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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流小姐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东方思念不过三十余,却华发滋生,容颜干枯无色,一辈子为仇操碎了心,为权操碎了心,为儿操碎了心。

血随着玉珠的额头往下流,玉珠却不敢擦拭不敢多嘴。

“哀家却不允许东方离歌这个小妖精打吾儿的主意,哀家偏不信命不信天,只信事在人为,玉珠,哀家派你出宫寻找绝色佳人,暗中训练培养,越多越好,越美越好,不惜任何代价。”

“奴婢遵命!”

“重新给哀家送来两个机灵懂事的小丫头,方便与你联络,再在安乐宫中布置一间房子,哀家要接待重要客人。”

客人?“玉珠遵命,玉珠收拾好立刻出宫寻找,培养出来的优良种类会偷运进宫让太后检验一二。”

“嗯,下去吧,哀家也累了,哀家要早些休息,明日才有精气神陪旧人叙旧谈心。”

玉珠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掩上殿门退下。

冷宫,后宫偏僻阴森之地,常年无人靠近,成就一片荒地,宫中的嬷嬷为了吓唬一些新来的小丫鬟,经常杜撰编造关于冷宫的鬼神之说,周而复始,冷宫就成了后宫的禁地,更是无人敢提起或者靠近。

东方思念摆脱了随行丫鬟的跟踪和幽长欢的眼线,踏上了进入冷宫的偏僻小路,隐隐约约草丛中无几人践踏的道路依稀可见,越是靠近越是觉得心慌,嬉闹声、哭喊声、争斗声连绵不绝,甚是吓人。

推开那扇沉重笨重的大门,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拦住了东方思念的去路,冷眼旁观早都忘记这些老妇人曾经是哪一朝的娘娘,幽禁冷宫至今,早已疯癫,年华不在,容颜尽失,空留下一句让人泛呕的躯体,谁还曾记得家世的显赫和曾经的恩宠。

东方思念推开眼前拦路的妇人,任由她们抓住她的衣袖、弄脏她的锦衣、啃咬着她衣服耀眼的花纹。

一间间的寻找,用袖中的衣帕捂住口鼻,她现在的身份果然和这个地方不符,她万人敬仰太后尊贵无比的雍容。

再见那人时,那人的形象早和记忆中狂傲不羁的徵玉连接不上,徵玉独自坐在偏僻的房间,门上凶神恶煞的训话嬷嬷吓坏了院落中与她同等下场的自称“娘娘”、“贵人”、“小主”。

“徵玉”。

那人猛然回头,她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回眸间,看见古人的脸却显得那么平淡。

“东…。方…思念?

”是哀家,徵玉,你没认错也没看错,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打死你也没料到现在的江山掌控在我们母子手中,而你却像蝼蚁一样苟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东方思念,真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般场景,想笑就笑吧,你来这看我的目的,不就是在彰显你的身份,实话告诉你,就算我徵玉苟且偷生的活着也不会再与你东方思念狼狈为奸,休想乃至妄想。“

”看来冷宫的环境着实的磨练人呢,想想东方思量的无情、离乐的凄惨、徵家的落寞,你哪怕一丝都未曾想过报仇吗?“

”东方思念,你当我徵玉真的两耳不闻天下事吗,东方家的天下不是早已被你们侵占了吗,你让我找何人报仇,在何处报仇,死去的东方思量会活过来吗,死去的雪茗樱会活过来吗,死去的东方离歌会活过来吗?“

初春的复生在这昏暗不见天日的后宫找不到任何痕迹,萧条的布设,干枯的树木。

”无知,甚是无知,你依旧这般自以为是,何人告诉过你东方离歌已死,她过的比你逍遥,比你滋润万分,她一直就在你的身边,不想出去看看吗,不想为你那死去的儿子报仇了吗,不想竟东方思量和雪茗樱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加倍的奉还给她们的女儿吗?看看你这副模样为了什么,哀家只给你一次机会,是继续苟活还是助哀家一臂之力。“

徵玉大惊于色:”你为何告诉我这些,又为何要帮我。“

东方思念背过身子,注视一物,咬牙切齿道:”因为哀家恨东方离歌入骨,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这个理由你满意吗?哈哈哈……“

东方思念暗自把徵玉曾在安乐宫已达数日,宫中人人只知安乐宫来了一位老嬷嬷负责管教新进宫的宫女,传闻她长的其丑无比,身穿素服,脸挂黑纱,头发只是凌乱的披着。

新进宫的宫女在她手下混过三日之后脱胎换骨、判若俩人,东方思念总是在那些宫女中挑选上等佳人安排在龙归殿或御书房、藏书阁等地当差。

那日幽长欢早早退了早朝便躲进凤栖宫内,命不经传召着一律不得入内,违者决不轻饶。

东方离歌一身特订习武服侍穿戴在身,如瀑布的秀发高高挽起,乖巧的立着马步站在院落中央。

”皇上,臣妾已经站在太阳底下快一个多小时了,何时才能歇息,双腿已经发软,头晕眼花,视物也不是很清楚了。“

坐于东方离歌旁的幽长欢,合卷而笑:”才这般就嫌累了,不如就此不学好,习武之事本就是日积月累而成,一天不可能变成武林高手就像是一个包子也成就不了一个胖子。“

东方离歌听完捂肚大笑,好不容易撑起的马步也因收的不稳摇摇欲坠:”皇上倒是有脸暗讽臣妾,皇上来臣妾的凤栖宫到底是为了教武一事还是躲灾躲难而来,怕是比臣妾清楚多了吧。“

幽长欢扶住东方离歌的腰身,含情脉脉道:”二者皆有,重歌儿而轻社稷也。“

”皇上真是好福气,太后娘娘为你劳心劳肺,献纳绝色佳人,皇上不着单全收也该留一俩个以示孝顺,臣妾独霸后宫,太后百官早已不服,视臣妾为眼中钉肉中刺,这倒好皇上每日待在我这凤栖宫的时间最长,看来这祸国殃民的妖孽臣妾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了。“

幽长欢作势要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不料东方离歌又因为幽长欢对自己起了色心,连忙推开跳起,惹得幽长欢是有尴尬有好笑。

”歌儿,你该不会因为我又想亲你吧,哈哈哈……“

东方离歌有囧有生气,脚不听使唤的踢了上去,大吼道:”幽长欢,你是故意的,不理你了。“

东方离歌甩袖准备进殿,幽长欢抚摸着自己的下颚笑到:”功夫还学不学了。“

”不学了……“

幽长欢捡起被东方离歌踢掉的书卷,揉了揉小腿上的淤青,这丫头真是心狠动真格的了,他这小腿到现在还酥麻着呢。

东方离歌进殿关门,三儿四儿拿好换洗的衣物,粉儿蓝儿命人摆好浴桶烧好热水,正往浴桶里加”料“。

洗浴过后一身的疲惫减半,浑身散发着懒散的轻松与难得的舒服。

卧躺在床榻上闭目冥想,回想着她变身宠歌儿发生的种种,与欢乐、与悲伤、与幸福、与寂寥。

幽长欢一般在辰时之后便不会再来了,东方离歌也懒得清净,自不会得当穿衣,着里衣就在殿内走来走去,饿了唤丫鬟们送膳食进来,渴了自己倒杯茶水就足够了,小日子既舒服又自在,幽长欢每日抽空交与她的锻炼之法她都会勤加练习,因为幽长欢绝对不会再教第二遍的。

”皇后娘娘,这殿中的烛火留到几时?“

娘娘沉思时总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想些事情,她们习惯了也就懂得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伺候什么时候该撤离。

”不用加了,本宫等烛火熄灭自会熟睡,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都下去歇着吧。“

”奴婢们告退!“

东方离歌含颈示意,听到殿门关闭的声音后她就更加安静的研究兵法之道,以前在位时她倒是闲散无趣,只是听从别人的意见和安排,现如今皇位被掠夺,自己却来了兴致研究兵家之道。

”吱~“

殿门被推开,东方离歌的视线还放在兵书上,看耳朵却尖的要命听得清楚明白,以为谁又回来侍奉,连忙将书卷塞进枕头下。

抬起头,看着屏风上倒影的背影,身体要魁梧些,个字要高些,脚步要沉稳些,东方离歌只当是烛火的照射影响,从未想过其他可能。

”本宫已经睡下了,只是烛火还没燃尽而已,你吹熄了就好。“

东方离歌已经躺下睡好,可脚步声未停,身影越拉越紧,眼看着就要越过屏风了,东方离歌想着是哪个丫鬟这般大胆,竟敢无视她说的话径自走来。

随意坐起准备训话:”大…。“胆还没说出口,幽长欢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就放大在眼前,顺势而下,一身亮黄色的里衣更是暧昧。

幽长欢看着东方离歌原本强势威风的神情变成了不可思议甚觉慌谬的神情。

”歌儿,原以为可以看到你期待欢喜的表情,没想到却在你眼中看到了惊恐与害怕,着实的伤了朕的心,叫醒了朕的春秋大梦。“

”不是,我…臣妾只是被吓着了,皇上你怎么没提前说就来了,臣妾还…。“低头一看自己的里衣甚为暴露,立刻将被褥拉上去些,往床内挪进去坐着。

东方离歌面子上强稳住情绪,心中却疑问猜测起幽长欢的目的,而她所谓的稳住也只是颤抖的少些,说话稍微结巴些。

”怎么,不欢迎朕来,朕可是一忙完国事那都没去就直走到凤栖宫了,朕的心都是知你随你。“

”不是,臣妾只是一时…。皇上怎么想起来过来,平日里…。“她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越说越乱。”

“平日里朕从未宿夜过是吗?爱妃是在怪罪朕的意思吗?爱妃放宽心,朕以后每日都会陪你宿夜的。”

“不是,皇上……。”

幽长欢看东方离歌真的被吓着了,而且明显有了逃避的意思,她和自己说话转移目标,手却暗自摸索着衣服。

“好了,歌儿,不与你玩闹,我也实属为难,不得不来你凤栖宫避难,你就当做我教你练武的条件晚上收留我可好?我什么也不会做,更不会强迫与你的。”

听幽长欢这么说,东方离歌自然收起满身戒备,放弃了逃跑反抗的想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幽长欢坐于床边,为难之情溢于言表:“后宫已被母后搞得乌烟瘴气,我一天行程所到之处,除凤栖宫外其余地点都被母后的‘美人计’所缠身,竟无半点自由潇洒之意,我真的受够了,偏不能与母后争执,以落下不孝之实。”

虽然借口合理,但东方离歌总不能与他共处一室,夫妻也罢终归男女有别,再说,幽长欢这俩日本就奇怪的很,到底是危险了些,可她能有什么法子拒绝,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世人的命运,到头来自己却成了别人的刀上鱼肉任人宰割。

“要不要臣妾派人再搬一床榻进来,凤栖宫内仅一床榻,臣妾夜晚的睡姿有些异于常人,不如皇上你睡殿内臣妾去殿外寻找一间客房。”

说着便顾不得害臊的连爬带穿,一股脑的站在幽长欢面前就要逃跑。

经过幽长欢身边时,幽长欢一把拉住她欲飞奔的身子。

“够了,朕就谅你那么厌烦的想要随时逃脱吗,与朕同住一屋就谅你那么恶心吗,要不是真的母后施加压力群臣上报,朕也不愿意深夜来惊扰到你的,但朕终究是你的夫,合房也是不远后的事情,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上榻就寝。”

幽长欢拉着东方离歌的手往内殿走,东方离歌越是挣扎幽长欢越是抓紧,武力悬殊之大。

“放开,放开我。”

“不放,打死也不放,惹怒了朕,朕不介意提前与你把那事给办了。”

额,东方离歌无语凝咽,只得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幽长欢的背影,曾经被自己呵护的手此刻却将自己的手包裹的紧紧的,她惹怒他了对吗?以往就算她再任性再自私,他都会包容和安慰,哪怕明知是她的错,他还是愿意被黑锅,明知该怨他恨他,却怎么也怨恨不出来,倒是日益的有些怕他了。

“啊——”幽长欢虽然控制了力度,但看着东方离歌摔在床上的表情,心还是纠在了一块,他多想张口问一句:摔倒了吧,是我错了,我不该与你生气,不该冲动的。

可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未伸出去的手怎么也伸不出去了,就那么呆愣呆愣的等待着东方离歌的下文。

好痛,东方离歌捂着后背,她不走心的时候没想到幽长欢会这么狠得将她摔在床上,她最爱睡得就是硬板床,可想而知摔上去要有多痛多疼。

就算再有内涵再有修养,恐怕也会破口大骂了吧。

“幽长欢,你想摔死我啊,不就是惹你不开心了吧,至于这么报复我吗?”怒火烧心,哪里还记得身份和距离。

看到幽长欢原本充满担忧恐惧的眼眸被笑意沾满,东方离歌才意识到幽长欢是故意的,他厌恶急了她用“皇上”来称呼他,用“臣妾”来称呼自己。

东方离歌坐直身子,蜷卧在最里边,将被褥盖在自己身上,不留下一丝空隙,“皇上要是想要得到臣妾,臣妾自然反抗不得,莫说皇上你是臣妾的夫君,就看在皇上尊贵无比的身份,掌管生死大权的能力,臣妾也不敢反抗不得反驳不是吗?”

就算背对着幽长欢,东方离歌也可以想象到幽长欢此刻涨红的脸和暴露的青筋。

“朕不会那么卑鄙的让你屈服,朕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将自己奉献出来的那天,朕不仅要得到你的人,更要得到你的心,哼。”

幽长欢再说了什么话,东方离歌已经记不得了,她要的就是幽长欢的心甘情愿,有了这四个字的担保就算与幽长欢同睡一榻,同睡一枕又如何,只不过是同床异梦的二人。

下午那一个时辰的马步可要了她的半条命,更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是多么的差,好累,脑袋刚枕到枕头就受不住周公的召唤入梦去了。

幽长欢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东方离歌的回应,只当她嘲笑他的回答与真心,正要发怒却在看清东方离歌平稳的呼吸后收手,她,是睡着了吗?

幽长欢哭笑不得,气得咳嗽出声,却又怕扰了她的清梦,只得捂住口鼻轻声咳了几下。

这么快就睡着了,是对他的话太过相信还是对他太多相信了你呢,如果是二者其一那么她就错了,一个女子永远都不懂,男子与心爱的女子共处一室想要隐忍的住,其是意念决定的事情。

脱掉靴子,幽长欢轻声上去,将另一床被褥拉开盖在身上,一只胳膊支撑着侧卧的身子欣赏着她的睡颜,宁静安稳的像个婴儿。

“歌儿,一夜难耐孰能忍,夜夜难耐孰不可忍啊,你懂这种煎熬吗?”

感受到东方离歌的眼珠滚动了一圈,身子似乎紧绷的厉害,幽长欢并未拆穿,而是平躺睡下闭目而眠了。

“呼~额~呼~……”趋渐平稳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殿内显得那么洪亮清晰。

夜深的宁静,树枝沙沙作响,殿外一身影趴伏在殿门处听了半天声响,在烛火自燃而灭的一刻才离去,出了凤栖宫去了安乐宫。

烛火燃尽,凤栖宫内陷入漆黑,一道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榻上,一双明眸大眼突然睁开,急促的呼吸着,眼睛紧紧盯着床顶处的花纹。

东方离歌并未熟睡,所以幽长欢说的话她全部听见了,想着幽长欢就睡在自己的身旁,东方离歌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别说翻身了,她的手保持一种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一根手指头都麻痹了,生怕惊醒了身旁的他,再发生一些让人脸红心跳,尴尬不已的画面了。

东方离歌你好不争气,瞧瞧人家睡得多香多舒服,那像你,这般痛苦纠结,这明明是你的宫殿你的床哎,怎能心虚的厉害。

幽长欢翻身侧睡,面向东方离歌,更是惹得她差点惊呼出声,她甚至怀疑幽长欢是故意折腾她玩弄她,而假装睡着的。

可假睡的人明明是她啊。

半响,鼓起勇气的东方离歌试着扭动身子,转向幽长欢,唯一的光亮真好洒在他的脸上,那一刻她有些痴迷有些眩晕。

月光下,幽长欢的眉线是粗粗浓浓的正好,幽长欢的眼睛是不具杀伤力温和的正好(睁着眼的幽长欢,东方离歌从不敢正视,对她来说那极具杀伤力,因为会有种被吸进去的危险感),幽长欢的鼻翼是高高挺挺的正好,幽长欢的唇瓣是不薄不厚的正好。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我都是普通百姓,我不必为家族荣宠女扮男装,你不必为生存仇恨女扮男装,只是简简单单的相识相知,那个时候的我也敢奢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不逢时,怨不得天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或从未遇见从不相识。”

“有时候,不得不去相信所谓的注定,但在此之前,我多么奢望男耕女织,田园相守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一天就算疲惫劳累,一日就算贫穷凄苦,我也愿意携手一生,在祈来生。”

“哪怕回到儿时我也愿意,起码我可以劝告那时的自己,一定不要救你,一定不要救你……。就算救了你,也要远离逃避隔绝,不然将来步步难行……。”

眼皮好似千斤重,东方离歌好不容易睁开却再次闭上陷入沉睡状态,口中还呢喃细语,却早已听不清楚说的话语是抱怨还是祈祷、向往或是嘲笑。

身体蜷缩在一起,双手将自己仅仅抱住,给予自己温暖和依靠。

幽长欢睁开眼眸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睡梦中的她收起了浑身的刺,睡梦中的她无害无辜惹人怜爱,睡梦中的她不会与他周旋不会显得疏离,更不会惹他生气。

将被褥拉好给她盖好,多怕她会着凉生病。

这个让她费尽了神,操碎了心的小没良心的幼虎,将来可能会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吸尽他的雪食尽他的肉也说不一定。

伸进被褥的手拉住东方离歌的小手,给她他所有的温度和温暖,东方离歌紧皱的眉也被他抚平:“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不愿从未遇见从不相识。”

月光洒落在那紧扣着的手和沉睡的睡颜,相同的微笑相同的用力握紧,梦中是否也相同的是那一个奢望。

床榻上身影越发模糊,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宫廷小道上烛火通明,各宫各殿一片沉寂,除去安乐宫。

遥望星空中,帝王之星闪闪发光,帝后之星隐约乍现,满夜星空唯有二星羡。

“娘子,看看我今日上山打的柴火,够我们这个冬天保暖度日了吧,等明日我在上山绑下几捆,也可换些银两给你购置几身过冬衣物了。”

粗茶淡饭,粗衣素颜,日子过得辛苦,心却暖暖一生:“辛苦了相公,去年的衣物补补还能穿,你上山劳苦,还是给你买些工具可自保也避免你的手在受伤了。”

“我不苦,倒是苦了娘子跟我隐居山林,抛弃了花花世间的好生活。”

“我也不苦,跟着相公便是幸福…。”……。

65离歌朝歌午夜萦回

更新时间:2013-1-11 6:06:05 本章字数:11860

“你确定皇上没有离开,留宿在凤栖宫了。”

东方思念疑惑的看着跪在下方的无心,疑惑东方离歌竟然会愿意会同意,难道东方离歌真的对欢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东方离歌身上流着东方思量和雪茗樱的血,无情无义的她怎么会动情。

幽长欢身为皇上,掌握生死大权,东方离歌成为了亡国之奴,除了幽长欢这个皇宫没人会护着她,她一定是为了生存为了复仇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而来的,那么她东方思念更不能让东方离歌留在幽长欢的身边的,始终是个祸害。

“哀家知道了,做得好,下去领赏吧。”

无心得到太后的赞扬,自然眉开眼笑:“奴婢不要赏赐,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和太后,奴婢先行告退,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无心一定第一时间禀告太后娘娘。”

“嗯,乖,你的心意和忠诚哀家记住了,等哀家除去东方离歌这个小妖精,一定会在这百花绽放的后宫给你留一席之地的。

无心羞涩低头,但所说所表,东方思念早就看透,无心这丫头还有点姿色,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无心退下,徵玉就从安乐宫内殿走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暴露在外,剩余的全部都被黑布包裹着,东方思念看了一眼就略显不悦。

”好了,现下四处无人,把你身上脸上的黑布给哀家取下来,哀家看着就头痛,哀家还没死呢。“

一双笑眼微咪,徵玉一把扯掉披在身上的黑衣,露出了丰腴的体态和姣好却显苍老的容颜:”太后说笑,奴婢着实丑的见不得人这才将脸给蒙起来,若是太后不喜欢,以后殿内无闲杂人等之时奴婢只会将黑衣黑纱掀开可好?“

徵玉很给面子的自称奴婢,也满足了东方思念内心的虚荣,让她对徵玉最后的一点戒心也慢慢消失,毕竟徵玉这人野心过重,自尊心强,东方思念也怕自己养了一头猛虎在身边,最后的下场却是被咀嚼咬烂。

”哈哈,好,哀家准了,以后在外面就算是皇上也不准许拉下你的黑衣黑纱,就说是哀家说的,哀家就不信,皇上当真翅膀硬了,为了一个女子敢抛弃哀家这生他育他的亲娘吗?“

”谢太后恩典,奴婢没齿难忘。“徵玉凤眸轻佻,嘴角一端上扬,眼眸中反射着东方思念的得意,她势必要毁灭整个天下,老天让她徵玉活到至今不就是为了真正的祸乱天下吗?哈哈,离乐已死,她誓死守护的徵家也消亡,世间除了复仇这般大快人心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以支撑着她。

东方离歌,幽长欢,东方思念…。等等等等的你们,好好的记住,我徵玉回来了,准备好承受我的怨念了吗?哈哈哈哈……

东方思念随意将脚腕搭在椅子上,姿势懒散随意,好不逍遥快活。

”相比刚才无心丫头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告诉哀家你的看法是什么,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皇上不但不为之所动,还拉近了和东方离歌的距离,这适得其反的作用你告诉哀家我们该怎么办?“

”看来我们小瞧了幽长欢对东方离歌的痴情程度,东方离歌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佳人,就算我们选的佳人再美再惊艳,在幽长欢心中都是比不过东方离歌的,甚至连可比性都不复存在,就像是太后所说的无心丫头,相比跟在幽长欢身边的时间比幽长欢与东方离歌相处的时间要久的久吧,可在幽长欢心中存在感又有几分呢。“

徵玉说的有理,东方思念频频点头,这就是她一直所担心的问题,但她第一次知道幽长欢对东方离歌有意时,就为了断绝幽长欢的念头特意派发给他一些长相秀美的小丫头,比如无心和已死去的小七,哪个不是绝尖的美人呢。

”哀家自是知道,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该做的哀家都做了,可欢儿就是不要不收,哀家还能强求不得。“

徵玉笑的更加邪魅:”对,太后你老人家说对了,就是强求二字,不强求如何能让那女子强入进幽长欢的生活,有哪里能让幽长欢感受到她的好,有哪能日久生情呢,男女感情之事说坚定也坚定,说脆弱也脆弱,就看着第三者如何出场,是何性格的活着,又是如何做到让人如痴如醉,盛宠不衰。“

”奥?“东方思念似乎听着觉得不错,可是这般完美的女子从哪里找,有为何逃听命与她们呢。”愿闻其详。“

徵玉随性而为,散走几步,笑而停,看着东方思念:”天机不可泄露也,太后要是相信奴婢,就将这件事情交给奴婢来办怎样,就算不能破坏东方离歌和幽长欢的关系,也有他们受的了。“

故弄玄虚,东方思念心中鄙斥,面子却微笑答应,她与徵玉本就是合作关系,她助她自由报仇,徵玉助她铲除东方离歌,为了目的走在一起的盟友而已,平日里徵玉对她的恭敬和膜拜早就模糊了东方思念原本清晰的双眼,盲目答应。

”相信,自是相信,不信你,哀家还可以相信谁呢,徵玉的能力哀家可是领教很久了,哀家自然相信冷宫的磨练会让现在的徵玉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也更加可靠。“

徵玉,徵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人是玉儿,无姓无家的孤苦妇人,只为了心中积怨而生,以安抚地下亡灵之魂。

”奴婢哪敢造次,未将办法告知太后,是因为玉儿觉得办法还未成熟,不一定有效,所以才大胆隐瞒,只是为了给玉儿争取一点时间,让玉儿将事情调查清楚后,自会将玉儿心中所想全部告知太后的。“

徵玉在赌,赌东方思念的测试,现在的她家破人亡,除了身上仅有的利用价值,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东方思念留她性命的原因了,所以她必须十句九假一真的说话。

”哀家自是相信玉儿说的话,只是哀家非常好奇玉儿的能耐而已。“

果然,东方思念并不信任她,也不愿意放她一人接手此事,看来想要完全得到东方思念的信任,她必须做出一些成就来才可以了。

”既然太后这么感兴趣,玉儿就说说自己的办法如何,此计谋虽未成形,但相比功效不小。“

”说来听听。“

”北雪国相比于太后听说过吧。“

”哀家略有耳闻,今日来皇上正在和北雪国来往亲密,建交合作是国之交流,也是民生之办法,实属无奈,等吾东龙国羽翼丰满时,哀家一定要三国臣服,江山归心,一统天下。

痴心妄想,徵玉暗道。

“玉儿相信总归又会那么一天的,玉儿提前恭祝太后娘娘永享万人之上的尊荣。”

“哈哈,免礼平身,等到那一日,哀家也会赐予你一切你想要的。”

“谢太后赏赐。”一切我想要的,你给的起吗?我想要离乐复生,我想要我徵家不亡,我想要东方家所有人偿命,包括你东方思念。

冷宫三月煎熬、家破人亡、从一国高高在上的皇贵妃沦为阶下囚、沦为冷宫罪妃、沦为奴婢,她还有什么罪不能受,还有什么耻辱不能忍。

“哀家听过关于北雪国不少的事情,不知玉儿所说的北雪国是何人何事,难不成北雪国还有什么倾城美人不成,哀家只听说北雪国有一位蒙受皇恩宠爱的公主殿下,至于名号和故事都不是很清楚了,莫非玉儿说的就是这位传闻中的公主。”

“真是,太后果然博学万能,玉儿所说的就是这位‘天颜’朝歌公主殿下了。”

徵玉相当有信心,当年为了击垮雪茗樱得到东方思量不惜任何代价,什么办法,天下四国之局势她都掌控在手,最后东方思量不但不珍惜她,还视她为妒妇毒妇,惹怒了她,她不得已逼宫,助东方离乐登上大统,到时候她所拥有的才华也可以助离乐一统天下千秋万代,可千算万算,最后她还是败给了自己,她以为就算东方思量在厌恶自己在讨厌自己,离乐总是他亲生的儿子,都说虎毒不食子。

而她所以为的,却害惨了她,最后赔上了徵家和离乐的性命。

“哀家还是不懂玉儿的意思,既然这位棋子的身份如此尊贵,而现如今皇上正与北雪国建立邦交关系,对北雪国神一般存在的公主殿下下手似乎不妥吧。”

东方思念还不是傻子,不会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会有自己的考虑和打算,徵玉就算在有能力也是外人,甚至敌人。

长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东龙国还缺少美女吗?她当初以为东方离歌是男儿身,经常会提幽长欢留意不错的大家闺秀贵族小姐的,可到头来除了惹得幽长欢越发厌烦外没有别的功效。

“太后不用担心,听玉儿慢慢道来,北雪国这位‘天颜’公主与东方离歌同年同月同日生,取名中都含有一个歌字而出名,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活泼好动,调皮可爱,虽身为女子却有治国之才,甚至于北雪国先帝曾经想过将皇位传给他的女儿朝歌公主,最后因群臣反对而告终,先帝死后朝歌的哥哥朝荣即位为帝,很多老臣派上述认定朝歌公主为祸国殃民之身,应当铲除遭受火刑,将恶灵燃烧殆尽,恰好那个时候北雪国遭遇了建国后最大的旱情,百姓民不聊生,死亡无数,新帝即位受老臣派压制,不得不将最疼爱的妹妹朝歌押往火场…。”

“最后执行火刑之时,天公降雨救了北雪国百姓,也救了朝歌一命是吗?从此之后再无人说朝歌乃祸国殃民之身而是天之骄女之身,幸运女神的化身,北雪国的希望。”

东方思念本随意听些,大致就好,却没想到越听越觉得神奇,越听越被吸引,最后竟然接着徵玉所说的话说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心中所想一定就是事实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她脑海中刚才已经听到了一个女子的救命了,而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徵玉倒也不觉得震惊,敬仰之情溢于言表,心中却在猜测东方思念为何如此清楚。

“太后难道也知道这个传说吗?玉儿到显的卖弄口舌了。”

东方思念并未因为徵玉的夸张露出任何喜悦之色,而是愁云密布,一脸惆怅之情:“哀家不知道,也未曾听说过,但哀家被接回都城之后就一心一意在建造地下军队和开导皇上上,哪里还有心思关注别人家的事情,只是听你说着说着,就觉得老天不应该让这么一个无辜的女孩遭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自古女子哪里不如男子,为何所有的好事都让男子占尽,女子却只能对着镜子看着容颜尽衰,自己心爱之人疑心在别的女子身上。”

徵玉一看东方思念那满张脸的沟壑,大致才想到她似乎也是一个不受夫君宠爱的女子,那为何还要为了幽家那么拼命那么付出呢。

“太后所言甚是,玉儿也觉得女子也可撑起半边天,太后现在不就撑起了东龙国的半边天了,没有太后的养育之恩,哪里有幽长欢现如今的所得所有。”

东方思念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呢?你说这个故事的目的在哪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算与东方离歌同年同月同日生,就算她名字中也含有一个歌字哪有如何,凭这点吾儿就会将心分给她一半吗?凭这点吾儿就会抛弃东方离歌选择与她长相厮守共度一生了吗?告诉你,吾儿和天下无情男子可不一样,虽然哀家恨极了他的痴情,但却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暗自给了这痴情活着的机会,当年我明明可以再他还未陷进去的时刻阻止,我却放任了,导致了现在的场面,哀家也有错啊,哎。”

“太后不要着急,听玉儿慢慢道来,最关键的不是她的名字不是她的生辰八字不是她所发生的故事,而是她的长相。”

“长相?”

“是。”徵玉对此非常有信心,并未言语只是从袖中拿出了一幅画交与东方思念手中,然后自行退下等候。

东方思念不懂徵玉的含义,只得将手中的画卷打开,画卷被慢慢拉开,徵玉的笑容越发深刻和得意。

发髻、额头、眉目、唇……东方思念眉宇间紧蹙着,不懂的看着底下的徵玉,徵玉却示意继续,东方思念只得继续拉开画卷,一拉到底。

这下沟壑越发深,尽显怒气,将手中的画卷丢在了地上,用手帕擦拭着摸过画卷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似的。

“徵玉,你这个作何意思?拿东方离歌的画像糊弄哀家,明知道哀家看不得东方离歌的脸,一看哀家的心情就四肢发抖,恨不得将她撕烂踩碎。”

可徵玉大胆,竟然将东方离歌的画像给她,让她误以为是那什么北雪国的“天颜”朝歌公主殿下呢。

“太后也认不出来吗?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徵玉不怒反笑,东方思念越发觉得不可思议,莫非脑子被冻坏了还是冷宫呆的时间太久,早已经不经用了呢。

“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太后对东方离歌恨之入骨,应该早就将东方离歌的五官轮廓记在脑海之中了吧,就连太后也认不出来,足以证明可以以假乱真。”

东方离歌震惊,眼眸不自觉的又停在画卷之上,虽被扔在了地上却平铺着,将整张脸和整个肢体全部都浮现出来,越是仔细看越觉得别扭,似乎哪里变了不同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怎么可能,怎么会……哀家不信。”

颤抖到不行的手将画卷重新捡了起来,仔细瞧认真看,希望可以看出不同之处,功夫不负有心人,看了半响的东方思念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

“东方离歌眉眼稍微圆润些,而画中这位尖长些,东方离歌目光中永远透露着一股傲气,高傲无比,从不低头,而画中人双眸清晰透彻,但显得娇小可爱惹人怜爱些,习惯不同,喜好颜色不同…。”

越看越觉得和东方离歌是两个人,可明明第一眼看时完全看不出来不同之处啊,为何会这样呢,东方思念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理由来。

“难道玉儿与这位‘天颜’公主有交情?”

“无,只是有幸得知一些关于她的事情,至今还未曾有机会见过尊荣。”

东方思念似有不悦之处:“那哀家在这里听你说了半天,给哀家一个空希望有何用,哀家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讲故事,哼。”

眼看着东方思念甩袖离去,进了安乐宫的内殿,徵玉只好作罢,但是她这几日已经调查清楚了,东龙国与北雪国建立邦交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和亲是必须的手段,北雪国再无别的公主,东龙国除了皇上也不见别的皇子,徵玉并不着急,反正她的目标是东方离歌,下一个才是幽长欢。

——皇“兄”太誘人——

一日,“哈,嘿,哼…。”短短训练几日,东方离歌已经略有成就,勉强可以出几次招,只是出招必死,每次双手都被幽长欢攥在手中不放。

“师傅,趁机占便宜可是不对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你专心叫我武学就好了,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东方离歌拍掉幽长欢不老实的手,转身认真的蹲起了马步,这马步要是蹲的结实了,就灵活多了,学习起来也快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马步功效这么多,不然一定不会偷懒好好练的,起码现在可以接住幽长欢一招半式了。

幽长欢停在半空的手继续磨蹭,好像还可以闻到手中迷人的香味,带着窒息般的誘惑,放在鼻翼见轻嗅一下就醉了一半。

“歌儿,你说我们要是普通百姓该有多好,大不了你织布了我耕田,日子到也过得逍遥满足,我向往那种生活,也期盼着。”

东方离歌转身的脸失去了颜色,幽长欢看不清楚她脸上的吃惊和凝重,然后的是无尽的失望,只因为幽长欢口中所说的生活也是她所向往期盼的,可她没的选择,父皇的担子她必须承受,她不可以让父皇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母妃的责任她也要接受,起码在她有生之年护雪家一生无忧才可以,她最厌权势,却不得不为了权势苟且活着,忍辱负重。

“师傅在说笑吗?我们的身份和责任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烙印在身上了,再也褪不去了,我们还是好好的练武,然后你可以安心的批阅你的奏折,我也可以安心的做我的女红。”

想起师傅这个称号,幽长欢除了大笑没别的想法了,他反感东方离歌张口闭口一个“皇上”“臣妾”,所以准备强行的给她改过来,但绝未曾想过要改成师傅和笨徒弟的称号,一切身不由已。

那日他惩罚东方离歌蹲一个半时辰马步,等一个时辰的时候东方离歌就觉得头上冒星星,两腿发软的死活不愿意在来,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老成模样看着她教导:“不是想要学武吗?才这点苦头就嫌累了吗,那干脆放弃可好,也省的你我浪费时间在这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上。”

东方离歌从小倔强,幽长欢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哪知这激将法没用对地方还是东方离歌的思考与常人有异,她竟然恭敬的照做蹲好马步,还一口一个“师傅”自称“徒儿”了。

“除了师傅,就不能叫些别的吗?比如相公、欢郎,实在不行就欢儿也好啊。”

东方离歌一本正经,远比前面幽长欢装出来的正经还要正式严肃:“我们要恩怨分明,在外你是皇上我是皇后,但是在凤栖宫内,你是师傅我是徒儿,就这么简单。”

幽长欢也忍不住要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坏了:“那在殿内呢,你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这…。”原本是为了恶整幽长欢才说的,没想到却被幽长欢绕进去了,东方离歌最后一句败下阵来。

“在殿内我是夫你是妻,懂吗?”

幽长欢想起自己终于在东方离歌面前抬起了头,做了一回真正的男人,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遗失了十几年的自尊心一下子填充了他。

“歌儿。”

“是徒儿,师傅我们要按照规矩办事,不可打破规定的。”这几日每天和幽长欢斗嘴争吵似乎已经成为习惯,前面还知道要收敛,毕竟幽长欢当了皇上,可幽长欢的纵容只会加重东方离歌放肆的程度。

“好好好,乖徒儿,听话,师傅的两腿发软了,给师傅按摩一下可好?”幽长欢悠闲自得的坐在了院落中的椅子上面,伸长了腿等待东方离歌温暖的伺候。

东方离歌嗤笑不已,这幽长欢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以前光知道他手段残忍恶毒,却不知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徒儿遵命!徒儿会好好的侍奉孝顺师傅的。”要不是幽长欢欺人太甚,她怎么可能交出这么肉麻的称谓,越叫越觉得别扭奇怪,不然还是改回来叫皇上好了。

走到幽长欢身边,看着他闭目思神等候着她来伺候,她要是这么听话,幽长欢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占她便宜,调戏与她呢。

不如就趁此扳回一点颜面好了,想着也就那么做了,东方离歌看幽长欢双眼紧闭并没有睁开眼的前兆,就下手准备挠幽长欢的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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