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回三个人一起行动?”.10
“有必要为了我昨晚不归家辞职吗,你有没再小孩子气一点?”
☆、74、柜里的日记
雅容冷笑,哼了一声,想这男人根本没把忠诚当回事,联想到于南,这天下乌鸦还真的一般黑,离去的决心就更大了。
靖洋强行把她搂到怀中,说道:“今晚回家我给你解释昨晚的行踪,现在别闹好吗?”
雅容两手抵着他的胸膛,只想拉远他们的距离,听到他如此说,愤怒地拉下了他的领口,指着那些淤青说道:“你觉得还需要解释吗?”
靖洋不自然地摸摸自己的脖子,另一边紧抱着雅容,不让她挣脱他的怀抱,急道:“我怕他会干傻事,不能不去,是他强行吻我的。”
雅容眼睛湿润,气道:“你一个大男人,能阻止不了吗?别给我那么多理由,你想跟他一起就一起,我从来没阻止你,你别再来烦我。”
情急之下,靖洋俯下头吻她,但她抵死不从,他也跟着生气起来,非要驯服她不可。
见她不肯顺从,一怒之下,把她打横抱起,扔到沙发上。她一粘沙发,就立即想爬起来,但他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斥道:“不准走。”他边说着大手边伸进她的裤裆内,撩拨着她的兴致。
雅容大惊失色,扭动着身躯,呼道:“你疯了。”这是办公室,门都没锁,一会他们闯进来那怎办,她还怎么出去见人?还有,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宜剧烈运动。
靖洋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那吻如雨点般地往她身上落下,理论不行就色诱吧!
“靖洋,别这样,求你。”惊慌失措地喊他,仍喊不停他的进攻,自己的理智却已濒临崩溃,但出于保护孩子的天生母性,她情急之下叫道:“我有了孩子,头三个月不能这样受刺激,很容易流产的。”说完,她哭了起来,这孩子的事本不想告诉他,不想用这强迫他们两个分手。
靖洋愣住,手仍覆盖在她的敏感部位,眼睛满满地情望,此刻难以相信地望着她。见着她的泪,他才不舍地缩回了手,抹去她的泪,退到一边,哑声说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雅容坐了起来,拉顺了她的衣服才低声说:“昨天去医院发现的。”
靖洋嗯了一声,眼神有点彷徨,是不是所有未婚男人知道霎那都会这样无措?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
望着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离去,她委屈地哭了起来。他这算什么态度,逃避吗?一声不哼就离开,有没考虑过她的感受?
其实,她一直在赌博,赌博能把这男人掰直,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输了,唯一庆幸是他们还没结婚,一切未晚。只是肚里的孩子,是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无论哪种感情,母爱还是别的,她都不舍得打掉。
等了许久都没见他回来,干脆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又哭了起来。他听到她有了身孕,却一点兴高采烈的反应都没有,还要立即离开,这是他想撇清关系,不负责任的表示吗?
不知哭了多久,小虎敲了敲门,进来在她身边蹲下,递上纸巾说道:“刚才贾总打了电话回来,说他这周所有的行程取消,他临时出差。”
雅容绝望地看着小虎,泪如雨,哗啦啦地不停流下来。他,不说他去哪里,也不用她为他订票之类的,甚至对于她辞职和怀孕的事也只字不提,他这是什么态度?他太可恶,太让人伤心了!
咬了咬牙,这男人不值她为他伤心,赵雅容用纸巾抹干泪水,气愤地把送过来给他的早餐全部吃光,然后转身对仍站在一边的小虎说道:“我辞职,这是辞职信,等贾总回来时,你交给他吧。”说完,雅容蹬蹬蹬地冲了出去,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打算直接回家,撬开抽屉,拿回她的证件离开广州。
小虎跟在她后面,一直低声下气地劝说着:“容姐,贾总也许真的去处理什么紧急的事情,你是唯一一个让他那么在乎上心的女人,也许你误会他了。”
“在乎?上心?他根本没正视过我的感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以为我是谁,他的木偶吗?”
“容姐,容姐。”
“你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也不想把怒火牵连到你身上。”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她要他付出代价,要他后悔今天的一切!
回到家里,在厨房找到锤子和螺丝批直接往睡房奔去,敲了撬了无数下也无法把抽屉打开,真想把它给砸了。她还真的没资本做贼,连这么简单的抽屉都打不开。
气呼呼地扔下工具,然后四处翻找抽屉钥匙。钥匙没找到,反而在没锁的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找到那个男人的日记。这渣男竟然也会写日记?她要把他的日记上传到微博,洗刷她今天受到的屈辱,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盘腿就地而坐,打开了他其中一本日记,日记内的页面已经发黄,页面上的字迹扭扭歪歪,像是出自一个小学生之手。再看看日期才知道这本日记记载的已是30多年前的事情。另外两本日记分别是初中到大学时期的事情,想找最近的没找到,估计他没再在日记本上写了。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看他的私人物品,她一定会尊重他的隐私,就像过去对于南那样,她会给他足够的自由与私人空间。但现在,那强烈的好奇心,以及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变成一个双性的怪胎,也许是关心则乱,她还是忍不住一页页地把他的日记看了下来。
周二晴
我不喜欢爸爸妈妈,他们一天到晚忙着他们的生意,出去吃饭,完全不理我,把我丢给保姆,我讨厌他们。
周一阴天
今天放学回来,妈妈把我拉过一边,说她和爸爸要离婚,问我跟谁。我说不出,我说两个都要。但是,妈妈没理会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离家出走了。我哭了,爸爸也没来安慰我,只顾着自己喝酒抽烟。
周五晴
自从妈妈离开后,爸爸忙着公司的事情,也没理我,我觉得自己像没家的孩子,好孤单。我讨厌这个家,我讨厌妈妈,她生我,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周三晴
我的成绩降到班上倒数第二名了,但爸爸妈妈依然无动于衷,也没来关心地问问我。老师找了班上的学习委员来帮我,他对我真的很好。
周四阴天
今天偷偷地听爸爸和别人通电话,才知道原来妈妈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她和爸爸准备要离婚。没想到,这事他们瞒了我那么多年。我痛恨妈妈,痛恨全世界的女人。
周一晴
他是篮球队的队长,高大又帅,比女人还美,今天他向我示好了,我有点犹豫,怎么办?他是男生,我这算不算有病?
周二晴
我一直奇怪,出走了几年的妈妈,怎会又回家了,原来她和爸爸的离婚没谈妥,公司没法分一半,为了不拖垮公司,他们被迫又走到了一块。我很失望,他们不是为了我,才不离婚。
周五晴天
我怕是我有问题,所以我接受了好几个女生的追求。事实证明,我生理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我对女人真的没什么好感,虽然不至于讨厌。每想到我妈,我就没法喜欢我身边那些女生。
周一晴天
最近妈妈突然很关心我,我什么事她都过问,难道她发现了我和男生谈恋爱吗?她关心的太迟了,为什么我小孩子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关心我?现在我已经长大,能独立,不再需要她,她才来管我?
……
这就是他的年少时期的生活吗?他看上去挺幸福的,为什么他的内心也那么多疙瘩?他怎么从来不跟她提家里的事情呢?怪不得他从来不说他爸妈的事情,原来他们有心结。她现在好想去拥抱他,告诉他,即使所有人不疼他,但还有一个人会疼他,会永远疼他。
雅容看完这三本日记已是几小时之后的事情,她刚把他的日记放回原位,心情都没恢复过来就听到了门铃响声。
雅容抹去脸上的泪痕,才匆匆地下楼去开门,谁会这么晚过来?找她,还是找贾靖洋?
☆、75、陌生的电话
再次见到贾靖洋的父母,赵雅容无法掩饰她的讨厌之情,特别是看完靖洋的日记后,知道这对不合格的父母,她的脸上都现出了厌恶之情。他们真的关心太迟了,当靖洋小孩子,性格还没成型,还有待塑造的时候,他们不但伤害他,还对他置之不理?如今那个男人都人高马大,他们才来管他的终身大事,这有屁用?他的gay倾向都定型了,他们再做什么都是徒劳。
贾太太进来,就抓住她的手,热切地说道:“雅容,辛苦你了,我们知道你在洋洋那儿受了不少委屈,我们代他向你道歉。”
雅容挣脱了她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才冷淡地说道:“那是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来代他说话。”现在扮什么家长呀,当年离家出走怎么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
贾太太怔了怔,又放下架子求道:“雅容,那求求你,别离开他好吗?我们已经查过了,他今晚飞去了欧洲。他不可能丢下这个公司不回来,他肯定会回来的,也许他真的是去应付什么紧急的事情,你别伤心好不?”
雅容厌烦地撇开了头,真的想捂住两只耳朵,不听她的任何请求。她太自私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以前为了她自己,放弃儿子,如今为了儿子,要她这个旁人牺牲幸福,凭什么她得为靖洋牺牲?
即使牺牲,也是赵雅容自己做的决定,轮不到他们来干涉,来强迫。
见着雅容冷冰冰地不搭理她,贾太太突然掩面哭了起来,说道:“都是我不好,靖洋小的时候,我正跟他爸闹别扭,吵离婚,忽略了他。等我俩感情稳定下来,醒悟到要关心他时,他已长大不需要我们了。”
贾老在旁边轻轻地拍着贾太太的肩头,安抚她,还递纸巾给她,那感情好似没那么糟糕吧?难道是贾靖洋那时太小,会错意了吗?
“你也知道你们关心得太晚?”
“是啊,是啊,所以我们正在努力地弥补,雅容,求求你,帮帮他好吗?”
“我说了,他没病,不需要别人帮,我也不是救世主。”我帮不了他,我自身都难保,好不好?她的火气很大,对着他们吼,完全无视他们是公司总裁,分分钟可以裁掉她这个小职员。也许是她怀孕的原因,那情绪特别的不稳,无法自控。
贾太太讨好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相信我,生儿知儿心肝,他真的对你有好感,否则不会缠着你不放。你给点时间他,好吗?”
不是她不给,可她有了孩子,她的肚子等不了,会一天天像气球似的涨起来,他们懂不懂?
也许是刚才一下班就回来,饭都没吃过一粒,现在突然觉得很饿,肚子咕咕咕地叫起来,然后还有点反胃的感觉,忍不住冲去厕所干呕起来。贾太太紧张地跟在她身后,又是递水递纸巾的。
雅容没道声谢绕过她回到客厅,坐下没多久,又想呕,接连几次之后,贾太太知趣地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给她,说道:“你是不是有了?喝点温水,你会舒服点。”
雅容面无表情地接过她的水,一口喝光,感觉好了点,可还想吐,老天,这是孕妊反应吗?怎么早不来迟不来,现在才开始?至于贾太刚才问的怀孕事情,不想答,答了只会让她更加没自由。
贾太太知趣地转身去厨房找了包太平饼干出来,说:“吃点,能止呕。”
听到她肚子咕咕咕地叫,旁边的贾老忍不住插嘴:“你还没吃晚饭吧?”
“嗯”
然后,贾老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多久,三肉二菜一汤加两碗热饭送了上来。真的很速度,果然是出自总裁之口,服务零舍不同。
等饭菜摆放好在桌面上,贾老夫妇便识趣地说先行离开,甚至连求她留下来的话都不说了。他们这就猜到她有了孩子吗?好吧,所以他们反而淡定下来,觉得她走不掉了是吗?他们真是太小看她了!她留下,只会为他,不会为孩子!突然想起当年贾太弃子出走,捂住自己嘴巴,自己跟她岂不都一样是坏女人了?
摸着肚子,不,她的孩子,即使没完整的家庭,她对他也会不离不弃。不会像贾太,把小孩扔给爸爸的!
被他的日记和贾老那对夫妇的话冲了一冲发热的头脑,她想打包袱走人的念头已经烟消云散。他的过去,知道的越多,她就越是没法放下他,潇洒地离去。既然没法丢下他,就只能认命地等待他回来认领他们母子。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星期。她打算去找雪芬哭诉,恰好遇上人家两个拿了结婚证,为了方便互相有个照应,刚搬到一起生活。虽仍然分房,但看上去,两人似乎挺和谐。望着他俩,她所有的悲伤都吞到肚里,强颜欢笑。
雪芬的家好像多了点女人味,没再像以前那么简洁而中性化,现在多了点饰物放在家里。
临走的时候,雪芬才拉住她低声问:“你把孩子的事告诉靖洋没有?”
“说了。”
“那他什么反应?”雪芬见她愁眉不展,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雅容无奈地苦笑,说道:“走了,一个星期都不见人。”
“走了,不可能吧?虽然我没见过他,但从你对他的描述中,我觉得这人应该责任心蛮强的。”
“算了吧,这些天他连电话都没一个,我都不知他究竟怎么想。”
“雅容,不如别要这孩子吧,这怀孕的事情,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我是过来人,深深明白这道理。现在立明搬来照顾我们,我才舒服了一点。”
雅容搂住她,无奈地说:“雪芬,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实在不舍得,这苦我只能自己吃了。”
手机仍然很安静,他似乎把她遗忘了,还是怀孕的事把他吓跑了?打了很多字的短信,始终发不出去。她要他心甘情愿地主动回来,而不是她把他找回来。如果到了这步,都得她主动找他回来,那她在他心目中又有何地位?以后即使一起,她也会受尽冷落?
郁闷地等到周一,他这周的行程并没取消,但上班时间都到了,为何他仍迟迟未归?
快中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雅容皱了皱眉,不知为何接起电话那刻,心却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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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高潮哦
☆、76、大结局
雅容忐忑不安地轻轻问道:“喂,哪位?”
“赵雅容吗?”声音很悦耳,软软的,这嗓音似在哪里听过?
“我是,你是哪位?”
“司马俊。”
这个人的名字立即让她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关于贾靖洋的决定,请你直接找他谈,别找我。”
“我们已经谈好了,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谈一下,我现在你们公司楼顶的天台,你上来,我等你。”
还没等雅容回话,他已经挂断了电话,仿佛他能肯定雅容一定会答应上去。
雅容望着手机愣了半响,难道他们已经谈好复合,但靖洋不想直接面对她,所以找司马俊和她说分手吗?
把手机放回桌面,到对面的小周那儿交代了一声,她要去楼顶一会儿,让小周帮忙接一下电话,然后她什么都没带就坐电梯上天台见司马俊。
手心不断冒汗,心没节奏地老在狂跳,眼皮一直在抽筋似的眨,她怎么回事?只不过上来天台见见司马俊而已,她怎会这么紧张不安?早知不上来,但她又好奇心害死猫。
离司马俊几步远,她停了下来。司马俊扎着一条马尾,发丝在风中摇来晃去。贴身的衣裤,黑白搭配,帅得让人炫目。这个美男,真的迷倒众生,男人女人都爱他,其实很正常啦!
他眼神有点迷离地眺望远处,并没看雅容一眼。过了好一阵子,见他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雅容才轻轻地喊道:“司马俊。”
刚才电话里那个软软温柔的声音带着低沉,伤心欲绝的味道,此刻迎着风说道:“靖洋说你有了他的孩子,是真的吗?”说完之后他才转头看向雅容。
雅容本能地用手盖住小腹,倒退了几步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司马俊嗤笑一声,转而用凌厉的眼神盯着她,说道:“怎么,害怕,怕我伤害你的孩子?”
雅容又退了两步,感觉自己已紧张地有点腿软,他的神情,他的语调让她觉得恐惧。她强自镇定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伤害我肚里的孩子,你们并不是坏人。”高高的帽子先套在他们头上,至少他们都没那么容易向她发难吧?
司马俊皱了皱眉,缓步向她走去,说道:“你知道吗?靖洋说你有了孩子,所以他必须得跟你结婚,他以后不会再去见我。”
看着司马俊那带恨的眼神,有点像她当初知道被背叛的状态,他所受刺激甚至比她更厉害,这让她很恐惧。他的精神状态像濒临崩溃,要发疯似的!从他的嘴里,她听到靖洋这个决定却只感到害怕,没半分喜悦。为什么靖洋不亲口告诉她,不先告诉她?如果她知道了,断不会自己跑上来见司马俊的。
贾靖洋,这个笨蛋,她被他害惨了!
由他神色的变化,越来越阴郁,她似乎嗅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只能不断碎步地向后退,很后悔,干嘛要好奇上来见他?明知自己有了身孕,为何还要那么大意?她死无所谓,但她肚里的孩子不能死!
雅容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他这些决定,你们分手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这肚里的孩子造成的,你应该很清楚。”
“不,就是你造成的,自从你出现后,靖洋离我就越来越远。”举手指着她,大踏步地冲到她的跟前。
退无可退,雅容靠着蓄水池的墙壁,声音颤抖地说道:“如果你不出去拈花惹草,让他心淡,他怎会找上我?”
“对,就是你,肯定是你告诉他的,前些日子他都不知道,怎会现在知道?”
雅容深吸几口气,握拳,手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才说道:“早在我碰见你前,他已经跟我提了这事。”
司马俊挫败地垂下了手,然后狂笑,笑声让人心寒,最后他带泪说道:“是他背叛我在先,我才出去找其他男人。现在倒好,他却拿这理由,直接找女人结婚,撇下我,撇下我。”然后蹲了下来痛哭。
那凄凉的哭声,出自一个大男人,让人听得心碎,于心不忍。雅容忍不住蹲了下来,拍拍他的肩。
“我出去找几个男人,他就那么多意见,那他呢?当初跟他没几天,他就爱上卫倩娜,然后回来跟我闹分手。最后,别人不是一样不要他嘛?他还不是得回来跟着我?你们女人,没个是好的,都是水性杨花,专勾引人家的男人。这回又找上你,我就永远是他的后备胎。”
雅容轻叹了一声,说道:“你恨他,所以这几年才四处找别的男人吗?”他们的恩怨情仇还真的很复杂,她也爱莫能助!
司马俊沉浸在回忆之中,不理会雅容的问话。对他来说,错的是靖洋,他永远都没错。
雅容望着他,她也难受,反倒同情他了,忍不住劝道:“其实,即使你们不分开,也不会有未来,也许各自找个女人成家会更好呢?”
“谁说我们不能有未来?我们一样可以到国外结婚。”他的反应很激烈,非常反感雅容这番话,本来沉底的情绪因为她这番话激起了他无数的恨意。
雅容看着他无语,什么叫未来?望着他,她逐渐有点模糊,结婚就是未来?生儿育女就是未来?其实,只要两个人能一起生活到老,那就是最好的未来。结婚证,孩子都是浮云!或者他们俩人能同居,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是什么悲惨的事情。悲惨只是对于想得到他们的女人来说而已。
司马俊突然变得异常的阴沉,从兜里掏出药片,喝道:“把这吃了。”
雅容愣了愣,没接过他的药片,对他态度的180度大转弯,有点适应不了。
“这药有什么用?”望着他的药片,感到无比的恐惧。
“吃了它,我倒要看看你没了孩子后,他还会不会跑去跟你结婚?”接着,他邪恶地笑了起来。
雅容摇着头站了起来,向一侧移去。她不会让他打掉她的孩子的,如果非要她选择,她宁愿放弃贾靖洋。
“快点。”司马俊追上她,抓住她的下巴,想把药塞到她嘴里。
65、我欠他的,该打
雅容带泪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摇着头,情急之下说道:“不要,我愿意离开靖洋,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在这状态下,要她发什么毒誓都可以,即使要她死都可以,只要让她顺顺利利地生下小孩就行。
司马俊顿了顿,停了手,疑惑地问道:“真的吗?”
“是的,我不跟他结婚,我立即离开广州,只要你让他放我走就行。”
司马俊突然又抓住她的下巴,喝道:“你骗我?”
“不,我对天发誓,只要你放过我的孩子,我马上离开他,不跟他结婚,除非你同意我们结婚。”她举起一只手,很认真地发着毒誓。结婚嘛,她又不是没结过,她不稀罕的,没事的,单身而已,小孩日后会理解她的!
司马俊眼神逐渐变得有点痴狂,不知他在想啥,但他的动作已停了下来,甚至放开了她。
“你爱他?”他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突然喊道。
“不,我不爱他。”不知为何,她回答得很干脆,一点犹豫都没有。此刻她只害怕被他认定她爱靖洋后,她的孩子会尸骨无存。爱不爱靖洋也不是重要的事情,如果连他的骨肉她都保护不了,再去说她如何爱他又有什么意义?
司马俊有点进入半疯狂的状态,摇着头,又哭又笑说道:“不,你很爱他,跟我一样爱他。他真幸福,为什么我就没有人爱?”放下了她,他退到了围墙边缘,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出神。
贾靖洋此时和崔力赶了上来,停在几步远的地方。靖洋沉着地喊道:“你过来。”他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俩,神情淡定,同时向雅容伸出了手。
雅容看了看司马俊,他的情绪很波动,只怕她再也哄不了他了。她想了想,果断地马上转身向靖洋飞奔过去,扑到他的怀里。崔力同时几个箭步上前,也刚好拦下冲向雅容的司马俊,与他在地上扭打起来。
靖洋摸着她的头发,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他刚才要我吃堕胎药,我答应他不跟你结婚,他才放过我。”
“嗯,你先下去,别再上来。”
担心他们,不想离开,但被他武断地推开。雅容无奈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天台,去到天台门口时,她的肚子剧烈地疼起来,没法走动,只能蹲下来蜷缩在那儿,听着他们在天台外面的争吵声,她的心绞着痛。
“崔力,放开他。”
崔力一松手,司马俊就抹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爱恨交集地瞧着贾靖洋。
“你究竟爱她还是我?”
贾靖洋望着他,没答他的话,对崔力说道:“你先下去,帮我照顾雅容。”
崔力皱皱眉,低声道:“这里你能行吗?”
靖洋点了点头,然后崔力向门口走去。跑到门口,崔力蹲下紧张地叫道:“雅容,你怎么啦?”见她脸色青白地缩在地上,便想立即抱她下楼去医院。
靖洋一直没回答他爱谁的问题,然后雅容只听到天台传来的拳打脚踢声。她望着门外,摇摇头说道:“不,你打个电话叫小虎上来送我去吧,你还是出去看着他俩,我怕会出事。”
见到小虎,崔力立即赶出去天台。小虎想抱起她,雅容阻止,说道:“等一等。”
“你能熬得住吗?”
“应该可以的。”
两人蹲在那听着外面的吵声。
“崔力,你别过来。”靖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强忍疼痛的味道。
“贾靖洋,你还手啊,他这样打你,会打死你的。”崔力见司马俊不留情地猛打靖洋,很是担忧。
那边仍只有靖洋被打后的闷哼声,雅容皱眉,想冲出去阻止他们的疯狂举动,但却肚疼得没法动。
司马俊最后打得累了,终于停下了手,怔怔地望着他,没报复后的快感,有的却只是更多的后悔和无奈。
靖洋边抹着脸上的血迹,边平静地说:“我知道卫倩娜的事是我不对,我伤害了你,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地去补偿。别说女人,男人我都没去碰一个。但你呢,你觉得我是欠你的,所以你身边的男友走马灯地在转,我从不管你。可你知不知道,我只是凡人,我的包容有限度,我的心也会累,我没法再这样陪着你过这种荒唐的生活。”
为何爱侣最后总要变成怨偶,这让人对爱情怎么会有信心?
司马俊扑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恳求:“我改,我们重头来过好吗?我们上周不是一起去旅行,回忆我们这7年来的点点滴滴吗?”
门边的雅容听到这,痛苦地闭上了眼,说道:“小虎,请送我到医院。”
原来欧洲之行是跟司马俊去的,他是想尽最后一丝努力挽救他们的爱情吗?到了最后不行,然后他才选择了她这个后备的女人吗?她不想再听了,他们的事再也与她无关。她留不住这个男人,但她还是要尽力留住肚里的孩子。心灰意冷,丧失了斗志,疼痛便让她很快进入了昏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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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这里的反映比别的地方还差,有点失望吧,这是暂时的结局,谢谢各位看此文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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