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抬起头,努力睁大红肿跟核桃般的眼睛。
阳光模糊了来人的面孔,只能看到他黑色西装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紫菱?!”声音含着莫大的惊喜。
紫菱揉揉眼睛,待看清楚来人之后,又仿佛一池死水注入了生机一样,鼻子一酸:“云帆······”接着投进他的怀抱。
费云帆听说了汪楚两家要来法国,就特别希望能碰到紫菱,他发现自己的心里深深放了一个紫菱的位置,就连以前的伊莎贝拉都没有这么深刻的影响着他。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念着都是她的可爱,她的纯真。
可是碍于他之前曾经拐带了紫菱出去喝酒,被汪夫人直接摆了脸色,让他哥狠狠骂了他一顿。搞得他都不能让他哥打探一下紫菱的消息。
不过幸好,他遇到了她,这算不算是缘分?
费云帆笑了,带着对紫菱浓浓的思念之情,抱住面前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女孩。
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费云帆满足的微叹。
作者有话要说:费大叔终于再次出场!!!!!
☆、法国之行(三)
费云帆耐心的抱住她,紫菱又开始抽抽噎噎地诉苦楚濂的事,等她哭够了,这才掏出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费云帆认真的听完她添油加醋版的“真相”,有点怒意。
“紫菱,他们误解你是他们的不对,你这么善良,这么爱楚濂,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费云帆温柔的说,眼中的暗光一闪而过,楚濂,你再这么不珍惜紫菱,那可别怪我抢走紫菱了!紫菱是个好女孩,你配不上她!
紫菱吸吸鼻子:“云帆,还是你好!”
费云帆握住她的小手,笑盈盈地印下一个吻:“多谢夸奖,可爱美丽的紫菱公主。”
紫菱娇羞了两颊,嗔怪:“云帆,你又乱说了!”
费云帆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公主。”
他笑笑,然后坐到紫菱身边:“然后,你想好去那里了吗?还是回酒店?”
紫菱咬唇,恨恨地说:“我才不回酒店。”
“那么,”费云帆心一动,笑的阳光,“可否去外面游览一下巴黎的风景?”
“啊?”
“我这个天才的导游带你游遍巴黎。”费云帆眨眨眼,“不要钱。”
紫菱被逗笑了,然后也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费导游。”
“荣幸之至。”费云帆似乎又想起什么似得,“等我一下。”说完跑进一家商店。
紫菱望着他的背影出神,费云帆真的很好,对她比楚濂对她都还要好。
费云帆手中捧着一个相机急匆匆的跑过来:“观光客总得装装样子吧?”气喘吁吁地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扬起温暖的笑容。
完美的费云帆如同骑士一样,总是带给她惊喜。
紫菱满心欢喜。
“第一站,我们去埃菲尔铁塔玩吧。”
“为什么”紫菱有些好奇,为什么大多数人以来巴黎就喜欢去埃菲尔铁塔。
“真的,在巴黎,不管什么季节,不管是云雾弥漫、薄云蔽日、阴天、雨天,还是风和日丽,不管你在哪里,也不管有哪一片屋顶、教堂或树叶,把你和它隔开,铁塔总在那儿。它已融人我们的日常生活,我们不再能赋予它任何特殊属性,它简直就是注定了要像一块岩石或一条河流那样存在着,因此干脆成了一种自然现象,其意义虽可不断质疑,其存在却不容争辩。在一天的任何时刻,巴黎人的目光大概都不会不触及到它。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它的不同的形象,而它是不变的中心。”
紫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到了埃菲尔铁塔,紫菱仰起头看着这一宏伟的建筑,惊叹,连忙拿起相机拍摄。
“紫菱,其实吧,埃菲尔铁塔也没有这么神秘。”费云帆一笑,用着自信的语调解释自己的观点,“你看,它从前面看是一座铁塔,从后面看是一座铁塔,从左边看是一座铁塔,从右边看是一座铁塔,从中间看是一座铁塔,从下看也是一座铁塔,从远处看它小一点,从近处看它大一点,无论从什么地方看,它都只是一座铁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就是我的埃菲尔铁塔,给我倾城的温暖。
费云帆朝吃惊地瞪着眼的紫菱笑了笑,问道:“你要上去看看吗?”
从费云帆奇特的言论中回过神来的紫菱,有些开心,也有些窃喜,这样独具一格的言论正中她的心思,好像忽然之间她心中所有的不开心都消失了,她朝费云帆俏皮地皱皱鼻子,故意模仿他的语气说着,“不要,反正我现在已经看完了,它从前后左右怎么看都是一座铁塔,即使从上往下看也还是一座铁塔!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紫菱俏皮的话让费云帆大笑出声,他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那么,我接下来就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巴黎艺术。”
“当然!”紫菱高兴地握住费云帆的手,拉着他向前跑。
他们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巴黎圣母院。被费云帆拉着来到巴黎圣母院的紫菱,正开心地听着费云帆的解说。
“你看,这就是法国著名的巴黎圣母院,全部由石头建筑的,无论你从左边看,还是从右边看,或是从中间看都是艺术。”
在下一站,他们去了凯旋门,去了莱茵河。
唯美、浪漫、独特、别具一格,紫菱被费云帆拉着,穿梭在巴黎的大街小巷。精致小巧的店铺,华丽雄伟的建筑,无处不在的景致,一切都充满了岁月的沉淀,沧桑的印记,这就是闻名于世的浪漫之都巴黎,美得像画,诗意如梦,还有一个手挥魔棒的神奇魔法师,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暇!
在这一刻,紫菱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童话中的公主,一个在巴黎迷路的失意公主,还有一个最懂,也是最了解她的骑士——费云帆……
费云帆拉着紫菱奔跑在小巷中,他一边指着明亮的橱窗中各式奇特的小玩意,一边用充满热情的语调赞美着巴黎的艺术,“这就是巴黎,真正的巴黎,你看,那些东西是多么美,多么独特,无论你从什么角度看,左边、右边、前边、后边,都能感觉到美的享受,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正拉着费云帆跑的紫菱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她停下来,就见面前一片开阔,石桥、河流、城堡,树木,共同构成一副唯美的画卷,紫菱兴奋地拉住费云帆,高兴地尖叫,“莱茵河真的好美!实在太美了!美得简直无法形容!我一定要把它保存下来!”
紫菱一边喊叫着,一边拿出自己的相机,她刚准备拍些照片,下一刻相机就被费云帆拿走。
费云帆拿着紫菱的相机,无奈地摇摇头,他一脸宠溺地看着这个开心得满脸通红的女孩,道:“我来帮你拍吧。”
费云帆看着还愣愣望着自己的紫菱,不禁笑了笑,催促她,“快站过去,那边能看到全景。”
“好!”紫菱开心地大力点着头,她听着费云帆的指示,站在不同的地方。紫菱微笑地看着镜头,心中有一丝的感动,这是第一次,她能够站在镜头前做主角,巴黎,是巴黎圆了她的梦,她爱巴黎!爱巴黎的那个带给她无穷惊喜的男子。
当他们终于玩累了之后,紫菱不顾形象的坐在草地上揉揉酸痛的小腿,兴致勃勃的看着身边和她一起坐下的费云帆:“云帆,我真的真的好高兴啊,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兴奋的我都快晕掉了!”
费云帆揉揉她的脑袋:“我以后再带你去玩好不好?”
“真的?”紫菱的眼睛亮晶晶的。
费云帆点点头。
“太好啦!”紫菱激动的抱了抱费云帆,然后站起来在草地上旋转。
费云帆看着旋转的女孩,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二更。为毛看官越来越少了?评论也越来越少了?郁闷中··········
☆、法国之行(四)
“紫菱!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楚濂看到与费云帆一同回到酒店的紫菱,立刻焦急地冲上去,一把抓住紫菱质问。
楚濂的质问让紫菱差一点懵了,她皱着眉想挣脱楚濂的束缚,却反而被他的手抓得更紧,刺痛让紫菱咬紧唇,她的眼泪忍不住滑落。
费云帆惊见楚濂的举动,立刻上前拉开他,费云帆抱住紫菱后退两步,避开张牙舞爪的人,他低下头看着紫菱小巧的脸上的泪痕,不禁皱起眉,沉声说道:“楚先生,要不是你把紫菱从酒店逼走,紫菱会无依无靠的在异乡哭泣甚至迷路?”
“紫菱,真的是这样?”楚濂不知是被费云帆的话,还是紫菱的眼泪触动,他深深叹口气,上前一边拍着紫菱的背,一边温柔地哄她,“紫菱,是我不好,我没有注意到你的心情,原谅我的粗心大意好不好。”
“楚濂!”紫菱憋了一天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她抱住楚濂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她怎么会不想跟他有一个浪漫的巴黎之旅?但是楚濂根本就不在乎她,甚至他还在自己回来以后这么大声地吼她,为什么楚濂不理解她?她好难过,心痛得好想马上死掉!
费云帆的左手用力的揣紧,手背上浮上一根根盘虬交错的青筋,眼眸眯了眯,流动着不易觉察的暗光。
楚濂怎么能这么三言两语打发掉紫菱!他怎么能?!
汪展鹏匆匆从房间走了出来,随即舜娟也从绿萍的房间里出来,见到眼前这一幕,两人都皱了皱眉。
“云帆,你怎么会和紫菱在一起?”
“汪先生,我碰巧在外面碰见了迷路的紫菱,见她心情不好就带她四处走了走。”费云帆看了一眼还在楚濂怀里的紫菱,心里略有些不爽。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打电话跟我们说说?”汪展鹏皱眉。
费云帆微微一怔,然后说:“紫菱心情不好,我也就没有打电话跟你们说。”
汪展鹏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话。
舜娟见汪展鹏这么轻易地原谅紫菱的错误,不禁皱皱眉,双眼微眯,凌厉地看向费云帆,“费先生,您这么盛情地款待我的女儿,我很感谢您,但是,紫菱毕竟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来巴黎,您如果想带她去领略巴黎的美丽,还请在之前先通知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做家长的和楚濂放心,毕竟楚濂是紫菱的未婚夫,你这样不避嫌的在紫菱身边,就算楚濂不说什么,可是人家看到了要说闲话的。”
这话说的楚濂和紫菱两人都是心虚不已。
舜娟一番话膈应得费云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皱了皱眉,片刻他倒是歉意地对汪妈妈微微一笑,“是我考虑不周,还请见谅。”
舜娟冷笑,但是汪展鹏有点看不过去,他率先开口答复费云帆,“费先生不要见怪,舜娟也只是一时担心女儿,难免口气有点过火。其实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开心。”
“哪里。”费云帆轻笑摇头。
舜娟冷冷的看来费云帆一眼,然后无视汪展鹏,只是路过紫菱时淡淡的说了一句:“也是大人了,也要懂得避嫌了,不要成天和自己的叔叔在一起,你不要面子,我还要。”说完回房。
费云帆眼眸幽暗,叔叔!他是不在意的这些世俗的,只是紫菱····他跟紫菱之间的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要命的身份啊。
紫菱一怔,然后紧紧揪住楚濂的衣襟,眼泪汪汪:“楚濂,我们和好吧,我不生你气了,我再也不乱吃醋了,楚濂······”
楚濂看着紫菱,怔怔无言。
这个傻丫头!费云帆怒火丛生,这么忍气吞声的干什么!倘若他不珍惜你,那么我也可以珍惜你,甚至一辈子!
良久,楚濂握住紫菱的小手,低低的说:“······好。
”
紫菱弯了弯嘴角,紧紧抱住楚濂:“我还是你的小鸭子啊,你也还是我的楚濂。”
楚濂一僵,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生硬的“嗯”了一声。
费云帆沉下脸,头也不回的离去。
绿萍斜倚在门框,淡然的看着这一幕,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却不知道满足。
楚濂就是这样,当初偷偷摸摸和紫菱相会,那宝贝紫菱个劲儿,可是现在呢,不过去了法国几年,那心思完全不一样,紫菱再也不是他所日思夜想的。
绿萍收起嘲讽的笑意,进了房间。
却发现舜娟捂着肚子,脸色铁青的在床上缩成一团。
“妈,你怎么了?”绿萍大惊失色。
“我······没事。”舜娟连说出一句话都很吃力。
绿萍连忙扶起舜娟:“妈,我带你去医院,快点!”
舜娟一把抓住绿萍,吃力的摇摇头:“我只是胃疼而已······你去药房给我买一盒胃药什么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还是去医院吧。”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绿萍,你去买吧,说不定你买好之后,我这胃病就好了。”舜娟皱眉催促着绿萍,仿佛是在掩饰什么,声音不像刚才一般吃力。
绿萍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思绪,只是思绪闪得太快,她一瞬间却抓不到什么。
她拎着背包出去,这天已经渐渐的黑了,巴黎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城市,暮□临却呼引一大片璨然的灯火,万家灯火熠熠生辉。
楚濂选的饭店正好位于莱茵河畔,河面上倒映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仿佛洒下点点细碎的金子,月色极淡,丝毫不受灯火的影响,朦朦胧胧的却别有一番美感,河上晃悠悠的飘过几艘小船,巴黎的艺术气息极浓,不时传来几声法语,夹杂着几声法国腔的英语,在这个夜空下很是有异国情调。
绿萍眼见的发现,河面上居然有人在放河灯,明灭不定的烛火在水波粼粼的河面异常唯美,无数盏星星形状的小河灯圈住一大块碧绿色的浮萍围成爱心形状,几个放在玻璃杯中的小蜡烛排成I LOVE YOU 的字样,溢满一河面的光辉。过往的船只都十分默契的绕开这一个爱心,船夫且会心一笑,向身后的乘客用法语叽里呱啦解释一大堆,然后乘客也恍然大悟似的举起大拇指,掏出照相机咔嚓咔嚓拍。
绿萍轻轻一笑,法国人果然是浪漫啊,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如此幸运,有一个如此爱她的男朋友,肯为她向众人许下他爱她的誓言。
不前面有一家小药局,绿萍推开门一看,店虽小,可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暖暖的灯光在小药局里洒下温暖纯粹的光晕。
而且那个药局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的法国女人,十分和蔼,一见到她来,有片刻的怔愣,随即起身。
“小姐,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法语中夹杂着一点生硬的中文。
“请给我一盒胃药。”绿萍回以流利的法语,示意她不用说中文,自己是懂法语的。
那女人冲她一笑,然后从药柜里拿出一盒胃药递给绿萍,带着好奇的神色问:“小姐,你这么年轻就有胃病了?”
明白法国人热情好客的天性,绿萍倒也无所谓:“不是,女士,是我的妈妈有胃病,我这是替她买药的。”
那女人呵呵一笑,捋一捋耳鬓的头发:“小姐,我看你的面色也不好,是不是身体出毛病了?”
“我,没有啊?女士,你是不是看错了。”
那女人摇摇头,然后用手指向绿萍的胸口:“你这个地方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啊!伤痕累累。”
绿萍一怔,那个原本藏在心底的小伤口被血淋淋的撕裂开来,顿顿的痛在心房开始蔓延。
原本不说就不碰,现在一经提起,那种痛到骨髓的伤痛麻痹了她的每一根神经,痛到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在失去后,才知道他是那么的好,那么的爱自己,那么的疼爱自己。可是那个时候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当失去了,才醒悟原来自己是那么的依赖他,那么的爱他,他已经成了你的习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见绿萍呆愣在那里,那个女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盒,包的很严实:“这个能够治疗你的病。回去再拆开吃吧。”
一对上那个女人温柔的眸光,带着几丝沧桑历经后的瞳孔,绿萍有些茫然。心痛,这个世界上还有药可以医治这个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猜一下,后续怎么的?!给位看官,求长评啊!!!!!!!!!!!!
☆、法国之行(五)
浑浑噩噩出了药局,绿萍回到酒店她的房间,只见舜娟躺在床上睡着了。
“妈?快起来吃药,你不是胃疼吗,怎么睡着了?”绿萍轻轻摇醒舜娟。
“唔······”舜娟睁开惺忪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倦意,“一下子又不疼了,我很累啊,好想睡···才九点啊···绿萍,我先睡了,我很累啊。”舜娟揉揉太阳穴。
“好啊,妈妈你先睡吧,我迟一会儿再睡。”绿萍体贴的替舜娟掖好被子,不一会儿舜娟就沉沉睡去,看来舜娟是真的很累。
绿萍怔怔的发呆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夜风徐徐,卷起绿萍的长发,对面就是莱茵河,船只已经慢慢减少了,河上摇曳着却只有那一个爱心,明晃晃的烛光,熠熠生辉,闪烁了她的眼。
恍然间,才发觉她的世界太过安静,静得只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如此这般的轮回。只有血液经过血管时的摩擦,而发出唯一一点声响,那被打开划出深深口子的心已经愈合不住了,在这极浓的夜色里,忧伤肆意奔流。
绿萍突然想起那个药局里的女人给她的药盒,那个能治心疼的药。
绿萍从兜里掏出那个药盒,打开,里面又是一个药盒,再打开,里面还是一个药盒,绿萍皱了皱眉,伸手将那个最后一个药盒打开,愕然发现里面是一支系上一支玫瑰的录音笔。
扑通扑通,心脏突然巨有力的跳动起来。
心里那种突然衍生莫大的期待催促她按下播放键,她觉得如果不按下去,自己真的有可能会错过一辈子。
咬了咬唇,绿萍按下那个播放键。
清冷中略带沙哑的歌声,清晰地透过录音笔传来。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绿萍愣住了!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那种熟悉的归属感这一刻在她的耳朵边萦绕着。
惊喜的热泪盈眶,司徒璟的声音!心里哪一种兜兜转转无法遇到的惘然这一刻终于消失无影。
“好难听的歌声。”绿萍哭得像个小孩子,吸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破涕为笑,然后又哭。
歌声结束,只剩下长长的忙音,绿萍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录音笔,没有关掉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安静的房间中,唯有沙沙的忙音继续响着,过了很久,录音笔中传来一声轻咳,低沉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思念之情。
“绿萍,有这么一句话,我们都经历或者正在经历的岁月。有的东西留了下来,有的注定永远消散。所幸的是,在擦肩的时刻,我们记住了彼此。如果我和你之间的距离是一万步,那么你只要走一步,剩下的9999步,由我来走。”
顿了顿,又继续说,“也许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可是我想,就连当事人的你,大概也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到了什么程度,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没了你就跟我没了空气那样,所以,绿萍,我们和好吧!”
绿萍已经泣不成声了,突然只听“啪”的一声响,一个绚烂的烟花霎时间在天空绽开,漫天幸福的爆炸。
绿萍忘了哭泣,出神的看着。
瞬息万变的烟花,曼妙地展开她一张张浅黄、银白、洗绿、淡紫、清蓝、粉红的笑脸,美不胜收。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瓣如雨,纷纷坠落,然后一个烟花盛开后,袅袅的在天空中排出一行字:我想你。不过几秒钟瞬间消失。
然后又绽开一个烟花,先是玫瑰的形状,然后再化成一行字:我们和好吧,又瞬间消失。
最后一个烟花异常灿烂,几乎照亮了半个夜空,红色的烟火缓缓上身,绽放出金银色的光芒,最后也变成一行字:绿萍,我爱你。这个时间比较久,过了十几秒才缓缓消失掉。
绿萍咬唇,不让眼泪倾泻而出,这个笨蛋!这个好笨的笨蛋!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啊!
录音笔的声音似乎还没有结束,司徒璟清清冷冷的声音带了万种温情:“小傻瓜,我爱你啊。如果你也爱我的话,我在莱茵的爱心浮萍那儿等你。”
绿萍发抖的纤手捂住嘴巴,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感觉眼泪再一次倾泻而出,泪眼朦胧,可这次她却没有时间管这些,连忙冲下楼,冲出酒店,直奔到那个地方。
他果然在那儿!白衬衫黑西装,干净而美好。
月光混合着璨然的灯火倾泻而下,给他镶嵌上了层层光晕,干净修长的背影让人恍惚间产生了幻觉。等他转过身,绿萍才看见,那柔软的黑发、精致的五官和似笑的容颜定格住了她的时光。
侧脸帅气迷人,下巴削尖,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绿萍·····”话还没有说完,怀抱突然遭受一阵不大的冲击力,再眨眼时,怀抱已满怀。
“璟!你怎么能这样就不管我了········”绿萍紧紧的抱住他,再一次泪流满面。
“我哪有不管你啊,我只是想给彼此一个独立的时间,好好思考我们这段关系。”司徒璟微笑地叹口气,满足的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三个星期零六天。”
“三个星期零六天。”
两人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绿萍叹了口气,在他的衬衫上擦掉自己的眼泪:“这样的时候我再也不想有了,我已经有三个星期零六天没有见到你了。”
“绿萍,我们以后再也不冷战了好不好?”司徒璟在她的颈窝蹭了蹭,“没有你的日子我很不好过。”
“同感。”
“我很爱你。”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
绿萍抬起头,离开他的怀抱,眯着眼问:“你会爱我多长时间?”
司徒璟伸出一个手指。
绿萍问:一辈子?”
司徒璟还是摇摇头。
“一年?”
他又摇摇头,绿萍已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还是一天?”
司徒璟顿了顿,带着无比认真的语气说:“到你不爱我的那一天。”
绿萍一愣,然后又钻入司徒璟的怀抱:“这个问题我们估计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钻研。”
司徒璟笑靥如花,有她真好!
“绿萍,你可知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那个又不是你的梦想。”绿萍回了一句。
“什么?”司徒璟的心有些冷却。
“已经完成的事情又怎么算的上梦想?”绿萍娇羞了两颊,眼神清澈如水。
司徒璟一愣,一抹喜悦之色跃上他的眼眸中,绿萍的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绿萍,你的意思是······,你嫁给我好不好?”
绿萍嘟起嘴,傲娇起来:“没有钻戒,没有浪漫的婚礼,你休想让我嫁给你!”
司徒璟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水滴形钻戒,样式高贵简单,是绿萍一贯喜欢的风格。
“绿萍,嫁给我吧!”
绿萍伸出左手,脸上绽放出纯净的笑容。
司徒璟一怔,然后笑着取出那枚钻戒,套在绿萍纤细的无名指上,大小适中。
“怎么样?司徒太太,至于浪漫的婚礼,我们回去就结婚吧。”
“很好看。”绿萍因为他“司徒太太”的称呼而笑眯了眼眸,完成细细的月牙。
“我要回去给妈妈看·····唔。”不让他的新上任妻子太过废话,司徒璟直接堵上她唇。
月亮羞红了脸颊,躲在云层后看着这一对拥吻的新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文文终于更完了,好想睡觉啊。终于把司徒璟给折腾出来了!!!!!!!!!!来来小璟童鞋,给各位看官问声新年好啊!司徒璟:········无聊,我和我老婆还没亲热够了,别搅局。我咬着手帕,恨恨道:到时候就把你们再虐一次。司徒璟:······(然后把无良作者拖到角落里狠狠揍了一顿,潇洒离去)我伤痕累累的爬过来:给位亲,给点分分让我好去医院就诊啊!吐血三升啊!
☆、秘密倾诉
“绿萍,你快回去吧,这里风大,容易受凉。”司徒璟用力抱了抱绿萍,把她身上的针织衫裹紧了一点。
绿萍闷声说了一句:“再呆一会儿。”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你看你,自己脸色也不好,也不多穿点衣服就去药店······”司徒璟突然噤声。
绿萍先是一愣,突然醒悟过来那电光火石闪过的思绪,原来司徒璟和妈妈早就‘暗中勾结’了!
妈妈先是假装胃痛,让自己去药局买药,那莱茵河上用蜡烛围起来的爱心是他一早就设好的,那个药局的女人就趁机把录音笔交给她,然后·······
绿萍挣脱他的怀抱,抬起头来,眯起星眸:“司徒璟,你老实交代,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吗?”
司徒璟苦笑,然后轻轻揉揉她的长发,再收拢长臂,轻而易举的将绿萍带到怀中:“是,我承认,可是为了你,我也只能这样做。”
绿萍噎了一下:“可是,我还是不喜欢有人骗我的感觉。”
“如果骗到你可以让你永远在我身边,我宁愿一路骗你骗到我们都白发苍苍为止。”司徒璟的声音一下子强硬起来,黑眸却勾起丝丝柔情,“况且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绿萍撅起嘴:“可不可以反悔?”
“不可以!”司徒璟的脸色沉下来,“你如果反悔的话,我不介意先上车后补票的!”
绿萍的脸一红。
“话说,我妈是怎么和你同流合污的?”
司徒璟先是密密的吻了绿萍一阵,等绿萍小脸红透了,这才放开她:“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喂!”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是不是?不管我用了什么手段,只要你相信,我真心为你就好了。”
绿萍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更不会为了一个答案而撒泼。
两人又磨叽了一会儿,司徒璟说:“绿萍,你爸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绿萍沉默,然后说:“妈妈要跟他离婚。”
“你就这么放了他?”
“不,在公司我早已经做了安排。”绿萍的眼眸中出现冰冷的神色,“汪展鹏休想挪用公司一笔钱!”
“但是我听说,汪展鹏自已另有一笔私房钱,据说有几百万。”
绿萍冷笑一声:“我会让他全部都吐出来的。”
“那······楚濂呢?”司徒璟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
绿萍奇怪地问他:“楚濂怎么了?”
“楚濂,嗯,他最近跟一个女的走得很近。”
绿萍莞尔,她就知道楚濂不是一个专情的主儿。
“楚濂现在很风光,前几天刚刚摘取了新锐建筑师的称号,在校园很是混得开。”
“楚濂他会自作自受的!”绿萍轻轻笑,语调冰冷,“紫菱、楚濂、费云帆,这个三角恋会在法国终结掉。”
司徒璟看了看绿萍,拍拍她细腻的脸颊:“别太辛苦了,一切有我呢,你要信任我。”
绿萍一笑,然后抬腕看了看手表:“这么晚了,你睡哪儿啊?”
司徒璟沉静的黑眸滑过狡黠的色彩:“绿萍,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暧昧的往绿萍的耳垂吹气。
暖暖的热气迅速使绿萍白玉般的耳垂变红,绿萍努力使镇定:“好了,别开玩笑了。”
“谁说我是开玩笑的?”司徒璟搂过绿萍,然后朝原本的酒店走去。
“你真住在这里?”绿萍瞪大眼,“你的行李呢?”
“妈早就为我打点好了,她也顺便把你这个女儿打包送给我了。”
“妈?我妈?”绿萍眨巴眨巴眼睛。
“不是你妈,是咱妈,老婆你又忘记了。”司徒璟轻轻敲了绿萍一记。
“······”要不要这么彰显身份的啊?!
正在这时,绿萍的手机响了,一看,竟是早已睡着的舜娟。
“喂,妈妈?”
舜娟含笑的声音透过手机那端传来:“今天晚上,你们小俩口就睡一起吧。”
“妈妈,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绿萍撒娇。
“换回一个女婿,我不吃亏啊!”舜娟笑了起来。
“妈!”
“好了好了,你们慢慢闹腾,我要睡了。”舜娟收了线。
司徒璟搂着绿萍走进酒店,一个值班经理立马走过来,恭敬的把他带到VIP房间。
VIP套房就是不一样,处处布置奢华高雅。
优雅的瑞士白纱在落地窗前随风晃啊晃,正如绿萍的心。
绿萍坐在柔软的大床,还有一点恍惚。
司徒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见的绿萍傻傻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好了,你放心,没你允许我是不会碰你的。”司徒璟亲了亲绿萍的额头。
绿萍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脸上腾地升起热气,她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闷声说:“我又不是在想这个。”
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绿萍又脸红了。
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睡吧。”司徒璟笑着关掉台灯。
朦胧的黑暗中,绿萍只感到背后微微陷凹,然后一具温热的胸膛抵上她的背,强有力的双臂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抱中。
绿萍一闭眼,突然上辈子发生的一切在她脑子里回旋,紫菱楚楚可怜的眼泪、楚濂的怒目相向、汪展鹏的咄咄逼人·······同床不共梦的楚濂,那个恶心至极的楚濂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紫菱。
她不止一次在听见楚濂在梦中喊着紫菱的名字,虽然声音微乎其微,可是她还是听到了,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要支离破碎了,若不是自以为是继续坚持着对楚濂的爱,她会逼到这般无可挽回的地布吗?
楚濂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可是女人的直觉往往能使她在第一时间发现,楚濂在注视紫菱的时候,那眼眸中蕴藏着的浓浓的温度,不自觉追随紫菱的身影。
她却是平静的转过头继续和楚沛谈笑风生,事不关己的模样。
直到紫菱嫁给了费云帆,楚濂就开始变得颓废了,晚上疯狂的折磨她,在□的那一刻,他喊的依旧是紫菱,完事后就不停的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楚他眸中的颜色,不过她能够看到他的唇形,还是紫菱。她绝望的闭眼,心都没了,还会痛吗?
楚濂?!同床共枕?!绿萍一下子睁开眼,然后眸光迷乱,开始不停的挣扎,不要!她不要在延续上辈子的噩梦!身后那温热的躯体似乎就是她噩梦的根源,她使劲的逃离,使劲的挣扎,不要!
“绿萍,你怎么了?绿萍······”瞬间台灯被拧亮,晕起昏黄的光圈,耳畔响起的却是司徒璟清冷带着焦急的温柔嗓音。
“·······璟。”绿萍眼前楚濂狰狞的面孔一下子被光线侵蚀,然后印入眼帘的是司徒璟清俊的面容。
绿萍紧紧的抱紧他,眼角的一滴泪悄悄沁入司徒璟棉质的睡衣。
“你不习惯身边有我吗?那我去沙发上······”顺势起身。
“没有,只是一下子想到了一点事。”绿萍双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抱得更紧,“你别走。”
“绿萍,你想到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惊慌?”司徒璟亲了亲绿萍的脸颊,揉揉她白色的发旋,印了一个吻下去。
温热的触觉从发顶传来,绿萍一下子就觉得心安。
“绿萍,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司徒璟的眸色极深,一步一步蛊惑着她的心,“我一直在你身边,真的,相信我。”
被他的“相信我”三个字打动,绿萍不自觉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告诉他也无妨,只是他会相信吗?绿萍觉得这辈子就是要赌,无所谓的,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和平分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这样,那不如率性而为,赌一把。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低问:“你这辈子觉得最离奇的事情是什么?”
司徒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一只野猪吃掉蟒蛇。”
“不,我要跟你讲的,是比这个更离奇的事情······”绿萍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我已经死过一回了,现在的我是重生的,那是一个很长很绝望的故事······”
月色盈盈,溶进偌大的房间,拉长床上相互依偎的两道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昨天太忙来不及更,补上哈,纯白可是个诚实的孩纸!!!给分分吧,新年快到啦,来个长评呗。
☆、好戏即将上演
天透亮了大半,细微的光线钻入未合拢的窗帘缝隙中,溅起满地的尘埃,绿萍翻了个身,感觉脸上有温温、热热的东西在游离,痒痒的但却很舒服,绿萍睁了睁眼睑,微微的光线盘旋在空气周围,晕成不真实的光斑。
“醒了?”司徒璟修长的手指一遍一遍的在绿萍脸上流连,耳后,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唔。”绿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沐浴在晨光中的司徒璟清隽的很美好。
“你不多睡会儿吗?”司徒璟有些漫不经心的问,声音有着睡醒的沙哑魅惑。
绿萍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直至眼睛完全适应光线之后,绿萍看向司徒璟,突然蹙眉:“璟,你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你没有睡好吗?”
司徒璟闭了一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重重的阴影,熹光在他的发上打出一圈淡淡的高光,光线继续下落勾出一圈半透明浅色的光泽。
他突然用力抓紧了绿萍的左手,那么紧,语气是绿萍从未听到的心慌:“幸好这辈子,有我在你身边。”
绿萍一怔,然后右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的抚摸,微笑:“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你也不怕我只是编一个故事诓你·······”
“我相信!”司徒璟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即使你说谎,我也心甘情愿被你骗。”
绿萍苦笑了一声:“也只有你会相信我,其实我也不相信我自已重生,万一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唔。”话还未说完已遭司徒璟双唇堵住,不似以前的温柔缠绵,这次是狂风暴雨般来袭,强烈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在的。
“不许你胡说,我是真实存在的!我不是梦。”司徒璟鼻子抵上她的,黑眸熠熠,极其认真。
绿萍咬唇,然后主动亲了司徒璟一记:“我面对的,依旧是不可预知的未来,即使我重生,改变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依旧只有一点点不一样而已,楚濂还是喜欢紫菱,费云帆也遇见了紫菱,汪展鹏和沈随心旧情又复燃,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会重蹈上一世的噩梦。”说罢,心有余悸的想摸摸自己的右腿,手腕却被司徒璟用力握住。
“不可能,你这辈子会很好很好。”司徒璟神色阴沉,绿萍却发现隐藏在下面的怒气和杀意,“至于上辈子祸害过你的人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隐藏在温和冷酷表面下是阴冷嗜血的天性全被激怒出来,楚濂,汪紫菱、费云帆,你们毁绿萍一条腿,我要你们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我想亲自动手。”绿萍开口,把一切告诉司徒璟之后,告诉心里反而没有之前这么顾虑重重。
“我帮你。”司徒璟搂过绿萍,把玩起她的长发。
“有你真好。”绿萍抱紧司徒璟。
两人又磨叽了一会儿,突然绿萍的手机响起来,铃声划破这一瞬间的寂静。
是舜娟!绿萍示意司徒璟把手机递给她。
“喂?妈妈······”
“绿萍你快起床·····哎,楚濂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楚濂?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舜娟叹了一声,然后收线了。
绿萍叹息一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怎么了?”司徒璟问。
“只说楚濂出事了,其他都没说。”绿萍快速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