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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流小姐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只是这罪魁祸首的小手还没碰到幽长欢的大腿,幽长欢猛地睁开双眼,吓得东方离歌缩手不成下手不成的,尴尬的望着他。

幽长欢嘴角一丝得意的笑,原来他一直知道,故意等这只小绵羊出手,好让他一网打尽呢。

“怎么,这么想投进我的怀抱,你要是告诉我,我可能会答应,偸偸摸摸的成何体统,是吗?”

“我才没有想要抱你,刚才是被你吓着了,你要是不睁开眼不久好了,哼,不理你了,吝啬鬼,每次都欺负我,让我一次不行啊。”

幽长欢见东方离歌是真的生气,哪里还顾的上君王颜面,起身走至东方离歌身边,从背后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东方离歌倒也不反抗,只是羞涩的低头笑着,倒是有几分小女人小妖精的风范。

幽长欢耳语厮磨,也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只是从东方离歌越发红润的小脸上不难猜出,定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私房秘事般的话语。

“讨厌…。”那一声声娇嗔,两人之间突变的关系,都让一旁偸看偸听之人想破脑袋都想不透。

二日,东方离歌舞动着幽长欢教会她的武功,改编了一种新型的舞蹈,可以利用武学的力度来变现人身材变化的美感,今日的东方离歌褪去平日里穿着的武服,身着幽长欢特意吩咐的舞服。

每一个舞步都美的令人难撤视线,错落有致,龙飞凤舞,好一曲逍遥畅游之感想。

“美,美的令人心动,歌儿,朕发现朕越发的爱你,今生有你一人足矣。”

东方离歌停下动作,稍有喘气,幽长欢走上前拿着手中的衣帕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累着了吧,辛苦我们歌儿了,朕心疼了,早知道不教你习武了,谁知道你习武是为了跳出更美的舞蹈。”

“还不是为了你,女卫悦己者容,宫中的花枝招展那个不是为了博取你一眼,要是被看上当个妃嫔此生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臣妾这样美吗?就算宫中有再美的佳人,皇上眼中也只能看臣妾一人才可。”

“今生今世,唯你一人足矣,歌儿准备让朕说几遍才愿意相信呢,朕的心就在这里,你随时要随时可以取走,朕的天下朕的生命全部都是你的,所以朕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更不允许在朕眼皮底下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东方离歌含情脉脉的看着幽长欢,两人紧紧相拥在这春日的阳光下,不想分离融为一体,缠绵的亲吻,忘我的shenyin。

暗处的人再也忍受不住的离开,匆匆前往安乐宫回话去了。

而乍一看亲热的东方离歌和幽长欢,你才会发现他们其实只是紧紧抱着并未真正的触碰到对方的嘴唇,只有稍微的身体接触。

“走了吗?”东方离歌很难受的扭动着,想要看下情况,却发现幽长欢的胳膊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到底还要假装亲吻多久啊,她的胳膊都要酸了,脸都要热死了。

幽长欢看着走远的背影道:“没,还在看,再忍一会儿好了,忍到他们走时就可以了,不然我们这几天的辛苦都白费了。”

东方离歌觉得幽长欢说得有理,毕竟这几日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与不安,每日每夜的与幽长欢扮演恩爱夫妻,相敬如宾,偶尔疯狂痴恋一下的模样身心都很辛苦,现在被拆穿那么几日来的辛苦就真的白费了。

“还没走吗?”她的脚好麻,而且幽长欢越发靠近她是要干嘛,身体上的接触碰撞让东方离歌再难调整,想要后退,身后幽长欢的手却禁锢着她的身体。

“没呢,好像在怀疑什么,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难道这几日传给母后的情报母后甚是怀疑,所以这次派来的公公才特地留意观察的吗?”

“真的吗?我们哪里做的露馅了,我一直很认真的配合,就连你趁机吃我豆腐的屈辱之事我都强忍了下来。”

男性的尊严,幽长欢一把推开东方离歌,用的力度不大,东方离歌只是轻微的后退,拉远了与幽长欢的距离。

“朕何时干过这般龌龊之事。”

哪里没干过,东方离歌想顶嘴却想起来现在二人还在演戏,而幽长欢在干什么,竟然把她推开了,东方离歌前进几步走到幽长欢的身边,主动拉起幽长欢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两侧:“我们在干什么,有话晚上在单独说,你不是说最近来太后监控我们的举动吗?”

东方离歌侧目想要偷看一下,监视的人在哪里,幽长欢想要阻止却晚了一步,东方离歌已经将凤栖宫的四周全部观望了一遍,还是没找到监视之人。

“人在哪里?臣妾怎么没看见呢。”

幽长欢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那个,朕想起来御书房朕还有很多奏折未批阅,一堆积就越发批阅不完了,朕先走了,晚上再来找你一起用晚膳好了。”

只是那脚刚抬了起来,还没迈出一个完整的步伐,东方离歌恐怖嘶吼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站住。”幽长欢听话站住,怪就怪他太贪心了,不然这个办法以后还可以多多实行运用,现在被抓住,看来明日想要歌儿配合演戏都很难了。

“歌儿,你听我说,刚才那个小太监还在的,等你去找的时候就跑了,可能是听到你说话了怕被你发现……”

“继续。”

东方离歌目光冷冽,眼眸中发射的杀气都要将幽长欢剁碎几块了。

“不是,歌儿,你听朕解释,不是你想想的那样,真的是巧合。”

东方离歌哪里听得进去,只当幽长欢欺骗了自己,亏自己还积极配合,东方思念什么的她东方离歌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更为曾怕过,可幽长欢将自己说的楚楚可怜,什么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烦心,最近来又要与北雪国建立邦交,更是忙得晚上睡都睡不着之类的话题。

她是脑袋被门缝夹了才会选择相信幽长欢帮助他,然后被他欺骗。

“幽长欢,你这个骗子,我讨厌极了你恨极了你,以后休想我在相信你说的话了,哼。”

东方离歌扔掉手中的剑,赌气的将凤栖宫的殿门狠狠关闭,“嘭”的一声响吓坏了幽长欢,看来这次歌儿是真的生气了。

他只不过是看东方离歌在宫中生活了无生趣,每日学武也劳累的辛苦,才会想着法子陪她,顺道拉近二人距离,慢慢融化东方离歌坚硬的心,让她多多感悟多彩的生活与表情。

却没想到会彻底惹怒了他,虽然他承认中间可能会真的有点过分吧,但总不至于再不相见再不言语了吧。

“歌儿,你听我解释,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母后真的派人监视你与我了,母后绝不会放过你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安心习武啊,开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东方离歌靠在门上,不知道到底在气什么,她只知道宁愿听残忍的事实或者无理的要求都不愿意听到幽长欢骗她。

“幽长欢,我再也不想相信你了,再也不想理你了,你骗了我多少天,害的我那么相信你,积极配合你一切无理的要求,从今往后东方思念爱把我杀了也好,毒死也好,都不用你幽长欢在假好心了,我自己承受自己来抵挡。”

“好好好,歌儿,你先把殿门打开好吗?就算骂我打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好吗?”

东方离歌哪里还能听到这些,早就赌气般的进了内殿上床坐着去了,听着殿外的求饶声,心中的怒火才平息了一点,才好受了一点。

“歌儿,你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真的要砸殿门了奥,到时候惊动了母后和宫中居心不良之人,你贤后的名声可当真保不住了。”

威胁,赤luoluo的威胁,既然他敢威胁,她还怕什么,大不了不当这个贤后当个毒后妖后随意什么都可以,不当更好。

“嘭——嘭——嘭——”

响声不断,震耳欲聋,东方离歌一下子慌了,他不会真叫人来砸殿了吧,这可使不得。

急忙奔之前殿,推开了殿门,还未看清楚怎么回事,幽长欢就跻身进来关住了殿门。

“你疯了不成?”

“是,我疯了,从爱上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正常过了。”

“你无耻。”殿外哪里有人在砸殿,分明是他一人制造出来的动静,只为了骗她打开殿门,他倒是了解她,深知她怕甚。

幽长欢笑的乐意“不无耻如何能见到你,坐等着你想起我,那可真是难上加难吧。”

东方离歌不否认幽长欢所说的话,从他怀中挣脱来,进了内殿,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不由的安定下来,舒心和安心的表情也许连东方离歌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吧。

“跟进来干什么,国事大事不需要动脑子费神了,每日里光想着哄臣妾陪着皇上与太后玩捉迷藏吗?”

“皇后这说的是什么话,朕当然是有要事相商。”

东方离歌坐在那里,幽长欢就厚脸皮跟在哪里,反正就是非要粘着无距离方肯罢休,深知躲不过,东方离歌也就懒得移动,手藏在衣袖中准备出手,幽长欢要是敢打别的主意,她一定不手软的给他点教训尝尝。

“原来皇上找臣妾也会有要事啊,臣妾还以为只会耍嘴皮子动手动脚呢。”

这几日幽长欢几乎全天的时间都赖在了凤栖宫,让她深感束缚,东方思念也监视的更加严密,不管走到哪里都可能被跟踪和算计,害得她苦闷无比,每日只能从幽长欢身上寻找乐意。

老嬷嬷不知道还在不,身体还健康吗?她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必须尽快找到她。

要不是无趣,东方离歌也不会闲着没事听从幽长欢的话,每日演戏秀恩爱给东方思念看,最后想想这样也好,起码东方思念确定了她不会离开皇宫和巴结上幽长欢的心后,会减少对她的操控监视也说不一定呢。

“朕在皇后的心中如此不堪,看来朕需要做的还很多,证明一下朕的人品和心意才行啊。”

东方离歌无视不语,目光注视前往,不让自己再受幽长欢的蛊惑,这几日禀报给东方思念后,她好奇极了东方思念的表情,是不是扭在一块,恨不得将她抓起来捏碎呢。

“皇后清楚北雪国吗?”

北雪国,幽长欢为何这么问,东方离歌侧头看着幽长欢:“皇上想知道些什么,还是北雪国与东龙国出了什么事情吗?”

------题外话------

表拍我,朝歌不素乃们想象的那样子的…。素为了男女主的从清水到肉汤的过度人物,嘿嘿……无虐,表说虐心的话来抹黑亲妈的心啊,桑不起真的桑不起啊。

66百花盛宴命中注定

更新时间:2013-1-11 6:06:06 本章字数:12064

“无事,就是随口问问,毕竟朕对四国局势不是很清楚,今日与北雪国的交涉都是无痕出面解决,想歌儿以前应该和北雪国有过交涉,所以询问一番早作打算。”

东方离歌眉头紧蹙,她不得不承认幽长欢的确有治国之才,虽不清楚四国局势,但做出的任何决定无非对于东龙国来说都是最好的。

“东龙国与北雪国建立关系无非是最好的办法,西孟国常年侵犯我国边疆,我国也只得安抚不敢贸然出兵,四国鼎立本就不易,谁第一个动手谁就是这乱世被染黑的奸雄,南帝国与我们东龙国中夹着一个西孟国,怎么也不好相处,所以关系平平,谈得上交情的也只有北雪国了,以前父皇在位时与北雪国的老皇帝关系甚好,老皇帝死后太子继位,东龙国只是派人祝贺并未亲自到场祝贺,所以臣妾也不是很了解北雪国现在的情况与新帝的为人。”

“这样子就棘手多了,我国向北雪国皇上发出邀请,来参加我国难得一见的百花盛宴,到时候歌儿和朕都需要参加,所以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怎么说你也是东龙国的一国之母,朕到时候可能每日都要陪同北雪国皇上,很难抽出时间过来陪你了。”

那正好,东方离歌心中暗喜,但是有几分期待北雪国人的到来,她可以趁这个大家都忙碌的时候联系老嬷嬷了,到时候东方思念只顾着太后的尊贵身份每日陪同客人,哪里还有空监视她呢。

“好,臣妾不介意,臣妾到时候也会多学习一些北雪国礼仪,不丢我们东龙国的脸。”东方离歌一定会好好做,绝对不会让北雪国的人小瞧了去,毕竟东龙国始终是她们东方家族的天下,她始终相信,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现在只是暂时的而已,

“嗯,那就好,朕相信歌儿会做得很好的,这几日我们演的戏也足够了,相信母后暂时不会派人再来监视你我,你也自由些,朕也舒服些,不然每日看着你娇滴滴的模样,朕真怕自己忍不住伤到你。”

“伤到我,为何?”东方离歌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模样,她着实不懂幽长欢话中的深层含义。

幽长欢说过去的话本没觉得有什么,被东方离歌这么一反问倒是脸红起来,直直的咳嗽起来:“没什么,你听错了,传膳吧,朕都饿坏了。”

东方离歌摸着肚子,也有几分饿意就点点头表示同意,幽长欢这才松口气,他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东方离歌自己的欲望,他日渐高大的个字和身形都在证明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就该有正常男人的需求,可是东方离歌一直被保护着长大,恐怕连男女之事都半解不知的状态吧,他自己也没什么经验,只知道晚上与她同床一榻之时,总是控制不住某处的膨胀和欲望,双手也总是忍不住的想要触摸她。

如果被东方离歌知道自己肮脏的想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踢出殿外,他现在和东方离歌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才不要前功尽弃呢。

起身走了几步,撞在了东方离歌的后背上,幽长欢深表抱歉同时心虚的厉害,就不敢抬起头直视东方离歌的眼,对他来说东方离歌的眼眸过于犀利,总是让他忍不住说出真实的话。

“对不起,是朕分心了,没撞疼你吧。”

“无碍。”东方离歌闪到一旁,一直盯着幽长欢看,想要从他的眼眸中知道些什么,可幽长欢一直将头脑低的低低的,她什么都看不到也只能作罢。

幽长欢只好走在前面专心走路,而东方离歌却是疑惑的盯着他看,快要把他后背看穿了来。

“来人,传膳…。”

还未走到前殿,幽长欢就忍不住的叫人传膳了,着实是东方离歌的注视让他太有压力,只好传膳,殿内人一下子多了他也就不会去看东方离歌,更不会被东方离歌的眼神所影响了。

殿门被打开,无心先是进来,余光中一眼扫过去观察幽长欢与东方离歌的情况,见并无异议也就不在意的示意奴婢们上菜,三儿四儿粉儿蓝儿立于两旁方便伺候,无心则是站在殿外审查菜色。

“珍珠玉盘、宫廷翡翠、玲珑鲑鱼……。”菜名报上,幽长欢与东方离歌却一人去关心这些,一躲一看毫不协调,无心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对于皇上的衷心她绝无二心,但对于皇后娘娘对皇上的影响,她与太后抱着同样的思想,过于溺爱就是危害,必须铲除。

东方离歌收回在幽长欢身上的目光直接杀向无心看着,无心吓得差点将手中过目的盘子打碎,幸好眼疾手快的奴婢接住。

无心被东方离歌注视的毛骨悚然,再也不敢抬头了,现在的她终于了解皇上刚才的不安神情从何而来,这目光要是可以杀人,她已经不知道被这目光捅了多少刀了。

“噗哈哈…。”幽长欢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东方离歌自然也收回所有在外目光看着桌子摆放的饭菜。

“是何原因让皇上如何开心,不如皇上说出来分享让臣妾也开心开心。”

娇柔中带着不可反抗的命令口气,幽长欢都分不清楚谁才是东龙国的皇上谁才是这江山的主子了。

好吧,他承认,是她,他只是一个心甘情愿卖命的,这片江山有他来替她维护替她守候着。

“爱妃既然那么有兴致,今晚朕单独告诉你可好?”暧昧的神情加上敏感的字眼,不得不怪在场的奴才们羞涩低头,就连东方离歌都差点被口水呛死,幽长欢近日来奇怪的很,每每他这么说话每每他的靠近,东方离歌都会觉得心口处有什么在成长,很奇怪很奇妙也很让人心慌,这一切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她很是恐慌没有安全感,现在她只能靠自己活着,不可以动情,尤其是对幽长欢动情的,可她来控制的了吗?

“不用,还是用膳吧,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东方离歌慌张的拿起筷子,却掉了一根,只好放下手中筷子拿起了勺子喝起了汤。

这些看在幽长欢眼中都是极其美妙的画面,让他忍不住的想笑,他是不是可以自恋的认为自己在她心中也占有重要的地位,她会自己而慌张,会为自己而脸红,这些当真不值得一提吗?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满足的成就感了。

“都退下吧,朕与皇后单独用膳。”

“是。”

“奴婢就在殿外守着,皇上皇后有何吩咐,叫奴婢就可以了。”

无心果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虽然太后这几日派人来监视东方离歌,但无心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最了解,怎么可能几日就和好如初更胜从前呢。

会呆在凤栖宫内陪皇后娘娘,每日两人不知学学武打打情骂骂俏吵吵

从太后派来的人口中得知,皇上每日除去早朝就会呆在凤栖宫内陪皇后娘娘,每日两人不知学学武打打情骂骂俏吵吵架,和平常百姓夫妻并无差别,两人间的称呼也随着心情而变,皇后有时会称皇上为“师傅”、“皇上”、“你”,其中“你”字最多;皇上会称皇后为“歌儿”“皇后”“笨徒儿”,其中“歌儿”最多。

“下去吧”幽长欢甩袖示意,无心虽是他的心,忠于的对象却不只有他一人,无心的性子也不像无痕,兄妹间到不想象,无痕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最信赖的兄弟,但无心不同,女儿家的心思本就不容易猜测,幽长欢不是不懂无心的心意,而是明明懂的却只得装不懂,要不是看在无痕的面子上,幽长欢早就将无心驱赶出皇宫了。

无心跟随幽长欢多年,早就学会了视而不见幽长欢的残忍了。

无心拉着殿门,慢慢关闭,眼神却注视着殿中之人未曾离开,她羡慕极了那个拥有他全部爱恋却不懂珍惜的女子,也怨恨极了明知她绝情无义还飞蛾扑火的男子。

“歌儿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多吃些。”幽长欢一直强忍着笑意,东方离歌实在太可爱了,每日就这样子与她吵吵闹闹做一对欢喜冤家也不枉此生人间一趟。

“皇上这般看着臣妾,臣妾哪里还吃得进去啊。”

“奥,歌儿是害羞了吗?朕还从未见过歌儿这般摸样着实誘人万分,让人怎生得厌。”

无耻,下流,只会卖弄唇舌,她倒要看看幽长欢对她的心能撑到几时,这世间男子都是一副尊荣,喜新厌旧,贪得无厌,她看得多了自然也懂得多,懂得多了自然也防备的多,她才不会允许自己的心被一个男子玩弄于手掌之中,为他要死要活呢,这世间除了父皇之外,东方离歌不信任何男人的真心,包括幽长欢。

他现在意气风发,好胜心强,她越是不从他越是要得到,东方离歌怕极了,他不敢确信幽长欢的心意,怕他也是同世间男子一样恶俗。

“贫嘴,快些吃吧,吃完你不是要批阅奏折或者与无痕商议北雪国皇上来临一时,百花盛宴近在眼前,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没吃两口,幽长欢又灵机一现,丢下碗筷看向东方离歌:“歌儿,北雪国皇上驾临那日,你我出宫看看热闹可好?”

幽长欢本非喜闹之人,之所以提出这种要求也是为了哄东方离歌开心,毕竟这皇宫着实闷的让人喘不过来气,而新年至今,东方离歌还未出宫玩耍过,想想以前,东方离歌喜闹,就连东方思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她胡闹贪玩,她即位时,更是经常跟着夜未央出去鬼混,差点没把他一人气死在殿内。

东方离歌一下子来了兴致,抬头回望幽长欢,表情也开朗了不少,心情瞬间平息了一半:“那日你要迎接北雪国皇上,还敢出宫看热闹吗?”

幽长欢就知道东方离歌担心这个问题,更加开心的勾了勾手指:“坐过来,朕跟你商谈一下那日的计划如何?”

东方离歌自然乐意,不管幽长欢抱着什么心态和打算,起码她可以出宫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还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烦恼和忧愁,何乐而不为呢。

站起身子也不顾及形象,竟自坐在了幽长欢的身边望着他:“什么计划,我们真的可以出去吗?”

“这是自然,朕会准备我们出宫的行头,你就做等朕的消息吧,哈哈…。”

“嗯啊。”

东方离歌念在幽长欢为了他着想这么冒险的份上,原谅他这几日来玩弄她整她的事情好了。

——皇“兄”太誘人——

百花盛宴,东龙国最隆重盛大的一项宴会,真正的举国同庆,全民欢喜的盛典,到时候整个东龙国都会被鲜花所笼罩,稍有名气的公子佳人都会聚集在这场盛典之中展露才华。

北雪国虽综合国力不如东龙国,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国,北雪国有辽阔的土地和市场劳动力,他们不仅吃苦耐劳更是重情重义之人。

东龙国自然也是看重了北雪国的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才选择与其邦交建立长久合作关系,承诺不动武力和平相处原则。

皇宫中正值子时,大家都处于沉睡的状态中,唯独东方离歌一人失眠,看着谁在身旁的幽长欢似乎已经不那么排斥,甚至于有时幽长欢因国事操劳睡在御书房未曾过来之时她都会失眠,可今日幽长欢早早忙了政务过来,她为何还会失眠呢。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中总是上下起伏,一种牵引一种预感,好像谁就要走进她的生命中,一闭上眼睛东方离歌就会梦到父皇母后,梦到以前的无忧生活,梦到那时单纯的自己与痴傻的自己。

“歌儿…。”

突然幽长欢的手伸了过来,触碰到了她的被褥,感应到了她的存在,才收回了手臂重新陷入沉睡。

东方离歌以为幽长欢醒来,吓得紧闭双眼装睡,却发现幽长欢没了任何动作,不觉睁开眼支撑起身子看着他。

这种情况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她本就睡觉极浅,总是一个不经意的响声就可以把她给惊醒,所以她睡觉时讨厌有人在一旁侍奉,会让她很难入眠。

关于她能容忍幽长欢谁在她的身边愿意有二,一是幽长欢的身份,虽然纵容她疼爱她,毕竟现在东龙国的主人是幽长欢而不是自己,自己需要依附着幽长欢的身份活着;二,则是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何会允许幽长欢与自己同床一榻,没有不适,甚至心中只顾得激动而忽略了反抗与争执。

“歌儿…。”

“歌儿在,歌儿一直都在,安心的睡吧。”

直到此时此刻东方离歌才懂得了幽长欢为何总是在睡梦中伸出手寻找她,那是因为他的自卑与不确信,原来他不是不懂她的绝情与冷漠,就连睡梦中的他都在随时担心自己会离她而去吗?

幽长欢听到了东方离歌的回应显得特别开心,睡梦中都是微笑的模样,“在就好,别离开我,永远都不要抛下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东龙国我来替你守护,你只要安心的将自己交给我就好了。”

东方离歌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的自己竟然流下泪来,打湿了眼眶,也软化了僵硬无比的心。

“傻瓜,笨蛋,我那么对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对我,你前生到底早了什么孽欠了我什么,这辈子才要被我这般折磨。”

被幽长欢这么一刺激,心中难耐的情绪暂时也被抛在了脑后,东方离歌将幽长欢的被褥盖好便躺在了他的身边,眼眶中的湿润不减却又越来越强烈之势。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不曾遇到幽长欢,那么她依旧是那个高傲清高、冷傲绝情的东方离歌,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心软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动摇自己那颗本该坚定的心。

“歌儿,歌儿醒醒,歌儿……”

东方离歌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颊,有人在耳边呼叫她醒来,是谁啊,这么早,她才刚睡下。

“歌儿,小懒虫,笨徒儿,爱妃,皇后……。”

不管幽长欢在她耳边叫她什么,她都不理会继续睡觉,都怪幽长欢,昨夜非把她惊醒,害得她感动的一塌糊涂根本没睡好,眼睛也涩涩的,一定肿的不像样了。

“呵呵…。没想到歌儿懒床的模样甚是可爱,朕都看痴了,早知如此,朕应每日多起半刻,专门欣赏歌儿的睡姿才行。

东方离歌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双眼,迷迷糊糊中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轮廓,她不是在睡觉吗?为何眼前会出现幽长欢那张该死的脸呢。

”一定是我没睡醒才会梦到幽长欢那个傻瓜的,还是闭上眼睛睡觉好了,好困。“

本在看见东方离歌红丝浮肿的眼睛之时,幽长欢想要张口询问她发生何事,为何一觉起来哭的这般可怜,可是噩梦或者其它原因,结果话刚到嘴边,东方离歌一句模糊的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睡觉,着实的将她逗乐了。

”哈哈…。歌儿你是想笑死朕吗?听歌儿这样说,难不成昨夜梦中梦见朕了,哈哈…。朕今日心情甚好,北雪国的人该庆幸朕有你这个宝贝,不然有他们好受的了。哈哈…。“

幽长欢的笑声近在耳边,越听越不像是做梦,难不成…。东方离歌猛地睁开双眼,在揉了揉,待看清楚眼前的脑袋真的是幽长欢的之后就吓得瞬间清醒了。

”你,你干嘛半夜不睡觉的偷看我,这样很吓人好不好?“昨夜幽长欢梦中说的话好像还回荡在耳边,她忘不掉,感觉脸都快烫死了,也不敢直言开口去问,只得发火,但这表情欠缺了点凶猛,多了些娇羞。

”爱妃难道不想出宫看热闹去,听说北雪国的队伍已经到达城外了,会在城内游荡一圈显示北雪国尊贵的地位,由都城太守先行迎接尽地主之谊,晚上再有丞相代表皇上迎接北雪国一行人进行,两皇聚首,彻夜欢腾…。“

听得东方离歌瞌睡虫全部消失了,坐起身子收敛起距离,”那你不用在宫中吗?你我都不在宫中不会被发现吗?北雪国皇上这架子倒是很大,竟敢逗留在宫外玩耍,让皇上在宫中恭候大驾。“

虽然很感谢北雪国皇上的驾临,让她有机会可以出宫去玩耍,可从幽长欢嘴中听到这些还是心中暗不爽。

幽长欢倒是很开心东方离歌会护着自己:”人家也是一国之王,待遇理应与朕一般,想去哪里想留哪里都可以决定,再说听无痕来报说好像并不是北雪国皇上不愿进宫,而是因为一个女子。“

”奥?“东方离歌倒是感兴趣多了,难不成这北雪国皇上与幽长欢一样是个痴情的种子,”是宠妃吧,不然还有谁可以制约一国之王。“

幽长欢眼中尽是宠溺,将东方离歌凌乱的秀发挽在耳后,”不是,是北雪国公主,北里朝阳的亲妹妹,‘天颜’公主北里朝歌。“

”北里朝歌…。“东方离歌不停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记忆中有没有影响。

幽长欢将东方离歌搂在怀中,安抚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一手轻拍她的后背,相反这些动作不仅没有引起东方离歌的闪躲,反而东方离歌越发将幽长欢抱紧,好像在想什么。

”是不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头顶处传来幽长欢的声音,东方离歌点点头,真的,感觉很熟悉呢,可就是想不出来是哪里熟悉了。

”呵呵,朕当初听到无痕来报时也是你这种神情,最后朕才想到这个名字为何会影响到朕了。“

东方离歌伸出脑袋:”为何?“

幽长欢下床,拿起外衫披在身上,又将东方离歌的外衫也拿在手中,东方离歌适应了一直被伺候,哪里会主动穿衣服,倒是伸直了胳膊等着幽长欢的伺候呢。

幽长欢笑的更深了,将外衫给东方离歌穿好,系好带子:”傻瓜,名字啊,因为她的名字中有朕的歌儿,朕才会感觉到亲切和熟悉。“

对,东方离歌被幽长欢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她与这位从未谋面的”天颜“公主的名字中都带有歌字,而且身份相似,虽然她当初因不得已原因隐瞒女儿身,现如今国家也不掌控在自己手中,但是她们天生都是一种身份,而选择不同命运也不尽相同。

”只因为一个歌字吗?为何臣妾心中的慌乱再次涌上心头,昨儿夜里就感觉到紧张,今儿被皇上这么一说,臣妾的感觉越发强烈了,难道与这位‘天颜’公主有关系吗?“

东方离歌坐在床榻上,很自然的伸出了双脚,幽长欢接在手中,套好靴袜,穿好凤屐。

好像这一切就应该这样,他们之间就应该这样相处,东方离歌站起来竟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憔悴的容颜和凌乱的枯发心情就糟透了,怎么一大早的三儿四儿粉儿蓝儿还不进来侍奉。

幽长欢将衣物上的最后一个纽扣扣好,就走到了东方离歌身后,任由自己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秀发中:”是不是在想三儿四儿粉儿蓝儿今早竟敢偷懒,现在还不进来侍奉。“

铜镜中东方离歌的脸稍一变,马上又恢复了正常:”皇上果真成了臣妾心中的蛔虫,这样可不好,实为不好啊。“

虽然对于幽长欢的技术还抱着怀疑的态度,最后想着幽长欢扮演了十几年的女子,着实应该比她更懂女子的装扮与麻烦事物吧。

铜镜的后方是幽长欢认真的轮廓,东方离歌呆呆的从镜子中看着他,越看越习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是依赖,她竟然都快忘记幽长欢以前的模样,心中竟默认了他现在这股气质。

”为何不好,难道皇后心中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敢让朕知道吗?今日我们要蒙混出宫,朕就简易的将你的秀发挽了起来,衣服呢,一会儿小伟子会送过来,现在无心对我们还有用,不要表现的太过分就好了。“

”那是皇上你的事情,与臣妾何干。“

”是,与歌儿无关,是朕该操心的事情,好了,转过来,朕给你画眉。“

东方离歌依话转身,抬头看着幽长欢,一副随便你怎么搞怎么弄的意思。

”歌儿不要这般看着朕,朕会分心画歪的。“

”那臣妾闭上眼睛,皇上不会在说什么了吧。“东方离歌闭上眼睛,麻烦事情真多,幽长欢果真麻烦麻烦啊,东方离歌认命承受着幽长欢的伺候。

”一会儿出宫之后,朕是相公,歌儿为娘子,不要暴露身份,一路上不可以乱跑,要是惹怒了朕生气,下次就别想出去了知道了吗?“

东方离歌没有回答,心中早就开始小痒痒的回话了:知道了知道了,现在你是皇上,我只是你挂名的皇后,哪里敢不听皇上你说的话,小命都在你手上就对了,东方离歌瞧瞧你多可怜,当初幽长欢是你的跟屁虫,每日跟在你身后,随你怎么生气发火都粘着你缠着你的,现在只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决定你生死的帝王了,而你从一个帝王变成一个禁锢者,果真给东方家长脸。

”朕都听见了,有话就说出来,你知道朕不会怪罪于你,朕倒是怕你把你憋出内伤可就不好办了。“

好吧,幽长欢,你果然具备了克制我的能力,我东方离歌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方面的能力,当初忍得那么艰辛真是辛苦你了。

”歌儿,你真的变了好多,是因为朕吗?对于这种变化你说朕该喜悦还是悲哀呢,以前的你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而现在的你却敢说敢做,潇洒不减当初,更加真实更加有缺陷,但世上无完人,朕的心非但没有减去一分一毫,更加爱你闹你喜你怒你。“

”幽长欢的悲哀东方离歌的喜悦。“

东方离歌停止刚才的一切小动作,就那么静静的与镜中的幽长欢对视着,这些变化她都知道,可无能为力,不食人间烟火的愤世嫉俗,呵呵,那时的她才是最傻的自己,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以为爱她的人理所应当的付出,以为她不喜的人理应退出她的人生,一切都是她自己建造出来的可能,那么高傲冷漠的活着,好似世间任何事物都很难牵动她那颗尊贵无比的心,现在的敢作敢当不是因为她输了败了,而是她看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守护什么,该做什么。

人,总会成长总会独立,而她已经过了那么幼稚伸手的年龄,父皇母妃都不会再守护着她,就连幽长欢也转换了身份不会将她视为自己的唯一。

两人都选择沉默,没人主动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也许就像是幽长欢说的那样,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想回到当初已经是不可能了。

”咕咕咕~“

殿外响起令人汗颜的声音,东方离歌无语,幽长欢只好去开门,为了不惊动凤栖宫内的宫女们,幽长欢可是特意吩咐了小伟子。

打开殿门,幽长欢从小伟子手中接过衣物:”有人跟踪没?“

小伟子一脸狗腿:”奴才办事皇上还不相信吗?奴才可是走一步一回头,坚决不让给敌人可乘之机的,嘿嘿…。“

”就知道贫嘴,要是朕与皇后的事情提前败露,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嘿嘿,奴才知道了,奴才知道皇上金口玉言,说一是二。“

”咳咳…。“东方离歌故意咳嗽几声,幽长欢就在于小伟子废话,而是关上殿门,将衣服交给了东方离歌。

”快穿好,小伟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们要赶在晨起之时出宫,不然就麻烦多了。“

为了能出宫,东方离歌也顾不得什么,脱了外衫就将衣服穿上,反正两人平日都是着里衣睡觉,最多觉得脸红而已,再无其他了。

东方离歌的衣服是衣裙,自然穿起来方便点,幽长欢里面还要加一件长裤,自然麻烦繁琐些。

”皇上皇后你们快些,时间不多了,小伟子已经派人将叫鸣的公鸡暂时抓了起来,可是估摸着撑不了多久了。“

东方离歌也怕耽搁了时间,生出很多麻烦事,也就是顾不上什么,拿起衣衫帮幽长欢穿好,本还急忙忙的幽长欢一下子停止了动作,笑看着东方离歌。

”看什么,还不快点收拾,臣妾是看皇上太慢了才出手的。“

”是啊,反正朕也不急着出宫,大不了不看,晚上照样可以看舞姬跳舞,朕对外面花花世界可不是很感兴趣呢,被抓住了大不了不出宫了呗。“

好,幽长欢,算你狠,等回宫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不冷落你个几天让你难受也制造出一些大事情来让你烦心。

心中骂着,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帮幽长欢收拾妥当,就当做还刚才幽长欢亲自伺候与她的谢礼好了。

”好了,现在可以出宫了吧,要是今天臣妾出不去宫,臣妾就绝食。“

幽长欢知道东方离歌不是说玩笑话,她可当真可以说到做到的。

”出,当然出,就算太后今日拦住宫门,朕就会派人将太后抬回去,让尊贵的皇后娘娘你出宫玩乐的。“

”呵——这主意不错,应当实行,噗,哈哈…。“

幽长欢越发无奈起来,这东方离歌是越发难伺候了,却是越发让他深情难易了,她已经变成他不可缺少的灵魂另一半,只盼与她共享福难。

”这下开心了,高兴了,不在吓唬朕。“

”只要皇上惹我开心,臣妾自然不在吓唬皇上,惹皇上也开心一下啊。“

”好好好,出宫了朕一定谨遵夫德,娘子为大,快走吧。“

”记住你说的话,幽长欢,不然我出去就不回来了。“

”啊,幽长欢你干嘛,小心被看见,还想不想出宫了。“

”我本来就不想出宫,还不是为了你,好好的坐在轿子里莫动,不然把你扔下去。“

”你,幽长欢,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威胁我了,告诉你,我东方离歌现在可不怕你,你,手放哪里…。“

”这样你就老实了,是你逼我的。“

……。

小伟子发誓,再也不接这种卖力不讨好的活干了,这皇后娘娘何止难伺候,简直就是母老虎,真是同情我们可怜的皇上。

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自古无理之事情爱,他也管不了了,大不了就当做没带耳朵出门。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玄武门了,您们安静一下行不行,就当小伟子求你了,不然太后是拿您们没办法,可是却又千千万万的办法来整治奴才这条老命的。“

轿内的幽长欢和东方离歌才安静下来,小伟子擦完汗也就直奔玄武门出行了。

轿内的场面何其滑稽,东方离歌坐在最上方,幽长欢无奈坐于下方,哪里还有半点帝王之像,分明像是一个怕老婆的穷酸商人。

”何人出行?“

小伟子拿出幽长欢的名牌:”咱家是皇上贴身伺候的公公,今日一早出去办事,还不开门。“

威武一出来,瞬间东方离歌觉得小伟子不像是狗腿子太监,倒是有几分当官的气场。

”是。“

一见皇上的令牌,那个不长眼的奴才敢不让路,玄武门大门一开,小伟子就驾马车离去,东方离歌悬着心也就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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