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飒乐了,将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侧看着君微笑道,“您老威胁我呐?好歹我也是个男的,你不觉着你要是和我动手的话,裸奔的那人该是你吗?”
萧飒穿着精致的手工西装,和他本人一样,衣着一丝不苟。里面穿着的衬衫的边,似乎都要和西装外套兜口的金丝边相称。整个人都有种欧洲贵族人士的质感,尤其他目不转睛的看人时,迷人的欧式眼,能让人情不自禁的和他对视,每一秒都蔓延着罗曼蒂克。
君微觉着她真不该特意把车停下问他话,扭过头,不自然的说:“你的路虎就那么停在路边?”
君微说完之后嘴唇就抿成了一条线,看起来有些懊恼这句话里有太明显的逃避。萧飒笑而不语的看着她,明明她唇角扯起的是一个懊悔的弧度,但似乎她的侧脸比正面柔和,腮处又有点小婴儿肥,侧面看起来倒像是在微笑。脸上的红晕渐渐升起,恰好夜晚降临,暗黄的路灯洒在她的脸上,人微赧,又温暖。
萧飒未再逗她,愉悦的笑了笑,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等我回来。”
君微看着萧飒气质非凡的背影,有些发怔。她发现,他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居然没有暗自窃喜可以甩掉他,然后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
她似乎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
正怔愣间,君微的电话突然响了,像一阵又一阵急促的鞭炮声,越响越让人心慌。君微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白少烨。
响了三次,君微终于拿起了电话,看了一眼,“大白”两个字异常刺眼,刺的眼睛生疼,似乎下一秒就能疼出泪来。铃声依旧不停歇的响着,君微目光空洞的看了一会儿,手指轻移,将号码加入了黑名单,然后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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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烨是真的没想到君微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他发火,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像是突然而来的火山,一边将他烧的身疼肉疼心疼,一边不明白到底是哪块岩浆又闹出了事。
车上的戴语宁见白少烨接了石东的电话后,就开始心神不宁,回头问了他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白少烨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一边拿起电话再次拨通君微的电话,却连打四次都打不通。他不知道君微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跑来莱安,又为什么在知道石东跟踪她之后这么火大,更不知道君微为什么突然说出那样的
话。包养她?包他干得爽?
戴语宁脸色微僵,一直到车开到公司楼下停下,白少烨仍然没有回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既没有下车的意思,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少烨,公司出事了吗?”
白少烨心正烦着呢,一听戴语宁没完没了的问话,顿时怒吼了一声,“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戴语宁一愣,看着白少烨带着厌恶的目光,心一抽疼。
戴语宁咬着嘴唇,眼睛逐渐变得湿润,含着委屈的泪珠,停在眼眶,不愿流出。
白少烨因为君微的话,是真的心烦,一见女人要哭,再未有掩饰的,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随着这句话,戴语宁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愿再多待一秒钟的“砰”的一声甩门离开。
司机从后车镜里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关心的小声问:“白总,不追少夫人吗?”
“不追,丢不了。”白少烨吐出一口浊气,面无表情的说,“打电话给石东,叫他立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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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飒回来时,果然拿了一小袋的药。
君微伤口不大,也不深,但毕竟是一小块肉被她生生抠掉的,萧飒低头给她用消毒棉擦拭的时候,疼得她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眉脸皱成一小团。
“自作孽不可活了吧?”萧飒笑了一声,头未抬,径自低着头笑道,“跟我小侄女萧嚣似的,小姑娘一和他爸妈生气的时候,就用手指头挠肉,不过不是挠她自己,这点上可比你聪明。我哥的手臂上被她扣掉好几块肉了,怎么任性的小姑娘都喜欢用这招?”
君微没想到萧若飞那么严肃的人会这么宠孩子,萧飒的小侄女,也就是白少烨的外甥女,四岁不到,听说长得像堂姐白丫,从小就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挺招人稀罕的。那可能是萧若飞老来得女的原因吧,这么宠着小孩。
君微难得的未再绷着脸,“小姑娘没扣你的肉?”
“怎么会,小姑娘缠着我还来不及呢。”
“呵呵,”君微被萧飒一副“四岁小丫头都缠着我,我有没有很厉害?”的表情逗笑了,“先生,骄傲的差不多就够了,再骄傲就开屏了啊。”
萧飒也笑了,最后给君微的伤口上撒了点止血的药粉,又凑近了吹了吹,哄小孩似的说,“好了,吹吹就不疼了,开车吧。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总要让我给你留点神秘感不是?我那辆车会有秘书帮我处理的。”
君微对莱安很熟悉,毕竟高中大学都是在莱安念的,她本想随便找个环境还可以的地方吃点东西,但转念一想,萧飒可能有话和她说,人多口杂,总要找个信得过的地方。最后车
一拐,爬上了山,一路驱车往枫谷园走。
枫谷园建在两千多米高的枫谷山上,近阳光地带,被绿树环绕。山下有湖,湖上可泛舟。是个很清雅的地方。早些年是政府人员专门休闲的地方,枫谷园停车场上常年停着各种黑牌车,一度是有权有钱人的聚集地。几幢三层小楼,饭馆插楼雅曲,是个世外桃源般的好地方。
但后来枫谷园被人给买了下来,前楼做拍卖行,后院继续做休息茶馆。虽然多了金钱商业的味道,但清雅别致安静的味道也一点没少。
到枫谷园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君微熟门熟路的停好车,带萧飒进了拍卖行。
萧飒刚进门,还未看清楚里面又变成什么样了,就看见一个人影朝君微热情的冲了过来,“君微小姨!”
“哎哟哟,可轻点扑腾啊,小姨不禁撞。”君微笑得灿烂真实,扒开像树獭一样抱着她的小贝勒,蹲□笑道,“小姨瞧瞧,咱家小贝勒爷是不是又帅了。嗯,帅了!”
小男孩穿着件睡衣,似乎是刚刚睡了一小觉,头发有点乱,揉了揉眼睛,仰头对君微咧嘴一笑,“小姨,来找妈妈吗?”
“妈妈睡了?”
小贝勒不知道对什么不满,一听“睡了”这俩字,就撅了撅嘴,“我妈和我爸现在只要天一黑就睡觉……”
君微逗他,“哟,小家伙这是没人陪着玩了啊?”
萧飒倚着竹门,站在君微身后,笑看她和小男孩在那聊天逗趣,那亲密的模样差点能让人误以为这俩人是母子俩。抬头打量了一番拍卖行,展示台上摆着古文物,墙上挂着真迹字画,清幽的檀香味不浓不淡的弥漫着。原来这里是君微的另一处栖息地。
萧飒在君微和小男孩来回聊了十几句后,终于淡淡的开了口,“小贝勒爷,你还真是眼里就只美女,看不到你小叔叔啊?”
君微一愣,就看小贝勒欢天喜地的从她怀里退了出去,接着又是一道喜气洋洋的声音,“小叔叔!”
小贝勒像个树獭一样再次抱住了萧飒,一边清脆的喊着,“小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找我爸的吗?”
君微诧异的问:“你认识贝先生?”
“亦铭书记?”萧飒点头,但并未多做解释,只道,“认识。”
君微顿时有了种误入歧途的感觉,要知道萧飒认识这家主人,她怎么也决不可能带他来这吃饭啊。但也的确是她考虑不周,萧飒是什么人,整个桐城没人敢动,怎么可能不认识曾赫赫有名的书记呢!但令她最后悔的是这个人小鬼大的小贝勒的下一句话。
“小叔叔,你喜欢小姨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萧飒瞥了眼再次懊悔的君微,配合
的问贝勒。
猜对了!贝勒接收到萧飒的指令,摩拳擦掌的说:“因为你看小姨的眼神,和我爸看我妈的有点像!”
“哟!小家伙眼力可真不赖啊!”萧飒揉了揉贝勒的小脑袋瓜,看向君微,“微微,看见没?小贝勒爷都知道我对你抱着什么目的。”
君微苦恼的摇头,恨不得捂住小贝勒的嘴。小贝勒再有两三个月到六岁生日,可怎么瞧着比七八岁的孩子还聪明?她也没想到苏好和她先生现在能这么琴瑟和谐的,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第二胎。君微看萧飒和小贝勒一唱一和的正欢,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此时正好一个电话救了她。是小刘的。她赶紧走到一边接起来,但一刚接起来,小刘兴奋的声音便如猛浪一样滚了过来,“微子姐,好消息!”
“深呼吸,”君微好笑道,“别激动别激动。”
“哎呀,微子姐,怎么能不激动!你知道乔菲被封杀的事儿吧?但你知道吗?今天,就刚刚,郎导演联系我了,说希望你来接乔菲还没拍完的戏!微子姐,你要火啊!咱这戏要是接下来,肯定是……”
“不接。”君微毫不犹豫的打断她,“我对拍戏没兴趣,回绝了吧。即使郎导演开出再大的条件,我也不接,听见没?”
小刘的声音立时变蔫了,“不是吧……”
君微的脑袋转得很快,“再说郎导演无缘无故来找我拍,肯定有什么原因。至于是什么特殊原因,我不想深究,也没那闲工夫深究,总之,咱不接。听见没?”
“哦,好吧。”
挂了电话,君微再转身的时候,萧飒刚好站在她身后,差点没把鼻子撞到他的前胸上。
“看路啊,小姐。”萧飒虚扶了君微一下,“小贝勒上楼了,咱先去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咱家小贝勒爷来打个酱油,有么有很亲切~(给没看过《出轨》的姑娘提示一下,小贝勒是出轨男女主角的儿子,打个小酱油而已,没看过也不影响剧情。看过的呢,嘿嘿,就晓得苏好和贝亦铭在为第二胎努力就好了~。。~
下章会有点肉渣,耶耶耶(下一更估计得凌晨以后,大家先别等了哈,明儿早起看吧~
谢谢shirely的炸弹,会小节的豆豆的手榴弹!
☆、章十八 放纵
君微实际上一点胃口都没有,即使是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精致美食。
这家主人的宝贝儿子贝勒是个吃货,拍卖行后面的私人茶楼,备着的厨师就要三个以上。贝勒每天变着法的吃,若是给每个厨师的招牌菜编上编号,一天排两道菜,大概都要一个多月才能吃完这些各不相同绝不重样的菜。贝勒一度被他妈形容是深宫里的皇帝,那些精致的菜是嫔妃,皇帝每晚召见谁侍寝,都要翻牌。可想而知这里的私房菜会有多美味。
但君微就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和突然失了性|欲对众位嫔妃一点想法都没有一个样。
萧飒倒是神色自如,大概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使然,一日三餐必不可少,并且习惯吃饭时不讲话。他吃东西时身体也坐得笔直,甚至用过的碗碟都未有脏迹。萧飒每样菜浅尝了两口后,放下了筷子。
“你吃饭时像个首相。”
“是吗?”萧飒笑笑,“习惯了。小时候不懂事,吃饭时也爱乱动,硬被我父亲打出来的。”
君微被萧飒逗得一阵失笑,“看不出来萧老还有这个功力。”
“小的时候,我父亲还不让我在外人面前叫他爸呢,更看不出来吧?”萧飒说着,自己也乐了,摇头笑道,“但我小时候还挺叛逆,我父亲越不让我叫我越叫,后来二老没辙了,就放任我自由成长了。”
不知道为什么,君微挺喜欢听萧飒和她话家常一样说小时候的事,轻松。
君微单手撑着下巴,无意识的转着手中的杯子,一边问:“可是你的举手投足仍然有点贵族气质,让人觉着……”君微认真的想了下措辞,继续道,“让人觉着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萧飒不由得抬头瞥了眼君微,见她坦荡荡的看着自己,似乎不是在说她自己,才慢悠悠的回道,“习惯吧,那时候养成的习惯不自主的就坚持了这么多年。习惯这种东西,和毒一样,都难戒掉。”
习惯吗?君微手上旋转的杯子一停,洒出了两滴水来。君微手忙脚乱的抽纸巾擦着,萧飒一如既往的含笑看着她,手指在桌上敲出了自信满满的节奏声。
“微子?”包厢外突然传出两道有礼貌的敲门声。
“苏苏姐吗?请进。”君微将擦湿了的纸巾随手仍在一旁,扬声道。
苏好是贝勒的妈妈,也就是这家拍卖店的女主人。半山腰的入口石拱门上,刻着的
一句梵语——hetupratyaya-sa?nipāta,意为因缘和合,就是她先生为她刻的。自然可见,这是个多么幸福的女人。
苏好进来时,和她儿子一样,一脸睡意。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趿拉着一双男式大号拖鞋,眼睛半睁半闭。
君微对她挥了挥手,“醒醒唉。”
苏好好不容易睁开眼,却先和萧飒打了声招呼,“小贝勒刚上楼就兴奋的喊他小叔叔来了,亦铭让我下来和你打声招呼,最近还好吧?”
“好的不能再好了。”萧飒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君微,笑道,“你们有什么话要单独聊吗?我可以先回避一下。”
苏好打了个哈欠,摇摇头,向君微递过来一张卡,“喏,这是上次拍卖得的钱,税后的,你先拿着吧。”
君微收了,边毫不在意还有萧飒在场的笑道,“又有钱咯,暂且不用卖身了。”
“过得舒服就好,”苏好困得眼皮直耷拉着,“那没事儿我先走了。贝亦铭这阵儿可能更年期,一会儿没在就直喊。你们俩慢慢吃,有事叫服务生就行。”
萧飒点头,“慢走。”
苏好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想起个事儿,回头冲俩人梦呓一样嘟囔道,“忘了说了,单不用买,楼上也给你们留了房间,晚上别回去了。夜黑,又是山上,路难走。”
“好嘞您那,快回去睡觉吧。”君微头也不抬的摆手,低头看着新收的卡,“努力再生个大胖闺女出来吧,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苏好走后,萧飒回想两人熟络的好像一家人的模样,没说什么寒暄客气的话,反而亲昵更突显,突然意味深长的问君微,“你和画家君归老先生有什么关系?”
君微把弄着卡的动作一顿,声音不变,反问道,“有什么关系?可能都姓君?……饭也吃完了,我们该谈一些事情了吧?”
“你还真是直来直往,吃完饭再聊就不可以吗?”
“你不是吃完了吗?”
“你还没吃,”萧飒瞥了眼桌上的蜂蜜厚多士,挑出块面包,沾了沾上面的冰淇淋,夹到她碗里,“尝尝,味道不错。女孩子总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吃晚饭会胃疼。”
“谢谢关心。但还是先聊了吧,不然这面包会吃的不踏实。”君微笑笑,“你还是让我觉着你对我有其他的目的。
”
萧飒挑挑眉,不置可否,拿出手机,给君微调出了个excel,边道:“戴妃珠宝的股已经开始下跌。”
“动作真快。”君微诧异。
萧飒施施然收回手机,牵扯嘴角笑道,“实力使然。”
“现在刚起了个头,还未到最后。但还是想问一句,你帮我搞垮她之后,你想要我做什么?”
“做我的模特。”萧飒像个商人一样,和她单刀直入,“时装周上,做我的模特,走秀。”
君微乐了,“你该知道我没有经验的……但这种事你找我,你确定不是想看我出丑?”
萧飒扬眉,“只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戴语宁如果真的被搞垮了,君微当然能够同意这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条件,回答的干净利落,“成交。”
但似乎男女之间的交易,总是不会真的很单纯,只是君微此时并未注意到。
吃了晚饭,也得到了个算是满意的半成品结果,之前和白少烨置气时的怒火,也终于淡了一些,君微脸上多了点笑意,至少不再绷着脸。
俩人刚走出包间,就有服务生在门口候着,直接引路到客房,君微感叹苏好那个温柔的女人的周到。
但这样的感叹,维持不过两分钟。
三层竹楼,客房自然也是古风清雅的套间,但站在客房门前,君微未来得及欣赏,只是颇感无力……真是不知道苏好安得是什么心。
萧飒倚在君微身后的客房门口,笑说:“怎么,连和我住对面都不敢?”
君微不否认,也未承认。只是觉着一男一女住在对面,似乎有些暧昧——当然估计只有她会这么想。
萧飒突然收了自己的房卡放在外套里,走到君微的身后,伸手覆在她的肩上,呈半搂的姿态,在她头顶轻声问:“我现在开始怀疑你到底喜欢白少烨哪一点了,是他的体力好?”
君微脸色顿时一沉,拨开萧飒的手,低头刷房卡。
“不想说?那我来猜猜吧。或者因为他是给你最多温暖的男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爱?”
君微身体一僵,但仍未回答。刷了房卡,迈进房间一步,转身就要将萧飒关在门外,但萧飒比她的速度更快一步。
脚尖抵着门,一边
伸手将房门推开。
君微向后退了一步,一字一顿道:“你、在、激、我?”
君微的房卡还在手中攥着,房间外的走廊里亮着半暗不明的黄色灯光,房间内依旧一片漆黑,她就像是站在黑暗中,努力不让自己迷失方向的精灵。
萧飒进去,随手关上门,房间瞬间进入黑暗。
萧飒带有磁性的嗓音,比往时低了很多。
“微微,要不要和我玩个成人游戏?”
黑暗中,萧飒看不见君微的动作,但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很慢很轻。就在她迟疑的这段时间里,萧飒向前大迈了两步,准确的抓住君微的手臂,身体一旋,将她压到了墙壁上。
君微突然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推开萧飒,但被萧飒另一只手抓住,两只手被他拉到头顶,按住。
“你要做什么?!”君微感到萧飒的气息逐渐接近她,猛然提高了声音。
萧飒不为所动,继续向她靠近,在她耳边低低的道,“试一试吧?不试你怎么知道你对白少烨的感情是不是爱?”
萧飒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仿佛那声音来自于她心底,君微怔怔地张嘴,“试什么?”
“试试换一个男人,会不会让你达到高|潮。”
话音刚落,萧飒的吻便落了下来。
和第一次一样,舌尖一探入,便是深吻,攻城略池。含着她温软的下唇,大口的吸|吮着她的舌,搅动的很深,更是到了喉咙,让她无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萧飒的手一边沿着她的腰际向下摸。她今天穿的是短裤,很快就摸到了那迷人的臀部。再向下,碰触着她裸在外的美腿肌肤,一用力,抬起她的右腿,就环在了他的腰上。
萧飒的吻太热烈,饶是在床上很大胆的君微,也难以避免的被他挑起了兴致。
第一次时就知道他是个高手,但这一次才发现第一次时他的技巧,不过是皮毛。
那只带着魔力的手,托着她的那条腿,打开的程度,正好让她感受到了紧压在她身上的萧飒的硬度。
舌头被他吮出来,又含住。舌尖被他反复挑动,发酥,发麻,也感觉到了吻她的人不同……闭着双眼的君微,刚意识稍稍清明的想反抗一下,却感觉到他下面往她身上用力一撞。
“嗯……”
君微不由自主的发出的一声呻|吟后,顿时就后悔了,被紧压着的双手开始用力反抗。
萧飒感觉到了她的动情和她的自我斗争,不由得轻轻一笑。
这一笑,让君微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甚至开始自暴自弃的想,既然白少烨都可以不为她守身,她是不是也可以放纵一次。
君微反抗的力量逐渐变得越来越小,身体变得柔软顺从。
萧飒喜欢她的这种反应,松开她头顶的双手,边吻着,边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衫扣。
“你会喜欢的。”
革命即将成功,却突然之间,在黑暗中传来一道急促的铃声。
萧飒暗叹了口气,果然下一刻君微就恢复了神智一把推开了他,看了眼是陌生号码,本想拒接,但这时候正好可以减少尴尬,未再多想就接了起来。她想,就是10086或者保险公司打来的,她都一定要闲扯一会。
“微子。”白少烨沉重的声音突兀的想起。
君微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捂住了话筒,没说话。
“你把我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白少烨平静的说。
君微仍旧未答。
白少烨似乎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还和萧飒在一起?”
“是。”
“很好。”
君微听到白少烨异常平静的声音,顿时一惊,下意识的想到白少烨说的她要是再和萧飒有任何瓜葛,就要把她吊起来打的话,接着就听到那边的一道清脆的响声,似乎是杯子被甩到墙上的声音。
君微再要说什么,却发现白少烨已经挂了电话。
“如何?”萧飒夺过君微手中的房卡,插上,房间瞬间变得通亮。
君微抬手捂住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无神的看着他,“什么?”
“我的吻的味道,如何。”萧飒指了指她的唇。
君微苦涩的摇了摇头,“苦。”
萧飒听到这结果,一点不介意,只笑道:“那是巧克力的味道,苦过之后就是甜,总有一天会甜到你心里的。”
君微眼眸垂下,看着地面,未接这个话题,而是轻道:“记得答应我的事,要让戴语宁倾家荡产。”
r> 萧飒拉开房门的动作一顿,“介意我问一句原因究竟是什么吗?”
“……我的闺蜜,先后抢了我两个男人,这个理由充足吗?”
作者有话要说:说是肉渣,就真的只是肉渣,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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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九 秒醉
萧飒没想到戴语宁居然还做过这档子事儿,堂堂戴家掌上千金,难道生活太安逸,太不缺吃不缺穿,反而缺爱,非要抢别人的男朋友才舒坦?
果然被小三抢了丈夫的正妻,总会有或多或少的自身问题。
……抢闺蜜男朋友的女人遇到他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萧飒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交代了秘书一些事情,看了会儿新闻,才慢悠悠的沐浴更衣上龙床。
天花板上的镜子里,清晰的映着萧飒的身影,一只手臂露出被毯,枕在脑下,另一只手臂横搭在被毯外的胸前。手臂精壮,身影修长,坦露着的手臂和半个胸膛,硬朗,迷人,像军人,穿着外套不觉什么,但稍稍这么一脱,身材便尽显。单是这个悠闲随意的平躺姿势,就是张突显男人野性的硬照。
萧飒眼睛笑眯眯成一条线,满满的都是笑意。这面镜子的用处,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女人骑在自己的腰上,打着圈的摇晃,从上到下重重落下来,打桩一样,发出多水儿的声音。紧致,销魂,情动,无论是自己的表情,还是女人扬起脖颈半眯双眼高|潮时的媚态,都可以尽收眼底。
萧飒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君微的那张小嘴儿,像沾了蜜一样甜,甜到人心坎里。小舌滑溜溜的,像豆腐,软软的,吮不住,又让人生出想要掠夺霸占的欲望。大腿根儿的肌肤滑嫩,如凝脂,若柔夷,像初生婴儿般的光洁细滑。往时指不准儿花费了多少时间才养得这极品身子。美妙,满足,令人沉沦……萧飒感觉到硬了,曲起一条腿,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半晌,那感觉被压了下去,萧飒也乐了。居然和年轻小伙子一样,在脑袋里随便一想,就硬了。君微的影响力真是越来越大了……床前的客房必备生活用品,他真的应该找个漂亮的时间带上君微,用它几次。
萧飒的脑袋里不停地转着弯,夏洛克一样高速运转着。转累了,才合上眼,渐渐入梦。
早上秘书敲门,递给萧飒两套衣服,一套是不变的精致手工男装,另一套是萧飒指定的长裙加披肩。
围着浴巾的萧飒,接过衣服,低头看了看,长裙可以遮盖住美腿,披肩可以掩住漂亮的锁骨,不错。
萧飒点点头,“可以了,去山下等我吧。”
君微睡了一个并不算是太安稳的觉,梦里面的场景模糊遭
乱,醒来时甚至记不清究竟梦到了什么,单就是觉着累,疲乏,像喝了场酒……虽然酒精过敏的她,并不清楚喝醉了到底是什么感觉。
瞧,她就是悲惨到连个醉酒的滋味,都没资格体会。
君微抻了个懒腰,饿了,抬手拿起电话拨给前台,叫餐。又给苏好拨了个电话,借衣服穿。她昨天冲了澡之后,没有干净的衣服换穿,索性就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左右这客房是苏好的地盘,干净度绝对可以信赖。
又大脑放空的躺了一会儿,房门响了,三下叩击的声音,礼貌的动作,君微未多想门外的服务生怎么没自报家门,就裹着浴巾跳下了床。
可这一跳,刚走出卧室,就愣了。
西装笔直的萧飒正往里走,似乎是刚洗漱完,头发半干,发尖稍滴着水珠。但眼睛却很亮,看得出清醒的很。他一手拎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黑色纸袋,一手把玩着着房卡。一见她出来,抬手将房卡抵在了嘴边,似乎在掩着什么笑意。
君微下意识的抬头瞥了眼取电卡槽,里面明明正安放着一张崭新的房卡。
“你哪来的房卡?”君微诧异的问。
萧飒房卡后的唇角边,似乎笑意更增,将手袋往前伸向她,“君微女士,一早就这么衣冠不整的,玩行为艺术呢?”
君微一愣,就发觉她现在的只单裹着条浴巾!这哪里是衣冠不整!这简直就是没有衣!君微脸一红,难得的伶牙俐齿变成了结巴口吃,一个字都没蹦出来,紧拽着浴巾转身就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萧飒在君微背后挑眉看着,不错过她逃走时的任何细节。惊诧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眉心翘起,嘴大张。不顾任何形象的转身逃走时,小脚急速迈着小碎步,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踩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倒像是茶馆里的闺门旦。少了热辣美艳,多了羞涩小巧。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瑱。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惊艳的那是好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儿!
君微回房后赶紧关上了门。
“我说,至于怕成这样吗?”萧飒好笑的说。
也是,君微抵着房门,露出半个脑袋,嘟囔着问:“你干嘛来了?”
萧飒止不住的笑,“猜你会裸奔,来围观了啊。”
“那你要失望了,没人会裸奔,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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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真不知道白家那位是怎么忍的你,”萧飒把纸袋再次递了过来,“喏,给你的。”
“所以我宁可当他炮|友,也绝不当你女友。”君微抬眼皮往袋子里瞧了一眼,真是衣服,未再犹豫,单手抓着浴巾,另一手就伸了出来。
但她终究是错估了男人的狼性,在她的手刚从门缝里伸出来时,就被萧飒一把抓住,门打开,君微瞬间旋转半圈,被萧飒围在了怀里。伴着纸袋落地的还有君微的恼怒声。
“放开!”
萧飒的胸膛被君微的后背紧贴,手臂环在她的身前,刚好蹭到她的软胸,又被她挣扎着好顿蹭,无奈被她闹得又硬了。
“再闹你可就该后悔了啊。”
君微:“……”
萧飒道:“但你不闹,还是会后悔。”
“什……”
萧飒掰着君微的脸,热烈的吻利落的落在了君微的唇上。
这一吻,和昨晚的似乎有很大的不同。不只热烈,还有温柔。舌尖不再有调|情挑|逗,就像情人之间情不自禁的吻,契合,动心。君微也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连想反抗的意识都消失了,他的吻落下来,她就自然的回应了一番。
醉酒的滋味……她似乎感觉到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如堕烟海五里雾中。过去爱过谁,为谁曾痴狂,全部散了,只知道现在,想要拥吻面前的人。
君微下意识的转过身,抬手搂上萧飒的脖子。
萧飒低低一笑,伸手按住了君微身上将要滑掉的浴巾。
萧飒被君微的行为逗得止不住的想笑,吻得无法再专注。君微感觉到了,也清醒了,叹了口气,推开了萧飒。
君微说:“高手,你赢了。”
萧飒但笑不语。
君微蹲下|身,翻了翻纸袋,手一顿,不可思议的抬头问:“买得这么齐全?”
萧飒揉了揉君微松散的头发,笑道,“袋里面的内衣,是我刚刚亲自去买的……36C的吧?”
君微无语,“你这是摸过多少个女人才对这种事情娴熟到这个程度的啊,码号都这么确定?”
萧飒笑笑,“身材真不错。”
君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明白酒后乱性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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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微的缄默,令萧飒明白了些什么,笑容变得淡了些,“是不是正在做总结,男女之间原来即使没有感情,也能够产生性致?”
萧飒已经做好了听君微说反悔话的准备。
却等了一会儿,君微站起来,不发一语的,仰头看着萧飒,目光里多了很多的审视。
都说小三这条路不好走,真的做了小三之后,就很难再会遇到合适的人,很难再恋爱结婚。结了婚的男人,成熟,尤其对小三,能够做到无微不至,能让人时刻感受到他的温暖,和对自己的关心。他有经济,有阅历,有能力,谈吐间有能够让女人产生崇拜的学识。无论怎样,换一个人,和自己同龄的人,都不会再让自己有那种感觉。
然而,君微这观念再遇到萧飒时候,突然间就改变了。
可萧飒虽不输白少烨,但终究是少了些什么。
君微仍旧只围着浴巾,萧飒却穿着整齐合体的西装,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觉着蕴含了某种亲昵。
君微眨了眨眼,突然问他,“你有固定炮|友吗?”
萧飒:“?”
“没什么,”君微笑笑,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从袋里取出衣服,边转身往里走边说,“时装秀我当你模特的事定了,但酬劳必须是普通模特的三倍,答应吗?”
萧飒抱着手臂,倚着门问她,“你不是认钱的女人。”
“怎么不是?”君微摇头,突然不在意萧飒还在她身后,摘了浴巾,就那么背对着他从裸身开始穿衣服,边穿边道,“萧董,我们的关系还是建立在金钱上比较有保证。无关其他,只有金钱,这样才是永久之道不是吗。或者你想今天睡我一次,然后我永远消失?”
萧飒突然间就没了脾气,即使看着君微只着内衣裤的背影,也没了兴致。
君微穿好后,转头坐在床上,抬头看他,“怎样?”
“可以。”萧飒突然间眯着眼睛笑了,“但是毕竟商场有商场的规矩,大的合同,就要有更大的利益。我的条件是,买一赠一。”
“什么意思?”
萧飒摇头,一边给了她个飞吻,和前几次相遇时一样,莫名其妙的转身走了。
直到他手碰到门把手上时,才突然停了脚步,“忘了说,这几天也许会有你感兴趣的新闻,记得关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梦,macy,还有一个看不到名字的小盆友的地雷~
有么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但是……错了!真当咱们萧骑士是摆设吗!都说了是亲妈回归了!不会大虐微子的!!一群不信任亲妈的魂淡们,萧哥对其他人依旧很渣,但是对微子是木有抱任何坏目的的了,不要猜测了!!不怕,乖
☆、章二十 宁静
平静了几天后,仿佛是突然一夜之间,各大网站报社头条关于戴家的新闻,八百里传讯一样应了先知萧飒的验,纷来沓至。
新闻一,陈瑜松离职。新闻二,戴妃珠宝集团股票暴跌。
君微以为萧飒的手段,一定会是在戴家女婿白家少总的花边新闻上入手,毕竟不少企业公司老总都少不了和老婆离婚股份被分的这一档子原由而破产,她却不曾想萧飒居然是从戴家股东陈瑜松入的手。陈瑜松是戴家元老级的人物,这一离职,连带着响起的还有戴妃珠宝曾以VS的净度等级混淆VVS级出售的模糊言辞,诚信受到质疑,股票暴跌。都说卖黄金不如卖白菜,黄金早就成为珠宝商的先弃之一,此次又出了钻石的霉,戴家大部分的生意怕是都会转投到翡翠上。然而,戴家的翡翠生意上但凡再出点差错,都可能会是致命的。戴家现在几乎站在了悬崖边上。
但这些都不是君微所在意的,陈瑜松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或是萧飒是如何做到说动陈瑜松离职的,她是一丁点都不愿意将脑细胞浪费在这些事上,她在意的只有戴语宁会因此受到多大的波及。
看到这个新闻时,君微正坐在枫谷园前的石椅上和朋友苏好喝奶茶。苏好的脸色近来越发的红润,君微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和她先生造娃成功,为防止意外,索性弃了清茶喝奶茶。苏好又莫名其妙的变得越来越懒,懒洋洋的话都不爱开口,喝奶茶又演变成了俩人一起玩手机。真正闺蜜间就这点好,即使面对面干坐着不说话,也能觉察到空气间那流动的熟稔的感情,放松,不无聊,还带着点舒适。
君微低头看手机新闻时,异常显眼的关于戴家的新闻,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冲进了视线。
君微忍俊不禁,萧飒果真是行动派的,而且这么看着,貌似就连白少烨都无法将起因联想到他身上。
她又坐实了一次坏女人的名声,但她乐意。君微正幸灾乐祸的想着戴语宁听到这消息时会作何反应时,苏好突然用手机敲了两下石桌,“上次萧飒和你一起来的啊,你们……真没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君微头也不抬的说,“拿手机当板砖呢?也不怕磕坏了。”
“亦铭书记的Vertu,不怕磕,我还拿它砸过核桃呢。”苏好支着脑袋百无聊赖的说,“什么什么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把手机收起来,说正事呢。”
“哎哟,姐姐唉,”左右新闻看完了,君
微收了手机,抬头笑了,“您这都结婚五六年了吧,还管您家那位叫书记呐?也不见外!”
八月桂花开,园林里黄油油的桂花盛开,馥郁的桂花香随风袭来,苏好抻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口气,香!当下时光可真正正美好啊,手机改为敲君微的脑袋,“当当”两声后,赶在君微抓狂之前悠悠收回手,笑道,“少转移话题,赶紧着说,萧飒追你呢吧?”
“没追,大概想睡我吧。”君微半恼怒的揉了揉脑袋,哼哼了两声无所谓的说,“还没说你上次是搞得什么事儿呢,那么多客房非得给我们俩弄对面?我又不是没和人睡过,睡觉偏偏找他?这不是当我家大白是死人的吗。估计他也就是个新鲜劲,可能没见过哪个女的比我还不要脸的了吧,当裸替,当二奶……他那应该是征服欲作祟,知道么,‘征服’俩字肯定比‘欲’更能让他爽了,也许他最想看到的场面就是我跪地求饶之类的。”
大概没有几个女人能把“不要脸”这仨字随随便便用在自己身上了,苏好无语了半晌才开口,“……找你当他模特,走那么重要的时装秀,也是征服欲作祟?”
“是啊,”君微无意识的瞎搅动着奶茶管,散出来的香味都快和桂花香混到一起了,鼻子莫名有点痒,揉了揉鼻子道,“萧飒无非就是想让大白看看我那天是站在他一边的,好出出气压压大白的气焰呗。都是搞服装的,再没有竞争力,业内也是有比较的,都是天之骄子,肯定谁也不服谁,说白了就是男人的战争,我成了他们俩人之间的战利品。他能真看上我?我可谢谢他姥姥谢谢他全家了,这福气咱消受不了。”
“你真是这么想萧飒的?”
“是啊,难道你比我更清楚他?”
这话里话外都含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酸味,苏好乐了,“我可不清楚,不过还是我爸看人准,刀子嘴豆腐心这话就是为你准备的……你答应给他做模特,但怎么还没找时间去试穿啊?再不试穿,改装的时间都来不及了吧。”
君微的脸上无故出现一脸愠色,低头揉了揉耳根,低声喟叹道,“他知道我尺寸,一双好眼睛再加一双好手,拿捏女人的三围,比裁缝都准,这经验估计至少得积累个三五年,才这么门清儿。萧飒那人可阴着呢,戴家不知不觉间就被他来了个全方位突袭,差点没掀了戴家的老巢。听说萧飒他哥也是这种人,他们萧家基因是不是也太特别了点,都爱耍阴招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苏好发现君微今天的话有点多,而且说着说着就方向乱拐,拐得她听着都不知道她所云是何了,就跟她特意混淆视听似的,就笑着逗她,“打个赌啊,赌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没几句是发自内心的。”
君微最不怕激将了,“赌什么?怕你我就不行君!”
“赌一个脑袋,你要是敢发誓说这些绝对都是肺腑之言,我就把脑袋削下来放你面前,还外带给你磕仨头的。”
“……你狠!”
苏好意味深长的笑笑,不等君微反应,拍拍衣裳,起身往竹楼里走,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声音里蕴含着某种笑意,“下山吧,白少烨那几十个电话太催人泪下了,回去好好处理吧。”
君微愣了一愣,再后知后觉想对着苏好的背影,像往常一样喊一句“咒你十天卖不出画”的话都没能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