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曝光率低了,但其实赚的钱却多了,偷偷透露下,做主播时我是万不敢出去接私活的,我们台有明确规定,主持人们不可明目张胆外出接私活走场子,就更别提新闻主播了。所以转去幕后以后,我私下自己找过很多路子赚外快,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做过。
比如给网游里的角色配各种方言配音,比如给电台节目录插播的广告,比如去给彩铃网站录制搞笑彩铃,甚至很多婚庆啊公司年庆请司仪我都会去
应征,我还曾冒着大雪穿着短裙光着两条大腿在商场门口做过抽奖活动……总之简直就是活出了另一个自己。
那阵子我没具体想过要如何面对樊晟年,只觉得何念秋回来了,那一切都该物归原主吧,更何况主动权又不在我这,其实后来想想明明是我自己在闹脾气还怨人家。樊晟年一开始是有坚持打电话给我的,却被我一次次强硬的态度给浇灭了热情,后来便也跟我拧上了,彻底不理我。
我一直把重心放在了外面,台里的工作我只是例行公事,按部就班糊弄完最基本的工作就出去接私活,绝不多呆一秒钟。
然而,我内心里一切的“平静”都在某个人的出现后打破了。
那天我五点录完节目下班,正准备去赶一场商业主持,出电梯时只顾低着头右拐,肩膀被谁拍了一下。
“嫂子?是你吧?”被这么一叫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愣了几秒尴尬地笑笑:“呃,我?你认错人了吧。”
我很是慌乱,特意观察了下她然后努力搜寻着记忆,可我还是没认出她是谁,且那天我没化妆没洗头的,整个一素面朝天,我都不怎么敢抬头直视人家。
“呵呵怎么会认错,爱吃炸鸡翅的嫂子嘛。”她笑着指了指我手里抱着的麦当当鸡翅外卖盒说道。
我这才惊愕地抬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女人,说起炸鸡翅,还叫我“嫂子”,那么这人……她、她该不会是……
她嬉皮笑脸眼神暧昧地看着我,我这才恍然大悟。阔别一年多再见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呢,那不正是樊晟年的妹妹嘛。我只见过她一面,还是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喝的醉醺醺,认不出她一点也不稀奇,只是,奇怪她对我印象为何会这么深?还有,谁是她嫂子切!我和某人那么不清不楚的还那么久没了联系,我才不要认这身份,要认……就让何念秋那女人认个够吧。
我仰头,顺手捋了捋凌乱的发梢,试图装作和樊晟年没什么似的说道:“啊,我记得你,香港酒吧那个……那个色狼的妹妹嘛。”
“色狼?呵呵好吧我不予评价,不过……你跟我哥怎么了啊这是?闹别扭了?干嘛装作不认识他?好奇怪……”她自言自语着,我心虚,只好继续装傻。
“装?没啊……我本来就跟他不熟嘛。”
“他前阵子还跟我说起你啊,你们不是早在一起了吗?我自从回来以后都没工夫见嫂子你呢,一堆东西要学,可累死我了。”
“早在一起?等等、你说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毕业回来台里工作了?”这信息进到我脑子里以后我又瞬间懵了,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头,却又察觉不出来问题出在哪。
我感觉脑袋“嗡嗡嗡”的,只听“樊
晟月”继续说着:“是啊,我哥没跟你说么?”
我那时脑袋已经一团浆糊了,只好搪塞着:“啊,好像说过,最近我太忙,可能说的时候我没在意吧。”
“我说呢……”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说着。
“嗯?什么?”
“我说他怎么最近脾气那么暴躁,昨天回家吃饭在爸妈面前也阴着个脸不说话,原来是嫂子太忙总忽略他啊哈哈,不是吵架就好。”
嫂子嫂子嫂子……她一再强调这个字眼让我很心虚又有点欣慰,我好奇樊晟年是怎么跟他妹妹说我的,难不成真是已经把我当成他女人介绍给他家人了?
她拉着我叽叽喳喳不停,像是和我很投缘似的,我倒觉得有点稀奇了,不都说姑嫂关系是世上除了婆媳以外第二难搞的关系么?怎么樊晟年的妹妹能跟我这么多话?那么,她和何念秋也这样么?
那天我们在台门口聊了好一阵子,我得到了一些很让我羞愧内疚又惊讶的信息。
比如原来樊晟年一早就跟她提过我,而且从香港那次回来没几个月就跟她说,酒吧那吵着要吃鸡翅的“嫂子”被他搞定了;比如当她好奇怎么那么快搞定“嫂子”的时候,他说就是认出了我是台里的主播,本想调戏一下却发现一见钟情了;再比如他经常跟她打电话说起我和他的事情,然后每次我们闹别扭她都能听出来他情绪很不好……
我站在那傻傻听了好久,一时间消化不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樊晟年那家伙派来的说客,可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樊晟年真的一开始就认出我了?所以说电梯里那些话,故意一开始说粤语什么的都算是在耍我了?!还有帮我提行李什么的果然是大色狼“用心良苦”精心设计的吗!
呵,那么我在兰桂坊及时碰到他难道说是他在尾随?我虽然觉得有一丝被设计了的不适感,但内心还是挺出乎意料的惊喜的。
我怕话题尴尬于是赶紧转移,我说:“对了妹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啊?樊晟月啊,我哥他居然都没跟你提过我?!”
我看着她一脸的挫败感笑而不语,果然被我猜准了,心想再有个兄弟姐妹会不会叫樊晟日啊呵呵。
我想想樊晟年还真没跟我提过她,貌似我们在一起总有“更重要的事”做。但是我又不能说出来伤妹妹心,于是我安慰她:“怎么会,你哥也老跟我提起你,只不过直接说‘咱妹妹’,好像还真没提过名字啦,不过我心里一直猜的就是叫这个呢。”
她狐疑地看着我:“是吗?哼,回头再找他算账。”
“呵呵,对了小月在哪工作呢?哪个频?具体做什么呢?”
“我在新闻频道当实习导播,嫂呢?我听我哥说你现在不做主播
了?”
“你在十三套?崔正彦那?嗯嗯不做了,他好像不喜欢我抛头露面。”说着我还不自觉翻了个白眼儿,叫樊晟月捂着嘴笑话了我好一阵子。
我只是随口提到了崔正彦,没想到她惊呼道:“你认识我们总监?”
我又不自觉翻了个白眼儿:“何止是认识。”
然后说完我便意识到不妥了,眼前这好歹是樊晟年他亲妹,我这么肆无忌惮地用看似暧昧的口吻说起别的男人会不会不太好啊?于是我忙改口:“我以前就在十三套嘛。”
“哦,原来这样。我还以为……嘿嘿嘿。”
我倒是没想到樊晟月性格如此开明,她笑的一脸奸诈就像听到闺蜜搞了哪个男人一样八卦。
“可别乱说,你哥会炸毛的呵呵。”
“有情况哎,看来他这是炸毛过啊。”
我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想赶紧再转移话题说别的,没想到樊晟月却拉着我一直围绕着崔正彦问长问短,末了我察觉出来了,这姑娘貌似对崔正彦有意思啊?我心里一阵狂笑,小崔崔难道要做我妹夫了么?然后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谁说我一定会嫁给樊晟年啦!
☆、晋江独发
跟樊晟年妹妹聊的意犹未尽,分别后我掏出手机打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是打给崔正彦的。
他一接起来我就开门见山说:“听说樊晟年妹妹在你那?你平时给她的工作繁重不?你可要好好关照她啊,没事儿多提着点,组里内几个虚头巴脑贱了吧唧的人少让她接触,还有……不许在她面前乱说话。”
崔正彦愣了一愣说道:“……机关枪似的,乱说话?我能乱说什么话啊,你这又是闹哪出?”
“呃,就是……你跟我的事。”
“哧,咱俩?比24k纯金都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哎呀总之你就记住我说的话,听见没?”
“什么奖励?”
“奖你个大姑娘成不?”
他没理我这茬,只顾着我开涮:“切,所以你这是开始笼络小姑子人心了是么?你这是怕小姑子添油加醋在她亲哥那告你状了?”
“就你废话多!”
“你欠我个姑娘。”
“行行行,德行。”
贫嘴着直到挂电话我也没解释,其实我只是感觉樊晟月对崔正彦有意思而已,不想让她知道崔正彦喜欢我而节外生枝。而且托他照顾她也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在组里有点熟人,至于牵红线之类的事我倒是没想,毕竟那样显得有点三八,再者我也怕……崔正彦会炸毛什么的。可回过神来想想我这么做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人家樊晟月是台长的女儿啊,用得着我托人关照她?我真是脑子进水了,该不会真是潜意识想讨好自己小姑子吧?
随后第二通电话是打给樊晟年的,因为和樊晟月聊了那么久让我认识到,过去的我真心矫情得无可原谅,我认为自己有必要和樊晟年道个歉。
我有特意问了樊晟月何时回来的,居然就是我上楼找樊晟年那天,我没再细问,但答案应该也差不离儿了。是我误会他了吧?不分青红皂白就赌气了一个月,我才是脑子进屎了。
拨出去的电话刚响了两声我却很紧张地又挂掉了,本来组织好的语言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我咽回去梗在了心头,我猛捶了两下胸口告诉自己要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要适当的小女人一些,不要自己错了还摆出一副“你必须给我台阶下”的姿态咄咄逼人不识好歹。
想想樊晟年亲笔写的那封信还有亲手整理的那些资料,顿时心里一阵暖流,我是真的很想要诚心诚意跟他道个歉,然而我却始终做不到让电话响过三声。
> 我反反复复拨了好几遍最终都还是会挂掉,好恨自己,恨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自尊和面子,我甚至又想起了陆孝骂我的话,他说我活该,说我得到的下场都是自找的,说我这种女人就是会把男人都逼走。所以我偷偷在心里怕了好久,我怕我这个样子终究都要把樊晟年给逼走。
又想想樊晟年那样一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霸气的男人却在我这里一直是柔情似水的,他说他没有叫过别人“宝贝”,那么就证明他应该是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只留给我一个人吧?他肯为我改变,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该为他小女人一些?服个软说句“我错了”是不是能死?或者……干脆直接叫句好听的?
我以前真的觉得那样能死,我是个连“亲爱的”“宝贝”这样的话都喊不出口的人,想想跟陆孝那七年,我对他的唯一称呼就是,“陆孝”。而跟樊晟年在一起我还算有进步了呢,至少会在最情意绵绵的时候喊他句“晟年”了,虽然更肉麻的还是喊不出来。
真是头疼,我拨过去那么多个被我掐断的电话,樊晟年都还是无动于衷没有回我,可见他还在生我气吧,我已经不再替他找借口以为他是没看到,我真的意识到他可能是想扳扳我这性子治治我这脾气。所以这通电话我高低也要拨出去,如果真是误会,那这句对不起是我欠他的。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拨了回去,他接了,果然之前不是没看到。语气不咸不淡:“什么事。”
我喘了口气屏住呼吸,末了突然脑子抽筋蹦了句:“我、我知道错了……”
他愣在那没回音儿,让我觉得很不安,一个紧张我就又把电话掐了。
很快他又打回来,我接起来不敢说话,心脏都快跳停了。只听他说:“你在哪?”
“车……库。”
“等我两分钟。”
“干嘛?”
“下去惩罚你。”
然后电话被挂断,我忐忑地坐在车里等着樊晟年的身影出现。
惩罚我?要、要怎么惩罚我啊?
我两手抓着方向盘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不一会儿他便站到了我车门外“砰砰”两下轻敲了敲我车窗。
我回头,马上又有点害羞地垂了垂脑袋,他又敲了两下摆着手示意我到后面去。
我慢吞吞抠开车门,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冲我说:小样儿你还知道认错了?你可知道爷要怎么惩罚你?
真不幸我的小MINI是四门的那种啊,不然就有可能逃过
一劫了。
我临抠开后座车门的时候偷偷回头瞥了他一眼,这不瞥不要紧,一瞥他还来劲了,一下捏起我的屁股就给我推送进了车里,我重心不稳跪趴在了车后座上,瞬间身子就沉了下去,他几乎是扑到我后背上的,顺便听见了车门紧闭的声音。
他连句话都没跟我说,就咬着我的脸蛋将手疯一样伸进我的裙子里,底裤一下子就被他退到了脚踝。而让我羞愧的是我竟然早就润了,我没想到他惩罚我的方法就是将一张大手紧紧覆盖在我的私.处,然后不停地上下晃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肯给我。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地磨着我那凸起的敏感处,舌头像猛兽一下侵蚀着我喉咙,另一只手也早已伸进了我的上衣下摆,扒开内衣撩拨我另一个敏感区。
我实在是想求饶,不到五分钟身子已经抽搐了两三次,更是痒痒到抓狂。中途他用手在我裙子上抹了几下便继续覆在下面加大力度的摩擦。我欲哭无泪,早知道是这般折磨人的惩罚方式,我死也不会听他话到后座来。
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心想这个仇我也要记一辈子!真是一根手指都不肯给我啊!叫我情何以堪!
我试着松口服软了好几次,我说:“樊晟年我错了。”他冷哼一声不理我。
我说:“你放过我吧求你了……”他失笑着摇头。
我说:“樊晟年你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的!”结果他终于说话了:“我不吃这套你知道的。”
最后我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句好听的,我说:“晟年,你把我弄难受了……我是真的难受……别闹了好么。”
他还是不满意,在我耳边说:“我想听什么你知道的……吧?”
我心想,他是想让我也叫他“宝贝”么难道?
于是皱了皱眉头特别小声的喊了句:“宝贝,我真的错——”
“这是用来喊女人的。”他突然打断我,剑眉一竖示意我,所剩机会不多了。
我内心一滴汗啊,那、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啊……这是生生要把我为难死啊!
我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他突然松手改用两指轻轻捻向我两腿之间那最敏感的凸起,我身子狂抖了一抖立马喊了句:“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再来一声。”
“不要!”
我话音刚落他便又要发大招,我一看架势不对只好再次服软:“老公……老公……唔……”
终于,他听到了他想听的好话,满意地吻了下我的后脖颈,手上所
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我刚想舒一口气调整一下姿势,就感觉身子一轻被他架了起来,然后又突然落下。
我吓了一跳猛扒着前面的座椅靠背稳住身子,没想到落到底部感觉有异物□了我的身体,直接给坐了个敦实。
我后背的毛孔“蹭”地就全部张开,汗冒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流,一双眼睛更是死盯着车窗外面生怕有人走过来,要知道,这可是下班高峰期啊。
可樊晟年却不管不顾地一直扶着我的腰上下摆弄,我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在车窗外,都顾不上他对我做了什么。
可是越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大脑才会越刺激,我咬着嘴唇克制自己不要吟太大声,小小的空间内充满了“卟哧卟哧”的暧昧声音。“你、你腿低下去点……我身子都露出去了。”
“低一点?这样?”他突然将我背着放倒在他身上,我俩从坐着改为半躺。
“不行不行晟年……外、外面都能看见……嗯哼……不要……还、还是坐起来吧……”我总觉得车里无论如何都是不安全的,但坐着起码还能有个靠背挡着,总之紧张极了。
“嗯?那你介不介意我速战速决一下然后回家再——”
“好好好,不介意,都听你的!回家再来不要在这冒险了……”我声音里几乎全是求饶,谁知他却笑了一声就不再理会我了。
骗子啊大骗子!最后我背对着在他身上不知道上下坐了多久,我感觉我腰都快被他折腾断了,还说什么速战速决全是骗人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他突然紧抱着我的胸使劲向下压了几秒,伴随着那几秒的高速震动,我终于可以舒一口气和他纷纷倒在了座位上。
我们都泄了身子,然后突然都大喊了一声“靠——”
之后又异口同声:“怎么了??”
我才反应过来没有安全措施啊,我说:“你就那么喷进去了啊……”居然没戴套套,我掐指一算貌似是在危险期啊,算完以后我整个人都颤抖了。
我问他又是喊什么,他把我推起来以后无辜地指了指自己裤裆,污秽一片。因为之前没来得及脱裤子就直接拉开了裤链而已,所以我的分泌物弄了他一裤子,干了以后一片白色的斑斑点点,跟胶水粘上去了似的。
我摊摊手:“是你非要欺负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不服地说:“哦,好像不关某人事似的。”
“你下车,我可不负责。”
“你试试看。”他突然又将手
掌紧紧覆在了我下面。
我认输,白了他一眼将底裤穿起并迅速窜到了驾驶座。
他说:“呵呵你还能跑哪去啊?休想逃出我手掌心——”
他笑着扒过来逗我,一双大手不要脸地擒住我的胸脯。我惊慌得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他扶了把车座惊慌道:“你这是要和你男人同归于尽么!”
我烫着脖根咧了咧嘴角说道:“不是……我想带你回家。”
☆、晋江独发
樊晟年扒着我的车座将头靠在我肩膀上笑,笑的我心里痒痒的,觉得又幸福又害羞。那可是我第一次在车里做那种事啊,而且还是在电视台里,要真被谁看见了可要了亲命了。
他倒好,一脸的坏笑,左手不停扒在前面揉我的胸,右手则捏着我的耳垂一直玩,也不说话,就是靠在我肩膀上笑。
“你坐好了成嘛,别让人看见了。”我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挣了下肩膀,他这样闹着我脚上也不敢踩的太快,可这会儿停车场里全是车,这不净让外头的人看了去嘛。
“怕什么,自己女人还不能看看了?”
“我是怕你身份特殊被人谴责。”我心想我现在连个主播也不是,跟樊晟年在一块被看见了更是会招话柄吧?
“谴责我?谴责我什么?我还不能有女人了?”
“谁是你女人。”我笑着从后视镜里与他对视,他凑过来亲了我脸蛋一下。
“嘿你还得寸进尺了?都说了别人会看见了你还——”
正嬉闹着,我脚上一用力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感觉樊晟年身子重重撞在了我的座椅后面。
“怎么了没事吧?好了不跟你闹了,不如换我开?”他紧抓住我的肩膀。
我有些惊慌地看着车前那个突然冲出来的人,喘着气摇摇头说:“没事……没事。你呢没撞着吧?对不起。”
站在车左前方的那人正是何念秋,她刚从电梯间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像个厉鬼一样阴笑着站在那里。我呆愣愣踩着刹车停在路中央,只听樊晟年在我身后惊呼一声:“靠!”
我很不解他这一呼喊,心里揪了一下,心想难道他是看见何念秋不自然了?怎么有这种强烈的反应?难道说他对她……
谁知我回头一看就发现自己多想了,樊晟年这家伙正低着头一边整理自己的裤链一边不以为然地说:“光顾着跟你闹了,都没发现裤链被你坐坏了。”
“被、被我坐坏?怎么会?”我尴尬地问道。
“黏住了……”他说完还诡笑了两声。
“……讨厌。你说、要不要开窗跟她打个招呼?”
“嗯?谁?”他抬头,顺着我目光向外看去。
“算了。”我还没等他回答便脚上一使力车子加速驶出了车库。
我突然又想起何念秋能那么顺利跳槽回来肯定少不了樊晟年的帮忙吧?况且她回来还居然跟我同组,我气儿一下就不顺了,他应该感觉得到我的反应了,因为我不小心瞥了眼后视镜,发现我的脸拉的比驴还长。
我俩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拍拍我的肩膀:“别老绷着个脸好么,老让我猜你,不累么?怎么就那么喜欢生闷气?以后都是,你想说什么就说,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但前提是你不许跟我闹别
扭……不许再让我猜不透了。”
我诧异,我让他猜不透?!明明是他让我猜不透吧?
可是那时候我真心没看透这个问题,后来才明白其实我们两个交往过程中,谁都没有安全感。
我一脸凝重地看着外面的路踩着油门:“我怎么让你猜不透了?”
他愣了一会儿才针对我的炸毛反问道:“某人不是说知道自己错了?”
“我……”
“不许吞吐,我问你,你到底因为什么不理我这么长时间?就为个何念秋?”
“不、不是。”
“还说不是?她有那么可怕么?你对你男人就这么没信心?”
“我、男人……?”我喃喃自语道。
我一时失神,樊晟年突然拍了我一下:“怎么?不想负责?”
他表情格外的可爱,我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怎么会,只是觉得——哎对了,你妹妹回来了是吧?”
“别转移话题。你见她了?你一直不理我我也没顾上和你说。可不就是你带着姓崔的上我办公室来闹的那天才回来。”
我抬头从后视镜看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斜斜地瞪着我,好惭愧,撞枪口上了啊。
我清了清嗓子,尴尬地应了声:“呃哦,是嘛。”
他突然凑过来说:“你那什么脸?”从余光能感觉到他在瞪我,好像一副不解的样子,我心想完了,难道心虚被他看出来?
“没啊,没什么。”
“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别逼我啊。”他皱了皱眉头威胁我。
“……好吧,我错了,我解释。其实那天……我怕你收拾崔正彦所以紧跟着你们就上去了,然后我找不到哪间是你办公室我就挨个听,最后听见你跟一个女的在里面……我还以为……”
他还没听我说完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伸手过来狠狠捏了把我的下巴:“我说呢!怎么那天态度那么差跟吃了枪药似的。你该不会以为那是——哎我说,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蠢么,偷情偷到办公室那么明目张胆?”
他本来语气还是严厉的,突然就变成了无可奈何的笑,我知道自己的逻辑有多可笑,可是我那不是懵了么!在那种情况下搁谁身上谁不得胡思乱想啊?他那么暧昧的语气,我当然会怀疑了。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就一直顾着笑我。末了他双手从背后环到我脖子前面,脑袋歪在我肩膀上:“唉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过也挺开心,这证明你爱我,是吧?”
“谁爱你啦,我跟你熟吗?”我明明已经咧着嘴角了可还是要口是心非。
他轻掐着我的脸蛋说:“嗯?不熟都能跟你上床?你是有多随便?”
本来是句玩笑话,结果说完他就闭嘴了,空气里一阵尴尬,死一般沉寂。
我们第一次可
不就一点也不熟么?可不就都“随便”了么?
良久,我还是打算强调一下自己的清白,于是郑重地说:“喂,人家真的不随便,你信我吧,啊哥?信我。”
“嗯,不提这事了。”他有点尴尬的语气,明显想回避这话题。
我突然来了兴致,从后视镜和他对视:“为毛?”
他抿嘴笑了下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因为咱俩半斤八两,你想解释,我还想解释呢呵呵,所以不提了。”
“哎呦,你那意思你也清白的?我们樊少年不是胯.下有十个呢么?”
他惊呼:“啧,你怎么还记得这茬?”
“那是,记你一辈子!”
车正入地库,我将车停好,他迫不及待冲下去给我拉开车门。单手撑在车顶上挑逗地看着我,我则是盯着他裤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笑着说:“干嘛,你又要在车库搞啊?”
他轻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入怀里抚着我的头说:“你做好准备了?”
“嗯?什么准备?”
“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我松开他手试图别过脸去。
他眯了眯眼睛帅气歪头:“刚不说要记我一辈子么?”
“对哦,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胯.下那十个!”我把车门一关抱着拳打算跟他算账。
“呃,自掘坟墓——咱不提这个好么。”他一拍脑门一溜烟就加快脚步跑走了,我想拉都拉不住。
终于在电梯口赶上他,小女人般蹭着他手臂撒娇:“说嘛,我又不嫌弃你。”
“你会的。”
“不会啦,我保证。”
“换话题。”
他一直坚持,我突然变脸:“樊晟年,是不是比十个多多了啊嗯?”
“不记得了。”
“你、我不管,你给我想清楚!”
“别闹,谁会记得那些啊,来一个还在本上画一笔么?”
我脑子一转继续套他话:“那你有几个‘正’字了?”
“啧,再闹我收拾你啊。”他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偷偷瞥了他一眼,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感觉莫名的委屈。一直到出电梯我都不理他,他见我真的生气了,趁我掏钥匙时拉住我的手:“唉,非知道啊?你说你……怎么矫情成这个样子!说了你会伤心的。”
“那我也要知道。”
他无奈地弹了我脑门一下摇摇头将门打开,我跟在他后头拉了拉他西服衣摆:“弹我一下什么意思?休想糊弄我。”
他突然扭过来,带着我的身子把门撞上,将我按在门上猛亲了过来,我被他吓到了,可他这个吻有点凶猛,好像惩罚我不识趣一直问他那个尴尬问题似的。
我被他这一举动弄的有些燥热又有些心酸,这算是逃避么?
谁知他吻了一会儿放开我淡淡说道:“个小磨人精!两个。
”他语气极轻,后两字几乎听不见。
“啊,啊?”我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满意了?”他斜眼瞪着我无奈地说道。
“那你说十个……”
“十个手指头数的过来啊也。”
噗,我才反应过来之前他说那些话原来都是一语双关为了逗我玩啊?
“所以就只有我和何……”我弱弱地补了一句,眼瞅着樊晟年的脸已经很不好看了。
我突然后悔跟他闹了,这种事情本来就尴尬,我还这么没趣一直追问,现在倒好,知道他只经历过何念秋和我,怎么反而感觉更难受了似的?
气氛一时又尴尬了下来,他自顾自地走去沙发那躺了下来,手里拿着茶几上的小玩偶把玩着,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看。
我走过去半跪在他胸前撒娇:“何念秋身材好么……”我说完自己都想扇我自己,非要把男人都逼死才成么!
果然他斜过眼来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你要闹到几时?”
终于我湿了眼眶,真是自己都受不了我自己了。我那天的确有点失态了,怎么会矫情到自己都受不了呢。我和陆孝在一起时,可从未有这样胡搅蛮缠过。
末了我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了无数遍“对不起”,眼泪啪嗒啪嗒落在他肩头。
他静静地听着我说了大概有近十个“对不起”后突然打断我,摩挲着我的头发说:“我爱你。”
☆、晋江独发
我和樊晟年的关系在那天过后起了质的变化,他不再叫我捉摸不透,也不再令我魂牵梦萦了,因为,他就在那里,不再是虚幻,而是实实在在的,我的男人。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如果说之前和陆孝的结局仿似进了地狱的话,那么有樊晟年的地方,就是天堂。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能感觉到我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幸福矫情的小女人。
我发现我走过两个极端,和陆孝在一起时太不在乎,结果把他逼疯了,而和樊晟年在一起又太过在乎,于是被逼疯的是自己。
或许我算不上一个懂得爱的人吧,在爱情这条漫漫长路上我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
那晚和樊晟年聊了许久,过后我尝试着去打开那莫名的心结,控制自己不再纠结不再矫情,而是放轻松去爱他,因为有时候想的越多就会越患得患失不是么。
你想好好的,可现实往往不如意,我虽与樊晟年在一起了,可边儿上不还有个何念秋呢么,这女人怎么看都不算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何念秋心里就是对樊晟年还有念想,这不难理解,樊晟年那么优质的男人,我其实是一直不理解她当初为何主动丢弃的。我不了解她是一直余情未了还是出于一种极度不甘心的心理,总之她的暗箭没少冲我放,神经大条的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
之前提过,何念秋回来与我同组,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没找樊晟年问过,我宁愿相信这与他无关,但我十分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电视台那么大,就算是同一个频道也有那么多栏目组呢,怎么偏就跟我杠上了?难道说,她何念秋面子就那么大?多年不在北京混,居然在我们台也有后台?可是再大的后台也抵不过樊晟年啊,我承认我私下里是有小抱怨他没有及时做好调配的,好歹别让我俩在一起啊,这不给我添堵么。
可樊晟年从没跟我提起过一言半语的,我也就不好无理取闹。一开始我心想,反正我平时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奔出去赚外快了,也不常和她接触,可后来我越来越发现,这根本不是我无视就能解决的事情。因为你不鸟她,她咬着你。
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雨,是那种多少年在北京都见不着一次的瓢泼大暴雨。樊晟年出差不在北京,而我的车又刚好限行没开去上班,我只好站在大楼门口朝外巴望,居然瞅不见一辆熟悉的车搭我一程,心想难不成要我奔到马路上打车吗?这么大的雨出去一秒就能湿透,只能乖乖等着雨停了。
正发愁的时候,我听到大厅里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声,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居然是何念秋,而她身旁那个和她有说有笑的长着正是我
们台长,樊晟年的父上。
我心里惊呼,台长几乎都不出现在台里的啊,怎么今儿个不仅来了还待到这么晚?而且还跟何念秋一起?后来转念一想,难道这就是何念秋那“强硬的后台”?何念秋与樊晟年从高一就在一起,肯定那时候没少往樊家跑吧,搞不好樊家早就认定了她这准儿媳了呢,果然面儿大!
心里一阵讶异加醋意,都来不及跟台长打招呼,我的身子就已经转了回来面对门外。我留意到身后那俩人明明没谈论什么好笑的话题,偏何念秋笑得格外清脆,声音层层起伏,至于嘛,难道笑给我看的?我虽暗自吐槽,可还是没出息地一直盯着窗外不予理会,气场一下弱了下来。只想着何念秋千万不要理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根本没做好和樊晟年父亲见面的准备呢。
正脑补着他们为何不直接去车库而走一层,何念秋居然主动和我说话了,装得就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小姿,怎么今天没开车?你车也限行么?我下来之前都不知道外面下这么大雨呢。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咱们台长。”
我一阵膈应,心想就算我不认识台长我也知道他是啊,尤其跟樊晟年在一起以后,不知道也该知道了。她这样显摆,不就是想证明他们早就相识且很熟络?
何念秋笑的那叫一个大方得体,然后跟台长介绍着我:“樊爸爸,这是我们栏目组的小导播,汪姿,以前也干过主播——呵呵小姿别介意,姐说你小这是羡慕你年轻呢。”
樊爸爸?在台里不该称呼职位么?我看她是想直接去掉姓氏喊后面那称呼吧!还自称姐?说我是小导播?怎么说我转正后也是我们栏目组唯一的导播好吗,什么羡慕我年轻?故意恶心我才是真。
但在台长面前我也不好发作,就算不顾铁饭碗也要顾及那是樊晟年的父上啊,表现不好以后我还嫁不嫁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微微笑着伸出右手:“樊台长您好。”
“你好,呵呵稀奇稀奇,过去光听说幕后转台前的了,还没见过这好好的主播不当当导播的呢,你说是不是啊念秋?”台长握着我的手扭头和何念秋开玩笑说道。
我内心小感慨一下,还真是樊晟年的爹啊,说话的调调都那么像,后心里又飘过一阵醋意,他居然可以和她那么随意的说话么?于是不小心脱出口的话也变了味:“台前那都得是念秋姐这种标致形象的,我觉得自己还差点呵呵。”
台长听了我的话笑着挑眉道:“谁说的?我看就挺好。念秋这你小师妹么?赶紧给劝回荧前算了,造福大众。”汗,我怎么感觉我穿越到樊晟年跟前儿了?这父子俩的调调不要太一致啊。
只见何念秋尴尬着愣了一秒说
道:“樊爸爸,她不是我师妹,倒是整天和晟年混一块的。”何念秋用开玩笑的语气“不小心”跟台长说出了一个重大信息,果然台长的眼睛一眯,像是引起了兴趣想继续听下去似的。
我心里大叫不妙,首先一个电视台小职员跟台长家公子“混”在一起,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正经关系吧?何念秋若是安点好心,也不会只口不提我这“女朋友”的身份而是用“混一块的”代替吧?再者我若真跟樊晟年在一起,之前却见了他还不打招呼,这实在于理不合,何念秋这怎么看都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我虽生气憋屈,但表面却努力波澜不惊,在心里告诉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淡定淡定,切记不卑不亢。
顿了好几秒后,我终于再次伸出右手恭敬地对台长大方说道:“我是不是该叫您一声樊伯伯呢……是这样,念秋姐可能也不知道,其实我是晟年的女朋友,我俩在一起也有快两年了,心想着关系再稳定些就过去拜访您呢,实在抱歉,都怪我这人脸皮比较薄,一想起来要见您就不好意思呢,没看刚才我都没敢多看您嘛呵呵,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伯伯。”
我故意把我和樊晟年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了好多,连带着认识第一天算起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底气。说完这么大长串以后我心里瞬间舒了口气,据我判断他应该不会是太严苛的人,毕竟樊晟年那么随意个人,他爹也不会差哪去嘛。
樊台长先是顿了一会儿,估计是在琢磨着我与何念秋的明刀暗箭,然后脸上渐渐浮出了喜色,倒也算是大大方方的回应我道:“哦呵,是这么回事啊,这小子,保密工作做的还挺好,回去我得审审他,你可别给他打预防针啊,我倒看看他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多好的姑娘。”
呼,我心里顿时舒口气,心想日后可得多加小心好好表现了,本来嘛,电视台这种地方的女人想做台长的儿媳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这个环境不算纯洁,台长肯定心知肚明,不过对于我初次在“准公公”面前的表现我还是比较自信的,因为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对我还算满意吧,至少不减分。
我偷偷瞥了眼何念秋的脸,像吃了屎一样,我心里按耐不住的暗爽却又不喜形于色,末了还火上浇油地说了句:“好咧樊伯伯,没问题呵呵,就是您可别叫他发现咱俩合伙呢,他要知道了我可惨了。哎,回头我去拜访您的时候叫上念秋姐一起吧,听晟年说他俩是多年的老同学了,关系特别好。” 我心想,何念秋,是你先出招的,别怪我见招拆招。
我承认我狡猾了,我不厚道,那话既是说给何念秋恶心她的,也是说给樊爸爸博同情的。其实
说这话很容易起反效果我知道,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让樊爸爸以为我是在故意揭人家伤疤,明明知道是前女友却这样说,搞不好我真会被减分的。可我发誓我当时努力摆出一张巨无辜单纯的脸,就好像我真的一无所知似的,更何况我一口一个“念秋姐”叫的甭提多甜了。
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在不知男友家长个人喜好的前提下,露出傻善良的一面算是最保险的做法了,我巧妙地把自己摆到了弱者的位置上,这样就能让樊爸爸心里小心疼一下我,自己儿子对我有所隐瞒,那么做家长的一般情况下都是会象征性地小内疚一下,尤其还是在公公这里,别忘了男人本身的特质就是怜香惜玉。
三个人在大厅搭腔这会儿,大暴雨已经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点。
我不知道樊台长跟何念秋本来是要去干嘛,反正何念秋后来声称落了东西在楼上,临走时表现地倒也落落大方,她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
最后只剩我和樊台长面面相觑,尴尬地一笑过后,我忍痛将手里刚败来的名牌包包顶在他头上笑着说:“不如,我们冲出去吧。”
☆、晋江独发
那次之后,我和何念秋算是无形中宣战了吧,或者说,我真正开始对她有所提防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之前的小打小闹我都没放在心上,但是那一次,我长记性了。
再者我和樊晟年的关系也越来越稳定,我也得拿出一点架子出来不是么,不然会让人家觉得我多不在乎这段关系似的,再被何念秋趁虚而入就不好了。
何念秋也是个聪明女人,之后居然装作没事发生似的,该上节目上节目,该和我聊天也聊,尤其是人多的时候,还表现的我们是好姐妹似的,丝毫不让别人捏了什么话柄。毕竟做媒体的都要比普通人更有八卦细胞,台里上上下下不少人都知道她是樊晟年的前女友,而我是现任且正恋得如胶似漆,所以我俩这样尴尬的关系处在一个圈子里难免会惹话题。多少人巴着看好戏呢,可我和何念秋不管哪一个,也都不会笨到落入他们的套子里去,于是便各种假惺惺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