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倒在血泊中,万箭穿心而死。
暗卫整装待发,准备追赶车马而去赶尽杀绝时,无痕召集暗卫按兵不动,万千眼眸直射空中二人,定要分出个孰赢孰败。
幽长欢连环攻击,招招致命,公孙多情险些招架不住,略微吃力的抵抗,今日的他状态极佳,这位假郡主比他还变态,月阴之日,功力竟无半分减弱,看来上次在睿王府中他过于自信,才会失手让他将睿王爷带走的,这次他下了狠心下了杀心。
“假郡主,不用这么认真吧,不就是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公孙多情的嘴巴可是出了名的牢固。”
公孙多情这次真的怕了,他真的害怕了,闯荡江湖之际他杀人无数,从未手软从未紧张过,幽长欢给他上了最生动的一课,也是生命中最后一堂课。
“死人才是最守信用的人。”
幽长欢剑身距离公孙多情胸膛一分处,一进一退,盘旋不下。
一笑百花无色,一笑魅惑万物,就像是死亡前的最后美好,对尘世的告别仪式似,只见半空中的公孙多情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中的剑随身子遗落,表情狰狞,不可置信的等待眼眸紧盯着幽长欢。
“你…。来…。真…。的…。”幽长欢瞳孔里的画面见证了一个少年的陨落,他无声的唇语让幽长欢不屑的嘲笑。
“杀手是不敢存有私心和感情的,去阴间好好反思吧。”
无痕对幽长欢的崇拜之情油然而涨,百招之内解决掉绝顶杀手,看来公子的武功更上一层了。
“公子,怎么处理尸体?”
幽长欢擦拭着剑身上的血渍,眼神冷的让人发抖,“放着,我要一夜之间整个东龙国的清风阁消失,听明白吗。”
“属下领命!”
一个手势,满山暗卫跟随无痕身影闪去,幽长欢满意的将剑收回,无意间的转身,与东方离歌的目光重合,那一刻幽长欢彻底慌乱了,将剑仍在一旁,检查自己身上可有血迹,整个一小媳妇见到恶公婆的姿态。
“皇,皇‘兄’…。”
东方离歌好像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手刚抚上额头,幽长欢就奔来蹲下:“歌…。皇‘兄’你没事吧。”
“让欢儿担心了,我没事。”东方离歌的视线停在公孙多情的身上,“这…。”
“那是妄想伤害皇‘兄’的人,欢儿才不会放过他,就把他给杀了。”只要东方离歌看一眼,就知道动手的人是谁,所以幽长欢不打算隐瞒欺骗,不然依照东方离歌的性格,一定会将此事记在心里,几日不理自己的。
“他并没有伤害我,下手是不是过于狠毒了些。”
幽长欢将东方离歌扶起,将她全部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无痕留下的马车:“不狠,只要谁伤害皇‘兄’,欢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东方离歌坐上马车后就闭目养神,幽长欢本想试探一下她到底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可是又不好打扰,只能驾车离去,先将她送回府中让太医查看有无大碍,好好休息休息再行打算吧。
——皇“兄”太誘人——
睿王爷安然无恙回府,让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失望,让苦等焦急担忧的亲人欢喜。
第一时间就被东方思量和雪茗樱召回宫里,睿王府也一改往日的沉闷气氛活跃了起来,络绎不绝的慰问者踏破了睿王府的大门。
在这万民欢呼、百官闹腾、皇宫庆祝的同乐时期,只有两个地方笼罩着黑暗阴森的气息。
德王府内,徵贵妃的驾临让德王府的丫鬟仆们如临大敌,传闻中徵贵妃骄纵傲慢目中无人难伺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相比之下传闻好太多了。
“你个不争气的孽子,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母妃都要被你气死了,你就不能学着点东方离歌,给母妃争口气,给母妃的娘家争口气吗?”
东方离乐倒是不在意,就连进来送茶的小丫鬟他都紧盯着胸部和大腿根部,媚眼放电,就差没流出口水了,想不到自己府中还有这种货色。
徵玉气的将水中滚烫的茶水泼在小丫鬟的脸上,小丫鬟捂着脸惨叫连连,就连东方离乐都有些心疼了。
“来人,把这贱婢给本宫拉出去喂狗。”
进来的仆人也不敢说什么,将那捂着脸哭喊着救命的丫鬟给扛了出去,紧闭房门。
“母妃,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没惹你什么吧,至于这样做吗?”可怜了那娇滴滴的脸蛋和身材,他还没尝过滋味就被毁了。
“离乐你告诉母妃,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你真心不想要吗?母妃这么拼命恶毒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
“想要有什么用,父皇又不会给我,他一向最疼离歌最看不惯我的懒惰了,除非他傻了,不然才不会将皇位传给我继承呢。”
徵玉满腔愤怒,她付出去的爱恋皇上连正眼都不看一下,眼看着年老色衰,她还能指望皇上爱上她吗,既然得不到那个男人的爱,就要得到那个男人在乎的辽阔江山。
“那就让他傻好了。”
离乐一听,坐立不安的看着徵玉:“母妃可是疯了,说的什么混账话,父皇怎么可能傻。”
“事在人为。”
长公主府内呈现着对立场景,东方思念的愤怒和幽长欢的恶毒针锋相对,客厅里的气氛僵硬到了极致。
“娘亲要的不就是孩儿掌权,现在娘亲为何又要抓住权力不放手呢。”
幽长欢说的温柔,东方思念却听出了其中威胁的口味。
“欢儿,只要你要,这江山就是你的,东龙国五成的兵力都在我们手中,为何你宁愿卑微的被人践踏也不愿意登上那万人惦记的大统之位呢。”
“我姓幽,不姓东方,我会亲眼看着东方离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而我也会保护好自己,掌握实权的。”
“傻欢儿,这朝代更换,谁说这江山只有一个姓氏的,你助她得到皇位,你怎么办,看着她后宫三千,看着她儿孙满堂。”
“娘亲,别逼我,别逼我做出选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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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黑龙再现
更新时间:2013-1-11 6:05:12 本章字数:3674
“不要一直看着我,我真的没事。”
雪腾郡雪腾绝二人听闻东方离歌被挟持后,也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寻找,得知东方离歌无碍回府后,二人总算安心前来拜访。
雪腾郡哪里听得下去东方离歌的话,上前动手动脚的要检查:“好小子,疼别忍住,人家既是绑架你,怎可不伤你就放了的过。”
以往淡然随性的东方离歌一下子慌乱的站起来,躲在雪腾绝的背后,小手紧抓着雪腾绝的衣料,“二表哥救我,大表哥非能把无伤的人弄成重伤不可。”
雪腾绝担起来护“弟”使者,雪腾郡半分靠不得哪里乐意,“好小子,大表哥的一片关怀之意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的不是,你和你二表哥自小亲近,别理我,让我一个人喝闷酒吃酸菜。”
雪腾绝和东方离歌相视而笑,东方离歌蹑手蹑脚的走至雪腾郡身旁,生怕他使诈,而雪腾郡只是一杯灌一杯,自然消除了东方离歌的顾忌,强行夺过雪腾郡手中的酒杯:“大表哥这宽宏大量的度量,怎会小家子气,二表哥你担心过度了。”
雪腾绝真拿东方离歌没办法,他只有顺着她说下去呗:“嗯,你大表哥这人虽粗鲁点,但性子直,最不记仇。”
雪腾郡还装着深沉,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只盼着从雪腾绝和东方离歌嘴里再说出些好话来讨好自己。
孤独青儿端着刚刚熬制的凤凰巢,与众丫鬟站在远处,看着东方离歌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和雪腾郡雪腾绝打闹,这颗快被吓死的心脏才重新跳动,以后不管多么危险的事,她都要紧紧跟随在东方离歌的身边,哪怕死。
因为分离是生不如死的痛。
还是雪腾绝察觉到孤独青儿的存在:“睿王妃。”
雪腾郡这才老实做好,以免被人笑话了形象,东方离歌含颈孤独青儿才小碎步上前。
“王爷,臣妾熬制了你最爱的凤凰巢,害怕打扰你与各位大人的雅兴。”
“自家人不必拘礼。”
孤独青儿脸色忽然一青,很快又恢复笑意,雪腾绝饮一口茶水,将两人之间的相处一眼看透彻,似乎并无传言中那么恩爱。
雪腾郡早就不客气的端起一小碗喝了起来:“好喝好喝,睿王妃的手艺真不错。”
东方离歌被雪腾郡贪吃的模样逗笑了,“你下去歇息吧,让黄儿前来侍奉就好了。”
“臣妾知道了。”
孤独青儿转身那一刻脸上的落寞,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吧:没事,青儿,一切都会好的,她现在只是心里有点赌气怪罪自己,只要让她感受到青儿不变的心和忠诚,她们还是可以回到过去那样亲密无话不谈的。
东方离歌小口饮用,味道还是当初的味道,可这熬粥人的心思她却不敢多加揣测了。
“新婚燕尔,小离歌对于新王妃是不是过于冷淡了,你被劫持的几日,新王妃就差没亲自将都城翻过来了。”
雪腾郡不懂话中话,更不懂什么心机谋略,只知道就事论事,说出事实而已。
“是呀,连我的将军府她都跑来请求了,不过就算她不求我,大表哥也会尽力找你救你的。”
东方离歌显然不想停留在这个话题上,对她来说奴才就是要安守本分,当一个奴才妄想的更多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她的信任了。
“不知二位表哥可有听说过清风阁?”
雪腾郡雪腾绝放下手中的碗,相视,面容愁闷叹息,不知何种情绪,东方离歌倒被二位表哥的古怪表情唬住了。
“可又不方便之处?”
院落中落叶随风吹散,一片叶落于石桌之上的蛊碗中。
“不是不便而是震惊。”
雪腾绝说一句话,雪腾郡猛点头表示赞同,彻底勾起了东方离歌的好奇心。
“何来之说。”
“清风阁也算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阁内高手如云,分舵广布全国,教众更是过万人;就连武林正派和皇上都视清风阁为眼中刺,恨不得拔之却无能为力,而今,一夕之间,清风阁总舵被屠杀,分舵也溃不成军,死伤过半,清风阁四大绝顶杀手之公孙多情死于狗头山崖顶之处,一剑毙命,清风阁阁主和剩余三大绝顶杀手消失匿迹,最令人震惊的是不知仇家何人,除了一面印有黑龙标记的墙。”
“现在整个武林都因为这场血案人心惶惶,不知这黑龙背后的组织到底意欲何为,是报仇还是扰乱武林。”雪腾郡补充道。
黑龙,东方离歌握紧拳头,如果那夜她没看错,幽长欢扔掉的剑柄上镶有一条黑龙。
“小离歌……”
“好小子……。”
东方离歌猛然从回想中脱离。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叫了你半天都不理,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没,只是这秋风瑟瑟,眼眶中干涩的厉害,总是忍不住感叹这万物复生之处的梦是什么,为何春来复生,秋来凋谢,感伤的只有欣赏这千千世界的看物人。”
“珍惜眼前,别想太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身后都有雪家,还有皇上的看重和雪贵妃的寄望。”
雪腾郡听不懂东方离歌和雪腾绝对话的深层含义,但是保护他小表弟的心永不会变。
——皇“兄”太誘人——
东龙国,元宝十六年秋
圣贤帝身体欠安,连日内偶感风寒后便卧床不起,太医整日守在床边,东方思量膝下就东方离乐和东方离歌两位皇子,自然要轮流照看着。
东方思量病后性情大变,对平日里厌恶的德王爷爱护起来,对平日里爱护的睿王爷冷淡起来,着实让一群见风使舵的大臣们分不清方向了。
东方离歌看望父皇出来后直奔未央宫去,秋之悲,这皇宫感同身受,御花园调零无人打理的残花,满湖上飘荡着无人处理的鱼尸。
高高在上的帝王,看似风光无限,却又几人待他真心?
“离歌,你来了。”
雪贵妃纤弱的身子,需人搀扶才可行走,匆匆几月短短一季,母妃鬓间有了白发,父皇也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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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九五之尊
更新时间:2013-1-11 6:05:12 本章字数:3695
东方离歌从宫女手中接过雪茗樱,雪茗樱笑的欣慰满足,眼角遗落一滴泪,这皇宫的凄凉越老越有体会。
“离歌,宫中菊花开的美吗?”
儿时让她梦寐中安详的声线,为何如此无力,为何如此苍老。
“美,等母妃身子好些,离歌带着母妃去看。”
“我这身子越发不行了,恐怕没机会了,看过你父皇了?”
“嗯嗯,刚从龙归殿过来,顺路来看看母妃过得可好。”
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雪茗樱的秀发,今日的她哪里还有贵妃的气派,一身素衣缠身,发髻也懒得疏离,东方离歌将雪茗樱的碎发挽在耳后,眼眶湿润了也不曾发觉。
“傻孩子,母妃好着呢,哭什么。”
“哪里哭了,风将沙子吹进了眼睛而已。”为何她总觉得一阵风就可以吹走在她心中那高大威猛的壁垒,她怎可忘记,再强的女子终是女子。
“外面风寒,离歌扶着母妃进去说。”
雪茗樱点头,贴心的宫女驱散了服侍,只留下母“子”二人独处谈心。
东方离歌将雪茗樱扶在床上躺着,并将被褥盖在了雪茗樱的腿上,坐于床边,雪茗樱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不愿放开。
“离歌,是否怪母妃的私心。”
她摇头,雪茗樱不信。
“答应母妃,一定要做一个好皇帝,母妃不想让你父皇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这东龙国的开国皇帝。”
哽咽不止,雪茗樱自己也清楚,东方离歌一旦答应了她的求情,付出的是一个女子仅有的幸福,付出的是一生。
东方离歌抚摸着不再年轻的母妃,频频点头,生怕母妃怀疑。
“乖,母妃的离歌最乖最讨母妃欢心了,找母妃所为何事,说吧。”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还不了解吗?
“母妃,最近父皇卧病在床你去看望过没,父皇对你什么态度,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母妃和父皇相爱相知十多年来,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问题所在之处吧。
雪茗樱这才回想着辰时看望东方思量的事情:“是有些不对劲,他今日的话很少,也不叫我雪儿,只是叫着雪贵妃,双眼无神,好像没什么精神力气,总想睡,哎,江山的重担压得他很累。”
东方离歌有了打算,安抚了未央宫的宫眷们好好照顾她的母妃后,就驾车回府了,一路上马车颠簸,东方离歌却一直回想母妃说的话。
狼多肉少,看来这江山惦记的人多了,但为了母妃为了父皇为了黎明百姓,她东方离歌不惜任何代价也会登上九五之尊,做一个勤奋爱民的圣君。
——皇“兄”太誘人——
“睿王爷,王妃派人送来凤凰巢?”
“进来吧。”
多情才是绝情种,世人都说睿王爷仁义无双,可最铁石心肠的人非她莫属了,拂风语温柔脸却待人冷淡不付真情,除了父皇、母妃、雪家、还有长欢外她从无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过。
“王妃待王爷真是贴心的好。”
“为何黄儿的话语中本王听出了嘲弄的味道。”
孤独青儿的手艺她着实依赖,香甜不腻入口即化,就连御厨都模仿不来独一无二的味道。
“黄儿哪里敢,只是能用之人能用之处,不用白不用。”黄儿和青儿入宫为奴为婢,一个过于聪明一个过于痴傻,相比于黄儿,还是青儿更称东方离歌的心意。
能用之人能用之处,不用白不用,东方离歌脑海中闪过幽长欢的身影,她对于幽长欢所主宰的黑龙有浓烈的兴趣。
放眼而看,父皇只有她和离乐两个孩儿,离乐的背后有徵太尉强大支撑,而她背后的雪家随受宠高于徵家,却并无实权,雪腾郡刚刚起步进入军营磨练,雪腾绝虽有才华却无心仕途。
“黄儿,去长公主府将长欢郡主请来,就说本王想他了。”
黄儿不懂睿王爷唱的这是哪一处,却只能领命告退,“奴婢知道了。”
黄儿刚走不久,前院丫鬟匆匆跑来,说是门外有一公子自称夜未央欲见王爷,悄那丫鬟面红耳赤的,应该就是采菊花那个名震天下的男伶了吧,不过她三请都不来的人,怎会自动送上门来。
让丫鬟将人带至偏厅稍后,东方离歌略微整顿便去了偏厅会会这夜未央了。
“夜公子大驾,实则令寒舍蓬荜生辉,不懂事的还不把好吃的好喝的招待上,好好伺候夜大爷。”
夜未央倒是也不回敬,只是享受着这王府的特殊待遇,想他一个低贱的男伶走到哪里不是遭人白眼,被人嘲笑,那些庸脂俗粉的贵族小姐们追随他崇拜他,也只是因为他的美貌和媚术而已。
不过东方离歌也不是什么好人,诚意是有的,目的却是极坏的,只是恰好欣赏他的才能就想要收为己用。
“睿王爷严重了,我一低贱的男伶哪里敢劳烦睿王爷牢挂。”
“这茶也喝了,糕点也吃了,夜公子总不会无聊来我睿王爷串亲戚吧。”
东方离歌总觉得几日不见,夜未央身上的哪里变了,变得成熟稳重变得谨慎少言,难道这才是那满腔才华背后的真实性格。
“我会尽心尽力帮助你,只要让我留在睿王府就好。”
那眸中的坚定,那眸中的光彩醒目的让人怀疑:“奥~不知夜公子改变目的的原因,本王三请不来,不请自来。”
当初夜未央眸中同等坚定为何改变,她可不想无缘无故当了冤大头,被人当成刀柄。
“王爷非要让夜某说个原因的话,那么就是你的义妹美人计成功了,让我对她念念不忘不好了。”
“额,夜公子这原因说的可真勉强,不过本王话说到前头,如果你抱有什么目的接近我睿王府或者想得到什么,最好打消此念头,我东方离歌也不是吃素的主。”
“睿王爷果然声明,狡猾聪明的像只狐狸,传言中的心慈仁善夜某可一点没看见,只看到你眼中的杀气和无情了,哈哈…。”
夜未央笑的东方离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该庆幸自己在这关键时刻得一良将还是该担忧越来越攻于心计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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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首次出击
更新时间:2013-1-11 6:05:20 本章字数:3588
“黄儿带夜公子去前院的东阁住下,派几个仆们伺候着。”
黄儿显然一愣,仆们哪里有丫鬟伺候的周全细心呢,夜未央却无异议,只是浅笑一声摇头转身先行离去。
黄儿只好小跑追上夜未央,带路先行。
“全德。”
听到使唤,全德就放下手中吩咐管理的活儿,谨听睿王爷吩咐。
“吩咐下去,所以丫鬟不准靠近东阁,违反者就拿一月月钱回老家吧。”
“老奴知道了,可是王爷,这照顾人的事情,奴才们哪里有姑娘们心细。”
几个大老爷们伺候一个男子,想着就觉得别扭,这差事谁愿意干呀。
“府里的丫鬟个个貌美如花,你难道不知道入府的公子可是名震天下,艳名远播的第一男伶夜未央,这要是丫鬟们都跑去看美男子了,本王谁来照顾,本王可不养闲人。”
全德一听,老脸立刻就绿了,“王爷怎可让这丢脸的东西住在我们睿王府里,哎。”
东方离歌低眉一笑,狐狸是吗,那她就让夜未央好好感受狐狸奸诈狡猾的特性。
“本王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本王急需江湖上的朋友协助,全德你呆在雪家这么多年,母妃将你派给我就是看在你懂得审时度势,本王吩咐的你照办即可。”
“老奴知道了,老奴马上就去办,绝不劳烦王爷为府里的事情烦心。”
——皇“兄”太誘人——
深秋过后又是初冬,东龙国是四国鼎立中的农业大国、纺织大国、运输大国,靠老天吃饭的国家,为力保国运昌盛、万民无灾无难,皇帝需携带后宫嫔妃、贵族子弟、机要大臣等前往平安寺祈福。
圣贤帝虽身体不适,但仍不敢不遵祖上遗训,命后宫百官大肆准备,启程之日便是明日。
皇家侍卫带路,各地府衙恭迎开路,负责招待工作,皇帝的龙辇坐轿宏伟壮观,里面床榻、书桌应有尽有,中间一道屏风遮盖,前方供商议国之大事,后方供皇帝吃住。
皇帝身后相继的是雪贵妃的凤辇、徵贵妃的凤辇,德王爷的马车、睿王府的马车,众大臣根据品级往后延伸……
最热闹的莫非睿王府的马车了,睿王爷睿王妃同坐并不奇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睿王爷竟然将长欢郡主也带在身边了。
孤独青儿自认为身份不如长欢郡主,也自认为王爷喜欢郡主些,所以坐的远些不愿打扰她们的相处,有时候她很同情长欢郡主,认为他爱上了一个足够优秀却不该爱上的人,可更多的时候她同情自己,因为王爷的心中起码爱着疼惜着装着长欢郡主,而她,只是一个丫鬟,仅有利用价值在里面。
“皇‘兄’,这次祈福要去多久呀。”
“嗯,可能十天半个月吧,怎么,刚离开都城欢儿就想念皇姑姑了吗?”
“才不是呢,欢儿是要算算可以和皇‘兄’在一起多久,就算不回来欢儿也愿意。”
“傻欢儿,又说胡话了。”
孤独青儿准备的百花蜜,几乎全部被东方离歌拿出来哄着幽长欢吃了下去,看着幽长欢满意幸福的微笑,孤独青儿只觉得刺眼。
“王爷,臣妾晕车的厉害,不如先出去骑一会儿马儿可好?”
东方离歌这才抬起头,目光直射孤独青儿,意思很明确,你要的我全部都可以给,给你睿王妃的高贵身份,给你呆在我身边的机会,但是谨守本分是一颗棋子不该逾越的。
幽长欢挑眉斜眼看着孤独青儿,妄想与他争夺东方离歌的人,不分男女一律视为敌人,自然悲喜生死与他无关。
孤独青儿弯腰起步,东方离歌眉间紧蹙,不得不说孤独青儿和幽长欢都是呆在东方离歌身边的人,太了解她的软肋和顾忌。
“好好坐着吧,堂堂睿王妃出去与一般武夫拥挤,无知的人还以为本王冷落了王妃呢。”
孤独青儿无语凝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此僵硬着。
东方离歌抓起一块糕点递给幽长欢,眼眸扫到他衣袖间,目光中积聚着复杂的东西,一把抓起幽长欢的手腕撩起衣袖,看到整只胳膊上的红疹时,惊恐焦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怎么回事,快传御医。”
东方离歌的怒吼惊扰了马车外赶路的皇家侍卫和睿王府的随从,东方离歌关心则乱,这才意识到大部队正在前进,祈福之日就在近日,不能影响大部队的进程。
“睿王府马车靠边,暂停前行。”
庞大的队伍中,一辆马车转向停靠在路边,少数皇家侍卫和睿王府随从一同留下保护睿王爷等人安全。
随行御医留下一名照看长欢郡主的伤势,马车内只剩下东方离歌和幽长欢、御医三人了。
马车外,黄儿、无痕、孤独青儿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无痕眼神有些闪躲。
龙辇马车,六马当先,龙纹图腾,彰显皇家风范,东方思量苦思一盘死棋,车外乱哄哄的躁动惊扰了他。
“外面何事?”
总管太监俯首回话:“回禀皇上,睿王爷马车上长欢郡主身体有恙,睿王爷已将马车靠边停滞,不会影响进程,睿王爷会追赶上队伍会合。”
东方思量此刻不太清醒却也不糊涂,心中听说不是东方离歌自然安心不少:“无妨,派百人留下保护睿王爷安全,让御医查看各宫各司身体状况。”
“奴才遵命!”
幽长欢满眼无害,好似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手腕被东方离歌紧抓着,御医也不敢在睿王爷面前造次,只是看了一眼红疹,在简单的摸了下脉。
“御医,刚刚还好好地,怎会泛出红疹来,可有什么大碍?”
御医跪倒在地:“睿王爷不必担忧过度,长欢郡主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已,服用点药物就会消除。”
听到这里,东方离歌总算松了一口气,派人将御医安顿,然后端着温水递于幽长欢嘴边,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和关怀:“良药苦口,乖乖吃药。”
这药他吃了多年,却从无一刻觉得这药非但不苦口,还透露出一丝甘甜和幸福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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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明争暗斗
更新时间:2013-1-11 6:05:22 本章字数:3503
直到幽长欢食药后安然睡下后,东方离歌将毯子盖好,确定她不会着凉才在黄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睿王爷,长欢郡主无大碍了吧”黄儿看东方离歌下了马车,神色也没刚才的恐怖,才斗胆多问了一句,没料,刚问完,东方离歌的视线就猛然闪到孤独青儿身上。
“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已,要不了命。”
无痕心虚的站在东方离歌背后,正好遮挡住了脸上不自然的神情,黄儿不懂东方离歌的意思,眼神跟着她一起看着孤独青儿,这和睿王妃有什么关系吗?
孤独青儿悲愤的看着东方离歌,从不敢相信有一天会被自己最信任最效忠的人质问,“御医说是吃的问题,你怀疑是我?”
“难道不是吗,我亲爱的王妃,你明知道长欢郡主最爱吃府里的糕点,现在她浑身的红疹你来告诉本王哪里出了问题。”
孤独青儿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东方离歌说得对,她知道幽长欢最爱吃的是府里的糕点,而且前面都没事,吃完糕点就浑身红疹,她就算长全身的嘴巴也说不清楚了吧,这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巧合。
“不是我,我明知道王爷最在乎的人就是长欢郡主,怎么可能谋害她呢,再说那糕点可是臣妾做给王爷吃的,那就是借臣妾十个胆子,臣妾也舍不得动王爷一根汗毛的,臣妾跟了王爷这么多年,王爷难道不了解臣妾吗?”
东方离歌转身,孤独青儿瘫坐地上,她竟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呵呵,多么搞笑可悲的事情,她自己编织的美梦破碎的一塌糊涂,让她认清了自己低贱的身份,在高贵也只是穿着凤凰衣的乌鸦而已。
“无痕,你带着睿王府随从一起护送睿王妃回府,欢儿我会照顾。”
无痕自然懂,这也是公子需要的机会,所以只好领命。
“黄儿,安排马车启程,我们不能耽误过久了。”
东方离歌上了马车,睿王府的队伍就启程前行了,黄儿坐于马车外驾驭马车,随从将马车里三重外三重围了起来。
“呜呜,呜呜……”哽咽不止,抽搐不止,泪流不止,孤独青儿捂住胸口的位置,里面好疼好疼,好像一片片碎了。
郊外的寒风并不因此也怜悯她,依旧狂怒的吹着。
无痕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哭,公子做的一切他从来不会反抗更不会认为做错,但他起了则隐之心,起码她是真的无辜。
——皇“兄”太誘人——
阴风阵阵,暴雨袭来,马车陷入淤泥中无法前行,马儿也不安急躁的跳起来,东方离歌将幽长欢一把抱入怀里,生怕虚弱的他再受重创。
“睿王爷,雨下的太大了,天也黑了,不宜行路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处客栈,我们是否驻留一晚,明日赶路。”
东方离歌瞧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幽长欢,暴雨来的即快即猛烈,相比大队伍也停滞不前驻留在前方了,“好,派人前去查看,将客栈包起来,今夜让大家稍作休息,好吃好喝一顿,明日在赶。”
累了一天的侍卫随从一听到休息立刻来了精神,手推着马车前进,四周人手稳定马车。
“欢儿,欢儿醒醒!”
看着幽长欢乖巧温婉的睡姿东方离歌实在不忍打扰,但想着客栈内的床睡着舒服些,东方离歌也就忍心叫了。
幽长欢睁开朦胧的双眼,头轻靠在东方离歌的肩膀上看不清楚五官神情,但声音中的懒散和疲惫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皇‘兄’,到哪里了,欢儿睡了多久了。”
“下雨了,所以今夜无法赶路了,欢儿睡了一个时辰了,饿了吧,我们先下去吃个饭洗个澡睡个好觉。”
“嗯嗯,青儿姐姐呢,怎么不见在马车里,是不是已经在下面等我们了。”幽长欢偷抬起头观察东方离歌的反应,见她眼中闪过厌恶,幽长欢这才满意一笑,跟他斗,只要孤独青儿敢妄想一分,他就会让她后悔三分。
“她累了,我已经派无痕送她回府了,欢儿不是饿了吗,先下去找点饭菜吃吧。”
幽长欢一副得逞的姿态,她不是好人,他亦不是好人。
吃了些清淡的小菜,幽长欢就以身体不适回了客房,东方离歌则还在楼下与大家商量明日的路线,必须在三日之内赶到平安寺,可依照现在的速度却有困难,情急之下有人提议从敄户县转路,可追赶上大部队从而集合。
最终东方离歌同意了提议,并让提议人和熟悉路线的人带路,耽误的行程总算可以弥补,大家也都安心了,东方离歌表面与大家一起庆祝放松,余光却一直瞄向楼上幽长欢的房间。
“喝了这杯,大家回去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赶路。”
“属下遵命!”
东方离歌让黄儿在楼下照看大伙,独自一人上了楼。
幽长欢进入房间后,所有女儿家的娇柔姿态全部消失不见,有的只有傲慢,坐在床榻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袖。
“还不滚出来,难道要本公子请你出来。”
从屏风后走出一个黑影,跪倒在幽长欢面前:“属下无心,奉无痕之命保护公子。”
“你似乎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谁允许你擅自进来,万一被发现你有几条脑袋可以赎罪。”
“属下考虑不周,望公子降罪。”
“可惊动皇家侍卫和睿王府的人。”
“公子放心,无心一直小心翼翼,扮着睿王府丫鬟的模样混了进来,没人发现,只是有要事禀告公子才不得已现身。”
“说。”好像他多说一个字出来都是奢侈,浑身散发的
“属下在宫中潜伏至今,混入明月宫查明上次劫持睿王爷一事的确是徵贵妃暗中操作,并无长公主的参与,另外徵贵妃宫中私藏了一名……”
熟悉的脚步声响彻耳机,幽长欢听到动静之后只需一个眼神,无心一个旋转便从窗户飞跃出去躲藏起来。
东方离歌直接推门而进,视线环绕房屋一圈,才停留在幽长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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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买醉买忘
更新时间:2013-1-11 6:05:30 本章字数:3565
“欢儿这么早就睡了,身体好些了吗?”
幽长欢扶着床沿坐了起来,模样楚楚可怜却强行欢笑,好一专业的演技表演,东方离歌很配合的坐下,将幽长欢的手腕抓着,掀开衣袖查看胳膊上的红疹已消除才安心放回被窝,好生照顾着。
“好些了,欢儿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要是能得到皇‘兄’无杂质的疼惜和爱护,欢儿就算死也值得了。”
东方离歌并没抬头直视幽长欢这一刻眼中的炙热和打量,浅笑出声:“傻欢儿。”
“欢儿不傻,欢儿心甘情愿才会装傻,皇‘兄’不是经常说欢儿狠毒凶残。”
“皇‘兄’有什么资格怪罪你狠毒凶残,比起狠毒比起凶残,皇‘兄’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女子只需觅得一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不是更好。”
“是吗?可世上总有那么几位不让须眉,非要和男子一较高低,骄傲清高的女子让欢儿佩服,忍不住学着点模样,虽不及却甘愿追逐。”
幽长欢哪懂女孩家本该的娇羞和矜持,让他捏着嗓子,撒娇耍可爱都要去了半条命了,勾魂摄魄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东方离歌,想要将她每一刻变换的表情深刻在心底,却察觉到东方离歌脸颊处红晕的粉嫩。
“皇‘兄’脸为何如此红,是不是受凉发热了。”说着幽长欢的手掌已经覆盖了上去,手背轻轻摩擦着东方离歌额间的肌肤。
“并无发热的迹象,为何脸有了越发红润的趋势,皇‘兄’还是召御医看看,爱护些自己的身子,别让欢儿担忧焦虑。”
东方离歌甩开幽长欢的手,站起身子后退几步,又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起码欢儿只是关心而已,她却不识好歹的伤了他的心。
“没事,只是屋内炭火烧的猛烈些了,皇‘兄’出去吹吹风就好了,不要惊动大伙的歇息,欢儿也早些睡吧。”
说完就狼狈的冲了出去,就连自认为最懂她的幽长欢此刻都满是疑问,直到那抹让他牵挂的背影消失,直到那扇房门紧闭隔绝了他们的距离,幽长欢才将右手放置眼前,手掌上仅存的温度有股沁人心间的香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闭上眼享受着,满意的笑着,脑海中闪过让他振奋的念头,她刚才是在害羞吗?
“阿赫阿赫……阿赫……”
东方离歌冲出客栈,前来跟随的侍从都被她拦下。
“本王只是出来散散步,不用跟着了。”
“这…。”为首的侍从为难的看着东方离歌,东方离歌狂傲无情的眼神让人不敢违背,他们只能退回客栈等候睿王爷回来。
没有了身份的羁绊,没有了身份的压抑,没有了身份的控制,她终于可以做一回自己了。
遥看一身上下好不值钱,好不起眼,但她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那高处不胜寒的冰冷,可以暂时摆脱那世人不容爱恋的压迫,如果她不是生于皇室,那么就算世人不容又如何,就算天地不容又如何,她东方离歌何时在意过,何时害怕过,就不用逃避不用欺骗自己。
可母妃怎么办,父皇怎么办,长欢怎么办,天下百姓又该怎么办?
“哈哈…这江山谁爱要要去,我一个弱女子为何让我背负这么多,真的累了,我累了…。”
她总是极力否认对幽长欢的爱惜之情,幽长欢稍有意外她就紧张慌乱到失去理智,明知道青儿没错,还是为了讨欢儿欢喜将罪名归到青儿身上,明知道欢儿的野心和暗藏的实力,她却一次次放纵一次次漠视,
“客官里面请,好酒好肉暖心。”
走到街道的东方离歌侧目看着眼前的酒楼,心真的可以暖热吗?她现在真的好冷,身心都冷。
“小二,给我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肉全部送上来,大爷有的是钱。”
“好叻,大爷你稍等。”
东方离歌找了一处偏僻的位置坐了起来,红尘中的琐事和前路的艰难都暂时忘在脑后,今夜不醉不归,誓死方休,一醉解千愁。
“大爷,本店最好的烧酒,绝对让你喝的心暖暖的。”
东方离歌直接举起酒缸大口饮了一口:“好酒,赏你的银两,大爷想要安静的饮酒,多拿几坛来。”
小二看着手中的碎银,满眼冒光,今天遇到真大爷了,手中的打赏可比他一月月钱还多呢。
顿时伺候人来的声音都响了几倍:“大爷你放心好了,小的一定好好招待你,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桌上堆满了酒坛,小二欢喜蹦跶的到门口吆喝去了。
东方离歌只顾着喝酒暖心,喝酒遗忘,喝酒忘却烦恼,桌上摆放的酒菜她连看一眼都忘了。
一坛,两坛……。
眼前的小二怎么变成二个了呢,东方离歌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有趣,有趣,真有趣,哈哈,没想到小二还懂变着花样讨客人喜欢。”
小二将碗放在桌边:“大爷,你喝醉了,少喝点,这酒喝少了暖胃,喝多了伤身。”
小二也是看在大爷出手阔绰没有为难他的份上才多说了两句。
“我清醒得很,从来没有比现在还清醒了,我是东方离歌,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竟然卑鄙的把最爱的人都成了棋子,来成全所谓的狗屁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