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现在感觉好些了么?”走了过去,殊尘在她旁边坐下,“我会为你拿到解药的,所以不要担心。你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
笑了笑,纸灯点了点头:“纸灯知道,主人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到。”
“嗯……还能记得些什么事情么?是谁对你下的手?”低头,殊尘微微蹙眉。
摇了摇头,纸灯努力地去思考着,可是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我似乎在和琉火讲话。后来……后来就记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晕倒……真奇怪。”
在她昏睡过去后,琉火给她施下了一个并不复杂的术法打乱了她的记忆。因而她试图去回忆那一段事情时,总是无法完全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
“琉火告诉我他在和你讲话时离开了一下,回来后你就倒下了。”安静了片刻,殊尘伸手轻轻拍了拍纸灯的额头,“多休息一会儿,知道么?”
点头,纸灯只是温柔地笑着,没有回答。
皱眉,殊尘低头看她:“总是傻笑做什么?”
“因为主人很少这样看着我啊。”安静了很久,纸灯低头轻声,“其实对纸灯来说,能不能拿到解药并不重要。只要主人好好的,那样纸灯就能很开心了。”
沉默了很久,殊尘扭过头去:“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当然要活下去……你也必须活下去。”
“主人要答应我,不能因为我破坏了主人的计划。”抬头,纸灯的脸上是异常的坚定,“纸灯不想成为主人的牵绊和威胁。主人不要因为我受制,你要继续按你的计划走下去……成为君临天下的王者。”
安静了很久,殊尘看了她一眼:“这些事情不用你在意。”
低头,纸灯没有讲话。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沉默了很久,殊尘轻声,“我会再来看你。”
“主人可以再多留一会儿么?”抬头,纸灯鼓起勇气叫住了殊尘,“我想再看一眼主人。我怕我睡过去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没有讲话,殊尘安静了许久,坐回了她身边。
闭着眼睛躺了很久,突然有袅袅的笛声回响在她耳边。睁开眼睛,纸灯看见那一袭紫衣站在窗边,正在遥遥远望着远方的景色。
没有讲话,纸灯只是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鼻子有些发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闯进了一个他。他是高高在上的妖王,而她只是他众多下属中的一个,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她很开心能够被他信任。可是她太弱小了,每次都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他讲话,却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帮助他。她有多恨自己啊……如果自己是很强大的人就好了。她真的很没用,只能看着他一而再的受苦,却帮不上他的忙。
他总是说她还小,说到她长大的那天会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可是她不相信……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呢?
主人……主人啊,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或者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支曲子真好听。”曲子结束了许久,纸灯轻轻开口。
那个人没有回过身,只是轻轻有些发呆地回答:“是么?这是很久之前我为宓听谱的。她一直都很喜欢。”
“……”没有讲话,纸灯只是笑了笑扭过了头。
我……我也很喜欢它呢,主人。可是,你不会在意吧。
我真想告诉你我有多嫉妒她……可是在你看来,我应该连嫉妒她的资格都没有吧。在你看来,我只是一个短暂迷恋你容貌的肤浅女孩,就像很多很多喜欢你的女人一样。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你真的对我很重要。
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即使过去很多很多年,再好的男人出现也无法取代你。此生此世我的眼里只会有你一人,不是因为你的倾世容貌,不是因为你是力量强大的妖王……只是因为你是殊尘而已。
算了,又何必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