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得熟,蜀葵翻了个身,突然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在揉她的脸。感觉痒的厉害,她伸手拂开对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然而那只毛绒绒的爪子却不死心地继续在她脸上揉捏,直到把她揉醒了才罢休。
“干什么……”揉了揉眼睛,蜀葵醒了过来,看见旁边的那团白毛球不由得怔了一下,“茈岚,你回来了?”
兔子跳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没有理她。
“干嘛不回我话……你的伤好了么?”蜀葵急急地过去抓住了它,“让我看看你的伤。你这段时间都到哪儿去了?”
茈岚跳着躲开了她,别别扭扭地瞪了她一眼:“小爷的伤早好了。已经说过多少遍了,小爷是妖怪,很厉害的。哪里用得着你这个死女人担心?”
狠狠打了对方一拳,蜀葵瞪了它一眼,伸手提起了它的耳朵。
“痛痛痛痛痛!”茈岚抱着脑袋,眼含泪花。
放开了手,蜀葵轻轻敲了敲它的头:“你身上的伤是真的好了么?看你今天怎么不太精神的样子……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小爷我哪有不精神。”抖了抖身体,茈岚瞪了她一眼,“小爷我好着呢,还不是看见你这个死女人了让我眼睛疼。”
干笑了几声,蜀葵一脚就踹到了兔子身上。
“喂!”跳了起来,兔子揉着被踹疼的屁股,钻到了床底下。
冲着床底下喊了好几声,钻进去的茈岚都没有回应。有些纳罕地愣在那里,蜀葵想了想,转身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死兔子……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理会在外面喊它的蜀葵,兔子躲进了床角里,突然红红的眼睛里渗出了泪水。它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外面。
那个人不会知道……自己今天,其实是来道别的。命运的轨轮已经开始转动了,他必须要继续他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我真的是只没用的小妖怪该多好,那样我就不用走了。”轻声,茈岚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喃喃,“要是你能永远都这么单纯快乐就好了……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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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一道凌厉的符纸,直直地朝着黑衣的男子飞去。
微微皱眉,归韶轻轻侧身躲开了那道攻击。看出了对方并不想伤害他,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小道士,并没有出手反击。
“你是谁?”蹙眉,归韶转过身淡淡看着对方。
小渔朝他挥了挥手:“快跟我来——有个人要找你。”
迟疑了一下,归韶略怀戒心地跟在对方身后走了过去。坐到了白色的大鸟身上,小渔吹了一声口哨,大鸟展翅飞了起来。
“……雪粟。”怔了一下,归韶看出了这只鸟的来路,“你是这只雪粟的主人?”
大吃一惊,小渔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它叫雪粟?你、你是谁?”
“我知道它叫雪粟并不奇怪。”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道士,归韶淡淡,“认识它的并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