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了,但是要征得绿萍的同意啊,还有你可不能累着她了,要不然我就不让你栽培她了!”有些小孩子口气,“你连自己的外孙都舍不得让他去学生意,这倒好,捡了我家的绿萍就让她补上这个缺了!”
“大哥,我是真心为绿萍好,汪展鹏他······我觉得绿萍似乎很像让汪展鹏和舜娟离婚的!”许明松犹豫再三,道。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然后响起无奈的叹息,“我不管了,舜娟······我·····还是希望她能回来的······这些年她想必也知道什么是对的。”
许明松能感受到李何瑞那份心情。
“对了,阿远什么时候回来?”李何瑞问。
提起儿子,许明松的眼角柔和下来,可是语气还是一样冷酷:“管他呢!跑到美国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都不知道?都四十好几了还不结婚,许璐的儿子都大了!”
“唉,我知道阿远的心意,只可惜······唉·····”李何瑞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明松也叹了一口气,对于阿远,他一直是很愧疚的,等他想补偿的时候,他早熟的让人不舍,对他有些疏离。他结过两次婚,第一任的妻子生下阿远5年后,得了癌症死了,从此之后阿远就很独立,很早熟,为了弥补妻子,他把阿远的名字从许远改为顾远,顾是妻子的姓氏。等顾远8岁的时候,他又续娶了一个台湾妻子,与她生了一个女儿,许璐。
续弦的妻子很温柔,对顾远也很好,许璐也很懂事,也很喜欢他这个哥哥,可是顾远虽说不排斥他和他的新妻子,可是却还是很疏离他们,只有面对舜娟时,他才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他一直介意他妈妈的位置,只是······
他也只能尽力地弥补顾远了,他无法给顾远一个答案,物是人非事事休,亡妻已亡,他不可能还一直沉迷在过去里无法自拔。
许明松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天空中飞过的鸟儿,鸟儿也知道归巢,阿远,为什么你却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写多了,米有控制字数,今天的三更清歌已经全部完成了啰!!!!!!话说,各位亲,求求你们给偶一个准信啊,到底写的是舜娟和顾远的故事,还是司徒妙妍和陈默的故事,还是沈随心和汪展鹏当年的艳史?晋江又抽风了,我每次都要上传两三次才传的上,真是气死人啦!出差错了!感谢亲们指出错误,感谢感谢!!!
☆、雨珊的身世之谜
绿萍在汪氏忙碌了一整天,她这才知道要想掌握一间公司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绿萍揉揉发痛的脚踝,正想回家好好休息时,手机却响起来。
绿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司徒璟。
绿萍的眸光变得很柔和,接起来:“璟。”
司徒璟的声音在那端显得很飘渺:“绿萍。”
“璟,你······”绿萍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司徒璟清朗的笑声轻轻地响起,带着淡淡的宠溺:“绿萍,你要我找的资料我找到了,只是······”司徒璟有些犹豫,“你确定你要看?”
绿萍笑了,不可置否,司徒璟一定看到了。
几天前,她拜托司徒璟帮她查一点资料,没想到司徒璟的动作这么快。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绿萍开口。
这下轮到司徒璟诧异了:“绿萍,你······不恨他吗?”
绿萍沉默,然后才说:“我恨,我很恨他。”
那端一阵沉默。
绿萍捏紧手机,心里紧绷,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下,不敢呼吸,深怕漏过司徒璟的任何一句话,她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或者是她是在害怕什么。
司徒璟不说话。
绿萍也就这样屏息着。
等待是如此的短暂,却又是如此的漫长。
良久,司徒璟淡淡的声音传过来:“绿萍,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我陪着你。”
恍若隔了一个世纪之久,绿萍的眼眶湿润起来,她抿抿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充满颤抖:“·····谢谢你。”她怕她并不如司徒璟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她也是很恶毒的,她的心并不纯洁,她怕司徒璟会不要她。
“傻瓜。”带着淡淡的宠溺,司徒璟的声音意外地柔和。
挂了电话,绿萍这才蹲下来,用力抱住自己,原来,自己不是孤单一人在战斗,还有他陪着,真好!
绿萍抬眸,发现傍晚的夕阳红的很好看,太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来到与司徒璟约定的咖啡馆,绿萍匆匆走进,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一个人默默啜着咖啡的司徒璟。
白色的袖扣和整洁干净的英式细条纹衬衫,显示了司徒璟内敛的作风,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却没有打领带,只是颈间一条精美的纯银十字架,带出了一种神秘、干净的气息。
绿萍露齿一笑:“璟。”
司徒璟放下咖啡杯,对着绿萍一笑:“绿萍,这里。”
绿萍走过去,在司徒璟的对面坐下。
绿萍招来water:“给我一杯石榴汁,谢谢。”
water礼貌地离开。
司徒璟从背后拿出一个档案夹,递给绿萍:“你要我找的人,所有的资料都在里面。”
“谢谢。”绿萍接过档案夹。
“我都说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司徒璟摸摸绿萍的头发。
绿萍打开档案夹,心里有些激动,夹杂着·····一丝丝快意。
绿萍抽出几张纸,仔细地浏览着。
司徒璟给的资料还真够详细,连沈随心几岁来大姨妈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绿萍不屑地轻笑,一页一页地浏览下来,原来沈随心上学的时候,曾暗恋学校新来的老师,高三那名老师结婚前夕,向老师献身未遂,被老师怒斥,然后沈随心颓然转学,做了一个富商的情妇,那个富商把她带到法国,因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汪展鹏,前后还是从汪展鹏那里得到二十几万,加上舜娟给她写信让她离开汪展鹏寄去的支票,大概也有个五十万,现在和汪展鹏旧情复燃,又从汪展鹏那儿搜刮了三十几万。。
好一个不贪心只求真爱的沈随心!绿萍冷笑,修长白皙的手指翻过一页,倏然眼眸睁大,再睁大,沈随心做过□修补手术,但是由于手术中遭受感染,子宫······不孕!
沈随心居然不孕!那么······雨珊是哪儿来的?难道是沈随心在做手术之前生下的?
绿萍一下子陷入云里雾里。
“绿萍,你还好吧。”司徒璟担忧的问。
绿萍僵着一张笑脸,摇摇头。
“你也知道了?”绿萍问。
司徒璟点点头:“我曾让人调查雨珊的来历,发现居然没有雨珊的出生医院和地址,而雨珊的身份证是沈随心在法国办的,也不知真假。”
绿萍想了想,据她的了解,当时妈妈生下紫菱之后,沈随心才跟汪展鹏相遇,那么沈随心既然不孕,雨珊肯定不是在沈随心做手术之前生下的。
那么,雨珊到底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孤儿!
绿萍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暗忖着。
“绿萍,我去查过了,法国所有的福利院里都没有一个叫雨珊的女孩子被认养过。”
绿萍诧异地抬眸,如果雨珊不是孤儿,那么她又会是什么呢?
司徒璟想了想,突然想起:“不过绿萍,我曾听说二十几年前,一家医院的育婴室曾经遭到偷窃,一个婴儿被偷走了,但是奇怪的是,那名婴儿的母亲也不见了。”
“什么?”绿萍皱眉。
“我认为,有可能就是沈随心干的。”司徒璟啜了一口咖啡,道。
这时,water拿着一杯石榴汁过来。
绿萍接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绿萍轻轻咬着吸管,却始终想不通:“让我奇怪的是,那名婴儿的母亲为什么会不翼而飞?”
“这个,我没有调查出来,时间太久了,查不出来。”
这厢绿萍和司徒璟开始着手调查沈随心的事儿,那厢沈随心和汪展鹏却在耳边厮磨着。
“展鹏,你不回家吗?我的咖啡店要关门了。”沈随心一袭紫色连衣裙柔柔地飘到汪展鹏的身边。
汪展鹏近乎着迷地看着她,语调变得有些怪异:“随心,可我还不想走啊,我还想喝你这的咖啡。”
沈随心咯咯一笑,眼神变得有些撩人:“那么,到我家坐坐吧,我家有咖啡机。”
汪展鹏眼睛一亮:“这方便吗?你先生呢?”心里绷着,偌大的激情在跳跃着。
沈随心的水眸楚楚可怜,欲语还羞:“我,我没有再找。”
汪展鹏看着面前的如花女子娟秀的模样,比李舜娟张牙舞爪的模样更甚千倍,心潮澎湃:“随心,你是个好女人,我······”
“你怎么样?”沈随心抬眸,盈盈秋水映着汪展鹏的影子,有些期待。
“我·····”汪展鹏此时却有些退缩,是呀,他能怎么样?他如今还是已婚之夫啊!他没有办法让如此完美的随心当地下情人啊!这样不是委屈了随心吗?(汪展鹏大概忘了他出轨的时候,沈随心当的就是小三)。
沈随心的水眸顿时黯淡下去,刘海遮住了她眸底的情绪,她弯弯嘴角,有些羸弱的模样:“那么,展鹏,我们走吧,我回家煮咖啡给你喝。”
汪展鹏的眸中绽放出光彩。
沈随心的家如同她一样,都是那种暖入人心的高雅品味。
汪展鹏坐在客厅里,观赏着沈随心的布置。
沈随心娉娉婷婷地走过来,身上还携带着百合的香气,汪展鹏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睁开眼之后却发现沈随心的面容更为靓丽了。
“咖啡一会儿就好。”沈随心柔柔地开口。
“哦,谢谢。”汪展鹏客客气气地道了个谢。
“展鹏,我们之间何需这么生分?”沈随心笑了,有些妩媚。
汪展鹏有些看痴了。
厨房里的咖啡香气飘过来,沈随心连忙跑过去把咖啡倒入咖啡杯。
然后端向汪展鹏。
可是她忽的身体前倾,伴随着沈随心的尖叫声,手中的咖啡杯也随之飞出来,汪展鹏见沈随心跌倒,连忙上前扶住沈随心,也不管咖啡是否会烫伤自己。
咖啡差不多都泼到汪展鹏的身上了,极少数两滴溅到沈随心的裙子上,白衬衫上都是咖啡的污渍。
“随心,你没有事吧?”汪展鹏急切地问怀中的人。
沈随心的嘴角扯开一抹笑靥,然后紧张地问:“展鹏,你的衬衫都湿了,快快,去换身衣服吧。”说着,就把他往自己的卧室带。
“你有我的衣服?”汪展鹏诧异道。
沈随心却娇羞了脸庞:“我认为你穿白衬衫很好看,所以,我们再见的时候,我特·····特地去买了一件,就想让你穿上去试试。”汪展鹏笑了。
沈随心被他笑红了脸,躲进浴室里:“我去换身衣服。”
汪展鹏还在回味沈随心娇羞的笑靥,却发现浴室的玻璃门中显出沈随心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脱下衣服的动作是如此的·······曼妙妖娆。
汪展鹏只觉得自己的鼻血快出来了,不行了,受不了,他感到浑身都热起来了。
正当汪展鹏转身离去之际,沈随心包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展鹏,你要去哪儿?”
汪展鹏转身,发现沈随心只包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停留在沈随心饱满的胸部,随之咽了咽口水。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该回去了。”
汪展鹏怕他在呆下去真会□焚身,赶紧转身离开。
可是,“啪---”的一声,屋内的电灯被沈随心关掉,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随心······”汪展鹏正想开口,沈随心却走过来,一把抱住汪展鹏,红唇堵住汪展鹏的嘴巴。
“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沈随心吐气如兰。
汪展鹏不是柳下惠,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温香软玉在怀的机会。
他打横抱着沈随心,把她放在床上,自己随即附身上去,他迷失在沈随心的温柔之中·········
天渐渐的黑了,屋内的浅浅低吟却依旧没有结束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写这一章有点不好意思·····捂脸逃走亲们,晚上还有一更,还有还有,番外到底写谁呢?大家支个招呗
☆、母女谈心
司徒璟把绿萍送回家之后,绿萍转身,打开汪家的门。
汪宅很寂静,令绿萍意外的是平时总会在这个时间段看偶像剧的妈妈这会儿不知道在哪里。
“妈妈。”绿萍叫了一声,空荡荡的只听见回音。
“大小姐。”阿秀从厨房里出来,“大小姐饿了吗?”
“阿秀,妈妈呢,还有紫菱,他们怎么不见了?”绿萍问。
“哎呀,紫菱小姐闹着要出去,太太不肯,结果紫菱小姐就从窗口跳了下去,结果,造成轻微骨折,送去医院了。”阿秀有些许小小的埋怨,“这紫菱小姐也真是的,让太太为她操了这么多心。”
“妈妈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啊?”
“太太说了,不能打扰大小姐在公司做生意,再者说只是小事而已,不能让大小姐费心。”
绿萍叹了一口气,妈妈还是很辛苦啊!即使挑明了,妈妈始终不能反抗,虽然说这个世道提倡男女平等,现今社会渐趋近两性平等,可是对于一些事,男人仍比女人多了些特权。
汪展鹏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绿萍就不信了,汪展鹏没有在其他地方投资了些钱或者是藏了些私房钱,还有可能靠上其他什么靠山,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显然不足以扳倒汪展鹏。
绿萍皱眉,忽然眸光一亮,有了,她想到一个绝对能扳倒汪展鹏的人了!
绿萍提着阿秀煲好的骨头汤来到医院。
绿萍不知道紫菱住的是那间病房,看到护士站,她礼貌的上前询问护士:“护士小姐,请问汪紫菱是那间病房?”
还在跟其他护士津津有味地讨论明星的小护士显然没有听到绿萍的问话。
绿萍好脾气地重复一遍:“护士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汪紫菱的病房是哪里?”音量微微提高了一些。
那个小护士一惊,然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对不起,让我帮你找找看哦·····汪紫菱·····有了,她在2038病房,真的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绿萍抿嘴一笑,然后离开。
那群护士又开始议论开来,七嘴八舌的。
“诶诶,你知道吗?有一部电影是司徒企业的千金小姐的处女作诶!”护士甲。
“恩恩!”护士乙激动地附和着,“我看过预告片,叫《宫梦》,真的很好看嘞!我还买了一张海报!”
“我也看过!我也看过!里面有目前风头正盛的浩瀚当家小花旦纪瑜和BTE的新晋小生傅翼,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啦,最重要的是两个配角,虽然是是新人,但可真是亮眼嘞!比纪瑜和傅翼都漂亮。”
“你说的柳红妆和元灏对不对?”护士丙两眼发亮,“我超爱他们两个的,只可惜预告片上看不到他们的结局,好可惜哦!”
“就是海报上的这两个对不对?”护士乙激动地将海报展开给她们看。海报上的俊男美女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之间似乎任何人都插不进去一样,契合地恍若一体,红裙黑衣,裙裾蹁跹,柳红妆轻蹙柳眉,一脸苦涩却甜蜜的笑容,似有无奈的心事,元灏则是拥住佳人,视若珍宝,脸上是溺死人的神色。
“嗯嗯,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柳红妆很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护士丙挠挠耳朵。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她很面善。
“啊!我想起来了噻!”护士甲大叫,激动的脸颊通红,“这不·····不就是刚才问病房的那个漂亮女生?”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恍然大悟。
“吼,你怎么不早说?”众怒。
“你们又没有问。”护士甲委屈地说。
绿萍敲敲2038的门,里面传来舜娟疲惫的声音:“进来吧!”
绿萍推开门:“妈。”
舜娟半倚在窗台,神色疲惫,见到绿萍,便提起精神,勉强一笑:“绿萍,你怎么来了?公司还习惯吗?”
“阿秀告诉我的,对了,妈妈,紫菱没事吧?”绿萍放下手中的汤盒。
“她能有什么事?轻微骨折而已。”舜娟叹息道,语气尽是深深的颓废,“紫菱这孩子一天不折腾不行呢!”
“妈······”绿萍很想叫舜娟放弃紫菱,可是她知道舜娟的性子,所以话到嘴边就拐了个弯,“您别太操心了,注意休息啊。”
“我怎么能不操心?”见到紫菱不安分地翻了个身,被子有些滑到地上,舜娟走过去细细地为紫菱掖好被子。
“妈妈,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劳累的。”绿萍迟疑了,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舜娟一怔,旋即苦涩地摇摇头。
“您还是忘不了汪·····爸爸吗?”
舜娟的眸子黯沉下来,倏的如尖刀一样锐利,她咬牙道:“不!汪展鹏对于我而言,只是我当年犯下的一个错而已!我恨不得让时光回溯,让我一辈子都不要遇见汪展鹏!”
“那么,是因为我和紫菱吗?”聪慧的绿萍一下子猜出原因。
“对啊,妈妈自己没有关系,但是你们······妈妈不能让你们的名声出现一点瑕疵。”
“妈妈,我不介意,真的!”绿萍再三强调。
“我知道你不介意,也知道阿璟不介意,可是紫菱怎么办?”舜娟叹了一口气,“紫菱没有你这么优秀,没有你这么坚强,更没有像阿璟一样这么爱你的伴侣,她唯一有的就是汪家的名声,可是·······紫菱那丫头又不知犯了哪根神经,跟费云帆搅和在一起······”
绿萍起先听到司徒璟的时候,脸有些红,可是接下来被舜娟那种无私的母爱略微感动起来。
“妈妈,你可以离婚,然后向外公认错啊。”抿了抿唇,绿萍决定该是说破的时候了。
“外公····我爸?”舜娟有些诧异,绿萍怎么知道?
“嗯,外公其实是嘴硬心软的,只要您肯回去认个错,他一定会原谅你的!”绿萍劝道。
“爸他的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咦,绿萍,你是不是见过外公?”舜娟一下子感到不对劲,眯着眼问绿萍。
绿萍有些尴尬地一笑:“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见过外公了。”
“什么?”舜娟惊呼出声,但是立马捂住嘴,转头看了看熟睡的紫菱,放小了音量。
“三年前,我公演结束的那一天,就是楚濂劈腿的时候,我遇到了外公·······(详情见本文第十四章)”绿萍如实道出,末了,绿萍说,“妈妈,其实,外公真的很爱你。”
舜娟听完之后,眼眶微微红了,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怕我会伤了······他的心。”
绿萍一笑,声音充满暖意:“天底下没有任何的父母会讨厌自己的孩子,妈妈你可知道,没有孩子相伴的父母是多么孤单?”
舜娟一怔,然后把整张脸埋入手掌中,肩膀微微颤动。
“我对不起爸妈!”
绿萍笑了:“妈妈,是时候去看看他们了。”
舜娟抬起有些红肿的眼,咬着唇点点头。
绿萍望向窗外,夜晚的星空很美丽,但是她汪绿萍从今往后的生活将会比这片星空更为耀眼!
汪展鹏!接招吧!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有些事情耽搁了,没有更新文章········各位亲,抱歉啊!清歌在这里一鞠躬······
☆、舜娟回归
曙光微微透亮,舜娟就已经起床了,她换上米色的针织外衫,黑色长裤,有些不安地扯扯衣角,父亲·····真的能原谅她吗?
绿萍给司徒璟打个电话报备一下今天的行程,然后再打电话给许明松,向他请假一天。
“绿萍,我们真的要去吗?”舜娟还是很犹豫。
“妈妈,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绿萍把手放进舜娟的手里,“相信外公和外婆的赤子心啊!”绿萍不再多说,她相信妈妈能明白的。
果然说完,舜娟抿了抿唇,眸中闪着坚决的光芒。
绿萍笑了笑,舜娟拿着偷偷定好的两张机票,两人登上飞往台台湾花莲。
很快,李家到了,绿萍和舜娟乘着出租车在一个绿树丛阴的气派大院前停了下来。朱红色大门上有两个黄色明亮的圆铜狮子头,大门上明亮的灯光照得那两个铜狮子头象金子似的熠熠发光,处处显示着主人的与众不同。
院子里宽大通明,到处是怒放的鲜花和翠绿的娜娜不认识的树木;走几步就有一个昏黄古朴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灯,给人一种30年代的感觉。
舜娟和绿萍这次算是突然袭击,当舜娟站在熟悉的大院门口,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冒,突然她有些恐惧,她有些退缩了。
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了。
绿萍挽着她的手臂,黙默给她力量。
舜娟只是愣神片刻,然后步伐坚定,为了绿萍,为了年迈的父母,一定要踏出这一步,一步一步走进去。
李宅的房子尽显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庭院里种满了各色的花朵,种类繁多,但是分布却很明朗,让人不至于眼花缭乱。
庭院里有一些仆人在料理着花草,一见到来人,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但是情绪中那种浓烈的喜悦之情却让舜娟有些难受,她迟了二十几年才回来,可是他们,李宅里所有人对自己依然没有忘怀,她······
半晌,他们欢快地向大厅里跑,边跑还边喊:“小姐回来了!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舜娟的到来无疑是给李家投下一枚催泪弹,她重重的跪着向李家两老叩头请罪。
李家老夫人颤抖着小跑跑出来,后头还跟着一个年长的仆人:“舜娟在哪儿?舜娟在哪儿?”
“······妈!”舜娟泪盈于眶,喊出了迟了二十几年从未喊过的词汇,那是最温暖的词汇。
李家老夫人抱着舜娟,两母女就那样抱着痛哭流涕。。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而所有相遇后的时光都是不可言说的欢喜和悲伤。
绿萍陪着母亲跪着,动容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仿佛被堵了块石头,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可是嘴角却勾起,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李老爷子接着走出来,虽然看他一副淡漠的模样走过来,可是额上微沁的汗珠却显示出这个老父亲是跑出来,只为见他的宝贝女儿的!他拄着拐杖,镇定的坐在那里,可是绿萍无意间看到他侧过头擦拭眼眶的行径,这个钢铁般的老人见到女儿也不由露出此等柔情一面,是的,外公一直是柔情的,三年前,他见到自己的外孙女,情绪激动地显而易见。
“······爸!”舜娟怯生生地叫了声。
李老爷子有些激动,可是他硬生生地逼着自己的声音变得冷漠:“你还知道要回来?”
若不是提前从绿萍哪儿知道爸爸对自己的疼惜之情,舜娟肯定会因李老爷子的冷酷而心灰意冷。
思及此,舜娟坚定地朝李老爷子跪下,然后磕了一个响头:“爸爸,女儿知道错了,错了二十几年,女儿当年的识人不清,造成了你们二老的担心,女儿真是不该!”说完,又磕了一个响头。
李老爷子的脸色变得有些欣喜:“你真心知道错了?”说完,眸子看了看安静跪在一旁的绿萍。
绿萍坦然回视外公的目光。
舜娟也似乎知道李老爷子的用意,坚定地说:“是,女儿真心知道错了,女儿不该嫁给汪展鹏那种白眼狼,当年不该意气用事,为了汪展鹏那种白眼狼,与李家恩断义绝,但是,此事与绿萍无关。”
绿萍不卑不吭地开口:“是的,外公,外婆,我虽然是汪展鹏的女儿,可是我是为了妈妈的幸福,才劝妈妈回到李家,妈妈也是诚心地认错的。”
一声“外婆”让李老夫人红了眼眶,这就是舜娟的女儿?!多么聪慧的女孩,像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舜娟。
李老爷子是因为早就见过绿萍,他刚才的这一眼只是想看看绿萍的态度,是否会因为时光的迁移而改变为舜娟的心意,没想到绿萍却真真切切的,一如当初!果然是李家的后人!好!
舜娟和自己的父母相谈甚欢,绿萍安静地坐在一边扯开嘴角,看着母女互动。
绿萍抬眸,对上李老爷子赞扬的目光,不卑不吭地微笑回应。
在两人的絮絮叨叨中,绿萍了解到,原来外公的父亲曾是孙中山的亲信,同孙中山一起推翻了清朝,干了一场辛亥大革命,孙中山做了临时大总统,给予外公的父亲很多犒劳,后来孙中山因肝癌去世,袁世凯上马,暗中把孙中山的一切亲信全都扫除,外公的父亲在宋庆龄的暗中帮助下,逃到台湾,开始经商,生意做得颇大。
到外公这一代时,外公不甘心用他父亲的钱,自己独自在大陆的政商界闯荡,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与李老夫人喜结连理,这李老夫人是一个家境颇丰的千金小姐,留过洋,喝过洋墨水,背后势力也不可小视,他们生育了四个子女,老大李振兴,老二李振中,老三李振华,老四,则是女儿,舜娟。
一切恍若隔世,绿萍也有些恍惚,原来她家外公是如此有权有势之辈,上辈子妈妈所受的苦就不必再承受一遍了。
正沉思着,门外传来嘈杂的男音,夹杂着明显的激动:“爸,妈,是小妹回来了吗?”原来是舅舅们拖家带口的回到大院。
舜娟和绿萍不约而同地看着门外。
三个中年男子风尘仆仆地走到门内,看到舜娟,眼眶立刻泛红,嘴中有些哽咽:“小妹······”
绿萍仔细打量她的舅舅,一个一个虽说已到中年,可是却一个比一个英俊,古铜色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丝毫不见老态。
李振兴上前一步,有些激动:“妹子,你受苦了。”
舜娟摇摇头,一脸高兴地看着李振兴:“大哥,你这几年过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的一更,还有一更
☆、李家的态度
“挺好的,妹子,你瘦了!”老二李振中一顿抢白,有些心疼舜娟。
李振兴瞪了一眼李振中。
“没有的事,二哥。”舜娟见到哥哥们都这么关心她,心中感动不已。
“对了,小妹,你怎么会回来呢?是不是汪展鹏那小子欺负你?”李振华较为聪明,他心思辗转就到这上了,不禁怒火沉沉。
李振中和李振兴一怔,他们也不是笨的,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妹,是吗”
舜娟一怔,然后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没有的事······”她不想因为自己失败的婚姻干扰哥哥们的生活。
李家老大李振兴、李家老二李振中还有李家老三更是把这妹妹是当女儿宠大的,结果最宠的妹妹跟着一个不入流的男人跑了,这三个男人的心是真正受伤了。
他们不是不关心妹妹,可是李家的女儿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承受自己选择的后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老爷子第一次对着疼了18年的女儿大手一挥,这个女儿就当没生过。
而李家三兄弟自从妹妹离开后,心里一个大窟窿,总觉得空落落的,结果平日里打死不成亲的三兄弟,结果不约而同的挑了个如花美眷结婚了,儿子成堂啊!
为什么说儿子成堂?因为,李家老大的媳妇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李家老二的媳妇也像约定好了似的,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虽然说有儿子‘种’多了,但是全是儿子,这也太·····恐怖了吧!于是,李家全家都在期待,期待李振华媳妇肚子里的娃是女宝宝,结果······又蹦出个双胞胎儿子!众人泪奔·····
而在这种遗憾也影响到李家的第三代,不管谁每次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想要妹妹,妹妹也成为李家第二代和第三代的心最深的痛······
“舜娟,你在说谎。”李家老大沉了沉脸色。
李家老二李振中闻言骤然站起,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告诉我,是不是汪展鹏欺负你了?老子毙了他。”
李振华的眼眸有些戾色。
舜娟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她把目光转向绿萍。
她的三个舅舅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绿萍,发现是个漂亮的外甥女!
绿萍从容不迫地站起来,微笑着:“常言道:子不言父过,爸爸对妈妈如何,轮不到我说些什么?不过,妈妈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
李家兄弟蹙眉,绿萍不说汪展鹏的事情,这一点让他们很满意,乱嚼舌根就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们可以自己查。舜娟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依她的性子估计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这事情他们一定会查个分明。
而绿萍不卑不吭的一番话让李家三兄弟对她不由另眼相看,再加上绿萍天生丽质,气质不凡,让大家不由心生喜爱,尤其是眉眼间透着一抹绝俗的清灵,让她的舅舅们对她关爱有加。
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吃午饭,舜娟和李老夫人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看着家人,舜娟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幸亏还不晚,还不晚,看着绿萍坐在那里,哥哥们围着她打转讨好的样子,舜娟笑了。。
下午3点钟的时候,舜娟站起来告辞。李老爷子刚转晴的脸又黑了,冷哼一声,李老夫人再次感伤起来,眼泪又出来了,紧紧抓住女儿的手,眸子都是浓浓的不舍。
舜娟有些不忍,她也想留下来陪伴父母,以尽孝道,可这次毕竟是瞒着汪展鹏和紫菱过来的,父母虽没提他,可是言语中的不满却是分明,再加上不省心的紫菱,她无论如何也不放心,狠了狠心终究还是决定离开。
“妈妈,我留下陪外公吧,明天我再回去好了。”绿萍突然开口说道。
“啊?可是公司······”
“公司有你许伯伯顶着,怕什么?绿萍,你就留下来吧。”李老爷子黑着一张脸,有些任性地开口,“至于你,爱来不来。”
绿萍啼笑皆非,外公这几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舜娟看了一眼父母,那种感觉溢于言表,不由得软了声调:“好吧,让绿萍多陪陪你们吧,有空我会再过来的。”
李老爷子的脸色这才好转。
“绿萍,你一定要陪陪外公和外婆,还有舅舅家的几个堂哥,你一定要相处好啊!”
“知道了,妈妈。”绿萍笑着送别。
舜娟依依不舍地看着李宅,咬咬牙,坐上出租车奔向机场的道路。
绿萍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这才跟着舅舅们回到汪家。
蓦地想到司徒璟那淡淡的笑容,绿萍叹了一口气,怎么办?他一天不在身边就好想他,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点害怕,怕得到他之后会失掉他。
“绿萍,大舅舅马上叫我家的那对双胞胎陪你好不好?”李振兴听到绿萍叹了一口气,以为她无聊了,连忙殷勤地问道,这可是他们最宝贝的外甥女了!
“对啊,二舅也可以叫你表哥陪你玩耍。”李振中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小绿萍,三舅家的儿子真的很好相处,三舅这就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滚过····呃,我是说走过来和你一起玩。”李振华不甘示弱。
“其实······”绿萍有些尴尬舅舅们的热情。
作者有话要说:清歌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以后有时间会继续更的,再见了 ~亲!!!!!
☆、表哥们驾到
“就这样,绿萍你先休息一下,舅舅给你表哥打电话。”李振中让绿萍坐到沙发上,李振华立刻倒了一杯水递给绿萍。
李振兴连忙掏出手机,熟稔地拨出几个号码:“阿池····我是你爸!对,阿沅醒了没?·····快点过来啊!跟你说啊,你的小姑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妹妹,叫绿萍······对对,快点给我滚过来!”
李振中也不甘示弱,暴脾气的他一拨通电话就立即大吼:“李峥!李嵘!你们两个赶快回家······为什么,如果你不想要妹妹的话你们就别回来·····外遇······呸!你老爸我看起来有这么花心吗?我对你们妈很忠贞的好不好?是你小姑家的女儿绿萍啊!混蛋!”
“喂,小瑜····对对,你和小珩去买一些适合女孩子玩的礼物······为什么?你们有一个表妹来了,就是小姑的女儿,叫绿萍,长得可乖巧了·····对对,就这样啊,记住你们一定要比其他几个臭小子动作要快······好的。”李振华偷偷留了一手。
其他两个人听见了,后悔莫及:“老三,你也太阴险了吧!”
“这叫智慧!”李振华竟像小孩子一般哈哈大笑,惹得其他两人红眼。
绿萍见到三个舅舅打闹的场面,心中渐渐回暖,她在汪家却丝毫感受不到此等温馨的气氛,有的话,也只是属于紫菱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那颗满是沧桑的心不会复活了,可是重生一场,竟让她多了这份亲情,这等阴差阳错,或者说是注定,在这个世界上,又许多事情是难以预料的,虽然不能控制机遇,可是却能掌握命运,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她一定会好好把握住,属于她汪绿萍的,谁都抢不走。
三人打闹一阵,闲话家常中,又绕到了舜娟的问题上。
“绿萍,你和舜娟在汪家是不是很辛苦?”李振兴早已暗中派人调查汪家,得知汪展鹏偏宠小女儿紫菱,对大女儿不闻不问,而跟舜娟之间也是硝烟弥漫。
绿萍低下头,沉默。
长长的静默在时光中绵延开来。
绿萍摇摇头:“作为姐姐,辛苦是自然的,而爸爸······我无权过问他的事。”她知道,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汪展鹏的一举一动,今天此番问话,却也是想证实一番,还是人的心理,眼见为实。
李振中一拍桌子,震的桌上水杯里的水四溢,怒道:“好一个汪展鹏!老子非毙了他不可!”
“二哥,别激动。”三人之中还是李振华最沉稳,“先听听绿萍怎么说。”说完用眼神示意她说。
“其实,爸爸的事,作为一个女儿我是不该说这些话的,可是为了妈妈,我还是决定要帮助妈妈。”
“绿萍,舜娟今天肯前来认错,有一半是你的怂恿吧!”李振兴开口道。
绿萍点点头:“就是为了让妈妈不受欺负,我觉得李家肯定能护妈妈,所以,我只能剑走偏锋,出此下策。”
“这可不是剑走偏锋,而是稳操胜券吧!”李振华意味深长的看着绿萍。
绿萍微微一笑:“这是自然,我没有能帮助妈妈的实力,却只能借助外公的力量了。”
李振华但笑不语,好一个聪慧的外甥女!比那个只会撒娇的紫菱好多了,舜娟能有这样的一个女儿,也算是她的福气。
“绿萍,你为什么肯定,李家一定会帮助舜娟呢?”李振中问。
绿萍的眸光清澈如谁:“世界上万千父母都是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一个父母能真正做到与自己的子女完全脱离关系?外公他们都老了,离巢的游鸟也该回来了。”
听完,三个人静默无语。
李振兴长叹一声:“还是我们的错,才导致今天这一局面啊!”
“当初要不是我们,舜娟也就不会赌气下嫁给汪展鹏这个混蛋!”提及‘汪展鹏’三个字,李振中咬牙切齿。
绿萍眸光一闪,难不成当年·····还牵扯出另一端故事?
她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当年眼高于顶,家世良好的妈妈怎么可能会看上还是小资商人的汪展鹏呢?
这其中一见钟情的几率很少,绿萍可以很肯定地下结论,汪展鹏这样懦弱的商人不会是妈妈中意的。
这其中一定又□。
“希望,这一切还有拯救的机会。”李振华以这一句幽幽地结尾。
绿萍看着他们,却是百感交集。
生命只要好,不要长。可时间流转,在淡忘中,我们轻易的便沧桑了彼此。或许有些爱是等待,有些爱是守候,而亲情却是昙花,生命短暂,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绿萍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杂乱的声音。
“你让一让啊!·······我要见妹妹·····”
“妈啦!我先啊!我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