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里朝阳无语凝咽,这对也不是,不对也不是,他死盯着北里朝歌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竟会欺负他这老实本分的哥哥。
“小歌儿又调皮了不是,不要以为认了一个姐姐,寡人就拿你没办法,小心回去寡人就昭告全国为你选驸马招亲。”
招亲,场下的少男心全部亮了,一晚上苦闷无趣的表情全部丢掉换成了精神焕发的抖擞。
近在眼前的驸马不要,干嘛非要回去招亲呢,心中小渴望逐渐强烈,纷纷抬头凝望着北里朝阳,希望他可以做主将天颜公主这绝顶泼辣又魅力的女子送给他们,容得他们好好珍惜。
场下的少男本对东方思念这个老毒妇没什么好感,结果因为老毒妇的话让他们顿时对她产生了敬仰之意,当然这个敬仰之意最多撑一个时辰,晚宴结束了也就消失了。
东方思念根本插不进去四个年轻人的世界,但是这点正好顺了自己的心意,顺水推舟何乐不为呢。
“北雪皇上何必劳苦回到北雪国才操心天颜公主的婚事呢,听闻过北雪国的百姓对于天颜公主的敬仰之意,对他们来说是女神般的人物,哪里还敢娶回家,供着恐怕都觉得卑微,不如就在我东龙国招亲了,亲上加亲,更加促进两国交流,加深亲密关系。”
幽长欢也有此打算,首先他绝无可能收了北里朝歌为妃的,别说北里朝阳不同意,他幽长欢第一个强烈反对,但是此次北里朝阳既然将天颜公主带着来到,就不可能空手而归,这亲事总要定下来一门才能稳定住两国的民心,让他们放心交流。
“北雪皇上,朕觉得母后这个提议不错,不知道天颜公主意下如何。”
北里朝歌瞪了一眼北里朝阳,翻了一个大白眼得瑟的挣脱开北里朝阳,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随意啊,反正小歌儿现在心中正好没人,看到歌儿姐姐与皇上如此幸福甜蜜着实羡煞旁人呢,就连小歌儿都嫉妒的发狂了呢。”
幽长欢与东方离歌不懂的看着北里朝阳,说实话他们心中总是有不好的预兆,总感觉这兄妹两个之间的气氛很奇怪,比他们之间还要奇怪还要让人纠结万分。
本还开心的以为能促成一件美事的幽长欢在看到北里朝阳面无表情,但眼眸深处却爆发的神情后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皇儿也觉得母后这个主意不错,那么不如天颜公主就好好看看在座的有没有中意的,场下的可全部都是我东龙国的栋梁之才、后起之秀,家中不是皇亲贵族也是名门望族了。”
北里朝歌倒也装模做样的仔细观察了起来,正准备说话的幽长欢被东方离歌拉住,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很可惜一向默契的幽长欢和东方离歌,而这次幽长欢竟然没看懂东方离歌的意思。
只好趁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北里朝歌身上的时候,低头询问东方离歌:“怎么了,什么意思?”
东方离歌看了一眼北里朝歌和北里朝阳,见当事人都没听到幽长欢说话才安心下来。
“嘘,宴会结束了告诉你,小声点,看看你,一点皇上该有的模样都没有了,别丢我东龙国的脸,振作点,霸气点。”
“噗哈哈,只要不看我,我可一直是个称职的皇上,威武霸气的皇上,你一在我哪里还威武霸气的起来呢。”
东方离歌就不信还治不了幽长欢的坏毛病,勾勾手指示意幽长欢在低点,幽长欢果真照做的低头,起码东方离歌现在的身高要可以触碰到他才可以。
很小声很小声,也很暧昧很暧昧,看见的人装作看不见,看不见的人是真心看不见。
“我喜欢帅气威武的男人,那样很有魅力,很容易牵动我的心,不然我会想起来你以前着女装的模样,想起那摸样我就想笑,一笑不管你多少努力,形象全部都消失不见,被狼狈搞笑所代替了,我说真的奥。”
幽长欢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刚才所有的笑容和动作全部收了回去,直起腰板连一眼都未曾看东方离歌就坐回了位置上面。
北里朝阳想笑却笑不出来,“皇上为何表情如此凝重,可是有何烦心之事,不知道可与寡人分享,寡人说不定可以帮皇上分忧解难呢。”
“劳烦,北雪皇上还是将好好的将天颜公主管教一下吧,不管在北雪国多受宠爱多受关注,将来总要嫁人的不是吗,试问,北雪国的男子是否都会认同男女平等的荒唐条列呢,女子总归要矜持点温暖点才惹男人怜爱不是吗?”
幽长欢说的话并未针对性,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威武霸气点而已。
北里朝阳心中隐隐约约的火气一下子被幽长欢挑了起来,看着手舞足蹈的北里朝歌,再看看规矩本分的东方离歌。
起码北里朝歌比东方离歌真实,她敢于表露最真实的自己,敢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敢于拒绝讨厌的事情,不像东方离歌,越看越像是失去一切的玩偶,微笑永远达不到心头,总是浅笑即止不愿意让自己沉沦,小心翼翼,恐怕有时候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说的话是真的,何时说的话是假的吧。
“不劳烦皇上的心意,歌儿还小,寡人还想多留两年在给她择一个佳偶,彼此喜欢的配偶,不加一丝勉强和虚假在里面的真心真意的感情的,歌儿还不乖乖坐好,莫让人看了笑话,看看你,哪里还有一点公主的模样,又让大伙见笑了,见谅。”
北里朝歌这下倒是老实本分的多了,乖巧的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面,用悲愤的眼神看着北里朝阳,然后又迅速的转开视线,或者空望或者看着眼前的空盘子,就是不愿意抬头,失去了刚才活泼的能量,北里朝歌也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让大家瞩目的光彩。
北里朝阳的话,即是真心又是气话,可听者心中却都在掂量他所说的话,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就算拥有了想要的如何,心终究不再你哪里的话,也只是一具空壳而已,要了又有什么用呢。
幽长欢则是没什么,他认定的事情没人可以影响没人可以改变,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禁锢她的人和她的心,如果此生都得不到她的心,那么他就折断她的翅膀,让她一辈子依附着自己而活,什么长痛不如短痛,什么爱她就放手之类的废话都是无能者的自我安慰,他幽长欢绝对不会退让,无论对方是谁。
高台之上倒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舞姬的表演彻底结束,场下人来这场宴会的目的也基本上达到了,就算无法与高台上的人同台言笑,也将场下差不多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风流才子认识完了,回去跟老爹额娘的也好交代。
“难得的百花盛宴,怎可如此莽撞的结束呢,大伙是不是该找些乐意玩乐,也不枉相识一场。”
东方离歌提议,场下人随声附和着,“既然如此,不如就有皇后出题目,我们照做即可。”
东方离歌既然提出来就不打算推脱与拒绝,不然宴会到尾声的时候不知道该有人压抑,她厌恶这种感觉这种气氛,就连一向活泼不计较的北里朝歌,此刻也显得那么安静,让她特别不爽快,北里朝阳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能让潇洒自由的北里朝歌安静成雕像。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堂,东方思念也着实不好意思留下来阻碍年轻人的兴致,只好先行离去,再加上年纪大了,就熬不得夜了,到了时辰就犯瞌睡了。
“哀家累了,就不陪着你们欢乐了,你们尽情玩乐,哀家就先回宫了。”
北里朝阳、北里朝歌、东方离歌、幽长欢等人与高台之下的贵宾们全部跪安送太后离开。
“儿臣(臣妾)恭送母后”“送太后…。”“恭送太后圣安。”……。
东方思念一离开金銮殿,瞬间感觉金銮殿的空气都没有那么窒息了,东方离歌这才注意到刚才陪同在太后身旁的带着面纱的老嬷嬷,她从未见过也未听过,先前才想可能是东方思念从长公主府带来的,可她间接的从幽长欢嘴中得知,那个老嬷嬷他先前也是没有见过没有听说的,听东方思念说好像是因为受了什么伤,脸见不得人才会蒙着黑纱。
那个人早就离开了,而后东方思念也离开了,东方离歌就不相信东方思念会不搞些小东西来折腾她。
高台之上,两皇一后一殿,这般宏大的阵势,恐怕在难有一历史时刻有这么壮观了。
东方离歌从座位上走到中央,她的上方就是天下局势中掌控最多的帝王,四国之中最年轻也是最睿智的帝王。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我们尽情的玩耍吧,忘却一切烦恼,尽情挥洒少年轻狂的模样,不计身份不计背影,大家说可好?”
一眼望去,让人很容易产生幻觉,就好像东方离歌才是主宰这个天下的帝王一般,无论说什么都代表着一种不容抵抗不容反驳的命令口气,让人很自然的产生了服从之意。
“好…。”
“好……”
雄厚浑重的男声,清新淡雅的女声响彻金銮殿内,回荡,再回荡……。
东方离歌甩袖转身,看着北里朝阳:“可好?”
北里朝阳与东方离歌对视半响,自甘认输的低下头浅笑自嘲:“自然好,寡人期待已久。”
他期待已久的不是这场游戏,而是眼前这个人的故事和秘密,他自认为看懂天下人的心,包括幽长欢的野心与对待东方离歌的真心,可以看懂北里朝歌矛盾的内心和情感的揪心,唯独看不懂东方离歌一丝一毫,哪怕他刚才目不转睛的与她对视,还是输在了气势上。
东方离歌回眸一笑望着幽长欢,语气不再似刚才般的强硬,带着一种小女人的娇羞与大女人的气概:“欢儿,可好?”
她未说“皇上”未说“夫君”未说“幽长欢”未说这时间种种称谓,唯独叫了“欢儿”,不禁令幽长欢动容,东方离歌按照自己的心活着,不再受控制与反复,而是非常坚定的懂得了自己需要什么,该做什么后的从容。
“歌儿说好便是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最后东方离歌将视线转移到了北里朝歌身上:“只剩下你了天颜公主,回到姐姐,可好?”
可好,可好,二字一直回荡在北里朝歌的脑海中,她静静的望着东方离歌,从东方离歌眼中看到了安慰与温暖,北里朝歌苦涩的心一下子涌出来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歌儿姐姐可以看懂她的心吗?知道她最想要什么和最怕失去什么吗?
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为何会有那个梦了,原来那个梦是真的,她决定跟着阳哥哥来东龙国的决定并没有错,会让她成长很多,就在她点头答应东方离歌的那一刻,心中绝对了某种东西,她要留下来陪着歌儿姐姐,直到自己可以成熟的面对人生中所有艰难困苦后,不在强颜欢笑的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后,那个时候她会不带走一丝感情的离开,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东龙国,从来没有认识过歌儿姐姐一样。
“那么由本宫来宣布此次游戏的规则与步骤……。”
东方离歌散发着全身光彩,站在金銮殿的高台之上,让所有人沉沦所有人渴望所有人懂的所有人自卑……。
——皇“兄”太誘人——
“歌儿……”
又是一夜浅睡时,东方离歌睁开眼睛看着身旁沉睡的男子——幽长欢。
看着幽长欢伸出去的手紧抓着自己的手,随之才放心的松开,然后继续沉睡,好像一切都是毫无意识的,可就是那么随意的做了,而且不止一次,是每夜,每一夜。
她努力的想要接受幽长欢的感情,她努力的去做他所要的那种皇后,她努力的打点着后宫就是希望可以减轻他心中的恐惧安抚他潜意识中的自卑,为何还是不见效果。
东方离歌拉起幽长欢已经松弛的手,紧紧拉着放入自己的被褥中,垂在腰侧,果然没过一会儿,传来了幽长欢平稳的呼吸声,睡梦中的他不再是皱眉紧张害怕,而是微笑满意幸福。
她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但她可以确定那梦中有她。
宴会在二个时辰前就结束了,当时北里朝歌一直缠着东方离歌给她讲故事和她谈心事,却被幽长欢拒绝,幽长欢宣布独有权,带着东方离歌回了凤栖宫,传了点膳食,两个人简易的用了膳食之后东方离歌就躺在了床上,幽长欢则是批阅今日所累积下的奏折。
看到幽长欢累时,东方离歌会很贴心的研磨倒水,甚至于按摩,只为了能让他少些疲惫多些轻松舒适的感觉。
最后疲惫不堪的幽长欢睡到在了东方离歌的怀中,东方离歌挽起他凌乱的秀发,将书桌上的奏折整理好,阅读完后的放一旁,未曾翻阅的放在另一旁。
最后唤来了无心等人,才将幽长欢从椅子上移到了床榻上。
驱散了宫女们的伺候,东方离歌也顾不得害臊,解开了幽长欢的外衫披在屏风上,脱掉鞋子上了床榻进了里侧。
两人虽未曾发生过亲密的行为,但是亲吻等稍暧昧的肢体触摸还是有的,再说东方离歌经常一觉醒来幽长欢就只着里衣走来走去,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母妃在她稍微大一点的时候,也向她提起过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比如亲吻、触摸、云雨之欢等等,她倒是从幽长欢哪里体验过亲吻触摸的感觉,尚且不知这书中所提及的云雨之欢,到底是个如何欢法。
北雪皇上驾临,免朝三日,直到北雪皇上踏上回归路上方才恢复正常。
第二日,想着昨日幽长欢为了应付宴会,喝的稍微有点多,晚上又因为担心她才惊醒,所以东方离歌轻巧的穿好衣服,只要幽长欢稍有动作她就立刻停下动作,直到幽长欢安稳睡着之后才下榻,一步一回头,生怕惊醒幽长欢。
“嘘,皇上还在睡,你们在殿里动静都小点,绝对不准进内殿惊扰皇上睡眠,知道吗?”
东方离歌收拾妥当,吩咐下去后就出了凤栖宫,三儿四儿守在殿内,等候幽长欢醒来伺候,毕竟原前三儿四儿就是侍奉幽长欢的,她们自然乐意留下,无心粉儿蓝儿跟随东方离歌一路出殿。
“无心,本宫不放心,万一皇上醒后见不到本宫发火发怒怎么办,你还是回殿伺候皇上吧,皇上醒来后也可出来通知本宫,本宫在御花园附近散散步就回去了,再说粉儿蓝儿伺候本宫一人就够了,宫里近日招待贵宾,人手欠缺,也不好在从龙归殿叫人了。”
先不说东方离歌的意图,但起码句句在理,为皇上着想,为皇家着想,为国家着想,无心也只有遵从的份,虽对东方离歌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想想北雪国贵宾还在宫中,皇后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主意吧。
“奴婢遵命,眼看着膳食时间将至,还望皇后娘娘不要走得太远,不然皇上会生气的,奴婢先行告退,粉儿蓝儿好生伺候娘娘。”
粉儿蓝儿遵守的点头,死死跟在东方离歌身后。
东方离歌本想收复粉儿蓝儿的心,将她们变成心腹之人,却因为最近诸事过多也一直未动手,等送走北雪国贵宾,她一定要在后宫成立自己的心腹范围。
东方离歌倒也不介意的继续走着,走向御花园方向。
“哇,阳哥哥,你看那里面有鱼耶。”
“阳哥哥,东龙国的皇宫远比我们北雪国的皇宫要大的多美的多,我们的皇宫就跟宫外那个太守家的家一样大。”
北里朝歌说这句话的时候稍微有点不服气,论起国力,北雪国绝对不比东龙国差,可是为了就凭皇宫这一项,北雪国就无反驳机会的败了呢。
“歌儿,皇宫的大小并跟国家的繁荣昌盛无关,在我们北雪国,一个男子只可以娶一个女子为妻,并要承诺绝对忠诚和一生一世的诺言,而在东龙国,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平常,越是位高权重的男子越是可以无限的娶妻纳妾,就比如你我现在站立的皇宫就是属于皇上女人呆的地方,歌儿现在还觉得东龙国的皇上比我们北雪国的大吗?”
北里朝歌似懂非懂的听着北里朝阳的话,摇头。
“那样的话我们北雪国要大的多了,怪不得宫外太守家里那么多女子同桌用膳,我还以为是太守的姐妹呢,原来都是他的妻妾啊。”北里朝歌好像听到了人生中最痛心的事情。
那些女子岂不是可怜,要和那么多女子共享一个爱人,她北里朝歌这辈子只要只爱一个男子,也绝不接受已婚男子的爱意的。
东方离歌正好站立在御花园的入口,并未打算从他们兄妹两人的谈话内容,只是不经意的停住了脚步,听着他们诉说着那么一个王国,有她向往的爱情和生活,有她追求的平等,再看看北里朝歌无忧无虑、天真灿烂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同样的年纪,同年的年华里,而她却经历了那么多让人无法承受的伤痛。
“那么歌儿姐姐不是很可怜?”
东方离歌抬头,北里朝阳转身背对着北里朝歌,也同时背对着东方离歌。
语气中的无法奈何,北里朝歌不懂,只的聆听。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我们只是过客而已,一个人想要过怎么样的生活,想要什么样的人生都是看她做什么选择,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认那条路上不为人知的艰辛与困难,你可以随意放弃脚下的路,重新选择,但是道理都是一个,在自己仅有的年华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被所谓的红尘所牵绊,任由心飞扬。”
任由心飞扬,东方离歌默默的念着这几个字,她好像选错了什么,好像又迷失了什么,她不懂,想要问的更多,脚步也止不住的往前走。
北里朝阳说完后低头自嘲,幸好背对着北里朝歌,她才没看到他此刻脸上的冷漠与狼狈,他说的话自己都做不到,又何苦要求北里朝歌能明白听懂呢。
“阳哥哥,歌儿不懂,抛弃红尘何其艰难,几人可以做到,阳哥哥可以吗?歌儿不可以,以前歌儿放不下父皇,放不下母后,放不下阳哥哥,现在只剩下歌儿与阳哥哥相依为命了,歌儿更放不下阳哥哥,所以歌儿绝对不可能不顾阳哥哥自私的活着。”
虽然所经历的不同,但东方离歌也是北里朝歌的意思,没想到自己与这丫头还真有几分缘分,看来老天爷让自己有生之年遇到北里朝歌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她已经迷失了方向,变得麻木不堪,过着又纠结又幸福的生活,北里朝歌放不下北里朝阳,就如她放不下幽长欢是一个道理,只是这情是不是一种,就很难想得清楚了。
幽长欢,东方离歌对他一直都是又爱又恨,对他的冷热好坏全凭她爱的多还是恨得多来操控,她根本控制不了。
比如东方思念在场的时候,她就很难静下心下听幽长欢说他们以前的幸福时光,并且对于幽长欢的接触也是抗拒的不行,心中仇恨的火焰一直在挑战着她的底线,让她恨不得毁灭整个世界,全部消失之后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心痛,再也不用纠结,再也不用纠缠不清。
可幽长欢对她的好对她的贴心与心意她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中,除了人生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东方离歌保护过幽长欢,给予过幽长欢温暖,之后的幽长欢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变得强大残忍,这些她都知道都清楚,却自我安慰欺骗着自己,说服自己相信幽长欢依旧没变过,还是小时候那个胆小可怜的幽长欢,就算偶尔残忍也是为了自我保护,他不杀那些坏人,那些坏人就会杀掉他。
所以挣扎许久后,她总是忽冷忽热的对待着他,幽长欢不但毫无怨言,却比以前加倍的对她好,让她感受着无与伦比被宠爱被保护的感觉,那感觉远比父皇母妃来的热烈来的深刻的多。
她的心,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她也很想知道。
不知道东方离歌站在那里多久,不知道东方离歌想了多久,只知道粉儿蓝儿轻轻推着她示意前方。
东方离歌一抬头就看见北里朝阳与北里朝歌充满疑问和担忧的双眼看着她。
70一生一世一双人
更新时间:2013-1-11 6:06:10 本章字数:11921
“歌儿姐姐……”
北里朝歌欢喜的奔着东方离歌而去,北里朝阳站在原地看着东方离歌,微笑点头示意。
北里朝歌上前拉着东方离歌的手臂,好像很亲密的关系,北里朝歌也不知道何故,她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姐姐的时候就很想和她成为可以谈心的朋友,可是见着东方离歌过于严肃的脸之后有点后怕,想起阳哥哥说过的话,不要用真实的自己来面对陌生人,那样容易受伤。
可她见到东方离歌第一眼的时候,就没有陌生人的感觉啊。
“歌儿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小歌儿呢,小歌儿闷的要死,正准备去找歌儿姐姐玩呢,就被阳哥哥拉出来训了一遍。”
北里朝歌很调皮的回头看着北里朝阳,北里朝阳无奈的移开视线看着东方离歌。
“皇后娘娘见谅,歌儿被寡人宠坏了,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北雪国,难免有几分好奇与调皮了。”
东方离歌倒也客气,她从不刻意去针对任何人,除了那些对不起她的人之外,所以她没必要对北雪国来的贵宾看脸色,再说她可是有话要问北里朝阳的。
“北雪皇上说笑了,本宫其是小气计较的人,随意些就好。”
北里朝歌听到东方离歌的话更兴奋了,拉着东方离歌一口一个“歌儿姐姐”,好像东方离歌就是她亲姐姐一样。
“就是,还是歌儿姐姐好,不像阳哥哥那么凶,每次都只会骂小歌儿。”
东方离歌也不挣开,只是任由北里朝歌拉着她的手坐在亭子里。
北里朝阳跟着两个丫头进了亭子,坐在两人对面:“既是随意些,皇后还是不要这么见外,每次称呼都那么生疏,北雪皇上北雪公主,就唤名字就好,唤我朝阳就好,唤这调皮的丫头朝歌就好。”
北里朝歌听了北里朝阳话语,满脸带着笑:“唤我小歌儿就好,歌儿姐姐是哪天哪日哪时生的,和歌儿同龄才对吧。”
既然东方离歌已经和北里朝歌同年同月同日生,她现在是宠歌儿,总不能也说跟她们同年同月同日所生吧,这样子总有让多心的人怀疑,本来北里朝阳北里朝歌的面容就与她无异,细心的人不难发现她与东方离歌无异,再加上幽长欢逼宫前对东方离歌的痴情天下皆知,逼宫后对宠歌儿的纵容也人神共愤。
她不能冒这个险,也冒不起这个险。
“是同年,本宫却比小歌儿早出生几个月,所以唤姐姐是没错的。”
东方离歌闪躲的眼神,单纯的北里朝歌没看见,可北里朝阳却是将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全部看在眼里,心中也在掂量东方离歌的话能信几分。
东方离歌与北里朝阳的视线不谋而合,两人都是尴尬一笑,毕竟在单纯天真的北里朝歌面前,他们着实的卑微着,生怕这尘世间任何的污渍染指了她。
“朝阳朝歌准备在东龙国呆几日,北雪国那边无碍吧。”毕竟各国有各国的琐事,一个皇上离开太久,绝对不是好事。
北里朝歌只能看着北里朝阳,等待着阳哥哥来回答这个问题。
北里朝阳看着湖中的鱼儿游来游去,自由自在,煞是羡慕。
“有劳皇后担忧,寡人将国事暂时交给了宰相与太尉,并无大碍,差不多后日就起程离开了,洽谈好久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北里朝阳也不知道是何心态,竟然有种不想走的打算,毕竟他有很多事没弄清楚,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他从她的眼中得知她是个有很多秘密的女人。
北里朝阳突然站起身子背对着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他刚才心中想的是什么,竟然为了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子放弃回国头等大事,为何他感觉自己见到她就会失控的去多想去烦恼,这根本不是他,不是北里朝阳。
北里朝阳暗自下定决心,东方离歌是个危险的女人,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北里朝歌也撅着嘴巴很不开心,阳哥哥的话意思很明确她也懂,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吗?再也见不到歌儿姐姐了,再也吃不到很多好东西了,再也看不到这么美的地方和人了,再也……
她什么都还没做什么都还没玩呢,就这么离开好不甘心好不情愿,起码她想帮歌儿姐姐确定一件事情。
“阳哥哥,难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反正我们回去也没事干啊,歌儿还不想走,歌儿还没玩够,歌儿还有很多事不确定呢,歌儿姐姐你劝劝阳哥哥,让他多留几天或者让东龙皇上反悔,重新和阳哥哥建立邦交关系重新来一次。”
北里朝歌说的话虽然不切实际虽然很幼稚,但也是一种洒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干什么,而他们却成了尘世的奴隶,迷失了方向。
“朝歌乖,你身为北雪国公主,怎可说出这般不负责的话,他们都将你视为神明,你不该让他们失望懂吗?”
她们明明是一种身份,却因为外因无能选择,现在却过着完全不同的人生,东方离歌承认,她嫉妒北里朝歌的人生与态度,如果她也可以重来一次多好,那个时候很多事情她都可以控制都可以决定,绝不会在造成今时今日的局面和情况。
可东方离歌也知道,不管人生重来几次,你都会后悔与不满,因为人性的欲望与贪婪。
北里朝阳转头怒吼,看着吓到的北里朝歌与愤怒的东方离歌,一把将北里朝歌拉到自己身边。
“皇后娘娘,请你注意身份和言辞,歌儿是我们北雪国的公主,该做什么有寡人决定,想做什么她自己会说,不要将这些凡尘琐事压在她的身上,她还小,不需要为那些操心更不需要为那些烦心。”
北里朝歌不知道阳哥哥和歌儿姐姐怎么了,说的好好地,怎么会吵起来呢,北里朝歌只知道是因为她,因为她的无知与愚笨,阳哥哥与歌儿姐姐才会吵起来的。
“阳哥哥,歌儿姐姐,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吵架,阳哥哥我们后天就回家,你不要发火,歌儿姐姐是无辜的,歌儿姐姐你也不要生阳哥哥的气,阳哥哥也是护着我而已,后日虽然小歌儿会走,但是小歌儿一定会回来看歌儿姐姐的,歌儿姐姐也可以来北雪国看小歌儿,小歌儿一定用最隆重的公主仪式来欢迎歌儿姐姐的。”
北里朝阳与东方离歌就那么看着北里朝歌,双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对不起,歌儿,是阳哥哥的错,是哥哥吓到歌儿了对不对,哥哥道歉。”
“抱歉,歌儿姐姐多管闲事了,歌儿现在就很好,什么都不知道真好。”
北里朝阳再次投射过来的视线,东方离歌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理会,北里朝歌单纯的以为这次争执到此为止到此结束了呢。
“那阳哥哥,我们坐下来吧,小歌儿有很多话想要问你们呢,尤其是歌儿姐姐。”
北里朝阳这才松开对北里朝歌的禁锢,北里朝歌一下子跑回到了东方离歌的身边坐下,笑的那么开心,有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不加任何添加与虚假最真诚的微笑。
北里朝阳不想让北里朝歌察觉到什么不对经,只好听从北里朝歌的话乖乖的坐了下来,东方离歌看着北里朝阳,也许北里朝阳说的话才是对的,毕竟他是北里朝歌的亲人,也是依靠,他所作出的决定才是真真正正为了她好为她着想的。
东方离歌和北里朝阳也不说话,北里朝歌只好先挑起话题。
北里朝歌看着东方离歌道:“歌儿姐姐,东龙皇上是真的爱歌儿姐姐吗,为何他的家这么大,是为了别人的女人才准备的吗?小歌儿不想歌儿姐姐不幸福,可是如果歌儿姐姐跟那么多女子抢夺一个丈夫的话不是毁很累很辛苦吗?小歌儿不希望看到歌儿姐姐那个摸样,可东龙皇上好像对歌儿姐姐很好的样子,所以小歌儿更不懂了,为何他明明那么爱你疼你,甚至知道你会伤心难过还要去娶别的女子呢,让别的女子给他生儿育女呢。”
东方离歌有时候也会想,是啊,明知道最后的结局还是会这样子,为何要放纵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沉沦深陷呢。
为何不趁着现在断的一干二净,下狠心遗忘报复,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心软不仁慈的犹豫反复呢,她也不知道。
“歌儿姐姐也不知道,歌儿姐姐也不知道皇上的心,虽然皇上现在很爱很疼歌儿姐姐,但是将来的事情谁都不能肯定,将来歌儿姐姐老了,皇上一定不会再看歌儿姐姐一眼,投入别的女子的怀抱里,可是歌儿姐姐还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小歌儿不懂也不需要懂,保持着这份童心,一直保持着就好了。”
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绝对呢,将来她的下场无非二种:一种是好好当幽长欢的皇后,现在享受着幽长欢专宠纵爱的滋味,将来眼睁睁看着无数女子入住后宫,分享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的爱,孤单终老,抱着怨恨含恨而终;第二种就是她找到了老嬷嬷,找到了黄儿、雪腾绝,救出了雪腾郡等人,虽然失去了幽长欢的爱,但是她可以夺回属于东方家的江山,完成父皇母妃的期望与寄托。
“歌儿姐姐爱东龙皇上吗?”
爱吗?不爱吗?东方离歌痴痴傻笑着,为何幽长欢问她,她都无法回答出来,北里朝歌问她的时候,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字竟然是爱。
也对,她现在的身份是东龙国皇上,身边对面都坐着北雪国的贵宾,无论真假,她的回答只能一个字,那就是“爱”。
“爱,为何不爱,不爱本宫又怎么会在宫中,不爱又怎么会坐上皇后之位,不爱他又怎么会为本宫空设后宫,虽不知道将来如何,但本宫能确定的只有现在而已。”
春风送爽,可吹到身上却只感觉到了凄凉,谁能想到高贵骄傲不可一世的东方离歌会说出这么忧伤与忠贞的话,就算幽长欢听到也不会相信吧。
北里朝歌一时兴起,起码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歌儿姐姐,要不要小歌儿帮你测试一下东龙皇上的心,只要歌儿姐姐按照小歌儿的办法去做,二天之内临走之前,小歌儿一定给歌儿姐姐一个满意的答案。”
“别闹歌儿,忘记阳哥哥所说的话了吗?”北里朝阳明显不乐意起来,毕竟他不想让北里朝歌趟这趟浑水。
北里朝歌从未像今天这般大胆的看着北里朝阳说话过,充满底气与坚定的想法:“阳哥哥,歌儿姐姐不是外人,虽然今天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的,但是在我认为我们活了多少年就认识多少年了,歌儿姐姐对我来说和阳哥哥一样重要,所以这个忙我非帮不可,非帮不可的原因还有其他,那就是小歌儿对那个东龙皇上也很感兴趣,我想确定他到底值不值得我歌儿姐姐的爱,能不能承受住考验,在爱情的游戏里面没有身份没有皇上,有的只是爱的多与爱的少而已。”
从北里朝歌嘴里面听到这句话,还着实让人震惊,就连北里朝阳与东方离歌都愣住了。
“小歌儿,这句话能告诉歌儿姐姐,是谁告诉你的。”
北里朝歌很自豪的昂首挺胸:“别一直把我当做小孩子,我已经快十六岁了,这些都是我从书中看到的。”
额,果然书也是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
“阳哥哥和歌儿姐姐不要露出这种表情看着我,你们应该无条件的相信我才是,反正这几天日子也无趣的很,尤其是进了皇宫之后不能出去,你们就当做陪歌儿玩了一个游戏不可以吗?”
泪眼汪汪无辜战略,明知这是北里朝歌逼他们答应的手段,可真当那丫头入戏太深的时候,你也会萌生不忍之意,反正生活无趣,那就主动找点趣事好了。
东方离歌这么想着,北里朝阳也这么想着。
北里朝阳既担心又无语:“歌儿可是又想到什么怪注意了,别太过分,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哪里有你搀和的份。”
北里朝歌露出奸笑,看着东方离歌和北里朝阳:“嘿嘿,阳哥哥不要说的这么早,这件事少不了你的帮忙,配合一下子嘛,就当做为了歌儿姐姐的幸福,难道阳哥哥不希望歌儿姐姐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北里朝阳要不是看东方离歌在不好发作,一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越来越没规矩的丫头:“寡人能帮上什么忙,总不会让寡人故意与皇后亲密,引得皇上吃醋吧,这个办法未免也太俗套太陈旧了些,也对,你那脑袋里也就能装得下这么一点东西了,还能指望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被阳哥哥小瞧,北里朝歌哪里能咽得下去这口气:“办法不管新旧,管用就是好办法,阳哥哥怎么那么多废话,到时候只管配合就好了,再说又不是让你们今日就亲密些,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明天才能进行这个计划,所以阳哥哥回去好好休息,我与歌儿姐姐有要事商谈。”
北里朝阳实属无奈,这丫头一根筋,想到什么事情就要做什么事情,你要是不同意非烦的你同意不可,明知最后要妥协,不如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也省的耳朵受罪。
“好,你们现在关系亲密,是好姐妹,寡人倒显得多余了,寡人去找东龙皇上商谈一些事情,你们就好好在这里想主意吧,明日告诉寡人该做什么就好了。”
北里朝阳起身,走出亭子,亭子外恭候伺候的人,除了东方离歌带来的粉儿蓝儿外,北里朝阳只留下两名机灵的丫头留下看着北里朝歌。
亭子里只剩下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两人了,无论说话还是办事都方便了不少,北里朝歌欲言又止,眼神不停地看着亭子外的宫女。
“歌儿姐姐,这里说话也不是很方便,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去东龙皇上给我安排的殿里可好。”
北里朝歌使了眼色,东方离歌看见后点点头表示懂的,便不再言语,任由北里朝歌扶着起身,粉儿蓝儿跟在后方去了安置贵宾的院落。
院落里如同御花园一样,无花只有好看的树木和草,北里朝歌早就觉得奇怪,正好与东方离歌一起也就顺带着询问了下。
“歌儿姐姐,你们真是奇怪,刚才那个院子明明叫做御花园,可是里面却一朵花都看不到,虽然小歌儿与阳哥哥并未将皇宫转一圈,可所到之处还未曾见到什么娇艳的花朵,为何这般奇怪,我们皇宫里面可是布满各种名花呢。”
北里朝歌不说,东方离歌还从未注意过,毕竟本来就烦躁不安反复犹豫的她哪里还有空注意最熟悉的皇宫发生了哪些变化呢,一说一看,才发现原先种植了名花的地方全部换成了名草。
东方离歌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她远比北里朝歌更郁闷,这件事幽长欢知道吗,何人吩咐这么做的,她东方离歌是爱花之人惜花之人,幽长欢远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东方离歌也会带着幽长欢偸偸默默的去赏花,吃着百花蜜糕,可是一夕间,皇宫中所有的花都不见了,全部被换成了草,这该如何解释。
不是幽长欢,不是她,那么只可能是一个人——东方思念。
东方离歌不知道东方思念的目的,所以认定东方思念是冲着她来的,她变换了身份,宫中的人自然认不出她的身份,可东方思念却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份,斗不过她竟然用这种事情来发泄,也亏得东方思念想得出来。
“粉儿。”
着粉儿衣服的宫女上前站在东方离歌面前听候命令:“奴婢在,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吩咐下去,将御花园的草树都给本宫拔掉,全部换上名花百种,本宫要在御花园看到百花争鲜夺艳的场面,还有这里,这里的草全部给本宫拔掉,换成花,知道了吗?”
“奴婢遵命!”
其实关于宫中不得有花的规定,粉儿也觉得奇怪,所以也没觉得皇后娘娘吩咐的事情有何不对,就先行退下找管事嬷嬷吩咐下去。
蓝儿一人跟着东方离歌进了院落,与伺候北里朝歌的人一同站在殿外,留下一片隐私之地供皇后娘娘与天颜公主说些闺蜜之言悄悄话。
北里朝歌别看平日里鲁莽调皮,但是一旦认真起来也是勤慎小心极了,东方离歌坐在榻上看着北里朝歌趴在门上,观察殿外之人的动静,确定无人偷听之后才放心的回头看着东方思念微笑。
“嘿嘿,好像没有人偷听,不过我们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殿门我已经管的紧紧的,歌儿姐姐不要担心,快点脱衣服吧。”
“脱衣服?”东方离歌多么希望自己听错了,北里朝歌不是找她商谈今日的计谋吗?她想了半天也不猜测不出来北里朝歌能想到什么好的计谋,可一上来北里朝歌就说这句话,让东方离歌吓了一跳。
“小歌儿,你能否先告诉歌儿姐姐,为何要脱衣服,难不成你的计划还和脱衣服有关系吗?”东方离歌只能想到的就是那个了,北里朝歌着实胆大,竟然就这么口无遮拦的将那种事给说出来了,她那么小到底是看那本上说的,她觉得写那本书的人应该忏悔才对。
“小歌儿,不是歌儿姐姐不信你,只是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那个…。那个…。除了有时候有点小亲密外,还没有…。那个……”圆房呢,可是这两个字东方离歌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呀,歌儿姐姐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东龙皇上的,再说我们北雪国的女子可是很忠贞的,只跟喜欢的男子携手一生,从不变心更不会破坏别人的姻缘的。”
东方离歌一惊,北里朝歌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说的不是准备让她用美人计用身体去勾引幽长欢,然后吹点什么所谓的枕边之风得到他的心里话吗?
是她想歪了想错了?还是北里朝歌没说清楚呢。
“奥,原来说的不是那件事啊,吓死本宫了,那为何还要本宫脱衣服呢。”天又不是很热,也没必要进屋脱衣服吧,东方离歌还是没搞清楚北里朝歌的计划。
只见北里朝歌已经将自己的外衫脱掉,一步步走向东方离歌,一丝坏笑闪过,东方离歌总觉得北里朝歌想到的主意一定是最烂的主意了,可是除了照做,她别无选择,谁让北里朝歌这丫头无聊,将兴趣目标放在了她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