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喃喃自语了一句,蜀葵微微一笑,“蝶儿姑娘真是有福气,能够得到张公子这么一位痴心人。”
脸上一红,张绝墨连连说了几句不敢当。
“什么有福气,他不是你的未婚夫么?”茈岚跳到她肩膀上,对着她小声嘀咕,“你的未婚夫有了其他女人,你也不把他抢回来?”
蜀葵狠狠瞪了茈岚一眼:“干嘛要抢回来?”
“切,死女人离家出走一定是因为他不要你了,对不对?”茈岚在她肩膀上幸灾乐祸,“因为你太凶了没人要,是吧是吧?”
怒,蜀葵一把把兔子从肩膀上拿了下来,伸手扔到了□□。
“啊啊啊啊啊!好痛!”茈岚一个打滚摔到了□□。
“刚,刚刚什么声音?”一边的张绝墨被吓得不轻,扭头看见了茈岚,一下子吓得钻到了桌子下面,“救救救救命啊!兔子说话了!有,有,有,有妖怪!”
微微笑了笑,蜀葵轻轻拍了拍张绝墨的肩膀:“张公子怎么了?”
“姑姑姑姑姑娘!你,你听见没有!”张绝墨伸手指着茈岚,脸被吓得煞白,“它,它,它刚刚说话了!兔子说话了!”
扭头看了一眼茈岚,蜀葵狠狠瞪了它一眼,又扭回头来对着张绝墨微微一笑:“张公子说笑了,兔子怎么会说话呢?公子是刚刚幻听了吧。”
“是……是小生幻听么?”挠了挠头,张绝墨小心翼翼的确认,“姑娘刚刚可曾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摇了摇头,蜀葵轻笑:“公子说笑了,刚刚除了我和公子在讲话之外,哪儿还有什么声音?我不曾听见过。”
怔了一下,张绝墨呆呆地看了一眼茈岚,又呆呆地看了一眼蜀葵,然后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微微笑了笑,蜀葵走到了茈岚身边,一把抓住它的兔耳朵拎了起来。
“那……那大概是小生的幻听吧。”张绝墨挠了挠头,“小生昨晚做了个梦,梦里好像是有只会说话的兔子。大概刚刚想起那个梦,眼前又有一只兔子……唉,真是惭愧,惭愧。”
笑了笑,蜀葵没有接话,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手里的茈岚。
“张公子大概是累了吧。”蜀葵淡淡笑了笑,“不如稍作休息一会儿,晚上吃了晚餐再离开也不迟。”
连连摇头,张绝墨不好意思地笑了:“已经给姑娘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不能再劳累姑娘了。”
蜀葵轻笑:“张公子客气了。”
低头微微凝思,蜀葵看了一眼归韶,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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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木屋。
木屋坐落在郊外的隐蔽处,这里人迹罕至,树木茂盛,鲜有人烟。女子坐在屋内,正在低首独自抚琴,琴声低婉哀绝,似乎隐隐隐藏了什么心事。
远处,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好久不曾见你,你这首曲子倒是弹的比原来强了许多。”身后,冷冷的男音传来,“蝶儿……想不到你竟然隐居在此。”
“啊!”
没有想到身后有人,女子骤然一惊,琴弦突然断裂。她猛然缩手,低头看了一眼被琴弦划破的手指,微微苦笑:“哥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