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在最后时刻震开了二人。摔到了地上,骨动了动唇,而后昏了过去。
“他是我的仆人,就算犯了错也应该由我来处置。”看了一眼地上的骨,玄卿冷冷从后面走了出来,“妖王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管我家的闲事的么?”
冷笑,殊尘眼中满是嘲讽:“那不知道我的侍从又做了什么,你要下毒给她?!……还是你以为我已经笨到认不出什么是你的毒?!”
冷冷看着他,玄卿微微冷笑了一下。
“下毒给你的侍从?我可不记得有过这种事。”看着对方,玄卿的笑意依旧是冰冷的,“不过就算有这种事又能如何?殊尘,你给我注意点——现在的你也想与我为敌?你要随时给我记着,你是因为我才有今天的。如果我抛弃了你,你就什么也不是!居然想和我翻脸……殊尘,你是疯了么?!”
沉默。紫衣的贵公子眼里满是锐利而危险的气息。没有讲话,玄卿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挥袖转身离去。
没有追上去,殊尘看着玄卿的背影看了很久。
该死……现在的现状,他不能和玄卿真的开战。可是这个嚣张的人……这个嚣张的人!
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玄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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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颤动了一下,骨缓缓醒了过来。
“醒了?”
微微蹙眉,骨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口中被塞入了一粒药丸,瞬间一种奇特的苦味满溢口腔。
“主……主人。”微微动了一下,骨费尽力气想坐起来,却还是失败了,“我只是个随从而已,您的身体高贵,不能亲手照顾我。”
耸了耸肩,雪昼无谓地笑了笑:“有什么高贵不高贵。现在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虽然感觉依旧满身疼痛,骨只能强装出一个笑容来,“那个……主人,你给我服错了药。”
雪昼一惊:“错了?!不是蓝色瓶子的那个?”
“主人,那个是给你沐浴时候滴的香薰。”骨脸上满是无奈,“虽然是香薰,不过味道可不怎么好……吃起来好苦。”
有些尴尬,雪昼急忙把那个瓶子扔到了一边。
“主人你第一次照顾别人,出些错也是常理。”骨躺在床上,无奈地笑着回答,“如果不是这么苦,大概我还不会醒来……这倒真是一个独特的方法。”
脸有些红,雪昼别过了头:“呸,你还拐着弯来嘲讽我。”
“我可没有嘲讽你。”骨挑了挑眉,“我已经很努力在往主人的脸上贴金了。”
瞪了他一眼,雪昼蹲下去干脆不理他。
“镜蓝姑娘呢?”躺在那里,骨只能岔开话题。
耸了耸肩,雪昼指了指内室:“在里面坐着,大概正偷听咱们说话嘲笑我呢。”
“也怪不得人家要嘲笑你,要是我遇到了你这么一个家伙,我也要好好嘲笑一番。”骨摆出了一副深沉的样子,“只可惜我偏偏做了你的随从,每天要想方设法来赞美你这个没脑子的主子,这么想想就会觉得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