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戴语宁就感觉到了客厅的一片寂静。
老太爷暴怒一声吼:“戴语宁!”
戴语宁立刻就松开了江桥的胳膊,转身朝着老太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爷爷,爷爷我错了,我错了……”
白少烨一声讽笑从齿间流出:“原来你们知道戴语宁骗我怀孕的事,却不知道戴语宁和别的男人鬼混的事?”
戴语宁的父母此时也全都变了脸,戴母脸色全无僵在原地,戴贺章紧张的起身去扶老太爷,“爸,爸你消消气,等我们问清楚语宁的……”
老太爷一把推开戴贺章:“老刘!把枪给我拿来!”
老太爷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偷人!
喊完之后,戴老太爷就是连连的几声咳嗽,“我,我饶不了她,都别给她求情!”
戴语宁她妈终于回了神,回头冲着戴语宁急声吼道:“快走啊!还等着你爷爷向你开枪吗!”
戴语宁慌了神儿,忙从地上爬起来,可这一站,腿却软了,又瘫到了地上。这会儿江桥还在那胡言乱语呢,脑袋晃来晃去的,眼睛似乎也没有个焦点。
就这一分钟的功夫,老刘就把老太爷的手枪递了过去。
戴父一见枪真的递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
,但哪敌得过真正当过兵扛过枪的老太爷,老太爷眼疾手快迅速的夺过枪,上了膛就对着戴语宁的腿眼都未眨一下的开了枪!
“砰”的一声震天响,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
戴语宁的腿被打中,嗷的一声哭喊了起来!除了戴老太爷,客厅的人全部一拥而去围在了戴语宁的身边。老太爷的眼睛一扫,扫到正睁着眼睛仔细辨别发生什么事的江桥,那瘦得不成样子又出言不逊的年轻人,他恨极了!
老爷子对着江桥又是一枪!
“啊啊啊啊!”
江桥腿一中枪,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抱着腿直翻滚着嚎啕大叫。
两道震天的枪声响起后,不止火药味弥漫,就连白少烨都懵了!
戴母哭吼着喊救护车,就连戴父都不知所措的围着戴语宁,手不知道放哪好,焦急的喊道:“语宁,语宁再忍忍,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戴语宁痛得都已经喊到发不出声音了,最后一声嘶哑的叫声之后,眼睛一闭,就疼晕了过去。
老爷子将手枪一扔,对那些混乱的叫声置若罔闻,转头就对白少烨平静的道:“少烨,我已经为你惩罚了这两人了,你的气爷爷也为你出了。但我希望你再想一下,你真的要和语宁离婚吗?”
白少烨哪能有老太爷那样的镇定,老太爷是上过战场,看过无数个死人的人。而白少烨从未近距离见过谁开枪射击谁。他不是石东,完全应对不了现在的情况!
老太爷又问了一次:“是真的要离婚吗?一点都不顾及和语宁结婚三年的情分吗?”
白少烨的一个“是”字刚要开口,老太爷又继续逼迫一样道:“但是爷爷希望你想清楚了,一旦离婚,你手上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有你的财产的一半,都要归语宁所有。”
白少烨怔了片刻,接着忽然就在这慌乱的客厅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行啊,老太爷!你们够狠!早就算计好我了是吗!那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离!但我也不救你们戴家!不是答应萧飒我不能踏出莱安一步,不准我和戴语宁离婚了吗?那我现在就踏出莱安给你们看看!我就等着看你们戴家落败!你们都别指望我会救你们,也别指望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寶鋇,吃货~\\(≧▽≦)/~,恶魔的柒柒的地雷~
☆、章三四 婚礼
戴语宁和江桥一同被送进了医院。
两家人,戴家,江家,俱都在手术室外候着,阵势大到让院长亲自在一旁陪同。
老太爷老神在在的坐在长椅上等着,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焦急,因为他太了解那两枪下去,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势了。不说只是打在腿上,就是老太爷曾经那枪子儿蹦人的准头,就是说让子弹打在哪一块肉上,子弹都不会反其道而嵌在骨头缝里的。但戴语宁父母和江桥父母都没有那本事,各个都急得团团转,江市长就连谁开得枪都没有询问,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术室上方的那盏灯。
江桥虽然从国外回来了,但就刚回国的那一天回了一次家,之后就再未见过他人影。却不想再见他第二回就是在手术室外——事实上他们还未见过第二面,已经骨瘦如柴的江桥,他们一直未见到过。
江市长即将被双规的事,一直被石东暗中进行着,因此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几个人,萧若飞,萧飒,石东。甚至在场的人,包括戴老爷子那么德高望重,耳听八方的人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权倾朝野的江市长,即将落魄,并且是在那三人预料当中的,会祸连家人。
其实江市长早就有为膝下之子做过打算,不然不会在江桥一高中毕业就将其送出国。
但接下来江市长对于江桥腿受枪伤的伤痛,都不如医生的一句话。
“江市长,在术前筛查HIV抗体和梅毒组合时,我们发现贵公子曾吸毒。保守的说,至少已经吸毒一年……”
**
手术外没有白少烨的身影,因戴语宁和江桥被推出手术室外时,白少烨正在家里和父母对峙。
白少烨的态度里没有任何缓和余地,对他父亲道:“爸,我知道了当年你们和戴语宁一起骗我的事,但我不会和戴语宁离婚,而我现在希望你们也别背着我去帮戴家。你们从未真正的为我的幸福着想,那我现在也要按照我当初说的做。我已经被你们逼急了,我今天下午就会去公司召开董事会,准备彻底架空你们两人在白氏的股份。或者你们现在签字,或者我带着我该有的资金离开,你们自己看着办。在此之后,我会给你们准备好飞机票,请你们就当做白氏不存在,不再关心这里的事,安心的去旅游。”
白少烨的母亲一贯是嚣张的贵妇人态度,这时却被白少烨的几句话说得撒了泪,单手放在白正华的膝盖上,哭得哽咽,“正华,少烨不要我们了,我们
把他养这么大,他不要我们了……”
白正华的手覆在白母那微凉的手背上,抬头看向白少烨,“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白少烨和他父亲长得极像,硬朗的脸部线条,刚毅的眉与鼻,抿成一条线严峻又严肃的薄唇,就像是年轻时的白正华。白正华直视白少烨的时候就像极了对视曾经年轻时的自己。
白少烨的目光里没有闪烁,白正华的目光里也没有示弱。父子俩直至对视了将近两分钟后,白正华突然收回了视线,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语气再无刚硬,缓缓叹了口气,“好,我和你妈都听你的。”
白母的哭声骤然变大,抱着白正华的肩膀哭成了泪人。她不再是个咄咄逼人的贵妇,而是变成了一个苍老无助的老妇。
不知道那哭声里面有没有后悔,但能听得出里面有因为儿子那无情的话语,而油然生出的悲痛。
**
莱安市似乎像是个处处充满了欺骗,隐瞒,肮脏的城市。而桐城,那个漂亮的古城,却是个温馨,充满幸福的小城。
十月二十日,桐城迎来了今年的最大一场婚礼。
萧飒Vs君微。
萧飒的出发地点是萧家那个胡同老宅,目的地是他和君微的那个小公寓。他将在那个小公寓里迎娶那个令他心动的女人。接亲的车,就按照他当时计划的那般,行到哪里,哪里进行封道,红绿灯直闯,完全和他哥萧若飞一样,霸道的让人既气愤又完全无可奈何。
君微还是有些紧张的,她没有参加过谁的婚礼,就连苏好的那场婚礼,她都没有参加过,何况别人。
前一晚,君微问萧飒婚礼的过程是什么样时,萧飒只边收拾着小新房,贴着喜字,摆放喜糖,边说有伴娘伴郎在上午时排练过,她在今天只要跟着他就可以了。说白了她问了还不如不问,基本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回复。
小公寓里,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就离开了。但幸好她身边还有苏好陪着,而且不仅有苏好,还有五个伴娘陪着。只是除了苏好,五个伴娘都是陌生的。君微在陌生人面前不爱言辞,就看着五个还算漂亮的小姑娘,在屋子里藏鞋,研究对付新郎的对策。就是小公寓一共就五六十平,这些人站在里面,似乎是有点挤。
君微的婚纱和婚戒,因为之前她和萧飒闹了点小别扭,所以都是萧飒自己一人亲自买的。裹胸的白色婚纱
,样式很简单,但穿在君微身上,露着美肩和锁骨,却有了别样的风情。而这次为她增添了风情的,不是她那傲人的身材,而是她脸上那不自觉露出的浅笑。
婚礼习俗是按照早些年的习惯办的,即使萧飒什么都没说,但君微有感觉,他想让她感受到一直未曾感受过的最简单的生活。
君微坐在床上,两条腿都藏在婚纱纱摆里,等着新郎来接她。而苏好,穿着白色的短款束腰晚礼小洋裙,抱着手臂,站在阳台边,侧目看着君微。
苏好笑问:“有没有一点小期待?”
君微很直率的点头,“不止一点。”
苏好乐了,其实她能看得出来君微的期待,并且还能看到她的紧张,两手不停的把弄着纱摆,像个有多动症的孩子,不时的抬头看向门外。她能体会那种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但她就是忍不住的逗她。
“这么急着嫁给萧飒?”
君微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眨着眼看着苏好,似乎是在认真思考,但很快,她就点了头,“是有点急。”
苏好乐不可支的乐着,好一会儿,楼下突然传来震天响的鞭炮声,苏好起身去叫几个伴娘,“走了,姑娘们。”
苏好又回头道:“微子,一会儿别吱声啊。”
其实不只君微有点紧张,萧飒也有点紧张,顶多是他不表现出来。外表风度翩翩,镇静自若,实际上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真正紧张着呢。那么绅士的一人,之前居然反反复复的问过木小贱还有他哥,关于接亲以及婚礼上的细节,曾频频令木小贱和萧若飞咋舌。
萧飒知道接新娘进门前那些小把戏,所以刚敲了门,里面伴娘喊不开的时候,萧飒就利落的将木小贱推到了前面。木小贱虽然结婚了,不是伴郎,但却是伴郎的头头,一行人在外面自来熟一样高声的应对着里面出题为难人的伴娘们。
伴娘们的题也不怎么刁钻,木小贱就用他的贱将她们全部杀倒了,一人放倒五个。伴娘们让唱歌,木小贱就唱“擦干一切陪你睡”。伴娘们让回答问题,木小贱就不管对不对的就大喊“停车做|爱枫林晚”。伴娘们让新郎认出新娘的唇印,木小贱就喊“谁有口臭啊,这纸上味儿忒大,我们不猜!”就连苏好最后都忍俊不禁的开了口,“萧飒,你这是从哪找的活宝啊!”
他们一行人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时候,君微安静的坐在他们的那张小床
上,明明听不到萧飒的声音,她却能感觉到他在身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好。特别的,期待的,她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大概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那种感觉——“终于”的感觉。
她无父无母的过了那么多年,但她有高玄,有苏好。只是这两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她又一直是那么骄傲的人,所以她不满足的希望得到更多。
以前有白少烨,那个人给了她想要的爱情,她觉着她值了。但白少烨却让她失望了。
现在,她有了萧飒,才知道,之前的那种小幸福很卑微,那种爱情太过虚假梦幻。
说句文艺的词儿——她好像之前的所有都是场梦。她等的其实是这一刻,她为了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少年。而幸好,她等到了。
门终于打开,新郎新娘终于见面。
萧飒一袭燕尾服,站在君微面前,俊朗绅士潇洒。身后的伴娘伴郎排成一排,不再喧闹,都静静的看着这个画面。
萧飒的眸中闪烁着光芒,是满足,是幸福。
没有任何人说话,一片寂静之中,缓缓响起一首轻柔的音乐——《梦中的婚礼》。
骄傲的萧飒,对君微缓缓的屈下膝,轻轻的伸出手,手心朝上,深情款款的说道,“我的缪斯,久等了。”
这一刻,君微幸福的笑着,而眼泪,却毫无预兆的就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是喜悦的。
君微弯了弯唇角,将手覆在他的手心里,轻声说:“也让你久等了……”
苏好静静的看着,突然就再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梦中的婚礼》
☆、章三五 婚礼
君微是被萧飒抱下楼,再抱到车上的。
君微的脑袋埋在萧飒的怀里,同时眼泪也簌簌地往下掉,掉到最后,萧飒都有点手足无措了,“微微,妆要花了……”
可君微捧着一大捧花坐在车后还是一个劲儿的哭,最后萧飒实在没辙了,就坐在婚车里给君微讲荤段子逗她笑。
婚车里新郎给新娘讲荤段子的事儿,真的很少见,都奇葩的让司机失笑出声了。
但好歹是在萧飒讲了好几段的荤段子后,君微被逗乐了。
因为君微这突如其来的眼泪事件,车开到酒店时,她那眼妆真的全花了。车队里压根就没有化妆师,还是萧飒让秘书送了个化妆盒,就在车里,亲自给君微上的妆。幸好萧飒因为设计师这个职业,研究过化妆,手艺还不错。只是在萧飒认真的给君微画眉的时候,随意说了句“以后出门前都我给你画眉好了”,险些又将君微惹哭。
同时之前萧飒为了婚车队在接亲和到布洛维酒店的过程中,封道直闯红灯省出的时间,又全浪费在君微的妆上了。
所以就看到新郎新娘婚车来了之后,迟迟不见人下车,将近过了二十分钟,新郎才牵着新娘下车。
君微一下车,便看到了同那五个伴娘穿着同样款式粉色洋装的小刘。
小刘是来当她伴娘的?君微惊讶的看向萧飒,萧飒笑得一脸得意,“第一次在片场时听你叫她宝贝儿姑娘,挺喜欢她的吧?”
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刘,捧着一束小捧花,激动的看着君微,“微子姐,你太漂亮了!”
君微乐了:“回头把婚纱借你穿试试。”
苏好看到君微的眼圈红了,自己也替她感觉到了幸福。
小姑娘明明已经感动得不得了,却还在努力表现得没那么感动,可以想象以后的婚姻生活里会有很多的小别扭。但萧飒悠哉的走在她旁边,看似器宇轩昂步伐稳健,实际上都是跟着君微的脚步走的,时不时的用余光看着君微,再收回视线时,眼里的笑意就会有很明显的增加。
苏好的笑容一贯很温暖,这时候笑得就更温暖了。感觉到有人走到她身边了,吸了吸鼻子,跟小狗在闻主人气味似的,在确定了是谁之后,头也不回的对她身边的人说:“推荐的人选真不错,就是微子以后一定会被萧飒宠上天儿啊。”
“嗯。”贝亦铭抬手亲昵的搂
过苏好的腰,吻吻她的发顶,同她一起看着这对新人,步入婚礼的殿堂,“但你不是说过,君微认定了谁,也会义无反顾的对谁好吗?”
苏好笑了:“也是。”
进了酒店大门便是萧飒曾经吩咐的,六道鲜花拱门。君微拖着婚纱长裙摆,挽着萧飒的臂弯,能清晰的闻到那馥郁的鲜花香。
再走过鲜花拱门后,君微就看到了酒店周围铺满了玫瑰花,还有那中间的两根石柱上,贴满了他们两人的照片!
君微都不知道萧飒是什么时候拍的,都是平时里他们俩相处时的生活照。
接着两人面前突然跑出来两个捧着花洒的小孩儿,向着她和萧飒就扑腾了过来!
君微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这些天他们俩几乎是一直在一起的,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两个小孩是花童,手上各拿着一大盆的花,是小贝勒和小萧嚣,苏好六岁的儿子,和白丫四岁的闺女。小男孩穿着小燕尾服,帅气,同时绅士模样已经出露。小女孩穿着小洋裙,漂亮,像极了洋娃娃。
两个小花童,一出场就得到了超高量的掌声,就在这档口,君微抬眼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圆桌旁的高玄,苏好夫妇,还有萧飒的父母,萧若飞夫妇。她最亲的人都被邀请出席,在这里笑看着她,祝福她。她已经完全不能形容出她现在的心情了,真正的像梦一般。
君微强压下去涌上眼眶的眼泪,偷偷地看了一眼萧飒,此时萧飒也正偏头看她,缓缓地对她吐出几个字,“不准哭。”
君微乐了,但四目相对时,君微的脑里突然就涌出了一个想法:她一定要倾其所有去珍惜萧飒,不做任何会让萧飒失望的事,他值得她那么用力的去珍惜他。
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哪能真正的那么顺利啊?
就在两人站在台上,伴娘伴郎排成两排在两人身后,司仪在让两人宣布誓言时,突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
君微也被吓了一跳,她压根就没想过白少烨这个时候能出现。是谁告诉他她在这里结婚的?保安为什么都没有拦着?
眼前人影一闪,君微就被白少烨给抓住了。
“白少烨,你放开我!”君微低声对白少烨喝着。
而萧飒始终静站在一旁,似乎对白少烨的出现一点都不诧异。
白少烨的神色凛冽,紧紧地抓着君微的手,完全不顾身份,更不顾台下坐着的那十几桌贵客:“微子,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有话和你说。”君微面无表情的说,同时抬眼去看萧飒,而萧飒只是静静地看着白少烨抓着君微手腕的手。
君微突然有点泄气,转头问白少烨,“要说什么?说叫我不要结婚?”
君微的话音刚落,场内便是一片哗然,就在此时,萧飒突然淡道:“她手腕红了,松手。”
白少烨下意识的就松了一点。
萧飒又道,“白少烨,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记得把我老婆完整无缺的还给我。”
君微不可置信的看向萧飒,他对她真的那么有信心?有信心她不会跟着白少烨走?萧飒却对她扯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在这样的婚礼上,突然来了一男人冲上台,打断婚礼,接着新郎非但没阻止,还让那男人带着新娘离开,给了那男人五分钟时间,大概在男人里面,也就萧飒能做到这样的举动。
君微跟着白少烨离开,萧飒回身就下了台,坐到了家属那桌的一个空席位上,对周围的哗然声置若罔闻,还拿起筷子尝了口菜。
萧飒父母想说什么,但未开口,其实不只他们想说什么,其他人也想说什么,但只有贝亦铭在此时开了口:“早算计好的?”
“这么懂我?”萧飒一笑,接着便不再言语,回头把手放在他哥的椅子后面,完全不像是个新娘落跑的新郎,随口聊着,“哥,红包准备了吗?”
萧若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少不了你的。”
**
君微拖着长裙跟着白少烨走到了间休息室里,一进去,白少烨就将君微抵到了门上。
君微偏着头,面无表情的说:“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白少烨的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将来桐城的事推到了下午。只是却在一大早时接到了石东的电话,石东慌张的喊说今天君微和萧飒在布洛维举行婚礼,他当时就感觉心脏的地方一空,接着就从公司冲了出来,直上高速。只是却不想通往桐城的高速上发生了一起事故,一辆拉货大车横翻在中间,两边道的车都不能通车,他一直被堵在现在。
白少烨很狼狈,目不转睛的看着君微,君微却吝啬的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 白少烨的声音已经在刚刚高速上时,就急得哑了。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很低,就无端的生出一种低低的哀求,“微子,先别结婚好不好?微子,以后我都信你,我和戴语宁离婚,我不要她了,我只要你……”
君微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直地看着他的身后,“白少烨,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说过的,你若让我失望了,我就会离开。”
白少烨低低的求他,“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微子,我不能没有你……”
“在我假孕的时候,你就没信过我,你认为我以后还会信你吗?”君微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平静地似是在和陌生人说话,“在你和戴语宁秀恩爱的时候,就证明了,你可以没有我。白少烨,你不能给我的,萧飒都能给我。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来求我。”
白少烨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此时穿着别人为她准备的婚纱,手上戴着别人为她准备的婚戒,一种悲恸从心底缓缓升起,这个女人,从二十岁到二十六岁,明明是他亲手将她养到这么大,现在却要嫁给别人!
白少烨太明白君微了,就和东子曾经说的那样,她一旦决定了,他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将她夺回来了。
但他不甘心!凭什么萧飒就可以得到她!
白少烨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问她,“领证了吗?”
“领了。”
“好,很好。”白少烨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接着按着君微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君微紧闭着唇,用力的挣扎着这个男人,让她失望过无数次的男人。
“结婚吗?我今天就毁了你!”白少烨的舌头探不进去,伸手就要去扯君微的婚纱,君微心下一惊,同时一种恨意涌了上来。
“啪!”君微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白少烨,对着他那张煞白的脸扇了下去。
君微急急地喘着气,磨着牙狠狠的说:“白少烨,你别让我瞧不起你!”
白少烨被君微那一巴掌打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白少烨第一次感受到那样的痛苦,比在医院里眼睁睁看着她跟着萧飒离开,还要痛苦。
那时的她只是要离开,而现在却是无情的给了他狠狠的一击。那一巴掌,不仅打在他的脸上,还像一根毒刺一样,深深地刺在了他心里,竟是把肉都挖开了般。
上一次
在医院分开后,他回家就提了要离婚的事,而且对她的想念爆发得再控制不住,给她发了条短信——我会离婚,回我身边来好不好?
发过去之后,他就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当他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就和大小伙子一样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却不想回复的短信上就寥寥几字——别让我瞧不起你。
而现在,她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
她瞧不起他?
似乎从萧飒出现开始,他原有的一切就接二连三的改变了。被欺骗,被抛弃。原来,君微只是他一人的,就算有吵有闹,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冷眼相看,像在看陌生人,像在看赃物。
白少烨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君微开门离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君微再次回到台上时,台下的哗然声消失了,她才看到酒店中央正有人在那跟说相声一样逗大家乐呵呢。
在君微以为,她回来后,萧飒的脸肯定会沉下来,但她却看到萧飒笑得特别的骚包,就跟完全预料到她会回来一样,君微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他笑得就更灿烂了。
接下来的婚礼过程就特别的顺利了,家人那一桌,除了萧若飞本身就是个冷淡的人,都对她送上了祝福。高玄也是一样的,可能碍于其他人在场,说话时很含蓄,只是点了点说,“幸福就好”,但这一句话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而当她开口叫萧飒父母爸妈的时候,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是孤儿一个,曾经的养父母,她一直叫他们叔叔阿姨,之后的高玄,她一直叫老师,而现在,她是第一次开口喊这两个字。
别人会说话就开始叫的两个字,却对她来说,是那么的奢侈。
萧飒揉着她的脑袋叹道:“不是都说你很少哭吗,今天就哭了这么多回,我这娶得不是媳妇儿,是泉眼了吧?”
萧母横了萧飒一眼,轻声开口,“好姑娘,婚后老宝要是欺负你,就来找妈,妈给你做主。”
君微哽咽着应了下来。
就是君微还发现了个细节,酒店里没有给宾客上酒。按理说这酒水谁家结婚不是必须的啊,但这就是没有。直到她看着萧飒以茶代酒跟别人喝的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萧飒知道她酒精过敏的。
萧飒的小细节都做得这么周到,她怎么能不感动?
可君微虽然回来是回来了
,没有对白少烨一点心软,但心里终究也是不可避免难受的。在一起六年的男人,分了,关系切断了,但感情还没有完全切断。再说那感情,哪能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那六年间,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多到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觉着不可思议。
而现在,似乎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白少烨那样期期艾艾哀求她的模样。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时候这样卑微过?
“想什么呢?”萧飒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她。
君微中间换了几套礼服,正巧,就是时装秀上她没有机会穿得那几套。脱下婚纱,换上了由他亲自设计的礼服,趁着君微的身材就特别棒,萧飒的眼睛闪了闪。
君微偏偏不喜说谎,张嘴便道:“白少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噢,”萧飒拉长声的应了声,“是出了事……但你觉着我会告诉你?”
君微无语。
萧飒乐了:“这就对了,乖,结了婚还想着别的男人,小心萧哥哥吃醋哦。”
君微:“……”
吃了饭之后,宾客陆续离开,但木小贱一直陪到最后,甚至俩人去公园带着摄影师去摄影的时候,木小贱也跟着,嘴里还贱兮兮的跟萧飒说:“你老婆的情史挺多啊,大结婚的,就这么被她前男友截了台,你也真够大方的啊。”
这话好巧不巧被君微听到了,君微不认识木小贱,但在酒店里没少看见他是怎么活跃气氛的,和司仪一搭一合的,都快成相声界郭德纲了。这要是拿以前,谁若在君微面前这么说话,君微肯定是要冷嘲热讽一番,但现在她没有,就是回头笑问萧飒,“你说他这话是羡慕还是嫉妒啊?”
萧飒瞥了眼木小贱,淡道,“他老婆的情史也不少。”
这个“也”字儿,让君微伸出手,在萧飒的腰上拧了一下。可偏偏萧飒的腰上没有分毫赘肉,君微没掐下去,拿眼瞪他,“你这是天天健身啊?”
萧飒乐了,在她耳边道:“找软的地方吗?有啊,要现在掐吗?”
君微又想起那话了——不是骚包,是骚。
俩人在公园里录了像,算是差不多将这婚礼流程弄完了。萧飒在婚礼流程方面,其他做得都是面面俱到的,唯独是将晚上和朋友们玩,闹洞房的那一过程给取消了。
木小贱挺不满意的,但也没辙,这一趟跟
六个伴郎混熟了,晚上新人回家,他就跟着六个伴郎出去野去了。
晚上没有闹洞房环节,两人也不累,所以就是萧飒开车带着君微一起回家的。
而当他们俩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时候,就来了个送快递的。
君微狐疑的接了过来,见居然是石东送过来的。打开快递,里面就一封信。君微想着按照石东的性格来,应该是让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后,只留个新婚快乐之类的字样去恶搞她。
却不想这次他没有,信里面是打印出来的字。前面四个字是新婚快乐,而后面却是告诉她,江桥的父亲于今天上午被双规带走,这是他送给她的贺礼。
这还是石东头一次这么正经的和她说话,君微又抬头问萧飒,“石东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萧飒举起了双手,“这个我不知道,别诬赖啊。”
接着下一刻,萧飒收回手就将君微拦腰抱了起来,大步直奔床上。
君微当然知道萧飒要做什么,但还是忙喊着打断了他,“萧飒,你先等会儿……”
萧飒将她扔在床上就乐了:“等会什么?这么急?我是想让你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放热水,那你想先做?”
君微囧了。
只是接下来的事儿,让君微更囧了。
君微本来是在浴缸里泡着的,可还没几分钟就看见萧飒脱得光溜溜的进来了,打开头顶的花洒,就站在浴室里用淋浴冲了起来。
君微尽量不将目光向下移,看着萧飒的眼睛说:“你非要现在洗吗……”
萧飒挑眉:“不好意思?”
君微用嗓子轻“嗯”了一声。
萧飒便点点头,转了过去,背对着君微洗。
可这么一来,萧飒那肩宽腰窄的背脊,还有那腰下光溜溜的臀部,修长的腿,都在君微的视线范围内了。
萧飒仰着头,在花洒下洗着头发,那些洗发露的白沫,都顺着头滑了下来,落在背上,臀上,还有两臀之间……萧飒的臀肌和胯肌看起来就特别的有力量。
说实话,看男人的背影,比看正面还要容易动情。
君微赶紧的闭上了眼睛,身子滑到了水下面,闭目养神。
萧飒的小蘑菇人本来是软趴趴耷拉着的,还没反应
,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再转过身时,小蘑菇人已经翘了起来,而且顶端还流了水儿。
君微还泡着呢,就感觉萧飒的手伸了进来,一捞,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回手拿了条浴巾,将她裹上,跟抱个小孩似的姿势,将她抱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灯太亮还是怎样,君微总感觉有点尴尬,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但幸而她再睁开眼时,萧飒已经围上了浴巾。
萧飒今天的行为还一直是慢悠悠的,他若是直接将她办了,她不想受着也就受着了,可今天晚上他偏偏就是不直来直往,将她放在床上后,拿着吹风机给她吹着小短发,吹得差不多了,又走出去拿了两盒牛奶回来的,还有一小袋花花绿绿的东西。
君微狐疑的看着他,“你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吗?”
“转过去。”
“啊?”
萧飒亲自上了手,将君微转了个身,令她趴在床上,“宝贝儿,新婚人|妻调|教第一课,按摩。”
君微保持怀疑态度:“按摩?真的假的?”
萧飒转身取过手机,放了首音乐《she woolf daydreaming》。听着前奏,是个稍轻快的节奏,君微还以为萧飒会放个蓝调呢,或者上一次的《As Time Goes By》。
萧飒坐到床边,晃了晃手中的牛奶,笑眯眯的说:“微微,来玩个游戏吧。”
君微立刻抓紧了被子,“我不玩!”
萧飒眯着眼睛笑看她,不管不顾地道:“你会选择玩的,你要是不玩,你信不信我一晚上都不让你睡觉?”
君微:“!”
君微败在了萧飒的淫|威下。
萧飒边打开牛奶盒子,边道:“游戏呢,就是我要把洒些牛奶在你背上,如果不洒出来滴不到床上,今晚就新婚一次,如果洒出来弄湿了床,唔,还有这个,”萧飒递给君微看了眼那个花花绿绿的小袋,“两块钱的跳跳糖,洒出来了的话,你含着,然后……”
君微嗷的一声打断了萧飒:“萧飒你能不能别那么……”君微能骂他骚包,却偏偏骂不出来那一个骚字。
君微倏地自己掀开了被子,赌气一样道,“如果没洒出来,就不做了,你爱玩不玩!”
君微的骨气很硬,做好
了挺尸的准备,宁死不让那牛奶洒出来。
然而,在床|事这方面,女人总是斗不过男人的。
君微趴在床上,手肘撑着身体,一动不动的,任萧飒在她凹进去的脊背上洒下牛奶。
接着,她就感觉到萧飒趴到了她身上,那小蘑菇人还碰到了她的小腿,君微刚想动一下,就想起了那脊背上的牛奶。
萧飒看着君微极力的撑起的姿势,小蘑菇头又有了发硬的趋势,边故意的在她腿上蹭着,边低下头,在君微的背上吻了起来。
君微的身体陡然一震:“萧飒,你耍赖!”
萧飒笑着说:“这是兵不厌诈。”
就在这时,萧飒刚刚发的那首音乐里,突然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声。君微一愣,就感觉到萧飒的舌尖,在她那凹下的背脊间,轻轻一嘬,吸了去一点牛奶进嘴里,又嘬起她那里的嫩肉,用牙齿轻磨了起来。
君微下意识的就发出了和那音乐里女人一样的呻|吟声。
君微的身体被萧飒弄得直发颤,萧飒吻着她的后背,提醒她,“微微,小心你身体一颤,牛奶就会洒啊。”
君微有些情动了,萧飒那蘑菇人儿在拍打着她,音乐里又连连发出了那样的声音,最恼人的是萧飒还顺着她的两腿间,将手伸进了她的那内|穴。
女人的那里最嫩最软,层层的嫩肉绞着手指,能激起男人不停的想要去刮动的欲望。
君微那里就更软了,萧飒的舌尖边在她的背上游移,那手指尖边在她底下的那肉里刮移。
君微的身体变软了,撑着的胳膊想放下,但又想起输了就要含着跳跳糖含他那,就强撑着不松懈。
萧飒就特喜欢征服她的这个过程,开始在君微的耳边说起了浪荡话,手下的刮移,也逐渐变成了抽|动,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君微再忍不住的连连呻|吟了出来,身体一软,就趴到了床上,同时感觉那牛奶从她背脊上滑了下去。
萧飒垂头看着,那白色的牛奶,像在君微那嫩白的肌肤上画着地图,缓缓地滑下去,突然对着她那背吸了上去。
吸着的啧啧声,君微都听在耳里,期期艾艾的说,“牛奶脏啊……”
萧飒喘着粗气没有说话,突然将他那蘑菇人儿塞进了君微并拢的腿里,趴在她身上,就开始
做起了活塞运动。那囊|袋打在腿上臀上的声音,啪啪的响着,添了好几分的淫|靡。
君微难耐,抓着被单,跟着一起颤抖。
好一会儿,萧飒总算是稍稍解了馋,却突然将君微翻了过来,吃了口跳跳糖就低头和君微接吻。
萧飒张嘴将跳跳糖全部都用舌尖递到了君微的嘴里,再去用舌尖去舔,扫,绕。那跳跳糖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又酥又麻又跳,君微的哼哼声越来越明显。
突然,萧飒松开君微,就坐到了她胸前,压低他的那个蘑菇头,拍打着君微的脸,“微微,快来。”
君微唔唔的摇头,萧飒的手向后一伸,就去刮动她的小肉|穴,“微微,不含的话,我今晚就做到天亮了啊。”
君微无奈,张开了嘴,萧飒顺势又在君微的嘴里倒了些跳跳糖,接着就把那蘑菇头塞在的君微的嘴里。
君微是小嘴儿,根本进去不了多少,但虽然只是一个头头被她含住,还是让萧飒激动了。视觉上,还有心里的满足劲儿,尤其还有她嘴里跳跳糖的摩擦着,君微的小舌尖又在他那蘑菇头上一舔,那刺激程度,都快让萧飒爽疯了!
萧飒这时连怜香惜玉都忘了,挺着身体就在君微的嘴里动上了。
君微唔唔的想躲,但躲不开,就那么承受着他在她嘴里动着,因为是仰头躺着,不仅他那头端不时的要往她喉咙里碰,让她干呕,就连跳跳糖都往嗓子眼里进,君微是被萧飒折磨疯了。
但萧飒要的不只是这一次,他知道在经历过这次接触后,君微肯定会在心里上和他更近一步,这样他就值了!
后来萧飒果然说话算数,就让她趴着,覆在她身上,在她那穴里做九浅一深的抽|插,只做了一次。
只是萧飒是持久君,这一次就够把君微好顿折腾了。
但当然,不只萧飒是爽的,君微也能体会到做|爱时的那种契合和欢|愉。
萧飒的床|事上一向很照顾君微,可也只是开始。男人都这样,开始时还能控制点,但越到后面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这一晚大概是新婚第一晚的原因,稍稍有点激动,萧飒折磨君微的招数有点多,所以最后君微的腿都有点发抖了。
萧飒总算是放开君微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了,君微累得都睁不开眼睛了。
但君微仍旧记着萧飒承诺过他的
事情。
君微躺在萧飒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拉扯着他腰上的肉,迷糊地轻声问他,“这回该说了吧,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
萧飒眯着眼睛回忆着刚才和君微做|爱时的那舒服劲儿,很是惬意,就连现在说起话来都懒懒的,“你约我的那天,官客咖啡店。”
君微的神智有点模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了起来,仰头问她,“啊,那天啊,那之前呢?”
萧飒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在她脸上轻嘬了一口,“改天去谢谢你苏苏姐吧,是她求我回国的。”
“什么?!”君微突然就清醒了。
“苏好大概是一直觉着你和白少烨不会有结果吧。”
萧飒回想着苏好飞到美国去找他的那一次,她说,我听你嫂子说,你一直想找个敢爱敢恨,认定一个人就不会再变的女人去爱,萧飒,我给你介绍一个吧,你一定会爱上她。
所以萧飒就回国了,当然最初回来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但之后真的被苏好说中了,他真的就爱了。
萧飒亲吻着君微的发顶,轻声道,“那天我就说过的,回国就是为了和你邂逅。”
苏好的眼光很准,萧飒和君微是同类人,所以相信自己就是相信对方。相信自己真的是认定一个人就不会再变的话,就相当于相信对方对自己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的相爱,也是命中注定。纵是苏好换任何一个人去求,怕是都不会得到现在的结果。
幸福,完满。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不一定能及时发邮箱,冒着被锁的风险把肉先发到正文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