了她的墓,鞭了她的尸。
就在文媚儿失神愤怒诅咒的瞬间,楚凌天忽然紧紧抱住了她的背,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湿热的长舌在她惊愕之际,突然冲进了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楚凌天双眼紧闭,神识早已模糊不清的他,早就把怀中的文媚儿当作了文宣儿,这一吻,仿佛倾尽了他一世的真情和至爱,更是带着无限的愧疚和歉意,吻得异常激烈。
本来,文媚儿有些不甘心,因为她知道醉酒的楚凌天将她当成了文宣儿,心中根本没有她,不过随后想到,也许他占有了自己的身子,等到酒醒以后,就会对自己好,当下也不再反抗,而是主动迎合,甚至索取,祈求他的爱抚。
醉意朦胧的楚凌天早已不甘心如此的亲吻,双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文媚儿的身上游走,不消多久的功夫,文媚儿身上的衣服早已去了大半,只剩下上身的肚兜和下体的亵裤。
文媚儿本来就是一个不谙情事的少女,此刻被久经沙场的楚凌天如此的一挑拨,顿时觉得体内犹如火灼,异常难耐。
同时她心中想着讨好楚凌天,于是也将少女的羞涩丢了一边,整个人紧紧的贴着楚凌天,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企图燃起楚凌天的欲火。
楚凌天喝了大量的酒水,体内本来就燥热难耐。
☆、解除蛊毒9
楚凌天喝了大量的酒水,体内本来就燥热难耐,此刻有感觉到怀中人胸前的温软不停的蹭着自己的胸膛,顿时觉得那股燥热更加的炽烈,他低吼一声,蓦然抱起文媚儿,便朝一边的床榻上奔去。
两个人同时滚落床榻上,楚凌天望着眼前明艳动人、容貌迷人的文媚儿,忍不住的心神一荡,神情恍惚间,再次将文媚儿误认作是那个牵住他的心的白敏。
“王爷……”文媚儿此刻的声音更是酥软无比,娇柔的足以滴出水来。
一抹潮红的光芒在楚凌天的眼中一闪而过,他低哑的嗓音再次发出,而后忍不住的俯首,含住了文媚儿胸前的香甜。
文媚儿脸颊绯红,神情恍惚,此刻更是无比的配合,甚至主动交出自己的领土,任由楚凌天肆虐。
文媚儿实在受不了了,她伸出双手,开始为楚凌天除去身上多余的衣衫,神情销魂而又醉人。
楚凌天只觉得体内的不适由腹中开始往全身各处扩散,神色越来越迷离。
文媚儿此刻也早已被欲望所控制,在楚凌天强势而又霸道的挑拨下化成了一潭春水,她不再满足于肢体上的亲吻,而是想要进一步的疼惜,当下她环勾着楚凌天的脖颈,娇喘吁吁的叫着,乞求着,“王爷……王爷……媚儿一辈子都是王爷的人……”
她的声音很媚,媚若无骨,宛若一首麻醉人的曲子,令人心中顿时升腾起无边的欲望。
然而,酒醉中蠢蠢欲动的楚凌天,闻言,那双原本模糊的双眸却是猛然间睁到极致,一抹凌厉而又清明的光芒代替了原本的潮红,他望着身下婉转求欢的女子,细细的眉、迷人的眸、红艳的唇,组合成一张令人迷恋的脸。
但是,这张脸却不是楚凌天想要的。
他猛然甩开了她的手,神情变得冰冷无温,就要翻身而起。
可是早已被欲火焚烧的文媚儿怎么会允许他离开呢?她起身,抱着了他的背,伸出湿热的舌不停的轻舔着他的肩,声音迷离而又娇媚,“王爷……不要走……求您……媚儿会对您一辈子忠诚的……绝对不会离开您……王爷……就让媚儿来代替她吧……媚儿会做一个称职的王妃……”
文媚儿以为自己的表白和宣誓会换来楚凌天的感动,她喃喃不停的说着,眼角还有泪滴滑落。
却不知,楚凌天好不容易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忘记了那个她,文媚儿此刻骤然提起,楚凌天的脑海中再次闪现那张小脸,原本是倾城倾国的容貌,可是从不见她笑过,无论何时,她都是神情冷峻、眸光清冽,宛若一切都不会引起她的在意和兴趣。
哪怕是他如何的折磨她,她除了难以承受的掉泪,也不会如别的女子一般说出一句软话,求他,她宁愿被侮辱,被伤害,都不会求人!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楚凌天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将她伤害的体无完肤,生不如死。
他只想,听她说一句,我错了,求你……
☆、解除蛊毒10
他只想,听她说一句,我错了,求你……
可是没有,哪怕她死,都没有。
楚凌天猛然甩开了身上的文媚儿,转头,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神情变得暴戾而又嗜血,“这辈子,你都别想跟她相提并论,你不配!”
文媚儿被楚凌天掐得一时喘不过气来,顿时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她伸手想要将楚凌天的手挣开,可是楚凌天的力气太大,她挣扎了很久,都是徒劳无功。
直到文媚儿觉得自己鼻尖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脸色也开始变得青紫不堪,更没有了力气挣扎,楚凌天这才从暴怒懊悔中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文媚儿顿时跌倒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泪却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楚凌天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文媚儿实在不服,她蓦然坐起身来,对着楚凌天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娶我?既然你忘不掉她,为什么有同意让我代替她?为什么?为什么……”
文媚儿说到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一直想着,楚凌天不喜欢文宣儿,但是凭着自己的手段和容貌,一定会让他动心的。
可是,当她嫁进来以后,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知道吗?当初我第一次随着父亲进宫,看到了你,那时候的你冰冷无情,却又给人一种孤独冷漠的感觉,英俊而有冷漠的你,令我心动,我就想着,以后嫁人一定要嫁给你这样的!
后来,父亲在家中说,要她嫁给你,成为你的王妃,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多伤心吗?我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除了梦中与你相会,除了嫉妒她以外,再也不会有机会。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死去!当我听到她死去的消息的时候,我笑了,我想,一定是老天因为我的祷告而感动了,所以再次给我一个机会!
我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你,遵从父亲的意思,成了你的王妃。
可是,你除了在大婚那天出现外,我就再也见不到你,我成了一个摆设,你无视、不愿意理会的摆设!
你知道,这府里的人都是怎么看待我的吗?又是如何议论我的?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有一天会回来,走进我的房间,爱我,疼我……
可是今天,你竟然告诉我,我不配!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
文媚儿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到最后更是失声痛哭起来。
一旁,那跪在地上的小丫头早就吓得失去了魂,得得瑟瑟的蜷缩在昏迷的沫儿身旁,头也不敢抬,此刻听到文媚儿这么伤心的话语,却是忍不住偷偷看了文媚儿一眼。
而楚凌天,并没有因为文媚儿的真情而感动,相反,他很烦躁。
他讨厌这样的女人,除了哭泣,除了依偎,一无是处!
蓦然间再次想起那个女人,那样的坚强、那样的独立,如果此刻换做是她的话,她肯定会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自己离开吧?
☆、解除蛊毒11
蓦然间再次想起那个女人,那样的坚强、那样的独立,如果此刻换做是她的话,她肯定会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自己离开吧?
想到这里,楚凌天的心又是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望着□□泣不成声的女子,心中的愤怒骤然增加,声音也变得愈加的无情,“为什么?哼,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的父亲!丞相大人!他这么不遗余力的将两个女儿都送到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此,楚凌天更是恨的牙痒痒,如果不是文正扬,他与文宣儿之间也许不是这种局面,当下报复的念头再次在心中升腾而起,他几步回到床前,将文媚儿按倒在□□,一边撕扯着她的衣衫,一边吼道,“你不就是想让本王上你吗?好,本王成全你!”
很快的,文媚儿身上仅剩的衣衫便被发怒的楚凌天剥光了,他更是快速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双手分开文媚儿的双腿,下身早已傲然挺立的坚挺,猛然顶入她的体内,无视她因为初经人事而惨痛不已的叫声,快速而又野蛮的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淡蓝色的床单上,沾染了片片的血迹,而绽开朵朵诡异的花朵,腥红的颜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的男子早已没了理智,完全被愤怒和欲望做支配,他不顾身下女子的求饶,将野蛮和持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痛快淋漓的展现了出来。
这一天,注定了是文媚儿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天。
因为她自己都不记得楚凌天在对她疯狂了多少次,每次又持续了多久,她痛的昏迷过去,而后又被折磨的醒来,然后再次昏迷,再次醒来……
直到最后再也没有力气求饶,甚至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倒在那里,任由楚凌天疯狂的发泄,那原本该有的极致□□和愉悦却是不曾来过……
最后,文媚儿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楚凌天放过了自己,好像他看到了昏迷在一旁的沫儿,当下又发疯了,对着她又是一阵疯狂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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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翼山,的确有些不同凡响。
山上不仅密林遍布、树冠遮日,甚至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山洞,洞中并没有任何的动物居住,而是生长着各种白敏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植物。
而司南平每当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植物的时候,温润如玉的脸孔上总是闪现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红衣和绿衣则是惊呼着去将那植物采摘来。
看他们的反应,白敏知道,这植物一定就是他们寻找的所谓解药。
一天的时间里,几个人背上的背篓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白敏望着背篓中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也是异常的开心。
那背篓中,有的植物竟然开出七种颜色的花,而且是一朵花上的,每朵花瓣不同颜色,司南平说这是七彩华,是一种罕见的灵药,可以解毒,也可以美容养颜。
对于那个宛若梨子一般形状的果子。
☆、解除蛊毒12
对于那个宛若梨子一般形状的果子,周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司南平说这是紫晶水梨,吃下它的人,可以增强体力,亦可以增长武功内力。
还有那些奇怪的花花草草,司南平似乎很有耐心,每采摘到一朵新的花草,便会相信的解释给白敏听,甚至连这花草的功效和如何用法都一一告诉白敏。
一时之间,白敏对这些奇花异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南平,”在进入落翼山的第三天,两人的关系总算有了进展,白敏终于肯叫他一声南平了,司南平脸上开心的笑容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白敏想了很久,还是打算向司南平询问有关巫蛊虫的事情,毕竟他是研制这种蛊毒的人,守着他,如果不问他,还要自己辛苦的漫无目的的寻找,天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保不齐哪天她还没有找到呢,人就已经死掉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敏感觉的出来,司南平对他没有恶意,似乎是真心对她好。
因此,她才愿意将自己最为为难的事情说出来。
“南平,你说,中了万蛊虫的毒的人,能不能用这些灵药配置解药呢?”白敏望着司南平,神色郑重的问道。
司南平正在将此处山洞中的最后一株灵药采摘下来,放进背后的竹篓中,蓦然听到白敏的话,心中却是忍不住的窃喜,她总算愿意开口说出来了。
但是,司南平的脸上却是依旧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柔声问道,“哦?敏敏,你怎么想起问这种蛊毒了?那可是万蛊之王啊!”
听到司南平如此的称呼自己,白敏还真有些不适应,但是她毕竟不是一般的娇柔女子,很快便放下了,她笑的无奈而又苦涩,脸上更是带着浓浓的伤心,“因为,我中了这种蛊毒!”
司南平闻言,故意假装不信,惊讶的望着白敏,久久才说道,“你怎么会中这种蛊毒的?你可知研制这种蛊毒的人是谁?”
白敏笑笑,问道,“不是你么?”
“是啊,因此我才觉得奇怪,我不曾对你下过蛊啊?难道说,你在离开楚王府之前,便中了这种蛊毒?可是那更不可能了,我与楚凌天并无交集,更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白敏笑的更加苦涩,“我是在宫里中的,下毒之人是皇后,她想以此来要挟我!”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我跟皇宫跟没有关系了,皇宫里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司南平闻言,当下否决的说道。
白敏闻言,淡然一笑,只是那笑却带了几分清冷,几分寒冽,她反问,“如果,我说,这东西,是真正的文宣儿拿给皇后的,而皇后对我下了毒,你觉得这件事还如此的费解吗?”
司南平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灵药,抬眸,对上白敏冷冽的眸光,他神情依旧温和如玉,整个人飘逸如仙,俊雅非凡,正色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白敏理了理鬓旁的乱发,不再看他。
☆、解除蛊毒13
白敏理了理鬓旁的乱发,不再看他。
淡淡说道,“是,中秋节,皇帝摆宴,我随着楚凌天去了,我在那里见到了她,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同时也认出了她就是那个跟在你身边的下人,青衣!”
司南平走到白敏面前,问道,“那么,是不是你怀疑我为你下的蛊毒?”
白敏也不否认,直接回答,“曾经怀疑过!”
司南平听到这五个字,无奈的笑了,而后问道,“那现在呢?”
白敏淡然一笑,宛若这林间飞舞的精灵,整个空间都随着她的笑容而变得明朗,道,“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傻,所以也判断你也不可能如此的傻!想要对我下蛊毒,对于你来说简单的很,根本不需要假借人手,而且那也不是你司南平的作风!所以想通了这一点,我便知道,一定是文宣儿偷走了你的东西,交给了皇后!”
司南平接着说道,“因此,你终于肯放下心中的包袱,来向我求救了?”
白敏清丽的脸孔上忽然闪现一抹顽劣的神情,眸光更是慧黠,反问,“怎么,司大少爷见死不救?”
望着如此的白敏,司南平却是由衷的笑了,他心中一动,竟然将白敏搂入了怀中,紧紧的抱着,仿佛这一抱倾尽了一生的气力,想要将她融进骨血里。
白敏蓦然一惊,没有想到司南平会有这样的举动,当下心如鹿张,白皙如玉的脸颊顿时升起一团红云,低着头,也忘记了说话。
不远处,刚刚采摘草药而来的红衣绿衣以及车夫,见状,顿时止住了脚步,两个少女相视一笑,似乎再说,少爷终于开春了!
而那木讷的车夫,疑惑的摸了摸头,而后有望了一眼相拥的两个人,终于恍然大悟,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他这一笑不打紧,顿时惊动了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了距离自己不远之处的那个人。
红衣见状反应的最快,当下拉起绿衣和车夫就往外跑,娇媚的笑声大老远的传来,“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少爷你们继续!哈哈……”
司南平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红衣的调侃,神色如常,到没有什么变化。
倒是白敏,竟然被人撞见,想想她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却从未有尝到过爱情的味道,此刻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红了脸,低着头,不敢抬起。
望着这样的白敏,司南平更是心情大好,他从未有见过白敏的害羞,当下呵呵笑着,拉起白敏的手就走。
白敏一惊,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南平回以微笑,不答反问,“难道你不想去寻找解除你身上的蛊毒的解药了?”
白敏闻言,惊喜无限,“你是说,还有别的办法解除?”
司南平闻言,随即问道,“哦?莫非你知道有什么办法?”
白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过她也不害怕他不开心,当下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解除万蛊虫的蛊毒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每天要饮用研制蛊毒之人的鲜血!”
☆、群狼攻击1
白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过她也不害怕他不开心,当下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解除万蛊虫的蛊毒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每天要饮用研制蛊毒之人的鲜血!”
“啊?”司南平故作惊疑状,优雅的剑眉一挑,问道,“那照你这么说,如果世上有上几百个中这种蛊毒的人,我岂不要变成干尸了?”
白敏努努嘴,翻个白眼,道,“谁让你研制这种害人的东西的?”
司南平闻言,苦涩的一笑,并没有解释,而是拉起白敏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解释着,“其实,那只是传闻,解除这种蛊毒的方法还是要配置解药,不然我大老远的跑来做什么?”
白敏一惊,“你的意思是,早就知道我中了蛊毒?”
“你呀,我自己研制的东西,怎么会没有感觉?何况与你相处,看你神色,也早已清楚,不然你早就被蛊虫吞噬了!”司南平的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说道。
白敏闻言,心中蓦然一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也一直在帮助自己,可是自己却一直在怀疑他。
不过,白敏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文宣儿,司南平跟文宣儿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敏知道文宣儿对司南平的心意,可是司南平对于文宣儿又抱着何种态度呃?
忽然,白敏笑了,自己真是有些胡思乱想了,司南平跟文宣儿到底是什么关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解除蛊毒,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就在这时,白敏忽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声响,就像是烟花爆竹在空中爆开的声音。
下一刻,采摘灵药的司南平忽然起身,抓住白敏的手,脸色凝重的说了一句,“走!”
而后,他拉着白敏一刻不停的往发生声音的地方奔去。
因为此处树木林立、树身粗长,树冠遮天蔽日,所以,地上到没有多少的积雪,而是层层深厚而又潮湿的落叶,踩在上面,那股潮湿顿时顺着裤脚浸入到鞋子中,彻骨的冰凉。
饶是如此,都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速度,司南平带着白敏如履平地,疾步往前,神情说不出的冷俊,一改往日的淡定温和。
白敏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不多问,只是跟着司南平而去。
果然,当他们来到发出声音的地方的时候,顿时惊住了!
尤其是白敏,她来到这里,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们在一处高大的巨树旁停住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的一幕。
天哪,竟然是雪狼!足足有一百多只的雪狼,将红衣绿衣他们包围了,诡异的红眸发出震慑人的光芒,忽然一只血浪昂头,对空长嘶,顿时一股腥臭的异味扑面而来,熏得白敏险些呕吐起来。
浑身通体的雪白,白的不掺杂一丝的杂色,甚至比这天地间的雪都要白上几分,哪怕是蹄子,都是清一色的白。
☆、群狼攻击2
浑身通体的雪白,白的不掺杂一丝的杂色,甚至比这天地间的雪都要白上几分,哪怕是蹄子,都是清一色的白,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对诡异的红眼外,再也找不到另外的颜色!
望着眼前目露凶惨的野兽,司南平也是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道,“红眸雪狼!”
“红眸雪狼?”白敏不解,重复着司南平的话。
司南平点点头,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红眸雪狼,解释道,“不错,红眸雪狼,除了眼睛是红色的,浑身上下是同一色的雪白,落翼山的王者,就算是虎豹狮王遇到它们,也要绕道而行,并且必须远远的避开,不然对上红眸雪狼,必是化为一滩血水!”
“这么厉害?”白敏闻言,一愣,问道。
“嗯,红眸雪狼本身具有极强的攻击力,同时还能够施放冰属性的魔法,而且它本身的防御力极强,浑身上下除了牙齿是弱点外,几乎无坚不摧。”司南平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被狼群包围的红衣他们,心中想着救助的办法。
“牙齿是弱点……”白敏低头重复着司南平的话,心中计划着。
显然红衣早已感觉到司南平的气息,她冲着司南平和白敏藏身的地方大声说道,“少爷,您别轻举妄动啊,这群红眸雪狼有些奇怪,不跟我们以前遇到的一样,就像是中了邪一般。”
司南平闻言,优雅的眉紧紧皱起,眸光凌厉如剑,一直盯着不远处的红眸雪狼,想要从中看出有什么异常。
只是那些红眸雪狼有些暴躁不安,不停的走来走去,嗜血的红眸盯着包围的人儿,低低咆哮着,却是没有一只上前的。
而白敏也发现了异常,她低声问道,“这些红眸雪狼好奇怪,为何只是徘徊不停,而没有一只扑上去的?它们交头接耳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司南平闻言,低头沉思了许久,忽然神情大变,道,“不好,肯定是狼王在附近,正在赶来!”
白敏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秀眉紧蹙,说道,“接下来,我们要不要先动手,在狼王赶来之前,突破包围?”
司南平望了一眼白敏,却是没有说话,久久才道,“狼王的内丹,是解药的关键!”
白敏闻言,直接愣住了。
下一刻,白敏只觉得自己心中一暖,而后眼眶湿润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可以说,除了沫儿,没有一个人真心对她,而眼前的这几个人,虽然相处不久,却为了解除她的蛊毒,而不惜挑战狼群,对上狼王!
似乎洞晓了白敏的心事,司南平伸手握住她的手,五指相握,神情宠溺,柔声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取得狼王的内丹,如果你真的想感谢他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保护自己,别让他们的付出白费!”
白敏明白司南平的意思,他是想与红衣他们一起挑战群狼!
而白敏此刻体格特殊,虽然擅长暗器,但是对上些凶狠而又暴戾的野兽,暗器的作用微乎其微。
☆、群狼攻击3
而白敏此刻体格特殊,虽然擅长暗器,但是对上这些凶狠而又暴戾的野兽,暗器的作用微乎其微。
没有了暗器,那么白敏自保的能力都很弱,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在群狼面前,那样很危险。
白敏虽然心中感动,但是却能够分得清轻重,当下郑重的点点头,道,“嗯!”
司南平笑笑,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他忽然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软剑,递给白敏,而后脚尖在地上轻点,身子骤然凌空飞起,宛若大鹏展翅,姿势优雅迷人,飘然落在红衣他们身旁,对上群狼。
白敏只看得心中一动,紧紧握住手中的软剑,似乎握住的是自己一生的寄托。
“嗷呜……”忽然,远方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吼,当下所有人知道,狼王马上就要赶到了。
于是,司南平接过来红衣手中的九节鞭,冷声喝道,“动手!”
下一刻,红衣、绿衣以及车夫在司南平的带领下,直接对上群狼!
本来,这些红眸雪狼只是奉命包围,而不可以上前一步的,哪怕面对着如此诱惑的美食,没有狼王的命令,也只能眼巴巴的流口水。
可是,眼下被包围的人动了,挥舞着兵器杀向它们,它们终于不用等待了,而是奋起反击。
白敏在不远处的巨树下望着这一幕,一片血水纷飞,狼吼冲天。
她望着狼群中那一抹白衣,久久移不开眼睛。
纵然是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纵然是在手持兵器杀生的情况下,他依旧是那样的淡雅脱俗、飘逸如仙,九节鞭在他手中宛若有了灵魂一般,灵活的卷起一只扑上来的红眸雪狼,而后猛然用力甩向高空!
鞭再次收回,那被甩向高空的红眸雪狼则是砰然落于地上,顿时溅起一片血雨,饶是刀枪不入的雪狼,也依旧被他那股强大的力道摔得粉碎。
九节鞭再次挥起,一鞭击中在一只红眸雪狼的头部,那鞭子仿佛成了锋利无比的剑刃,竟然直接从红眸雪狼的头顶力劈而下,将红眸雪狼一劈为二!
蓦然间,忽然朝着他同时扑来三只红眸雪狼,似乎这些雪狼也感觉到了他的强大,单打独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也聪明的选择了结伴而来。
可是司南平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中的九节鞭再次挥起,蓦然将其中的一只红眸雪狼狠狠的摔到了一边,接着又一鞭抽在另外一只红眸雪狼的头顶,刚好击中它的眼睛,红色的瞳仁直接从眼中飞射而出,它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又被司南平用鞭子席卷而起,缚着它狠狠的撞向地面坚硬的岩石!
“砰”的一声巨响,岩石竟然被红眸雪狼的身躯撞击的粉碎,沙尘飞扬,同时那碎裂的岩石上,无数的血水在流淌。
红眸雪狼竟然与坚硬无比的岩石同时华为粉碎,可见司南平的功力之深。
而最后剩下的那只红眸雪狼更是可怜,直接被司南平手中的鞭子抽中了嘴巴。
☆、群狼攻击4
而最后剩下的那只红眸雪狼更是可怜,直接被司南平手中的鞭子抽中了嘴巴。
牙齿掉了一地,血水狂喷,接着又被红衣手中的匕首刺中了咽喉,一命呜呼。
白敏望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和恐慌,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杀手,对于鲜血和死亡,早已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只是见到出手如此狠辣,果断的司南平,她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在她眼中,白敏一直以为司南平就是一个翩翩浊世公子,英俊优雅、温和如玉,飘逸如仙,这种血腥的事情根本与他牵扯不到一起。
可是眼下,白敏望着一袭白衣的司南平在狼群中大开大合,挥舞着九节鞭,杀得天昏地暗,血水狂喷,可是他依旧神情冷峻淡定、面不改色,进退自如,甚至连一滴血水都没有浸染到衣衫上,白敏终于知道什么才是高手了。
近百只红眸雪狼,在平常人眼中的野兽之王,防御和攻击于一体的野兽,此刻遇上司南平他们几个强的变态的高手,也只有含恨收场的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还在不停地攻击的红眸雪狼已经屈指可数,只是它们的攻击也没有开始的猛烈和疯狂了,似乎是在牵绊着司南平,等待着狼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