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诧异,曾经有过这样生活的萧飒,居然最后看上了她,选择去过那么平淡的小生活……
再到大厅时,相对比来说,真的是轻口味了。三三两两的八卦,或是亲吻,也有几个认识萧飒的,举杯过来说了两句。
其中有一人,从萧飒的品牌上,夸夸其谈到了白氏的时装品牌,也顺便聊出了些莱安市戴白两家的近况——戴家彻底破产,白氏未曾伸出手帮一把,似是貌合神离。
萧飒在暗中捏了捏君微的腰,直到八卦人离去,笑问君微,“我帮你搞垮了戴语宁了,如何,需不需要给我一个新的奖励?”
君微却突然反问他,“你不觉着我坏吗?戴家只有戴语宁对不起我,她家破产后,却会殃及很多人。”
萧飒伸手在君微的唇上点了两下,半眯着眼睛压低声音道,“我就喜欢你的坏,怎样?”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恶有恶报,戴家其他人真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吗?而且戴家上上下下的员工,也被安排好自有去处。
君微笑了,“彼此彼此了。”
但君微就是典型的作女,想看他以前的黑历史,那他就带她来了,结果带她来了,她又不高兴了。
见了萧飒的初恋女友,君微就总觉着萧飒和那女人之间有
过很深很深的感情,只是之后不知为什么,那女的和庄三了,萧飒才出国的。
再回去的时候,君微突然就来了脾气,坐在车里一声不吭的。萧飒却觉着渐入佳境了,小丫头又吃醋了。
之后两人开车再到楼下的时候,居然又一次看到了江桥。
江桥这次不是来求情的,是来借钱的,脸上被人打出了很多的青痕,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模样,像个残疾的乞丐,跪在地上求君微。
“微子,求求你了,帮帮我,我太难受了……给我点钱也行,借我的,算借我的,行吗?我以后还你……”
君微刚想开口,就被萧飒头也不回的往楼里拉了过去,“猜不到他借钱来是干什么用?是继续买毒品。”
“……不能帮他吗?”君微看着江桥是真的可怜,回头间,看到江桥睁着一双再无光亮的眼睛,乞求一样看着她。
江市长被双规,大概之前的亲朋好友全都跟江家断了关系,不知道江母现在怎样,但通过江桥现在这状况,就已经能想象到整个江家已经落败成什么样了。
萧飒对君微非常认真的说,“江桥是咎由自取,懂吗?他出国前,就能和戴语宁合伙对你做出那些事,就说明他是个混蛋了。而且出国后他也没消停过,每天拿着他爸贪污的那些钱吃喝作乐。他爸是市长,那些钱从哪来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而他又玷污了多少女孩,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怜他一时,就会让他继续去作孽。”
萧飒难得的对君微说了这么多的话,所以直到入睡,萧飒那话仍旧在君微的耳边回荡着。
只是君微明明不是个心软的人,江桥那可怜的样子,却在她一闭上眼睛时,就会渐入出现在她眼前。
拿开横放在她身上的胳膊,君微还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随意的披肩衣服,去阳台看江桥还在不在。
江桥仍在。
蜷着的身体变成了一团黑物,却也那么可怜。
君微叹了一声,拿了些钱,下了楼。
君微那轻微的关门声刚响起,萧飒就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看向那道被君微关上的门,心想,小姑娘还是心太软。
萧飒也穿上了衣服,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君微在委身和江桥说话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淡定自若的信步,她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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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萧飒对她无奈道,“走吧,先给他找个住处,明天送他去戒毒所,算是积德了。”
却不想,这个戒毒所去的,意外见到了戴语宁……
陪在戴语宁身边的是白少烨,而戴语宁的状态,和初期的江桥,是一样的。
☆、章三九 最后
君微就是这么个人,你对我做过的事,每一件,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对我好的,我不能说我会用多少去还你,但我会竭力而为。而对我不好的,触不到我底线的,我仍可以再忍,但一旦触到我底线了,我就会加倍,十倍,百倍的还你,绝不姑息。
戴语宁这虚弱的状态,这若是换了一个人,哪怕是江桥,她都会生出恻隐之心,但戴语宁不会,君微的目光只从戴语宁那可怜的脸上划过,就挽着萧飒的手走了。
一旦进入戒毒所,差不多就需要受到两年的看管,之后会是一个全新的人。君微和萧飒将江桥送了进来,并办了手续,交了足够的费用。
其实戒毒所倒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神秘,除了和监狱的犯人性质不同外,基本都是相同的,需要劳动,也有娱乐和有休闲活动,而且很注重人文教育。当然也有非常严格的警察时刻进行监视,周围戒备森严,却远没有听来得那么残忍,若是看谁不顺眼,警察就要对谁进行拳打脚踢的事,是不存在的,顶多会在戒毒人员不清晰时,发生殴打事件。
当戒毒人员毒瘾发作时,也不会上手链脚链,是用药物进行治疗。情况有好转后,将对其进行人格和心理上的引导,直至完全康复。
对于江桥来说,这里是最适合他的。不然若在外界,他会抵抗不了毒品的诱惑,也会因为其父辈被双规无法正常生活。君微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走出戒毒所时,君微一直在回忆着对江桥的所有记忆。最初的温柔,到高三毕业后,最后的残忍。他无疑是个伪君子,可以一边和她维持最纯真时代的恋爱关系,又可以一边和戴语宁私通。为什么呢?也许最开始他是真心对自己的,但后来抵抗不了戴语宁对他的诱惑。最后,他对待一切能诱惑他的东西,都没有了抵抗力,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那戴语宁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呢?从学生时代,就开始对她做着一件又一件让人匪夷所思却又深恶痛绝的极品事。
也许,她是戴语宁人生中的第一个威胁者。自从她转到她学校开始,她就受不了所有人都渐渐往自己身边转移。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吗,她就想一步步摧垮她。
只是却不想,到头来,戴语宁仍旧没有摧垮她,却把自己摧垮了。从一个戴家的掌上明珠,沦落为一个如此不堪之人。
直到君微摸上车把要开门上车时,萧飒突然将她叫住:“微微,不想知道戴语宁为什么在这吗
?”
“嗯?”君微回头。
萧飒抛着手里的钥匙,慢悠悠的说:“白少烨,在后面。”那钥匙在阳光下不停地反射着亮光,刺人的眼睛。
君微的整个身体全部转过来,正巧看到大步向他们走来的白少烨。
白少烨穿着黑色西装和皮鞋,走过来时,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气势,身后的戒毒所,趁着他,就好像这地方的所有权是属于他的。
白少烨的目光直视君微,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所有物,依旧和从前一样,占有欲极强。
自从在君微的婚礼上两人一别之后,其实并没有多久没见着,君微却觉着恍然如许久不曾见过白少烨了,生疏,陌生,无奈。
不只是两人的身份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鸿沟,还有那无形的时间,过去了的,便是过去了。
君微将白少烨完全当做了大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般,态度自然平静,即使白少烨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明显的担忧急迫,以及占有,但君微的眼里,仍旧没有留露出任何特别的感情。
在一起六年,君微的每个小动作,白少烨都懂得很。此时见到君微的目光,白少烨立时就呼吸一滞,他太明白那目光里包含的是什么样的陌生情绪。脚步不再急促,压着让心底涌上来的揪心疼,渐渐变小,顿了几秒钟后才再次向前走到君微身边。
“微子,你怎么在这?”白少烨走到车前,淡问君微。
君微淡淡地“嗯”了一声,“来送江桥,你呢?戴语宁怎么了?”还有腿,戴语宁的腿似乎也有问题,但君微没有问,她对此并没有任何兴趣。
这若是在以前,君微肯定会扬起讽刺的笑,恨声问,“怎么,你老婆玩火自焚了?吸毒了?我说大白,你娶的人还真是够特别的啊。”但现在,她提戴语宁三个字的时候,却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宁可君微依旧如从前一样对戴语宁刻薄。
白少烨对君微那幽深的目光,逐渐变淡,轻咳了一声才道,“因为一些事,戴家老太爷发了火,她和江桥被老太爷伤了腿……前几天在医院,她一时受不了术后的疼,被江桥骗食了毒品,莱安人多眼杂,我带她来这里接受治疗。”
“哦,那祝她早日康复。”君微点点头,戴语宁和江桥厮混了这么久,最后被江桥带得也跟着吸毒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外,还很
合情合理。若是说只有江桥一人吸毒,戴语宁不吸毒的话,也许才会觉着奇怪。
君微的表情太淡了,白少烨的整颗心都在跟着疼。是,他是娶了戴语宁,同时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但他自始至终都只爱君微一个人,不然戴语宁有钱有权有貌有色,他何苦要和君微偷情三年之久。
“微子……”
白少烨刚要开口,倚着车的萧飒,就在后面淡淡地插话道,“白先生,微子这俩字怕是你不好再叫了吧?有那么亲密吗?我想,还是叫君微比较好。”
萧飒的话让人尴尬,就连君微都稍微有点尴尬了,但萧飒依旧镇静自若,“白先生有话说吗?讲啊,讲完我和微微回去还得买菜做饭呢,回去晚了超市都关门了。”
白少烨的表情一僵,却很快的,变了。眼里闪过风起云涌般的戾气。
白少烨转过头面对萧飒,接着冷笑了一声,走到萧飒身边,以极小的音量,轻道,“萧飒,你以为娶了君微,就是得到她了吗?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萧飒抛钥匙的动作一顿,便又若无其事的抛了起来,“是吗?但我并不关心。”
君微和萧飒一起再回去的时候,俩人的心情都没有被白少烨给扰了,但是君微还是有察觉,萧飒在思考着什么事。
这是君微新发现的关于萧飒的小习惯,若是她有问他有答,他却并不发问的话,他一定在忖度着什么事情,不然他肯定会接二连三的不停逗她玩,逗她笑。
俩人买了菜再回家的时候,萧飒被君微训练的,知道挽起袖子洗菜了,两人在厨房一起忙活着。只是萧飒洗菜时,上身仍是笔直的,单单向下稍垂着头而已,而拧水龙头时都是用食中两指去做。洗菜这种事情,被他干得,跟在磨咖啡一样,特别闲适。
萧飒很快洗好菜,脱下围裙,偏头亲了君微的额头一下,“开饭了叫我,我去书房开会。”
“嗯。”
而萧飒正要转身出厨房时,君微突然叫住他,将刀放下,走到他面前,仰着头问:“在戒毒所外,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萧飒低头,顺势搂着君微的腰,反问她,“你觉着他和我说了什么。”
萧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还带了某种笃定,君微突然想起萧飒以前拿她手机给白少烨回复短信的事儿了,把腰上萧飒的手拿开,了然道,“他和
你说了什么,你也不会告诉我的,是吧?”
“孺子可教也啊,”萧飒笑着点头,“是啊,不会告诉你。” 转身潇洒的向书房走去。
既然萧飒这么说了,君微也就不纠结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了。
只是几天后,君微再接到白少烨电话时,心里逐渐生出了不安。
白少烨约她在官客咖啡馆见面,但君微结婚时就和他说得很清楚了,只要他真让她失望了,她就可以走得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这次他再次提出来见面,她自然没有答应。
然而,第二天她去表演班上课时,突然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白少烨要开车窗,面无表情的说,“上车。”
君微扭头就走。
白少烨将车熄火,几步抓住她,就给她扔进了车里,“坐好了,”接着直奔咖啡厅。
白少烨毕竟不是别人,虽然他来势汹汹,君微仍觉着他不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再说车窗也都锁了,没办法下车,也就既来之则安之,顺手给萧飒发个短信,不用他来接了。
到了咖啡厅,不用白少烨拽她走,她就跟着白少烨下了车。
君微走在白少烨前面,又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高跟鞋哒哒哒地响着。
☆、章四十 最后
君微的婚,结的很高调,桐城很多人都见过她,是以没有和白少烨坐在外间,而是选择了里间的角落里坐下。
官客咖啡厅依旧是浓浓的现代摩登风格,白色钢琴后,坐着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正陶醉的摇晃着身子,懒散的唱着布鲁斯。
白少烨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痛苦的神色,面容始终平静。跟在君微身后落座后,径自脱下了风衣外套,搭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叫服务生点餐。
只是那件风衣外套,棕色的,双排扣,似是两人在巴黎时,君微买给他的。
君微瞥了一眼,淡淡地收回了视线,之后对待白少烨,也没有冷眼相对,只是不发一语的低头取出手机闲散的在那摆弄着。
单看两人,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情侣,喝喝茶,聊聊天,发发呆。
服务生来了之后,白少烨边低头翻着菜单边问君微:“你喝些什么?”
君微不抬头的说,“一杯水,谢谢。”
白少烨的手一顿,将菜单还给了服务生,淡道,“B式套餐一份,其中的一杯咖啡换成热的奶茶。”
等餐的过程中,懒散的钢琴声,已经变换成了首悠扬的古典乐。而两人之间,依旧没有任何交谈。
君微低头继续按着手机玩,而白少烨却是抬着头,仔细的看着君微的侧脸。
她胖了,下巴处有了肥肉,一头小短发,又清爽,又似乎变了个人。
君微不知道在玩些什么,突然笑了一声,又换了个姿势,手撑着下巴,继续按键,似乎完全把白少烨当做一个单纯拼桌的陌生人。
“在玩什么?”
君微仍旧不抬头,却也有问有答,“妈妈日记,刚看到一个妈妈因为宝宝抓粑粑玩,还往嘴里塞,被气哭了,挺有意思的。”
这无意的话,砰地一声,击中了白少烨的心脏。白少烨脸色微变,手猛地握成了拳头,缓缓问,“准备要孩子了?”
“是啊,”君微终于将手机收回包里,抬起了头,偏着脑袋淡道,“你不想让我为你生孩子,不声不响的结扎三年,但自然有其他人想我为他生孩子,不是吗?”
“我结扎是因为你说过,不想让戴语宁怀孕!”白少烨的语气突然变得又急又差。
君微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讽笑,相比白少烨那失态的语
气,说出的话尤为平稳淡然,“我的意思是不想你和她做|爱,你别说你不懂。好了白少烨,说正事吧,你该清楚,我已经结婚了,再说以前的事,只会让我想起你曾经让我失望过多少次而已。”
白少烨的胸口,被君微这些话再次重重地一击,闷痛。
他一直以为君微并不是个心狠的人,即使她说出的话再恶毒,也不过是为了掩饰那并不坚强的内心而已。但他错了,没人比君微更狠绝。
他以为他这里会是她一辈子的庇护之所,可她终究如石东所说的那般,不是他能守得住的,她可以毫不留情的挥别过去,不再回头,甚至吝啬地一个笑容都不再给他。
这个女人,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狠。
白少烨突然笑了,好整以暇的抱着肩膀望着她,悠悠道,“微子,你现在一定认为萧飒比我对你好,是吧?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真正的动机是什么?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和他之前的女朋友,曾在桐城做过多轰烈的事情吗?”
君微的眼皮陡地一跳,却仍旧泰然自若,点头道:“所以这就是你约我见面的目的?挑拨离间?”
白少烨不置可否。
君微突然站了起来,拿起身边的包包,俯身俯视着白少烨,眯着眼睛,像对着肮脏地乞丐一样,对他一字一顿道,“你真让我恶心。”
君微头也不回的出了咖啡厅,没看到白少烨突然变得煞白的脸,和那些被他推翻在地的餐点。
服务生听见声音,赶快走了过来,低声问白少烨,“先生,需要帮忙吗?”
白少烨的脸绷得紧紧地,突然一声暴喝,“滚!”
但君微仍旧没有走多远,还是被白少烨给抓住了。君微甩着胳膊冲他喊,“白少烨你放开我!”
两人是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横道间推搡的,君微不停的对白少烨拳打脚踢,而白少烨只是寒着脸死死地抓着君微的手,咬牙说,“微子,我只想让你看清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你无非是想把我绑在你身边!我给了你三年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抓紧!”君微仰头冲着他喊,“萧飒他都给了我想要的生活,能让我正大光明的挽着他的手,我可以和他一起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就为这些,我即使被骗也愿意!你什么都没有给过我,你知不知道!”
“被骗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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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疯了,梗着脖子歇斯底里的喊着话,频频引来行人的注视,交通灯从红灯变成绿灯,两人也依旧站在人行横道间对喊。
突然,一个刹车声在两人身边响起。
路虎车的车窗缓缓放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萧飒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一边偏头对白少烨说,“白先生,该放开我老婆了吧?”
萧飒的车停的很不是位置,几秒钟时间,就已经堵了好几辆车了,都在疯狂的按着喇叭。萧飒不停地踩着油门,车轮的摩擦声变得嘈杂急促,又道,“还是,你准备拉着我老婆在我车前殉情?”
君微的身体一僵,回头看向萧飒,萧飒却并没有看她,只是定定地看着白少烨,对那接二连三响起的噪音充耳不闻。
白少烨看了眼萧飒,忽然在君微耳边道:“他不会相信你,你信吗?”
君微抬脚就对着白少烨的脚用力的踩了下去,白少烨手一松,她就挣开他,拉开萧飒的车门,坐了进去。
萧飒面无表情的从白少烨的脸上收回视线,关上车窗,一脚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回去的时候,君微就有些忐忑,被萧飒撞见她和白少烨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她怎么能不忐忑?
在回去的路上,萧飒也始终没有开口,君微的手都绞在一起了,他一定误会了。
他是不是认为她仍旧留恋着白少烨?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个不守妇道的人?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是在和她冷战吗?
君微就像个小女生一样,天马行空的想着,担心着。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萧飒的自信力,还没到家,萧飒就车向一拐,带着君微去了他的工作室,对着一屋子身穿他设计的晚礼服的模特雕像,搂着她的腰问她,“喜欢哪件?”
君微不明所以,萧飒撇嘴道,“白少烨今儿是来挑拨离间的是吧?他以为我回来得和你闹吧?或者把你气走,他好哄你?想得怪美的,明儿我就带你去参加个晚宴,看他还想耍什么花招。说吧微微,你喜欢哪个?”
毫无疑问,萧飒是百分百相信君微的。
君微对着萧飒那张俊朗的脸,笑了,她突然想,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他呢?
第二天,萧飒果然带君微参加了一个晚宴
。在晚宴上,不是君微跟着萧飒,而是萧飒寸步不离的跟着君微。有一些公子哥都来笑话萧飒是妻管严了,但萧飒仍旧跟着君微,还淡笑着回道:“我老婆我乐意跟着。”
第三天,萧氏少董宠老婆的新闻不胫而走,在几大财经新闻上占据头条。就连萧若飞都打电话来叮嘱萧飒,叫他做事别太高调了,有时间多陪陪爸妈。
可萧飒偏就有了点人来疯的意思,在萧若飞嘱咐他让他低调点之后,还带着君微上了公司,大摇大摆的告诉君微一些公司的事,甚至比较机密的文件,都给她看了。
这么一来,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君微这个少夫人,特受萧董宠爱,顺带还八卦了一下怪不得秋冬时装秀上萧董会让她去走,原是从女朋友变成少夫人的一个宣布过程。
直到萧飒带着君微高调了好多天后,白少烨又出了新花招。
一夜之间,各大娱乐新闻头条,都被君微当过裸替,又曾是富商情人的八卦占据了头条。
君微是第二次被曝出是乔菲的裸替,但第一次被萧飒出来澄清说是子虚乌有,而这一次,就连乔菲都亲自出面证明君微的确是她的裸替了,之前的澄清反变成了市民吐槽的热点。
而曝出的关于君微当小三的证据,全是君微这些年来和白少烨去各个地方旅游时拍过的照片,尤其是一起去皮皮岛度假的照片。每一张里的君微都笑得真实,没有任何P过的痕迹,而白少烨的脸,也一样没有被打上马赛克,非常肯定就是这两人。
拍照时间都是白少烨结婚这三年里的,君微的小三地位由此不言而喻,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说辞。白少烨是君微的表哥?不,里面有他们接吻的照片。那个人只是像白少烨?不,他们的旅游地点,和白少烨当时对外告知的出差地点完全吻合。而且更有在沙滩上,两人在地上画得心型里,写着对方名字的照片。白少烨笑得宠溺,温柔,君微笑得幸福,灿烂。
萧家二老一直知道君微以前是白少烨的小三,但不曾知道君微居然做过裸替。老人终究是思想保守,稍含不满地给萧飒来了电话,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萧飒正把君微压在床上,蓄势待发,准备进入了,这一接着二老的电话,一下就软了,听了来龙去脉后,只应付地笑笑“爸,我现在有事,明天回去跟你解释”就挂了电话。
君微在旁边听得特别清楚,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就连她的身体都
变凉了,推着她身上的萧飒轻声问,“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
萧飒在君微的身上拱了拱,不解馋的说:“五天没碰你了,他怎么赶在这个时候来这一出?我难受啊老婆。”君微的月经昨天刚没,萧飒今天连工作都是早早地就回来了,就等着这一炮呢。
君微尴尬的笑笑,萧飒又道,“怎么手脚都发凉了?你老公都没说什么呢,你怕什么?”
可君微能不怕吗?她以前不怕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她,但她现在怕啊,她是萧飒的老婆了,爱人了,还是共度一生的人,她不想让萧飒有任何为难之处,更不想让别人再用有色眼镜去看萧飒啊。
君微的目光暗了暗,轻声问他,“那怎么办?”
萧飒乐了,“什么怎么办?听着微微,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明天上午继续去上表演课,下午来公司找我,没什么改变知道吗?现在先帮老公把下面弄硬了吧?嗯?”
君微无语的看着他,萧飒抓住她的手,让她去握住那,让她上下动着。
可萧飒虽然什么都没说,君微还是从萧飒那迟迟不能再硬的位置上,感觉到他其实受到了影响的。
弄了五六分钟,萧飒的那物也没有再次变成生机勃勃的状态,君微手都酸了,难受地问他,“要不,咱算了吧?”
萧飒摇头,突然咬住君微的耳朵,轻声道,“宝贝儿,帮我咬咬吧?”
君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这种事,她真的是只干过一次,就摇头去推他,“滚啊,不帮。”
萧飒却又可怜兮兮地道,“我是被你的事儿给弄软的,我憋挺慌啊,补偿我一下吧?嗯?”
两人又挣扎了好久,就跟辩论会似的,最后萧飒被君微强硬的态度惹急了,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跪在她身上,那物就耷拉在她脸上,按着蘑菇头往君微的唇上拍,又威胁又哄的,“明天我有力气了,才能对付媒体,是吧?乖,咬一咬,咬完今天就不做了。”
君微嫌恶心的直皱眉,但终究硬不过萧飒,伸出了小丁舌,舔了舔。
萧飒顺势就将那物往她嘴里进,“张嘴。”
今天的萧飒可真是把前五六天憋的淫|话,全说了出来,君微还没怎么张开嘴呢,他就在那喘着说,“乖孩子,嘴再长大点,我不也给你舔过吗?乖,给老公好好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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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飒被君微那温惹的小嘴一包裹,小腹一热,那蘑菇就变得越来越硬了。
君微不怎么动,萧飒就自己按着他那根部往君微嘴里抽|插,都碰到她那喉咙了,爽得他都直想喊,他也的确喊了。
君微第二次干这个,依然特想干呕。第一次干这个的时候,萧飒还特骚的给她嘴里倒过跳跳糖。但这次却也是她第一次听到男人叫|床,听到萧飒叫|床。那声音,又磁性又低沉,在那嗯嗯啊啊的喊着,她被弄得直流泪的时候,却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燥热了。
萧飒总算是爽了一会儿,也硬了,突然将那玩意儿从君微嘴里抽了出来。
刚抽出去,君微就想骂他,可萧飒很快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分开她的腿,缓缓插了进去。
“呃!”
萧飒是一次性直达君微的最深处的,君微痛得“啊”了一声,又很快听到了萧飒在那低喘,“今天来一次云霄飞车吧宝贝儿。”
接着君微还没反应过来要骂他是骗子,萧飒就开始了快速的耸动,那么长的蘑菇杆,就那么横冲直撞的,直达最深处。
君微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到后来被萧飒那不减速度的冲撞,让她不由得溢出了声音,一声声喊叫,和萧飒的低喘混合到了一起。
萧飒很快就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云霄飞车,起起落落,一下更比一下刺激,在那欲望之中臣服尖叫。
两人一直没做避孕措施,直接相处,就更爽了,萧飒这个持久君,又折磨了君微好久,将存了好多天的精华,一股又一股地尽数留在了她的体内。
萧飒做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平静下来,却说了句让君微想掐死他的话,“微微,还是你的小嘴最舒服,以后多用用你那小嘴吧?不然除了吃饭说话,闲着也是闲着是不是?”
君微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泄恨。
但闹归闹,君微其实是知道的,萧飒一定受到了影响,不然今天不能这么没有分寸。
果然,第二天,萧飒在洗漱时,她就接到了萧飒秘书陈安的电话。
陈安说,萧氏的股市开始跌了。
君微白着脸将电话递给萧飒,萧飒却只是对她笑笑,
揉揉她的脑袋说,“不用担心,最开始要搞垮戴语宁时,我就做好了这个准备的。”
☆、章四一 最后
君微一天的精神都很恍惚。
她在想白少烨,想白少烨为什么要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但她想不明白。
她爱过白少烨,也清楚的知道,白少烨爱过她,只是为什么,当初像保护神一样的他,现在居然可以做出这样伤害她的事情。
是否相爱过的人,分手之后,总会彼此再次伤害?
君微知道,旁人看她时的目光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小三呵,就连表演课的老师都对她恶言相向。即使她是萧飒介绍而来,她们仍旧对她不加掩饰的表现着憎恶。
白少烨已经藏了她三年,却在分手后突然将这些事重新拿出来曝光给所有人,他真的想让她永无翻身之日?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让她在阳光底下生活?
他恨她?
这些问题在君微的脑袋里反反复复了数十遍,直到萧飒的司机开车来接她的时候,仍旧未得出答案,反而陷得越来越深,她不知道将白少烨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还是谁。
“夫人?”司机问君微。
“什么?”君微没听见。
“夫人,我们现在要去公司吗?”
“不,不。”君微突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站在车窗前微弓着腰对司机说,“我去给他买礼物,麻烦你在这等我吧。”
自从结婚后,萧飒就不再让她开车,经常让司机接送她,而这几天,司机常在这等着,之后将她送到公司,日复一日。
但君微刚刚说的话,是随便找的借口。她想要做的,是去找白少烨。
她想将心底的疑虑问清楚,想知道白少烨到底如何才能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但她忘记了,司机是萧飒的人,怎么会不将她的行踪报给萧飒。
君微转进商厦里就给白少烨打了电话,话筒里只响了两声,白少烨就接了起来。
白少烨似是本就在等君微,还不等她开口说话,便简言道,“在哪,我去接你。”
白少烨来接君微的时候,嘴里噙着一种自信的笑意,君微想忽视都无法忽视。被他亲自打开车门,让进车里,再被他亲自系上安全带,君微始终腰杆笔直不做反应,直到白少烨抬手要碰她的时候,君微才淡淡开口,“开车吧。”
白少烨笑笑,泰然自若的收回
手,“你丈夫还不知道你来找我吧,微子,你的胆量始终让我欣赏。”
“谢谢夸奖。”
白少烨将车开到了戒毒所附近的一个宾馆里,他这些天依旧在帮戴语宁戒毒,是以一直住在这里。
石东说的话总是特别的犀利又直戳人的弱点。他说,大白你对任何人都好,对戴语宁好,对家人好,对我好,却唯独对微子不好,你总有一天会被反噬。
白少烨忘了女人的天性,即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天天对她好,但若其中有一天你伤了她,她就会将你的过,抵过所有的功。
没错,白少烨可能三个月才会惹君微生一回气,但这一回就足够君微难过三个月。
不是君微矫情,是君微本就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坚强,三年之中的所有失望加起来,终于抵消了她对他的所有感情。
君微刚进了酒店的门之后,白少烨就将门关上了,倚着门,直入主题,“想怎么求我?”
君微摇头,“不是求你,是问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别说你只想我回到你身边,你知道那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白少烨将所有照片的底片拿了出来,晃给她看,“记得你当初说过什么吗?你不是说把自己卖给我了,一万块一宿,口|活全包吗?我可以十倍买你,并且将这些底片全部销毁。”
“不可能。”
“是吗?”白少烨又向床上扔了个DV,淡道,“这里还有我们做|爱的全过程,虽然萧飒知道你以前跟过我,但他仍然不想看到这些画面吧?你说是吗?”
君微嗤哼了一声,她不信白少烨之前有把他们的那些事录了下来。
君微坐到床边,拿起DV开机。里面的文件还挺多的,君微随便的打开了一个,可刚看了一眼,就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抬头吼道,“白少烨,你居然做这种事!”
她曾经认识的白少烨,是绝不会对她做这种事的!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君微回身就将DV的储存卡卸了下来,用尽所有力气给掰断了,甩到了白少烨的脸上。接着走到他面前就要去掌掴他。
白少烨迅速抓住君微的手,凑近她的脸,笑得又狠又邪,“微子,你知道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永远会给自己留一手。怎样,现在的条件够不够让你再回到我身边?以前你当我的情人,现在我可以当你的情
人,我不在乎你还有萧飒,怎么样?”
君微扬脸就对白少烨啐了一脸口水,“不可能!”
白少烨将脸撇到一边,抬手擦了一下,“怎么不可能?你以前也和我睡过,怎么现在就不可以了?”
君微被白少烨气疯了,再不顾及曾经的所有感情,凛着脸骂他,“白少烨,你无耻!”
白少烨突然声嘶力竭一样冲她喊,不再冷静,发泄着自她结婚开始就日渐增长的恨意,“我无耻?我不想你嫁给别人,我就无耻了?君微,难道你要我高尚的去祝福你?我告诉你不可能!这三年里我对你怎么样你全不记得了是吗!
只要是你说的话,我哪样没有做到?你想去旅游,好!我几千万的合约不要了,立刻陪你去!你说你想吃Beyonce大厨的意大利面,好!我半夜起来联系直升机亲自去意大利给你买!甚至是你想去做裸替,好!只要你想,我可以亲自去给你联系剧组!就连我在阑尾炎手术时,你任性的说因为我没看成一年一次的话剧,好!我术后第二天就亲自去求他们砸下几千万让他们给你单独演一场!
君微我问你,你到底长没长心!我对你怎么样你问问你自己!只为一个假孕,你就甩了我,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痛苦!我他妈的是真爱你,你知不知道!我除了没给你所谓的白夫人头衔,我把我所有能做到的都给了你,包括我的人,我的心,你还想怎么样!”
君微的脸上已满是泪痕,痛苦地闭上眼睛,“就当是我对不起你,白少烨,求你放过我……”
“不可能!”早已同君微一样满是泪痕的白少烨,暴怒地打断她,“君微,不可能,我得不到你,宁可毁了!”
君微猛地睁开眼睛,“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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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飒今天一到公司就觉着心发慌,可给君微打电话时,君微笑着说正在上表演课,心情尚且不错。给家里的两位老人打了电话,他们没有任何事,身体健康。给萧若飞打了电话,小萧嚣也没什么事。问了一圈,都没什么事,他只好再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处理着由白少烨引发的一切事件。
公司里的员工模特,都因为君微当小三的事情,对他欲言又止。
萧飒权当没看到,到后来秘书都亲自来问了,他终于发话下去,“公司里任何人不准再谈论此事,谁再让我听见这些话,就在我亲自辞退他之前把辞职信
准备好!”
至此,公司终于安静了。
萧飒和几个比较有名有号召力的媒体联系了,又差人将乔菲找到,果然都是白少烨分别给了不少的好处。
萧飒一直没把乔菲赶尽杀绝,当真是做错了,所以这次再不心软,直接就给警方上了证据,甚至是还有和乔菲一起聚众吸毒的几个明星也没有放过。
另外萧飒联系媒体时,告知了他将要开新闻发布会的具体时间。
有些事,总要去面对了。
而股票下跌的事,萧若飞打电话来问是否需要帮忙,萧飒拒绝了,说一个星期后会飞一次巴黎,这个星期他还是能坚持住的。
但刚处理完这些事情,司机就来了电话,说君微买礼物去了,让他一直在原位等她,可司机等了近半小时也没再看到君微。
萧飒的心猛地又一跳,那心比刚才还要慌了。挂了电话立刻拨君微的手机,却是已关机,萧飒闭目养神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沙发椅上站起来,一拳捶到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白少烨,你逼我的!”
萧飒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往外走,边走边道,“陈安,把我所有保镖全部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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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微当小三和裸替的事情,不只萧飒的父母知道了,白少烨父母以及戴语宁父母也全知道了。
白家二老当时被白少烨逼着拿了飞机票,正在外旅行,但即使远在海外,仍旧挡不住众人之口,终究知道了白少烨养小三的事已经被传得满城风雨,他们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而回来后,白少烨父母最大的感觉就是羞于见人!家里的所有亲戚,包括白少烨的爷爷,都传来消息,这件事不解决好,死都别想踏进老祖宗的坟!
戴语宁的父母那里,还不知道戴语宁吸毒的事以及戒毒在桐城的事,在看到关于白少烨养小三的新闻后,立刻开始着手找律师要起诉白少烨。
他们想要白少烨和戴语宁离婚,从中拿到足够的周转资金,为戴妃珠宝的起死回生做最后一搏。
之后戴家二老没有联系白少烨,先去了白家。
白父一看到亲家来了,知道白少烨养小三的事情败露,他们是来要说法的。可他们现在也联系不上白少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家拿出起诉书。
戴语宁的父
亲一点没客气,“亲家公,我叫你一声白哥是尊重你,但你家儿子居然对我们女儿做出这种事情,我们是真的忍不过去了。如果你想我们和解,可以,按照我们的要求,离婚后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语宁。而如果你不想拿出这些股份,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白母一听见这话,身体一软,就跌落到了地上。
白父一瞬间老了很多岁,“戴老弟,当初你们非让少烨娶语宁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可以强行让少烨娶语宁,但若是婚后语宁仍留不住少烨,也与我们无关。这该是语宁一早就预料到的事。而且你们也答应过的。”
戴母冷哼了一声,为了钱,语气刁钻,“现在可和当初可不一样了啊,再说,谁能证明我们当初是怎么说的?现在的事实是,白少烨娶了我们语宁,并且在婚后有了外遇,还养了三年!是他先伤害我们语宁在先,我们必须索求一切赔偿!”
两家人闹翻了天,戴家二老来的得意,走的潇洒,而白母那个贵妇,突然就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事,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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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飒带着一群人,找到白少烨所在的宾馆时,已经是君微消失的两个小时后了。
而当保镖撞开门时,萧飒的怒气全部都燃了起来!
白少烨将君微吊了起来!正拿着鞭子往君微的身上抽!而君微已经奄奄一息!
君微的身上仍旧穿着早上出门离开时的棉裙,但打底裤已经被脱下,和周围的内裤一起被扔在地上,而上身的打底衬衫,以及光着的大腿,俱都被鞭子打得全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