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爱妃,怎么吓成这个样子?”楚凌天却是犹如没有看到白敏一般,只是心疼的将莫美丽拦在怀中,关心的问道,“瞧你这副样子,怕什么,有本王给你做主呢!”
他的话刚刚说完,一旁的颜如玉等人更是坐不住了,纷纷起身,离开了座位,低着头,躬身说道,“臣妾恭迎王妃!”
明显的,不将楚凌天的话当作一回事,似乎在她们眼中,软软弱弱的白敏要比冷酷暴戾的王爷可怕多了!
楚凌天顿时变脸了。
不过,白敏直接无视,她难得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菜就吃,根本不理会众人,“嗯,这味道不错,王爷还真是体贴,知道我午饭没吃,便将我请来了!”
楚凌天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命人将白敏叫来,是想让她一旁伺候众人的,用以羞辱她,但是这些女人实在是太不争气了,见到白敏就吓得站不住了,哪里还敢坐着?尤其是此刻,见到白敏毫不顾忌的大吃大喝,楚凌天就更加的愤怒了。
“唔,这饭菜好吃多了,王爷吃的就是跟我们的不一样,沫儿,来,你也饿了,一起吃吧!”楚凌天刚要开口,白敏就打断他对沫儿说道。
“我……”沫儿抬头看看楚凌天阴沉的脸,而后又快速低下,王妃该做的她可不敢。
☆、王妃比王爷可怕多了2
“我……”沫儿抬头看看楚凌天阴沉的脸,而后又快速低下,王妃该做的她可不敢。
所以小声说道,“王妃您自己吃吧,奴婢不饿!”
“怎么不饿?逛了一上午,又累又饿的,来过来,不然,我就生气了!”白敏顿时拉下脸沉声说道。
“是!”当下沫儿不再看楚凌天黑得已经看不到五官的脸,走到白敏身旁坐下,颤颤抖抖的拿着筷子,却不敢夹菜,只是端着米饭不停的往口中扒。
沫儿能够做到这样,白敏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对面可是她一直畏惧的主子,所以也不再勉强,而是不停地为沫儿夹着菜,“来,尝尝这排骨,味道不错,还有这鸡翅!”
也许是因为跟着白敏久了,受到她的影响,慢慢的,沫儿也放开了,不再缩手缩脚,而是放开吃了起来。
主仆二人就这般宛若无人的大吃大喝,丝毫不理会一旁那些早已复杂多变、五花八门的脸色!
就这样,主仆二人在五个人不一样的神情中吃完了这顿饭,白敏满意的摸了摸肚子,说道,“嗯,好饱,谢谢王爷的款待!”
说完,她起身,拉着沫儿就要走。
这时,楚凌天终于反应过来了,他顿时怒吼一声,“站住!”
白敏闻言,转身,笑的那个灿烂如花,明眸皓齿,娇颜如玉,险些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尤其是楚凌天,竟然一时看的愣住了,忘记了反应。
“怎么,王爷?难道请我们吃了午饭还不够,还想请晚餐,唔,我这人吃东西很挑剔的,一般不会面对着同样的人吃两次饭,那样子容易倒胃口!”白敏面不改色,笑的如春风拂面,话语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而楚凌天却早已米在她的笑容里,哪里还听得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不过,一旁的青妍却是听出来了,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这一笑,却将楚凌天换回了心神,他脸色抑郁的更加厉害,但是心却还是沉浸在白敏刚才的微笑中不能自拔,当下早已忘记了叫住白敏的意思,一挥手,冷冷喝道,“滚!”
白敏挑挑眉,就这般带着自己的侍女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各有所饱,不过有的人是饭饱,比如白敏和沫儿,有的人是美饱,比如那个迷醉的楚凌天,而有的人则是气饱,比如颜如玉、莫美丽,想想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刚刚回到落梅苑,沫儿就忍不住满眼放光,打交道,“哇,王妃,你好棒啊,你看那些女人被你吓得,就连王爷都愣住了呢,哈哈……”
却看白敏,早已没了在凌云殿时的伶俐和聪慧,她神情冷峻,眸光如水,秀美微蹙,不动也不语,显然是在思考着心事。
今天经历的的确有些丰富多彩了,当然是相对于白敏这些天被囚禁在王府来说的,明明的一次可以逃跑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不过,通过今天的事,白敏也知道,自己断然不可就这么逃跑。
☆、你又在玩什么花招1
不过,通过今天的事,白敏也知道,自己断然不可就这么逃跑。
她身后不知有多要双眼睛望着呢,只要她前脚一走,后脚便一定有人跟上,直接揪住她,到时候有没有上次这么好运只是被废了武功交给楚凌天,还不知道呢。
所以,白敏唯有好好计划一番,原先的一切必然要打破。
而且那个文宣儿一定要防备,说不定她哪时又出现了,而且也一定会报自己被伤了眼睛的仇!
见白敏低头想着心事,沫儿也不敢打扰,她乖乖的为白敏铺好床,想让白敏休息一下,然后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白敏褪去了身上的衣衫,重新换上自己的睡衣,百无聊赖的躺在□□,想着这一切,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外面的天空慢慢黑了下来,她才沉沉睡去。
夜色如水,高空中一轮弯月洒着清辉,宛若女子姣好的眉,周围无数的星子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璀璨无比。
凌云殿,楚凌天的书房。
一身青衣的楚凌天坐在书案前,一双剑眉紧紧皱起,右手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那“啪啪”的响声在这样寂静的夜色中分外的清晰,似乎每一声响都敲在了人的心坎上。
而书案下,一身黑衣的子夜正垂首而立,显然是白天任务失败,正在等着楚凌天训斥。
“你的意思是,她双眼红肿不堪,导致整个脸变了形,而没有看到她真正的容貌?”忽然,楚凌天抬起头问道。
“是,”子夜慌忙回答,“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使命。”
楚凌天挥挥手,忽然拿起面前的一个瓷瓶,左右的观看着,而后忍不住打开了瓶盖,将瓶口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顿时“阿嚏”一声,而后是双眼流泪。
“王爷!”子夜担心的叫道,想要上前,却被楚凌天制止。
楚凌天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揉揉鼻尖,将瓶子盖好,又再次吸了吸鼻子,才说道,“好厉害的东西,照你这么说,那女子好像也中了这东西,那么这一定不是她的所有物了?”
“是,据属下观察,那女子的眼睛一定也是被这莫名的东西所伤,不然她不会丢向属下!最为重要的是她身上有股刺鼻的味道,正和这瓶中的粉末的味道一模一样!”子夜回答道。
“嗯,”楚凌天倚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想着其中的事情,子夜也不敢打扰,只是安静的站着。
“去,暗中查看一下王妃这段日子都在做什么,最好看看她房间里还有没有粉末一类的东西!”忽然,楚凌天双眼睁开,对子夜吩咐道。
子夜闻言,眼睛一亮,“王爷,您的意思是……”
“那间房子,除了那女人,前后只有王妃和沫儿进去过,如果不是她的东西,就一定是王妃的!”楚凌天斩钉截铁的说道,“哼,她既然能够做出钢针这类的东西,尤其是那个黑乎乎的怪东西,她连这些东西都都可以凭空做出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你又在玩什么花招2
她连这些东西都可以凭空做出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显然,楚凌天将白敏的HK45手枪误认为成是白敏自己做出来的了。
“是!”子夜不再说什么,领命离去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静的甚至令楚凌天可以听清他自己的心跳声,案上烛火摇曳,映着他略显疲惫的脸。
一个陌生的女人的突兀出现,顿时打乱了他的计划,可是偏偏这女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令他有些为难。
楚凌天知道白敏和沫儿在房间里和那女人相处了一阵,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要他去问白敏,恐怕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会让那个女人狠狠的嘲笑自己一顿吧?
她不一直就是这种人么?想法设法的逃走,刚进府便迫不及待的打探路线,要不是他娶亲耽误了她,说不定她已经逃跑过无数次了!
接着又被颜如玉她们绊住了脚步,让她无法立刻展开拟定的计划,要不是看到颜如玉几个人用小聪明中断了她的计划,他怎么会容忍他的王府中被人搅得鸡犬不宁呢?
其实,他一直是想利用这四个女人来故意羞辱折磨白敏的,但是结果不但没有让白敏赶到任何的委屈和痛苦,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无数的麻烦,尤其是现在,那四个不成器的女人,只要看到那女人,便吓得大气不敢喘,楚凌天简直郁闷到家了。
他忽然觉得,自从他把那女人捉来,一心想要着折磨她,但是到现在为止,好像受折磨的人是他自己,而那该死的女人则是活得风生水起,就连一向枯井无波的子夜都被她影响了,尽管子夜不说,但是他感觉出来了。
“女人,”楚凌天斜靠着椅背,双眸危险眯起,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低低自语着,“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你像是一团迷呢?”
最最重要的是,楚凌天感觉自己越来越想靠近他原本讨厌的女人了,就像是今天,明明她刚刚出去,自己也派了暗卫保护着,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怕她再次逃掉,于是在接到消息事情有变的时候,他便顾不得自己身体的不适而去了,当看到女人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虽然她的笑容有些让人恨,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沉重的石头落了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令那个神秘的女子逃走了,就连子夜都没有捉住她!
一想到神秘女子逃走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白敏手中的粉末,楚凌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紧握着的拳头忽然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忽地起身,离开书房,朝落梅苑而去!
夜色沉寂,整个王府陷入一片灯火的海洋,下人们手提着统一的灯笼来来回回的走着,忙着各自的工作。
楚凌天疾步走在青石小路上,他忽然有种感觉,想要马上见到那女人,凌云殿到落梅苑这么短暂的距离,在他今天觉来是那样的漫长,他恨不得一步迈进落梅苑。
☆、王爷要窒息了1
凌云殿到落梅苑这么短暂的距离,在他今天觉来是那样的漫长,他恨不得一步迈进落梅苑。
下人们看到主子的脸色有些不对,很识趣的施礼,而后匆匆离去,一刻也不停留。
当楚凌天出现在落梅苑的时候,远远的只看见房中的灯火一闪,便陷入了一片黑寂之中。
显然白敏和沫儿都已经睡下。
楚凌天愕然停在那里,目不转睛的望着月光轻拂下的房屋,如水的月华倾洒而下,整间房子宛若披上了一层银沙,皎洁而又蒙上了朦胧的色彩,又如女子轻如蝶翼的蝉衣,随时会挥舞着翩翩起舞。
楚凌天本来想要就此转身离开的,但是忽然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会不会趁着夜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呢?比如,继续研制那些粉末,或者钢针,亦或者那把怪东西!
想到怪东西,楚凌天便立刻想到吴君昊双手喷血的惨象,顿时他大步朝白敏住的房子走去。
白敏正躺在□□睡得香甜,好久没有做这么美的梦了,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现代,那身高深的武艺也回来了,她再次成了金字塔顶端发号施令的王者,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杀手!
她开心极了,整个人在兴奋的狂跳不已,她从来不屑把自己真实的感情表露在外面,但是自从失去武功后,她受尽了欺凌,终于找回来武功,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她就宛若一个天真的少女般绽开幸福的笑容,伸手拥抱每一处阳光和明媚,偶尔还笑出声音来。
楚凌天轻轻一推,房门便开了,他走进来而后又将房门掩上,刚好听到白敏轻笑的声音,他顿时脸色一怔,有什么好事情让她笑的这么开心?
最重要的是,这笑是发自内心的,不像她白天间的笑容,不是嘲讽就是得意的幸灾乐祸,这是真真正正的笑,真真正正的开心。
楚凌天带着几分疑惑,朝□□的白敏走了过去。
楚凌天身手也不错,所以夜视能力也很高,虽然没有烛光,但是接着星星点点透进来的月光,楚凌天很容易的便来到了白敏的床前。
“嘘!”当楚凌天来到床前,看清楚□□沉睡的人儿后,忍不住长吁了一声,同时只觉得身上一股血液快速的奔腾起来,叫嚣着,充斥着各处器官,而身上的某个部位更是直接变得坚挺起来。
沉睡的白敏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裙,睡衣讲究的就是穿着舒服,所以有些宽松肥大,而白敏的身子偏瘦,在加上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在夜里到她的床边来,所以也没有防备,最最重要的是,她今夜的梦实在太美好了,舍不得醒来。
所以,她整个人玉体横陈,睡裙几乎全部被她揉搓的卷到上半身去了,直接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尤其是白皙光滑的后背,在月光的照拂下,发着诱人的光泽。
楚凌天再次往下看,险些溜出鼻血来!
因为睡裙被白敏尽数卷到上身去了,下体只是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
☆、王爷要窒息了2
因为睡裙被白敏尽数卷到上身去了,下体只是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
挺翘的圆臀引人遐想,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及其不雅的横列着,而且她怀中紧抱着蚕丝软被,两条腿更是将被子紧紧地夹住,满头柔顺的秀发随意的披散着,如水的月光洒在她睡得香甜的脸蛋上,黛眉弯弯、琼鼻挺秀、娇俏的樱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可爱,偶尔的还不时发出几声欢快的笑声。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是那样的天真可爱,那样的楚楚动人,那样的令人着迷!
楚凌天艰难的眼下一口口水,他望着白敏足以诱惑天下的睡姿,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无比渴望的念头,他好想那变成那条蚕丝被,被白敏紧紧的抱在怀中,双腿紧紧的夹着他。
他更想直接冲进她的身体,用她的柔软包裹他的坚挺,与她一起共赴云巫,共享极致的快、感……
忽然白敏口中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面朝上的再次沉沉睡去。
这下,楚凌天简直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体内的血液飞快的奔腾着、叫嚣着,看着面前那对圆润的温软,在皎洁的月光下发着诱人的光泽,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握在手中,好好的爱抚。
“哼,楚凌天我一定杀了你!”忽然,白敏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这一句话顿时将楚凌天拉回了现实,她连做梦都要杀他!
楚凌nu了,仅存的一点理智终于告破瓦解,他怒吼一声,便朝白敏扑了过去,“想杀我,好啊,来吧!”
白敏还在梦中,因为自己武功恢复了而大声发泄着自己的不快,忽然觉得一个重物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身体,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下一刻,一阵钻心的疼痛袭击全身,顿时将白敏刺激的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的瞬间,却看到面前一张极度扭曲而又愤怒的脸,他冷冷的说道,“今夜本王就成全你的心愿!”
说完,他俯首咬住她的唇,不等她有所反应,直接撬开了她的牙齿,勾住她的清甜,便纠缠不放。
“唔……”白敏大脑闪过短暂的呆滞,但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她唔唔叫着,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欺负!
而且这个人,是她做梦都想杀的人!
“唔,”舌尖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凌天竟然狠狠的咬了她的舌,并且疯狂的吸允着她的血液。
白敏终于想起反抗了,她手脚并用,想要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但是暴怒中的楚凌天岂是她可以推开的?
她双手到处乱打乱推,双腿更是踢蹬不已,却不小心刚好碰到了某个不该碰的部位,接触的那一刹那,身体顿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感觉袭击而来,下一刻耳边传来楚凌天的低吼,白敏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过。
楚凌天却是直接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腾出自己另外一只手开始解除身上的衣衫。
“楚凌天,你给我滚开!你听到没有?”
☆、击中楚凌天的要害!1
“楚凌天,你给我滚开!你听到没有?”白敏忽然有些害怕了,她大叫着,挣扎着,甚至不惜破口大骂。
但是楚凌天根本不理会,很快的便褪去了他身上的衣衫,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映着月华,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肌肉宛若虬龙般盘踞在身上,健硕的腹肌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下身早已坚挺的灼热刚好抵在白敏的小腹间,透过单薄的衣料,白敏仍旧被那股灼热刺激的一阵躁动难安,脸色蒙上一层绯红,忽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而楚凌天却是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燥热和欲望,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迫切需要解决自己内里最强烈的欲望。
白敏望着双眸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低潮的暗红的楚凌天,他额头早已布满了一层密集的汗珠,粗喘不已,一只手握住白敏胸前的温软,来回的揉搓着,而后大手缓缓向下移动,渐渐的朝白敏的下身靠近,蓦然捉住了白敏的内裤,便想用力拉扯开这唯一的屏障。
“不要!”白敏脸色大变,那流失的理智终于回来了,她惊叫一声,双腿交叉折叠在在一起,不肯分开,哪怕楚凌天再用力。
可是楚凌天早已被内心的欲望做控制,失去了理智,见白敏双腿仅仅交叉的叠在一起而不肯分开,索性松开了白敏的手,直接将她压在身下,而后趁势开始扯去那多余的东西。
双手终于能够行动了,白敏当下搬住楚凌天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如果楚凌天再不起来,她不介意直接从他肩膀上咬下来一块血肉!
顿时,楚凌天肩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白敏的牙齿似乎已经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但是他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理会,因为相对于肩部的疼痛,下身的膨胀和炙热才是他最需要解决的,此刻他仿佛早已化身为一缕欲望,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发泄!
楚凌天依旧按住白敏的双腿,企图将她下身唯一的遮拦扯掉,而后俯身而上,为自己的欲望寻找一处可以发泄的港湾。
白敏见状,不得不松开了他的肩膀,在这关键时刻也顾不得什么羞涩,因为她知道想要保住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想要发疯的源头关掉!
于是,白敏不再反抗,而是寻机下手。
由于白敏一时的放弃挣扎,使得楚凌天得到了机会,他扯着她的内裤就往下拉,眼看就要扯下来了,心中一阵兴奋,同时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个女子狠狠的压在身下。
白敏等得就是这么一个机会,在楚凌天就要俯身而上的时候,她右腿忽然轻灵的弓起,膝盖对准了楚凌天身上某个膨胀的部位,而后狠狠的用力,顶了上去!
“啊!”一声惨叫从楚凌天的最终传了出来,下一刻楚凌天再也没有心思发泄自己的欲望了,而是捂着自己的下身极其不雅的在房间里跳了起来。
☆、击中楚凌天的要害2
白敏这一击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用力,她是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丝毫没有担心这么一下顶下去,会不会直接废了他的命根。
所以,楚凌天的痛楚可想而知。
楚凌天捂着下身狼嚎般的在房间里乱转,撞到了椅子,撞翻了桌子,而后又撞上了墙壁,打碎了茶具,打破了香炉,而后又将屏风直接撞到翻飞出去!
而白敏趁机却是快速将衣服穿好,而后冲到一旁,将蜡烛点亮。
“你……”摇曳的烛光映着楚凌天惨败到极点的脸,他神情怨毒而又愤恨,恨不得将眼前的白敏生吞活食,不过下一刻,他又几乎忍不住痛哭起来。
上次他的子孙根就被白敏用桌角撞伤了,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好起来,可是现在他再次被白敏击中命根,那心中的懊悔和怨恨啊,简直比天高比海深。
他一只手捂着下身,一只手颤抖的指着白敏,想要狠狠的骂她一顿,但是却又骂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只剩下愤恨的用力踹了一下墙壁!
这不踹还好,一踹,下身拉扯般的剧痛再次加深,悲催的楚凌天的惨叫再次从房间中飘荡了出去,在整个夜空中回荡着,说不出的凄厉和惨兮。
白敏望着发疯般的楚凌天,眉头蓦然紧皱,显然她也想起了,早上他还被人抬着走路呢,这会儿虽然可以行走了,但是下身一定没有康复,可又被自己这么狠狠的袭击了一下,估计他就是不残废,也要在□□躺上几个月了!
果然,下一刻楚凌天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痛的满脸汗水,神情扭曲而又狰狞,却是已经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按照白敏的性子,她可以直接走人,理也不用理,但是想到以后的这段时间她还要呆在人家屋檐下,于是很好心的走到一旁,极其关心的问道,“要不要给你叫人,帮你找大夫?”
“你!”楚凌天闻言,再次无比窝火加愤怒的说出了一个字,而后直接昏了过去。
白敏望着昏迷的楚凌天,一阵无语,她真的是出于关心好不好,真的没有任何不良居心,不然她可以指天为誓!
不过看着昏迷的楚凌天,她也真的不好不过问,当下想要出去找人。
不过,楚凌天的声音却又阴冷的从她背后传来,“你要是不想本王命人将你捆绑起来好好收拾,你最好自己来!”
白敏闻言,双眉轻挑,而后转身,问道,“你不昏迷了?”
望着白敏那张无辜而白皙的脸,神情更是彰显着她的关心和在意,楚凌天几乎再次忍不住的暴起,将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躏!
不过想到也许结果刚好相反,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于是最后他重重吐了一口气,而后冷冷说道,“你过来,背我回去!”
但是白敏站在原地没有动,想要这么被他回去,简直是做梦!
看到白敏无动于衷的样子,楚凌天再次憋气,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找准机会一定好好收拾这个该死的女人。
☆、击中楚凌天的要害3
以后找准机会一定好好收拾这个该死的女人。
想他堂堂楚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发什么愣?难道你想要别人都知道我被你打残了?过来!”楚凌天脸色更加的愤怒,直接怒吼道。
白敏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神情却是说不出的冷俊,“你不挑衅我,又怎么会有这种下场?”
“挑衅?哼!我亲爱的王妃,你是不是住在落梅苑太久了,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的王妃,我明媒正娶,皇上指婚的王妃,我今晚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情理之中,你敢反抗,还伤了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明日直接奏明皇上,然后对你文家惩罚吗?”楚凌天翻了个身子,找了个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姿势,恐吓道。
不过,白敏闻言,却是直接笑了,但是那笑没有达到嘴角便消失了,“楚凌天,你是不是脑子生锈了?哼,你现在的惨样连王府里的人都不敢让知道,你会去奏明皇上?说你晚上想要泡我,反倒被我伤了那玩意?然后让皇上一道圣旨到达丞相府,说你的宝贝子孙根被我废了,所以要惩罚文家?好啊,我等着,你去啊!”
看着白敏挑衅而又冰冷的笑,听着她戏虐而又嘲讽的话语,楚凌天再次气得黑了脸,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软硬不吃!
“你到底要怎样?”这句话吼出来,连楚凌天都有些不相信,他竟然会让步。
白敏闻言,却是笑了,“很简单,让子夜背你回去!”
“不行!”楚凌天直接拒绝。
“那你就自己走回去!”白敏直接冷冷说道,丝毫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你……”楚凌天再次气结无语,当下体再次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他不得不妥协,“好,子夜就在院子外面,你去叫。”
白敏转身便走了出去,很快便将守在院子外的子夜叫了进来。、
当子夜进来后,看到楚凌天赤裸着身躯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捂住下体处,他先是一愣,而后不敢相信的望了一眼白敏,接着宛若遇到瘟神般快速远离白敏,最后才去搀扶楚凌天。
白敏将楚凌天的衣服直接扔了下来,让子夜给他穿上,整个过程,楚凌天的脸都是在各种颜色之间转换,谁也看不出他真正的神情。
当子夜刚要扶着楚凌天走的时候,楚凌天却又开口,“那个,把你那东西再给我一些!”
白敏闻言一愣,直接反问,“什么东西?”
楚凌天闻言,再次暴怒,“你说什么东西?”
望着楚凌天几乎黑得和夜一样的脸,他的神情更是说不出的愤怒和悲惨,似乎冥冥中还有那么一丝羞愤,白敏忽然明白了,而后笑了,转身走到床头,将上次给楚凌天配的用来治疗下身的药拿了出来,递给他。
楚凌天一把抓了过来,而后冷哼了一声,便被子夜带走了。
那临走的时候的神情却是令白敏有些搞不清楚,是妥协呢,是威胁呢,是怨恨呢,还是愤恨……
☆、王爷有请1
那临走的时候的神情却是令白敏有些搞不清楚,是妥协呢,是威胁呢,是怨恨呢,还是愤恨……
楚凌天走了。
白敏快速将门关好,背靠在门上,忽然觉得整个身子一软,便直接跌坐在地上,而后浑身上下冒出一层冷汗,额头密集的汗珠更是顺着脸颊滑落。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今天真的好险,遇到他,白敏打破了太多的第一次,白敏知道,楚凌天不会就此放弃,他想要折磨她,用来报复她大婚之夜翘脚而带给他的羞辱,今后的日子恐怕更加的不好过了。
但是这些,白敏都不怕,白敏担心的是文家,到现在文家都不曾出手,只有那个文宣儿露面了,但是白敏和她都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楚凌天便赶到了,白白错过了一次好时机。
下一次再见面,文宣儿肯定先要狠狠的折磨她一番吧?
忽然,一阵疾风透过窗棱吹了进来,摇曳着桌上的烛光,那脆弱的烛光似乎随时都有归于沉寂的可能。
早已经入夏了,可是为什么白敏却觉得有些冷呢?
文家、文宣儿、文正扬,皇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出面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下一刻子夜的声音便传了进来,“王妃,王爷有请!”
白敏没有理会,她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膝间,实在哪里都不想去,没了武功,曾经的凌厉和强硬都不在了,她有些累,不喜欢勾心斗角,要是以前,直接出手,几秒钟的时间就搞定了,可是现在……
见白敏没有回话,子夜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王爷说了,要是王妃不去,那沫儿就立刻被卖进青楼去!”
下一刻,房门被白敏“砰”的一声打开了,要不是子夜反应够快,就被白敏直接撞飞了。
白敏走出房门,看也没有看子夜一眼,直接朝凌云殿的方向而去。
倒是子夜,望着白敏气呼呼远去的背影,低头摸了摸鼻尖,双眼等得宛若铜铃,久久才长出一口气,走了。
白敏实在是气急,这个混蛋楚凌天就不能换个招数吗?每次都拿沫儿说事,好像就吃准了沫儿是白敏的软肋,当下她脚步匆匆,脸色冷俊,整个人都被一层彻骨的冰冷所包围,使得路过的下人们纷纷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不过,下人们是害怕,但是有人不害怕。
“哈哈,小宣宣,好久不见啊,我可想死你了!”吴君昊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耳旁,下一刻他人宛若凭空变幻般出现在白敏身旁,手搭在白敏肩上,笑的那个猥琐,简直无法形容。
白敏住脚,转身望着那张开满大鲜花的脸,妖艳的红唇,微眯的桃花眼,勾人的双眉,组成了一张令男子倾倒、女子痴迷的脸,此刻他正一脸奉承谄媚的笑,不过看在白敏眼中,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更何况,白敏还正在气头上呢,如果不是这妖孽,她也不会失去武功,就不会被楚凌天要挟,想到这里白敏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有请2
更何况,白敏还正在气头上呢,如果不是这妖孽,她也不会失去武功,就不会被楚凌天要挟,想到这里白敏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她双眼危险的眯起,笑的阴险而有邪恶,而后目光故意有意无意的斜视着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冷冷问道,“吴君昊,你伤好了?”
“啊,哈哈……”吴君昊闻言,顿时一阵打哈哈般的笑,丝毫没有因为白敏谈及他的隐秘部位而感到任何的尴尬,他头凑到白敏肩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宣儿,我好感动哦,你竟然这么关心我,放心吧,早就好了,不但没有耽误使用,而且比以前更加的持久耐力了,要是你真的不放心的,我们,找个地方试试?”
白敏望着一脸猥琐的吴君昊,当下嘴角微微扯起,而后抬脚,找准他的脚尖,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呜~~”下一刻吴君昊抱着自己的脚尖开始在整个夜空下狼嚎,那声音凄厉而又惨兮。
白敏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朝凌云殿而去。
这时候,子夜刚好赶来,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顿时对痛苦狼嚎的吴君昊报以可怜而又极其同情的眼光,而后又无比得意的自语着,“嘿嘿,还是我够聪明,一开始就保持安全距离!”
说罢,子夜也走了。
可是,吴君昊却将子夜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当下他嚎叫的更厉害了,到了最后直接成了痛哭,“嗷呜,小子,你也这么落井下石,见死不救,嗷呜,嗷呜,小子,我记住你了!”
夜色如水,月华皎洁,整个大地宛若披上了一层银纱,又仿佛女子轻如蝶翼的蝉衣,朦胧而又神秘,温和而又轻柔。
碎碎的月华洒在地上,照着地上痛哭哀号的人,更照着前方那个被愤怒所包围的人儿。
不过,当白敏走进房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吴君昊和子夜早已先她一步到达,似乎她在院中踩的另有其人,这倒叫白敏惊讶了一下。
当下看到吴君昊走路的姿势的时候,白敏才确信此吴君昊便是彼吴君昊,看来她还是小看他了。
房间中只有这三个人,楚凌天躺在□□一动不动,子夜在一旁伺候着,而吴君昊一个人来来回回的跛着脚走着,一旁的桌子上除了一盏随着风儿摇曳的烛光外,就是无数的瓶瓶罐罐,而吴君昊则是正在奋力的将桌上的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倒出来,几样融合在一起,而后再走到床边,敷在楚凌天的身上。
同时,吴君昊那张欠抽的嘴巴也不闲着,他一会的唉声叹气,一会的又不停的埋怨着,“唉,我说你,你干吗非要这女人呢?你看她浑身上下哪点像女人?动不动就冲男人的子孙带上招呼,一点羞赧也没有,比男人还要大方,似乎她以前经常光顾似的,唉,她要真的是喜欢光顾也好啊,我第一个扒光了躺下让她光顾,可她偏偏折磨,这女人,我真怀疑她下身也和我们一样,是一根棍子,而不是……”
☆、王爷有请3
这女人,我真怀疑她下身也和我们一样,是一根棍子,而不是……”
吴君昊话还没有说完,楚凌天便怒吼一声,呵斥道,“你给我住口!要你疗伤,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吴君昊被楚凌天蓦然一吼吓了一跳,险些丢掉手中的东西,当随即又回过神来,他可是不怕楚凌天的,于是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宛若一个生气的女人般嗔道,“你想要我疗伤,就乖乖配合,不然你就在这里躺一辈子吧!”
“你!”楚凌天气得无言以对,最后所有骂人的话化成了三个字,“该死的!”
只是不知道,这“该死的”三个字骂的是吴君昊,还是另有其人。
“哼哼,我当初就说,你就不该给她解除软骨散,就让她乖乖的躺着多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至于你躺在这里,玩也没的玩!”吴君昊继续他的唠叨,却不知他所唠叨的人早已来了很久。
一旁,子夜望着白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望着吴君昊,当下再次摸摸鼻尖,而后低下头不敢看,也不敢说话,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空气中。
吴君昊似乎感觉到背后又到极其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当下一愣,手中的东西险些掉落,而后慢慢转身,却看到白敏正环抱着胸,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
“啪!”手中的药瓶蓦然掉落地上,摔成粉碎,而吴君昊却站在那里忘记了动弹。
他大瞪着双眼,嘴巴张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双手高高举着,就这般定定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白敏。
久久,吴君昊才反应过来,他先是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忽然发出一声鬼嚎般的叫声,“啊!”
一旁,子夜险些没有站稳,直接摔到地上。
“啊!”吴君昊再次尖叫一生,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竟然做出了难以置信的行为,他忽然扑到白敏面前,双手搂着白敏的胳膊摇啊摇,妖艳的红唇高高撅起,一副撒娇的小女儿态,娇滴滴的发嗲道,“宣儿,宣儿,好宣儿,人家,人家真的是太喜欢你了,你怎么就不知道人家的心呢?”
说着说着,他忽然松开了白敏,而后张开双手,撒娇道,“抱抱,宣儿抱抱,人家要宣儿抱抱!”
这下,不仅子夜,就连□□的楚凌天都愣住了,他们印象中的吴君昊虽然有些无赖,有些泼皮,当然最重要的是好色,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而且还有洁癖,就算他跟人上床,也是该碰的碰,不该碰的一点也不碰。
记得有一次,有个女子大胆在侍奉了他以后,想要亲他一口,他便直接将那女子的嘴巴给割掉了!而起掉在床顶上,要每一个侍寝的女子引以为戒,为此,有数十个女子被他吓疯了。
可是,今天他竟然主动抱着白敏不说,还撒娇?
子夜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吴君昊,而后又拿起袖子狠狠的再次揉了一遍,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神情望着吴君昊。
☆、谁说要好好玩的?1
而后又拿起袖子狠狠的再次揉了一遍,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神情望着吴君昊。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白敏却是不知道的,在她眼中,吴君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色狼、痞子,所以对于这样的人,要做的便是教训,而且这教训一定要让他记住,下不为例!
所以,白敏望着大张开双臂想要抱抱的吴君昊,忽然绽开如花笑颜,明眸皓齿、娇颜如玉,只是这笑容看在一旁的子夜眼中,他却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恨不得直接倒在地上装死。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吴君昊不但没有一丝的察觉,见白敏这么高兴反而很兴奋,更是扯着嗓子发嗲,“宣宣抱,宣宣抱……”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后面的“抱抱”都还没有完全从口中吐出来,就变了味,成了声嘶力竭的惨叫,“抱啊~~~”
这一次,白敏更狠,直接将他刚刚掉在地上的碎瓷瓶片捡了起来,而后尽数扎进了他伸过来的胳膊上,顿时鲜血翻涌,血流不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就连白敏的衣服也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许血渍,手上更是满是鲜红,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没有放过吴君昊,她冷哼一声,挑眉问道,“刚才是谁说要好好玩玩?”
这句话刚出口,她再次抬脚,朝那只刚刚受伤不久的某个人的脚尖上再一次的狠狠踹了下去!
“嗷呜~~”吴君昊惨叫一声,而后扑通摔到地上,再也不愿起来了,他想抱着脚叫痛,但是手臂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留着,痛的他根本抬不起来,所以顾脚便顾不了手,顾手就顾不了脚,这下悲惨了,只有躺在地上狼嚎了。
望着极度可怜的吴君昊,白敏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她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在我背后这般骂我,这样的教训已经是轻的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楚凌天面前,望着早已呆愣的楚凌天,再次冷冷开口,“我希望你以后做个男人,别老是拿别人要挟我,不然,就直接跟着妖孽似的,做女人好了!”
这一番话,直接将楚凌天和吴君昊全部骂在里面了,一是说楚凌天不像个男人,而是说吴君昊直接不是男人。
这悲催的两个男人,想想曾经的日子何尝不是威风八面,谁见了谁低头,可是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连做男人的最基本权利都没有了!
白敏转身,刚要离开了,背后忽然传来楚凌天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这话一出口,子夜直接愣住了,就连地上一直在痛苦哀号的吴君昊也戛然停止了,而是不敢相信的望着楚凌天。
白敏转身,淡然一笑,不答反问,“如果我说,我不是文宣儿,是别人,你信么?”
楚凌天显然没有想到白敏会这么说,他没有回答,而是沉思了许久,忽然抬头,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后神情又变得愤怒讥诮,“哼,文宣儿,本王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和那个野男人成双成对
随后神情又变得愤怒讥诮,“哼,文宣儿,本王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你就是想颠覆你以前的形象,想要让本王讨厌你,把你丢出去,是不是?也好成全了你的心愿,和那个野男人成双入对,是不是?”
白敏闻言,一愣,没有想到楚凌天竟然会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似乎他知道的东西要比白敏预想中的多,当下她又想起自己梦中的情景,文宣儿不是也叫着什么“司大哥”么?
于是,一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而后白敏笑了,一脸的坦诚和率真,说道,“不错,我就是喜欢司大哥,你能怎么样?你就是把我囚禁在你王府一辈子,但是我的心却永远和他在一起!”
“文宣儿!”
“宣儿!”
几乎同时,楚凌天和吴君昊同时出口,只不过楚凌天叫的愤怒而又怨恨,而吴君昊的语气中则是多了几分惊恐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