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长欢捏着东方离歌的鼻子:“好了,一会儿看机会再说好了,现在就让他们尽情吃喝玩乐吧,就当做他们在东龙国最后的盛宴好了,明日一早他们就要离开东龙国回去了,或者你可以把他们想象成很久都没有吃过饱饭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饱餐一顿,明天又要过着温饱度日的生活了,这样想着心中会不会舒服点呢。”
东方离歌为难的看着幽长欢,再看看完全投入到美食世界里的北里朝阳与北里朝歌。
好像有点难度,但她也只能这么想着安抚自己了,不然着实看不下去了,东方离歌庆幸自己生在东龙长在东龙,不然她现在的模样该不会还不如北里朝歌吧。
幽长欢当然知道东方离歌的心情,她虽然生于皇室,但是仗着父母的宠爱,在东龙国整日都在享受,以前假扮男儿的时候不知迷晕了多少千金的心,要是被那些小姐知道她们现在异常嫉妒恨不得弄死的皇后娘娘就是以前的睿帝,她们作何感想呢,幽长欢倒是有几分乐趣想要知道。
“歌儿,前面有一家酒楼,是享誉东龙国的酒楼,想不想去。”
四人走进酒楼,就引起了广泛关注,吃饭喝酒的汉子们全部抬起了头盯着四人,幽长欢与北里朝阳人中之龙,长相非凡,早就将酒楼里的妇道人家给你的七荤八素了,就连酒楼老板娘都盯着幽长欢与北里朝阳,那口水都咽不完。
但再引人注意也比不过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两位佳人进来引发的效果来的强烈。
那是怎样一个画面,相似的脸庞却完全不同的性格与喜好,一个热情如火一身粉衣俏皮可爱,娇嫩活泼;一个寒冷如冰一身红衣妖娆妩媚,超凡脱俗。对于这种眼光东方离歌早有预感,再加上她与北里朝歌站在一起,任谁看到也会震惊不已。
“歌儿姐姐,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们,让人甚为不好意思呢。”
北里朝歌躲在东方离歌的身后,到让东方离歌嘲笑一番。
“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颜公主,就连一国之君都纵容不已,别国太后都敢惹怒的你,竟然被几个小老百姓给吓着了,哈哈哈,害不害臊。”
幽长欢与北里朝阳听到东方离歌的话也不禁想笑,但再看看酒楼里如狼似虎的眼神让他们很不爽,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谁今天敢动他们的女人下场不堪设想。
北里朝阳走到北里朝歌的身边,霸道的将北里朝歌搂在怀中。
东方离歌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幽长欢拉进怀中了。
“欢儿干吗?吓死我了”她正在思考,哪里聊想到幽长欢的动作。
这个时候大家才看清楚了四人之间的关系,汉子们羡慕这两个书生样子的男人找到这么两位美貌绝伦的胞姐妹,妇人们都羡慕这一对绝色姐妹找到了这么英俊潇洒的粉面男子。
酒楼老板娘风骚风尘的走到四人面前:“呦,瞧瞧这俊俏的小哥,身边的女子都这么绝色,要是四位都能来我们酒楼,我们酒楼一定可以超越第一楼成为天下最红火的酒楼的,要不要考虑一下,老娘只要你们的脸当招牌就能吸引大批深闺怨女与情场浪子了。”
十三娘,满香楼的老板娘,近两年来名气颇为响亮的江湖人士,与第一楼幕后老板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专门作对。
十三娘是个泼妇好色的主,眼中只能看到钱,别的东西对她来说才是身外之物,民间有传,与隔壁医馆的大夫有一腿,与隔街的鸭阁老板有染,还说第一楼的幕后老板才是她的心上人,官衙内有人,商场上有人,身份扑朔迷离。
一个人的能力你看她的气场与气质就可以猜出,幽长欢东方离歌北里朝阳三人但笑不语,只有北里朝歌一人沉不住气。
幽长欢出生艰辛,一生都被东方思念控制,作为复仇的棋子,幽长欢没有给东方思念丢脸,但是他的能力却远远超出了东方思念的期盼。
东方离歌从小便为了母妃,出类拔萃,除了幽长欢之外,还未在别人身上吃过亏呢,看人的本领自然也不低。
至于北里朝阳,他的父皇给了他一片盛世江山,没有敌人没有战争,但身为一个国家的主宰身为天子,他注定无法单纯无法天真。
只有北里朝歌被北里朝阳保护的好好的,没有经历过任何磨难没有受过任何欺负,自然对于知人知面毫无认知。
北里朝歌站在幽长欢与北里朝阳的前面,仗着身份与身后人的身份倒也毫无恐意,不服气的斜视着十三娘:“这酒楼是你开的吗?就算是你开的,难道你不知道顾客至上的道理吗?竟敢拦住我们的去路妨碍我们的心情,你认为你惹得起吗?”这老板娘看着也有点年龄了吧。
想起他们四人的身份,北里朝歌自认为是没人惹的起,可北里朝歌忘了,她现在在东龙国,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她身份尊贵,无人敢欺,此刻她们也是隐瞒了身份出宫游玩的,身份是千万不能声张的。
在场的人都向北里朝歌投去了惊讶同情的眼神,十三娘你可以调戏可以耍弄,万万是不可威胁的,因为十三娘最恨别人威胁也最喜欢别人威胁,因为她名气过大,没人敢挑战她,让她已经空闲很久了。
十三娘虽变了脸色却未生气,反而有些心上眼前的丫头,上前抚摸了一下北里朝歌的小脸:“丫头,嘴巴挺硬,老娘喜欢,惹怒了老娘,老娘也会开恩饶你不死,要知道不管天王老子,还没人能从我十三娘身上讨便宜呢。”
十三娘,只有幽长欢的脸色变了变,但碍于东方离歌在身边并未说什么。
东方离歌也怕北里朝歌惹出事情,毕竟今日好不容易的自由,她可不希望浪费在这些无趣的事情上,选择这里,也是冲着满香楼这牌子来的,东方离歌就冲着它敢于想第一楼挑战的勇气来捧场的。
幽长欢与北里朝阳到闲的自在,任由北里朝歌的胡闹与东方离歌的应变,他们只要确保让她们开心就好。
“老板娘,是不是让我们在门口停滞的有点久,别让了你是开酒楼的不是招工的,如果你确实对我家妹妹很感兴趣的话不如问我家公子的意思好了,说不定公子吃的开心了,就把舍妹留下了。”
十三娘将东方离歌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如果说刚才的北里朝歌是她看上的猎物,那么现在东方离歌就是她想征服的对手,东方离歌浑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磁场,非富即贵。
“不如姑娘留下来好了,我十三娘眼光很高,一眼看上你们姐妹花也是你们的福分,大伙说是不是,哈哈……”
大部分前来捧场都是十三娘的追求者,或者起哄瞎闹的无事之人,一听十三娘的号召,自然都跟着摔碗表示阔气。
“十三娘既然开口了,两位姑娘就留下来,将来我也可以多带几个弟兄来捧你们的场子,哈哈……”
“就是,跟着你后面的粉面书生,不如跟着大爷有肉吃,哈哈……”
一群肥头大耳的粗鲁之人,北里朝歌嫌弃的后退几步,推倒北里朝阳的身边,阳哥哥才不是粉面书生,就算是粉面大叔也比他们这群邋遢大叔要强得多,她就喜欢看着阳哥哥飘飘欲仙的模样,这俗世不管多少肮脏,她北里朝歌的生命都因他而精彩。
“阳哥哥……”
北里朝阳只是看向幽长欢,毕竟这里是东龙国的地盘,相比幽长欢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了吧。
“歌儿……”
幽长欢一唤,东方离歌只好平息,最后十三娘将四人带上了二楼的包间,好茶好酒招待着。
“四位有何吩咐,尽管唤十三娘来,十三娘很乐意为你们效劳的。”
十三娘说话对着四人,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瞄向东方离歌,眼神中的打量幽长欢不是没有看见,只是碍于东方离歌而假装看不见而已。
因为前面的恩怨,北里朝歌对十三娘不是很有好感,所以连理都不想理,还是北里朝阳好哄着才将北里朝歌哄得开心了些。
东方离歌的视线还是离不开北里朝阳与北里朝歌,这让幽长欢无比受伤,看来他的魅力远没有别人对她来说有趣,只要东方离歌在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情看着别人或者听说别的事情,而他就坐在她身边,而她的眼中却只有别人。
“歌儿,”
东方离歌这才抬起头看着幽长欢,幽长欢一脸埋怨着实好笑,东方离歌才知道自己只顾着好奇北里朝歌与北里朝阳之间微妙的变化,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人儿了,幽长欢是个醋坛子,她从小就知道,所以不应该将心思着重的放在别人身上才是。
东方离歌心想,座位也往幽长欢身边靠了靠:“欢儿不要告诉我,连北里朝阳与北里朝歌的醋都要吃了,果然是个大醋坛子,哈哈…。”
幽长欢将东方离歌的手拉在手中:“这辈子我也只吃你的醋,醋着实有点酸,所以歌儿一定不要再让欢儿吃醋才好,不然歌儿可要守寡了。”
幽长欢本是抱着玩笑的意思说出了话,没想到东方离歌听到后却立即变了脸。
“欢儿,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知道的。”
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东方离歌突然暗沉的脸色,幽长欢心已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直以来为了高高在上的皇位,东方离歌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现在东方离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该死的却说出了那句话,就算东方离歌不生气,他也该自我反省认错才是。
“歌儿,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就当做刚才的我放了个屁,别忘心中去可好?”幽长欢也顾不得形象与气质,直接说出了粗话,把东方离歌都给吓着了。
幽长欢看来是真的害怕了,好吧,这次是她错了,明知道幽长欢对自己有多在乎,自己竟然还摆脸色给他看,可是东方离歌气不过,明知道她的身边只剩下他一人,而他却说出了那么不吉利的话诅咒自己。
北里朝阳与北里朝歌被幽长欢的言论吸引过来,北里朝歌则是没忍住的大笑出来。
“哈哈,原来皇上也有这么粗俗的时候,我还以为皇上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性子呢,没想到最终逃不过历史的定义,英雄难过美人关,一怒冲冠为红颜啊,哈哈……。”
北里朝歌却不知身旁北里朝歌的注视,好像再告诉她,为了她,他也甘愿成为那种“英雄”
“歌儿,为了你阳哥哥也愿意,无怨无悔。”
她说的是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他来凑什么热闹啊,不过阳哥哥从未直接大胆的像她表达过爱意,这种感觉很强烈她也很喜欢。
东方离歌被北里朝歌这么一调侃,自然无奈的原谅了幽长欢,幽长欢向北里朝歌投入了感谢的眼神。
包间门缝外,几双眼睛紧紧盯着包间里发生的一切,眼眸中充满疑问与不解。
“十三娘,这可如何是好,里面两位姑娘的名字都带着歌字,那个才是我们需要联系的主子呢。”
十三娘阅人无数,自认是天下一等一的观人,可这次却为难的不知所措,机会只此一次,她要是不好好把握不知道在遇见主子是什么时候了。
十三娘想到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虽然他的眼中看不到自己,虽然他委屈自己只为屋内的一人,可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卖命着,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她只想帮他。
“我们苦苦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主子,不能就这么错过这个机会,当初他说只要我们与第一楼作对,将名声做大,终有一天会迎来自己的主子。”
地下的人也面露苦涩之意,十三娘说的没错,他们委身这么久,甘愿在楼里干苦力被人使唤为人服务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本来他们还想说十三娘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无聊无趣之人,怎么会将怒火发给客人,原来这客人中可能有主子,她只是间接的测试一下而已。
“那怎么办?大人所说的特征与画像与包间内的姑娘都一模一样,只是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到底哪一个才是我们的主子呢。”
满香楼明是一个以暴利为目的的酒楼,实则只是为了与主子联系上的联络点而已。
十三娘沉默了一刻,站起身子看着底下的人:“我有办法了,跟我走。”
剩下的人都点头,他们完全相信十三娘的能力,敢爱敢恨的十三娘一直都是他们的领头人,他们不怕被笑话,因为十三娘远不是那么简单的任务,更不是人们所想象的彪悍女子。
“客观,十三娘可否进来。”
脆如鹦啼的声音娇媚如骨,惹得包间内的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皱眉不悦,纷纷看向身边的男子,都说男子爱美,十三娘虽然年纪稍长一些,可北里朝歌与东方离歌还是很反感她的存在。
可身为帝王的他们,她们需要面对的女子何其多,那个不比十三娘更绝色更妩媚更动人,终有一天她们年华老去,岁月不在,可他们却依旧万民敬仰。
享受着天下人的崇拜与跪拜,不惜花大把金银也要将自己族的女人送上去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保一方平安。
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不语,北里朝阳与幽长欢异口同声答应,包间门被打开,十三娘妖娆妩媚的玲珑曲线摇曳进来,与北里朝歌的活泼开朗不同,与东方离歌的知性魅惑不同。
完全是一种风尘味道,却带着几分坚强与不服气的傲气,寒冬绽放的冬梅般的气节。
北里朝阳与幽长欢心中暗道:好一个江湖奇女子,这个女子绝不是一般的酒楼老板娘,看来背后一定有一个坚硬的后台,就不知道这个后台是朝廷所不知的还是朝廷需防备的。
十三娘身后跟着两个小哥,一看装扮就知道是酒楼的伙计,可懂武艺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的步伐,武林高手般的人物甘愿为伙计,看来他们似乎闯进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十三娘拍手,身后的两人将手中端来的盘子放在桌子上面,两人就先行告退,独留下十三娘一人讲解来的用处。
“对不起,打扰客官们,不过十三娘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自然是给几位送好东西来的。”
知道打扰了还进来,不是说废话吗?北里朝歌白眼一翻,看着桌子上十三娘放下的卷书与一盘百花蜜糕。
“百花蜜糕?”这不是歌儿姐姐的最爱吗?她看了好几次歌儿姐姐都在偷偷的吃这个糕点,东龙皇上也会为了歌儿姐姐派人专门做,虽然她一直不知道为何不可以光明正大的为歌儿姐姐做百花蜜糕。
十三娘看着北里朝歌,似乎想要确定什么,却见北里朝歌将盘子中的百花蜜糕推到了东方离歌面前:“歌儿姐姐吃,嘿嘿……”
东方离歌也不推辞,她对百花蜜糕一直没有抵挡力,没必要伪装自己,再说她就不信这一个酒楼老板娘又这么大的胆子,公然给客官用食的食物中添加什么东西。
十三娘的脸色又难看了,北里朝阳自然不懂十三娘的意思,只知道十三娘好像在证实什么并无恶意,知道这点后便不再担心,光是担心北里朝歌今日不开心了,想着一会儿带着北里朝歌去哪里玩,哄着她开心了,自然也就将一切烦心事忘了,北里朝歌就是这么简单的人物,也是他最爱的性子。
幽长欢嘴角带笑,眼神与十三娘不谋而合,似在警告什么,而十三娘权当自己看不懂,将视线转移到北里朝歌与东方离歌身上。
“两位姑娘可喜欢这个。”指着桌子上被忽略的书卷。
东方离歌与北里朝歌同时看着它,却是北里朝歌将书卷拿了起来念了出来:“离歌赋。”
离歌赋,东方离歌与幽长欢相视一眼,东方离歌淡笑表示无事,幽长欢总是将她想的太脆弱,却忘记了当初是谁将他伤的那么深刻那么痛彻心扉。
而幽长欢心中所想自是和东方离歌不一样,而是猜测到了什么开始担忧,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快的他还没有信心东方离歌会一生一世留在自己身边,快的他还没有让东方离歌相信自己的心。
他阻止不了,除非在十三娘未进门之前,派人将她杀掉,可无痕现在任务在身,他对其他人不放心,万一某天事情败露,只会加速东方离歌对他的仇恨与埋怨。
他幽长欢下不了这个狠心赌东方离歌的心。
北里朝阳替北里朝歌挽起衣袖,以防止一会儿饭菜上来的时候,这个贪吃鬼吃的满身都是,从小到大都是北里朝阳在做这种事,而北里朝歌只是伸出胳膊连看北里朝阳一眼都未看,好像这是他理所应当做的事情。
而东方离歌拿着离歌赋细细的看着,每一字每一句都认真的阅读着,是谁书写的书卷,竟然将她描写的如此真实,将她的心看的如此通透。
幽长欢无奈,只好伸手将《离歌赋》抢夺过来假装看着:“《离歌赋》写的不错,将来名垂千古也不是不可能,十三娘还是快些将饭菜上来比较好,怠慢了客人,这满香楼的招牌怕是要保不住了。”
十三娘尴尬的笑着,眼睛却看着东方离歌,在打量着猜测着,却有不确定不确切,事关重大,她绝对不可以凭借一己之见来决定。
“客官真不好意思,十三娘向你赔礼道歉,这就让人快些将好吃的饭菜送上来,客官们慢等,好生玩乐。”
时间还早,她一定有机会的。
就在十三娘转身的那一刻,还未迈出门槛就听到北里朝歌的话语:“《离歌赋》是说东方离歌的吗?是谁书写的,果真有勇气,就不怕被当今皇上知晓了怪罪与他。”
北里朝歌说着看着幽长欢,在打量着幽长欢的度量,就算东方离歌是当了短短数月的帝王,但是怎么说也曾经当过一国之君,并且是东方家族的正统血脉,东龙国的贵族血统。
要不是看在北里朝阳的份上,幽长欢真的很想教训北里朝歌一下,刚刚夸奖她一下,她就非要干一件让你生气改观的事情,北雪国的百姓哪只眼睛瞎了,竟然把这么郁闷的公主高高的捧在天上呢。
东方离歌无视幽长欢手中的《离歌赋》,端起面前的茶杯,那字体中透露出来的气质,她一想就知道是谁写的了,除了夜未央,天下谁还能将东方离歌看的如此彻底。
夜未央,夜未央,夜未央……
东方离歌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看来夜未央沉不住气先出手了,那么这家店的真正老板的身份就让东方离歌很感兴趣了,夜未央被幽长欢贬往偏远地区,竟然还能在都城培养势力,东方离歌不得不佩服起他来。
北里朝阳一直低着头照顾北里朝歌,更是未看见幽长欢与东方离歌所思的模样,只是为了哄北里朝歌开心竟然接起了话头。
“这很难说,当初的东方离歌也是难得的人中之龙,当今皇上不是也曾经将她视为珍物甘愿男扮女装多年吗?”
这话说完,北里朝歌踩着北里朝阳的脚,北里朝阳才想起来现在身处何地,与何人在一起。
竟被北里朝歌给带远了,一下子忘了对面人物的身份,北里朝阳很抱歉的看着幽长欢,更加抱歉的看着东方离歌。
毕竟他与东方离歌相视不久却视为朋友,此东方离歌非彼东方离歌,他们口中的东方离歌早就随风逝去被人们渐渐遗忘,而现在的东方离歌的身份相当尴尬,东龙皇上的皇后娘娘,幽长欢的妻子。
------题外话------
这几章一定把北雪国人送走,正式开始下一个剧情,东方离歌变身祸国妖孽为幽长欢争夺天下
75突知消息徵玉失踪
更新时间:2013-1-11 6:06:14 本章字数:3798
章节名:75突知消息徵玉失踪
十三娘不想离开,可留下来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只好走出包间,关闭包间门的那一刻十三娘死盯着东方离歌,心中已经确定了主子的人,就是她了。
也许让北里朝歌与北里朝阳不自在的原因不是幽长欢与东方离歌的往事,而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东方离歌便是面前的宠歌儿。
只以为说起了幽长欢往日的情事会让东方离歌尴尬万分,却没想到东方离歌根本不在乎。
“歌儿姐姐,你不要听阳哥哥乱说,他只是听人谣传而已,并无真凭实据的,再说小歌儿相信东龙皇上的心中只有歌儿姐姐,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歌儿姐姐不要介意啊。”
东方离歌尴尬的笑了笑,那些往事也无非是在证明着幽长欢有多在乎她而已,她现在懂得了也渐渐明白了,原来爱真的是有贪欲的,想要得到的更多,更无法容忍一丝一毫的背叛。
再亲密再熟悉,北雪国与东龙国总有一天也会在战场上见面一分高低的,这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每一个帝王都有一个统一天下的梦,每个帝王都在为这个梦而奋斗,也正是因为这个遥不可及的梦才让他们四人聚在一起,相谈甚欢。
十三娘再次开门,已经将做好的饭菜送了进来,摆好在四人面前,按照四人点菜的要求以此摆放,十三娘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四人的关系。
着粉衣的姑娘虽与主子有几分相像,可性子却与主子完全不已,身边坐的男子一看眼神就知晓是情人的关系,只是这情人的关系中加了几分蹊跷,总感觉透露着不寻常的关系。
主子身边的男子应该就是这东龙国皇上幽长欢吧,看主子与他相处的关系,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
今日来北雪国贵宾到访,相比对面的便是北雪国的贵宾吧。
“几位好用,酒楼的好酒好菜都给你们上了,慢用。”
四人点头表示谢意,十三娘客气的给四位将酒杯满上,一杯一杯端给他们,最后一杯酒是送于东方离歌的。
“这位姑娘慢用,十三娘祝愿你们玩的开心。”
就在东方离歌伸手想要将酒杯接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东方离歌没拿稳还是十三娘故意松手,酒杯就那么掉在了东方离歌的身上,东方离歌虽跟着幽长欢学了那么一点武艺,可最终那些武艺她连自保都不够。
北里朝阳与幽长欢一眼就看出来十三娘的故意,可却想不通十三娘这么做的目的,难道她与东方离歌是旧识,可东方离歌漠视的眼神一点儿都看不出两个人有熟悉的感觉。
十三娘的目的到底在何处,北里朝阳看向幽长欢,幽长欢却收回视线低着喝茶,北里朝阳以为幽长欢的动作代表了幽长欢的默许,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转身却看见北里朝歌不听话的偷喝酒,当场就将酒水夺过放在自己面前。
“对不起,我一时手松,洒了姑娘一身,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十三娘的衣物尚多,有还未穿过的可供姑娘挑选,以表示歉意。”
北里朝歌担忧的看着东方离歌:“歌儿姐姐没事吧,不如就按照十三娘的办法吧,不然一会儿还要出去玩呢,这般模样恐歌儿姐姐也没心情吧。”
东方离歌虽不乐意但也没办法,只好答应,起身准备跟着十三娘出去换衣服,却回头看着幽长欢:“欢儿,我去去就来。”
幽长欢浅笑点头,心中即欢喜即忧虑。
北里朝阳没放在心上,自然不去多想,北里朝歌虽担心,但是一听有解决办法也松了一口气。
欢喜的是东方离歌终于懂得尊重他的意念,忧虑的是十三娘故意为之不就是想要单独与东方离歌说什么吗?明知道不该同意,幽长欢却开不了这个口,不是不敢而是尊重,对于东方离歌的事情他都会尊重,哪怕这件事对他不好,但只要对她有益处,那么他就可以忍受。
十三娘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心的前方带路,东方离歌尴尬的跟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这个十三娘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可看她的眼神明显有所图,可落魄如她,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惦记得到的东西啊。
“姑娘这边请。”
东方离歌跟着十三娘走过了一间房又走过了一间房,就在东方离歌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十三娘竟然说了到了。
“姑娘里面请。”
十三娘做出邀请的姿势,东方离歌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眼神不经意看向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她却感觉进去后什么会改变一样,她好不容易稳定确信下来的心意不想在动摇。
“姑娘……。”显然十三娘看出了东方离歌的犹豫,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的十三娘顾不了那么多,也不介意现在站在外面会被闲人听见,竟直接说出了些自己的目的。
“我们等了姑娘这么久,姑娘可不要辜负我们的心意,我们绝对不会害你的,我们全部都是来帮助你的。”
里面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管是好还是坏,她都不想再被操控改变了,东方离歌看着被酒水泼洒的地方,心中一处好像清明起来。
“对不起,我想不劳烦十三娘了,衣服已经干了,反正回去也不会再穿出来,用处不打的东西就没必要再留着,抱歉。”
东方离歌转身快走,没给十三娘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离开了十三娘的视线,沿着刚才来的路线一路狂奔,奔到了包间面前推开了门,在看到幽长欢的那一瞬间,紧绷着的心一下子顺服了。
东方离歌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幽长欢看着东方离歌的微笑也弯起弧度,他知道这次他赢了。
“不换了,反正一会儿出去玩总会弄脏的,幸好我穿的衣服深也看不清楚就不麻烦别人了,我们吃饭吧,吃完了就早,时间不早了,在不出去玩就没时间了。”
北里朝阳北里朝歌点点头,幽长欢则是站起身子走到东方离歌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让东方离歌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而她痴狂而她静止为她改变的心跳声音。
十三娘慌张的看着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背影,傻傻的发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场面,事情并未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房间里面的人走出来看着十三娘,再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东方离歌的身影疑惑的看着十三娘:“主子呢?”
十三娘回过神来,停顿了一刻才恢复到原来那个潇洒的十三娘,笑容如花,犹如蛇蝎美如娇艳:“看来他这次吩咐的事情并不好办,我们有的等了,现在还是想办法怎么把满香楼的生意搞上去,成为超越第一楼的酒楼吧。”
十三娘这么说,剩下的人也大概懂什么意思了,纷纷摇头但也点头,十三娘说得对,不过他们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风浪难事没有见过,一个小小的挫折就能让他们倒下,未免也看得起他们了。
等东方离歌四人吃晚饭走出酒楼的时候,十三娘还专门送到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东方离歌。
“十三娘恭候大驾,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这话不是跟他们说的,而是跟东方离歌说的,可北里朝歌却唉声叹气,很快,怕是此生不会吧。
出酒楼的时候,东方离歌刚迈出一直腿,还没触碰到地面,就感觉膝盖被什么东西袭击了一下,匆匆往前趴去,幸好两只胳膊被拉住,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北里朝歌惊吓的捂着眼睛藏在北里朝阳后面,她距离歌儿姐姐太远了,但又不忍心看着歌儿姐姐受伤,一时激动就害怕的捂住眼睛了,北里朝阳则是一直嘲笑她的小孩性行。
“歌儿……。”幽长欢失控的呐喊着,待扶住东方离歌的事情,眼睛杀向十三娘,似警告似愤怒,让人生畏。
十三娘将东方离歌的另一只胳膊扶住,趁大家混乱的时候,将袖中藏着的纸条塞进了东方离歌的手中,刚刚站稳脚步的东方离歌惊讶的看着十三娘,十三娘眼神中传递的消息她想忽略却无法忽略,只好侧面看着幽长欢,发现他顾着安抚自己与检查自己有无受伤,根本没注意到十三娘与她的小动作便安心不少,大不了她不看就是了。
可很多事情的发展已注定,哪里可以有人来决定呢。
——皇“兄”太誘人——
一别已经一月有余了,北里朝阳北里朝歌已经离开东龙国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偶尔还可以收到北里朝歌的来信,说她最近怎么和北里朝阳争吵又怎么和好等等一些琐事。
后来就没有在来信,东方离歌想着怎能遇见了什么烦事或者遇到了什么阻碍,她也无心顾忌了,现在的她遇见了更棘手的事情。
一个月前她终于联系上了老嬷嬷,不,应该说老嬷嬷主动联系了她,该来的躲都躲不过。
老嬷嬷也就算了,老嬷嬷说之所以来找她只因为才知晓她的身份,前面她还一直为东方离歌的事情哭泣心碎,准备结束了这条老命到天堂去陪雪贵妃与东方离歌。
在后来幽长欢登上大统之后立宠歌儿为后的事情在后宫穿的沸沸扬扬,她却没想到会是东方离歌,真以为是幽长欢找了一个东方离歌的替身在身边,直到那日幽长欢与东方离歌送北雪国的人出宫,老嬷嬷才躲在暗处看了一眼,只是那一眼老嬷嬷就肯定了东方离歌的身份,继而主动联络了她。
老嬷嬷告诉她的第一件事情是:徵玉失踪了。
76一亲芳泽沉迷温柔
更新时间:2013-1-11 6:06:15 本章字数:3855
章节名:76一亲芳泽沉迷温柔
徵玉,呵呵……
东方离歌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徵玉,造成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杀死父皇母妃的凶手,让她的人生从纠结变成凄惨的那个女人。
被她打进冷宫后,还没来得及处治的女人,她不会让她那么爽快的死掉的,她要摧毁她的灵魂,让她生不如死。
而这个女人竟然失踪了,绝对不可能逃出皇宫,那到底藏在哪里了,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藏身之地却是难寻。
她倒要看看徵玉还想做什么,既然从冷宫跑出来那么一定会找她来算账的不是吗?毕竟父皇当初射杀东方离乐,而东方家只剩下她一人了,皇姑姑东方思念早已经嫁人了,她也恨东方家入骨不是吗?所以她早已经不是东方家的人了。
对,皇宫中除了东方思念可以与她东方离歌作对外,无人想要铲除她了。
东方离歌锁定了目的,心中一片清明,在加上东方思念身边莫名出现的一个带着黑纱的女子,更是让东方离歌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来徵玉能走出冷宫这个阴凉之地,没有东方思念的帮忙是不可能的。
东方思念以为联合徵玉就可以将她铲除,未免也太小看她东方离歌了,一直以来的忍让非但没让东方思念与徵玉感激涕零,还妄想着她是如何败在她们手中的,真是有趣。
春去夏来,万物循环,皇宫内一片锦瑟,在东方离歌的命令下宫中种植百花,花开放余香绕梁。
“主子,老奴在宫中之所以苟延残喘就是因为相信终有一天能与主子再见面,老天保佑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废掉,可以帮主子报仇。”老嬷嬷义愤填膺,做双拳紧握状,那气势,那阵仗,好像失去天下的不是东方离歌而是她一样。
东方离歌左顾右看,确定四下无人时,挽起老嬷嬷的手,走进偏僻假山后方,隔墙有耳,尤其是皇宫是一堵透风的墙。
“嬷嬷,离歌知道你的心意,也知道你和我一样痛恨东方思念和徵玉,但现在时机未到,在这后宫中我还站的不够稳,朝堂上更是无半点我的势力,所以我们只能等,只有你可以帮我。”
老嬷嬷激动的回握着东方离歌的手,前半生她受尽雪茗樱的恩惠,就用这无望的后半生老守候东方离歌的一切。
“主子你放心,老奴就是拼上这残缺的半条命也一定会让这江山重新贴上东方家的痕迹。”
东方离歌并不想说出他心中的打算,更不想让老嬷嬷知道她与幽长欢所发生的一切。
“嬷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徵玉应该藏在东方思念哪里,我需要知道安乐宫中所发生的一切,你会帮我的对吗?”
“主子,你尽情等老奴的消息吧,皇宫人多口杂,万一被别人看到或者发现,主子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吧,老奴会想尽一切办法主动联系主子的,看到主子这般安好,老奴最后一块心病也就放下了。”老嬷嬷紧盯着手掌中的小手,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最清楚她的性格,主子能忍到这般境界实属不易,东方家的血脉只留下她与东方思念这个老妖婆最亲近,可那老妖婆只想让她死,幽长欢纵然宠她爱她,也很难接受东方离歌与她母亲之仇。
老嬷嬷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主子请放心,粉儿蓝儿这俩个丫头,老奴当初对她们有恩,主子安心任用。”
东方离歌正思量着如何收复蓝儿和粉儿,老嬷嬷这般话无非给了东方离歌一个希望,如此甚好。
“离歌知道了。”
老嬷嬷望着东方离歌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想道:主子早已当初任人宰割仁慈手软的东方离歌了,当初的主子纵然冷漠难伺候,但对人总留余地,夺嫡之事、逼宫之事、丧父丧母之事等等等等。
早就可以让一个人从失望到希望到绝望的成长,可以磨灭一个人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与同情,可以毁灭一个人,也可以成就一个人。
——皇“兄”太誘人——
“粉儿蓝儿……”
凤栖宫内东方离歌懒坐在床上,呼唤着粉儿蓝儿,无心三儿四儿都被东方离歌有意调开,不说无心是东方思念的人,无痕在官场上节节高升,东方离歌防备无心或者训斥无心都是掌无痕的脸。
幽长欢现在正是需要无痕的时刻,她没必要主动教训无心,除非无心犯了她的大忌,那么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粉儿急冲冲的跑进殿内,恭敬万分,但眼神中的忠诚明显坚韧无比,东方离歌不知道老嬷嬷跟她们说了什么话,她只知道这两个丫头现在失常的忠与她。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进来,蓝儿呢?本宫让你们传的信,你们送到丞相府了吗?”
幽长欢继承大统后,虽保留了雪家众人的性命,但再也没有给过什么掌权的职位了,包括雪无本一年前还操控朝堂,而现在只能带着儿女回乡养老。
现在朝堂上分为新臣与旧臣,旧臣是前朝功臣居多,大部分都是以往的皇亲国戚,但与幽长欢却无半点关系,但这些人仗着自己手中的财产与权力练成一排自保。
新臣则是通过考试,合格者进入朝廷,凭借自己的本事与能力的年少大臣,这些人普遍年纪轻轻但洪涛伟略,一肚子墨水与计谋。
“皇后娘娘请放心,为了确保皇后娘娘的信可以到达丞相府,蓝儿亲自出宫送信,得到了丞相的回信自会回来的。”
东方离歌点头,原来粉儿蓝儿并不是不懂心机,而是一直不信任她所以伪装的很傻,她现在倒是好奇老嬷嬷与粉儿蓝儿的关系了。
“嗯,蓝儿一进宫让她立刻来凤栖宫见我,如果当初皇上在的话就让她等着。”
“奴婢知道了。”粉儿准备退下,东方离歌却阻止了她。
“粉儿…。”
粉儿回头看着东方离歌,一脸诚恳:“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本宫想知道粉儿蓝儿与老嬷嬷有什么关系?”
粉儿一听脸色立刻变了,身体瑟瑟发抖,退后几步也不敢说话:“皇后娘娘,嬷嬷对粉儿蓝儿有再造之恩,所以奴婢们会一心一意的忠于皇后娘娘的。”
东方离歌可以猜测出来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简单,可是她现在需要粉儿蓝儿的帮助:“好了,你先行退下吧,皇上差不多要来了。”
东方离歌这话刚说出口,粉儿才走到殿门口,幽长欢的身影就进入眼帘。
幽长欢省去了小伟子的传召声,毕竟对他来说来到凤栖宫才是回到家的感觉。
粉儿弯起腰身:“皇上吉祥!”
幽长欢眉头皱起,看来这凤栖宫的宫女也需要警告一下,他在这里最不想听到的称谓就是皇上了。
“免礼起来吧,歌儿睡了吗?”
送走北雪国的人之后,堆积如山的奏折幽长欢处理了好几天,朝中大臣们也各持己见的展开意见。
他的头都大了好几圈,刚忙完就来找东方离歌了。
粉儿看出了皇上的疲惫道:“皇后娘娘等候皇上很久了,现在还未睡下,说不等到皇上驾临不会先睡的。”
东方离歌那里需要贴身宫女来讨好皇上为自己笼络恩宠,却不知幽长欢爱极了这种话,尤其是东方离歌不为人知的一面,哪怕是从别人嘴中听到未见过的那一面,只要是东方离歌他都可以想象出来。
“好了,下去吧,没有朕的传召,任何人不准进凤栖宫。”
“是。”粉儿转身暗道,看来蓝儿今天回来也见不到皇后娘娘了,一看皇上的模样就知道今夜要在这里用膳过夜了,不知道蓝儿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粉儿不懂皇后娘娘为何要联络丞相,皇上对她的纵宠与迷恋天下人恐怕都看得出来吧,很多人都说皇后娘娘才是皇上真正心爱的女子,以前假装喜欢东方离歌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真实身份的手段而已。
幽长欢踏入殿内看到的就是东方离歌悠闲自在的模样,不由得一天的阴暗心情全部挥散了。
“歌儿,想我了没。”
一进来就说这么让人肉麻受不了的情话,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东方离歌不会厌烦吧。
“才半天而已,欢儿是不是夸大了,哪里有半天不见就想念的,我看欢儿一定是批阅了半天的奏折,为了偷懒才跑到我这里来的吧,你这样子大臣们会将歌儿归为祸国殃民的妖孽的,首先专宠这一条就够歌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