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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7

作者:煮个梨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47

我爽朗地笑了,拍着肩膀一脸感激:“不用了,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想他,至于为何吵嘛who jb cares!”

“哈哈!懂了就好,那怎么,现在各回各家各哄各娃?”

“我看行哈,送你回家。”

那天我跟汪洋两人真是正所谓两个苦逼的人凑在一起,总能比一比谁更苦逼,然后互相一安慰就都能看开了。

坐在车里半小时,一支烟,搞定所有烦恼。

唉差点忘了我只解决了一部分烦恼,关于冉婕……也只能先冷静几天再说吧。

汪洋临下车时我喊住他说:“肖遥那边你先稳住,冉婕的事我过两天搞搞清楚。还有你也别为了姑娘不开心了,有进展call我,昂,晚安。”

“嗯,搞不好是失恋call你出来喝闷酒。”

“别瞎说,记住凡事要忍让,去吧。”

最后一句话也是

说给我自己听的,“凡事要忍让”,是我一直以来需要学习的事情。

我兴致勃勃踩着油门往樊晟年家去,心里默念着那句话,想着以后若是再吵架,一定要趁热让气儿消散,切莫小事化大。

感觉自己学会了这一点有了进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才知道原来适当地学会低头不仅能解决问题,还能使自己轻松开心起来。

我手里拎着樊晟年家的钥匙心跳不已,哄人服软这种事我这辈子都没怎么干过呢。记不得是哪次上樊晟年家缠绵了,事后他劝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可我一个人自在惯了,也深知同居的各种弊端于是坚持不要,最后他只好妥协,倒是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说,欢迎随时给他惊喜。

想想我还真没机会给过他惊喜呢,谁让他几乎每天下班都往我那儿跑呢,说是跟我待不够,便迫不及待去找我了。

所以那天是我头一次悄悄奔他家去,带着点小兴奋与小激动。一路脑补着上去后的情景,也许他正洗澡呢,那我就脱干净跳进去从背后抱住他吓唬他;或是他已经睡下了,我偷偷钻进被窝里揪他;要不然,他正关着门办公,我突然端杯咖啡进去?

然我虽脑补了无数种可能,结局却还是狗血得一逼,还真他妈是惊喜啊,我没喜着他,他倒惊着我了!

我提着兴致推门时还破天荒地喊了句:“老公——”结果“公”字还没说囫囵了就被眼前的景象卡在那。

一开门就看见何念秋刚从厕所出来,手里抱着团衣物,身上穿着的却是樊晟年的睡袍!那一刻我脑子都炸了,狂奔到屋里想要把樊晟年揪出来看看他丫的是不是正光着呢,心想狗血直播剧里那些捉奸在床的戏码是不是也不过如此了?!

我挨屋找着樊晟年的影子,却怎么都找不到,可恶,可是眼下的情景还是不可原谅。我心想怎么这些臭男人为毛一个一个都那么喜欢把别的女人带到家里去?要爽不会开间房别留痕迹么,这下倒好,还让我逮着活人儿了!你好歹也给我个蛛丝马迹让我破破案不行吗?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情绪颇为失控,我感觉我都快哭出来了,可我愣是强忍着,因为不可以在何念秋面前示弱。若是不管不问先给她一巴掌示个威呢?会不会太泼妇了点?

反正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末了还是何念秋先起了头挑衅我,一字一句都扎在我心里:“晟年出去了。”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心想着这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别叫她耍了去,于是

掏出手机想打给樊晟年核实,没想到紧接着她就灭了我的念想:“他去我家帮我拿东西了,走的急没拿手机。”说罢并摇了摇她手里攥着的手机给我看。

我真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死过去了似的。去她家拿东西?那意思晚上是要在这留宿了?!但我豁出去了,冲她扬着头说:“拿东西?拿什么东西?你自己不会去么?”

“换洗衣服,我没衣服穿。”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浴袍,再看看她手中那乱成一团貌似也不太能穿的衣物,我已经无法在继续脑补下去了。

我当时真是急红眼了,心想,行,跟我玩是吧?没衣服是吧?

“没衣服我借你。”说罢我就开始假装淡定地脱自己的裤子,反正都是女人怕什么,姐身材好被你看看怕什么!

我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的只剩内衣裤,然后丢到地上冷冷说了句:“做女人最重要有脸有皮,没衣服遮你那羞耻心怎么成?你妈没教过你男人的家不能随便进这衣服也不能随便脱么?哦对,你妈走的早,这不怪你。赶紧穿上衣服消失,要我把内衣也借你么?就是你可能穿上不太合适。”我故意瞟着她那明显小了我好几两的胸脯说道。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何念秋的脸从粉变成了白,她应该万万想不到我能如此狠毒对她说这些尖锐的话吧?还捎带上她那死去的母上,说我不厚道也得认了,谁叫她不要脸呢!其实甩狠话之前我多怕人家是有底气的,如果真是要留宿那我就傻逼了。

一开始不见她动唤,最终估计还是脸皮不至于厚过城墙,她拐进旁边一间客卧去,却没捡我地上那堆衣服,只是套上自己手里那堆出来了。

我看都不想看她,她灰不溜地走了。

她走后我瞬间绷不住,竟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47晋江独发

我从未想过爱上一个人竟是这般刺激,姓樊这混蛋简直是让我坐上了过山车啊,这隔三差五来一下子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当时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心想,我面上赢了那何念秋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输了?我都没想好是去是留,只觉脑袋一阵空白。

等眼泪流干正准备走时,樊晟年回来了。

有留意到他进门时是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样子,难不成何念秋那女人还一直在楼下候着他回来跟他告状了?然后他在犯愁怎么编理由给我解释么?

我刚想站起来甩个脸子让他知道老娘不爽了然后闪人,却发现自己几乎身无遮拦,愣在那里见他着急忙慌踢掉了鞋子大步走过来想扶我,我一把甩开他。

“别碰我!混蛋!”几乎是牙缝里吐出的话,他苦大仇深地摸了把脸,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拿起衣服站起来就往屋里钻,他也没应声没拦我,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脚步微乱。

我加快两步走到厕所将门反锁上,然后想着何念秋也才从这厕所出来,心里一阵酸,又靠着门蹲下,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却还是被樊晟年听到了,他轻叩着门,也不敢跟我说话似的,隔着门只能听到他略急的呼吸声,奇怪我却像是听出了愧疚的节奏似的,感觉整个气氛都是他在忏悔。

“别敲了!我不想看见你!”

然后我听到他又轻叩了几声,我突然留意到他敲打的节奏。“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呵,我心里冷笑一声。难道是“宝贝,对不起,听我解释?!”

我直接甩给他句:“你不用解释。”

他愣了两秒,末了又叹了口气,接着我听到一阵动静,是他也靠着门坐了下来的声音。

我俩互相沉默了两分钟,他缓缓开口。

“对不起。”

说实话听到这三个字我心抽抽的都要死了,心想都开始道歉了,难不成还真是有什么?我没说话,听他继续说。

“相信我。”他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沉重。

“呵,你该知道现在你说出这三个字有多可笑。”

“眼见不为实。”

“少他妈给我打谜语!”

“……唱首歌给你,好不好?”

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也懵了,咬着嘴唇沉默着,他便自顾自开始自白:“呢歌叫做,于心有愧(译:这首歌叫做《于心有愧》)——依家看你/哭到咁伤悲/未曾露笑容/实在不敢知道我是元凶/大概当初我未懂

得顾忌/年少率性害惨你/令人受伤滋味/难保更可悲/这一次/请你再卑次机会/向你说对不起/良心有愧/原来随便错手可毁了人一世/内疚内疚内疚没作为/直到在某年某日我能携手你共礼……”

这歌本就深情,歌词还被他即兴改得实在是应景,他唱完之后我在门后哭得像个傻逼。

“实在不敢知道我是元凶”“大概当初我未懂得顾忌”“原来随便错手可毁了人一世”……在他性感嗓音下诠释的这每一句歌词都触动我心弦,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推卸任何责任,他承认是自己的疏忽,让我听在耳里仿似能体会到他的身不由己。其实最打动我的还是最后那句,他将原本歌词中对应的“安息于葬礼”改成了“携手共你礼”,算是种表白么……

“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所以只求你相信我,等你冷静些再听我解释,好么。”

我还沉浸在歌词中一时没缓过来,只是带着怨念脱口而出:“冷静,怎么冷静……你要看见别的男人光着身子从我屋里跑出来你能冷静么?”

“光、光??……操!”他好像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内容了似的,飙了句国骂,然后我听到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急冲冲走了不知道是出去干嘛。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敲我的门:“宝贝你出来,快出来,你要生我气就是让那女人得逞了,乖,出来听我好好跟你解释。”

我瞬间套上衣服开了门,倒想听听他如何圆场了。他好像还有些诧异居然会开的这么快似的,还弯着眼睛给了我个笑脸,用指尖触了触我的脸。

我依然是摆着个臭脸对他,他神情紧张地看着我眼睛说道:“刚去跟她说清楚了,叫她以后别再无聊。唉,是这样,她刚打电话说明天早上急用的一份稿子在我这,我纳闷,她说是落在你们栏目的李导那了,李导跟我关系多铁你知道,经常在一块吃饭的,不巧的就是今天跟李导吃完晚饭送他回家,他把包落我车上了,稿子就在那包里。”

他说了一半,试探性地看看我,我面无表情他继续解释:“我说太晚了开车给她送过去吧,她说已经到楼下了,我肯定不想让她上来啊,我拿着东西都下去了,她又说肚子疼憋不住了想借个厕所用用。”

“呵,你信啊?然后呢?然后一上来就脱光了你俩就激情燃烧了是么?”

“说什么呢!你别这样。”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她啥意思?”

“她说突然生理期,把裤子染脏了,让我出去给

她买一条新的。”

“樊晟年,你这是蒙傻子呢是么?!”这段子怎么听怎么狗血不是么?!再说了,怎么跟何念秋形容的不一样?

于是我抬眼瞧瞧他质问道:“不是去她家拿衣服么?怎么就变成买了?编瞎话骗我是吧?”

他一脸认真听到我这反应都懵了,愣了一秒说:“真是这样……”然后心虚地瞄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好吧她是让我去她家拿的,我有病啊去她家?我就去随便给她买了条。”

“是么?哦,不用试就知道她的size,果然亲密恋人是不是啊?那裤子呢?新买的裤子呢?”我伸着手向他逼问。

他蹙眉,好像被我挑起了温火说:“咱别闹了成么——刚在楼下看见她还不赶紧给她让她走啊?”

“呵,呵呵……樊晟年你个混蛋大骗子!”我推开他向门外走去,他从后面拦住我,然后回头见他开始摸自己屁兜,果然摸了半天掏出张纸来。

“唉憋屈死我算,女人真是难搞,来来给你看receipt……”

“谁难搞了?你自己错了你还不耐烦了?”

“不敢……我是说摊上她这么诡计多端的算我倒霉,宝贝别气了成么,我真知错了。”

樊晟年哄我的语气很明显,我狠狠扯过他手中的小票,当看见牌子和金额时又一股子明火窜了上来:“姓樊的!这叫你随便买了一条是吗?啊?你真有钱啊随便一买就是prada?你这到底是买来打发她的还是哄她的啊?”

“……”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不如我替你说好吧?她说她染脏了裤子你就信啊?天真过头了吧你!那些女人脸上不写个“贱”字你们男人就看不出来是吧?她最后不还是穿着那条裤子走了么?到底有没有血你看见了么你就任他摆布?说到底你就是心甘情愿被她勾引你承认吧!非要帮忙就帮呗,我忍了,可至于一切都给最好的么?你这是怕失礼?得保持高大形象?觉得为前女友做点什么事特别舒服是吧!?”

樊晟年被我骂得说不出话来,一脸的铁青,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我也没错啊!这口恶气我必须发泄出来!我才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什么原因放何念秋上来,或者干脆他的话全是假的吧?总之我非常不淡定,死盯着眼睛跟他较劲。

等到我瞪也瞪累了,就开始讽刺着问:“她跟你说我怎么对付她了么?她怎么说的我听听,是不是一脸的委屈?”

“咱不提她行么?我烦她!”他突然皱着眉冲我低

吼道,那脾气也不知道是冲谁发的!

“呦,你烦她?我可看不出来,上来还给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浴袍都给人准备好了,你就不怕她衣服一脱直接扑到你身上啊?就你那狼样你能抵得住是怎么的?”我继续讽刺着,他听到这句扭过来惊讶地问我:“浴袍??什么浴袍?!”

他疯了似的满屋找着什么,末了手上拎着他那件浴袍说:“这个?”

伴随着我“哼”一声,他皱着眉头不假思索就将浴袍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真心不用在这演戏,我不想看!”

我吼出这么一句后,屋子里瞬间静悄悄了。

良久,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很累,你不累么?我说了对不起是我错,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么?今天这事是我办得欠妥,但当时也是被逼无奈,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被逼无奈?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汪姿,你胡闹要适可而止。”

他撂下这么句话,用他那冰刀似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最后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笑话,他还拂袖而去了?还有没有天理啦!

那一刻我脑子根本想不起来跟汪洋讨论的“相亲相爱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的,我只知道我他妈很憋屈,说我矫情我也认了,我发觉我只要爱他我就无法不矫情。

他居然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站在门外,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子?我站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也不愿离去。我实在不想跟他吵的,结果却还是僵化了。

一向好面子的我觉得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认为不做任何动作不发出任何声音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这样与樊晟年僵持了大概有十分钟吧,或许没那么长,是我心理上的错觉也有可能,总之很是难熬。

那十分钟我居然都觉得我俩快要玩完了似的,压抑得我心脏都要负荷不了了,又是那种轻微哮喘的感觉,上不来气儿。

突然,也就是我走个神的工夫,房门“咔”地一声被扭开,我身子被动地猛往前一送,神不知鬼不觉就被拽了进去抵在门上。

我大喘着气儿不敢出声,他两手撑在我两边盯着我说:“一句话,能不能好了还?”

“不能!”

我嘴硬但心慌,以为他要说什么“那就分手”之类的话,谁知他却将嘴凑过来贴着我的唇似笑非笑着说:“不能也得能。”

“混蛋别碰我!你有脸没脸啊?

我又没说原谅你!”

“……”他斜长的眼睛眯了一眯勾着唇说:“没脸。”然后不由分说吻过来,舌头一下下在我嘴里搅动着,瞬间我后背直挺了一下,只觉口中甜丝丝湿滑滑的。

我还没消气就被他侵犯所以心里着实不爽,双手朝着他的两颊狠狠拍下去,只听“啪叽啪叽啪叽”三下,由于他吻着我,我都能感到自己两腮也震得慌。我下手着实不轻,然而他并没反抗,任由我狠狠地把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扇他,他没反应,我却没出息地哭了。

我咬了他舌头一下哭着说:“神经病!干嘛不躲?”

他长又密的睫毛落下来微闭着眼眸轻说:“该打。”

“别以为你这样博同情我就原谅你了!我告诉你我不心疼!”

“不敢妄揣圣意,原不原谅心不心疼那都是你的事,我只知道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可就要心疼死了。”

他皱着眉用那一滩水似的眼睛融化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不停给我抹着泪。

我叼着他的手指就狠狠咬了下去,待解了气松口的时候拿出来,只见清晰的两排牙印躺在那,他笑了笑将手指又杵进我嘴里:“不解气再咬会儿。”

“讨厌!”本是砸在他胸口的拳头却渐渐伸展开来,居然不自觉抱上了他的腰,对于我的上钩他也没有任何嘲笑,舌头反而更加投入地游走在我的唇齿之间。

他粗喘着气带着我的身子一起挪到了床边,顺势将我压倒。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清醒过来继续和他掰扯何念秋的事,然他根本不给我机会,嘴上堵着我,手上动作快到惊人。果然天蝎男是披着人皮的生.殖.器么?怎么任何问题都能给你拐到床上解决啊?

我双手捂向胸前,一脸忠贞地看着他表示抗拒,谁知他迷离着冲我眨了个单眼说:“跟你说个事呗?”

“说。”

“买prada是因为楼下一拐弯就是,我想赶紧打发她。”

“闭嘴!不想听!”他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准备起身走,结果就听到了一句令我哭笑不得的话:“我管她要钱了啊……”

我张大了嘴表示诧异:“你、你真这么鸡贼?”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想笑,心想樊晟年这么那什么一男人,居然……

他见我笑了也乐出声来,从兜里扔出一沓钱:“喏,不然呢?我钱干嘛给别的女人花?”

我无语,又觉得他有点可爱,想想那场面……我口是心非地说道:“

你这大男人怎么当的,人家好歹是你前女友,你就这么厚着脸皮管人家要钱啊?你怎么开口的啊?好意思?”

“废话必须不好意思啊!脸都没地儿搁了好吗?”他愤愤地说着,然后弱弱看我一眼改口道:“那——得罪她也比得罪自己媳妇强啊,是吧,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切。”我笑着白了他一眼。

他张开手臂搂过我说:“还气不?来吧媳妇别客气,老公愿接受一切惩罚。”

在我情不自禁意乱情迷地闭上眼睛之前,我又听他说了句不相干的话:“那个,抽屉有蜡烛你要么?”

“又没停电要什么蜡烛?”

“……never mind。”

☆、48晋江独发

我突然被樊晟年那微眯的眼睛电得有点情迷意乱,然后怔怔看着他,脑子里显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想法: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总之就好比看久了一个字会突然觉得很奇怪不认识一样,我偶尔盯着一个熟悉的人看也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我记得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时是小时候,某天晚上洗澡前看镜中的自己,去了衣物的我正对着镜子臭美跳舞,突然间觉得周围全暗了下来,只一束光打在镜中似的,我开始对镜中的影子陌生好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哪里?好奇怪……这小孩谁啊?

那时候害怕极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不言而喻,就好像暂歇性失忆一样,那一瞬间仿似与全世界隔绝,等缓过神来以后就开始头痛。

等到大一些的时候我发现这种情况愈发的多了起来,像是过年和全家人吃饭,我会看着爷爷致新年辞的时候突然感觉不认识,或是休假回家陪妈妈看电视剧时突然不知道坐在我身边的是谁人……直到后来我终于猜测着总结出来规律,似乎每每这种情况发生都是我内心感到最幸福的时刻,所以我断定那是一种不安的心态,不敢肯定,害怕失去,大脑既想抓住幸福的同时又在害怕失去,所以才会间歇性地失忆数秒吧。

我被樊晟年夹在胯间骤然产生这种奇妙感觉时,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态。按照我以往的推理,那这该是我认为最幸福和不想失去的瞬间了?是这样么?是这样吧。我爱他,已经不知是何时开始的事了。

我不自觉抬手抚摸起他的脸,自耳后向下缓缓滑落,带着疼爱小心翼翼。他似是被我的举动惊到了,抓上我的手向自己嘴边带去,以为我还在伤心难过吧,他闭着眼睛轻轻吻了吻我的指尖,摩挲轻叹着。

“嗯……”我轻哼一声伸手将他脖子揽进我怀里,也不作声。

他乖乖俯在我胸间一动不敢动,好像很不自然见我这样的宠溺举动似的。

可能是我一时忘情揽得大力了些,他在我怀里“咳咳”了起来说道:“你是想把我捂死么。”

我脖根一烫连忙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解释着:“没呃、弄疼你了?”

“哧……”他抬头看了我一会儿轻笑起来:“这话不都我对你说的么。”

我不说话只尴尬一笑,撑着手坐起来靠在床头,他继续问道:“怎么,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母爱泛滥了?”回想一下我搂他入怀的样子还真有点母爱泛滥的意思。

我见两人也差不多没了兴致便又想兴师问罪

一番,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在想你跟某人的奸.情?”

他沉了下脸翻身躺在我身旁笑着搂过我:“我跟某人不用奸就有情。”

“不用奸?还两情相悦了是吧?你给我受死!”我对他拳打脚踢的,努着力气试图将他推到床下去。

他大手勾着我的腰就是不肯下去,嘴上不停喊着冤:“我说的是汪某人啊汪某人哎哎……咝……别乱踢……”

只听“扑通”一声樊晟年背朝下屁股着地,连带着我也遭了秧,滚着就滚去了床下面。我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的时候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拧着他的胳膊发脾气:“你说你买这么高的床干什么啊……你……”

开头本是吊高了嗓子后尾儿却没了声,后见樊晟年一脸痛楚一语不发靠在墙根,额头布满了细碎的汗珠,我这才严肃起来揉着胳膊爬过去。

“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他咬着嘴唇眯眼看着我,带着一点恨,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看着他嘴唇渐渐没了血色,我留意到他手默默伸向身后,不知怎地我却领会到了什么似的幸灾乐祸起来:“噗哈哈,某人这是摔着屁股了?”

他痛苦地咧着嘴良久终于开腔,这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吓我一跳,居然声儿都变了:“汪姿,都你干的好事,我动不了了……”

“啊?哪动不了啦?不会是、腰吧?”我手足无措地半跪在他身边,并在他身上比划着。

“……你男人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事?”他狠狠瞥了我一眼,指责我的“漠不关心”。

“我、哪有!”我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并极力解释道:“我是真的觉得腰椎比较重要嘛!”

“还是的啊……”他叹口气一脸无奈说道,然后才试着动了动身子,就立马低吟了一声很是痛苦地倒在我怀里,脸重重砸向我胸脯。

本来还觉得他好像真挺痛苦的,可末了见他砸来的方向可一点不严肃啊,于是推着他脑袋撇嘴:“啧啧,少年不要耍无赖啊,装可怜博同情什么的在我这可不好使。”

“别动别动,疼着呢,保持这姿势。”

“你想的美!”

还想把脸一直贴在我软绵绵的胸怀了?我一把将他推了个挺尸状,见他躺着向后倒去我顺势骑过去正要继续胡闹,谁知他两条剑眉却拧到了一起,极其痛苦地吼道:“叫你别动你还推?跟你认真呢你以为胡闹呐?我摔着……了啊!”

我听他语气里有些隐晦似的,追问道:“摔着……

哪了啊?”

“……哼。”他赌气般将脸别过去不回我话。

“快说啊,摔着哪了?”我在他身上蹭着到处检查着。

突然间,感觉气氛不大对头。

我伸在他腰间的手停了下来,又气又笑地冲他说:“樊晟年,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腼腆地抿嘴笑了起来:“我怎么了?”

隔着裤子都能看见某处鼓鼓囊囊挑得老高,我嗔笑着打了他一下:“不要脸。”

他被我这么一说果真不要脸了起来,探着身子就要坐起来,可是刚一抬身就疼得他“咝咝”着又躺回了原地。

“少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挑逗般探下头在他唇间轻舔了一番,然后伸手开始不急不慢地解他裤子。

他这就受不了了,满眼写着欲,看我的眼神焦急而又火热。

偏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急,我知道他可能摔着骨头了一时疼得不能动弹,于是更加放肆地挑逗他。

我将手撑在身后固定身体,然后两腿叉开对着他,即使我穿戴整齐也能看出他恨不得把我吃了。

在他雄起处来回不停地动着,见他吞了吞口水后我大胆地窜到他面前,用两腿夹住他的头沙哑着嗓子道:“少年……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没、什么感觉。”

“还嘴硬了?哼。”我坏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我脱得极慢,眼看快要褪到大腿根时又提了回去。

我能看到他巴望着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来,随之便是泛着红光想要来报复,我身子向后一躲令他伸手够不着,反正他坐不起来我可以一直玩下去,除非……除非他求我。

我干脆跳到床上去把自己衣物褪了个干净,然后跑去他衣柜里随手拿了件他的衬衫套上,将头发解开,跪坐在床边诱惑他。

“不难受么?”

“不难受,看美女表演挺赏心悦目的。”他这会儿倒气定神闲了,语气里也听不出一丝焦急。

我更加来了兴致,说道:“是么?那你想看艳舞么?还是……”我将衬衫往上提了提,露出我的黑色蕾丝小内,然后伸出一条腿向他脐下探去。

只听他“嗯哼”一声低吟,甚是悦耳动听,我开始用脚摩挲他的昂扬。

他像是憋不住了似的突然弹起身,然后又痛苦地低头顿了一下,我见他一脸苍白便收了玩心赶紧过去瞧他,谁知这家伙却一把将我带到地上开始狂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骗我,他就已经一手褪掉了我的蕾丝

“我当某人多忍得住呢,瞧瞧这湿滑一片。”他在我下面摸了一把,取笑我说道。

“我哪有、那也比某人这擎天柱强!”我羞得躲在他怀里抵赖。

“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吧。”他抹了一把我的蜜汁带去他那里,然后便将那物生生塞了进来。

“嗯………”伴随着他腰间一下下的上挺,我舒服地喊了出来。

可是他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每动一下他就微皱下眉头似的,还是我中途睁开眼睛才瞧见。

“你……疼啊?”

“没事。”

我摸了摸他额头的汗珠瞬间心疼了起来,一方面无法停止这种巨有强大吸引力的快感,一方面又不忍心他受罪,于是我扭动起屁股冲他说道:“你别动,我来……”

这句话说出来让我极其地害羞,脖子瞬间就烫了起来,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很少主动的,可是眼下也没办法了,只好大着胆子放开来。

我不停地喘着气在他身上骑坐着,他被我的律动也弄得情绪高涨,一股股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他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时不时还帮助我向下狠狠压去。

以前总听说很多男人都喜欢这个姿势,说是感官上会比较刺激一些,果不其然,我换着法儿地刺激着他,待我玩得腰酸腿疼时他突然哑着嗓子说:“宝贝你、别夹,你再夹我、受不住……”

他话音还没落实在,我一个不小心收紧了小腹,瞬间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窜入我的体内,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身子保持一个舒展的姿势不敢动弹,良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带着笑意相拥瘫软在地上。

☆、49晋江独发

后来,何念秋的事我没再提了,打过闹过也矫情过,最终看着樊晟年那笃定的眼眸时,我还是选择相信他,并也愿意相信他,只是从此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那个何念秋了,阵脚不能乱,才能除外患。

生活又回到正轨,且算是落了段清闲,因为没几天后樊晟年突然说要出差一个月,去哪也没说,只交代说一个月都未必够。我纳闷,什么公差要办那么久?还说的这么含糊?可是才选择无条件相信他的我并不打算深究细问,人家都说是出差了,若他真是打了欺骗我的主意,我再怎么追问也是自讨没趣不是么,所以还不如大气一点应对,男人说有公事,女人定当闭嘴全力支持才对。

其实出差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樊晟年有一点挺好,就是即使再忙,也会保证一天至少三个电话打过来,不仅仅是寒暄问候,还要听我闲扯上好久。那时我们正处于渴望了解对方更多的阶段,而他作为一个男人又不愿絮叨,于是便总是引导我开腔,然后耐心听我讲工作的繁忙和生活的琐碎,我也是有次拎着电话感觉到烫耳朵时才突然发现怎么自己竟如此絮叨,之前与陆孝一起,两人之间通话可是从不超过两分钟的。而樊晟年好像每次都套我话似的,我却次次都上套打开话匣。

他离京的头几天,我脑子里终于可以挤进别人了,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件大事还没解决,冉婕。

对啊自从那天在她家吵了一架后我们就谁也没理谁了,算算也一周了,以前没樊晟年的时候,我和她闹别扭什么时候隔过夜啊,我有些愧疚,但一想起她对我的隐瞒我腰板就又直了起来,错不在我不是么。可是又总不能这样一直僵下去,也不知道她和肖遥如何了,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放下架子,主动服软关心一下我这个唯一的闺蜜。两个女人之间的问题最好尽早解决,不然久了容易成隔阂。

我知道冉婕每周五下午有个三小时的直播节目,大概会在七点结束,而我六点才能下班,还得是赶上人家念秋姐录得顺利的情况下。于是那天我特意跟李导求了半天提前退了半小时,因为冉婕她们电台跟我们电视台一个在大西头一个在大东头,以城里这下班高峰期的堵车程度来看我怕未必能及时赶到。

到电台时还不到七点,我将车子停在门口,打开冉婕所在的调频,听着她在节目里轻松的调侃,我不自觉笑了起来。

想到那天的不快我其实有些后悔,我也不明白哪来那么大的火气,一听到那妮子跟陆孝有染我脑子就嗡嗡的,陆孝那贱渣已经毁了我的生活

,我不希望身边人再受牵连。

我总觉得冉婕他俩要真有什么,那一定是陆孝挑起的,他一定是故意想祸祸到我身边所有人不得安宁,他已经疯了,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我越想越害怕,冉婕算是个真性情的姑娘,其实那是往好听的说了,若说难听点就是有时候她真挺神经质的,做事比较冲动果敢不经大脑,陆孝要真设个套她还真能跳进去妥妥的。我就怕她被他抓了什么痛处或是把柄,再掀起一阵风浪来,毕竟冉婕也算个公众人物,年纪轻轻小有名气,可不能叫陆孝给毁了大好前程。

节目听到尾声,冉婕正在跟大家道别,我准备闭了引擎下去等她,结果却真叫我看见了那揪心的人物,陆孝。我有多久没看见他了,却还是这么紧张,我真是怕了这人了,一见他就喘不上来气。

陆孝住的地方应该还是原来那个公寓,而那公寓离冉婕电台非常之近,开车也就十分钟的事,看着他的车子缓缓停在了电台门口,我倒吸一口气不敢继续瞎想。

我心跳的比看见樊晟年时还快,但又不敢声张,只得藏在暗处默默观察。发现陆孝明显是在等人,可据我所知他在电台并没什么熟人,也就冉婕了。想想他住得离她那么近,该不会这两人一直秘密联系?

陆孝一支烟毕,紧接着见他又掏出电话按了起来,看到这一动作时我下意识也赶紧将冉婕的号码调出来拨了通话键,该死!果然是占线的!手机被我攥出了一层汗,他挂了电话没两分钟,我便看见冉婕不紧不慢皱着眉头走向陆孝的车子,还好是皱着眉头的,要是被我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我一定会疯掉吧。

陆孝没下车,两人只是隔着车窗说了几句话,见冉婕表情不太情愿的样子,像是跟陆孝有争执了似的转身就要走,不料却被他拽住了袖子,又说了句话后,冉婕脚步在车门口挪了挪,看得出很犹豫不决,最终还是上了车去。

是冲出去还是静观其变?我一时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兴许也是害怕吧,就算亲眼见证也不想上去撕破脸皮不留情面,毕竟那两人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一个是我即使再恨也曾爱过的前男友。我甚至连发个短信的勇气都没有,生怕冉婕亲口告诉我她会选择陆孝而放弃和我做朋友。

我车子一转弯,看见旁边花坛处有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那不是肖遥么?我闪了两下灯示意他注意,他抬头也看见了我,一脸的不悦。说我当下不知道如何面对冉婕跟陆孝,我更是无法面对肖遥啊,他若找

我谈心,我该透露多少?因为我不晓得他知道多少。

可这孩子已经开门坐到了我车上来,皱着眉头只道了个:“追!”

“肖遥……”我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别担心我,只管追。”肖遥遇到事可比汪洋要淡定的多了,眉眼之间露着些许的狠劲儿,我生怕追过去在闹出什么事来。

于是我特意放慢速度,试图跟丢目标,其实我是拉不开脸,觉得这事还是私下问冉婕的好,贸贸然冲上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尤其面对陆孝,我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果然一下就被肖遥识破了,他有点冷冰冰地对我说:“姿姐,要不是我自个儿车坏了我也不会麻烦你,我知道你跟她好,可你得照顾我感受吧?哪怕追上去死个明白呢我也不愿戴这不清不楚的绿帽子!”

“我、我没包庇她的意思,我也想问个明白唉……”我语气这么一纠结,肖遥也收敛了些,回过头略带歉意地说道:“你方便么,姐?”

可他还不认得那人是陆孝,他和汪洋都是只听闻过陆孝其名而未见过其人。我也不想徒增他的烦恼,只冲他淡淡一笑:“有什么不方便,唉走吧,既然都想弄明白的话。只是,不管结果如何,姐希望你能妥善处理。”

他冷笑几声说道:“姐这是担心我处理不好自己心情呢还是处理不好那场面?怕我挥拳头么?”

我扭头看看他那缩在我这小车里的高大身躯,手心不禁冒了层汗,一米九多,要真动起武力来我们谁也拦不住啊,倒是想想他把拳头挥在陆孝脸上的画面,我还真有点说不出的期待了。

我抿着嘴浅笑着说:“不怕,怕什么,要真该揍绝不手软,我是担心你。”

肖遥没再答我话,我只顾专心跟车,其实心里很紧张陆孝会耍花样,毕竟我的车太好认了,就这么跟在他后面他保不齐早就发现我了。只是肖遥态度坚定,我只好顺从。我也看不出陆孝这是要去哪,又没往他家开,也没往冉婕家开,一路都飙到高架上了,难道是要去酒店欢愉什么的?

我胡思乱想着,肖遥突然开口:“其实,我很怕知道真相。”

“……别这样,也许不是想象那样。”

“我只想知道孩子是谁的。”

“什么?!你说她、她怀孕了?!”

“说实话看见她化验单时我也懵了,我这岁数的男的,第一反应都是这吧。可再怎么噩耗也比这孩子是别的男人的强吧?我是比她小几岁,可我对她真是动了真情了啊,但她给我的

感觉比我还要不靠谱啊怎么!说真的这孩子要是我的,我不会逃避责任,除非她自己放弃自己。”

这样的话听在心里着实让我感动,其实我能明白肖遥的立场,意外谁也不想,还在上大学的孩子听到女友怀孕的消息就已经够傻了,万一孩子再不是自己的,可谓双重打击。但他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会撑起两人的一片天,真心难得。

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等等,你怎么就怀疑孩子不是你的了?互相猜忌太伤感情了,难道……她有什么反常么?”我说的很是心虚,可我不得不试探着去求证。

“哼,太有了,眼神闪烁态度冷淡,我又不是傻子,一定是有事瞒着我。所以有一次趁她洗澡我看了她手机,还真被我发现有个孙子给她发短信,言语挑逗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心砰砰跳,心说该不会是叫他看到联系人是“陆孝”吧?

“只不过她管那人叫‘贱渣’啊……这我就不明白了。”

“噗……”我才喝了口水就喷了一方向盘,差点没呛死我。“贱渣?短信里叫的?会不会……只是骚扰她的人啊,她关注点高,被变态什么的盯上也难免吧。”唉,我的心情简直复杂透了,让我亲口承认自己爱过那么多年的人为“贱渣变态”,那种感觉就好像用一个烙铁烙在我胸口一道丑陋的伤疤。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掀开看,那疤却还是在的。

肖遥见我反应异常,忙抽出纸巾帮我擦拭那喷满了水的方向盘:“不,是联系人,她输的名字。你没事吧反应这么大?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肖遥是个聪明孩子,不管是他的语气还是眼神,都透着一股让我无法逃避的气息,可我总不能告诉他那贱渣是我前男友吧?

我继续误导他:“没有,兴许……兴许是那人老打骚扰电话?她为了避开,所以干脆把号存了好辨认吧……”

“汪大姐,你平时多聪明一人,怎么会说出这么傻的话。我都不知道你是当我傻呢还是你真傻了?”

我心里一惊,肖遥这臭小子言语犀利也不是头一次见识了,只是我没想到他能这么不给我面子。

只好硬着头皮应付:“算了算了,我也不替她说话,唉一会儿你亲自见证吧,真是个执拗的臭孩子。”

说话这工夫,我已经跟着陆孝的车子驶进了一家医院,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肖遥直接急眼了,边跳下车边喊着:“操,她不是来打我儿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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