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雪昼伸手做出欲打状:“你刚刚那句‘没脑子’的话可是直接说出来了——你是当我耳朵不好用么?!你这混蛋可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说起来,殊尘到底为什么伤你?”皱眉,雪昼扭头看他,“他和哥哥决裂了么?”
骨微微蹙眉:“我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生气,不知道魔尊究竟做了什么。听他的口气,似乎他手下那个叫做‘纸灯’的女人中了毒——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是哥哥下的毒?”雪昼有些诧异。
骨撇了撇嘴:“也许是吧,可是我从没听说过这件事。不过魔尊大人做事未必会事事告知我们,我们都只有听命的份儿。”
沉默了片刻,雪昼点了点头,撇起唇角无奈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你该给镜蓝姑娘送些食物了。”轻轻蹙眉,骨笑了笑,“我们在这里聊天,她大概也饿了。”
安静了片刻,雪昼点了点头,推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
一阵清凉的风刮过。怔住,雪昼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窗户是开着的。风扬起帘子,吹动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而屋里的那个少女,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踪迹!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她会跑去哪儿?!
想也不想,雪昼转身疾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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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
厚重的帘子里密不透风。殊尘坐在屋子里,脸色沉重,不发一言。
“主人,您已经坐在那里很久了。”安静了片刻,琉火轻声开口,“需要茶么?”
没有看他,殊尘只是冷冷开口:“安静些,不要同我说话。如果你闷了可以自行出去,我不需要你的陪伴。”
笑了笑,琉火没有讲话,只是继续坐在屋子里。
“纸灯醒了么?”沉默了很久,殊尘开口问出了那句话。
点了点头,琉火应了一声:“您离开后她就醒了,只是现在身子很虚弱。您要去看看她么?”
殊尘应了一声,转身跟着琉火向前走去。
“您那天和魔尊的聊天结果并不愉快。您打算怎么做?”皱眉,琉火轻声询问,“您要和他决裂么?”
没有讲话,殊尘的唇抿得更紧了。
决裂?开什么玩笑,他知道这绝不可以。他需要玄卿,在妖界没有稳定之前,他需要玄卿给他的力量。可是玄卿不该这么做……那个混蛋居然给纸灯下了毒!在知道这一切的那一刻,他的确被玄卿激怒了。
可是他现在要做什么好?!
“这和你没有关系。”冷声,殊尘扭头看了一眼琉火,“闭嘴,我不想和别人讨论这件事。”
安静,琉火只是低头笑了笑。走到了纸灯的门前,他打开了门,而后安静地退到了一边。
走进了屋子,殊尘安静了片刻,躬身点亮了一盏灯。正在睡觉的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坐了起来看见他,纸灯忍不住微微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