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琉白立即否定,“若这真是神农鼎,我们不是毁了一件宝贝!那种损失是无法弥补的!不行!绝对不行!”
虎眸一转,瞄了琉白一眼,讽刺道:“你想毁还得有那种本事,若这鼎真是神农鼎,凭你的小胳膊小腿,能轻易将它毁去?就算不是神农鼎,你也没这本事。”
白虎毫不留情地将琉白一损到底,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琉白听后心里实在不怎么舒服。
一只小猫在讽刺她,鄙视她,不屑她,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再怎么不济,至少也是兽苑的族长,凭什么被一只小猫看不起?要知道,小猫可是自个的守护神兽,自个的神兽看不起自个的主人……不带这么打击她的!
白虎易暴躁,经不起挑衅,但这次他十分淡定,将琉白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一吹就过!因为现在不是暴躁,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虎眸炯炯地盯着琉白,琉白察觉到投来的视线,扭头看去,落入了白虎狡黠的眼里。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你是我的主人,对嘛?”
琉白想否认,可事实摆着,只得点头。
“那主人肯定比我这守护兽强,对吧?”
“不……”
“不可能不对!”白虎抢白。
“我……”
“既然如此,那毁去大鼎的重任应该由你——我的主人来!我这只不靠谱的神兽应该乖乖地待在一边,好好看着主人你如何尽显神威!”
听着像在奉承她,可内地里……讽刺!大大的讽刺!这猫可是相当的伶牙俐齿!
琉白再次受了打击!小池给她扣了一个高帽,违心的大高帽,要的就是她去毁鼎!
琉白气急,琉白懊恼,却又无可奈何,憋着嘴,可怜兮兮地瞅着白虎“你早就知道你主人我灵力不足,修为尚浅,这等重要的事,你主人我肯定做不来!小池,超级无敌厉害,超级无敌帅气的小池,这重任我只得交付于你,小池,我真的真的相信你!”
琉白也阿谀奉承了起来,可一口一个‘你的主人’占尽了白虎的便宜,难得他承认一回她的地位,不好好把握机会,可就对不起自己了。
琉白以为她这么一激,白虎就会气势汹汹地扑上去把大鼎给毁了,哪想她可爱的小池童鞋只是眯了眯虎眼,侧躺着身体,用爪子惬意地挠了挠小肚,耳朵耸起耷拉,玩的不亦乐乎。好似这里是鸟语花香的草地,就是让他享受来着的。
琉白无奈,再这么拖下去,他们非得被毒瘴熏死不可。
“小池,你到底想怎样,你说!”
“本大人什么也想不到,坦白告诉你,要毁中央那口大鼎,必须先破阵!”
“阵?什么阵?我怎么没发现?”琉白探长了脑袋,也没发现任何怪异之处。
白虎做回了正常的姿势,虎爪一扬,指着前方,“看到没?以大鼎为中心左右整齐排列的六个小鼎?再看小鼎下的每块砖,一个小鼎占着一块砖,多一寸不多,少一寸不少,大鼎亦是如此。”
“那又怎样?”琉白不解。
“若本大人没猜错,那阵法是由六丁六甲阵演化而来的六鼎阵!再看石阶下的第一块大砖,砖中有一凸处,只要我们一踏下那块砖,那凸出便会下沉到地步,触发机关!六鼎阵立即开启,那六个小鼎就会以东西南北的方位,沿着设好的轨迹立即变化将我们困于阵中,六鼎阵易守易攻,只要我们被困,轻轻移动一步便会改变阵法,到时候别说暗器我们无法抵挡,时辰一过,毒瘴就会将我们毒死!”
琉白听后,脸色煞白,“那,那该怎么办?”
白虎拱了下背,不急不缓地说:“所以本大人才让你毁去那大鼎啊!那只大鼎就是阵法的关键,就好比作战时敌军的主帅,大鼎牵制着六个小鼎,一切以大鼎为中心而起到变化,所谓:擒贼先擒王!懂否?”
琉白愣愣地点头,又猛地摇头,“就算我懂又怎样?你说的,你一踏进去阵法便会启动,我还没接近大鼎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白虎两只前爪往外一摊,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模样。
“臭白白!你就别再忽悠你主人我了,若是你没法子会如此淡定吗?快说!时间不多了!”琉白急红了眼,连呼吸都快了起来,一把揪起白虎泄气地晃了两下,再次威胁:“快说,不说我就把你丢进那炉里炼药,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不如把你折腾完再死!”
白虎极度讨厌自个被琉白毫无反抗能力地揪揪甩甩,绝对有损神兽的尊严,一怒之下爪子一挥,刮伤了琉白的左臂,恢复自由!
用力地哼了一声,虎眸上翻,冷冷道:“本大人就算有法子也没用!”
“什么意思?”
“你这个笨蛋连个简单的咒法都使不熟,本大人也不指望你能在瞬间学会本大人教你的新咒。所以,一切无望!”
“你不教,你怎么知道我学不会?”绝对不满自己被猫鄙视,琉白跳脚抗议。
白虎幽幽地瞥了她一眼,蹲在琉白身前,“成,那你跟着本大人念咒语,记得要心无杂念,只有一次机会,若是成了,就能将那大鼎瞬间封住,我们也可在不触动阵法的情况下,安然度过。若不成,本大人也认了,与你葬身此地!”
此话,压抑。如一个大石头砸进了琉白的心里,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小池背对着她不愿转身,但她也能想象那沉重的表情。(不用怀疑,动物也是有表情的,更何况人家白虎还是一方神兽,特别!特殊!)
“梦影雾花,皆是虚空;其形若显,若显则隐;水浮亦动,冰之冻之;清清若素,来应此命,万物立止,万物立静!”
琉白缓缓闭上眼,周围的一切仿佛化为了虚无,耳里、心里只有那咒法不停环绕,环绕……当一阵灵光从心中乍现,双目立睁!炯炯有神!
当一铿锵有力地“封”字脱口而出,一道寒光射向了大鼎,瞬间,大鼎冰封!
只听得白虎大喊:“快跑!”
四条腿儿与那两只腿儿朝路的那头飞快地狂奔起来!
正当他们跑出六鼎阵,冰融成水成雾,消失不见!也就是短短的一瞬间,阵法恢复如初。
琉白满头虚汗,抱起白虎就大口喘气,这人生太过奇妙,生与死往往就在前脚与后脚之间。实在是惊险而又刺激!
(十七)寒冰石内的美男
过了六鼎阵,毒瘴也同样地被隔绝在外。琉白与白虎来到玉桥边上,琉白刚想举步迈向玉桥,就被白虎拦住。
“呆女人,站住!”
琉白立即将脚收回,看向白虎。
“你看桥下。”
桥下?琉白看向桥底,只是水而已,也没有凶猛的妖怪,“桥下怎么了?没有机关也没有暗器,很安全。”
白虎瞪了她一眼,“玉桥之下,是鹅毛都承受不起的弱水,你若掉小去,就等着被活活溺死。”
琉白一惊,瞪大双眸,探向桥底的脑袋立即缩了回来,“弱、弱水?小池你有没看错?这水平平常常,哪里像弱水?”
“你见过弱水长何模样?是清是浊,还是红是绿?呆女人。”白虎懒得与她斤斤计较,但不说她几句,心里就不舒坦,笨蛋果然是无可救药的。
琉白语塞,也不好意思反驳,而是指着玉桥问:“既然这弱水是为了阻止我们过去,但为何要在弱水之上设个玉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不是多此一举本大人不知道,但你能保证当我们走到玉桥之中,这桥不会断?又或许这桥跟先前的路一般,只是个幻境,我们一踏上去,这桥便消失,这些可能你想过没有?”
琉白再次语塞,羞愧地低头,的确,她什么也没想过,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经历了那么多,脑子一点没有开窍,警惕之心一点也没提高,小池说的对,她就是呆女人。
“如果这座桥不能走,那么我们要怎么过去?”眼看冰门就在眼前,估计打开冰门,出口就出现了,总不能就此放弃吧,可是这桥这弱水,真够为难她的。
“或许这桥不会断,也不是幻境,本大人刚才所说的也只是猜测而已,你大可以去试试,说不定就过去了。”白虎明显是趴着说话不腰疼,云淡清风的语气表明了他根本不在乎琉白的生死,白虎大人似乎忘记了,他俩是一条线上的蚱蜢。
琉白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真当她是傻子吗?试试?一试小命就没了,到时候她找阎王说理去吗?
白虎见她坐着发呆,虎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悠哉地站起身,瞄了眼琉白问:“你真的不过去?”
琉白摇头。
“那好,你就待在这,本大人先走了。”语毕,迈着腿儿,一步一步极其淡定地走上了玉桥,到了桥中央,甩了甩尾巴,虎头一昂,继续大步向前迈,这模样得瑟着呢~
直到白虎走过玉桥,琉白的表情还是呆滞的,伸着手指着对面的白虎,瞪大着眼,“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虎眸里的笑意更浓,“本大人法力无边,这小小玉桥难不倒本大人,而你,就别妄想了,一旦你踏上玉桥,这桥就会塌陷,然后……你就会掉进弱水之中,慢慢地被弱水淹、死!”
牙齿咬的格格响,琉白摩拳擦掌,眸子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深吸一口气,河东狮吼:“该死的混蛋白白,竟敢糊弄你主人我!抹干净脖子给我受死吧!”
白虎撇过头,将怒气冲冲奔过来的琉白无视,谁让她自个那么呆,那么好骗,他说啥她都信,怪不得他,怪不得他!
琉白一冲到白虎的身边,抬起手一拳挥了过去,好在白虎有所防备,身手敏捷,躲过一拳,站定之后,淡定地问:“你还想离开乾坤洞吗?”
“废话!”
“那就收起你毫无杀伤力的拳头,别妨碍本大人研究冰门。”这理由,真是冠冕堂皇。
琉白气急,咬了咬唇,拳头松开又握紧,足以表达她内心的纠结,看看白虎又看看紧闭的冰门,只得悻悻地放下手!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见她像只斗败的公鸡,白虎得意地翘起了脑袋。
“快说,这冰门要怎么开启!?”语气僵硬,且十分不善,好似白虎一摇头,她就张嘴啃了他!
白虎将冰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所谓的冰门是由两块千年寒冰组合而成,门分左右两扇,紧紧地合在一起,密不透风,冰门的中间有两个对称的门环,不知是用来装饰,还的真用来敲门的。可制造者既然这么做了,那一定有他的含义在里面。
“你,去敲门,试试门环能否转动。”白虎命令琉白。
琉白不愿,“你为什么不去?”然后又嘀咕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声音很轻,但白虎还是听到了,“本大人若能化为人形,你以为本大人愿意叫你?当然,你可以不听本大人的,大家就一起困死在这儿,五彩灵石也不需要找了,本大人无所谓,反正兽苑迟早要灭,毁在谁的手里都一样。”
白虎一席话,死死地抓住了琉白的软肋,她最最在乎的就是兽苑,让她困在这等死是万万做不到的。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这门她还是得去敲!
琉白拿着冰冷异常的门环,强忍着从掌心透来的寒意,敲了敲,再转了转,门环可以自由的转动,并没有与门面结在一起,那就说明这门环不是用来装饰而已,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异常,那么开启冰门的机关应该就是这门环。
白虎一番思索,又说:“你发现没有,这门环似乎是一对,本来是一个圆,却被分成了两半,你试试能不能将它们合在一起。”
琉白的小手已经冻僵,却也不愿轻易放弃,将左边的门环一点点地转到中央,右边亦是如此,眼看两个半圆慢慢合拢,还来不及惊喜却发现圆的中心缺了一块。
白虎当然也看出了异样,门环中心镂空的形状很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琉白冷的牙齿格格响,吐出的气息都结成了冰,“小,小池,我能不,能放,放手啊!好冷,冷。”
白虎没有回答,眯着虎眼好似在沉思。琉白撑不住了,刚想松手就听白虎‘啊’了一声,“你别动,本大人想起来了,你还记得石室的壁画吗?壁画上镂空地方的形状跟这门环一模一样,本大人一直忘了问你,你是怎样破除结界的?是不是因为那副壁画?”
白虎这么一说,琉白也想起来了,的确,这门环镂空的地方也是泪形,难道这与壁画有关联?来不及思考太多,琉白扭头颤颤巍巍道:“你,你跳到我,我的肩上,解下我脖子上,的玉诀,玉诀可能,可能就是钥匙。”
白虎应声跳了上去,当他拿到玉诀对准门环中央时,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爆发出来,将琉白白虎击到了几丈开外,然后轰轰几声巨响,冰门慢慢开启。
气流强势,却奇迹般地没有伤到他们的五脏六腑,一阵晕眩过后,琉白白虎站起了身,看到冰门真的已经开启,仿佛看到了生路,异常欣喜。
迫不及待地走进冰门之内,更加寒冷的寒气扑面而来,琉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看到掉落在地的玉诀,连忙捡起,这个玉诀是个宝贝,说不定接下来还能用上,可不能轻易丢了。
可当琉白捡起玉诀,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就猛拉着她往前飞,琉白一慌,大喊:“小池救命!”
白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蒙了,见琉白飞了出去,当机立断扑了上去咬住琉白的裤腿,反倒没有将琉白拉回,却搭上了自己。
琉白心下清楚,一定是这玉诀出了问题,想将玉诀丢下,却发现这玉诀好似跟手连在了一起,不论如何也甩不去。
“小池小池,怎么办?怎么办啊?”玉诀带着他俩越飞越高,这冰室之内足足有三丈高,一不小心掉下去,摔个脑袋开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虎死咬着琉白的裤腿,哪有空闲回答她,只怕他一开口就会直接摔成肉饼。
琉白心慌意乱,突然那股力量转了向,扯着琉白直直往下,速度极快,琉白惊慌大叫,这比蹦极刺激了几百倍!她的心脏承受不起。
就当他俩以为自个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切突然静止,当琉白以为安全了,睁开双眼的时候,嘭的一声,小身板重重地砸在了硬梆梆冷冰冰的寒冰石上。
白虎松开了琉白的裤腿,从寒冰石石上咕噜噜地滚了下来。而琉白此时处于脑袋一片空白的放空状态,眼里除了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容不下其他。白虎连声喊了几次,琉白也毫无反应。一急之下,爪子一挥,送了琉白五个爪印。
琉白一痛,啊了一声,从寒冰石上倒了下来,骨头好似挪了位,说不出的难过。
琉白一倒下,轮到白虎发呆了,虎眸直直地盯着寒冰石石内的绝色美男,倒不是惊叹美男有多美,而是窜上心头莫名其妙的怪异感令他感到不舒服。
琉白见白虎在犯痴呆,一巴掌拍上了虎头,“臭白白,谁准你咬我!”
白虎一听白白二字,立即从痴呆状态回归,恶狠狠地瞪着琉白,“有胆子再说一次,本大人砍了你!”
琉白轻哼了一声,“你对美人发傻也就算了,还对美男发呆,白白童鞋,你到底是不是一只猫?难道,在猫的世界里也有双性……”琉白开始无限YY,表情极度猥琐。
白虎不懂琉白在说什么,但看她那表情用脚趾想也知道肯定没好事。
冷刷刷的眼神不断地凌迟琉白,琉白回过神嘿嘿一笑,避开白虎要吃人的目光,转移话题,“小池,你说这寒冰石内的美男是谁啊?好端端的一个美男为何会被嵌在寒冰石内?”
“刚才的毒瘴、阵法、机关应该都是在保护这个男子。”白虎笃定。
“我们辛苦了半天,出路还是没找到?”显然,琉白没在听,她已经深陷‘没有出路’的深渊中。
“小池,我们再去找找,这男人再美也没有我们找出路重要!别发呆了。”琉白揪起白虎在冰室内乱蹿。
白虎抖了抖嘴边的胡须,斜眼看着琉白,不疾不徐地吐出三个字:“呆、女、人。”
琉白很想一掌拍晕怀里的小脑袋,刚抬起手又觉得跟一只猫计较有失身份,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找是吧?那好,如果我找到了,你可别屁颠屁颠地跟出来。”说完,将白虎干脆利落地丢了出去。
嘭的一声,白虎的小身板砸在了寒冰石上,虎眼正好对着寒冰石内美男紧闭的眼,密长的眼毛微微颤动,白虎一惊,爪子使劲地扣着寒冰,虎眸越瞪越大,一眨不眨地盯着寒冰石内的眼睛,唯恐刚才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可眼都瞪酸了,爪子拼命扣也固定不了自己往下滑的身体,费了半天劲,那眼毛愣是没再颤动一下。
难道刚才真是幻觉不成?白虎从寒冰石上滑下,扬起脑袋,疑惑地寒冰石内的美男。
白虎‘发傻’的一幕再次落入琉白的眼里,她颇有无语问苍天的冲动,为什么,为什么一只猫也贪恋美色?贪恋美色也就罢了,为何连生死不明的冰美男也不放过?
“小池,你……”
琉白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虎一本正经地打断。
“呆女人,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刚才那股扯着你的力量从何而来?还有。”白虎抬起爪子指向刚才琉白掉落时砸中的寒冰,也就是美男脸部那一块,“你的额头明明磕破了,本大人亲眼看到你的血沾染上了寒冰,而现在,那血迹居然消失不见,这要如何解释?”
琉白抬眼看向寒冰,恍惚间,她好似看到了美男的眼动了动,眨了眨眼,原来是幻觉。摸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血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太冷,连感官都变得迟钝。
(十八)逃离乾坤洞
黑眸对上浅棕色的虎眸,僵硬的嘴角扯了扯,“那个,小池,你不会想告诉我,我的血被他。”琉白指向美男,“吸收了吧?”说着,咽了咽口水。
白虎严肃而郑重地点了三下脑袋,“想来,这男子应该就是大大和歪歪所说,被封印的大妖怪。”
“哈?还有妖怪长得如此美艳的?”琉白惊得张大了嘴,她想象中,那超级大妖怪应该比三头妖更加恐怖才对。
“见识短浅,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妖类叫狐妖!狐妖长相妖娆,不论男女,最会的便是魅惑之术,兽苑之内的狐妖应该不少,你也该见识过。”
“我只是没想到大大歪歪口中的大妖怪是这模样,既然他被封印在此,应该不会轻易醒来,小池,我们快走,这里太冷,我快撑不住了。”琉白不由自主地瞄了眼冰内的美男,小身板抖了抖,不晓得为啥,越看那美男心里就越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等一下!”白虎蹦到琉白跟前,“把你的玉诀给我!”
玉诀?琉白一怔,摸摸脖子,空荡荡的,再摸摸怀里,没有!琉白无助地看着白虎,哭丧着表达一个事实,“玉诀不见了。”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心慌意乱之下拽起白虎就往冰室外跑,眼看离出口只有几步之遥,冰门先是缓缓地移动,后突然快速地,猛地一下嘭的一声合上了。
琉白的心落到了谷底。若有锤子在手,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砸出去!不管能不能砸破,发泄发泄总还是好的。
白虎淡定地挠了挠耳朵,对于冰门突然关上一点也不意外。扭头看向寒冰石,虎眸愈发深沉,刚才的颤动绝对不是幻觉!冰内的家伙……
“小琉!”
琉白被这二字一惊,诧异地看向白虎,她是不是幻听了?
“发什么呆!现在立刻马上把玉诀找回来!迟了,你就等着跟美男‘相亲相爱’去!”白虎跃到了一边,思考着刚才他们飞行的途径,从冰门到寒冰石,那股力量扯着琉白在冰室内晃了一个大圈,最后落在寒冰石上,在掉落以前玉诀还是在琉白手中的,那么,玉诀最后丢失的地方就是……
虎眸看向寒冰石的顶端,果然没错!琉白的泪形玉诀就嵌在寒冰石顶端的正中央!好似有一股气顺着玉诀冒出。
琉白顺着白虎的视线望去,看到自己的玉诀先是一喜,再看到从玉诀内流出的一股股红色液体,琉白惊的无法言语。
红色液体越流越多,到最后,整片冰面都被染红,但琉白还是能清晰地看见美男的五官,看着,看着,血色之后的双眸突兀地睁开,如血一般的瞳孔,流光溢彩,如精粹的玛瑙,很美很美,美得无法言语,四目相对,着了魔般,琉白向寒冰石步步迈去,明明对那血一般的颜色极度抗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
白虎意识到不对劲,大声呼唤,可琉白仿佛什么也听不见,嘴角含笑,却又空洞的如失了灵魂般朝寒冰石走去。
白虎不知道琉白看到了什么,那陷入迷彰无法自拔的模样极像被摄了魂。
“呆女人!站住!本大人命令你站住!快停下!听到没有!快停下啊!”白虎心急如焚,扑上去想拖住琉白,却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反弹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冰面之上,这一次,摔得五脏六腑剧痛。
虎眸一闪,白虎挣扎着想起来,但轻轻一动,便会痛得无法呼吸。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琉白靠近寒冰石。
若是平时琉白遇到危险,他定会恢复一部分灵力,而现在他无法动弹!
当琉白伸出双手贴在寒冰石上,顶端的玉诀一晃,落到了琉白的手中。手拿玉诀的她笑得愈发动人,好似拿到了宝贝般很是开心。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寒冰石上不停地画动,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井然有序,慢慢地,图腾现于冰面之上!
那是一个复杂而又古老的图腾,白虎看不懂也说不出,却能感受到阵阵尖锐的寒意,一旦他看向那图腾,五脏六腑便无比剧痛,实在诡异的很!
画好图腾,琉白摊开手掌,手中的玉诀就融入了图腾之中,就在同时,一阵血红的光芒瞬间绽放。
恍惚间,白虎看到了琉白嘴角那一抹释然的笑。而当她被红光彻底笼罩时,白虎失声呼喊:“不——”
红光射向四面八方,所到之处,支离破碎!坚硬如铁的冰室被红光瞬间吞噬,当一轰塌的巨响过后,红光渐渐淡去,只见那万年寒冰石已成碎片,而被封印的美男子如王者般立于碎冰石之中,红色的发缠绕飞扬,血红的眼魅惑流转,鲜红欲滴的唇淡淡挑起,释放而出的是无比浓郁的杀气。
白虎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美男伸手触向漂浮在半空中的昏迷的琉白。
不要——不要伤害她!
——
白虎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琉白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胡须都被拔了几根,然后他奋起反抗,挥动爪子欲将琉白毁容。
琉白狡黠一下,躲过一击,揪起他的前肢翻身坐起,一手制着他,一手解下束发的丝带把他四肢绑在一起,他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琉白拖着他站起身,十分恶毒地将他抛向空中再收了回来,反反复复折腾了十来次后,手一松,他飞向了湖边,最后华丽丽地掉进了湖里。
他怕水,最怕水~救他!快救他!
小池昏迷了,琉白很担心,她叫了半天,他也没醒过来的迹象,最后只得使用暴力,希望他能清醒,果然有效!小池发出了声音,嘟囔着什么救命,救命。
“小池,我们安全了,快醒醒!醒醒!”琉白不停地晃动他的四肢,“没人要杀你,你喊什么救命,你别怕呀,我会保护你!你主人我会保护你的,听到没有?快醒过来!”
梦中,白虎被琉白从湖里拽出,阴恻恻地说了句:“本姑娘玩够了,你去吧!”
白虎被那阴笑彻底吓醒,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琉白放大的脸,啊了一声,一爪子就挥了过去!然后蹿出十丈远。
琉白莫名其妙地被拍,怒气冲冲地朝白虎奔去,“该死的臭白白你给本姑娘站住!我要烤了你!”
白虎心惊胆战,死命地跑。没跑几步,就被绊倒摔了个四仰八叉!白虎晕头转向间似乎听到了一幸灾乐祸的声音,“姐姐,姐姐,我拌倒他了,我给你报仇了!”
白虎抓开遮着自己的眼的杂草,看到一男子搂着琉白哇哇乱叫。琉白还一脸温柔地摸摸男子的脑袋。
画面很谐和,白虎却觉得很碍眼!敢情刚才拌他的就是那个家伙!
“姐姐,我很厉害对不对?”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比宝石还要闪耀的双眸,琉白笑着点了点头,“对,没错,净魅最棒!”
得到夸奖,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的笑容更是迷死人不偿命!
“呆女人,他是谁!?”
“你说净魅?你忘记了?是他把我们从乾坤洞内救出的,要不是他我们早就被冰块压死,葬身洞内了!话说回来,小池,你真的好没用!砸你的那快冰只有你的爪子般大小,你居然就这么晕了,我还以为你的脑袋很坚实呢!”
净魅?救了他?被冰砸晕?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虎看看琉白,再看看那张无辜的笑脸,满目迷茫。
“小池,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是被砸傻了吧?喂,小池,回魂回魂!”琉白在白虎眼前晃动着手,白虎想了半天,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不由地懊恼起来。
“小池,你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我们已经出来了不是吗?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我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白虎不死心地问。
“额,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冰室不知为何突然塌陷,然后净魅就从冰室外跑了进来,你被砸晕之后,我也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到洞外了。”
“那你说,你是怎么救得我们?”白虎蹦到净魅跟前,一副得不到答案绝不罢休的模样。
“小东西,你问我啊?”净魅眨巴着大眼睛,蹲下身欲伸手抱白虎,白虎却异样地抗拒,往后退了几步。
“除了你还有谁!快说!”
净魅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我在睡觉,然后听到了一阵劈哩啪啦的声音,就被吵醒了,然后我看到姐姐很害怕,又看到那些冰在乱砸,就把姐姐带走了,然后姐姐把你带走了,然后我们就到这里了。”
然后,然后,然后……白虎越听越火,咆哮一声:“给本大人说重点!”
净魅如只受惊的小白兔,委屈地躲到了琉白的身后,“我,我就是带着姐姐一跳就到了这里嘛!你凶什么凶!姐姐,我们走,不要理他了。”
“你……”
“好了小池,净魅他……”琉白欲言又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挤眉弄眼。
呆女人是在告诉他,眼前这家伙是傻子吗?的确,哪个正常的男子会像小孩似得嘟着嘴,娇滴滴地叫一个呆女人为姐姐。开口闭口然后然后的不停,不是傻子是什么。
白虎脑袋撇向一边,决定不跟一个傻子计较。
只是,脑子里缺失的那一块空白到底是什么?
(十九)阴阳界
入夜。
冷风瑟瑟,不见一丝星光,抬头望去漆黑一片,就仿佛失了瞳孔的眼,越看越令人心慌。
琉白百无聊赖地望着天,眼神愈发迷茫,那片黑好似钻进了她的眼,蒙住了她的心,身体突然变得好轻好轻,意识渐渐模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肉体,欲飞向那片黑的深沉的天空。
白虎见琉白一直保持着仰头望天的姿势,心下疑惑起来,他本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那种感觉,顺着琉白的目光望去,心‘咯噔’一声,沉了沉,倒不是他发现了何处怪异,而是那片黑沉沉的天令他分外心慌。
正欲跑去琉白身边,有个家伙却快他一步。
净魅跟只猴子似得蹦到琉白身侧,搂着她的手臂不停地唤着:“姐姐,姐姐!”
琉白任他推搡,不予理会。仍是保持着仰头望天的僵硬姿势。
净魅一急,朝白虎喊:“小东西,姐姐不理我,姐姐傻傻的,呆呆的,样子好可怕,怎么办?小东西!你快过来看看!”
白虎本不想理会脑子缺根弦的净魅,但琉白确实有些异样,忽视嚷嚷的净魅,迈着腿儿走到琉白跟前,一触到那涣散的双眸,暗叫不妙!
腿一蹬,跃到琉白的膝盖上,爪子扯了扯她的发,喊着:“呆女人,我们该启程了,你在发什么傻!”
如他所料,毫无反应。虎眸一转,看到了左面的河水,便对净魅说:“你姐姐她神游太虚,再不唤醒她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说姐姐会一直傻傻呆呆下去?怎么会?刚才还好好的。”净魅急的揪了揪自个的发,焦急地在原地转起了圈。
“我有办法救她!”话一出,净魅就扑闪着大眼蹿到了白虎跟前,抓起白虎的前腿,激动地晃着,“快说,小东西,你快说!”
白虎气急,大吼一声:“给本大人滚开!放手!”
净魅乖乖地松开了白虎,白虎啪嗒一声趴到了地上,虎头磕得生疼,熊熊烈火在虎眸里燃烧,白虎恨不得撕了眼前的男人!
而净魅却还是一脸无辜,“小东西,你别瞧着我呀!你快说怎么救姐姐!?”
白虎告诉自己要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我说服了一番后,尽量平静地说:“把她丢进水里,给她沐个浴,自然就醒来了。”
这个容易!净魅咧嘴一笑,抱起琉白就往河边跑去,倒不是将琉白丢进河中,而是抱着琉白一起跳了进去。
顿时,传来一阵凄厉地叫声:“救命啊!我不会水!”
——
“啊欠!啊欠!啊~欠!”一连三个喷嚏打得琉白晕头转向,她不懂,真的不懂,她只是睡着了而已,为什么净魅要拉着她一起跳河?唤醒她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带如此极端的!
浑身湿漉漉的净魅看着琉白傻笑,“姐姐,你真的醒了?小东西好聪明,他说把你丢进河里你就会醒,果然,姐姐醒了!”
白虎立即受到了寒光凌迟,抖了抖身体,迈着腿儿走到大石之后,蜷起四肢,睡去!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他在躲避琉白眼神的‘刺杀’!
就说嘛,傻呵呵的净魅怎会如此整她!果然是小池在背后唆使!这家伙出了乾坤洞就怪怪的,现在连个觉都不让她睡了!
报复,绝对是在报复!报复她先前在他昏迷时候的瞎折腾,可她那是为了唤醒他,丢进河里也只是恐吓恐吓,并没有做出实际行动。
臭小池,小肚鸡肠,一点雄性的风范都没有!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没有母猫来追求!
琉白怨念颇深,想着想着就想远了。
正在打盹的白虎小身板一颤,捋了捋腹部的软毛,继续闭眼休息。
她的身子骨本来就弱,这地方又异常的冷,不论她怎么念御寒咒,骨子里还泛着冷意,无奈之下只得掏出芥子找灵药,翻来找去,对症的灵药愣是没找到,却无意中翻出了一个小本子。
捧着小本子,琉白发起了呆。这是娘亲给她的,兽苑族长代代相传的密书,娘亲说命定之人才能翻看全部,而她却没有勇气翻看一页,如果她不是命定之人又该如何?这条寻石之路要如何继续下去?
看透了密书,才能知晓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极颠,极颠,传说中的极颠是否真的存在?谁能告诉她。
娘亲将她送到如此危险之地的目的又是什么?晶亮的眸子盯着手中小本子,或许翻开一页,她就不必这般迷茫;翻开一页,路便有了,他们就能逃离这诡异的地方了。
深呼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指缓缓掀开密书的一角……看吧!琉白!翻开就有答案了,不管是不是命定之人,都无法改变你拯救兽苑的决心!就算密书之中一片空白,大不了接下来的路自己寻找,有志者事竟成不是吗?
命运的话,让它闪到一边去!
琉白全身紧绷,手仿佛失了控制颤抖地愈发厉害,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此时做起来却要费尽全部的力气,唇咬到痛,咬到麻,咬到失去知觉,才明白翻开密书需要多大的勇气。
一点点地掀开,泛黄的纸张一点点的露出,秀眉一点点地拧起,瞳孔一点点地缩小,呼吸一点点的放慢,心跳却是快的不可思议!
琉白合上眼,豁出去般狠狠地掀开一页,与此同时净魅突兀地一声喊:“姐姐!”
神经绷得紧紧的琉白,猛地一惊,手一抖,密书掉在了地上,扯得笔直的弦瞬间断去,浑身发软像被抽尽了力气!
刹那间,风起,树叶乱飞,沙沙作响,风尘迷了琉白的眼,只得用手挡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密书被风掀起,哗啦啦地快速翻动。
风止,密书重新落回了地面,琉白还未睁开眼睛,一道五彩光芒从密书上瞬间绽放,太过耀眼,琉白只得再次捂住双眼。
白虎先是被突如其来的风惊醒,又被莫名的光芒吓得不轻,待光芒散去,立即奔到了琉白身边,急喊:“呆女人,发生什么事了!?”
琉白也被这意料之外的状况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白虎焦急的眼神,顿时醒悟,惊叫一声:“我的密书!”慌张地从地上爬起,伸手欲拿回密书,突然,黑沉沉的天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撕开,光明重现!
接二连三怪异的事的发生,使得琉白惊愕不已。当一个身穿黑斗篷,看不见脑袋也看不见四肢的生物从天而降时,琉白仍保持着伸手拿书的动作。
只是那双眸子越瞪越大,如一个铜铃。
“嘎嘎嘎!”如鸭叫般难听至极的笑声从斗篷内发出,也是这声音使得琉白抖了抖,找回了神智,抱着白虎防备地握住匕首,对着不明生物。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头颅,但琉白却察觉到了一股阴森森的视线,那视线先是掠过她然后转向了别处。
“嘎嘎,就是这本破书毁了本尊的‘摄魂’!?小娃儿,你到底从何而来?”阴森森的视线再次对准琉白。
琉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什么破书?什么摄魂?你又是谁?”
公鸭嗓没有回答她,黑斗篷在半空中飘啊飘,飘到了密书前停下,琉白以为他想夺密书,十分英勇地冲了上去,喊道:“那书是我的!不准抢!”
一股力量将琉白弹了出去,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密书落入公鸭嗓的手中。
“不,小池,快去把书抢回来!”琉白急红了眼,再次扑了上去,黑斗篷左飘右飘,琉白连个边都碰不着。
白虎弓起背,蓄势待发!
密书在公鸭嗓的催动下,哗哗地翻动,最后不满地将密书一丢,“嘎嘎,无字天书!小娃儿,你竟敢糊弄本尊!”
密书落在琉白的脚边,琉白一喜,赶忙捡起,当一‘人’字映入眼帘时,铺天盖地的喜悦之情将其吞没。
“我,我看到了,小池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琉白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心激动的发颤,眼睛红红,鼻子酸酸,不知为何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白虎正欲发起攻击,被琉白尖着嗓子一喊,转身跃回了她的身旁,“呆女人,你看到什么了?”
琉白惊喜过度,将密书递到白虎的眼前,“你看,你看是人字!上面有个人字!”
白虎盯了半晌,空白一片,什么也没看到,“呆女人,哪来什么人字?你产生幻觉了?”
“没有!真的有字!你看啊!”琉白指着密书上的某一处,坚持自己没有产生幻觉,对上白虎迷茫的眼,才幡然醒悟,她真是兴奋过头了,竟然将娘亲说的话给忘了,只有命定之人才能阅览全部,小池怎么可能看得到。
“小娃儿,原来你想去人界?嘎嘎。”
人界?琉白看了眼飘啊飘的黑斗篷,再低头看着密书,双眸一亮,有可能!密书上显示着人字,是不是在告诉她要往人界去?
一切豁然开朗起来,琉白按捺着激动的心,对白虎说:“小池,我们去人界,我们去人界!”
白虎被琉白突来的兴奋搞得云里雾里,“去人界做什么?”
“去人界就对了!它指引着我们去人界!”琉白指了指手中的密书,白虎了然。
当初,琉凤说过这本密书有可能是寻找灵石的线索,而命定之人才能阅览全部……白虎眼神不明地看着那张兴奋的小脸,这呆女人真是命定之人吗?
人界,或许也不错呢!
“小娃儿,你果然想去人界,嘎嘎,嘎嘎~”
“你是谁?”白虎警惕地盯着飘在半空中的黑斗篷,自从被娃娃脸老翁糊弄之后,他已经不再相信所谓的气息和不和善,有时候直觉也可能是错误的。
“小虎儿,你们到了阴阳界却不知道本尊是谁,可笑可笑!”
阴阳界?能任意打开六界大门的阴阳界!白虎曾听闻,六界之中除了兽苑之外,便属阴阳界最为特殊,阴阳界内有一处‘时空之门’,只要你能进入时空之门,便能随心所欲地通往六界的任何一处。
(具体介绍:六界,包括兽苑,互不侵犯!例如:仙若想进入鬼界或是魔界,必须取得鬼王魔君的同意,否则鬼界大门或是魔界大门有权不打开,反之亦是如此!后来,白虎给糊里糊涂的琉白解释了一番,琉白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跟出国需要护照,需要签证是同样的道理嘛!当然,白虎没听懂何为护照,何为签证。)
守护时空之门的是阴阳老者,传闻脾气古怪,法力高强,不将任何一界的王放在眼里的桀骜怪老头。
阴阳老者的张扬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阴阳界本就难寻,就算寻到了也很有可能被那些怪物折腾死,能找到时空门,见到阴阳老者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不管阴阳老者如何自傲,也不必担心谁会去找他麻烦。
回想刚才经历的一切,先是从一个暗无天日、满地怪物的地方逃脱,再到一个只有白天没有黑夜的地方,刚才所谓的黑夜也不过是阴阳老者所设的‘摄魂’,专□魄的无良阵法!
阴与阳,名副其实!
而处于阴阳之中的乾坤洞,白虎还未弄清是怎么一回事。
“你就是阴阳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