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私相兽兽》作者:苏氏【完结】 > 私相兽兽.txt

第 16 页

作者:苏氏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00

“放手!”

“我不要!我不放!”雅儿得寸进尺,扑进净魅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我所求不多,只想你看我一眼,只要一眼……这也有错吗?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看我?我有那么不堪入目吗?净魅,净魅你告诉我。”泪如雨下,楚楚可怜。

“城墙之上,飘然似仙,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沦陷,可你却消失不见,我只得强迫自己忘记,忘记当日那抹令我怦然心动,久久无法忘怀,夜夜闯入梦中的桀骜身影,但天可怜见,你又出现了!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开心,幸福的立刻死去也不在乎。”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是琉姐的相公?我不甘心!看着你与琉姐亲热,这里好痛!”雅儿执起净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琉姐待我太好,我不能对不起她!可怎么办?我没办法,看到你们在一起,我要发疯!”不知是泪流多了,还是因为愤恨,圆眸通红,“净魅,你看看我,我并不比琉姐差,我比她漂亮不是吗?她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她不能给的,我照样能行,只要你想,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哪怕是丢弃性命。”

“说完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净魅,缓缓开口,看向别处的眼也转回,视线落在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净魅……”

“你比不上姐姐,哪怕是一丝一毫!懂了?”或许是月光太过苍白,净魅的脸在月光之下,透出森森冷意,与先前的冰冷不同,此时的冷好似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犹如杀气!

雅儿僵住,愣愣地盯着净魅的双眸,她看到一条血蛇游走在他的眸底,诡异至极。但等不及仔细看清,净魅已越过她,大步离去。

独留雅儿悲戚立于月光之下。或许不止她一个,假山后,一直静站着的琉白,失了魂般,转身离去。

假山的后面,是一片竹林,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见琉白、净魅和雅儿的一举一动,低沉的笑声飘散在夜空中,风过,一道紫影如电般闪过。

琉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避月山庄的,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身处于大街之上,形单影只,拉长的影子仿佛在嘲笑她的孤寂。

琉白垂头走进客栈,找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客官,您……”

“给我酒,我要酒。”

小二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好嘞,客官稍等。”

酒,刺鼻且呛口,琉白不会喝酒,却是抱着酒坛子,一口又一口地灌下去,她尝不出酒的味道,只觉得脸越来越烫,心却越来越冷,因为酒是冰的,所以冷了。

很快的,桌上多了几个酒坛子,而琉白仍在灌酒,边咳边灌,边灌边笑,看似正常,眸光已经涣散。

“掌柜的,那姑娘不对劲啊!半夜三更的还独自一人出来喝酒,也不怕遭了色魔的毒手。”

“傻子,寻常姑娘家谁会这般喝酒,肯定是身怀绝技的女侠,开门做生意的只管拿钱,想那么多做什么,做事去。”

“是,是,小的多嘴,小的就去。”

“呵,琉白,你是个笨蛋,大笨蛋,呵呵……”趴在桌上,手一挥,酒坛子落地碎成一片,就好似她此时的心,支离破碎。

“为什么要赶回来呢?为什么呢?呵呵,傻瓜,蠢货,避月山庄,避月山庄呵……”摇来晃去的脑袋仰起,一道白色的身影闯入模糊的视线,揉揉眼,眨眨眼,像个孩子似得咧嘴一笑,伸手就把眼前的东西搂进怀里。

“小池,你来了?是来陪我喝酒的吗?”琉白呵呵傻笑,“来,喝酒,我们喝酒。”拿起酒坛子就往白虎嘴里倒,白虎正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回去,反而跑到客栈里酗酒,哪想嘴一张,辛辣的酒水就灌了他满口,想不喝都难。

“好喝对不对?嗯,来,再喝!我们继续喝!”

白虎呛得难过,双眼喷火,死命挣扎。

——该死的呆女人,你……你找死!放开本大人!你个呆子!

“别动,别动嘛!让我抱抱你,我好冷呢。”琉白瑟缩了一下,眸里是无法掩饰的脆弱。

白虎全身跟火烧似得难过,估计是酒起了作用,本想甩下琉白,但看她不大对劲,只好乖乖地待着。

“他们为什么背叛我?小池,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回来呢?我不回来就好了对不对?这里。”琉白拍拍胸口,“这里就不会那么难受,好难受的……窒息了,我不能呼吸呵。”

——呆女人,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疯?你受什么刺激了?

琉白摇头,继续灌酒。

——该死的,不准喝!

白虎激动,一爪子把酒坛子拍到地上。哪想琉白会扑倒地上,嘴里嚷着:酒,酒,我的酒!

——呆女人,你,你……

琉白如此失常,白虎第一次见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手被碎片划破,鲜血直流,琉白却笑了,笑得好开心,任由血流着,不痛,一点也不痛。

“掌柜的,怎么办?她,她……”

“喝醉了而已,大惊小怪什么,快去准备个上房,让她睡一晚,明个儿一早再来算账。”

“掌柜的英明。”

“少拍马屁。”

琉白被小二扶着进了天字号房,白虎紧跟着钻了进去,看着倒在床上,跟死鱼似得琉白,一脸纠结!

该死的,怎么那么难受!白虎扭动身子,身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难受不已。

琉白支吾一声,手一甩,正好甩中白虎,闭着的眼缓缓睁开,看到眼前的白虎,傻呵呵一笑,再次将白虎拽进怀里,小脸埋在软绵绵的身体上直蹭。

琉白的举动使白虎更加难过,但挣脱不开。正欲发飙,却感到一阵湿润,白虎怔住,呆女人……在哭。

“小池,只有你不会背叛我,只有你……”

“小池,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呵呵,我知道你不会。”

“小池,如果你能变成人就好了,就好了……”

沉闷而又酸涩的声音渐渐轻了,然后,毫无声响。

话音刚落,琉白没有看到,怀里的白虎发生了怎样惊人的变化。

(三十八)失身

琉白做梦,做了一个色-色的梦,梦到自己把一个无比俊美的男子拐上床,不顾美男的抗议,强行施--暴!这浓眉大眼,高鼻薄唇,就连瞪人都带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英气不凡的脸蛋,跟块吸铁石似得吸引的她无法抗拒。皮肤很滑,但有不少的伤疤碍手,没关系,手感实在是不错!越摸越销--魂。有力的臂膀,强健的身躯,乃是极品!

琉白咧着嘴,保持傻笑的模样,趴在无力抵抗的美男身上为所欲为,衣服已经扒--干净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手指流连于浓眉之上,眼睛好漂亮,但一直看着她,她会不好意思的,闭眼,闭眼!

琉白强迫性地帮助美男闭眼,可一闭上就睁开,再合再闭!琉白火大,为啥连做个梦都不随她的愿,现实中欺负她也就算了,绝不能容忍!

想着,嘴一嘟,与美男的眼睛亲--密接触,琉白心里得意,这下总睁不开了!不管了,臭净魅敢去找小三,她就要出墙找小白脸!做梦也能泄--火,梦中,她就是女王!

琉白发狠地咬,把美男浑身上下咬个遍,好似啃鸡腿,粗鲁不已!

无法动弹的美男皱眉,躺在床榻上时不时地发出唔唔两声,听着很是销--魂!激得琉白兽--性大发!啃得愈发卖力,美男虽然深陷情--欲,但仍能看出不满,眼里啪啦啪啦燃烧的不知是欲--火还怒火,总之是火!

啃完之后,琉白两腿一分坐在美男腰上,满目迷惘,思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愣了半晌,秀眉一拧,泄气地倒在美男身侧,不行了,太累人!如果能梦到一本春--宫图,就好办了!春--宫图,春--宫图……琉白喘着气,不停地念叨,却是忽然身上一沉,美男反扑!

嘶嘶拉拉之后,琉白浑身赤--裸,地上尽是衣裳的碎片,美男好强好粗暴!不过,她喜欢。

手臂一伸,把美男的脖子往下一勾,如花般娇--嫩的粉唇,大胆送上,四--唇相贴,吻得天昏地暗,理智全无。

梦境的好处就是,想咋滴就咋滴,她想霸女硬上弓,美男就得乖乖地躺着,她不想干-了,美男就取悦于她,很好很好!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做梦都会痛!小脸跟麻花似得,皱成一团,那个不停闯--进她身体的硬物快出去!出去!她不要了!好痛……

梦境却不由她控制,美男化身为狼,报复似得挺--动窄腰,硬是将自个**的硬-物塞--进她的体内。

琉白尖叫一声,狠狠地咬住美男的肩膀,花--穴紧缩,欲将作恶的东东挤--出体外,却再次激发了美男的兽--欲。原本停滞不动的美男,动了动硬--物,忽慢忽快地抽--插起来。每动一下,琉白便感觉□被撕裂似得痛。

“不要,不要,我不要了……嗯呜~”

美男有力的双臂紧搂住欲挣脱的琉白,两团柔软小白兔贴着美男的胸膛,随着律--动互相摩擦,美男双眼发红,含住了微张的朱唇。

琉白嘤叮一声,除了喘气,发不出其他声音。

梦,为何还不醒?她,真的不要了,美男,真的真的不敢肖想了~

日上三竿,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洒进屋内,床榻上的人儿似是感到光亮,皱了皱眉,嘟囔一声,翻身继续睡,丝被滑下,露出红斑点点的雪背,小蛮腰上的粗臂也随之紧了紧,与女子贴得更近。

金黄的光圈中,一美男睡得香甜,刚毅的俊脸略显柔和,他的怀中,一女子如小兔般缩着,好似嵌进了男子的怀中,分外契合。

床纱轻扬,暧昧无限。

下,小二与掌柜窃窃私语。

“掌柜的,都午后了,那姑娘怎还未起身?”

掌门沉默不语。

“掌柜的,掌柜的,您在听吗?”

“别吵,在想事呢。”

“掌柜的,你说她回不回跑了?如果她真是个行走江湖的女侠,武功定当不弱,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啊。”

掌柜赏了小二一个爆栗,“臭下子,少给我胡说八道!用你的笨脑瓜想想,女侠是行侠仗义的,不是来欺负我们老百姓的!不开窍,真是不开窍~”

小二委屈不已,“掌柜的,你都说我笨了,我怎么想得到。”

“你……”掌柜抬起手,准备再赏他一记,小二往后连退几步,“掌柜的,你再打,我就更笨了,请您手下留情。”

掌柜愤愤地收回手,“你个笨蛋,还不上去看看!”

“可是……”不是你说人家不会跑的吗?

“可是什么?女侠不也是人,其他人会做的事,她一样会做!废什么话,快滚上去!”

为避免遭到毒手,小二拔腿往上奔去,身后,掌柜仍在唠叨:“不开窍,真是不开窍。”

天字号房外,小二手提热水,笑眯眯地敲门,“姑娘,姑娘你醒了吗?小的送热水来了。”

房内无人响应。

小二不气馁,继续努力,“姑娘,你醒了就应声,厨房已备好解救汤给姑娘,姑娘快些起来喝了才好。”

还是静悄悄的。

小二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心里想着莫非被他说中,难不成真逃了?

“姑娘,姑娘你在吗?”

琉白睡得跟猪一般,雷打不醒,但身侧的美男已缓缓睁开双目,一双蓝眸略带迷茫,还透着一丝慵懒,渐渐地,蓝眸恢复清明,好似蒙了尘的宝石受雨洗礼,瞬间绽放出眩人光彩,清澈透亮,美轮美奂,无以言喻。

前一刻的炫目,后一刻的沉淀。迷茫、慵懒只是瞬间,蓝眸无波无澜,柔和阳光映入眼底,也融化不了仿佛凝结了上千年的冰冷,眸色愈发幽深,散发着高贵而又神秘气息,看不透也看不清。

心急的小二正想破门而入,房内传来一声音,“闭嘴,滚!”虽是隔着一道门,小二仍是感到一股迫人的气息,身子一僵,转身就溜。

“对不起客官,抱歉抱歉,送错水了!”小二扑到柱子后,偷偷地探出半个脑袋,眯起眼,扫了眼门上挂着的牌子,天字号房,没错呀!就是那姑娘住的厢房,为何他会听到男子的声音?

小二不解,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啪啪啪地跑下,找掌柜的求教。

掌柜一听,赏了他几个爆栗,“人逃了就赶紧给我追,还敢编什么男子,你个臭小子,不想干了是不是?”

小二抱头闪到一边,“掌柜的,小的真没骗您,要不你去看看。”

掌柜放下算盘,挪动肥硕的身体,风风火火地往上走去。

此时房内,悠悠转醒的琉白,正与美男大眼瞪小眼。

她想,她一定还在做梦,要不,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到底是谁跟她过不去,老喜欢给她设弥彰!她看到净魅与雅儿相亲相爱,心里难过,是想过找个美男泄愤,但有贼心没贼胆,顶多借酒消愁,难不成是因为酒喝多了?脑子仍没清醒?这酒劲可真大,害得她做了一晚的春梦。

想到此,小脸泛红,羞涩不已!琉白啊琉白,忘记,一定要忘记那个梦,假的!假的!

琉白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伸出一指戳戳眼前霸气的美男,是实体!琉白往后缩了下,然后又想,没事没事,娘亲不常说幻由心生,若你觉得是真的,那便会成真,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闭上眼,默念清心决。

美男消失,消失,消失……

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着表情的小脸,美男低低地笑了声。

琉白一抖,耳朵拉长,磁性的嗓音仿若重金属敲击所发出的声音,低哑、延绵、厚重,一声便能直入人心。

琉白不悦,怎么还不消失?消失!快消失!

大约过了半刻钟,琉白怀着侥幸心理睁开眼,看到美男仍笑盈盈地坐在床榻上,脸一黑,眼一白,越过美男,欲无视他,反正是幻觉。

但,大幅度的移动使她差点跌倒在地。□莫名的疼痛,刺激得她两眼泪汪汪。

美男一手横在她的腰间,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床榻上,琉白怔怔地盯着眼前似笑非笑的脸,腰间传来的温热感,彻底让她崩溃!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

啥么叫欲哭无泪,啥么叫想打个地洞钻进去,啥么叫恨不得立刻晕过去,琉白深刻地体会了一遍又一遍。

“你,你,你……”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

“我?我会负责。”美男镇定道,既然把人家吃干抹净,那么绝不能一走了之,毕竟这女人是他唯一一个碰触过的。而且,欢爱的感觉似乎不赖,他还能勉强接受接受。

琉白嘴巴张成哦型,谁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美男身上的道道抓痕,难不成真是她所为?老天爷,不带这么整人的!莫非,真是酒后乱性?

“你很难过?”见琉白苦着一张脸,美男不满地问。

“我,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对不对?”

“不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想逃避?”眉一挑,很明显在表达他的不悦。

琉白愣住,白着小脸无法回答。

“说话!哑巴了?”美男不凶,但绝对不温柔,敛去笑的俊脸,算不上吓人,但绝对迫人。

“我,我,你,你……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记得?”美男眯起眼,透着危险。

小心肝一抖,琉白摇头,后有点头,不是忘记,是压根不敢记起。

“需要我帮你回忆?”

“啊?”琉白发悚,眼儿瞪得极大,“不用不用!”一激动,一起身,啊呜一声又趴下,小脸再次变成面团,真的好痛!

“很痛?”美男的声音放柔,听得琉白的心酥酥麻麻的,很不争气地脸红。

见琉白趴着不语,美男一急,抱起琉白,就想一探究竟,琉白吓到,立即抽回被褥死死地裹住自己,一副防狼的模样,“你,你想干吗?”

“我看看,帮你疗伤。”美男说得一本正经,琉白听着,脑子里浮现出另一幅色色的景象,羞得钻进被窝。

要死了,要死了!琉白你堕落了~

“喂,呆女人,你干什么?快出来!想憋死吗?”美男揪着被褥,琉白死不松手。

“你走,快走,我不出来。”没脸见人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清白毁于一旦,她要怎么跟净魅交代!

“真不出来?”

“不出!”琉白抽泣着,越想越心酸。

美男嘴角一勾,露出邪恶的笑,正想做些什么,门外却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三十九)美男、小池的师父

琉白听到催魂似得敲门声,心里着急,露出一条细缝,准备偷看,美男逮准时机,一把掀开被褥,琉白吻痕斑斑的身子暴露于空气之中,蓝眸里流转着异样的色彩,琉白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双眼睛仿佛带着魔力,使她无法动弹。

当掌柜与小二破门而入,房内已空无一人,徒留满室的暧昧气息,而床榻上的被褥也少了一条,一块血迹如娇艳的花儿盛开在雪白床被上。

“跑了,真跑了……”白花花的银子没了,掌柜两眼一翻,肥大的身体直直往后仰去,小二惊叫一声,伸手去扶,哪想被当作肉垫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琉白光着身子,只靠一床被褥遮着身体,她也不懂怎么回事,只记得眼一眨,然后就来到了药铺之内,当然,美男也跟着一起回来了,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你,出去,出去~”琉白颤着手指指着美男,另一手紧紧地揪着挂着身上的被褥。

“偏不。”美男干脆地应到,琉白气绝。

“我我杀了你!”毁了她清白不说,还敢不怕死地留下刺激她,是可忍孰不可忍。拿起一个枕头,暗运灵力丢了过去,速度很快,肉眼无法看到,眼看美男中招,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偏离方向,而美男仍是纹丝不动地坐着,一派悠然自得。

琉白气青了脸,准备故技重施,她打死都不信次次失准,美男见她真的生气,缓缓开口:“你真的认不出我?”其实,认出才有鬼,但不问,似乎少了些乐趣。

“不、认、识!”与净魅不差上下的美男,若真见过,绝不会忘记,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没有!

“也对,你是应该不认识本大人。”

这称呼怎么听着如此耳熟?本大人三个字,不是小池的专用称呼吗?这男人……琉白举着枕头,以怪怪的眼神盯着他。可别告诉她小猫转身一变,变成一个超级大美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呆女人,你何时才能不呆?”美男摇头叹气,好似为她的愚笨感到悲哀。

呆女人!此称呼更熟悉,因为小池那家伙就喜欢这么叫唤她,难道……莫非……小脸一白,身子一软,手中的枕头啪得一声掉在脚边,眼睛瞪大,嘴张大,完全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美男不动声色地继续装优雅,无视琉白的惊愕。

好半晌,琉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开口就是颤音,“小~小池。”

美男不声不响,淡然自若,琉白的心里却起了惊涛骇浪,“你是小池?”

美男一笑。

“你是小池!”先是疑问,现在彻底肯定。

美男再次摇头,“果然还是呆。”

琉白猛晃脑袋,支支吾吾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琉白拍拍自己的脸,“清醒一点,别胡思乱想,怎么会是小池呢?不会的……”自我催眠地说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无法接受自个跟一只猫上了床!小脸都拍红了,琉白还是不愿停手。

美男看不下去,施了个术法强迫琉白停下,起身走到琉白身旁,手指滑过红肿的脸蛋,刹那间,恢复白皙。

蓝眸定定地看着琉白的眼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看到了不可置信,看来是打心底抗拒美男是猫的事实。

“呆女人。”大掌抚摸着琉白的脑袋,声音不冷不热,“你,真的不好玩,跟小池说得一样呆。”

黑溜溜的眼里多了一抹疑惑。

“想知道怎么回事?”

琉白僵硬地点点头。

“其实……”美男语速极慢地说,琉白眼巴巴地盯着他,“其实,本大人是小池……”黑溜溜的眸子瞬间转黯,“的、师、父。”三个不轻不重的字如一道激流冲进琉白的心底,双眸恢复神彩,如夜明珠般闪亮。心里压着的一块巨石消失,轻松不少。

不是小池就好,不是就好,但,什么?师父?

“你是师父?”琉白指着美男。

“没错。”美男点头,“本大人名为白虎,记住,是白虎!”美男眼神很怪,琉白却没看出,没错,美男就是白虎,因为被琉白灌酒,又因为琉白的一句‘如果你能变成人就好了’,华丽丽地大变身。从一只不起眼的小猫,转变成为风华绝代的仙界战神,高傲无比的四神兽之一——白虎大人。或许是他向来滴酒不沾的缘故,沾酒之后,理智全无,然后莫名其妙地把她拆入腹中,他极有原则,既然做过就要承认,也必须承担,而他也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呆女人,顺其自然便好,呆女人无法接受他是小猫的事实,那么骗骗又何妨。

“白虎?”

“嗯哼。”

琉白眼角一抽,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来你跟那只乌龟一样,也崇拜四大神兽。”

这回轮到白虎无语,张张嘴,却无力反驳,若说他就是四神兽之一,恐怕她也不会相信。那么,就‘冒充’一回神兽好了。

“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会……”跟我XXOO?琉白脸一红,没勇气问出口。

白虎也不拆穿她,只是问:“你不冷吗?”

琉白一怔,随即尖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到屏风之后,穿好衣裳才敢低着脑袋,红着脸蛋,挪出来。

“有什么你就问,知无不言。”白虎站在窗边,把玩着不知从哪来的寒气森森的宝剑,仅是背影便使她感到一股压迫感,这个浑身透着霸气的男人,真是小池的师父?

“你……我……”

“不管为何发生,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你是我的人,我必会负责。”恢复真身的白虎,少了一丝轻狂,多了一丝稳重,举手投足间,贵气浑然天成,使人无法正视,这才是他真正的面貌,一个神兽所具备的傲气,一个战神该拥有的强大气场。

琉白被他的话惊到,负责?脑子还没转过弯,话已脱口而出,“该死的,谁要你负责!”这话是琉白吼出来的,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压根没想过要他负责,听着那自以为是的语气,好似是他在施舍于她,在可怜她,因为他愿意负责,她该感到无比幸运,无比荣幸!真是的,谁稀罕!

白虎被唬住,僵僵地问道:“你说什么?”

琉白眼一瞪,再次重复,“你给我听清楚,本姑娘不需要你负责,绝对不、要!”

“你……”

“我们只是酒后乱性,如你所说,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那就只有去接受,我不会怪你,更不会缠着你要死要活,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彻底底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你,我是我?”白虎喃喃重复。

“是的,你是小池的师父,而我,还是琉白,我们今日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刚刚才相识,对吗?”

白虎不语,面无表情,久久,蓝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名为兴趣。

琉白等待他的回答,表面虽然平静,心里却在打鼓,万一他不答应,又该如何是好?不过,她要才无才,要貌无貌,凭什么让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纠缠于她,除非大阳打西边出来。

如她所料,白虎点头答应,“好,今日我们是第一次见。”蓝光流转于眸底,愈发深幽。

琉白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了一阵失落,懊恼地皱眉,暗骂自己失落个什么劲!

“那你告诉我,小池去哪了?你又为什么来这?”她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小池莫名的消失,所谓的师父突兀出现,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白虎转过身,将剑插入剑削,不急不缓地回答:“是小池求我来一趟,我拗不过他,便来了。”白虎大人说起慌来是眼不眨,心不跳,神态自若。

“那他在哪?”

“当然是回该回之地。”

“不行,他不能走的。”琉白心急,小池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秘密的家伙,他甩甩尾巴走了,谁陪她去寻找灵石,娘亲不是说小池是她的守护神兽吗?怎可以轻易离开?

“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他回来,啊,你是他师父,那你赶紧把他召唤回来,我有急事跟他说。”

“跟我说也一样。”

“不一样!”

白虎扭头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反正,反正就是不一样,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不能对外人道也。”

“我是他师父。”言下之意,我不是外人。

琉白沉下脸,语气不善道:“你到底让不让他回来?”

“不。”

“你……”

“听小池说,岳城内的女子饱受色魔的摧残,而你们又无力解决?”白虎轻飘飘地把话题错开,琉白果然上当,猛点头,“对对对,那个该死的色魔,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恨不得撕碎他!”

“你敢?”蓝眸里漾着揶揄之色,琉白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将宝剑挂在腰间,白虎摇头,“无意无意。只是听小池说,你很是胆小,却敢对付色魔,勇气可嘉。”

琉白撇撇嘴,“那家伙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等我见到他非抽他一顿不可。”黑亮亮的眼里滑过一抹寒光,阴森非常,正好被白虎瞧到,心一抖,也不懂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琉白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虎,神色严肃。

“忘了。”白虎淡淡吐出两个字,淡定地坐下,喝茶。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双眼好似快喷出火来了,琉白有种撕破这张淡然俊脸的冲动。

“听说你们从璟山派借来了炼净壶。”

琉白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没错。”

“那么,便去解救那些可怜的女子。”说着,白虎站起身,往房门外走去。

琉白一把拉回他,“你想这样出去?”

“有何不妥?”

琉白啧啧两声,围着他转了两圈,道:“我保证,你一出去,会成为第一个月泺淼,第二个净魅。”

白虎不解,“什么意思?”

琉白嘿嘿地笑了两声,眸子贼亮贼亮的,“意思就是,你会被女人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四十)隔阂

待琉白与白虎走出房门,迎面冲来一某男,琉白还未看清,就被某男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姐姐,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某男就是净魅,当他得知琉白回来,马不停蹄地奔回药铺,管月泺淼同不同意,谁也拦不住他。

熟悉的气息充斥着鼻尖,看着眼前熟悉的俊脸,琉白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僵着身子挣开净魅发怀抱,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净魅察觉到琉白与平时不同,似乎冷漠许多,“姐……咦?你是谁?”此刻他才注意到琉白身旁的白虎大人。

白虎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他是小池的师父,如果待会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师兄,这样她们容易信些。”琉白急急地代替白虎回答,紧握的掌心已渗出丝丝冷汗,原先对净魅的思念此时化成了内疚、不安与心痛,她没有想到,才分开短短数日而已,回来之后已是物是人非。

净魅与雅儿,她与小池的师父,从未想过的一切却发生了,如一块巨石突兀而又狠狠地砸来,毫无防备,她,伤痕累累,身心疲惫。

“小池的师父?”净魅看了白虎一眼,“没听小池提过啊!”

“好了净魅,他是来帮助我们除去色魔的,月泺淼那边怎么样了?你说服他了吗?”琉白转移话题。

“那个……”净魅欲言又止,“姐姐,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件事,你能不能……”有意地瞥了眼白虎,示意他离开,白虎也不在乎,大步离去。

只剩下他们俩,琉白更是感到不对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白虎一走,净魅又把琉白搂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琉白双目圆睁,欲反抗却无法动弹,如火般灼热的吻似要将她烧成灰烬。挣脱不开,便只有承受,心里却是针扎般难受,净魅与雅儿相拥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与白虎□相对,亲密无间的画面更让她难堪万分,她怎么可以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之后,又和净魅纠缠不清,她对净魅的感情不容这般玷污。

酸涩的泪顺着脸庞缓缓滑下,净魅尝到点点咸意,微微松开琉白,看到她泪流满面的凄楚模样,心里一惊。

“姐姐,你怎么了?我咬痛你了吗?”净魅将过错归到自己身上。

琉白摇头,默默流泪。

“你别哭啊!姐姐,我我……我惹你生气了?你别哭,别哭。”净魅用指腹慌慌张张地擦着琉白脸上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泪,肆意横流,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

净魅六神无主,一张俊脸因琉白的泪水拧成一团,恨不得杀了自己来讨琉白的欢心。

“姐姐,有人欺负你了对不对?我去帮你报仇好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啊。”墨玉般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净魅越是关心,越是在乎,琉白便越难过,涌出眼眶的泪愈发汹涌。

无法让琉白停住哭泣,净魅只得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柔声细语,情意满满。直到琉白哭累了,才停止哭泣。

净魅胸前的衣襟湿润一片,琉白看到,低低地说声:“对不起。”

净魅皱眉,对不起三个字听在耳里别扭不已,他勾起琉白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姐姐,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琉白看着净魅认真的眼,抿着唇,开不了口。

“姐姐,你说话啊。”

要她说什么呢?说昨晚看到了不该看的,做了不该做的,你对不起我,所以我也红杏出墙了,会不会太可笑了点?

净魅,我要如何开口,要如何做,才能恢复到以前。

净魅被琉白眸里浓烈的痛意惊到,那股痛仿佛也透过他的眼,刺入五脏六腑,心也隐隐抽痛起来。

“净魅……”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琉白问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若是净魅伤了她,她的心同样不能接受,不能原谅,错,便是错。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净魅。

落叶满地,远去的单薄身影愈显孱弱,而如石像般僵在原地的挺拔身子,在凉风中萧瑟,拉长的影子摇摇晃晃,脆弱的不堪一击。

——

琉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前堂的,听到一群女子叽叽喳喳兴奋的声音,她才缓过神,只见白虎被一群女子围在中央,胆子大点的,毫不矜持地往白虎身上靠,子曰:吃豆腐。羞涩的站在圈外,美目含羞,深情款款地看着。

琉白提醒过他要易容,否则……眼前的景象就是后果,可他不听,说什么要光明正大地示人,好,既然不听劝,她也只能随他去。

白虎显得很平静,任由女子往他身上蹭,但了解他的神仙都知道,例如躲在暗处偷看且偷笑的玄武,再了解不过,白虎越淡定,便越恐怖,若你能让他变脸,或是出手,那还是轻的,顶多受点皮肉伤,不碍事。但是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涛汹涌,就代表死定了!不死也半残!白虎杀人,从不分男女。

玄武眯着眼,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心里数数,思量着白虎何时会发飙。

琉白心情郁闷,本不想理会她们瞎胡闹,可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一群受害的女子正等着她救命,蛰伏的色魔随时会再犯案,所以,她只得去阻止白虎被‘吃干抹净’。只是她想不明白,古代的女子不是以保守出了名的吗?为何个个见男人就扑?好,她承认,净魅、月泺淼、白虎都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美男。

此时的白虎在思考一个问题,怎样杀人才不会惊动仙界,当他恢复原身的时候,法力已恢复大半,虽远不如从前,但已好得太多。岳城女子有违妇德,败坏风气,救还不如杀,杀人只需一刀,救人却还要费脑,顶多让鬼界忙碌些。

他讨厌女人的碰触,极度讨厌,当然只有琉白是例外,而例外只需一次就够了!

白虎暗运灵力,蓝眸中闪过冷冽的杀气,手指一握,正欲出手,琉白突然大喊一声:“你们别闹了!”

白虎及时硬生生地收回灵力,脸色难看。

琉白面色极难看,指着那群女子,声声数落:“你,还有你!”瞪着粘的最欢,恨不得让自己跟白虎融为一体的两个白衣姑娘,“你们是忘了自己身为女子,还是将他当作女人!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还未成亲就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会有什么后果,你们明白。”

两个姑娘脸色煞白,齐齐退后几步,远离白虎。

黑眸一转,冷光闪烁,“还有你们!”眼,掠过一张张不知所措的脸,“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让你们躲起来,以防万一色魔来袭,你们可有照做!如果他!”指向白虎,“是色魔幻化的,那么,谁救得了你们!”讽笑漾上嘴角,琉白走进大堂,轻飘飘的传来一句,“看来,你们极喜欢与男子一起,根本不需要我保护,是我多此一举了。”

众女子面色如纸,如霜打得茄子,蔫了。

白虎冷笑一声,接上,“在下不远万里赶来协助你们除去色魔,看来也是白来了。”

一阵沉默后,一如蚊子哼哼的声音响起,对不起三个字说得很轻很轻,然后是此起彼伏的道歉声。

琉白不作声,若是平时,她定不会教训她们,但今天,她心情极度糟糕,只能算她们倒霉,理所当然地成为受气桶。

“琉姐,你就原谅她们一次!各位姐妹也是想找个心仪之人嫁了,色魔猖狂,专欺凌黄花闺女,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嫁人是最安全的办法,而这位公子,看着便知是人中龙凤,难怪姐妹们心动。”

说话之人正是雅儿,换做平时,琉白或许会消气,但一想起她与净魅之间的亲昵,心,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

秀眉一皱,斜眼看着雅儿,“既然嫁人最安全,又何必寻求保护,找个如意郎君嫁了不就得了。”

“不是的琉姐……”

“好了。”琉白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事已至此,无需多说。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便离开,你们好自为之。”淡漠的语气里无一丝玩笑之意。的确,什么色魔的与她无关,寻找灵石才是首要任务。

一听琉白要走,所有人都急了,堵着门口死不让开,琉白心浮气躁,此时更甚,眉目愈发清冷,“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听话的,你不能走!不能离开!你走了我们怎么办?色魔会害死我们的,求求你不要走!”

说着,所有人纷纷跪下,不断哀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