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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流小姐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北里朝歌确定满十五岁了吗?为何东方离歌有种错觉,眼前的北里朝歌分明就是幽长欢儿时的模样。

——皇“兄”太誘人——

幽长欢与北里朝阳在偏殿品茶,两人的气场与身份都是至高无上的,自然身边宫女小心侍奉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其中任何一个,死路一条。

伴君如伴虎,一下子伴两只老虎的准备他们还没准备好。

“北雪国的国情的确与吾东龙国国情有所偏差,也难怪习性与发展不同了,北雪皇上你果然是人中龙凤,天命所归。”幽长欢头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北里朝阳才到东龙国一天不到,却将东龙国看的远比他还要透彻。

“东龙皇上过奖了,寡人也只是就事论事,希望可以尽微薄之力帮助到皇上就好了。”

“当然,哈哈……。”

“呵呵……。”

男人间的兄弟情远比女人来的快来的真实,只需要一杯酒一个话题就好了。

这边北里朝阳与幽长欢相见恨晚的交流着治国经验,那边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已经走出院落缓缓向着偏殿走来。

一路上所到之处,宫女请安,公公作揖。

北雪国与东龙国的一国之主在里面商谈国家大事,没有命令谁都不敢放人进去,但是小伟子看着是皇后娘娘与天颜公主驾到,就凭皇上对皇后的一片苦心再加上北雪皇上对天颜公主的宠爱。

他也要进去打断一下通报一声啊。

“皇上……。”总不能再分个东龙皇上与北雪皇上吧,这里是东龙国,这里是东龙国的皇宫,这里是东龙国皇宫里面皇上休息议事的偏殿,自然通报的是幽长欢了。

北里朝阳很识趣的不说话,幽长欢浅笑开口:“何事?”

小伟子的分寸他还是知道的,既然开口那么必然是重要之人到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皇后娘娘与天颜公主来了,不知……。”

“让她们进来吧。”

小伟子开心的答应,就知道通报是什么错的,转手说了些什么,殿门就开了,东方离歌一身朝服,天颜公主依旧一身粉衣,天颜公主好像钟爱粉色,几乎所有的衣物都是同色不同样式而已。

进殿后,两人都很恭敬的请安。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北雪皇上”“本殿见过东龙皇上,见过阳哥哥”

北里朝阳与幽长欢同时示意她们起身,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对视一眼各自奔向各自的位置。

“阳…哥哥,今晚我们要干什么啊,呆在宫中好无聊啊。”北里朝阳觉得今日的北里朝歌很是反常,刚才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难道是什么暗示吗?是在告诉他计划已经开始了,让他积极配合吗?

“歌儿是不是又想干什么了。”见北里朝阳说话还是以往的口气,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同时松了一口气。

幽长欢本是专注的看着东方离歌,却因为东方离歌闪躲的眼神与不老实的手一直在下面乱动,让他觉得奇怪,今日的东方离歌似乎也很怪异,再看看对面的北里朝歌更是怪异之至。

莫非……。

幽长欢本不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观察下来的结果让他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但笑不语,看着两人尽情演戏,越是演戏破绽越是暴露无疑,不过北里朝阳不拆穿,幽长欢也只是装蒜也不拆穿,但对于东方离歌却是冷淡了一些,关注少了一些,倒是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天颜公主,惹的天颜公主根本不敢抬起头看幽长欢了。

北里朝阳看着三人的反常,更加觉得反常,难道幽长欢已经发现他们三个的计划了,不可能啊,他一直很配合东方离歌和北里朝歌所说的话。

看来此次不宜久立,将空间留给东方离歌与幽长欢单独比较好一些,他好回去问清楚北里朝歌到底在搞什么。

“那个,既然皇后娘娘来了,歌儿也跑过来了,那寡人与歌儿就不打扰皇上与皇后,先行退下,明日再商议即可。”

北里朝阳起身,北里朝歌跟着起身,但却不似以往那么活泼,安静本分了不少,紧张远大于害怕。

“既然如此,朕就不强求了,如是下午无事,天颜公主多去凤栖宫走走,不然皇后一个人多孤单多无趣,会耐不住的跑出去玩的。”

什么意思,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同时发出疑问,幽长欢这话什么意思啊,她们怎么都没听懂呢。

“歌儿还不走。”北里朝阳的催促,北里朝歌只好点头跟着北里朝阳离开,独留下幽长欢与东方离歌单独相处。

殿门刚关上,“东方离歌”就换上了一脸的傻笑:“皇上,你一直看着臣妾作甚。”

露馅了,因为自从上次之后,单独相处后东方离歌在未曾唤他为皇上,他也不会自称“朕”,他唤她歌儿,她唤他为欢儿。

“无事,只是想问皇后饿不饿,出去半天了,朕等了多久皇后可是不知道呢。”

幽长欢配合着说话,他到要看看她们搞什么把戏。

“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会让皇上等那么久了。”

又露馅了,难道东方离歌没有告诉过北里朝歌,她从不说对不起,更从不会对他服软的吗?

“好了,朕并没有怪罪皇后的意思,既然皇后找来了,我们就先回凤栖宫用膳时吧,朕饿坏了。”

幽长欢前脚刚走,“东方离歌”后脚就跟上了,只是这熟悉的小跑跟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北雪国那位活泼可爱调皮的天颜公主北里朝歌呢。

哈哈…。幽长欢心中嗤笑却不说破,只是加快了步伐而已。

再说另一边,北里朝阳带着“北里朝歌”离开后,就匆匆的回了院落,拉着“北里朝歌”的手进了屋子便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关紧了门。

回头看着“北里朝歌”,目光中的宠溺与担忧一看无余。

“歌儿,你到底与东龙国皇后商议了什么事情,刚才你们两个都显得特别慌张,为了掩饰你们,寡人都丢下脸面配合了,把话说清楚,不然明日休想寡人再配合你们。”

“不是…。听我说……。”“北里朝歌”还没张口说话,就被北里朝阳再次打断。

“好了,你胡闹顽皮寡人都不说什么了,但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毕竟属于夫妻间的事情,不止他们,包括整个东龙国所有女子都会担忧的问题,你一个手无缚鸡之鸡的弱女子可以帮什么忙,听寡人的话,老实呆在殿里,实在无趣就出去走走,找你的歌儿姐姐聊聊天谈谈心还是可以的。”

“不是寡人无情,只是他们之间所发生之事你又知道多少,如何相识,如何相爱,如何成亲,寡人也是男人,寡人并不认为东龙皇上会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他对皇后娘娘的心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被蒙蔽了双眼视而不见而已,歌儿你还小,未体会过男女情爱之事自是不懂,寡人不怪你,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寡人先回去,一会儿过来跟寡人一起用膳。”

就在北里朝阳没走几步,还未踏出房门前,“北里朝歌”终于出声。

“那个,北雪…。朝阳,是我,不是北里朝歌,是我宠歌儿。”

北里朝阳那没未迈出去的脚停在半空,转身看着东方离歌的脸上充满着质疑与尴尬:“你…。我……不是……。这……。”

北里朝阳一想就知道这个是北里朝歌那个臭丫头的主意,那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将游戏耍在他的头上,北里朝阳想想刚才说过的话,有没有得罪的含义,一想那视线更是不敢停留在东方离歌的身上了。

“皇后娘娘,刚才是寡人失态,寡人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意思,只是单纯的警告一下歌儿这丫头而已。”

将殿门重新关紧,北里朝阳站在东方离歌面前显得恭敬并且有礼,而东方离歌自然受不起此等大礼,连忙扶起北里朝阳。

“朝阳说哪里话,不是说好了随意些吗?也不要一口一个皇后娘娘的唤我,显得无比生疏,倒也不能歌儿歌儿的唤我,不然会让小歌儿凌乱的,私下无人之时唤我宠歌就好了。”东方离歌差点说出离歌二字,幸好及时改口才未酿成大错。

离歌这个名字绝对不能让更多人的知晓,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与困惑,只会让刚平息的事件再次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北里朝阳自然是无脸面对东方离歌,为了缓解现在的尴尬,北里朝阳只好转移话题。

“好,宠歌,寡…我就不予你客气了,你与歌儿到底准备干什么,怎敢转换身份,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歌儿不会被惩罚吧,你们怎么可以这么鲁莽,都没与我商量就擅自决定了吗?”

东方离歌倒是有几分笑意:“朝阳认为,我可以管得住你的鬼机灵妹妹,我可是被她拉着去了房间,强行换衣的,出来她自称皇后,我总不能也自称皇后,让天颜公主被说成是一个疯子吧。”

“这…。这倒是歌儿的错了,那这接下来怎么办,歌儿可与宠歌说了什么。”

东方离歌耸肩表示无奈:“她只与我说了一句,好好睡觉,晚上来找我换回身份,别的什么都没说,所以我正在纠结怎么过一个苦闷无趣的下午,总不能学着小歌儿的模样蹦蹦跳跳一下午吧。”她东方离歌从来不会,也做不来。

“呵呵…。”北里朝阳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北里朝歌那活泼过头的模样,要真是想象一下东方离歌变成那种,还真是怎么想怎么难受,完全不适合她的气质,东方离歌由内而外的气质是北里朝歌怎么模仿都模仿不来的,尤其最令他震惊的是那不亚于天子之气的威望。

“笑什么?”东方离歌不懂北里朝阳的意思,她做了什么可笑的话吗还是做了什么可笑的表情。

“没什么,呵呵,只是不知道歌儿那鬼机灵能否驾驭住皇后的气场,你认为东龙皇上看不出那是北里朝歌而不是你宠歌儿吗?”

“那这要看北里朝歌的魅力了。”其实东方离歌心中已经很确定幽长欢会发现了,没什么理由和原因,就是一种信任与相信,在东方离歌看来,就算北里朝歌模仿的再像,幽长欢也可以一眼看出破绽。

所以比起这边的尴尬,东方离歌更期待凤栖宫的故事,北里朝歌是不是被幽长欢整治的很惨。

镜头拉过东龙国的皇宫,蜿蜒曲道,雄伟壮观,金碧辉煌。

凤栖宫内,无心三儿四儿都守在殿内,幽长欢与北里朝歌坐在桌前,北里朝歌咬牙切齿的看着幽长欢,心中瞬间无比同情歌儿姐姐与心疼歌儿姐姐,这个破东龙皇上,娶到歌儿姐姐这么好的女子不烧香拜服也就罢了,竟然这么糟践歌儿姐姐,歌儿姐姐将来还要容忍他娶很多妻妾回家,善良温柔的歌儿姐姐怎么斗得过那些蛇蝎般的女子呢。

要是真有可能的话,北里朝歌倒是希望自己替歌儿姐姐承受好了,毕竟比起歌儿姐姐来说,她北里朝歌绝对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

而北里朝歌知道多少往事多少辛酸,东方离歌远不是她所认为的柔弱女子,而是远比她所知道经历了更多,手段比任何女子更狠毒,思维比任何女子都敏锐,只是她未曾出手,心中还抱着怜悯之心而已。

东方离歌,一个传奇的女子,一个比所有人还传奇的女子,只是现在被幽长欢禁锢在深宫无法施展才华的女子,今后有一天可能幽长欢也折断不了她飞翔的羽翼,也阻挡不了她发光的机会,若是想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跟随着她的脚步,守护着她就好。

71宫闱秘事几人何知

更新时间:2013-1-11 6:06:11 本章字数:12205

章节名:71宫闱秘事几人何知

“怎么,皇后,今日好像与往日有所不同,难道被天颜公主影响了,变得不听话了吗?”

幽长欢还真的对北里朝歌无语,他对东方离歌的好与宠爱已经是天下人皆知的事了吧,竟然妄想用如此幼稚的办法来试探他的真心,那么他就如她所愿,扮演一个负心薄情的坏男人榜样好了。

北里朝歌一听幽长欢说这话,吓坏了,自己为了模仿好歌儿姐姐,专心仔细观察了歌儿姐姐的习惯动作与说话语气,难道那里出错了,不对啊,或者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平日在外人面前总是伪装恩爱,却在单独相处的时候故意针对,故意欺负。

北里朝歌看着满殿的奴婢脸色并无有什么表情,难道是已经麻木习惯了。

却不知无心三儿四儿蓝儿粉儿心中所想的只是,今日皇上有何皇后玩什么花样,每日相处这些奇招哄皇后娘娘开心,亏的皇上如此用心,好像今日皇后娘娘也特别配合呢。

打死她们也不会相信皇上会真的使唤皇后娘娘或者冷淡皇后娘娘的。

“呵呵,哪里不一样了,臣妾还是臣妾,皇上又开臣妾玩笑,臣妾如此做皇上才能开心呢。”

北里朝歌越发怒火,这东龙国的女子未免也太可怜了一些,每日要争宠还要哄男子开心。

不然劝劝歌儿姐姐,让她休了这东龙皇上,跟着她会北雪国,享受公主一样的待遇,歌儿姐姐远比她懂事知性,应该更受北雪国万民的崇拜才是。

总比在这里受罪受气好太多了吧。

“皇后娘娘,远没有平日里听话了,无心,去安排膳食,晚膳请北雪皇上与天颜公主一起来用膳。”

“三儿四儿,去安乐宫,告诉太后,让她好好休息,今夜晚膳不用一起了,朕会派人专门为太后送去的。”

“粉儿蓝儿,去问小伟子要些百花蜜糕来,速去。”

一眨眼间,殿内的宫女都被幽长欢分配走了,独独剩下幽长欢与北里朝歌两人,大眼瞪小眼,幽长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北里朝歌只能干笑着缓解现在怪异的气氛与状况,早知道歌儿姐姐这么可怜的话,她就应该多多安慰些歌儿姐姐,问清楚这东龙皇上的怪异癖好再来冒险才是,现在她一个人面对这么一个恶魔,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北雪皇上与天颜公主后日离宫,臣妾甚是喜爱天颜公主,可否能让天颜公主与臣妾多多来往,臣妾对皇上感激不尽。”

一定要答应啊,答应了她才可以和歌儿姐姐明日里好好玩耍,不然阳哥哥一定不会同意的。

“喜爱?爱妃确定自己没说错,昨个夜里爱妃不是告诉朕说,对北雪皇上与天颜公主都厌恶的不得了,希望朕减少你出面的机会,借此躲过一劫吗?怎么才半天就转变了状态,难不成天颜公主做出了什么事情来讨好爱妃,才让爱妃减少对她的厌烦程度变成喜爱了呢。”

幽长欢强忍着笑,看着北里朝歌的脸色慢慢变成了猪肝色,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他这个皇上的性命安全还真的很难保证呢。

“你骗人…。”北里朝歌激动的想要反驳,证明歌儿姐姐才不会厌恶她和阳哥哥呢,她们今日一早时还一同在御花园赏草来着,虽然她不懂为什么那个园子明明叫花园,里面却一朵花都没有。

“奥?为何皇后要说朕骗人,难不成朕一国之君还会说谎言不成。”

幽长欢板着脸到还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北里朝歌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扮演歌儿姐姐的角色,东龙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幽长欢的妻子。

在民风保守的东龙国,身为女子是绝对不可以用这种口气跟自己的相公说话的,万一惹怒了东龙皇上,那歌儿姐姐岂不遭殃,所以她只能忍,强忍着想杀人想发火的念头。

北里朝歌将苦瓜脸变成一脸欢喜,惹得幽长欢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皇后娘娘今天真是会惹朕开心,朕忽然发觉朕还是喜欢你一点,不如你好好的哄哄朕,朕些许会放弃纳天颜公主为妃的想法也说不定呢。”

什么,什么?

北里朝歌瞪大眼睛,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刚才他他他,东龙皇上竟然说要纳她为妃吗?

“皇上,你别娶天颜公主,天颜公主她她……”

北里朝歌一下子慌神了,哪里还记得自己伪装的身份,夸大的肢体夸大的表情。

“皇后要记得自己是一国之母,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现在的,模样让宫女们看到有什么想法,今日的皇后似乎比往日更粗鲁更活泼些,也更招朕喜欢,有点天颜公主的影子呢,如果你可以代替她的话,朕便可不用与北雪皇上商议和亲的事情了。”

额,北里朝歌立刻收回伸出去的胳膊,收回不安分的动作,老实文静的坐在椅子上面,不让东方离歌的话语影响自己,怪不得今日一早歌儿姐姐的表情那么悲哀那么失落。

本还指望着歌儿姐姐可以仗着东龙皇上的宠爱,来阻止这场和亲的计划,没想到一进狼窝才知道东龙皇上的真面目和歌儿姐姐的可怜之处,怪不得与自己无异般的年纪却有着早熟和淡然的定性。

“皇上听臣妾一眼,天颜公主生性散漫,张扬不懂事,幼稚不靠谱,皇上不是说臣妾很厌恶天颜公主吗?皇上心中若是还有一丝一毫臣妾的位置,就不要让天颜公主入住这个皇宫,不然臣妾,不然臣妾……”

“不然爱妃如何?”

他竟然在逼她做出选择,东龙皇上果然狠,一日夫妻百日恩,原以为就算东龙皇上不喜欢歌儿姐姐,也断然不会这般糟蹋歌儿姐姐的。

“不然臣妾就死在皇上面前。”她赌东龙皇上的心意,也正是她此次来的目的,看看在东龙皇上心中歌儿姐姐到底有几分重要,对歌儿姐姐几分真心。

果然幽长欢的面前变了,就算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东方离歌,就算眼前的人只是一个与东方离歌长得有些相似的别国公主,可是他还是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用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臣妾”说到死字,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允许。

北里朝歌也看到了幽长欢的变化,好像从一个无情无义的帝王形象瞬间变得恐慌不安,让人止不住的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把他吓成这样子。

回想了一番,北里朝歌才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幽长欢,她刚刚只是说了一个死字就把他吓成这般,这般没有反抗能力这般害怕,可见他用情之处,那刚才为何还要那样对待她呢。

北里朝歌开始看不懂这能把人影响如此之深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魔力。

“皇上……皇上……。”

北里朝歌试着唤醒幽长欢的理智与思维,可是幽长欢却一直空洞的看着北里朝歌,好像透过北里朝歌在看别的人。

“皇上,你怎么了,没事吧,需不需要唤御医看看。”他可是东龙皇上,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拿什么向歌儿姐姐交代,拿什么向东龙万民交代呢。

幽长欢才分清楚眼前之人根本不是东方离歌,才回想起刚才两个人之间有趣的斗智斗勇,她败在单纯无知,他败在用情至深。

因为北里朝歌不懂爱,所以模仿不来东方离歌眼中复杂的情感流动,每一个恨每一个爱的背后都是纠结与反复的存在,早已不在清明,只剩下浑浊与痛苦。

幽长欢爱极了她眼中的世界与将自己深藏的她,所以北里朝歌永远不可能代替她,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她。

而幽长欢,自儿时一场戏弄的开始,他与东方离歌就掉进这场命运安排的考验中,东方离歌爱之浅之淡,让她可以掌控自己的情感,对幽长欢忽冷忽热;而幽长欢用情之深之浓,让幽长欢越陷越深,无可自拔也不想自拔,甘之如饴。

“无碍。”

幽长欢逃开了北里朝歌的触碰,此刻的他恨不得马上见到东方离歌,然后将她抱在怀中狠狠的疼爱与占有,她竟然配合了北里朝歌这幼稚无比的游戏,难道她会在乎他对她的看法与感受吗?她会想要知道他对她的爱是有多深刻与浓烈吗?是想要测试他可以看破皮相看透她的心灵吗?

这些她都在乎吗?感兴趣吗?

呵呵,真是可笑之极,原来此刻还是他一个人在努力而已,东方离歌从未想过守护这段来之不易的爱,她只是委屈自己接受,委屈自己承受,委屈自己将就而已。

可是幽长欢怎么都不想无碍之人,北里朝歌虽然知道会遭受到他的冷眼相对,可还是上前走到幽长欢前面。

还未开口,幽长欢就一把将北里朝歌抱在怀中,狠狠紧紧的抓住,好像松手就会失去的恐慌。

“歌儿,歌儿,我的歌儿……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人,你什么时候才会懂的,才会将你冷冰的心打开,我的要求不多,只求与你相守一生,而你深爱着我。”

北里朝歌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就好像刚确定了一件事情,而一下子被否定的感觉,她开始承认自己真的不懂爱情了。

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明明彼此相爱,为何不直接说出来,而选择将爱埋在心底藏着,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原以为东龙皇上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那么她自己很自然的认为在这一场爱情里面歌儿姐姐才是唯一的伤患,可看到此刻的东龙皇上,天知道北里朝歌有什么的自责与纠结。

从来衣食无忧的她,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难题。

那就是搞明白什么才是爱情,还有怎么帮助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

“哎…。”除了叹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能推开,却也不能让他错将她当成了他心中的她。

不过北里朝歌唯一松了一口气的地方,那就是东龙皇上绝对没有想要纳自己为妃的念头,就算有,那也是为了刺激歌儿姐姐而故意说出来的话。

刺激,对啊,不能光试探东龙皇上的心,应该也测试测试歌儿姐姐的心才对,而测试一个人真爱的办法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看看那个人的占有欲。

嘿嘿,北里朝歌发现自己真心冰雪聪明,这么难得事情都能被她一下子解决,那么明日的计划就要稍微做一些改变才是,不能只让歌儿姐姐与阳哥哥亲密,她也要跟东龙皇上打好关系才对。

北里朝歌将一切计划重新过了一遍,满意的点头微笑着,想要移动才发现自己还被幽长欢紧紧的抱着。

哎,她只能继续唉声叹气了。

——皇“兄”太誘人——

不知不觉中晚宴的时间已经到了,安乐宫并未传出什么消息,幽长欢却相信他的母后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过不管母后说什么他都可以容忍,但唯一不可以容忍的就是动东方离歌的念头,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母后背后的手段。

他只是一直在忍耐,顺便想知道“母后”这两个字可以让他容忍多久。

说来也怪异,北里朝歌与东方离歌一起,幽长欢与北里朝歌一起,四人见面都纷纷低着头不愿意言语,气氛相当之冷静与无语,让传膳食的宫女都郁闷无比,比起这像是一场膳食更像是一场比拼。

将所有膳食都传上来之后,幽长欢就示意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退下。

还是东方离歌先打破了僵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先开口,但想要阻止之时,话已经说出去不能收回了。

“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感情真好,羡煞旁人。”

她想要知道什么,想要确定什么,为何这般耐不住性子,一点都不像东方离歌,看来北里朝歌这丫头对她的影响太大了,让她越来越讨厌那种心事藏在深处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向往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去要就去做的心态。

这就是北里朝阳所说的话的真正含义吧。

北里朝歌不知道歌儿姐姐的意思,但是她看着歌儿姐姐的视线一直时有时无的看着幽长欢,似在观察他的表情,似在失望似在期盼着什么。

北里朝歌不懂的看着北里朝阳,相比歌儿姐姐应该将身份告知阳哥哥了吧,不然阳哥哥才不会拿那种“给我等着瞧”的眼神看她呢。

“呵呵,天颜公主可真会说话,朕与皇后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天颜公主何出此言。”

说着还顺势将视线停留在北里朝歌身上一秒,然后迅速收回,好像没有说过任何话没有做过任何动作似的。

而东方离歌深呼吸闭目不言的表情也是让北里朝歌很是郁闷,这到底怎么了,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为何这般纠结,折腾对方呢,明明是在乎不是吗?

谁说她北里朝歌什么都不懂的,起码她看懂了刚才东龙皇上的故意为之与歌儿姐姐吃醋失望的神情。

“好了,用膳吧,不然糟蹋了一桌好菜。”北里朝阳先动的筷子,北里朝歌随之动筷子,好像已经形象习惯,一举一动都仰视着阳哥哥跟随着阳哥哥,好像北里朝歌完全不用思考完全不用担忧,只要跟着阳哥哥的步伐就好了。

北里朝阳也习惯性的将北里朝歌爱吃的菜加在她的碗里,等放在东方离歌的碗里时才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他所要照顾的人儿在对面,而不是身边。

幽长欢因为北里朝阳的动作也抬起头看着东方离歌的反应,他渴望看到冷漠,乃至厌恶的神色,而不是东方离歌感动微笑的神色。

北里朝歌撅起小嘴,很不满意的反抗着,她也要,她也要阳哥哥亲手夹得菜,那才是最好吃的,北里朝歌最喜欢的。

可是北里朝阳除了深深的自责外,只能耸肩表示无奈看着北里朝歌,这游戏是她自己要玩的,那么他就不能提前打破或者露馅,这是他一直的认知。

幽长欢愤怒的将面前的菜全部夹起放在北里朝歌的碗里,恨不得将整桌膳食都放在北里朝歌的碗里,直到北里朝歌的碗堆积如山到不行,而苦苦可怜的道:“皇上,臣妾的碗已经满了,够了。”

“不够,没有碗再去拿,皇宫里还缺少碗吗?说出去让天下人笑话。”

北里朝阳无奈的放下筷子,看着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都是成年人却干着这种幼稚无聊的事情,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儿时,那么潇洒随意的年代,不用忌讳什么食物随心所欲的年代。

而成长后的他们,多久没有这么放松发泄一下了,幽长欢也有这种感觉,所以与北里朝阳相视一笑,随后捧起酒杯干杯共饮。

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弱弱的举手示意,她们可以要求与对方换碗吗?因为自己爱吃的都在对方的碗里,而自己的碗里全部都是让自己看到就反胃的食物而已。

她们的举动只唤来北里朝阳与幽长欢更加狂傲肆意的大笑。

“干,不醉不归,只为相视相遇。”

“干,不醉不归,只为相遇相知。”

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看着北里朝阳与幽长欢的畅快模样,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碗筷,举起酒杯干杯畅饮起来。

“干,不醉不归,为了相知相惜。”

“干,不醉不归,为了相惜相遇。”

“哈哈…。”“哈哈……。”

四人不羁的笑着,抛弃了身份与阻碍,抛弃了恩怨与烦恼,尽情的享受着此刻的惬意。

未过半个时辰,酒壶已经见底,幽长欢又唤小伟子加酒壶,小伟子无可奈何的将自己私藏了很久的珍品全部拿了出来供皇上享乐,只盼望皇上还记得他做出的奉献,还他几瓶宫中好酒就好了。

“歌儿姐姐,你真的很讨厌小歌儿吗?小歌儿可是很喜欢歌儿姐姐呢,不知道小歌儿哪里做得不对,惹怒了歌儿姐姐,歌儿姐姐可以告诉小歌儿,小歌儿一定会改的,等小歌儿改好,歌儿姐姐就答应做小歌儿的姐姐好不好?”

北里朝歌已经有些醉意,说起了胡话,东方离歌红着脸颊看着眼前模糊的北里朝歌,一个,二个,在不停转换着。

“哪里有,谁告诉你的,姐姐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就算讨厌也只有一会儿而已,就第一次见面看到你,和姐姐相似的脸的那个时候有一点点,就一点点的讨厌而已,之后姐姐就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小歌儿了,很想变成小歌儿,很想学习小歌儿,很羡慕小歌儿呢。”

“真的吗?嗝…。那就好,一会儿之后小歌儿就可以和歌儿姐姐做姐妹了,嘿嘿,来,歌儿姐姐,一会儿到了,我们干了这杯,义结金兰可好,你以后就是小歌儿的亲姐姐,小歌儿就做你的亲妹妹。”

“干…干了这杯还有下杯,一辈子做好姐妹,嘿嘿…。”

“干完下杯还有下下杯,哈哈…。”

北里朝阳与幽长欢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身旁两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儿,你看我,我看你一眼。

“东龙皇上如何,这酒是我们引起的,却没想到醉倒的不是我们,真是可惜可惜啊。”

“是啊,朕正有此意,看来比起江湖儿女豪爽,我们比她们还差些呢,这酒……”

“只得有缘再喝。”

“有缘再聚,那么还是将她们先行送回去休息吧,不然朕怕这桌子上的好酒都会被这两个不懂的品味的人给浪费掉。”

“哈哈…。真是可惜可惜啊。”

北里朝歌与幽长欢同时起身,走到身边的女子面前,正要下手将她抱在怀里,才意识到什么,纷纷抬起头略表尴尬。

“喝酒误事果然不假,寡人眼花。”

“是啊,朕眼也花了,还是看清楚在抱吧。”

北里朝阳与幽长欢走向对方的身边,抱起椅子上晃动不稳的佳人,走出殿门走向自己所居住宫殿。

惹得门外的宫女太监惊讶瞪眼,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没看错吧,还是眼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这种事太吓人了,一定是错觉才是。

可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看完在场全跟自己一个表情之后立刻装蒜,稳住心神,这传出去灭门之灾他们可承受不起,只好假装没看见,期待着明天宫中的头等大事发生,不,是天下头等大事发生。

东龙国皇上抱着穿粉衣的东方离歌和北雪国北里朝阳抱着穿朝服的北里朝歌……

北里朝阳一路上摇头无奈了多少次,怀中佳人才稍有转醒的意思,睁开迷糊的双眼看着模糊的视线:“阳哥哥,歌儿怎么了,为什么阳哥哥抱着歌儿,歌儿难道又闯祸了吗?”

“没有,歌儿只是喝醉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乖,闭上眼睛睡吧。”

“奥…。”北里朝歌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乖巧的躺在北里朝阳的怀里,好像找到了最温暖的怀抱。

北里朝阳除了笑还能如何,怀中的人还是以前的歌儿,只是他们都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般放肆随意了,他还清楚的记得,小时候的歌儿最怕一个人睡觉,因为怕黑所以总是偸偸的提前藏在他的寝宫里,等所有的人都找她找疯的时候,她才会从他的寝宫里走出来抱着他的大腿说:“歌儿怕黑,今天要和阳哥哥一起睡觉觉…。”

那个时候可爱的发言和恶作剧般的捉迷藏功夫,还真的是北雪国整个国家的欢乐,人家也乐此不疲的讨论着天颜公主又想到什么招数躲在了太子的寝殿里不肯出来,直到歌儿的及笄之礼后,他们二人才知男女有别,最亲密的关系不是兄妹而是爱人。

“歌儿,没想到时隔多年,阳哥哥还可以将你抱在怀中,呵呵…。睡吧,睡吧,阳哥哥一直在你的身边,歌儿不怕。”

果然北里朝歌的手慢慢滑落下去,熟睡在北里朝阳的怀中,而北里朝阳淡淡一笑,好像本该就是这样子…。

而另一边的幽长欢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幽长欢将东方离歌抱在怀中,还未走出多远,东方离歌就不安分的扭动着,手舞足蹈的误伤了他的脸,指甲的痕迹留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但更想让人爆笑一场。

“喝,再喝,还要喝,继续喝…。哈哈…。喝酒,酒最好了…。”

幽长欢只能尝试着哄着她,让她安静点,现在宫中到处都是巡逻的太监与宫女,他这张皇上的脸早就在东方离歌这里一点尊严都没剩下了,这下倒好了,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东龙国皇上是个怕皇后的软皇上。

“歌儿乖,马上就到凤栖宫了,回去之后再喝酒好不好?”

幽长欢本尝试着安抚东方离歌,没想到东方离歌听到酒之后更是不安稳的乱动着,破开大骂、疯疯癫癫的,与以往她所有的形象都不同,更加大胆更加狂傲更加让他无奈到手足无措。

幽长欢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报错人,是不是再次一时眼花将北里朝歌那个疯丫头抱了过来,可是抱着东方离歌的手却越抱越紧,不肯松手不肯回头。

终于回到了凤栖宫,别提幽长欢有多开心了。

“一个个还愣着做什么,没看见皇后娘娘喝醉了,还不快点准备东西。”

粉儿蓝儿看着幽长欢怀中的粉衣女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天颜公主呢,粉色的衣物,散落的秀发,哪里还有半点皇后娘娘威仪的模样,全然是一个小姑娘。

“还不快去。”

直到幽长欢再次怒吼,粉儿蓝儿才回过神,赶紧去准备醒酒汤与热水了。

幽长欢将东方离歌抱紧内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置在床榻上,生怕惊动了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熟睡的她,

没想到再东方离歌脑袋挨到枕头的时候还是被惊动惊醒了,嘴巴吧唧吧唧了半天后,朦胧醉人的眼眸看着幽长欢,而此刻的幽长欢刚将被褥盖好,两人四目相对。

暧昧慢慢从两人眼眸中来回,气温越来越高,内殿窒息的烫人。

“歌儿…。”幽长欢动情的唤着东方离歌的名字。

“嗯~……。”回应的那么缠绵那么勾人,好像做好一切准备等待被享用的食物一样,愿君采摘。

幽长欢是个正常的男子,正常的欲望正常的火焰从心里烧了出来,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只因为身下的人是他这一生唯一想要珍惜爱护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正在无知的做着某种带着致命诱惑的动作勾引着他,挑逗着他的视觉神经,她无意发出的依依呀呀的声音挑逗着他的听觉神经。

幽长欢低头想要抓住那个勾人的唇瓣,想要尽情品尝身下人的味道,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那么他就在也不用担心她会逃跑会离开了。

“歌儿,我想要你,可以吗?”

最真实的语言,身上炙热与情yu他无法忽略,他粗喘着呼吸,小心紧张新奇激动的靠近着,就像是第一次亲吻的感觉和身后最本能的欲望爆发一般的迫不及待。

幽长欢闭上眼眸,凭靠着心的感应靠近靠近……

“唔…。”

“唔……”东方离歌身体拱起,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嘴巴里面又要喷出什么东西来了,东方离歌全部都是没有意识的,她只知道自己好难受,好想吐。

“唔唔…。”就在幽长欢刚接触到梦寐以求的唇瓣时,东方离歌也很舒服的吐了出去,然后接着转身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意的笑容和疲惫的惬意。

而…而幽长欢依旧闭着双眼,不愿意相信嘴巴上的粘稠感,可是除了那个还有什么呢。

下身的火一下子消散,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欲与火热的热情全部被无情的浇熄,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在呼呼大睡。

幽长欢用衣袖擦拭着嘴巴上那个污浊的秽物,东方离歌竟然在他想要亲她的时候吐了他一嘴巴。

“唔唔…。”只要想到幽长欢就忍不住场子里的翻倒,还不如给他一巴掌。

“欢儿,今天我好开心,嘿嘿,谢谢你懂我,谢谢你认清楚真实的我……”

东方离歌一句无意识的梦魇之语,让愤怒无比羞愧无比的幽长欢瞬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好像嘴巴上残留的秽物也不是那么讨厌和肮脏了,幽长欢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上面还带着东方离歌的体香和气息呢。

“嘿嘿,算你懂事,今天暂时饶你一命,下次在这样子,我会将你脱光的…。”光想着,幽长欢不自觉的就留下了鼻血。

好吧,真没用,多久没碰过女人了,竟然对幻想中东方离歌的luo体留下了鼻血,好吧,不是多久,而是从来没有碰过,而他唯一想碰的女子刚刚喝醉了酒,吐了他一嘴巴。

“来人,热水怎么还没送来。”

幽长欢看着东方离歌身上的秽物与脸颊上留下的秽物,还有床单被褥上的秽物,他都要处理干净才可,不然明日一早被东方离歌看见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粉儿蓝儿听到幽长欢愤怒而急迫的呐喊,刚才加快了手中的活,将一桶桶热水倒进了浴桶里面。

粉儿蓝儿想要走内殿,却被幽长欢呵斥出去。

“滚出去,朕让你们进来了吗,大胆,还不退下。”

粉儿蓝儿哪里还敢妄想,赶紧关闭了殿门跑了出去,等跑了几步两个人才停下脚步看着对方,一副不解的模样。

“皇上为什么要赶我们走,赶走我们谁来替皇后沐浴更衣。”

“不知,皇后娘娘喝醉了,又不可以自己动手多衣服…。”

两个人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两个人一脸红晕的看着对方低着头,然后捂着嘴巴偷笑着离开。

“皇上对皇后娘娘可真是痴情,就连这种贴身伺候的好事都不愿意留给别人,哈哈…。”

“还不闭上你的嘴巴,小心被别人听去,皇上砍了你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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