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时候,妈妈把传媳的信物交给不明就里的绿萍,我有些自私,坏心的不想告诉绿萍这个手链的作用,其实我也是怕,怕绿萍不喜欢我,怕绿萍······另有所爱。
短短几天的相处,却让我更加的爱绿萍。
那么,就让我这样变相地拥有绿萍吧,至少这样,我还能在绿萍的回忆里留下一席之地,不会因为岁月而磨灭了这几日的相处。
绿萍,等着我,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会爱你,即使······你的幸福里没有我,可是我依然会摊开手心,站在原地等着你。
秦观的《鹊桥仙》说的真好: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以后你记得还是已经忘记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来过你的世界。
有些人,抓住了就是抓住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只能说情深缘浅。人生的旅途中有太多的岔口,一转身也许就是一辈子。在上一个路口我们熟悉彼此,在下一个路口我们或许就陌生了……
我不做奢求,只是,绿萍,千万别忘记我好吗?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浮云一朵一朵地往后退,消弭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由于清歌没有谈过恋爱-------【捂脸】咳咳咳,我也不知道这种恋爱的感觉抓的对不对?请亲们无视无视,由于清歌的作业太多,放假时间太少,这篇文每天最多只能更两章,抱歉了,各位看文的亲。清歌再三强调,这篇文不坑的!!!!!!继续支持哦
☆、紫菱醉酒
舜娟紧紧抿着唇,面色铁青,她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置一言一语。
在一旁接电话的汪展鹏挂上电话,然后瞥了一眼脸色不善的舜娟:“好了,舜娟,紫菱和云帆在一起,云帆不一会儿就把她带回家了,你别担心了。”
舜娟冷笑一声,然后又紧抿着唇:“阿秀,把家法给我拿来!”字字如掷地有声。
阿秀慌神了,太太这一回可真是动怒了!二小姐这下可遭殃了,啊,打电话通知大小姐吧。
汪展鹏皱眉,然后沉声道:“舜娟,用不着请家法吧,紫菱还是孩子······”
“她已经不是孩子了!”舜娟重重地打断他的话,怒道,“紫菱都已经是楚濂的未婚妻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嫁作人妇了!这样还叫是孩子?!你为什么不看看绿萍,她也还是个孩子啊,却比紫菱懂事许多!”
“你别总是把紫菱和绿萍作比较!你也别把紫菱的天真无邪当成不懂事,你难道不觉得绿萍太世俗了吗?”汪展鹏双手后背,有些不悦。
“绿萍世俗?!”舜娟忍不住尖叫起来,讽刺一笑,“汪展鹏,你难道还没有搞清楚这个世道吗?你难道还认为这个社会如同童话般美好吗?”
汪展鹏一阵语塞。
“你若不世俗,你又何必借助绿萍公演成功来宣传自己的公司,你以为自己的那点小伎俩没人看穿吗?”舜娟继续咄咄逼人,“你若高尚,你又何必让我暗中击垮陶氏的公司?”自命清高的假儒商!哼,她李舜娟当初还真是瞎了眼!
“······好了!舜娟,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了。”汪展鹏有些心虚。
舜娟双手环胸,然后说:“好啊,我们不谈这些,我们谈谈紫菱和绿萍。”
“说到紫菱,舜娟,你难道不觉得这些年你冷落了紫菱太多了吗?”汪展鹏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
“难道不是吗?你整天为绿萍忙前忙后的,没有时间好好关心过紫菱。”汪展鹏以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舜娟讽刺一笑:“好啊,说到紫菱,汪展鹏,你也别一直指责我,你难道也不是一直冷落绿萍吗?你对紫菱太偏心了!紫菱变成这样,难道责任不在你吗?”
“紫菱变成什么样儿了,你说说啊!紫菱只是单纯而已······不像绿萍,整天只懂得和那个司徒璟在一起卿卿我我,误了正事!”
“绿萍和阿璟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他们在一起卿卿我我也很正常·····”舜娟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认为不是男女朋友的也可以卿卿我我?”
直射在汪展鹏身上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看穿了一样。
汪展鹏一惊,冷汗直流:舜娟她是知道了什么事了吗?
“紫菱都是有婚约的人了,她怎么可以还和费云帆这种花花公子暧昧不清呢!”说这话的时候,舜娟有意无意地瞥了瞥汪展鹏,“没看到今晚尚德和心怡的脸色很难堪呢!”
汪展鹏感到冷汗直流,他勉强张了张嘴唇:“紫菱······紫菱只是贪玩而已,她······还小!”
“汪展鹏,你能不能别总是用‘小’掩盖紫菱的不懂事,别在一味护着紫菱了!紫菱怎么样,我不说相信你也很清楚!”
汪展鹏无言,的确,紫菱这几年在他的溺爱下,干了不少出格的事。
“紫菱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如果再不好好管教,以后恐怕连楚家的门都进不了!”舜娟冷哼。
“进不了楚家没关系啊!凭汪家的实力,养着紫菱也不是不行啊!”汪展鹏挺起胸膛,有些得意。
舜娟讽刺地盯着汪展鹏:“常年坐公司的你居然还不清楚汪家的财力吗?汪氏这几年连接着亏损,资金根本没有你猜想的这么多,你还不知道吗,还是绿萍在私底下搞了一些小动作,要不然你认为汪氏还能一如既往的平静吗?”
“绿萍?”
“绿萍利用她手头积累下来的钱进行投资,收效还不错。”舜娟想起那个贴心的女儿,脸色有一丝好转。
汪展鹏却有些恼怒,这个绿萍,难道是想暗中介入汪氏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汪氏不是有名无实了吗?
想到这里,汪展鹏不禁打了个寒噤,汪氏是他将要给随心的礼物!如果绿萍介入的话,那岂不是······
汪展鹏的脸色很难看。
“吱呀-----”阿秀连忙去开门。
“喝···嗝·····麻烦····我们继续喝!”紫菱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舜娟的脸色不好看了,汪展鹏则连忙跑上前去。
印入舜娟和汪展鹏眼里的费云帆扶着东倒西歪的紫菱,一脸歉意地对汪展鹏说:“不好意思,我和紫菱回来晚了。”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
紫菱眯着双眸,打了个嗝,小嘴一张:“麻···烦,我们·····嗝···干杯!”小手忽的一扬,差点打到汪展鹏。
“紫菱!”舜娟的脸色极度铁青,面孔有些扭曲,“你给我去喝酒了?”
费云帆把紫菱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然后对舜娟歉意一笑:“汪夫人,抱歉,我见紫菱很兴奋,就带她去喝了几杯······没想到紫菱酒量这么不好······”
“费云帆!要不是看在云舟的面子上我还真想骂你一顿了!你多大年纪了,还如此不懂事吗?紫菱是楚濂的未婚妻啊!你是紫菱的叔叔,理应当比紫菱更懂得这种事情吧!”舜娟毫不留情面。
“汪夫人,我只是看见紫菱有些闷闷不乐而已,就想让她的情绪快乐一点而已。”费云帆的声音闷闷的,他不愿想起紫菱已经订婚的事情。
“你的年纪足够当紫菱的叔叔了,难道你也不懂得避嫌吗!不说晚上和紫菱跳热舞的事,就说让紫菱去喝酒的事情,紫菱才20岁而已,她一个小女孩和你去喝酒,这像话吗!你也不想想你的风评如何?”舜娟破口大骂。
“好了,舜娟,人回来了就行了,阿秀,去给二小姐煮点醒酒汤来!”汪展鹏又开始当和事佬了。
费云帆略微有些不悦。
“阿秀,顺便把家法拿过来!”舜娟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
“舜娟!”汪展鹏大喝一声,“你就安分一下吧!”
“现在不好好管教,以后万一被哪个花花公子勾引,红杏出墙,那可就丢脸了!阿秀,拿家法过来!”舜娟意有所指,阿秀慌张地拿着一根锃亮的藤条递给舜娟。
“汪夫人,虽然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但是紫菱这么弱小,这么娇嫩,她经不起藤条的抽打啊!”费云帆连忙阻止。
“小费先生!”舜娟咬字重重,不难听出其中的怒意,“你也说了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管的着吗?紫菱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懂得分寸。”
被舜娟这一抢白,费云帆有些尴尬。
“啊,对了,云帆,你出来这么久了,你是不是······”汪展鹏暗示着。
“对,汪爸爸,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费云帆临走之前又依依不舍地看着醉眸半眯、无限风情的紫菱一眼,然后带上门离去。
费云帆刚走出汪家的门,迎面遇到了被司徒璟送回来的绿萍。
“汪小姐。”费云帆急切地迎了上去。
绿萍有些被吓到,但是看清楚来人时,嘴角挂上疏离的笑意:“小费叔叔。”
“绿萍,呃······”
这么快就从汪小姐跳成绿萍了?绿萍暗忖,她挑眉问:“小费叔叔有什么事吗?”
“绿萍,紫菱喝了一点酒,你妈妈很生气,想要动用家法,你是紫菱的姐姐,你就劝着你妈妈一点吧!”
绿萍含笑,可是话中却没有多少笑意:“紫菱是我的妹妹,妈妈的女儿,我自然会护着她的,可是她做错事,自然就是要受到一点惩罚的,我也总不能一直包庇到底吧!”
费云帆皱眉,有些不悦,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绿萍打断。
“小费叔叔,我希望你以后要和紫菱避避嫌才好,现在的记者大多是看图写话的,你们······”绿萍点到为止,并不多说。
费云帆也不是愚蠢之辈,他也明白绿萍的话中含义。
费云帆张了张口,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绿萍眯着他的背影,眸光一闪。
作者有话要说:呃,亲,清歌感冒了,发烧39.8,所以勉强更了一章,剩下的一章明天补回去啊,亲们包涵啊开始进入虐的阶段了·····
☆、紫菱挨打
绿萍踏进汪宅的大门,发现屋里里已经形成一种僵局。
舜娟拿着藤条站在沙发边,脸色铁青,被阿秀用醒酒汤喂醒的紫菱红了眼,瑟瑟发抖地躲在汪展鹏身后。
“汪紫菱!你给我出来!”
紫菱一听,浑身更加地颤栗,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般。
汪展鹏把她往身后一挪,然后沉着一张脸:“好了,舜娟,紫菱也累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吧,这件事明天再说!”
“不行!”舜娟握紧手中的藤条,“紫菱的确该打!要不然明天又会让她逃掉!”
“李舜娟!紫菱是你的女儿!你忍心打她吗?”汪展鹏气急。
“哟,这下想起紫菱是我的女儿了!”舜娟嘲笑道,旋即板着一张脸,“正是因为紫菱是我的女儿,我才要好好管教她!紫菱不吃点苦头是长不了记性的!”打是亲骂是爱,对于紫菱,舜娟无法不能坐视不管,万一她和汪展鹏离了婚,她还是希望两个女儿都能跟着她,毕竟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紫菱她已经知道错了!”
“好啊,问问她,她到底错在哪儿了?”舜娟双手抱胸。
汪展鹏转身,对紫菱轻声细语:“紫菱啊,告诉妈妈,你到底错在哪儿啊?这样妈妈就不会打你了。”
紫菱眼眶红红,泪珠儿滑过她的脸颊,她始终想不通她有做错什么事啊!
紫菱犹犹豫豫,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舜娟这下真是忍不住了:“汪紫菱!你居然说自己没有错!好你个汪紫菱,大半夜地跟费云帆出去喝酒,还和他跳热舞,你是不是还想给楚濂带上绿帽子啊!”舜娟越想越气,直接动起手来。
“啊!”紫菱吃痛地叫了一声,舜娟的藤条抽到紫菱白皙的手臂上。
“舜娟,你不能打紫菱啊!”汪展鹏七手八脚地挡着舜娟的藤条,忽的眸光瞥到站在门口的绿萍,没地撒的怒气源源不断地撒到绿萍身上。
“绿萍!你看到自已妹妹挨打,你怎么不过来一起护着妹妹?你太残忍了!”
绿萍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反而走近舜娟,弯了弯嘴角:“妈,你也累了一晚了,至于紫菱·····”
绿萍冷眼看一看偷偷舒了一口气的紫菱,勾了勾唇角:“明天惩罚也不迟,今晚就给她一个反思的机会吧。”
舜娟看着贴心的绿萍,心里滑过一股暖流,有这样的女儿真好!
舜娟点点头:“紫菱,你给我反思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至于家法,看你的表现。”
舒了一口气的紫菱瞬间紧绷起来,不会吧,妈妈还要打她?
紫菱求救的目光瞬间投到绿萍的身上,绿萍置之不理她,紫菱怨恨的目光盯着绿萍,她掩眸,然后楚楚可怜地看着汪展鹏。
汪展鹏恍恍惚惚着,透过紫菱神似沈随心的目光让他想起沈随心来,当初的随心也是用这种目光祈求着舜娟啊,汪展鹏心软:“舜娟,好了,说也说够了,你打也打过了,就算了吧!”
舜娟的火气蹭地上来:“你难道以为这只是玩玩吗?告诉你,紫菱不好好打一顿是长不了记性的!”
汪展鹏的火也上来了,还波及到绿萍:“李舜娟,你也别只是教训紫菱,你看看绿萍啊,绿萍也是该管管了,和司徒璟玩到半夜这也就算了,看到自已妹妹挨打居然只是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护着妹妹的举措,这还算不算一个好姐姐了?”
绿萍依然笑着,只是笑意却未到达眸中:“爸爸,紫菱是我的妹妹,妈妈的女儿,我作为紫菱的姐姐,我肯定是会好好爱护她的,可是她做错事,自然就是要受到一点惩罚的,我也总不能一直包庇到底吧!还是爸爸认为,不管紫菱有没有做错事,我都要没有道理地包容她呢?”
“当然,你是紫菱的姐姐,只要你好好对紫菱,紫菱她也会好好对你的。”
“喔?真的是这样吗?”绿萍嘴角的弧度上扬,“我以前对紫菱怎么样,爸爸你不是不清楚吧?”
“·····你现在没有以前那样对待紫菱了!”汪展鹏承认,以前的绿萍对紫菱好的没有话说。
“可是我对紫菱这么好,紫菱为什么会抢我的男朋友呢?照爸爸的说法,紫菱抢我的男朋友,我是不是也要抢回来呢?”
这一番话把汪展鹏和紫菱弄的有些尴尬。
紫菱抽抽噎噎:“绿萍,绿萍,你原谅我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把楚濂还给你,还给你,好不好?”
紫菱的脑海里浮现出费云帆迷人的侧脸。
“还?你说的倒是轻巧!”绿萍讽刺一笑,“可是你要记住是我不要楚濂的,不是他不要我,所以我还不会沦落到吃回头草的地步,况且我喜欢璟,他也喜欢我,我们很好!”
“不,绿萍,我知道你是喜欢楚濂······不,你是很爱楚濂的,我知道你和司徒哥哥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楚濂而已的,我知道的。”
绿萍有些发火:“汪紫菱,你听清楚,我之所以提起楚濂只是警告你而已,你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身份,你已经是楚濂的未婚妻,你不能和费云帆这样暧昧不清了,至于我,我不喜欢楚濂,我喜欢的司徒璟!你听清楚了吗?”
“未婚妻·····未婚妻······”紫菱喃喃自语,脸色有些发白。
“好了,绿萍,你不护着妹妹也就算了,干嘛要欺负紫菱呢!”汪展鹏黑着一张脸。
绿萍只感到一阵好笑,她什么时候欺负紫菱了?汪展鹏可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好了,紫菱你给我好好面壁吧!”舜娟呼出一口气,她算是放过紫菱了。
紫菱这时候却拗起来:“我不要!”
舜娟双眸睁大,声音带来一丝怒意:“你说什么?”
“我不要面壁,我没有什么错啊,我思什么过?”
“你还是认为自已没有错吗?”舜娟的怒气极为明显,声音也冷到极点。
“本来就是!”紫菱委屈地说。
舜娟寒着一张脸,也不多说话,拎起藤条在紫菱的手臂上抽了一记,不同于刚才的轻手轻脚,这一下可是动真格的!
紫菱吃痛,尖叫着躲到汪展鹏的身后,她的手臂立马显出一条红肿的痕迹。
“·····妈妈,你居然打我?”紫菱愤怒难当。
“妈妈打你不过是因为你犯了错而已,她是你的妈妈,怎么不能打你?”绿萍平静地说到,眼眸无波。
紫菱咬唇,眸光泪水点点,有些怨恨:“绿萍,我讨厌你!妈妈也我讨厌你!你还不如沈姨呢!”说完,急匆匆地跑上楼。
紫菱提到沈姨的时候,汪展鹏的额上满是冷汗,他偷偷地瞥了瞥舜娟的反应,他以为舜娟肯定会大吵大闹,可是······
舜娟只是一怔,脸上面无表情,只是脸色依旧铁青,绿萍见状,把舜娟扶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绿萍回眸看了一眼汪展鹏,似笑非笑:“爸爸,别忘了,明天是我进公司实习的日子。”说完,绿萍转身上楼。
汪展鹏被绿萍复杂的眼神看的有些浑身上下不舒服。
真是的!绿萍现在越来越目无尊上了!汪展鹏不悦地想,蓦地他忽然想起被他冷落一晚上的沈随心,眼眸一亮,他拿起手机,拨出沈随心的号码。
“喂?”那边的女声柔柔地传过来。
“随心。”汪展鹏一晚的怒气立刻被抚平。
“展鹏?”沈随心显然有些惊讶,“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汪展鹏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是12:05了,这么晚了?!
“没事儿,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汪展鹏开始想念沈随心身上的香气。
沈随心扑哧一笑,温柔地问:“那你听到了吗?”
“随心,后天是你的生日对吗?”
“你怎么知道?”沈随心有些诧异。
汪展鹏笑了:“当初你把自己给我的时候,那一天······就是你的生日吧!”
电话里那一端有些静默。
不过汪展鹏能够想象得出沈随心她面若艳桃的娇羞,不禁有些心驰神往了。
“呵呵。”
“讨厌!”沈随心娇嗔一句。
“后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哦!”汪展鹏笑着调侃着。
“真的?是什么惊喜?”
“都说是惊喜了,怎么能告诉你?”汪展鹏发现自己浑身的浪漫细胞都蠢蠢欲动起来。
“真是的!”沈随心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憨的意味,“故意吊人家胃口!”
“呵呵,好了,不说了,很晚了,你该睡了!”
“那么,你也睡吧,晚安!”沈随心温婉的笑。
“晚安,好梦!”汪展鹏撂下电话,感觉浑身舒爽,顿感困意袭来,他打了一个哈欠,走到书房去睡了。
那端,沈随心握着电话,脸上露出叫人看不明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呃,关于这一章是我临时起意写的,也是虐脑残的,哈哈,从这一章开始,偶们的绿萍开始绝地大反攻了····鼓掌!!!!!!!偶发现最近点击率明显下降了的说········郁闷·······
☆、绿萍进公司
一大早,绿萍就起床了,她换上一套合身得体的白色套装,长发绑成一个马尾。
脂粉未施的绿萍戴上一副无度数的眼镜,让自己看起来更为商业范一些。
蹲□子,看着鞋柜里的乳白色高跟鞋,心里有些犹豫不决。
咬咬牙,绿萍脱下平底鞋,换上高跟鞋。
绿萍把桌子上整理好的资料放进公文包里,然后下楼。
舜娟已经偷偷将经商的要诀完完整整地告诉绿萍,而绿萍也是很努力地在学,现在的绿萍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绿萍了。
而舜娟也提前向汪氏公司的一些李姓亲信打好招呼,让他们多多关照一下绿萍。
汪展鹏坐在餐桌上,见到绿萍准时下楼,心里却有些矛盾。
私心里,他并不希望绿萍能这么优秀,绿萍的光芒已经掩盖了紫菱,他每每望着绿萍,都有一种看到当年舜娟意气风发的感觉,而紫菱······一想起紫菱,他感到很欣慰,虽然紫菱和沈随心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神似沈随心的那种气韵却让他培养出来了;另一方面,如果绿萍不那么优秀,那么汪氏的公司就无法支撑了。
那么,到底是该怎么办呢?
绿萍看着汪展鹏犹豫不决的脸色,就差不多猜到几分了。
“爸爸,走吧,我们去公司吧!”
“等······等一下,绿萍,你真的想要去公司?”
“当然。”绿萍迎向汪展鹏的眼眸,挂着疏离的微笑,“公司是你的,自然以后是要交给我亦或着是紫菱,依爸爸的意思,公司肯定是紫菱的了,我也不会和紫菱争,现在紫菱没有那个能力,而我就算是为紫菱铺好路而进入公司,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汪展鹏被她话中浓浓的讽刺之意弄的有些尴尬。
“咳咳,爸爸怎么会这么想呢?公司当然是你和紫菱一人一半啊,你们都是爸爸的女儿啊,爸爸怎么会偏心呢?”汪展鹏尴尬地笑着。
绿萍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爸爸,我不想当上只有其名而无其实的挂牌职位,既然您决定让我去公司历练,那么,就给我点实权吧!”
“这是自然。”汪展鹏只感觉到冷汗直流,他的原意只是想让绿萍当一个公关部主管,这是个闲差,并无实权,只是坐着领领工资而已,况且这也不会危害到公司内部股份的变动。
可是现在绿萍提出来,那他该给她安排一个什么职位好呢?业务部经理?不行,这全是汪氏的业务往来,绿萍还是少接触的好;策划部经理,这个是汪氏的机密所在,绿萍······还是算了,诶,那个销售部经理让绿萍当当好了。
“绿萍,爸爸是想······”汪展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绿萍打断。
“爸爸,先让我去公司转一圈吧,然后我再考虑干什么。”绿萍的一招先发制人让汪展鹏顿时无言。
“····也好。”汪展鹏有些不高兴。
绿萍坐上车子,看着汪展鹏发动汽车向繁华的马路上驶去。
汪氏公司的地段很好,处在黄金地带的中央,整栋公司的造型十分地美观,深色的颜色显出沉稳,但是楼顶用霓虹灯装饰起来的“汪氏股份有限公司”几个字却破环了这份沉稳,反而显得有些轻浮。
绿萍皱了皱眉。
“绿萍,到了。”汪展鹏把车倒进车库,然后打开车门。
绿萍伸出修长白皙的美腿,迈出车门。
“走吧。”汪展鹏走在前头,双手后背,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
绿萍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辈子,她汪绿萍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绿萍跟在汪展鹏的身后,听着汪展鹏机械化的介绍着:“我们公司主营建筑和房地产,目前隶属汪氏的房地产就有虹彩别苑和晨雾地产,这两块是我们主打,直接的经济来源,也是我们主观销售的重中之重。”
绿萍一边听一遍用心记下来。
“汪氏其他的就是在炒股和投资上,但是没有多大的经济效应······”
绿萍在短短的时间就把汪氏的底摸清楚了,再加上前世汪氏是怎么衰败的,她都是很清楚的。
前世的汪氏在汪展鹏的不务正业下,已经呈现四面楚歌之态,但是李家的暗中相助才让汪氏没有这么快倒闭,当时汪展鹏痴迷于投资和炒股,将公司的一半财产都抵在这两样上面,但是最后都血本无归。
汪展鹏带着绿萍来到会议室,公司的高层人员几乎全部到齐,这让汪展鹏有些不高兴,平时开个会,这几个李姓高层拽的像个二百五一样的,平时三催四请的不说,在会议上噼里啪啦骂了几顿然后中途走人,这会儿知道绿萍要来,竟自发地全部到齐了,连这家公司的元老---许明松都到了,这个许明松是跟着李何瑞(舜娟的父亲)白手起家,跟着他一路拼上来,这一路上遇到很多困难,他曾为李何瑞挨了很多次刀枪,也曾经单身一人闯入黑帮救回李何瑞,渐渐的,连李何瑞都很敬重他,凡事对他礼让三分,这个公司就是李何瑞特地叫许明松管着,怕汪展鹏出什么乱子,大家最为尊敬的人就是他,当然不包括汪展鹏。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很是严肃,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但是眸子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老人盯着她,绿萍嫩感觉到这人身上淡淡的嗜血味道,只感受到头皮发麻,但是却还是依然保持着笑意。
再不满,汪展鹏也只得换上笑脸,装出一副慈父状:“绿萍啊,爸爸一一给你们介绍啊,这就是许明松······”
没等汪展鹏说完,绿萍倒是真心地露出笑容:“您就是许爷爷吧,我常常听妈妈提起你,听说您和外公是白手起家一起闯出了这么好的前途出来。”
许明松锐利的眸子一眯:“你知道我?”花白的头发在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很是明显。
绿萍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是啊,妈妈说,让我多跟外公和许爷爷两人学习,而我自幼耳熏目染,您的名字不记住也难啰,况且我也很敬仰许爷爷的能力呢。”绿萍微微调侃着。
许明松眯起眼眸,嘴角紧抿,他盯着绿萍,冷冽的气场随之而来,会议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绿萍虽然浑身战栗,可还是微笑着,努力逼着自己的视线与许明松平视。
良久,许明松咧开嘴笑了,这个小女孩儿,挺有胆量的!真不愧是李家的种!一点都不像汪展鹏那么窝囊!
绿萍见到许明松笑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也回一个真诚的笑容给许明松。
“你叫汪绿萍?”明明知道她的名字,许明松却还是问她一问。
“是的,许爷爷,我叫······”绿萍抬眸,略有些傲气地说,“我叫绿萍!”故意省略姓。
许明松一怔,然后眸光顿时柔和下来,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儿!不错不错!舜娟,这个孩子,我会替你好好栽培着的!就是不知道她的悟性是否能达到自己的标准呢?
汪展鹏见气氛略微有一些好转,硬着头皮为绿萍一一介绍着各位高层。
绿萍也礼貌地一一与他们握手。
等绿萍全都打了招呼之后,汪展鹏才说:“绿萍想要来公司实习,那么给绿萍一个什么职位合适呢?”
会议室里充满窃窃私语的声音,绿萍环视四周,像个高傲的女王一般。
一些汪展鹏的亲信说:“汪董,我们认为绿萍应该从公关部助理开始做起啊!”
“对啊对啊,公关部的任务不算太重,让绿萍做刚好!”
汪展鹏满意地看着他们。
“不行啊,公关部已经满人了,我看绿萍去业务部磨练磨练吧,刚巧我们业务部缺少一个经理,绿萍,你就顶上去吧!”
“绿萍若是真想磨练,还是从基层做起吧!”
“要不然,让绿萍去财务部从助理当起吧!”
汪展鹏有些不高兴,这些人算是怎么样啊?给绿萍的职位都是这么重要的!
绿萍也只是笑着,并未做出任何表态。
许明松诧异地盯着她,然后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完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后,汪展鹏问绿萍:“绿萍,你决定好了吗?”
绿萍微微一笑,她扯了扯唇角:“谢谢大家的建议,但是我想,我应该有能力胜任‘总经理’这一职位。”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立马沸腾了。‘总经理’?!那个职权可是仅在董事长之下的呀!有些人奋斗了数十年才当上总经理,而她区区一个小姑娘就想当总经理,是不是太无知了啊!
许明松并不答话,看着绿萍脸上自信的笑容,不置一言一语。
“绿萍,你是在开玩笑吗?”汪展鹏不悦地责问。
“没有,我再重申一遍,我的目标是‘总经理’。”绿萍的嘴角依旧是完美的45度。
“搞什么!小姑娘,你太天真了!‘总经理’?你是在开玩笑吧!”
“绿萍,总经理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还是换一个职位吧!”
“绿萍,你如果只是闹着玩的,那么就请你离开吧!”
“小姑娘,你好歹也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怎么会连职场都搞不清楚!”
“······”
绿萍等他们说完,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各位叔叔、伯伯,绿萍并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既然说出我想要当总经理这也没有犯什么错吧!当上总经理不是凭年龄,而是凭能力。”
“那么,绿萍,你又有什么能力呢?说来听听吧。”一直沉默的许明松突然开口。
“我的能力是要在工作上体现出来的,并不是挂在口头上的。”不卑不吭的语气,完全不像从22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清歌完全烧糊涂了,这章写些什么也不知道·······对了,清歌准备写番外,写谁好呢?是舜娟和任远的故事,还是司徒妙妍和陈默的故事,还是沈随心和汪展鹏当年的艳史?亲们帮忙选选吧出差错啦!!!!!!!感谢亲们指出错误,清歌已经改回来了
☆、公司的裁决
许明松看了看绿萍,若有所思,语气突兀的变得严肃起来:“那么,你能告诉我们,你的能力在哪儿呢?”
绿萍不慌不忙地回答:“基于我对汪氏的了解,汪氏主营建筑和房地产,目前隶属汪氏的房地产就有虹彩别苑和晨雾地产,但是汪氏的房地产却不怎么受欢迎对吧!”
见有些人有些不满,绿萍一笑:“先别急着否定我,这难道不是实情吗?一些比汪氏规模小的公司,他们房地产的销售量远远高出汪氏,是吗?”
会议厅里窃窃私语声越来越重,许明松点点头,沉声道:“你看的倒也清楚。”这几年由于汪展鹏的不务正业,公司的经济根本没有任何的起色,反而有落败之势,他多次向汪展鹏提出意见,可是他始终置之不理,搞到最后,他也没心情替汪展鹏收拾烂摊子了。
“大家可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房地产销售如此之好?”
众人一顿,然后摇摇头。
绿萍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然后插到会议室的电脑上,投影仪的屏幕显出一个幻灯片。
“接下来各位前辈听听我的分析吧!”绿萍抬一抬眼镜,霸气自然而然流露。
汪展鹏晃神,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舜娟,他收回心神也坐下来,他倒要看看绿萍是怎么分析的,他还不信了,绿萍对汪氏的了解会比他深?
绿萍勾唇:“由于前几年的金融风暴,导致各个行业都出现相应的亏损,而这几年经济发展活跃起来,人们的生活得到很好的改善,但是大多数人们却依旧没有逃出金融风暴带来的低潮期······”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现在谈的是汪氏并不是金融风暴。”一个中年人不满地皱眉。
“这些跟汪氏的发展有着必联的关系。”绿萍顿了一顿,据她前世对汪氏的了解,是汪氏的主体营略出现了问题,“汪氏的房地产都在一些地段较好的位置,是一些高雅建筑,看起来卖相很好,可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购买虹彩别苑和晨雾地产的人都是一些成功人士或者是富商?”
“这是当然,我们汪氏的房地产一向很高雅,颇受有钱人喜欢。”汪展鹏的音量不自觉放大,有些得意。
绿萍睨了汪展鹏一眼,小心地将嘲讽的笑意隐藏起来:“但是这个社会上是有钱人多还是穷人多?”
许明松眼前一亮:“你是说······”
“不错,正是因为这个社会穷人多,而且是工薪家庭比较多,他们能买的起只属于富人的房地产吗?据我所知,其他规模小的公司,他们推出的房地产都是适合平民的,价格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他们都买得起的那种,所以他们的房地产销售地更为火。”
众人恍然大悟,相互窃窃私语起来,再抬起头时,对绿萍又多了一丝肃然起敬的意味。
许明松笑了,这个丫头有慧根!
“绿萍,那么你说汪氏的房地产该如何调整呢?”许明松问。
绿萍轻轻一点鼠标,屏幕上出现了一套房产:平安地产。
“诶,这平安地产不就是快破产的黄氏公司的地产?”
“对啊对啊,据说黄氏公司资金周转不灵这才倒闭的,连带着原本很抢手的平安地产也倒闭了。”
“绿萍提起平安地产干什么呀?”
“······”
许明松问:“丫头,你是不是准备合并平安地产?”
许明松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大海,掀起波澜。
“是的。”绿萍微微一笑。
“这怎么可以?!”汪展鹏首先大叫起来,这种垮掉的地产怎么能又汪氏入主呢?
“对啊,收购这种垮掉的地产会让汪氏亏掉的!”
“汪氏的资金已经很紧张了,根本没有钱收购平安地产!”
“真是的,小丫头片子,难成气候!”不屑地语气。
绿萍并不理会他们的闲言碎语,只是把目光投向许明松:“许爷爷,你认为呢?”
许明松并未正面回答她,反问道:“那么,你又是如何想到收购平安地产的呢?”
“汪氏的房地产都是走高端路线的,很显然汪氏的建筑师只能是走这种风格的,而我之所以考虑到平安地产是因为,平安地产走的是亲民路线,适合工薪、白领等人购买,质量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平安地产具有一定的客户群,如果汪氏收购了它,等同是间接拥有了这些客户群,扩大了汪氏地产的知名度,再者,等汪氏把平安地产做起来了,可以另外推出类似平安地产等适合工薪家庭白领的建筑,这样我们可以借着平安地产所产生的良好效应,从而使我们汪氏房地产更加的声名大噪。虹彩别苑和晨雾地产也能间接地得到宣传,这样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呢?”绿萍仔细思忖着,然后勾起嘴角对许明松说。
会议厅里的人沉默了,一个个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许明松赞许地看了少年老成的绿萍,然后低咳几声:“我赞成。”
许明松的话像是诺米骨牌一样推翻了那些不看好绿萍的人,接着大多数的人都赞成绿萍的方案,剩下小部分人还在坚持着。
“汪氏的资金周转有些不灵啊,没有办法合并平安地产。”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我们可以等汪氏资金缓解缓解再说啊!”
“······”
汪展鹏怒气冲冲地看着绿萍。
许明松怒喝一声:“汪氏的资金有多少我比你们更清楚!”言下之意是,你们别给我胡扯。
那些人立马不说话了,算是默许。
只有汪展鹏仍是不依不饶:“我认为这个计划一点都不可行,我们可以吞并一些并未破产的房地产啊,再说我就不信了,我们汪氏没有一人造不出平民的房子!”
“汪氏的建筑师都是专攻这个高端地产的,怎么可能会转换路线?”许明松瞪了汪展鹏一眼,他说得倒是轻巧。
“咳咳,各位,先下能否相信我的确有这个实力胜任总经理?”绿萍抿起唇问。
“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犹豫,绿萍对现在的商场看的挺清楚的,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没有多少历练,恐怕还是会吃些暗亏。
许明松突然开口:“绿萍,要不然你先做副总经理吧,商场的事诡异万变,你没有经验自然是会吃亏的,不过我这个董事会多多提点你的,至于总经理的话,让财务部部长先代理着吧!”财务部部长是李家的管家,这件事除了李家人和他就没人知道的,就是为了防止汪展鹏暗中吞下公款。
绿萍想了想,点点头,是她太急躁了。
许明松说完,然后转头询问:“汪董,你说这样合不合适?”
汪展鹏冷哼一声,脸上之色不怎么好看。
许明松也不理会他,直接宣布:“好了,汪董同意了,我宣布,指令从发布起,立即执行。”
汪展鹏瞪着许明松,可是他却没有胆上前理论一番,许明松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且不说他是李家的人,就凭他在枪林弹雨中闯荡了数十年还未死,自然是白道黑道都混得开,他可不敢得罪他。
“绿萍,替我向舜娟问声好吧!”许明松微笑着,拍拍绿萍的肩膀。
“好的,也请许爷爷有空去我家坐坐吧,妈妈很挂念您呢!”绿萍得体地应对着。
许明松笑着让绿萍去人事部报道,汪展鹏见他没有什么存在感,就偷偷溜出去找沈随心耳鬓厮磨去。
许明松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大哥,我见到她了。”
电话那端是一个沧桑但是却有些得意的声音响起:“怎么样?”
“她真不愧是你的孙女儿!”许明松叹了一口气,语调有些柔和。
“那当然,我李何瑞的孙女儿怎么可能比其他人差呢!”
“大哥,我想栽培一下绿萍,您看······许明松决定了,悟性这么高的绿萍,他决定要好好栽培她,让她成为舜娟那样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