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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10

作者:煮个梨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47

结束通话后他

轻踩了下我的脚问:“你这是闹什么啊?抢我电话做什么?”

“我乐意!”

“欠收拾!”他突然拍了我屁股一下给我拍腿软了,顺势被他揽到腿上。

我“腾”地跳起来:“你你你腿行么你!”

他歪头:“我什么时候说我腿不行了?”

“那你……对哦!你轮椅呢?你根本就是骗我的吧!”

“我那么闲?”

我就纳了闷了他怎么说话突然变那么贱?只好来硬的跟他说:“我不管,你欠我一个解释,不对,是两个。”一个骗我出差的事,一个突然坐轮椅的事。我瞬间转念那么一想,难道说这两件事有关联的?

樊晟年才不理我那茬,只顾着数落起我来了:“好好想想,谁欠谁的?”

“我跟崔正彦真没什么!”

“你还知道啊?”

他挑着眉瞪我,我有些无地自容但也只好强词夺理:“我喝醉了,你也不能赖我啊,谁让你骗我。”

“哦,那我喝醉了能跟别的女人那样么?我都不跟你提何念秋,提何念秋算欺负你。”

“你什么意思?何念秋还特殊了?提她怎么就欺负我了?你提谁我也不吝!”

“不吝你干嘛瞪这么大眼睛。”

“我就是讨厌你还念着他!”

“汪姿,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没乱说!我问你,你有没有特亲昵地亲过她脸颊?”

“什么?!”

我也不懂我脑子怎么会缺根筋问出那种问题,他愣愣地看着我,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

“我说,你有没有像之前亲我那样亲过她?”

“哪样?你示范一下。”

我抓过他的脸欲要往上凑,嘴里还说着:“就像这样!”

结果还没亲上呢,樊晟年就乐得合不拢嘴。

“你、笑什么笑我问你话呢!”

“没有,我可没这么亲过她。”

我刚想说你骗谁呢鬼信!他就继续笑着道:“都直接亲嘴了谁亲脸啊。”

“行!”我气得抓起地上的高跟鞋就砸向他脑袋,然后一把将他按到在座椅上用一只膝盖压住他,也不顾是在什么地方了,便和他闹了起来。

“咝——啊——别别宝贝你赶紧给我扶起来!”

住手之前我瞥了眼他的额头,居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忙松手问起“轮椅”的事:“啊,对不起,很疼吗?你还没说你到底怎么了呢……”

“瘫了,所以

你得养我。”

“刚不还否认自己腿有事?”

“不是腿……”他脸红了一下不敢看我。

我疑惑“那是哪——屁、屁股……?”

终于,他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

“哎呦我摸摸。”我笑着伸手去逗他,他一脸不好意思地躲开:“别闹,都你上次给我推床下,害我尾骨错位轻微骨裂,伟大的是我还坚持着满足你,你上哪找我这么好的老公啊?”

“啊?那么严重?那需要做手术么还是啥?”

“静养。”

我突然反应过来,他就为这点小事骗我说去出差?这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我还碍着他静养了?

后来在我的逼问下,他老实道是医生吩咐他每天都要趴着不许动,然后还要外敷药物对摔伤部位轻轻揉搓,这病没到切除尾骨的程度一律只能干养着别无他法。他怕自己饿死所以就回爸妈家住了,考虑到反正出不了门还不如编个理由说离京了好不让我担心,其实他大可以让我过去照顾他的,他就是不想让我看见他“不帅气”的样子罢了,切。

我大致脑补了一下,不就这趴着揉屁股?至于吗?他是太追求完美形象了还是跟我不熟啊?

我不依不饶跟他矫情了半天说:“没想到你还把我当外人?”

他脸红红地一个劲否认:“你可别多想,我是看你忙。”

“你听听,这话是得有多见外啊?”

“那……你搬过来?”

“呵呵,你肯让我帮你揉屁股了?”

“……算了。”

“别呀,我看就这么定了吧!”

于是,我进入了人生当中第二次同居时代,又开始了我最最抵触的同居生活。那次也算是因着他那病吧,本想着养好身子之后再搬走的,谁知却一直那么同居下去了。

樊晟年后来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只不过高兴过后我扶着他下阶梯找轮椅时,他又跟我追究起崔正彦来,说让我与之断绝往来。

我故意逗他说:“崔正彦可是我心目中第三重要的男人呢,第一是我爸第二是你。”

他气得身子狂抖,末了只憋出个:“还真是个三!”

我浅笑,推着他走了很远后他突然扭过头来:“汪姿,我有生之年有没有可能超越岳父晋升为第一啊?”

“怎么?没听过百事孝为先啊?”

“啧,我当然知道。”

“那你这是为何?”

“我不想挨着那崔正彦啊。”

☆、新年快乐

我就那么搬去了樊晟年那里,走的时候连行李都没打包多少,想着先以照顾他为主,同居的事还是以后再议吧。

他身子恢复地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前后不过月余,便能赶着像个正常人似的坐在那里看春晚了。

春晚第一次彩排,他拉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热闹,说是之前被总导演邀请帮忙,他却以骨折为由给拒了,所以要坐的靠后一些省得被抓包。我问他为何偷懒不肯为台里出一份力,他道是同期实在忙不过来,因为负责导演内部春晚的他的好哥们李导也向他伸出援手,他没道理帮外人的。我心想,外人?整个台都是他的“内人”好么?他分明是嫌弃那个正统春晚太过老套,相比之下我们内部春晚的内容要吸引人的多。

本以为他真是对这节目有兴趣,后看他整个状态都不像是在好好欣赏,于是问他:“既然觉得没意思干嘛还要来看彩排?”

他坏笑着说:“我来看看这帮孙子假正经的样子有多可爱。”

我听了真是汗颜了,那可全是他的好手足啊,心里默默地觉得樊晟年有时还真是不着调的很呐。不过说来也确实有看头,同样的舞台,同样的一帮人,只是时间不同就会有着不同样的姿态。内部春晚一般都推在年后直元宵节期间了,被樊晟年那么一说我也有些期待。

要说起樊大少的性子也真是太过随意了些,自从认识他我就觉得这人一点也不像什么导演啊监制啊什么的,倒只像个纨绔子弟了。也许认识他时他已担上了行政职务去了“高层”的缘故吧,至少我是从未见过他认真捣鼓机子的样子,说真的还挺好奇的呢。

“樊晟年。”我小声唤他。

他回过头,给我个“嘘”的手势,我知道,毕竟彩排也是很谨慎很重要的,大家都当是真的在演,而我说话的时候刚好静悄悄在演个小品。

我只不过是突然想撒个娇想告诉他我很想看他在台前台后忙乎的样子罢了,没想他还挺严肃地制止我。

忍着一个小品结束,趁大家鼓掌时他自顾自小声评论了起来:“要我说这春晚的尺度就该开的再大点,不说跟咱内部的比吧,起码稍微来点料啊,这小品也不知道谁编的,当全国人民都是木头疙瘩么,完全戳不到我笑点。”

我还是头一回见樊晟年开了话匣这么吐槽一件事,在一边自言自语可爱极了。

我白他一眼:“你当这舞台是德云社啊?想听三俗再等等呗,说起来,你们那内部春晚搞的如何了?尺度有多大?”

“度乘以无限大。”

“德行,你们一个个就没个正经。”

“话不能这么说,一年也就这时候图个乐。”

“你有献策么我听听?是不是节操掉一地?”

“到时候你看呗,呵呵。”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勾着嘴角搂过我继续看彩排。

其实想想也是,我们台又不像别处平时还有点娱乐性质。除了我们综艺节目组之类相对轻松的频道,那些新闻组什么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净绷着个脸了,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大家平日里被迫要收起人性里最最不可告人的一面,可不就得趁这一年当中唯一的机会好好发泄出来吗?

以前在新闻频道的时候,以崔正彦为首的一些男同志一到过年那可是撒开了花地秀下限,所以内部春晚时不允许任何人拍照摄影这也是条严格的死规矩了,毕竟没人想让自己的光辉形象受任何影响,尤其是那些播新闻的。

中途华丽歌舞无数曲,舞台布景牛逼哄哄看的我眼花缭乱,忽地灯光暗下来,全场静悄悄开始观看一个难度系数较高的杂技表演。整个环境变为午夜幽蓝,黑乎乎的只见台上一束蓝光,甚是炫美。

我眼球被那两个交错缠绕的男女吸引过去,没有任何威亚和保护措施,两人只在个半米见方的台子上大玩叠罗汉。台子伸出老高,看的我脖子直冒冷汗。

我呼吸屏住的同时,只觉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僵住了。樊晟年那家伙!居然趁黑将手指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我回头看他,他一脸正经盯着舞台,我用力掰他,他手却反而更加不依不饶往里钻。

怪我那段太劳累,裤腰松了一大圈,所以才被他轻松得逞。我四下看了看,还好我们坐的位置靠后没什么人,可他这样肆意挑逗也太不分时候和场合了吧。

我伸出一只脚故意踩上他鞋,用高跟鞋的跟使劲轧上他的脚面,当听到一声轻轻的吃痛声后我咧起了嘴角。

我这么一反击他反而更来劲了,手指往下勾着开始缓缓进出,我猛地一夹腿,扭过头去狠狠瞪他。

“樊晟年你个不要脸!彩排的带子可是有机会在直播中做切换备用的,万一赶巧给咱俩个镜头不就毁了!”我嘘着声音呵斥他。

“反正你曝光度比我高,到时候出丑的又不是我嘿嘿。”

“分分钟被开除啊!”

“谁敢开你?”又是那个无所谓的帅气歪头。

“你给我出去……唔……住手……一会儿灯该亮了混蛋……”

r>  虽然樊晟年的胆大行为让我害怕不已,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太有冲击感,我居然不自觉翘起了双腿,将腿曲着踩在椅面上。

他看着我紧咬的嘴唇坏笑,秒速在我的唇上轻咬了一番便又回归正常,脸朝前方想是专注于节目时的,手上继续使坏。

偏此时台上两个杂技演员摆出了一副极其惹人误会的姿势,女的双手撑地大腿岔开呈一百八十度,男的以同样的姿势和他面面相对,两人的腿紧紧碰在一起,某处摩擦贴合。

我看得身体一阵发热,伴随着樊晟年手上的娴熟功夫,我“嗯哼”一声抖起身子来。

太丢人了,简直太丢人。

泄了身子的我只觉得两腿发软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蜷缩到他怀里去,手上使劲捏着他的腰深表指责。

“看个杂技你也能高。”他笑着揶揄我,好像此事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似的。

伴随着观众的鼓掌,我瞅准了机会就朝一旁的后门委身奔去,丝毫不理还在座位上的樊晟年。

个混蛋弄得我心痒难耐,我只好冲去女厕所洗把脸清醒清醒。

我拧开水龙头,用大量凉水猛扑在我脸上,这是我保持镇静的唯一有效方法。

突然,我“啊——”地一声喊出来,抬头看镜子,樊晟年正一手抓着我的胸一手在后面摆弄着什么。

“你、你疯了?!这是女厕哎!”

“我锁门了,这会儿没什么人,都忙着呢。”他迫不及待吻上我的唇,急得像是要把我吃掉。

“啧、你想干嘛啊?我可不陪你疯啊……”我用力推着他,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动。

他端起我的屁股将我轻松送上盥洗台,大手一推就把我按到了镜子上,我只觉得这节奏不太对,他这是要玩野的啊!

我是没那么大的胆量敢在台里那样胡作非为,我拼了命地蹭下台子,开起一间门便要往里钻,他在身后拽住我,在听到一声冷笑后我求饶道:“哥,咱回家再闹成不?你好歹看着点场合啊!”

“刚人那么多都做了,还怕这里?”

他尾随我进到门里,并随手插上门。

“你、唔……坏蛋你真要在这、那什么啊……”

他根本不回答我的话,只顾嘬上我的嘴,一下一下的,还干脆坐到马桶上抱住我。

狭小的空间充满了我俩暧昧的声音,尤其是厕所这么大的回声,我自己听入耳都觉得脸红心跳,他的低吟更是让我兴奋不已。

我岔坐在他腿上

不害臊地上下摆弄,胸前的樱红被他咬得痒痒,我附上他的耳吐着气:“你不怕一会儿你裤子又脏了?”

“脏了回家你洗洗。”

“怎么?我现在彻底成了某人免费保姆和性、奴了?”

“不免费,钱都给你。”

“我都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啊……”

他突然站起来将我压在门上,从后面狠狠进入:“你敢不敢专注一点?嗯?”

“伤、嗯哼、伤某人自尊了?”

“不许说话!”

“我就说!”

“不听话!是吧?”

他猛地抓起我的腰,频率高到我感觉下面都要钻出火来了。

我使劲夹着腿抑制着那强烈的跳动,趴在门上一动不敢动,感觉一不小心就要失态似的。

忽听隔壁“哗啦”一声,我和樊晟年同时震住。

我捂着嘴不敢出声,他倒吸一口气说了句:“完了……”

我凑到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下:“樊晟年!都赖你!你让我以后在台里怎么活啊!”

“喂!你别喊我名字啊你……”他瞪着眼睛捏着我的脸道。

“呃……”

“让我说你什么好!猪脑子啊……”

“么么……我错了错了,这回真是我的错。”我深知面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在这众人皆知他大名的电视台,唉……

原有的情绪被打破,最后我俩灰溜溜整理好衣服探头探脑地从门里走出去。

两人都阴着脸谁也不看谁,也没心思回去看彩排了直入地库。

樊晟年开车一路都在抽烟,一脸丢人丢大发了的样子。对他的反常我也不敢吭声,心想偶尔一次在我面前抽烟也就忍了,平时他还是很守规矩的,谁让我多嘴害他出丑了,鬼知道他会不会杀了我啊。

我一路哆嗦着,谁知沉默许久的他末了灭了烟头冲我来句:“到家就还我。”

“啊?还你什么?丢了的脸面?”

“还我一炮。”

☆、59晋江独发

“女厕之羞”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走在台里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被什么人窥视着。本来丑事只是被一个人撞破,可这发生地点是电视台,我绝对有理由相信此八卦已传遍天下,况且也不知道当时在隔壁的是谁人,就更感觉不踏实了。

我不知道樊晟年是怎么调整心态的,我只好当鸵鸟假装那是樊晟年和别的女人在厕所,不关我事。虽然,我那时已经众所周知是他女友了。

春晚像往年一样圆满落幕,我赶紧放了年假要回四川和爸妈欢聚,台里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樊晟年说要带我回他家过年,结果被我摇摆不定的态度给失望到了,临上飞机前我有些愧疚地看着他满是失望的眼睛,心想着下次吧,来年一定跟他回家。

那时尽管我们感情已相当稳定,可不知怎地我就是觉得还需要时间去调整心境,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多好的少年不是么。

一年就那么一次机会回家,往年的我都是归心似箭,可那次是我头一次有种下了飞机想尽早飞回去的冲动。我想樊晟年,我后悔没先跟他回家去,后悔给了他不确定的眼神。心里不住地想着,他会因我的反应心凉吗?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爱他?

我越来越发现我活了二十多年其实也是可以很小女人的,我其实可以做什么事都从男人的立场出发,我其实可以一门心思围着男人转的。但这个人,必须得是他才行。

我因走的太急都没捎礼物回家,只好用红包来安慰家里老老小小的心。我从小性格相对独立,大学又没在家乡念,所以感觉对家没什么太多的依赖,顶多是挂念。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发现每次回家就要面对一个头号大难题,那就是婚恋状况。尤其是陆孝之后,我几乎是对这问题持逃避态度,真是怕了。

没想到都那么久了,家里的老人们还固执地以为与陆孝的分手是我单方面任性,是我平日里在家人心中的形象太霸道么?奶奶居然拿拐棍指着骂我摊上那么好的男人还不知天高地厚,我只得心里默念她老糊涂了。

我实在是不明白,陆孝给我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我都皱着眉头说我有新男友了,她们还是一脸的不信任,甚至无视我,或对我口中的那位全方位优质男持怀疑态度,一度以为不是我在瞎编就是我被骗了,无语。

在老人那里待到初三,我被外婆跟奶奶逼得坐在屋里查询回程的机票,可惜回到自己家里还是不让我心静,我爸这头是一个劲儿地劝我单身几年,说他闺女条件好不愁嫁先玩几年再说吧;而我妈在那头猛套樊晟年的料,还时不时不忘扯上一个崔正彦,试图将两人放一起做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崔正彦好,做

生不如做熟。这都什么爸妈啊!

最后我捂着脑袋倒在床上生闷气,想起来给樊晟年打个电话发发牢骚,没想他手机却意外关机。

大过年的手机不应是最忙碌的时候么?他怎么给关了?难道说是被那些狂轰乱炸的拜年短信给骚扰的心烦了?

起初还以为兴许是没电了,可后来我连续打了两个小时都还是关机状态,心想这樊晟年,死哪去了啊?

正在屋里百无聊赖的我突然被我妈派遣个活,说是我那挑剔任性的表妹终于肯接受家里的安排出去相亲了,但只有一个条件,得我陪着。

我纳闷着,等见着她人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是要利用我啊。她道是心中早有了心上人只是无奈家里不同意,找我是心想着若相亲者很雷人的话,以我这孤傲毒舌的性子一定会给他吓跑,若相亲者很不错的话,以我这明艳动人的外表兴许能成就好事。

我不禁翻个白眼对她说:“你姐毒舌吗?动人什么的我就不否认了哈哈。”

她笑话我说:“动人您咋还嫁不出去?”

我不得不冲她吼一句:“你真是有姐夫的好吗!”

全家人还真没一个信我的啊,害我那一刻真想拽樊晟年过来给他们好好观赏一番。

相亲地点无非就是饭店,只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此人选的饭店还挺别致优雅,过程也相对轻松愉快。

在那之前我以为相亲的人都是穿着报喜鸟之类的土鳖,然后随便选一个家常菜馆仔细盘算你户口本上所有人的经济状况。

可跟表妹相亲那人居然身着一套看上去还挺有品的西装,找的地方也是个高雅西餐厅。

我在桌下用脚踢踢表妹,示意让她看我的短信。我说:你那心上人有他高帅富不?不行咱就换了呗?

表妹瞪我一眼冲对面笑笑,也装作有急事似的发了条短信给我:我看是你心痒痒,还敢骗我说有姐夫?恨嫁你就赶紧收了吧!

我被她激得只想赶紧给樊晟年打个电话,谁知尝试着一播,居然还没人听?我开始坐立不安了。

相亲那人挺有礼貌的,面对我和表妹的小动作也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就只是温文尔雅地笑,一直笑一直笑。

我纳闷这人怎么都不问问表妹状况的?难道也是被家人逼来走个过场?

三个人就那么尴尬地坐着实在无聊,我忍不住起了个头:“先生什么星座?”

“噗……”表妹刚喝进去的红茶一口喷在了那男人的西装上。

我忙抓起桌上的餐布清理着并道歉:“不好意思,妹妹她可能呛着了你别介意,不如你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实在抱歉啊。”

那男人依然彬彬有礼地说:“没事,那我就先失陪一下,你们先聊。我天蝎。”说罢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一惊,原来又是天蝎啊。

他走后表妹一拳打在我肩头:“汪主播,人家一定是被你吓跑了,哪有你一上来问人星座的啊你想逗死我啊?他肯定不回来了你信么,咱买单吧。”

“你也不跟人聊,我就闲聊嘛,问星座总比问人家有几套房好吧?我看他也不像是真来相亲的,以他的条件根本不缺对象好么,随意点没准能做个朋友。”

“我看你是饥渴到家了,谁想跟他做朋友!”

表妹一口咬定是我看上人家,我解释都解释不清。

依我所想,相亲男果然回来了,含笑着拿来菜单问我们意见,表妹露出一脸的想散伙,我只好暖场说请他做主。

他点了不少好货诸如法式蜗牛、龙虾煎饼、带骨牛排、香煎鳕鱼等,还说不够再点。

我不由得歪头看看表妹,感慨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啊,这么好的相亲对象她居然瞧都不瞧。据我所知她那个所谓的心上人是高中时就在一起的不上进小青年一枚,大学也不上,一直在麦当劳打工直至升到经理,不明白跟着这样的男人能有什么幸福?哪怕有点担当也行啊,表妹都为他打过两次胎了,所以我是坚决支持她换人的。

总之我对眼前那位相亲对象极为满意,那样的男人真是丢到大街上绝对会有一堆女人争个头破血流的啊。

我积极地替表妹跟相亲男打的火热,并时不时在桌下踢踢她提醒她注意力集中。

整个晚餐下来我已基本了解,此男是某上市公司的项目主管,经常各地飞来飞去开会,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年里头又被家人催了所以才配合他们。末了我还真心替表妹遗憾了一把,因为此男说做个朋友行,结婚就算了。

我在心里小骄傲了,看来樊晟年真是稀有物种了啊,又优质又想要稳定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少了。如今这社会全是钻石王老五留恋花丛中的段子,条件稍微好点的谁想结婚啊,我还妄想着表妹与那位相亲男能有发展,真是天真了,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愿唉。

既然两位主人公都没那个意思,我这个太监也就别急了,也别奢望晚饭过后能有什么看电影的活动,直接回家算了。

我正要拉着表妹走,那相亲男居然主动提出送我们回家,这让我深表诧异,明明任务已经结束了,难道周围还暗藏着亲友团在监视他不成?

表妹家离饭店近,于是先送了她,随后才是我。

坐在车上的时候随手看了眼手机,樊晟年这家伙终于有了消息。有两个未接来电我因静音没听见,然后还有条短信。

简短三个字出乎我意料:不在家?

我心想,难不成他还打去我家了?那岂不是我爸妈已经相信他的存在了?

带着兴奋的心情回道:刚出去有事

,电话静音了。

其实发出去我就觉得语气太过严肃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那样回,不应该回个“老公我好想你你消失到哪了”吗?

兴许是不满意他之前的消失吧,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反倒是冷静陈述了个事实,还模棱两可没交代去了哪里。

相亲男果然绅士非凡啊,这一点倒真跟樊晟年有点相似了,他把我送到家门口,还打开车灯看着我下车。

我道了谢又说了些寒暄的话,不料刚迈出一条腿便僵在了那里。

小区门口的铁栅栏旁边,那靠在墙上的高大身影……

我怔了好久才敢相信,那真是樊晟年啊!他他他怎么跑我家了?那之前的消失难道是在飞机上?

我一时有些慌乱,没想到令我更加慌乱的来了。相亲男不知哪根筋不对居然还不开车走,反而开了车门缓缓走下来。

我后背一僵直,对着樊晟年那铁青的表情弱弱吐了句:“你、你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口,看樊晟年那表情恨不得把我掐死,不光是他,我也想把我自己掐死,净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好像我多不希望他来似的,我明明应该高兴的啊,我一定是吓着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相亲男居然大方伸出手自我介绍了起来:“你好,我叫Alston。”

我当时就心呼草泥马了,心想哥哥啊,咱能别表现的像会情敌似的好吗!我都不知道你叫Alston呢!

☆、60晋江独发

樊晟年居然忍着疑虑和愤怒也伸出手来与那叫Alston的握合,应该是出于礼貌吧。只不过他一句话也没说,眼神真真儿能杀死人。

当我还在惶恐着该如何跟樊晟年解释时,我便发现这节奏不太对劲啊,Alston那手自打握上樊晟年之后就没松过,两人无声胜有声在那较什么劲呐?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我吞吐着缓和气氛,冲相亲男说着:“Al、Alston是吧?你看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多谢你的晚餐,回头如果有兴趣和我妹妹交往的话再联系吧,晚安。”

语毕,樊晟年歪头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好像我那话是演戏蒙他似的,殊不知我说的真是大实话啊。

Alston将右手缓缓落下,他的表情我实在读不透了,心想这前前后后他是闹的哪一出啊?

然而接下来的道别可算让我恍然大明白了,Alston竟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像樊晟年递了过去,然后眼神居然透着一丝不甘与不舍,再结合他一开始的眼眸发亮,我终于分析出来了,原来他不想结婚是另有乾坤啊!这果真是基友的天下,我早该想到如此优秀的男人不找女友还有这个特殊原因的。

看出端倪的我突然很想笑,心情瞬间轻松了下来,捂嘴笑着对樊晟年说:“来吧把人家名片收好,回头找个机会出来坐坐,Alston在上市公司当主管,兴许你们能找到共同的兴趣点,然后一起泡泡温泉喝喝小酒什么的。不早了我们上去吧,快跟人家说再见。”

樊晟年愣愣地看着我,整个过程对那Alston是一句话都没有,之前是愤怒,之后是呆傻,最后在Alston的灼热目光下被我强行拉走。

走出几十米后我终于憋不住放声笑了出来,樊晟年不解地拿名片打了下我脑袋:“你还有脸笑?我千里迢迢跑来就为看你跟个男的在这演戏是吗?”

“我笑你愚木脑袋——哎你干嘛啊,别敲我。”

“我看你是胆肥了!”我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从后面抓着熊抱了起来,两脚不能离地的我瞬间感到不安,肚子被他抓的直痒痒,直呼饶命。

他擒着我闹了许久,我嫌被路人看见不好,再怎么晚了也还是有人遛弯的嘛,于是找准时机跳下去把他拖到小区深处的小树林。我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显然被我看的有些发懵,倒退着身子一错便躲到一棵树后面去并说着:“你要干嘛,请说清楚。”

我“噗嗤”一声又笑出来:“呦,咱家少年什么时候怕过人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跳去他身旁吓唬他,手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拖,拖去了树林中心的儿童欢乐区。

他抖抖衣袖挣开我,义正言辞道:“别闹,我这不想着这是你家地盘么,好歹装得像个人样省得被你父母看见啊。我跟你说你可别逼我啊,你逼我我也可以不是人。”

他那么一说我反而来了兴致,一步步逼近:“不是人?怎么个不是人法?”

眼看将他逼到了滑滑梯处,我嘴角一勾把他顺势推倒。

周围很黑暗,他脚底一磕差点没站稳,末了还是实打实躺在了滑梯上。

黑暗中看他那透亮的眼眸,仿佛还真带着点恐惧啊,我心底直呼有意思,看来樊晟年还很是怕在我的地盘出差错呢,那就姑且放过他一马吧,不过我还是很想逗逗他。

于是故意眯着眼睛将腿压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又开始求饶:“宝贝快别闹了,我还没吃晚饭呢你这么一压我胃疼。”

“胃疼?我看某人是怕吧?”

“是是是我怕,快过我吧,酒店有床你家也有床,你何必在这……”

“哈哈哈……哈哈……”我突然觉得他好可爱,好像明明心里很爽我这样调戏他却生生压抑着似的,我又没说要怎样他,他倒想好了一堆方案了还。

“你又笑什么啊?”樊晟年挑着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连带着把之前相亲男的账也算了:“还没追究你刚才,赶紧的,你欠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像被点了笑穴似的不停抖着身子,他忍不住伸手过来捏我腰间的痒痒肉,害我更加笑开怀。

就那么一个阴着脸一个笑开花,以那样一个奇葩状态持续了五分钟,我终于调顺了气息稳了下来。

“唔呵……好了,不闹不闹,我说。今儿个我是去陪我表妹相亲去了,那优质男正是她相亲对象,还挺绅士的呢吃完饭还送我们,先送的我妹,然后送我,就这样。”

我一口气说了一堆,樊晟年貌似只抓住两个重点,只见他挑着眉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觉那叫优质?送你回来就绅士了?不怕是色狼?”

他一连串的反问把我思绪突然拉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帮我提行李,我还直言不讳地在那分析他到底是绅士还是色狼,结果引得他哈哈大笑。

想起这些我便带着小调皮的嗓音问他:“哎,觉不觉得这情景略熟悉?”

“不觉得。”

“怎么、生气了还?再仔细想想嘛,绅士色狼什么的,你不觉得……”

我说了不觉得!”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生生把我吓愣了一秒。我还是头一回见樊晟年真正发脾气啊,之前一直觉得他脾气好的不得了,就算有脾气也能感觉出他是在让着我不跟我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那双怒视我的眼睛,等不及要跟他理论:“你说说你的气点在哪里啊,也好让我对症下药啊,乱发脾气算什么?”

“我不想跟你说话。”他转身朝别的方向离去,我怔在那不知所措,真心没明白他那是闹哪一出啊,明明之前还在说笑……

要说哄人我还真是不在行,可再怎么清高冷艳的我对着樊晟年也把那些个性子给磨没了,他那么一转身我还真就不要脸皮了,当即就脑子一热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撒娇,并说出了个差点把自己恶心死的话:“你不想跟人家说,可人家想跟你说啊……”

他在抖,我明显感觉到他在抖,难道是绷不住了在笑话我?可他表面还是不饶我,扒着我的手道:“你松开,别逼我啊。”

我紧紧缠着他不放继续撒娇:“我就逼我就逼……你把我怎样?”

“啧,什么时候也这么没脸没皮了你?”

“自从有了你。”

“我可没教你这招啊。”他话里总算带着笑意了。

我笑盈盈将他的脸掰过来:“嘿嘿,不生气啦?那该好好听我说了吧?”

他白了我一眼并不忘掐了我屁股一下。

“那优质相亲男——”“你洗洗睡吧我走了。”

我才刚起个头他便又搭错神经似的没个好语气,这才反映到难道他还真不信我跟那男的了?

我忙解释道:“哎呦你吃什么醋嘛,要吃也是我该吃吧?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啊?”

此话一出他立马倒吸一口凉气:“胡说八道!开什么玩笑?”

“真没看出来?”

“汪姿,有意思么?你要这样无理取闹我真走了。”

不知道为何樊晟年会如此反应啊,不管他有没有意识到,至少他表现的很排斥很不敢相信,难道说,他害羞了?觉得是羞辱?

我只好闭口不提,又实在是不晓得该如何哄好他,毕竟我真的不擅长哄人也没有耐性。于是我改用激将法,直接跟他来结束语。

我装作很累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跟他说:“你回酒店吧,我过几天就回北京了。”

话一说完我就屏住呼吸等效果,到底是能激得他更愤怒呢还是会让他做出挽留?其实我多怕他

甩手走掉的,那我心里一定会火烧火燎一整夜。

我以为他会冲我吼着说一些诸如“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态度?”之类的话,毕竟他大老远跑来可见诚意十足。

可我万没想到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说道:“你激我?”

瞎,这下换我大脑空白了,怎么我激他有那么明显么?被拆穿可怎么破?我有点摸不清他出牌的方式了,呆愣地站在那微哆嗦。

通常来讲以他的脾气不是应该挑明了以后耍耍无赖搂搂抱抱就过去的么?谁知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居然优雅转身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又转身?我再冲上去抱他会不会显得太掉价了?

于是我就那么看着他上了的士,遥望着直到车灯消失在街头。

后悔啊,一万个后悔啊,后悔我怎么没把他按地上打一顿啊!就算在小树林里把他强上了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啊!

我在门口耗了好久,确定他不会再回来以后才灰心丧气地回了家。

九十点钟,爸妈已经睡去了,我行尸走肉般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脑子里不断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有点小愧疚,想起樊晟年为了见我特意跑来我老家,很可能一下飞机就在我家楼下等我,结果联系不上我就算了,还看着我那么晚了和一个男人回来。他说他还没吃饭,那我是不是该带他去吃吃特色小吃?他来找我肯定也想缠绵一番,那这么闹僵了他会不会一怒一下再酒店找个小姐啊?后又一想不对,小姐他倒不至于,可一夜情他可在行的吧!毕竟、毕竟我和他……Fuck!虽然他说他的身体只给过何念秋和我,可我脑子一乱竟也怀疑起了他的过去。他和我当初第一次的时候,一步步勾着我上钩,没觉得他有多生疏啊,可熟练自然着呢!

不行不行不行,想到这我手已经不自觉拨上了他的号码,该死,居然关机?!

尽管知道再拨也是徒劳,可我还是一遍遍地拨着那串数字,直到手机都发烫了我才放弃,并意识到樊晟年是真的生气了。

我把他气走了,事实证明激将法并不是万能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激将了,盲目自信可不是件好事。

那一夜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翻来覆去、翻……唉没有翻云覆雨。

我记得迷迷糊糊半夜也不知是几点,我被梦惊醒摸了手机拨过去,都还是关机状态,然后感觉眼角湿湿的,继续睡去了。

直到清晨我被屋外人的说话

声音吵醒,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出去时才傻在那,樊晟年那家伙正穿着齐整地坐在我家客厅气定神闲地喝茶?!

再仔细那么一打量,他换下了前一天晚上的休闲装而是改穿一身正装,我家客厅的地上则摆着大大小小一堆礼盒。

我正愣着,我妈就朝我走过来并对我使着眼色:“怎么才起?人家小年都来半天了,约了人家也不知道早点起来下去接一接,多失礼的!”

我有点一头雾水,之前是谁劝我说做生不如做熟的?怎么才一天而已,就一副巴不得樊晟年做进门女婿的态度了?还有我爸,不是希望我单身吗?怎么还在那津津有味地跟人家讲什么茶道?这是怎么了?樊晟年送的是金条吗难道?就那么招人待见?我非常好奇他是如何收买那两个老顽固的啊。

这人晒了我一晚上,害我枕头都哭湿了,我怎么可能当没事发生?我心里自然是带着气儿的,才不要像某两位那么没出息!

我白了他一眼朝厨房走去,边走边用四川话问我妈:“做早饭了吗?我快饿死了。”

我妈见我没理樊晟年,居然用四川话训起了我来,大致意思就是我个女娃娃怎么这么没礼貌,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还不说普通话,让人家听了多受冷落。

我懒得跟她解释,随手拿了瓶酸奶走回客厅,某两位被收买的“叛徒”同时向我使眼色,我无奈只好坐下来给个面子,不过我故意用粤语跟樊晟年开腔不想让我爸妈听懂。

我说:“你搞咩啊?你想点吖?你唔好以为你咁样我就会原谅你,琴晚你去咗边啊?依家上来就想当咩都冇发生过?你知唔知我……”(译:你搞什么啊?你想怎样啊?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昨晚你去哪了?现在跑来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知不知道我……)我想说你知不知道我一晚上没睡好啊,可惜话被他打断。

居然还是用四川话说的?!我不淡定了!那我之前还跟我妈用四川话对话,是何等的尴尬啊!

他说:“小姿在埋怨我何时跟您二老提婚事呢,瞧她那眼睛瞪的,是不是咱四川的女娃娃都这么辣啊?伯父您可知道我平时有多受罪了吧?我看她这样在家待着也没少跟您二老添堵,我还是赶紧把她娶走得了呵呵。”

“樊……”我简直就要疯了啊,真想给他一拳!

谁知我妈居然在一旁笑着打断我:“呵呵这小年呀真是幽默的很,我看我家小姿也就你能治得住,你要是真能把她整服帖了我跟你伯父还真是谢天谢地。”

真心觉得待不下去了,就这样一上午,我都在他们仨的挤兑揶揄中度过,简直痛苦不堪!

到后来我变成一个旁观者,一直走神在看他们仨演一台戏,至于说了些什么我已完全听不入耳。

直到眼前三个人突然都站起,我才意识到是樊晟年这臭混蛋终于要走了,等到我兴致勃勃推着他出门时才发现,我爸妈居然也穿戴整齐跟了出来。我瞪着眼睛掐了樊晟年腰一把,他表面根本不理我,只在背后将手伸进我衣摆里狠狠弹了下我的内衣带,然后继续笑脸相迎对着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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