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的风波(上)
绿萍的22岁生日到了,这可是件得不了的大事。
数百家媒体纷纷应邀前来,一睹Green elves的绝代风华。
连费云舟一家都不远万里,从法国飞来,给绿萍庆生。
汪家的庭院很大,一在三层的大别墅前,辉煌明亮的灯光把这座在绿草坪中央的楼房衬托得格外耀眼。
房子周围的绿色草坪上很规则的点缀着一些白色的塑钢圆桌,套着粉色的桌布,让人感觉清爽悦目,使人惊讶主人的富足和显摆。
还未到7点,就已经到处都是衣香鬓影,到处都是笑语喧哗。人群东一堆西一堆的聚集着,拥挤着,喧嚣着,贵太太们挽着丈夫穿梭其间,觥筹交错,发出小声的议论声,笑语声。
夜晚,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愀然降临。
街道上氤氲柔和的灯光打下片片旖旎的阴影,各式各样的轿车停在汪家门前,并不狭窄的路口此刻倒也显得拥挤。
司徒璟身穿GUCCI白色手工西装,内衬着黑色纪梵希紧身衬衫,还打了一条银色领带,看起来很是优雅温润,一头亚麻色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剑眉横飞,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好像无底的深潭,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色彩,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嘴边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细小酒窝,五官精致无瑕。
他挽着着黑色抹胸小礼服的司徒妙妍走进宴会,顿时引的一大片惊艳的抽气声。
“哇,你看你看,那边的那个男生好帅喔!”
“啊!啊!那个男生好帅啊,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嗯嗯嗯······”流口水的声音。
司徒妙妍见状勾起唇,笑道:“老哥,你的魅力不小嘛!上至大妈下至小妹妹,全都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揶揄的口气。
司徒璟瞪了她一眼:“管好你的嘴巴。”
“嘿嘿,绿萍又不是那些无理取闹的小花痴,她不会在意的啦!”
“妙妍!信不信我把你打包回英国!”
“不要啦!”司徒妙妍哭丧着一张脸。
司徒璟哼了一声。
“诶,老哥,你还没有把绿萍拐到手吗?”开个玩笑。
像是被戳到要点一般,司徒璟有些无措:“·····要你管!”
司徒妙妍不可置信的瞠目结舌:“不会吧,我只是开玩笑的!吼,老哥,你也太不像话了吧!”
司徒璟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自有分寸!小妮子,你再敢多说一句试试看!”
司徒妙妍瘪瘪嘴,为了不让老哥的怒火发到自己的头上,看来有必要去探一探绿萍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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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扮一新的绿萍端坐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脖子上的天鹅项链,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不觉有些失神。
自己这样苦心积虑地复仇,结局会不会依旧如同上一世一般毫无改变?
如果没有改变,那么,自己的未来又会是怎么样的呢?她不知道。
上一世的自己是那么疯狂,使劲折腾别人,折腾累了,才发现自己转了一个大圈儿,却又回到了原地。可是,她却从不后悔,如果她的结局依旧如同上一世一般,自己也会如旧大闹一场,无关其他,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她也并不埋怨,因为不转这个圈儿,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原地”在哪里,最后她的确是摆脱束缚了,也知道自己所犯下愚钝的错。
既然老天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重生,她相信这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至少她摆脱了优柔寡断的楚濂,至少她让妈妈的后半生不被汪展鹏所毁灭,至少,她能痛痛快快地复仇,书写快意人生。
整天忧心重重地部署计划,唯恐下一刻有什么变数,忧心忡忡上辈子发生的事会不会依旧轮回?只能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弹指一挥间,转瞬即逝,都是过眼云烟,何必计较的太多,顾虑得太多?
叹了一口气,绿萍起身,换上香奈儿新一季的白色碎钻高跟鞋,一霎那有些不适应,身体踉踉跄跄地往前倾。
不适应的,依旧要适应,这个世界也是如同,日子依旧要过下去,何必庸人自扰想太多。
绿萍努力适应着高跟鞋,开了门,敲开了舜娟的卧室。
舜娟穿着香槟色礼服,一头微卷的黑发被一个红宝石发卡夹住,颈上挂着一个红宝石项链,看起来十分高贵。
“妈妈今天真漂亮。”绿萍笑嘻嘻地抱了抱舜娟。
“就你嘴甜!”舜娟嗔怪着,眉眼皆是笑意。
“咦,爸爸呢?”绿萍问。
“嗨,还不是紫菱!闹着不肯换衣服,汪展鹏去安慰她了。”舜娟虽不喜汪展鹏,可是对于紫菱,这个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她还是疼到骨子里去的。
绿萍莞尔一笑:“紫菱就这脾气,妈妈不必生气。”
最终,汪展鹏从紫菱的房间里出来,笑着。
汪展鹏还是爱穿唐装,可是脚上却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紫菱肯穿衣服了?”舜娟斜眼问他。
汪展鹏应了一声,现在他的脑海里满是沈随心的影子,紫菱打电话让沈随心过来聚会,没想到沈随心答应了,这怎么不让汪展鹏乐和。
不一会儿,穿着粉色小礼服的紫菱怯生生地走出来,脚上是一双粉紫色高跟鞋,脖颈上佩戴着一条靓丽又时尚的水晶项链,衬得她也美丽无比。浓而不腻的妆容下,略显平凡的五官也显得精致,挺翘的睫毛,眨眼时,也有了妩媚的感觉。
舜娟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的感觉。
“好了,我们下楼吧。”绿萍略过汪展鹏,挽住舜娟的手下楼。
汪展鹏则是挽着小巧可人的紫菱下楼。
这一行人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立刻引起大家惊艳的目光追逐。
绿萍长发及腰,穿着LV新款浅蓝色斜肩抹胸小礼服,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腰间系一个白色的大蝴蝶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镶满白色的碎钻,随着绿萍的走动而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手上带着司徒妈妈给她的那串手链,未见奢华却见恬静。一双杏眸盈盈含笑,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一旁的心怡看看紫菱,再看看绿萍,免不了又是一阵叹息,楚尚德则拉拉心怡,让她别乱说话。
楚沛倒是和一些同学笑着交谈。
绿萍高贵清雅,舜娟简约大方,汪展鹏一身唐装,儒雅十足,紫菱娇俏可人,怎么看都是极为和谐的一家,虽然他们并不怎么待见紫菱。
记者们连忙抓起相机拍摄,好一个其乐融融的美满一家啊!
“多谢你们大家前来参加小女的生日会。”汪展鹏开口说道。
随即下面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
舜娟接口道:“我和,呃,展鹏,为了使绿萍这个生日过的有意义,决定让她去我们公司实习,到时候,还请各位多多帮帮绿萍啊!”
“这是当然。”
“没想到绿萍不仅舞跳得好,还懂得做生意啊!”
“嫂子,绿萍,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多多帮帮绿萍的啊!”
“对啊,绝不让绿萍做亏本生意。”
“······”
“······”
下面商场上的几位熟人、企业董事长都笑着应允,毕竟当然他们都曾受过李家的恩惠。
绿萍在一旁笑的很含蓄。
紫菱在舜娟的示意下推来了大蛋糕。
绿萍站在七层蛋糕前,在众人的瞩目下,握着父母、还有紫菱的双手,一同切下对于未来祝福的蛋糕。
咔嚓咔嚓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着,各家记者都忙不迭的拍下新生代最具潜力舞者的幸福一面。
雨珊和沈随心站在最角落。
雨珊几次三番想要上去,可是都被沈随心拉住了。
“阿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雨珊有些恼怒。
“雨珊,这毕竟是绿萍的生日会,你这样贸然上去会惹怒她的!”沈随心怕舜娟会注意到自己。
“绿萍姐才不会呢,她对我很好,还有汪妈妈,她也对我很好啊!”雨珊看着一家四口,有些羡慕。
沈随心倒吸一口冷气:“雨,雨珊,你很喜欢舜娟吗?”这么会这样?雨珊照理说是不应该喜欢咄咄逼人的舜娟的啊!
“当然。”雨珊笑的很开心。
沈随心的黑眸中闪过怨毒的神色,虽然雨珊······可是她毕竟是牵制住汪展鹏最重要的棋子!她怎么能容许雨珊站在舜娟这一边呢!
“雨珊,你听我说······”没等沈随心把话说完,雨珊挣脱沈随心的禁锢,跑向谈笑风生的楚沛。
沈随心握紧了拳头,咬牙。
而紫菱见没有人肯理自己,闷声跑到阳台上。
汪展鹏本就有意以绿萍的生日为基石,多结交几个企业大亨将汪家的事业推向顶峰。
伴着旋即响起的悠扬婉转的乐曲,一室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间,这样一场看似单纯的庆祝晚宴已然含杂入诸多繁复的内容。
绿萍被困在一大堆她不认识的人中,有些烦躁。
几个富家公子哥对绿萍似是心生好感,为美人积极献殷勤。
司徒璟黑眸一顿,嘴角紧抿。
司徒妙妍捂着嘴偷笑。
“舞会开始了,你们请随意吧!”阿秀打开音乐,灯光瞬时变淡。
舜娟含笑着,与费云舟一家、楚尚德一家交谈着。
汪展鹏则是遍地寻找着沈随心的身影。
“绿萍,我能请你跳舞吗?”一个英俊的男子半是痴迷地看着绿萍。
绿萍抿嘴轻笑,还没有开口拒绝,一只修长的手拉住绿萍的皓腕。
绿萍抬眸,原来是司徒璟!
司徒璟不悦地板起脸,沉声道:“不-好-意-思!佳人已经有约了。”
黑眸瞪走了那个男子。
“绿萍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请你跳这支舞吗?”司徒璟转身,他低沉而温柔的声线在绿萍耳畔响起。
身穿白色西装的司徒璟半弯下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在绿萍眼前,标准的绅士礼仪。
“当然可以。”绿萍笑着凑近他,内心的躁动在这一刻平静下来,“你是我的男朋友啊,如果你不跟我跳,那我跟谁跳啊!”语气有些揶揄。
司徒璟笑了,俊美温润的面孔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淡淡地模糊了,只有幽黑的眼中落满星光,璀璨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紫菱妹妹就要给楚濂带定漂亮的绿帽子啦!!!!不知道汪展鹏会不会认为真爱无罪呢?有木有人给清歌一个长评啊?权当作送给清歌即将上学的礼物呢?垂涎ing----------------------
☆、生日会的风波(下)
司徒妙妍则在一边啜着香槟,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就知道老哥是经不住绿萍被调戏的。哈哈哈!
一转身却发现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司徒妙妍瞠大眼,晶眸倒映出他英俊粗犷的面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微微一笑,眼底蛰伏着猎人见到猎物的蠢蠢欲动。
“好巧哦,妙妍。”那男子低沉的笑声传入司徒妙妍的耳朵里。
原本也在享受着晚宴的记者们刹那间都行动了起来,其中资历比较老的记者甚至认出了司徒璟。
“啊,那位是司徒企业下一任的继承人司徒璟啊!他的妹妹也来了!他的妹妹可是知名导演xxx的关门弟子啊,我曾经看过他们的照片!”
“司徒企业?难道就是总部在英国,归属于英国皇家名下的贵族企业?势力遍布欧洲和亚洲的那个司徒企业?司徒企业扩展的范围很广,几乎什么都有涉及到,它旗下有最大的浩瀚传媒和极速出版社,还有银行、房地产、建筑、股票项目等等。”
“没想到汪家竟然能攀上这么有权贵的家族。”淡淡的酸意从一个女记者口中抛出。
“是啊,汪家这下可以扬眉吐气了。”
“喂,别乱说话,他家的势力你可惹不起,快点拍照。”
客厅之中瞬间荡开一阵小声的议论。
司徒璟淡淡的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猜测,眼中的笑意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绿萍却抢先一步,拉着司徒璟,对着各位记者微笑。
司徒璟明了,挽着美丽高贵的绿萍,缓缓步入舞池中央,迷离的灯光幻化着不同的颜色打在他们的身上,宛如童话一般,充满着梦幻的甜蜜。
在场的众人无不自觉的离开舞池,将这最后一支舞留给这对看来极为登对的男女。
只有陶剑波心痛的眼神痴痴地看着肆意飞扬的绿萍,那眉梢尽是笑意。
想来,她已经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了吧。
“绿萍,不管你是否爱我,我会永远再原地等着你,永远……爱你……”陶剑波释然,可真的是释然他又能否说清?爱在心口难开,他能做的,只能是让自己的心永远为她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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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台上的紫菱看着舞池里俊美如玉的司徒璟和高贵清雅的绿萍,心里缴过一阵一阵的难受,为什么高贵的绿萍不用伸手,幸福就自动跑到她的面前?可是自己呢,什么幸福也没有!
紫菱咬唇,看了看热闹的舞池,目光渴望地搜寻着,费麻烦应该来了吧!
可是环视四周也不见他的人影。
“骗人!都是骗人的!”紫菱失望地嘟哝。
“什么事骗人的?”空气中划过磁性的声线。
紫菱诧异地回头,眼神突然一亮,熠熠双眸,嘴角不自觉扬起:“费‘麻烦’!”
身穿着暗紫色西装的费云帆看起来比三年前更显的成熟,面容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多了一份难以描绘的魅惑感。
费云帆痴痴地看着今晚特别漂亮的紫菱,晃神,他揉揉紫菱的短发:“汪家的挟失意’,好久不见啊!”
“费‘麻烦’!你终于来了!”紫菱略显激动。
“怎么了,汪‘失意’小姐,为什么独坐月下,美人蹙眉呢?”费云帆是调情圣手,历经情场二十几载,经验丰富,紫菱区区一个小绵羊怎么敌得过费云帆的魅力呢?
果然紫菱听到费云帆的话,发觉费云帆的诗词研究的很好,不觉对费云帆的好感更上一层,至于楚濂,就哪凉快哪呆着去!紫菱脸上升起一股红晕:“费‘麻烦’,我才不是美人呢,真正的美人是绿萍呢,蕙质兰心,冰雪聪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我只是一枚名不见经传的平凡小女生而已。”紫菱又习惯性的诉苦。
“谁说的,紫菱,我就觉得你比绿萍要好上一万倍呢,是,绿萍是很漂亮,高贵清雅,可是你也不差啊!娇俏可人,亲切活泼。”费云帆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最美的。
紫菱自然喜欢听到奉承,但是脸上勉强掩住喜色:“我自小生活在绿萍璀璨的光芒下,我也已经习惯于把自己隐藏起来,埋首在自己的异想世界,天马行空,把心情寄托于文字中,没有人知道或者在乎我在想什么······”
“那么,今晚,你愿不愿意绽放独属你的光彩?”费云帆炯炯黑眸注视着她,多么惹人怜惜的女孩!费云帆已经选择性忘记紫菱还有一个未婚夫,那个远在法国的楚濂。
“真的?我可以吗?”紫菱欣喜地捂住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费云帆。
费云帆含笑点头,眼眸中只容得下她一人的身影。
“那么,我愿意。”紫菱说完,这才感觉到这句话所引起的暧昧含义,“不不······不是,我是说······我,哎呀!”紫菱小脸烧红,懊恼地低下头。
费云帆笑的暖意横生,他牵起紫菱的小手,感觉手中的柔荑细腻柔滑,心神一漾:“那么,跟着麻烦,让汪‘失意’变成汪‘得意’吧!”
紫菱激动地跟在他的身后,来到舞池。
绿萍和司徒璟已经跳完了一曲了,正准备下场休息时,柔和的舞曲突然变成热情的弗朗明戈舞曲,这让绿萍有些错愕,还有一旁的众人都感到迷惑不解。
突兀的,紫菱拽着费云帆滑入舞池,跳起了弗朗明戈。
高跟鞋脚跟敲击地板时发出的节奏十分清脆,紫菱扭动着腰肢,拽着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热情地舞动着手臂,现在感觉很激动,心里狂野的种子在沉沦,心跳铿锵有力,天哪,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紫菱决定,今晚要好好放纵一下自己!
她情不自禁地一面踏地,费云帆看着紫菱陶醉的模样,心里更是欣喜,动作也更为热情了,拉着紫菱旋转。所以,紫菱基本上贴着费云帆跳舞的。
这可把一干人看的目瞪口呆。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灵敏度极高的记者们,他们兴奋的举起照相机,咔嚓咔嚓的镁光灯闪不停!
汪紫菱未婚就出墙?!远在法国的未婚夫凭空被带绿帽子?!
这个新闻肯定值得吸引大家的眼球。
汪紫菱的知名度跟她姐姐不相上下,不过前者是被“黑”上知名度的,绿萍则是叫好声一片啊。
还有费云帆,几个资深记者也是能够认得出的,汪紫菱偷什么人不好,偏偏爬墙爬到足以当她爸爸的费云帆身上!造孽哦。
这下看那个三心二意的楚濂怎么办?
这群记者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仿佛眼中能看到自己的月薪在不断地往上涨!
被记者的镁光灯惊醒的心怡脸色可就不怎么好看了,可以说是扭曲到了极点。
楚尚德皱眉,阴沉着一张脸,他们楚家不接受这样水性杨花的媳妇!
楚尚德和心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了出来对紫菱的厌恶!
楚沛和雨珊则是目瞪口呆,看不出来平时一脸泪汪汪样的紫菱居然也会有次惊天一举?雨珊对紫菱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舜娟的脸色同样不好看,牙齿咬得紧紧的,双眸中淬着怒火,紫菱怎么会跟费云帆这个风流成性的人在一起,她虽然待见费云舟一家,可是这并不表示她喜欢这个费云帆,反而她对费云帆是厌恶到了极点,几次想让紫菱、绿萍和他划清界限,没想到紫菱这个丫头又去招惹费云帆!
费云舟一家的脸色更是难看,一直含笑的费云舟也敛下笑意,双眸阴沉,雅芙则是明摆着一脸不屑,她才不承认费云帆是她的弟弟呢!有这种弟弟那还不是造孽哦!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无数人厌恶的紫菱在舞动的同时,笑着附在费云帆的耳边说:“费麻烦先生,我发现全场的女性都在盯着你看呢!”
紫菱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根,费云帆只感到下腹一阵火热,他也在紫菱的耳边说:“汪失意,啊,不对,应该是汪得意小姐,我发现全场的男性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呢!”
紫菱娇羞着嗔怪一句,突然,鞋跟“啪-----”的一声断掉了。
紫菱惊恐的看着费云帆,自己的美梦就要因此破裂了吗?
费云帆一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枝火红色的玫瑰花,自己则用嘴巴叼住。
一边暗示着紫菱接过玫瑰花,紫菱黯淡的小脸又扬起笑容,她也不甘示弱,也用嘴从费云帆嘴里叼过玫瑰,一边顺利地把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跳舞。
费云帆又用嘴巴叼过紫菱嘴中的玫瑰花,就这样两人互叼着玫瑰花,嘴巴难免会碰到,这算是间接,不,直接接吻吧!两人浑然忘我。
舜娟几乎要昏倒!紫菱你······太不像话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更是带着一丝鄙夷。
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努力抓拍。
绿萍冷眼旁观这一切,拉住司徒璟的手悄悄走出了热闹的舞池。
紫菱的事情,她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
等差不多最后一个拍结束,费云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紫菱抱出了舞池,向门外狂奔。
跑离了汪家数百米远,费云帆这才放下紫菱,气喘吁吁。
“我老了,不行了,呼哧呼哧······果然到了四十岁,真的跑不动了。”
紫菱笑靥如花,她高兴地直打圈圈:“这个晚上绝对是我最刺激的经历啊!我爱死了刚才狂野舞蹈的激情!”
“费云帆,你带给我那么多意外,我都有点应接不暇了。”紫菱欢呼道。
“不要应接不暇,只要享受,生命是很美好的。”费云帆喘过气来,微微一笑,“我这个‘麻烦’也只有你这个‘失意’受得了。”
紫菱看着面前这个多金却自称是麻烦的人,却忽然之间笑不出来,放开费云帆,紫菱勉强自己勾了勾唇,却怎么都掩饰不住眼中的寂寞无助,“但是你现在这么有钱,就算你是麻烦,也是一个有钱有势优秀的麻烦,不像我,一个真真正正失败的汪‘失意’,我永远只能看着我们家的骄傲更加更加完美。我跟绿萍一起走出去,大家都会说,看,绿萍多美丽,多高贵,看汪‘失意’多像一只丑小鸭。”紫菱咬着自己的唇小声地说着,“今晚的惊喜也不过是梦一场罢了,梦醒了,梦幻的泡泡就碎了,绿萍依旧是完美的绿萍,我也依旧只是个丑小鸭,绿萍的幸福唾手可得,而我却依旧在寻寻觅觅。”
“其实绿萍也会嫉妒你。”费云帆看着原本兴高采烈的紫菱变得消沉,皱着眉低声说道:“嫉妒你的天真,嫉妒你的纯洁,嫉妒你的美好,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地在人前展现自己的完美,一点都不顾及到你,让你生活在她的光芒下,企图以她的光芒来掩盖你的璀璨光华,这样嫉妒心重的女孩我看过太多太多,我也不屑去看,但你不同,紫菱。”
费云帆定定地看着紫菱,声音略带魅惑地说着,“我可以看出在你弱小的外壳下包裹的是最敏感的灵魂,你善良、美好、纯真,这么干净,这么纯洁,你是我漂泊半生,好不容易才碰到的另一种完美,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独特完美,你不是失意,你是精灵,最纯洁无暇的精灵!”
“费、费云帆……”紫菱呆呆地看着费云帆,听着费云帆磁性的发音,心中酸酸涩涩,那抹感动在无限扩大,“费云帆,你真好。”
“是吗?”费云帆幽深的黑眸注视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笑道,“我接下来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让你继续享受生命的美好。”
“真的吗?”紫菱的眼眸闪着激动的光。
“嗯。”费云帆抱起紫菱,放到他银色的敞篷车中,绝尘而去。
尽兴的两人浑然不觉,今天他们的举措会带来多大的风波,惹下多少的祸害。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明天就要去上高中了,这篇文我也就勉强更到这里了,不要误会哦,清歌不会坑文的,清歌只是暂停更文,一有时间清歌绝对会立马更文的,希望你们不要遗忘清歌,还有清歌的文文。呜呜呜。感谢各位亲,我会怀念和你们一起战斗的日子!!(妈的·····谁扔的砖头!!!)我的第一部作品因为有了乃们的支持,使我有更下去的动力,我也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翘首以盼,这篇文我承诺绝对不会坑!!!(好矫情哦!!!清歌捂脸飘走······)套一句灰太狼的经典台词:乃们,偶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会回来的!!回来的!
☆、费云帆和紫菱的独处
夜深了,都市这时却展现出它的光彩。
远处一片万家灯火,灯红酒绿的霓虹灯连接起一点点细碎的炫光。
费云帆专注地开着车,车窗外划过一圈圈的光圈,在费云帆的身上洒下光影的魅惑。
紫菱抬眸,看着旁边的费云帆,车内昏暗的光线让费云帆的脸庞更为棱角分明。
紫菱恍惚着,眸子逐渐梦幻起来。专注开车的费云帆眸光中透出一股成熟的魅力,这才是她梦中守护爱情的骑士呢。
费云帆无疑是受人吸引的,这一点紫菱很清楚,她也明白自己对费云帆存有不同的心思,可是楚濂······紫菱忽的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把楚濂从脑海里去除。
银色的敞篷车停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酒吧门口,“蓝调”两个大字被蓝色霓虹灯装饰地很是漂亮,看起来很有格调。
“这里是······”紫菱好奇地问费云帆。
“你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费云帆轻笑着,带着一种魅惑的声调。
紫菱不自觉地晃神,头轻点:“哦。”
费云帆打开车门,然后优雅地扣上西装的扣子,这才打开紫菱的车门,然后弯下腰把紫菱抱出车。
紫菱一声惊呼,双手不自觉的环紧费云帆的脖子。
费云帆低沉的笑声响起:“真是可爱的小丫头。”
紫菱的粉脸一下子爆红。
“你没有穿鞋子啊,我只能这样抱着淑女了啊。”费云帆笑着调侃着。
紫菱这才发现自己赤着脚丫子,紫菱抬眸,看着仔细贴心的费云帆,他在紫菱心中的形象又加深了,楚濂从不注意这些,也从不屑于这些。
费云帆把紫菱抱进酒吧,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哟,这不是咱们的费云帆吗!”酒吧老板保罗笑着搭上费云帆的肩,“怎么有空过来?”用的是纯熟的英语。
费云帆大笑着,浑厚的笑声传到胸膛里,紫菱听的分明,心里一阵激荡。
“来上海一趟,顺便就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也以英文回到。
保罗是一名外籍商人,与费云帆熟识好久了。
“诶,你怀中的小萝莉是你的小女友吗?”
费云帆低头看了紫菱,但笑不语。
紫菱的学习不好,英文也只能勉强听清楚简单的打招呼的用语而已,所以她听不明白保罗与费云帆之间的对话,只能通过他们的肢体语言来判断他们讲的是什么。
经过以前楚濂的情爱补习,紫菱能勉强听懂,那个保罗是实在说自己是费云帆的女朋友吗?紫菱有些脸红,心底却悄悄滋生起这种念头来。
保罗坏笑着撞撞费云帆的肩。
费云帆耸耸肩。
“还是老房间吗?”
“嗯,一切照旧。”
保罗打开一间装饰十分华丽的包厢,然后笑着说:“还是老样子吗?”
费云帆轻轻放下紫菱,然后对保罗笑一笑:“of course。”
保罗识相地推开门,让人拿来一瓶84年的法国拉菲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来。
瞬间,这个包厢的灯光暗了下来,只从墙檐上洒下淡淡的玫红色光亮,呼应着窗外的明亮灯火,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紫菱心跳得有些快。
费云帆为紫菱倒了一杯红酒,递给紫菱,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干杯。”费云帆轻抬手腕,转着手中的高脚杯,酒红色液体也贴着玻璃壁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轻押一口,费云帆的动作说不出的优雅。
紫菱犹犹豫豫地看着红酒,她只喝过果酒而已,对于红酒她不怎么熟悉,手中的高脚杯捏的越发用力。
仿佛看透了紫菱的心思,费云帆淡笑道,似是不经意提起一般:“一杯红酒不仅仅是一种饮料,更是一种赏心悦目的美酒。要懂得去品尝和鉴赏,而不是将酒倒进嘴里然后喝下就行。在西方,品酒被视为一种高雅而细致的情趣,鉴赏红酒更是有钱阶层的风雅之举。品酒比较具有挑战性。要有敏锐的感觉和灵性,再付出相应的耐心和时间,便可领略其中的玄妙悠然。品酒在葡萄酒的相关行业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因为只由经常性的品酒才能协助建立对酒特质记忆的数据库,作为日后选酒判断的依据。品尝红酒基本分为三大步骤:观色、闻香、尝味。”
紫菱有一些入迷。
费云帆一笑,继续说:“ 观其色泽--将酒倒在高脚杯中,握着杯脚,看其色泽。 闻其香味--轻摇酒杯让香气释放出来,闻其散发的香味在酒入口之前,先深深在酒杯里嗅一下,此时已能领略红酒的幽香了,把葡萄酒和一点空气一起吸入口中,转动一下,至少十秒钟把葡萄酒含在嘴里刺激口中所有感受器官,体会红酒的特点。你也试一试吧。”
紫菱被费云帆低沉的声音蛊惑了,被动地喝下一口拉菲,果然唇齿留香!
像是食不知髓一般,紫菱又喝了一口。
费云帆大笑,一饮而尽。
然后他从壁橱里拿出一把吉他,用手指拨了拨琴弦,抱着吉他,他拨出一连串动人的音浪。
“我不知道你还会弹吉他!”紫菱说,语气中充满惊喜。
“在国外,我可以在乐队中做一个职业的吉他手。”他轻描淡写的说,成串美妙的音符从他指端倾泻了出来。紫菱呆住了,怔怔的望着他。
他抬眼看紫菱,漫不经心的问:“要听我唱一支歌吗?”
“要。”紫菱有一些雀跃。
于是,他开始和着琴声随意的唱: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窗内闲愁难送
多少心事寄无从
化作一帘幽梦!
昨宵雨疏风动
今夜落花成冢
春去春来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紫菱张大了眼睛,张得那样大,直直的望着他。
这不是,这不是······她写的词吗?这不是她的“一帘幽梦”吗?
紫菱捂住嘴巴,眼泪流了下来。
费云帆停住,然后嘴角扯开一抹笑容:“这首歌由‘费麻烦’先生谱曲,‘汪失意’小姐填词,谨以此曲献给最美丽的汪紫菱公主,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一帘幽梦》。”声音说不出的魅惑。
紫菱觉得幸福真的来的很快,像美丽的泡泡,营造出不真实的梦境。
紫菱幸福地想哭。
这是楚濂从未给她的感觉。
费云帆揩去她脸上的泪痕,黑眸漾着光彩:“最美丽的汪紫菱小姐,可否陪我一醉方休呢?”
“我愿意,我愿意‘一醉方休’,我·····谢谢你的‘一醉方休’,谢谢你的‘一帘幽梦’。”紫菱泫然欲泣,一口饮干红酒。
一下子辛辣地呛住了,紫菱咳得很厉害,可是她不后悔,她喜欢这种饮酒的方式。因为这时候什么绿萍、司徒璟,什么楚濂、妈妈都不在她的世界,她的世界都是玫瑰和粉色泡泡,还有英俊的骑士,当然还有汪紫菱-----最美丽的公主。
“费云帆,我们一醉方休!”紫菱举着空酒杯笑的开怀,“天上的星星,还有我的《一帘幽梦》,也要一醉方休!”
费云帆带着宠溺的目光盯着紫菱粉嫩的笑脸,也举起酒杯,学着紫菱的样子大喊:“一醉方休!”
笑声停留在这个美丽的夜晚,却不知,月亮越来越明亮,周围的星星却愈发黯淡······
作者有话要说:亲耐的们,偶终于回来鸟~~~~~~~~~~内牛满面的偶一回来就连忙打开电脑,打下了新的一更,哈哈哈,好想你们啊!!!!!!!!1
☆、【番外】司徒璟的独白
我叫司徒璟,爱绿萍的司徒璟。
真是造化弄人。
或许说,那是狗血的命中注定。
以前的我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总觉得那是玷污爱情这个神圣的美好,爱情的世界中不会存在什么一见钟情,命中注定。
我是更愿意相信细水长流的爱情,总觉得那种细水流年的爱情才更为真实,而且我一旦爱了,就绝没有回头的可能,我理性地近乎固执。
我认为,婚姻是爱情的一个重要的坐标,婚前风花雪月不食人间烟火,婚后锅碗瓢盆天天柴米油盐,这才是生活的真谛,爱情因为浪漫而唯美,因为婚姻而升华,浪漫固然是爱情所追求的,安稳平淡才是爱情的最终归宿。
可是这个世间又有那个女孩子能如此趋于平淡?没有名牌包包,没有昂贵的化妆品,没有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她们会吗?
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我失望了,心房逐渐地加厚,越来越淡漠。
一个人遇上一个人,你爱他多一点,那么,你始终会失去他。然后,你遇上另一个,他爱你多一点,那么你早晚会离开他。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你们彼此相爱。终于明白,所有的寻觅,也有一个过程。从前在天崖,而今咫尺。
这种爱情,本就不能长久。
直到我遇到了她,汪绿萍,飞舞的绿色精灵。
很不可思议的,她脸上疏离清灵的微笑竟然会让我心跳加速。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房溢满着一种莫名的情愫,暖暖的,如沐春风。
我在内心里黑暗的隧道穿越时间过长,光亦更接近一种幻觉,而绿萍,就是我的真实幻觉。
不自觉的,我坚信她一定能带给我不一样的生活,莫名的悸动,莫名的·····相信。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倩影,了解她的一切,热烈的目光超乎我的想象。
我的心里渐渐地有她的位置,专门为她空出来的位置。
我开始有点相信一见钟情了,感觉是那么强烈。
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
我想,我中毒了,中了一种名叫汪绿萍的蛊毒。
张爱玲曾说“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差,总会有个人在爱你;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好,也总有个人不爱你”,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这是一种缘分,而这种缘分恰恰需要耐心等待,我遇到绿萍,我也需要等待。
见到楚家兄弟围着绿萍打转,尤其是那个叫楚濂的,他的眼眸中流露出和我一样强烈的爱慕的目光。
身为男人的直觉,即使是好久未谈恋爱的我也能很敏锐的察觉到他对绿萍的企图。
但是他又对那个幼稚的汪紫菱流露出一样的目光,这让我很不爽,我很想走上去狠狠甩楚濂几个巴掌。
这个楚濂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
可是,我却有些退缩,我凭什么,又或者说我是站在什么立场去打楚濂呢?
后来楚沛的一句,哥哥是绿萍姐的男朋友时(详情请见本文第七章),我一下子愣住了,好感来不及萌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这怎么可以?!
我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更多的是不满和失望。
可是绿萍的态度却叫我看不明白。
绿萍对楚濂并没有显出极大的热情,或许说,绿萍对楚濂只是像是对待一个熟客而已,仅是熟识的客人而已。
一如既往的疏离但不淡漠的笑容,客套但不热枕,我甚至在她的眸中看到隐藏的淡淡恨意。
我有些不确定,但是心里却又重新燃起希望,难道绿萍不喜欢楚濂?
这一猜测让我有些欣喜。
可是既然绿萍不喜欢楚濂,为什么要当他的女朋友呢?
在晚饭期间,那个汪紫菱又开始闹腾了。我最不喜的就是这种女生,自以为哭就能解决一切的幼稚白目的小女孩。
还有那个汪伯父,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偏心的父亲?!
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绿萍凭什么只是训斥的份!而那个汪紫菱却能再三的被表扬?!
我有些怒气。
后来,绿萍说要去公园散心,我看得出一晚上她都是在强颜欢笑的敷衍着,于是我也跟着一起去。
绿萍的所谓很坚强很独立什么的,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她脆弱的像个小孩。
看着在我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绿萍,我暗自发誓,绿萍,我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绿萍的公演开始了,我再次被绿萍的魅力深深地折服了。
总是看绿萍在舞台上表演着爱情,总是为别人的爱情,而流着自己的眼泪。
绿萍似乎很喜欢这种一个人的寂寞,似是梦境般不真实,虚幻而飘渺。而我是用孤独,去衬托绿萍和楚濂的爱情,努力演出的也总是别人的表情。明知道那棵绚丽的爱情树上开着的都是别人的爱情之花。结下的都是别人的爱情之果。我有些失落,却还是努力地微笑,为绿萍微笑。
可是在那之后,雨珊的一段视频却让我狂躁地恨不得把楚濂大卸八块!
他居然敢脚踏两只船!混蛋!
不过这样也好,完美的绿萍值得更好的,楚濂这个人渣和绿萍的白痴妹妹凑成一堆,够般配了。
我有些高兴,绿萍和楚濂分手那不是意味着我能光明正大的喜欢绿萍了?
我一下子振奋起来,可是,绿萍对自己的态度呢!
我又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