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鹏······”沈随心哽咽着,反手抱住汪展鹏。
“随心,我爱你啊!我会好好弥补你,弥补雨珊的!”汪展鹏一开始还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和舜娟离婚,可是既然随心有了自己的骨肉,他就一定要担负起责任来,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爸爸。(貌似汪展鹏现在也做不到,都已经抛弃家庭另结旧欢了。)
沈随心眼波媚生,惹得汪展鹏心猿意马起来,也顾不得这是大庭广众,扳过沈随心的下巴,热情地吻了过去,大手也不安分的抚摸着沈随心的浑圆。
沈随心也陶醉般地发出几声甜腻入骨的呻吟声:“展鹏·····别·····”
汪展鹏喘气地离开沈随心的嘴唇,抵在她的耳畔:“天哪,随心,你还是这么让我情不自禁!”
沈随心酡红了两颊,粉拳象征性地砸了汪展鹏几下,娇嗔道:“讨厌,展鹏。”
两人打情骂俏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忽略了周围一闪而过的白光。
角落里,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人影掂了掂手中的东西,悄悄溜了出去。
舜娟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变得白惨惨的,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这个两人当这个社会全是摆设吗?!
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不知羞!原来他们暗通款曲好多年了,现在居然还蹦出来个雨珊来?!
汪展鹏想的倒是挺美的,用她的钱养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米虫,何况那个米虫还是拆散她家庭的小三!
舜娟高傲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她绝对不允许!
她还是狠狠唾弃了自己一遍,当年居然看上了汪展鹏怎么个人渣?!
舜娟冷笑地合上眼,汪展鹏,你想在名利双收之后抛掉我?不可能!二十多年前,我能将你牢牢拽在手心上,二十年后,我同样可以将你推向地狱!你和沈随心两个人就在地狱里猖狂去吧!
沈随心和汪展鹏嬉笑了一番,手牵手转身,却发现舜娟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章送到!!天太冷,纯白的手太冷了打不动字,于是乎为自己的懒惰找了一个借口哈,一天只更一章(万一心情好了,或许会更两章)嘻嘻。
☆、谈离婚
汪展鹏的脸色刷的变白,嘴唇不自然的抿紧,神色开始游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觉得今天面前的舜娟很不一样,面色出乎意料的平静,眼眸中有一种决绝后涅槃的欲望。
舜娟心里百转千回的结就在这一刻瞬间理通,原本对汪展鹏还有一点感情在的舜娟,瞬间让这点感觉消失殆尽,以前坚持的统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人就是这样,一旦想通了,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没了汪展鹏的李舜娟又恢复成当年意气奋发的李舜娟了。
这让汪展鹏感觉很不对劲,隐隐不安。
“舜·····舜娟,你怎么也在这里?”汪展鹏偷偷的放开握紧沈随心的手,哪料到沈随心一直死死拽住他不放。
“姐姐·····”沈随心欲语先流,泪珠就这样从眼角溢出,楚楚可怜。
舜娟神色不善,冷冷的回了一句:“我好像记得我父母只生了我一个吧,你这个‘妹妹’又从何而来?”
沈随心噎了一下,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拉拉汪展鹏的衣角,梨花带雨的美眸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汪展鹏。
汪展鹏那骨子里的怜花惜玉就这么跑出来了,他脸色一沉:“舜娟,随心很单纯,她经不起你这么开玩笑!”
“我开玩笑?”舜娟嘲讽一笑,眼眸尽是浓浓的不屑:“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在开玩笑?况且她值得我李舜娟浪费时间去跟她开玩笑吗?自以为是!”
“李舜娟!······你真是无理取闹!”汪展鹏词穷,憋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陈年老调。
“姐姐,我知道因为展鹏的事你一定很恨我,可是我是真心想求得你的原谅的······”沈随心还抹了一下眼泪,语调哽咽,“姐姐,你恨我就好了,不要迁怒到展鹏身上,我都没关系的。”
“哦,随心,你不要这么说,一切都是爱情的错,是爱情让我们情不自禁!我不许你这么轻易贬低自己!舜娟她才不懂我们的爱!”汪展鹏微微挡在沈随心面前,深情万分。
李舜娟嗤笑:“汪展鹏!我是不懂你们之间那些什么风花雪月的东西。”瞬的脸色一变,冷冷道,“你们爱干嘛干嘛,总之我不许沈随心进入汪氏。”
沈随心脸色一白,刚止住的眼泪又打湿了脸颊,转过身对着默默拭泪。
“为什么?舜娟你为什么不让随心进入汪氏?怕抢走你董事长夫人的地位吗?你放心,随心是个好女人,她不屑为区区五斗米折腰,也不屑于虚名的董事长夫人,随心比不得你老谋深算!你省省心吧。”在沈随心的刻意煽动下,汪展鹏的大男人主义嘭嘭上升。
舜娟先是一怔,然后扯开嘴角讥笑:“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个?”
“难道不是吗?”
“汪展鹏,你把沈随心和你想得太好了吧。”舜娟大笑,语气抖得一变,有些阴沉,“我只是不想用我的钱浪费在脑残身上!”
“什么你的钱?”
舜娟咦了一声,反问:“汪氏可不就是我的资产?”
汪展鹏沉默,不置一语。
“哦?!”舜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汪展鹏,你不会还以为这个公司是你的吧?你不记得当初你娶我时我爸说过的话了吗?”
当初娶舜娟的时候,舜娟不顾家人反对,硬要嫁给他,把李老爷子气的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最后还是李老夫人疼爱舜娟,偷偷给了舜娟一家公司做嫁妆,所以舜娟是带着李氏分公司下嫁过来的,汪展鹏好说歹说,才让舜娟把李氏改为汪氏,汪氏的前身也就是李氏。
汪展鹏一张脸由青到黑,在由黑到白,最后涨成猪肝色,他的确是这么想的,经过这么多年也不见台湾李老爷子有什么动作,汪展鹏心安理得的将汪氏看做是自己的公司,甚至忘了这个公司还不是他的。
“展鹏,这家公司不是你的吗?”沈随心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咬了咬下唇问。
汪展鹏看到停车场陆续有人进来了,脸上顿觉难堪,场上这种局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有些公司里的人看到了,又在那边看图说话,怎么添油加醋、胡编乱造都不知道,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那群人还指不定怎么看他呢!(汪先生貌似忘记了,他的形象在公司本来就不怎么好)。
他看了一眼舜娟,怯怯地开口,带着一点讨好的语气:“舜娟,在这里谈不方便,我们去外面的咖啡馆聊聊吧!”
李舜娟冷笑一声,看也不看汪展鹏转身迈出停车场,高跟鞋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竟让汪展鹏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汪展鹏不自觉跟着她的脚步走去,拉拉沈随心的衣袖,示意她跟上去。
沈随心眼眸晦暗不明,复杂地看了一眼李舜娟渐渐远去的背影。
李舜娟么?看来她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布置格调高雅的咖啡厅,舜娟点了一杯蓝山,悠闲自得的品着。
汪展鹏要了一杯黑咖啡,却没用动过,任袅袅热气模糊了舜娟的面容。
沈随心没有点任何东西,她需要时间考虑下一步计划,那本日记本看来还要再派上一次用场了。
最终还是舜娟先开口:“汪展鹏,你把我叫出来不是特地让我品尝这里的咖啡的吧。”
“舜娟,我们就非得要这样说话吗?”
舜娟似笑非笑勾唇,眼神慵懒:“不然呢?你以为做错什么事都可以粉饰太平吗?然后心安理得的继续以前的生活吗?你做梦!”明明是轻柔的语气,汪展鹏却无端打了一个寒战。
“你都知道了?”
“傻子都看的出来,你汪展鹏出轨了,哦,不能用出轨两个字,你可是老早就包养了沈随心啊!还弄出个私生女出来了。”
汪展鹏语塞。
沈随心却开口:“你调查我和展鹏?”
汪展鹏一听就怒了:“你真的调查我?你太可恶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善妒的妻子!”汪展鹏最容不得别人调查他。
舜娟轻笑,舒展了一□子:“你那点破事儿还用得着我去调查?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你什么意思?”
舜娟把碎发别到耳后,眼眸弯成细小的月牙,竟别有一番风情,让汪展鹏不由得痴了,舜娟一直都是美丽的,比沈随心的楚楚可怜更为让人惊艳,只是这几年的油盐酱醋让汪展鹏厌倦了舜娟的美丽,十几年如一日的吃着一样的东西会厌,人自然也一样,任凭她美若天女下凡。
“自然是离婚啊!”
什么?!
沈随心愣了愣,舜娟这么快就妥协了?那她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汪展鹏呆呆着看着舜娟,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你·····你刚才说什么?”离婚?他没有听错吧,一向爱他死心塌地的舜娟这次居然主动提出离婚?
“离婚啊?这不正合你愿吗?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沈随心在一起了。”舜娟笑的眉眼弯弯。
“真的?”汪展鹏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沈随心表现出大喜的模样:“姐姐,你真的不怪我们了?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展鹏,你听到没,就连姐姐都接受了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啊!展鹏,我们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紧紧抱住汪展鹏。
汪展鹏愣愣地笑了,但是他的心里却不怎么希望跟舜娟离婚,这其中的原因也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诞生的,他也搞不清楚。
似乎感受到了汪展鹏犹豫的心思,沈随心暗了暗眼眸,低低轻喃:“雨珊总算有一个爸爸了,我这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上天待我还是很好的,给了我一个可望不可即的男人之后,又给我了一个他的女儿,我真是无憾了······”
汪展鹏浑身的浪漫细胞又被唤醒,他一怔,原本满脑子绕着舜娟打转一下子全都塞满沈随心的好,沈随心的温柔,他带着心疼的表情抱紧沈随心:“你这个傻瓜!我怎么会是‘可望不可即’的,我是‘真真实实’的,属于你的,你会很幸福的。”
“展鹏·····”
“随心·····”
两个年龄加起来上百的成年人又旁若无人般上演你侬我侬的甜蜜戏,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咖啡厅里的焦点。
舜娟冷眼旁观,看着服务生和其他客人露出震惊和不屑的神色,悄悄走了,不打扰这一对爱情鸟恶心了。
潇洒地离开,留下一个清傲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一章到了!!!!手冷的要死!!!纯白很无奈啊。。。。。舜娟终于解放了!!!!鼓掌······本文龟速的前进着····
☆、沈随心的百折千回
沈随心家中的客厅里,汪展鹏被今天的事惹得心烦意乱,对于舜娟的感觉又有一点不一样,似乎以前板着一张脸的舜娟只是一个错觉,似乎不是他厌倦的舜娟。
那个经常板着脸不苟言笑的舜娟哪去了?现在这个无所谓、言笑晏晏的女子是舜娟吗?
汪展鹏苦闷的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在烟雾缠绕中他又看见了舜娟的笑容,成熟知性,带着调皮般的慵懒神色,不同于随心的温柔顺从,舜娟的美如同红色月季花,带着妩媚慵懒的神秘一点一点蛊惑人心。
汪展鹏又开始回想起舜娟的好,那些刻意遗忘的淡淡温暖萦绕在心头,想起舜娟每天晚上给他准备的热茶,想起每次舜娟为他等门时亮起的昏黄的灯光。
这么一想,如水的回忆冲破记忆的阀门一股脑钻了出来,想着,念着的都是舜娟,而之前心心念念着的沈随心早就被抛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人果然就是犯贱,没有到手之前死皮赖脸,到手之后又弃之如履,汪展鹏深刻充分的实践了这个永恒而伟大的真理。
没有得到沈随心之前,汪展鹏想的念的都是沈随心的好,在得到沈随心之后却又觉得很厌倦,沈随心什么的都被无视掉。
汪展鹏把烟灰点到烟灰缸里,又抽出一支抽了起来。
沈随心从卧室门缝里偷偷瞥了汪展鹏一眼,眼神闪烁不明,只有紧抓门把的手泄露出她的情绪,青筋横生。
他难道不喜欢自己了吗?
他难道又倒向李舜娟这边了吗?
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为了展鹏所背叛的那些人又算什么?
她难道就要就此放手吗?不,绝对不能,她仅剩下的,就是他而已了,就只是他而已了啊。
沈随心咬了咬下唇,偷偷和上门,在卧室里弄出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带着懊恼的神色小声嘀咕了几声,随即大喊:“展鹏,客厅里有没有一个杂物箱?我找不到我以前的东西了。”
汪展鹏先是愣了愣,旋即皱眉,随心怎么事儿这么多?要知道舜娟从不拿这些琐碎的小事烦心自己。
视线在客厅里扫描了一圈,本来想回道没有,可是视线却停在沙发底边一个陈旧的小木箱子。
“我找到了。”汪展鹏有些意兴阑珊,抱起那个小木箱往卧室走去。
突然放在最上面的一本陈旧的日记本掉了下来,掉在地上翻了几页,汪展鹏皱眉,弯下腰正欲去捡,突然被上头的几行字怔住了,身体硬生生的僵在那里。
上头娟秀的笔记有些凌乱,不过应该是沈随心的字迹。
“xx年x月x日,天气阴有小雨,舜娟生下女儿没有几天就找到了我家中,那时展鹏正好离开我家去上班······她神情倨傲的拿二十万元扔在我的面前······她让我离开他,否则就让我和我的女儿在这个世间活不下去·····我求她放过我和女儿·······她让我离开这里去法国,她让我乖乖听话,不然······不然让我被人······我迫于无奈才离开这里,离开我所爱的展鹏······”后面几个字看不清楚,似乎被水弄湿过。
汪展鹏怒火直升,额上的青筋直冒,一条条狰狞的可怕。
最后几个字不用看也知道,不然的后面,意味非常严重,他明白这层道理。
李舜娟,算我错看你了!汪展鹏刚刚忆起对舜娟的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伴随而来的是浓浓的恨意。
汪展鹏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自己认为好的人,她所做的什么事在自己心里都是好的,一旦被自己厌弃的人,无论她做了什么好事在他的心里统统都是不堪入目,盲目的相信自己的‘眼见为实’。
沈随心果然很了解他。
汪展鹏又翻了几页,之后都是一些在法国的一些琐事之类的。
沈随心走了出来,带着温柔的笑容娇嗔:“叫你拿个东西也磨磨唧唧的,像······啊,展鹏,你干什么?”沈随心话还没有说完,汪展鹏发疯似的抱紧她,喃喃自语:“随心,随心,你真的很让我心疼·····我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了?”沈随心问,带着不解的神情。
回答她的是汪展鹏热情的吻。
“我爱你,随心,你为我做得太多太多了······”汪展鹏在她的唇上流连,“你这个小傻瓜······”
沈随心仍旧是一副未解的模样。
“这本日记······”汪展鹏举起日记本温柔的目光能滴出水来。
沈随心一脸惊慌失措,脸蛋突然发白,盈盈美眸扑闪扑闪出晶莹的水珠。
“你······你都看到了?”
“是,我的心也看到了。”汪展鹏紧紧拥住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随心埋在他的怀里,露出一个笑容,娇柔如花。
紫菱终于从医院出院了,绿萍扶她上了轿车的后座,带着淡漠的神情说:“王叔,回家吧!”
司机应了一声,缓缓开启轿车。
紫菱原本兴高采烈的心情在看到绿萍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时,莫名的不舒服感油然而生。
撅着嘴,紫菱埋怨道:“绿萍,你干嘛板着一张脸啦,来接我你就这么不高兴哦!”谁稀罕让她接啊!
绿萍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轻垂臻首默默思考昨晚妈妈跟她说的话,这些话在她的耳畔重复了好久,她真的还有心吗?
苦笑一声,她以为她的心早就在上一世就支离破碎了,已经破败的心还怎么装得下如潮水般的爱情?
“我在思考些问题。”绿萍淡淡的回了一句,黑眸转向窗外,看着在车窗中一格格倒退的景物。
紫菱被她不温不火的态度弄的微恼,碰了一个软钉子的她不悦地开口:“老王,放些音乐吧,我还是要放那张CD。”她从来不会礼貌的称呼他们家的佣人。
老王的脸色微微一沉,旋即为她放了CD。
温雅的含着淡淡忧郁的女声混合着轻柔的音乐,溢满了整个车厢。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
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
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绿萍回过神,怔怔听着。
伤感的歌词让绿萍的心隐隐抽痛着。女声低沉的声线带着某种不可挽回的伤感缠绕在绿萍的耳畔,清新舒缓的配乐在最后一点一点低了下去,像是低到了尘埃。
心中,似乎有一种欲望蠢蠢欲动,挣扎着要破茧而出。
紫菱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想到明天的法国之行,小小眼睛眯成月牙,讽刺的事,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想见到谁而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啊!!!作者的手·····突然发现自己这文打酱油的人太多了,有些忘掉他们的存在了,好纠结啊!本作者决定了,让他们集体在大结局露个脸好了!省的到时候还要花脑子编他们的结局。关于那个纪瑜(估计亲们也忘得差不多了),这个酱油党可是结局的重要炮灰啊!先卖个关子,嘿嘿
☆、争吵
刚到家,绿萍的手机响了,绿萍瞥了一眼屏幕上面的名字,脸色立即有些微妙,似笑非笑,眸光闪着不知名的光彩。
“喂······真的吗?好的,我马上来。”绿萍挂了电话,对老王说,“王叔,把紫菱先送回家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紫菱睁大眼,好奇地问:“绿萍你要去哪儿啊?”
“大小姐您要去哪儿?我送你。”
绿萍轻笑:“不用了,你就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
“哦。”
紫菱见绿萍完全不理会自己的话,有些气闷:“绿萍,你怎么不理我?”
绿萍淡淡瞥了她一眼,勾唇,眼眸疏离:“你是病人,应该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休息。”
老王停了下来,绿萍优雅的迈出车门,示意老王开车,无视紫菱一张怨恨的小脸。
绿萍用手遮住了明晃晃的太阳,阳光打在她的皮肤上,幻化了近乎透明的光泽,眯起眼,看到对面咖啡厅的靠窗处坐了一个米色套装的人,绿萍一笑,然后走了过去。
刚进入咖啡厅,淡淡的冷气驱走满身的烦躁。
绿萍在那人的面前坐定,waiter立马捧着菜单过来:“小姐,请问你要点些什么?”
绿萍勾唇:“给我一杯柳橙汁,谢谢。”
“不客气。”waiter礼貌的离开。
绿萍还没有说话,她对面的人却开口了:“想要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呢!”
绿萍倒是笑吟吟的,拢拢长长的秀发:“可是你也得到不少好东西了吧,这笔交易看起来还是你赚了呢!”
那人脸上却还是挂着无害般的笑容:“哪有?这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无条件为朋友两肋插刀,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你觉悟这么高吗?”
“嗯哼。”
绿萍调侃着:“看不出来你还挺闷骚的啊,深藏不露。”
“那是,那么轻易让你看出我的真面目,那我还怎么在娱乐圈混啊。”
“易通报社看来又可以大赚一笔了!这可是独家。”绿萍轻笑,“你还真不容易啊,魏总编。”
魏总编,也就是魏蔚(此人物详情请见本文十七章)啜了一口冷咖啡,精明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
“绿萍,好歹咱也算朋友,这些蝇头小利您应该不放在心上吧!那也让我这个小小的报社赚点小红包。”
“魏蔚,几天没见,你的嘴皮子倒厉害了不少。”waiter拿了一杯柳橙汁过来,绿萍接过微笑地啜了一口。
魏蔚把碎发抿到耳后,神色却有些严肃:“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魏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厚厚鼓鼓的:“给你。”
绿萍接过,立即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你决定吧,只要不要伤害到我妈就好。”绿萍拆开来,拿出一叠照片。
是沈随心和汪展鹏在停车场调情的照片,不过这个拍摄者的角度选得很好,没有将舜娟拍进去。
“替我谢谢你的员工,不辞辛苦拍下了这么好的照片。”绿萍神情淡然的把照片赛回信封,递给魏蔚。
“绿萍,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绿萍没有应她,目光抬头看了看窗外清澈无比的天空。
万里无云,蓝得仿佛是透明的海,光影流转。
“嗯。”轻轻的一个回答在空气中立即飘转无踪。
魏蔚一笑:“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些设么,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回到家时,紫菱倒是兴致勃勃的让舜娟给她打包行李。
“·····这件衣服也要带上。”紫菱把一件紫色真丝的连衣裙递给舜娟。
舜娟皱眉:“法国那边可是比这边冷,你这条裙子穿不了的。”
仗着病人我最大,紫菱撅嘴,赌气:“不管!我就要穿这条裙子!”
舜娟的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紫菱吓得一哆嗦,可怜兮兮地看着舜娟。
舜娟眸光复杂,一下子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随便你。”
嘎?紫菱愣住了,妈妈······不骂她吗?难道是妈妈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好了吗?难道妈妈终于发现其实自己要比绿萍优秀很多吗?
妈妈终于不骂她了!紫菱开心的笑了,小脸洋溢着洋洋得意,妈妈终于不偏心了,在妈妈心目中,绿萍其实也比不上我,暗自在心里得意了一会儿。
舜娟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紫菱百折千回的心思,她只是照紫菱希望的去做,紫菱希望她不要管太严,她就不管她,紫菱希望她不要骂她,她就不骂。只是紫菱,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以妈妈的身份关心你。
“妈妈,我回来了。”绿萍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
“绿萍,你干什么去了?电话都不打一个。”舜娟嗔怪着。
绿萍巧笑倩兮:“和一个朋友喝了几杯咖啡去了,妈妈,不好意思啊,没事先给你打电话。”
舜娟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以后要打电话报备一声啊,以后再敢犯类似的错误,看我不动用家法!”
“是,遵命!我的母亲大人!”绿萍亲亲热热地抱了舜娟一下。
这厢母女其乐无穷,那厢紫菱却感到有点奇怪,妈妈现在开始骂绿萍了,可是为什么绿萍一点都不感到难受呢?为什么妈妈和绿萍之间这么······这么融洽?妈妈明明是在骂绿萍啊,为什么感觉却是在关心绿萍?自己好像融不进她们之间一样?
爸爸呢?最疼她的爸爸在哪里?
紫菱咬着唇,突然就感到鼻子很酸,很想哭。
“啊,先生,你回来了?·······太太在紫菱小姐的房里整理行李呢。”楼下传来阿秀的声音。
舜娟皱眉,继而面无表情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绿萍在心里笑了一声,妈妈终于开始行动了!
“舜娟。”汪展鹏冷声叫了一句。
紫菱眼神一亮。
舜娟停顿了一下手头上的活,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事?”声音比他还冷。
这声把紫菱细若蚊声的“爸爸”遮盖过去了。
汪展鹏顿了一下,无视掉某个人的杂音,然后眼眸充满厌恶的神色:“舜娟,我想我们真的该好好谈谈。”
舜娟冷哼一声:“还有什么好谈的,该谈的不老早谈完了吗?”
汪展鹏怒:“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勾当?你这种人,我早该看透的!”
“我什么勾当?!”舜娟不淡定了,冷着一张脸,“汪展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汪展鹏被舜娟冰冷的态度吓得有些说不出话。
汪展鹏面红耳赤的吼回去:“你自己干过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舜娟脸色铁青,额上青筋十分明显,呼吸浓重。
绿萍连忙插了进来,疏离的瞥了一眼汪展鹏:“妈妈,别气坏自己的身子,有话好好说。”
转过身直视汪展鹏,眸中的冷意令汪展鹏不寒而栗:“爸爸,我不知道你到底听到些什么,但是请别欺负妈妈,你要谈的话可以,但别在家里大吼大叫。”
汪展鹏语噎,狠狠地瞪了绿萍一眼。
“明天就要飞去法国了,爸爸你可别太过分了。”绿萍斜眼看了一眼汪展鹏。
“我过分?绿萍,我看你才真的过分了吧!对长辈这么说话的,你的家教那里去了啊?”汪展鹏气的口不择言。
绿萍眸光一冷,正想开口,舜娟一巴掌甩到汪展鹏脸上。
汪展鹏的脸上立即出现一个五指山。
“汪展鹏!绿萍是你的女儿,你有必要把她说得那么难听吗?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你绝对拿不到一点好处!”舜娟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眼眸滑过绝望的厌恶。
“你们要离婚?!”紫菱惊呼,尖锐的声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惊讶。
全场人再一次华丽丽的无视她。
“舜娟,这婚我也离定了!”汪展鹏气急大吼。
作者有话要说:求长评啊!!!!!!!!!!!!
☆、法国之行(一)
飞机里响起空姐甜美的声音,提醒大家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够到达巴黎机场。绿萍偏过头,静静地看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建筑物,微微一笑,马上就要到法国巴黎,恐怕有的人已经开始坐立难安,不过,会有惊喜等着她的。
舜娟和汪展鹏各自板着脸,冷冷的低压蔓延开来。
楚尚德和心怡也似乎感到气愤不对劲,视线似有似无的飘到他们身上。
“楚沛楚沛,你看你看·····好漂亮啊!”雨珊小小的咋呼声驱散了这片压抑的气氛。
“雨珊,你别闹腾了!”楚沛好笑地看着东张西望的雨珊。
“人家第一次来法国哦,不过······总感觉很怀念这里,貌似我以前来过这儿······”雨珊歪着脑袋,嘟囔着。
“白痴!”楚沛敲了敲雨珊的脑门,正处于变声期的男生,楚沛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含着沙子一样听不清楚。
雨珊瞪了他一眼,小脸先红,小女儿的娇态尽显,楚沛憨憨的笑了一声。
这小俩口蜜里调油着,把一旁的紫菱嫉妒的红了眼。
紫菱酸酸的问一句:“雨珊,为什么你以前在我们面前是大大咧咧的,可是在楚沛面前却又是温柔的?难道你在伪装自己,让我们大家特意误解为你是淑女然后认可你吗?”
此话一出,瞬间全场安静下来。
楚尚德和心怡尴尬的对视一眼,心里只骂紫菱不长,雨珊挺好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们看顺眼的儿媳妇,可别这样给搞砸了!
雨珊怒火直冒,瞪了紫菱一眼,楚沛也已是满脸铁青。
绿萍眸光一沉,淡淡的瞥了紫菱一眼:“紫菱,雨珊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没有错,只不过她是把所有的温柔留给楚沛了,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才会毫不保留自己的好。”
紫菱脸一红,她想反驳,可是被舜娟呵斥住了:“汪紫菱,你给我消停点!”
紫菱小嘴一瘪,眸中又开始眼光闪闪,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汪展鹏。
汪展鹏看了一眼紫菱,无形的想到沈随心,不禁皱眉,紫菱也太不懂事了,欺负雨珊,要知道雨珊可是她的姐姐!
汪展鹏自从得知雨珊是自己女儿时,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看雨珊,百般地展示出父爱,只可惜雨珊都视而不见。
是再加上舜娟插了一句,再开口就显得尴尬了,汪展鹏选择闭口不言,舜娟也真是的,当面就说紫菱?!汪展鹏只能暗忖,越来越想念那个解语花了,汪展鹏呆看了一眼雨珊,然后又陷入自己的想念中。
汪展鹏对于舜娟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了极点,这让他更加想念那个默默等候着他的沈随心,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只是汪展鹏并不知道,现在坐在他身边一脸平静的舜娟,心中已经满是滔天恼火。
懒得看丈夫面上的不满,舜娟冷笑地合上眼,汪展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正被满心思念折磨的汪展鹏,没有注意到妻子神情的变化,而已经闭目养神的舜娟,将自己的思绪沉浸在那如同炼狱般的一个月中……
紫菱泪花泛出,今天怎么最疼她的爸爸都不帮她了
这时候她多么希望费云帆能在她身边保护她,现在所有人都欺负她一个人!连最喜欢她的楚沛和雨珊也开始欺负她了,她怎么这么命苦?云帆,你在哪儿,我真的好想你啊!
雨珊的眼眶微微红了,任凭谁被说成这样都不好受。
绿萍摇摇头,示意楚沛去安慰她。
楚沛轻轻地拉住雨珊的手,将自己的掌心覆在她白皙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着。
雨珊咬着唇,抬眼,看了一眼楚沛越显英俊的侧脸,心中不经意滑过暖暖的痕迹。
雨珊和楚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相互交缠着。
看的绿萍心中不禁一恸,曾几何时,她也这么幸福过,和他也这么快乐而温暖的牵着手,在失去后,才知道他是那么的好,那么的爱自己,那么的疼爱自己。可是那个时候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当失去了,才醒悟原来自己是那么的依赖他,那么的爱他,他已经成了你的习惯。有些东西是无法被取代的,比如说记忆,还有人。
真的······算失去他了吗?
绿萍抬眸,看着机窗外拂过的浮云,在太阳的照射下印染成闪闪的金光,温暖丝丝入扣,带给人无限的暖意。
深吸一口气,这次她······她真的不能错过了,她再也不会放手了,看着幸福眼睁睁溜走。
莫大的勇气涌上绿萍心头,绿萍淡笑着,脸上浮现坚定的笑容。
终于到达法国了,下了飞机,就看见楚濂来接机了。
楚濂一身格子衬衫,配上黑色裤子,显的十分青春,笑容微微,阳光在他黑色的发丝上跳跃,显得成熟了不少。不得不说,楚濂不脑残的时候,还是挺吃香的!
紫菱的小红心又往外冒了,在她失意的时候,楚濂以阳光王子般翩然而降,拯救了失意的公主!
紫菱的心又沦陷了。至于她心心念念着的费云帆早就不知道抛到哪去了?
“爸妈,汪妈妈,汪爸爸,你们来了。”楚濂一一打招呼。
看到依旧美丽的绿萍,他的眸光复杂,闪着错综难辨的光芒:“绿萍,你还好吗?”薄荷色的短装显得绿萍更为高挑,气质更加清新高贵。
绿萍浅笑:“很好,你呢?”
“我······我很好。”楚濂僵了一下,继而回了一个笑容。
楚濂还想跟楚沛打招呼时,一道粉色的身影猛的扑向他的怀抱!
“楚濂,我终于见到你了,楚濂,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紫菱哭哭啼啼地抱住楚濂。
楚濂眸光一转,晦涩难辨,最终抱住了紫菱,叹息道:“紫菱,我也很想你。”只是······
紫菱甜甜的笑了,真好,楚濂还是爱她的那个楚濂。
“我给你们安排好了酒店,爸爸妈妈,汪妈妈,汪爸爸,把行李先放那吧。”
“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挺短的·······今天挺累的,不打了,亲们,晚安。
☆、法国之行(二)
下榻酒店,分配好房间,经过短暂休整之后的两家人,恢复了精力,兴奋地决定现在就开始快乐的巴黎之旅。
“楚濂楚濂,我们去你的学校看看好不啊好?”紫菱看着愈发帅气的楚濂,双眼闪闪发光。
楚濂一怔,然后一抖,双眸溢上复杂的紧张:“紫,紫菱,我们先去埃菲尔铁塔玩玩好不好?我的学校很枯燥的。”
紫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楚濂有些词不达意:“因为······埃菲尔铁塔很好玩,哎呀,紫菱,我们先去埃菲尔铁塔吧·····楚沛!你看楚沛连相机都背过来了,你好歹先满足一下楚沛摄影的爱好吧,是吧楚沛!”
楚沛正摆弄着他那宝贝相机,听见楚濂这么一说,倒是愣了一愣,不过看见楚濂眸中的求助之色,楚沛只得点点头。
楚尚德和心怡倒是打圆场:“哎哎,好了,要不然你们年轻的一辈先去玩玩吧,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折腾不动了,舜娟,展鹏,我们先回房间休息吧。”
舜娟冷冷起身,先一步跨出房门。
心怡一愣,然后跟了上去,楚尚德在汪展鹏和舜娟之间看了一眼,也跟着心怡出去,汪展鹏觉着有些尴尬,咳咳几声也出去了。
绿萍和雨珊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讨论着巴黎的一些景点。
紫菱瞥了瞥众人,嘟起嘴巴,犟起来:“不,我就要去你学校。”紫菱这个人一旦犟起来,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跟当年的舜娟一个样,她身上也总算有一点像舜娟的地方了。
“紫菱······”楚濂扶额,脸上已有不耐之色,“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紫菱这时候却发现了楚濂隐隐的不耐,咬唇问:“楚濂,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楚濂先是一慌,然后大吼:“没有!紫菱,你别胡乱猜忌了!”惹得绿萍和雨珊停止讨论,看着他。
紫菱大大的眼睛瞬间雾蒙蒙一片,泪盈满眼眶,却没有落下:“楚濂,你明明就已经不喜欢我了对不对?你明明移情别恋的对不对?”紫菱将红润的唇瓣咬得死紧,小巧的脸上满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得让人忍不住怜惜。
楚濂语塞,烦闷的抓抓头发:“紫菱,我······我没有。”
紫菱看了一眼他,然后又看了一眼平静的绿萍:“你是不是还对绿萍难以忘怀?”
楚濂睁大眼,急促的看了一眼绿萍,然后沉下脸说:“紫菱,你又乱想了!我没有对绿萍难以忘怀,你别这么猜忌,我很无奈啊紫菱!”
绿萍勾唇,表情带着丝丝不屑:“紫菱,你想多了,我跟楚濂根本没什么,况且我的男朋友是璟,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我未来的丈夫,我未来孩子的爸爸。”
楚濂僵了僵,然后深吸一口气:“紫菱,你也听到了,我跟绿萍根本没什么。”
紫菱咬唇,哭得梨花带雨,幽怨的瞥了楚濂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酒店。
“哎!紫菱,你去哪儿?”
无视楚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紫菱一直跑一直跑,哭得伤心欲绝。
跑了好长一段路,紫菱哭的眼睛红肿,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看着四周都是清一色的法国人,没有一个肯理自己的,紫菱又想哭了,坐在长椅上,紫菱小声地抽泣着。
“小姐,你哭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一阵低沉熟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