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布满尘埃的内心里有一处特别明亮的地方,柔软美好,散发着阳光的温暖,迷离的云彩悠悠的漂浮着,春暖花开,因有了那个人而变得异常温暖。
那个地方,有她最珍视的人,最珍视的笑容,最珍视的·····心。
只是她很有自知之明,他很美好,只是自己已不是当年的舜娟,没了当年他喜爱舜娟的风骨,被油盐米醋的浸染腐蚀了内心,配不上他,只能默默珍藏他,在心里默默深埋。
这是舜娟一生中最美好的东西,为其柔软,留其内心。
绿萍则没有说什么,只要是妈妈做的决定,她绝对支持。
她几乎都能预想到回国时候的骚动,只是,汪展鹏,你承受的住吗?绿萍弯起嘴角。
临行前一天,紫菱又扔了一个大炸弹,把他们一行人炸的体无完肤。
紫菱坐在轮椅上,被费云帆慢慢推出来。
紫菱示意费云帆停下轮椅,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众人:“妈,楚妈妈,楚爸爸,我·····”抿了抿嘴巴,这才继续说,“我要跟费云帆结婚。”
什么?!众人惊讶,楚尚德和心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怎么不好。
舜娟淡然的问紫菱:“紫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紫菱扬起无名指上闪亮的粉钻,拍拍费云帆握在扶手上的手:“我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
费云帆固定好轮椅,然后郑重的对舜娟鞠了一躬:“汪夫人···不···李夫人,我知道你和汪爸爸离婚了,紫菱也受伤了,这几天紫菱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她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我很爱她,我能给她一个最温暖的怀抱,所以,李夫人,答应紫菱嫁给我吧。”
舜娟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你也知道我和汪展鹏离婚了,紫菱的监护权在汪展鹏那里,你不去问汪展鹏跑过来问我干嘛?”
费云帆稍微一犹豫:“汪爸爸先回去了,所以·····”
“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该求婚的也求了,该答应的也答应了,征求我的意见还有用吗?”
紫菱愣愣地抬起头:“妈妈,你不反对我和云帆的婚事?”
舜娟依旧不热不冷:“我已经不是你的监护人了,所以你爱怎么的怎么的,我已经无权干涉了。”
紫菱突地一怔,她抬头看向舜娟,似乎觉得有一种寒意渐渐冰冻了她们的母女关系,仿佛这芸芸世界,她们已成陌路人。
紫菱垂下头,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妈妈,还有我打算在法国定居,顺便治疗我的腿。”
舜娟淡淡的嗯了一声,绿萍温柔的笑着,不知道绿萍说了什么,舜娟和司徒璟都笑了起来,紫菱这一刻觉得绿萍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就像一根羽毛轻轻的落在你的手掌上,温温的,很舒服。
而妈妈的表情也是前所未见的柔软神色,依稀很久很久以前,妈妈也是这么温柔,虽然板着脸,可是那眸底蕴含着浓浓的温情。
“好了好了,我们就先解散吧。明天还要坐飞机呢,今晚好好休息吧。”还是心怡出来打圆场。
众人点头,各自回房休息。
绿萍和司徒璟一起回房的时候,司徒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飞快的扫了手机屏幕一眼,带着意料之中的笑意接起了电话。
“喂······嗯嗯,你放心,我有分寸·······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别忘了······好的好的。”司徒璟寥寥几句就挂了电话。
绿萍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司徒璟笑着坐在绿萍身边,用鼻子刮了刮绿萍柔嫩的脸颊:“你就不好奇我刚才跟谁讲电话?”
绿萍耸耸肩:“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对这种事不好奇。”
“可恶的你啊。”司徒璟咬了绿萍的脸蛋一口,然后绵长的吻落在绿萍的樱唇上,“你应该要刨根问底的。”
“好吧,我投降。”绿萍咯咯笑着,捂住自己的嘴,“你刚才跟谁打电话了,从实招来。”
司徒璟亲了绿萍一口,然后说:“刚才,是顾远打电话过来了。”
“顾远?”绿萍一下子有些懵了,随即明白过来,“顾教授?他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难不成她的假期到了?
“绿萍,你想不想为咱妈找到一个更好的老伴?”
“那是我妈。”
“你和我什么关系,你妈就是我妈,我妈也是你妈,都一样。”司徒璟微笑,双手搂紧绿萍。
“别扯题。”绿萍红着脸登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你的导师顾远先生对咱妈特别有意思。”司徒璟也不拐弯抹角,直白的说。
“他们俩怎么回事儿?”绿萍有些奇怪,他们俩压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认识?
突然,灵光一闪,绿萍记起在李家的时候,舅舅们提过一个名字,也是顾远!!
难道,顾教授和妈妈有过什么·······秘密?
绿萍勾唇笑了,顾教授不论什么地方都很好,要长相有长相,要知识也有知识,要性格也有性格,要人品也有人品······总之,顾教授比那汪展鹏各方面都好,他跟妈妈看起来也很般配呢!
为什么不把他们两个配在一起呢?妈妈也不老,以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可以走,妈妈是个好人,她应该有自己的幸福的。
绿萍美眸轻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你有没有搞清楚咱妈的意思?万一咱妈没有这个意思,你岂不是白忙活?”
绿萍摸了摸司徒璟白皙的下巴:“我知道,我有办法。”
在司徒璟不解的眼神中,绿萍掏出手机,准备打给舅舅们。
她的直觉告诉她,妈妈和顾远一定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不理会司徒璟幽怨的眼神,绿萍躲进浴室打起电话,微微犹豫了一下,绿萍准备打给李振华。
“喂。”
“是绿萍啊!”李振华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过高的音调让绿萍把手机远离一下耳朵。
然后接下来,那边按了免提,手机里就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硬生生挤进来两道声音。
“绿萍,我是你大舅舅······李振兴你别闹!·····那啥,绿萍,我是你二舅舅哈,绿萍,你都不打电话给我们······”电话里响起稀稀疏疏的吵闹声。
“那个······舅舅们,我打电话给你们,为了一件事。”绿萍直接开门见山。
果然,那端平静了一下,李振兴说:“绿萍,我知道,汪展鹏和舜娟离婚了。”
然后接着响起的是李振中的声音:“妈的,汪展鹏这个小子,他死定了。绿萍,我们已经派人紧盯汪展鹏了,准备随时歼灭他!”
“······这个事,我想说,汪展鹏对我们都已经无关紧要了,我打电话只是想问一下,妈妈跟顾远有什么渊源吗?”
“······”那端沉默了,静的连呼吸都听得见。
随后,李振兴清了清嗓子:“绿萍,你怎么知道顾远?”
“他是我大学的老师。舅舅,妈妈一定跟顾老师有关系是不是?”绿萍用肯定的语气说。
“绿萍······”
“对我说实话,舅舅。”
“好吧,绿萍告诉你也没关系······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因为我们才造成了舜娟和顾远之间无可挽回的陌路······”
李振华慢慢的叙述当年的旧事,绿萍静静的听着,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李振华的声音。
“······事情就是这样,绿萍,既然你认识他,那就想想办法让他们重新在一起吧!舜娟是该幸福的。”李振兴叹了一口气。
绿萍收了线,为妈妈相爱却不能爱而心疼,为顾远这么多年仍旧孤身等待妈妈而感动,再次坚定了她的信念,妈妈,你会幸福的!
绿萍握紧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关于舜娟和顾远的事情,纯白我要留到番外写。表好意思!!!
☆、大结局(中)
飞机的尾气,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绿萍一行人坐在飞机上,静静的看着逐渐变小变没的城市,埃菲尔铁塔在云雾缭绕中渐渐失去踪影。
绿萍轻轻靠在司徒璟的肩头,略微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绿萍,很累吗?”司徒璟轻声问。
“没,只是在想紫菱和费云帆的事情。”
“他们有什么好想的。”司徒璟微微敲了绿萍的脑袋一记。
“只是觉得很彷徨,紫菱替我当下车祸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紫菱居然就没感觉了,突然就这么放下了,只有费云帆·······我依旧放不下!他对紫菱确实很好,可是他就一定要这么去中伤我么?”提起上一世,绿萍仍然觉得很不甘心。
“紫菱是你的妹妹,那种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仍会磨淡你的恨意,可是费云帆·······绿萍,你放心,费云帆会得到他应有的代价的。”司徒璟淡淡的睥睨窗外。
“对了。”司徒璟突然是想起什么一样,“你还记得纪瑜吗?”
“纪瑜?”绿萍对不是很重要的人总是记不太住,“忘了。”
“就是妙妍戏里的女主角。”
“我想起来了,你提她干什么?”
司徒璟淡笑:“一个朋友告诉我,她跟费云帆有过一夜情。”
“什么?”这两个居然凑到了一起。
“报复费云帆的最好方法就是让自己不爱的人在自己身边,费云帆家大业大,你妹妹紫菱又是一个不怎么安分的主,这两个女人凑到一起了,费云帆铁定受不了。”
司徒璟一脸清冷,微微敛下眼眸,楚濂,如果你得知你心爱的白吟霜是为了利益而跟你在一起,你会不会奔溃?
等绿萍一行人回国的时候,魏蔚早就将汪展鹏和舜娟离婚的事情登上报纸了,满城闹的风风雨雨,大部分对汪展鹏和舜娟的印象还停留在琴瑟和鸣的金牌夫妻中,谁知他们一下子掰了,这让大家都好奇不已。
可惜当事人之一的汪展鹏不知道躲在哪里,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天舜娟回国的消息绿萍发给魏蔚后,魏蔚又‘不小心’在报刊上登出汪展鹏和另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照片,顺便还放上了舜娟的离婚协议书,这下子全城又沸腾了,敢情他们离婚了是因为汪展鹏找了个小三啊,而且还勒索了这么一大笔好处!
汪展鹏的形象瞬间下降,成了一个劈腿,出轨的负心汉,骂声不绝。
那个女的也被强悍的网友人肉出来了,沈随心,开了一家随心咖啡馆。
人们对于小三是十分憎恨的,不管男女老少都一样。
于是,沈随心的咖啡馆每天都有好几批人来闹场,吓得沈随心立马关了咖啡店,安分的呆在家里。
对于李舜娟,众人是报以同情的眼光。
所以当舜娟一行人回国的时候,感觉周围突然多了好多道同情的目光。
舜娟一回国,立马将公司改回李氏,并马上举办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告这个公司已经跟汪展鹏无关。
魏蔚又在绿萍的授意下,花费了大半篇幅歌颂舜娟是多么多么坚强,唾弃汪展鹏是多么多么下贱。
八卦是人们的天性,所以即使有些事情大家很明白,却还是甘愿掏出钱去浏览,一边看一边骂。
魏蔚又大赚了一笔。
舜娟已经成为了当下妇女的偶像。
舜娟恢复单身后,风头更甚,舜娟本来就很漂亮,最近出了趟法国旅游,心境很好,也使得自己的气质更为出色,那副女王样一下子就征服了同年龄的许多单身汉,追求层出不暇。
雨珊很佩服舜娟,一定要认她做干妈。
舜娟也喜欢雨珊这孩子,点点头也答应了,雨珊每天就干妈干妈叫个不停,让楚沛无缘无故吃了好多干醋。
舜娟和司徒锋夫妇商议好了绿萍和司徒璟的婚事,准备在明年的三月份结婚,天气不冷不热,穿婚纱刚刚好。
所以,今年已经逐渐进入冬季,自然婚事也快了。
冬天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沉稳,敦厚。空气里浮动着梅花的淡雅清香。窗外,暮色四合,清冷的风撞着檐下的铃铛,叮叮朗朗,带来万物复苏的消息。
舜娟裹着厚厚的貂皮大衣,坐在咖啡馆里怔怔的望着窗外出神,面前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咖啡,模糊了她眼前的视野。
绿萍和司徒璟、楚沛和雨珊等孩子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外面打雪仗,笑得不亦乐乎。
舜娟笑了,曾几何时,她和······他也有如此欢乐的时光呢。
只可惜······
突然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定定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刺啦---------发出极大的响声。
舜娟回神,视线停留在来人黑色羽绒服的扣子,心里突然紧密的怦动。
“囡囡,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他并没有坐下。
舜娟咬着唇,眼前已经是一片朦胧,双手捏住咖啡杯,捏的愈发用力,指骨泛青。
天底下,只会有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叫她囡囡,也只有一个人会用这么温暖的声音叫她囡囡。
“我······”舜娟哽咽的发不出话来,她猛的抬起头,看着窗外,使劲让自己的眼泪回流,却突然发现,在窗外玩耍的孩子们早已经不见了,留在雪地上的是一行清晰的英文字I've been waiting for you.(我一直在等你),还伴有一个大大的爱心。
舜娟怔住了,然后来不及收回的眼泪又肆意奔腾下来。
“你啊你,都三十几岁了还让我操心。”来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覆上她的脸。
舜娟只感到温暖略带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擦,然后她感到一阵的湿意,沾染了那人的大手。
“囡囡,不哭啊不哭。”那人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的搂住舜娟,“我回来了,我再也不离开了。”
我回来了。这句其实是非常温暖的话。无论到何处漂泊也好,走到世界尽头也罢,可是一转身就会有一个人守在原地等你,等你一句“我回来了”,等你再次给他一个拥抱。
舜娟感觉眼泪决堤了,在他的胸膛,哭成一片海洋。
哭得像个小孩子。
“远·······阿远·······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舜娟反手抱住顾远。
那些飞逝而去的岁月仿佛又被拉扯了回来,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囡囡,我们彼此错过了二十多年,以后我们不要再次错过了,好吗?”顾远低低的说,声音恍若低沉的大提琴般诱人。
“我还配的上你吗?阿远······现在的我们还能够在一起吗?”
“爱情没有所谓的配的上与配不上,爱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在他面前你可以是谁。我不管你曾经是怎么样,可是你的现在和未来都会有我,我爱的一直是你这个人。我希望我会是你一辈子的老伴。”
“可是我离过婚,已经是个二手女人了······”舜娟低下头,不肯直视他温柔的眸光。
“你爱我吗?”顾远英俊的棱角印出岁月的成熟。
“呃······我当然是爱你的,只不过······”
顾远打断她的话:“如果我爱你,而你也正巧的爱我。你头发乱了时候,我会笑笑的替你拨一拨,然后,手还留恋的在你发上多待几秒。但是,如果我爱你,而你不巧的不爱我。你头发乱了,我只会轻轻的告诉你,你头发乱了喔。这大概是最纯粹的爱情观,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你安好。我爱你,没有什么理由。”顾远扯开一抹恬淡的笑意,眉眼弯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厢汪展鹏一离婚就带着五十万身价和一栋房子,马不停蹄就和沈随心相会。
沈随心立马唆使汪展鹏和她结婚,汪展鹏连忙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
领了证,感觉一切好像就不一样了。
这一相会自然又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在床上缠绵,不分日夜。
沈随心腻在汪展鹏身边,每天吹枕头风,明示暗示的要汪展鹏把那离婚费分一半给她。
汪展鹏并没有将具体金额告诉沈随心,只是模模糊糊的告诉她十几万。
汪展鹏虽然沉迷于女色,但是他却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他的总家产只有这么多,所以他只给了沈随心十万。
沈随心也猜到舜娟给汪展鹏并没有这么少,但是一下子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沈随心没有想太多,只是喜滋滋的买了好多东西,把自已装扮的像个高贵的上流夫人。
她兴冲冲的出去,却遭到了很多人的唾骂。
她不解,买了一份报纸,一看,顿觉有失面子,连忙关了咖啡馆,躲在自己家不出来。
看着在家一副懒散相的汪展鹏,气不打一处来。
“展鹏,你看看,现在这种局面,怎么办?”沈随心把报纸扔给汪展鹏,娇嗔的倚到汪展鹏的身边。
汪展鹏扫了一眼报纸,然后不屑一顾:“这种都是夸大其实的说话,其实明明就是舜娟不好······随心,我们可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汪展鹏情深似海。
沈随心感动的扑到汪展鹏的怀里,两人又是一阵缠绵。
由于沈随心不会做饭,所以两人一直都是靠方便面解决的,可是方便面也是会吃腻的,汪展鹏就让沈随心去做饭。
沈随心不会做饭,所以她就让汪展鹏去叫外卖。
汪展鹏很挑口,吃惯了舜娟做的饭菜,对于其他人做的就很难再习惯,一时火大就冲沈随心发火。
沈随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委委屈屈地嘟着脸,承受他的火气。
汪展鹏和随心就这么如履薄冰的生活了十几天。
从一开始的新鲜感到平淡腻味,心境起来很大的变化。
沈随心开始感到不耐烦了,于是她打起了汪展鹏口袋里的钱,从报纸上得知汪展鹏拿到了五十万,沈随心算了算自己还有五万左右,肯定不够自己以后用,所以她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可谁料到,汪展鹏早拿出三十万出去投资和炒股,还有十万在银行卡里。
沈随心偷了汪展鹏的银行卡,但是却不知道密码,于是她在晚上一番酣战之际,向汪展鹏套出了密码。
第二天就悄悄去银行把这剩下的钱全部取了出来,汇入自己在法国的账户。
汪展鹏却浑然不知情。
或许这就是汪展鹏和沈随心的可悲之处,皆是同一类人,互相伤害,却又互相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分量足吧,顾远童鞋终于出来!!!撒花
☆、大结局(下)
在今年3月,李氏公司的未来接班人李绿萍和司徒企业的大少爷司徒璟在XX教堂和丽晶大酒店举行婚礼,两大企业强强联手,为金童玉女合力打造一份最完美、最盛大的世纪婚礼。
‘妇女大使’的推广人李舜娟女士正式答应与美国麻省理工经济系教授顾远的交往,在女儿李绿萍和司徒企业的大少爷司徒璟结婚后,定于6月美国结婚,有图片为证。
详情请见本报三月份重磅推出的《独家揭秘之见证金童玉女的浪漫爱情》。
-------------------------------------by易通报社 《娱乐知多少》于XXXX年2月25日
转眼之间,却已是将近三月。
沈随心戴着宽大的鸭舌帽,架着一副黑黑的墨镜,看着这份报纸,嫉妒的捏紧报纸,骨节泛青,脸上燃烧着重重的怒火。这么可能会这样?舜娟她不是应该蓬头垢面了的吗?怎么会如此光鲜亮丽的幸福样子?她不是应该因为自己抢走汪展鹏而郁郁将老吗?不该是这样子的啊,不应该跟她想的结果如此不同啊?
她怎么能笑的一脸甜蜜?而自己却沦落到偷鸡摸狗惶惶不见天日的生活?
为什么她的女儿就这么出色?为什么,为什么她却没有一个孩子陪着自己?
为什么?
沈随心看着手机上雨珊的名字,暗沉了眼眸,眼眸已经染上疯癫的色彩。
汪展鹏也看到了报纸上的那则新闻,他也不敢相信照片上笑得如同月季花般甜蜜和英俊的男人十指相扣的美好画面,居然是舜娟!
这个结果出乎汪展鹏的预料,舜娟不是一直是爱着自己的吗?那么现在这个笑的挽住别的男人的舜娟是谁?
舜娟变了!舜娟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不行,他一定要挽回舜娟!舜娟太冲动了,不过没关系,他会回来继续喝舜娟过下去,没事的。只要他跟舜娟认错,舜娟一定会原谅他的。
沈随心已经消失了将近三个月了,沈随心偷了他的银行卡就没有回来过,汪展鹏到这一刻才明白沈随心的可恶之处,沈随心的城府之深,亏自己曾经如此信任她,妈的,良心全都喂狗去了。
汪展鹏看着身上仅有的2000元现金,这还是他变卖了他的轿车换回来的钱,可惜股市崩盘,投资的钱全都亏本了,为了谨慎,他只放了2000在身上,剩下的却只有几万块钱,他分别存在不同的银行和家里的各个不同的地方。
再说,绿萍也要结婚了,自己作为她的父亲,不出席怎么好意思呢?
在绿萍婚礼的那一天,汪展鹏咬咬牙,用两千块买了一套体面的西装,将邋里邋遢的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他的富贵生活会回来的。
大红的花朵彩虹桥摆在偌大的饭店前,大厅金碧辉煌,华丽的灯光照射在婚礼现场,把地板映得熠熠生辉。门外前来参加婚礼的车辆鳞次栉比,更是凸显华贵气息。
菜色以精致味美为主,与传统酒席油腻的大鱼大肉完全不同,绿萍和司徒璟又不是浪费铺张之人,自然讨厌那种铺张浪费、礼节紧复的喜宴方式。
受邀参与这场喜宴的宾客们皆倍感荣幸,光是欣赏宴会场的布置置便令人大开眼界,一座占地百坪的普通花园,经过一番巧思布置并结合艺术与创新设计,成为浪漫气息、令人叹为观止的结婚殿堂。
绿萍的婚礼以两家长辈的性子,特别是李家那些宠爱绿萍的家长们的性子自然是和朴素简单等等词汇无关的,不过,绿萍没胆让她的表哥们知道,因为她怕表哥们来闹场,那她这婚还结不结?所以唆使加上糖衣炮弹让舅舅们不要走漏风声,自然再加上,些年,绿萍人脉广,朋友多,有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自己的婚礼,自然是要邀请些朋友的,魏蔚等帮助过自己的人也肯定要请的。
当然,除绿萍的朋友,司徒璟这个位婚宴的另一个主角,也是备受瞩目的。除去司徒企业大少爷的身份,他在美国也混得风生水起,炒股赚了很多钱。自然朋友也是不少的。
除新娘和新郎的朋友们之外,双方家族又是势力庞大,各方面的朋友很多的,么下来,次的婚礼单单是在婚礼参加人员的名单拟定上面就很是费番功夫,所幸的是,绿萍和司徒璟只要将自己方需要参加婚礼的人员的名单拟定出来就好!
当然,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不过,宠孩子宠上的李家和司徒家自然是不会让自家平时就很辛苦的孩子去烦恼些的,切都安排地妥妥当当的。
妙妍和陈默定下来之后,两人便在各地旅游,apple闲得无聊,也厚着脸皮跟他们一起四处旅游,搞得陈默郁闷不已。现在听说哥哥要结婚的时候,连忙带着大拖油瓶apple一起赶了过来。
现在她和apple还有一脸兴奋的雨珊穿着淡红的伴娘礼服,为绿萍上妆。
新娘房里。
绿萍端坐在落地镜前的丝绒织绣椅上,玲珑窈窕的身子穿着一身逶迤及地雪白的芙蓉纱,上半身是淡雅的蝴蝶织绣,镶着碎碎的水钻,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看来高贵大方,腰际以下是轻飘如羽的雪纺沙裙,点缀的蕾丝花边,雪纺沙裙的优雅,女人细腻的皮肤与婚沙的完美搭配,淡淡抚媚的身躯。婚沙,像花瓣百合花一样淡泊、娇柔,轻薄透明的面料,以及绣花,一切都是那样完美动人。。
雪白的婚纱披落在女人纤细的身躯,这一刹那间的芳菲似乎定格成了永恒。乌黑的秀发绾起,余下几缕发丝荡漾在耳鬓,别着一个精美的钻石发饰,挽着长长镶着蕾丝花边的头纱,高雅异常,她的脸旁微微泛起红晕,一丝纤柔的微笑,一切都在弹指一灰间中飘逸沾染。
脚底穿着一双镶有透明水晶蝴蝶结的白色高跟鞋,足踝浑圆线条优美。
美得过火,却又如梦似幻,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灵动有神,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
绿萍望向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嘴角含笑的新娘真的是她么?这么幸福的新娘是她么?
“绿萍,别照来照去了,相信我!你今天最美了,你是个最美的新娘,我哥一定会被你迷死的。”妙妍打趣道。
“是啊是啊,绿萍姐真是最好看的新娘。”雨珊义正言辞。
绿萍红了脸,嘴里却不甘示弱:“看来你吃再多陈默的口水,也依然学不会他陈默的个性。”
这回换妙妍红了脸,还是apple一脸懵懂的看着她们俩儿,用不熟练的中文生硬的表示:“你们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懂,我莫名其妙了。”apple最近在学成语,却总是用的不伦不类,跟小燕子有的一拼。
三个女人笑作一团。
“扣扣,”传来敲门声。
妙妍立刻想到是新郎来了,正开门准备刁难一下新郎,却发现来的人是沈随心!
妙妍不认识沈随心,所以礼貌的问她是谁,雨珊一见来人,立马叫出来:“阿姨,你来这儿干什么?”她不是在宾客厅的吗?
沈随心穿的挺贵妇人范儿,她一见到高雅淡然的绿萍,一片纯白里妆点着两朵嫣红,一朵是新娘手里的玫瑰捧花,另一朵则是她红艳诱人的樱唇,这样的她,任谁见了都会惊为天人。顿时噎住了,为什么李舜娟的女儿这么漂亮?为什么她就没有如此漂亮的女儿?她又想到她那个无缘的孩子,最终还是因为她的狠心而离开人世,沈随心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而嗜血,不过宝宝不要紧,她会找个漂亮的姐姐陪你的,再然后妈妈也会一起陪着你。沈随心转了转眼眸,然后装出一副激动的样子:“雨珊雨珊,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女儿啊。”
“什么?怎么可能?”雨珊张大嘴巴。
“妈妈到现在才认回你是妈妈的错,可是妈妈看到绿萍结婚的场面,突然想到以后你也会有婚礼的,可是妈妈如果不在场,那会是多么难过?雨珊,如今妈妈有钱了,自然可以认回你,雨珊!”沈随心紧紧握住雨珊的手。
“不可能。”雨珊直觉的摇摇头。
雨珊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的阿姨,自己的妈妈虽然有些重男轻女,可好歹对自己好,供自己吃喝,阿姨每次只会哭哭啼啼,对自己也不好。
“真的!雨珊,你看,这是我们的DNA报告书,我们的DNA一样啊。”这年头,伪证很多,只要你肯花钱,什么都能办得到。
雨珊接过那份报告书,却真的惊呆了,怎么可能!她······阿姨真是她的妈妈!这这······这怎么可能?
“你是我妈妈?”那她的妈妈又是谁?
“你的妈妈是我的姐姐,我让替她照顾你·······雨珊。”沈随心本以为雨珊一定会扑进她的怀抱,可没想到雨珊却一脸惊恐的向后退。
“沈随心,你似乎忘了,我手中的资料并不比你少,你有的我同样有,你刻意销毁的,我同样也有。”绿萍站了起来,不冷不热的讽刺道,然后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那出一份报告。
“雨珊,你不是沈随心生的,你是在法国出生的,你的妈妈是一个华人,你生下来的时候,你的妈妈因为产后大失血而要动手术,沈随心当时堕胎之后就已经是不孕了,她在医院的病房里看到气息奄奄的你妈妈和婴儿床上的你,她就顺手抱走了你,未料你妈妈清醒过来,看到就想尖叫,沈随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你妈妈,弃尸,然后放火烧了医院的病房。”绿萍冷笑着,看着脸色变得苍白的沈随心。
雨珊一脸阴沉的看着沈随心。
“绿,绿萍,你别胡说。”沈随心脸色苍白,不自觉后退。
“沈随心,你为什么杀我妈妈?”雨珊冷着一张脸,额上青筋紧绷,这么恶毒的女人!亏她叫了她好几年的阿姨。
“雨珊,绿萍说什么你就相信吗?”沈随心还想力挽狂澜。
“是。”雨珊坚定的回答,看着沈随心的眼神愈发厌恶。
沈随心见事情挽回不了,也无所谓了,然后冷笑一声:“汪绿萍,你怎么还是这么聪明呢?”
绿萍笑了一声:“多谢夸奖,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沈随心的脸扭曲起来,“当然是······让你和我未来得及出世的宝宝作伴啊。”
话音一落,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闪着银光向绿萍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莫pia,还有一章,距离真正的大完结还有一章。支持啊,撒花
☆、完美落幕
陈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哐啷一声,踢掉沈随心的匕首,在一个回身踢,把沈随心踢到墙壁上。
绿萍有些后怕的喘了口气,看着已陷入疯癫的沈随心,雨珊连忙关切的抱住绿萍,拍拍她的肩膀。
妙妍和apple早已僵在那里了,事情发生的太快又太危险,她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绿萍,怎么办?”陈默指了指沈随心,“要告诉司徒璟吗?”
“别,你把她打晕丢到外面就好,如果被司徒璟知道,那还不闹个天翻地覆!”绿萍整张脸皱成一张包子脸。
“绿萍说的也是,以我哥的脾气,这沈随心不死也得废半条命,这婚结的该有多不吉利。”妙妍插了一句。
“也好,那我先把她收拾掉。”沉默拖着晕过去的沈随心出门。
apple松了一口气,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green,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疯woman对你蠢蠢欲动?”
妙妍扔了个大白眼给她:“apple,蠢蠢欲动不是这么用的。那是······看我哥看绿萍的眼神就知道了。”妙妍狡黠的转转眼睛。
雨珊哭笑不得的解释给apple听:“蠢蠢欲动原指像虫子蠕动爬行的样子,比喻坏人准备捣乱或敌人准备进攻。”
“进攻又是什么意思?”apple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这时,又传来敲门的声音。
妙妍谨慎的起身,然后开出一点点的门缝:“是谁?”
“是你老哥我!”司徒璟没好气的说。
“哥!是你啊。”妙妍松了一口气,然后笑容满面的开了门。
“你们在搞什么把戏?”司徒璟敲了妙妍一记,然后瞬间惊艳!!!!!!!
绿萍低着头,看不清她的长相,只看到白色的婚纱安静的逶迤在地,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纯和、柔美的气氛之中,但是却是那样的高贵美丽,他的新娘,他此生那个挚爱的新娘。
其余几个伴娘偷笑着,然后偷偷出去,将空间留给新人。
绿萍缓缓抬头,两腮娇羞着红晕,欲语还休。
司徒璟今天穿着黑色正装礼服,内衬纯白的衬衫,系了一个黑色的领结。
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老婆,我们结婚了。”
“嗯。”绿萍微笑地看着司徒璟。
然后司徒璟打横抱起绿萍,低头温柔的亲了一记:“绿萍,你今天真美。”
绿萍摸摸司徒璟的领结:“璟,你今天最帅了。”
司徒璟含笑,一路抱着绿萍到楼下的婚车里,黑色迈巴赫,后面一车队全是兰博基尼。
让路人直叹有钱的让人受不了!
车队缓缓绕城一圈,然后开到教堂门口。
司徒璟下车抱出绿萍,教堂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然后绿萍就看到天空中悬浮一大堆的紫色和粉色的气球,其下端还分别系着一朵红玫瑰。
奢华却只见甜蜜。
绿萍流泪了,幸福的流泪。
门口突然涌出一大堆漂亮的穿着礼服的小女孩,拿着棒棒糖出来,笑着递给绿萍:“绿萍姐姐,结婚快乐!”然后纷纷鼓掌。
绿萍笑的嘴角扯到耳朵根后面了,她一一接过,数了数大概有11根棒棒糖。
司徒璟俯身悄悄的说:“11根棒棒糖的含义是:一心一意。”
伴娘们早就到了,然后鼓掌,拥着绿萍进入礼堂,魏蔚等几个要好的记者也被允许进去。
两个极其可爱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当花童,有板有眼的撒着花瓣。
绿萍挽着顾远,看着红毯那段遥遥相望的司徒璟,心中充满淡淡的幸福,她所要的幸福不就是这样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顾远淡笑的拍拍绿萍的手背:“没想到你我还真是有缘。”
“顾教授,你觉得的呢?”
“一开学就感觉对你很亲切,没想到我们居然还真是一对父女,话说,绿萍,你改改口了吧。”
“······你不嫌弃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顾远笑了:“如果像你这么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女儿,不是亲生的,我也想想方设法的把你哄过来做我的女儿。”
绿萍感动的笑了:“那,爸爸,祝你和妈妈幸福。”
顾远的眼眸泛着慈爱的光芒;“绿萍,爸爸也祝你幸福。”
话说完了,顾远慎重的把绿萍的手交给司徒璟:“我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我会的······爸。”
当婚礼正式开始的那,绿萍和司徒璟看着盛大的场面,各自相互笑,在无奈中却又带着几分幸福快乐的意味,些可爱的家人啊!
绿萍和司徒璟的婚礼是走的西式风格,在神父和众亲友的祝福下,互相许下相互扶持,共度生的承诺!
当两人为各自套上戒指的时候,都看到对方眼底坚定又幸福的光芒,从此,他就是她的夫!从此,她就是他的妻!
婚礼完成的时候,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就是汪展鹏。
汪展鹏看到他连一张喜帖都没收到,还是自己偷偷溜进来的。
挽着绿萍的人居然是一个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这让他情何以堪!
“等一等!”汪展鹏大吼一声。
全场幸福的气氛完全被破坏!
众人刷刷的目光看着他。
舜娟皱眉:“你来捣什么乱?今天是绿萍结婚,你给我收敛一点!”
“就是绿萍结婚我才要来!我可是绿萍的爸爸,这么大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汪展鹏软下神色,看着比以前更漂亮的舜娟,有些着迷。
“汪展鹏,你是有健忘症还是什么?我跟你已经离婚了,自然绿萍也跟你没关系。”舜娟冷声说。
顾远皱眉,不动神色的遮住汪展鹏望向舜娟热切的眼神。
“可是绿萍好歹也跟我有血缘关系呀。”汪展鹏望向穿着白婚纱的绿萍,“绿萍,你说说,我跟你有关系的是吗?我可是你爸爸呀。”
绿萍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到顾远的身边,掺起顾远的胳膊:“汪先生,这个才是我爸爸。我不姓汪,我姓顾。”
绿萍这么一说,似乎是奠定了顾远的身份,自然是舜娟未来的丈夫。
几个报社的记者喜笑颜开,这么一条重要的信息!
“这么一个路人绿萍你都随便拉过来。”
“不是路人,他是我的丈夫!”舜娟挽住顾远,冷声,“汪展鹏,现在你清楚了吧。”
顾远同样冷哼一声:“汪展鹏,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来干什么?”
“你······”汪展鹏怒瞪了顾远一眼。
“难不成是向妈要钱?”司徒璟适当的插上一句。
被说中了心事的汪展鹏支支吾吾。
“来人!把汪展鹏给我拖出去!”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家舅舅们忍不住了,冲出来,怒吼。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在这里?”他们不是一直在台湾吗?
“妈的!谁是你的哥哥,别给我乱认亲!”李振中大吼一声。
“保镖!”李振兴趁着一张脸,“给我把他扔出去!别让他靠近礼堂半步!”
“干得好的!重重有赏!”李振华脸色不善,这个汪展鹏,离婚后也这么不安生,他要解决了他!
一排黑衣保镖兴奋的抓住汪展鹏,毫不费力的扔了出去。
他再靠近,他们再扔。
一直不停的循环,一个保镖不耐烦了,抡起拳头就打,随即其他保镖齐上。
李家舅舅们解决完汪展鹏的问题,然后就对上顾远含笑的眼眸。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顾远······当年的事······对不起了。”三兄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