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相信你!
语语脸上的红晕未褪,趴在秦翰月赤裸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手似有若无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她调皮的笑了。
“本王是心疼你的身体,你要是不嫌累的话,我们可以继续!”秦翰月抓住她乱点火的小手,紧紧握住。
“讨厌!”语语低头冲着他胸前,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秦翰月满含欲色的双眸炙热的望着她。
“好啦,谁让你先前打我的!”语语不满的撇嘴。
“那是因为你在你的男人面前,夸赞另一个男人,本王相信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这样!”秦翰月想到明月,忍不住又酸了起来。
“秦翰月,你这么误会我和明月,该不会是在吃醋吧?”语语后知后觉的才想到这一点,望着他一脸被说中的模样,她有些忍俊不禁。
“有吗?本王才不会吃他的醋!”秦翰月嘴硬的不承认。
“还说没有,那你干嘛这么介意?”语语捧住他扭到一边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好吧,本王就是在吃醋,怎样?”秦翰月索性大方承认。
“那你刚刚碰我,就是故意的喽,想让明月在外面听到?”语语第一次发现秦翰月有这么别扭可爱的一面。
“错,不只是故意,上次在西樊就想了,只是时间太赶,没来得及,本王可是一直日思夜想到现在呢?”秦翰月故意说的很夸张。
语语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就会想这些事么?你怎么能误会我和明月呢?我是真心把他当兄长,他也把我看作妹妹,如果你这样让他知道了,以后我们之间会尴尬的!”
秦翰月知道语语是真的只是简单的把明月当作哥哥,可明月可不是这么想的,虽然他相信他不会对语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他也保证过,但是这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盯着的感觉真的很差。
“你爱本王吗?语语!”
“我爱你,这,你一直知道的!”
“假如本王身边一直有着这样一个女子,与本王形影不离,而本王却告诉你,我只是拿她当妹妹,你的心里会舒服吗?你会相信吗?
不要说你会信,事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所以你才可以这样轻松,试着站在本王的立场想一想好吗?而且明月绝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秦翰月只能说这么多,他不想把一切说开,如果语语知道了,只怕他们不会像现在这样相处坦然!
语语侧个身,滑下他的胸前,枕在他的胳膊上,抱着他的腰,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把明月当作哥哥。”
秦翰月长叹口气,无奈的笑了,“本王相信你!”
唉,看来他以后是有吃不完的醋了!没办法,谁让他爱上了她呢。要说明月有听到吗?他听到了!
因为他带秦翰月进的房间就在楼梯口,而那几个紧跟着秦翰月不放的男人,一直在门口徘徊,不肯离去,而他也只能停在楼梯口.
☆、热火朝天
所以房间内一些声响,他都能听到,他得谢谢秦翰月没揭发他的心思,而语语说的那些话,其实早在他意料之中,只是当亲耳听到时,又是另一番滋味,那么的苦涩!
终于那几个男人经不过长时间的等待,跟门口的侍卫动起手来,明月冷眼一扫,飞身自二楼而下,阻止了他们的打斗。
“敢在我绝世楼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几个男子显然没被他的气势吓到,气极败坏的朝他吼道,“让我们进去,我要见我们王爷!”
“什么王爷?我是绝世楼的老板,我可没看见有王爷大驾在我这小地方!”明月面表无情的说道。
“先前跟你一同上去的那位公子,就是我们南国的月王爷,识相的就让我们进去,否则我们禀告了皇上,你这绝世楼怕是也开不下去了!”那男子冷声冷气的说。
明月一想,万一真把皇帝给惹到这来,岂不是发现了语语,“你们稍等一下,待我上去问问,若你们再敢硬闯,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能坏了我这的规矩!”
明月说完转身上楼,行至那个房间门前,思忖了一下,抬头叩响了门,“请问是月王爷吗?”
门内传来秦翰月闷闷的声音,“干什么?”
明月又道,“原来真是月王爷,门外是你的家仆吧,你再不出来他们可要硬闯了,”明月又稍压低了一点声音说道,“来日方长,王爷就出来吧,否则真惹着了皇上,这里的人可是藏不住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里面终于传来秦翰月怒气冲冲的声音,“本王知道了!”
没多久,秦翰月便打开了门,自内走出,又把门给关上,警戒的看了明月一眼,暗示他不准进去,看到明月嘴角泛起轻笑,他更是火大的走下楼梯,看着那几个像苍蝇一样紧跟着他的男人,抬起一脚把他们踹到一旁,“混帐!本王的玩兴都给你们败光了!”
望着秦翰月怒然而去,明月只是无奈的笑笑,这个男人醋劲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众人,明月挥了挥手,“散了吧,打扰了各位的赌兴真不好意思,接下来请随便玩,输了算我的,请各位尽兴了!”
明月的话一起,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大伙又各自回到自己的桌前,赌的是热火朝天。
重新再回到楼上,明月扬手叩了叩门。
“是明月吗?”房内传来语语的声音。
“是我。”
“我想休息会儿,有什么事咱们改天再说吧!”此时房内一片狼藉,语语自然不能让明月进来。
明月轻笑了笑,“也没什么事,你休息吧!”
明月不由暗骂自己,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秦翰月一有时间就会往绝世楼跑,而那些人也只当他是犯上了赌瘾,所以一直没怎么在意,后来还是秦问天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秦翰月经常往绝世楼而去。
待他感觉不对想去弄清楚时,东阳突然起兵犯南国境内。
☆、名符其实
一时间秦问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无暇再去管秦翰月去绝世楼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东阳无故为何来犯?”秦问天浓眉紧皱,冷声质问着殿下群臣。
“臣等不知!”一干大臣说出的话,差点没把秦问天气的吐血。
“不知?朕养你们何用?一出事就只会用这两个字来搪塞朕吗?”秦问□□声吼道。
殿下沉默的秦翰风突然向前走出几步来,轻声回道,“禀父皇,据儿臣所知,似因先前父皇答应把夏春雨送于东阳,而后被劫之事有关!”
当时听到语语被人劫走,并没有随希凡皇子回东阳,秦翰风其实心中还蛮开心的,只是后来就没了踪影,也不知是被谁给劫了去。
“你的意思是,此事是因月王妃而起?”秦问天冷眼带着怒气,怪他一时心软,没杀了夏春雨,本想放她一马,没想到她竟然给他弄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国师果然推测的没错,这女子真的是个惑星。
“据军队里报上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那东阳带兵攻打我南国的将领,就是希凡皇子,他口口说是我南国失言在先,他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个公道!”为了能让秦问天重视他的存在,秦翰风不得不利用夏春雨。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那希凡皇子未免小题大作,那女人朕本来就是要杀了她的,现在他却借这个名堂来攻打我南国,难不成是事先早已设想好的?”那时希凡皇子说要夏春雨去东阳时,他就觉得奇怪,一个惑星,他南国都不敢留,他却想要带回东阳去。
“这儿臣就不知道了!”秦翰风静立在一旁。
“他东阳真以为我南国无人吗?敢这么欺负到朕头上,小小的一个东阳,朕还不放在眼里!”秦问天望了一眼原本该站着秦翰月的位置,此时却无他身影,想到他准是又跑去绝世楼了,当下心中大怒,“四皇子人呢?祸出在他身上,他倒是躲得干净!”
“这个,皇弟也许是身体不适吧?”秦翰风状似关心的回道。
“哼,这场本不该有的战争,皆是因他那个惑星的王妃,派人去通知他,边关的事,要他去摆平,希凡皇子的事,他去给朕解决!”秦问□□声怒气。
“这……父皇,此事虽是因月王妃而起,皇弟却是无辜的很,他只是娶错了人而已,并无大错,父皇,儿臣身为太子,又是他的兄长,理应为他分担一切,希凡的事,就交于儿臣来解决吧?”秦翰风神色认真的对着秦问天说道。
“你?哼,这跟你无关,都是那个混帐闯的祸,要他自己来承担!”秦问天显然火气正盛。
“父皇,儿臣是太子,将来待父皇百年之后,就要接替父皇的位置,可儿臣自做太子以来,并未做过什么有功之事,就请父皇把此事交与儿臣来办吧,儿臣也想让南国上下觉得儿臣这个太子之位,是名符其实的!”秦翰风的语气透着恳求。
☆、不急不缓
“这……好吧!朕就封你为元帅,即日起程前往边关!”秦问天思忖了片刻,想到秦翰风确实没做出过什么有作为的事,如今他想做些功名,他这个做父皇的怎么能不答应。
“儿臣谢父皇,此去边关定不付父皇所托,誓将那东阳来犯之人赶出我南国,若不成功,儿臣绝不回朝!”秦翰风跪下向秦问天拜了一拜,并许下承诺。
其实他之所以会抢着去战场,皆因他虽身为太子,却不并得秦问天的心意,反倒是那看上去似被冷落的秦翰月,总是能得到秦问天的注意,虽然看似冷淡,可秦翰风感觉得到,父皇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不喜欢秦翰月。
这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他想急着做出些什么,能让父皇重视他的存在,而此次因夏春雨而起战祸,正是他证实自己的最好时机,待他解决了东阳的进犯,父皇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行了,朕等你的好消息!”秦问天的怒气终于稍稍降了些。
“儿臣绝不会让您失望的!”秦翰风神色自信的笑了。
而在宫外的月王府,刚从绝世楼回府的秦翰月听到追风的回报,眼色沉冷。
“他抢我之妻,现在竟然还敢犯我南国?简直是岂有此理!父皇怎么说?”秦翰月紧僵着脸。
追风平静的回复着,自朝中大臣那里得来的消息,“今日早朝之时,皇上听到消息,勃然大怒,对王爷没上朝的事很生气,原本是让您前去边关解决战乱的。
谁知太子殿下却突然抢着要去,皇上经不过他的连番请求,便同意了让他前去,更为他准备了二十万大军,明日就要起程前往边关了!”
“太子要去?奇怪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居然帮我?”秦翰月丝毫未感到开心,只是疑惑不解。
“依我猜测,太子准是想趁皇上对王爷不满之时,建立些功勋,这样他的太子之位也就更加牢固了!”追风不急不缓的说道。
“既然他要去,那就让他去好了!”秦翰月正不想离开皇城呢,语语人在绝世楼,他哪都不想去,只想就近陪着她就好!
“王爷,你这样可不行,这只会让皇上对你更加的不满,你总要做些什么来消一消皇上的气!”
“本王还能做什么?本王现在连自己的王妃都保不住,还能做什么?”秦翰月冷哼。
“王爷,你以为皇上会不知道你的行踪吗?你突然之间这么频繁的前往绝世楼,皇上会想不到是为什么吗?”追风提醒他。
“你的意思是?”秦翰月轻问。
“皇上大概已经猜到了,你不提王妃的事,又不往西樊去,却突然这么勤快的往绝世楼跑,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皇上肯定不会相信,你只是突然之间沉迷赌博!”
“如果父皇真的知道了,那语语岂不是很危险?”秦翰月面容带着紧张。
“现在的皇上深信,王妃就是惑星,所以才会为南国带来战祸!”同吉也扬声说道。
☆、人力岂能胜天
王爷与王妃的恩爱,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可是人有旦夕祸福,也许这就是天意,人力岂能胜天。
“简直荒谬至极,若不是希凡强要带走语语,又怎么会有后来这一切,他倒是强词夺理!”秦翰月不满的冷哼。
“总之这次皇上,铁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王妃了!”追风已知语语回南国的前因后果,所以对她并未有什么怨怪,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这王妃不仅连累了王爷,现在更是引起了战乱,他们自然是巴不得皇上能把王妃给杀了,这样就不会给王爷带来麻烦了。
正在这时,院内突然响起,“圣旨到!四皇子秦翰月听旨!”
秦翰月扬了扬眉,心知这旨意多半是对自己不利的,仍屈身跪下,“秦翰月听旨!”
身后的其他人等也相继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子秦翰月忤逆圣意,私自留其妻夏春雨,乃南国之惑星也,如今皆应当初之言,引国之战乱,今特下旨意,免去一切职务,限其禁于月王府,闭门思过,没有皇上旨意,不准离开王府半步,另撤消与夏春雨的夫妻关系!钦此!”
那读旨太监的话音刚落,秦翰月便不满的站了起来,一把扯过他手中的圣旨扔到地上。
“他凭什么说撤消就可以撤消,本王和语语永远都是夫妻,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王爷可知此乃大不敬之罪,若奴才将您刚刚的所做所为禀于圣上,只怕您的罪行又加一等了,也不会只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了!”那太监满不在意的笑了笑。
“父皇若真的狠下心来,那就杀了本王,本王宁可死,也绝不妥协!”
“王爷,皇上已知月王妃藏匿于绝世楼,就在奴才来王府的同时,禁卫军已经赶去把绝世楼重重包围了!”那太监好心的告诉他。
“什么?他竟然这么做?”秦翰月想到此时语语正身处危难之中,于是再也忍不住甩开衣袖转身就要往外走。
上一次,他眼睁睁的看着语语被关进大牢却无能为力,他再也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王爷且慢,皇上已下旨,由此刻起,王爷不能离开王府半步!”那太监适时的阻挡在秦翰月的身前。
“狗奴才,你给本王滚开,否则本王杀了你!”秦翰月此时岂容别人阻挡,腾地抽出一旁同吉腰上的佩剑,架在那太监的脖子上。
“王爷万万不可轻举妄动!”那太监眼中终于涌出一阵惧意,而身处秦翰月身后的同吉追风等忙出声阻止。
“王爷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同吉好声好气的望着他,万一秦翰月真的一个冲动把那太监给杀了,这事可没完了,王爷别说全身而退,能不能保住命还是一说呢!
“滚开!你再挡本王的路,本王只要稍一用力,就让你去见阎王,你信不信?”秦翰月怒极反笑。
那太监强作镇定,“王爷你就算杀了奴才也没用。”
☆、运气如神
“这王府内外已经被重兵严防死守,没有皇上的命令,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奴才知道王爷您武功高强,可在这万箭之下,稍有个闪失,就算您是铜皮铁骨,也会被射成马蜂窝!还望王爷三思才好!”
说话间,秦翰月耳边便隐约听到,院内院外有重兵来回走过的声音,也确定真如那太监所说,这次皇上是铁了心的,一定要致语语于死地了~!
“你也太小看本王了!”秦翰月突然扬起剑,那太监以为他真要杀他,吓得紧闭上眼睛,却不知秦翰月只是故意吓他,扬起的剑反手射向身后的木桩上。
“我……”那太监没想到自己还活着,颤抖着刚刚发出声音,就被秦翰月伸指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王爷……”同吉与追风同时开口,他们已猜到王爷的决定。
向来只要秦翰月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他要去救王妃,他们之间感情深厚,眼前这所谓的箭阵,又岂能阻挡的住他。
“什么都不用说了,本王已经决定了,谁也不能阻止本王去救语语!”秦翰月揪住那太监扔到同吉他们的面前。
“王爷误会了,属下并未打算要阻止你,这满院的弓箭不好躲,而那绝世楼更是吉凶难料,我等愿与王爷同往!”追风一副随时准备动手大干一场的架势。
“用不着,这是本王一个人的事,不用你们管!”秦翰月此时心中既悲又愤,愤的是父皇竟然又去捉语语,悲的是,他们既是君臣亦是父子,可他却这样对他,为了断了他和语语的关系,他竟然连他这个儿子的命都不在乎了!
“王爷……”同吉还想说什么,秦翰月却没给他机会。
“不准跟着本王,这我的命令!若我能活着出去,日后还是你们的主子,若不能,这便是我最后一次命令你们!”秦翰月虚无的笑了一声,转身飞身而去。
而那满墙的弓箭手当即利落的拉弓射箭,周围除了他身后,三个方面齐发的箭,像雨点一般朝他飞过来。
秦翰月心中更是凄然,谁能想到一个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来不得过多悲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谁还能保护他最爱的人!
秦翰月运气如神,身子灵巧的躲过飞射过来的箭,更运用内力控制近身的箭速,一个借力反手把这些箭回送给发射处,随即听到一阵阵的闷哼声。
然后箭势稍微弱了一些,可没等多大一会儿,又有新的弓箭手补上,这倒真的应了那太监的话,就算他再利害,也经不起这样似车轮战一般的攻击。
他耗不起,一方面急于寻找突破口,一方面又担心语语是否安全,分心的瞬间,便将本就不安全的自己,置身于了危险之中,嗖嗖嗖的几支箭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更有几只箭射进了他的肩膀,幸亏他回神的快,否则那箭就射向了他的心窝了。
☆、血流如注
“快走!”就在这时,不知是哪来的一股强大的内力,硬生生的将那射出的箭完全挡住,凝固在空中,给了秦翰月脱身的机会。
“多谢!”那声音故意压的很低,显得很沙哑,所以秦翰月并没有听出是何人帮他,不过他却抓准了时机,飞身跳出了王府的高墙,匆忙的道了声谢,一掌挥倒那墙边的侍卫,逃身而去。
秦翰月来不及想到底是谁帮了他,更想不出他的王府竟然藏着这样的高手,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语语有没有被抓到。
粗鲁的拔掉臂膀上的箭,顿时血流如注,他清晰的感觉到,伤口处黏黏的,眼下的需要快点止血,可是他却没有,而是疯了似的朝绝世楼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一阵火光,带着浓浓的黑烟迷漫在空中,秦翰月的心腾地一冷,不敢再想下去,脚下的步伐更是飞快。
“发生什么事了?”有好奇的百姓不怕死的问道。
“滚开,不想死的话就,有多远滚多远!”那无情的话语来自禁卫军统领的口中。
“切,当谁爱看似的!”那人一点都不害怕的说着。
“滚,否则就治你个扰乱军务之罪,刑部的大牢多的是房间给你住!”那统领冷着一张脸,拎起手中的镣铐无情的说着。
“我滚我滚!”那好奇的路人终于没胆子再问,摸摸鼻子跑开了。
“给我继续放箭,看守住各个出口,一个人都不能给我放过,出来一个抓一个!”那统领冷声下着命令,而收到命令的人,继续把手中带着火把的箭射进绝世楼的方向。
那统领是个极其嗜血的人物,手段残暴,心狠手辣,此次若不是皇上下了旨,非要活口,这绝世楼早被他给烧得灰都不剩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慢慢悠悠的,等着里面的人受不了自己出来。
“里面的人听着,只要夏春雨乖乖的出来,其他人什么事都不会有!”
那统领对着绝世楼扬声吼道。
而在不远处的秦翰月眼中暴怒,这个禁卫军统领,他早有耳闻,知他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而眼前的绝世楼整个燃烧着,不知里面是何情形。
悄悄的躲过士兵的看守,秦翰月找到一处相对把守的比较弱的地方,突然偷袭,那几个士兵被他给劈晕了过去,延着墙面,他轻巧的翻身而入。
还好,火势不大,里面并未真正烧起来,只是浓烟四起,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语语!”
秦翰月轻喊着,到处巡视着,期望能听到心爱之人的声音。
不知何时,他臂上的血已浸透整个臂膀,血液顺着胳膊流过手指,一点一滴的落在地面上,那刺眼的红就像梅花一样,娇艳而残美。
“语语!明月!你们在哪,听到应本王一声!”秦翰月越来越觉得惊恐,他怕自己来晚了,一切已经超乎他意料的发生,而那种结果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语语……”
伴着呼喊声,秦翰月走进了语语的房间。
☆、一点小伤而已
室内的一切都摆设的很好,整齐而不杂乱,可却没有他最想见的那道身影。
“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有什么,本王可怎么办?”正当秦翰月坐在□□抚摸着语语盖过的被褥时,一阵声响惊醒了他。
猛地站起身,看着轻微震动的床面,秦翰月惊讶不已。
紧接更让他惊愕的是,那床板竟然翘了起来,然后从里面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发丝有些凌乱,脸上沾到了一些脏污,眼中带着镇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语语。
“王爷!真的是你!”也看到秦翰月的语语,惊喜的轻呼着,对他挥了挥手。
秦翰月愣了片刻,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抱个满怀,死死的不放开,“你没事就好,吓死本王了!”
听着他激动的声音,语语的情绪也浮动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绝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傻瓜,本王怎么会丢下你,怎么舍得丢下你!”秦翰月沉声说着。
“其实我们早就可以撤出去的,我跟她说让她先走,我们先离开再通知你,可她死活不同意非要在这等着,没想到真的等到了你!”此时另一道声音响起,秦翰月不用抬头看,就已知道此人是明月。
此时秦翰月对明月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在这南国以至全世界,除了他就只有明月会这么不顾一切的保护语语,不管他对语语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现在他都要真心的感谢他,保住了他的语语。
“谢谢你,明月!”秦翰月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他不喜欢欠别人的,偏偏明月让他欠了这么大一个恩情。
“能从月王爷口中听到这句话,着实不易啊!”明月微愣,回神竟也开起了玩笑。
“谢谢你保护语语,我秦翰月欠你的,他日必十倍相还,你若有需我做什么,本王绝不推辞!”秦翰月认真的承诺道。
“王爷今日之言,明月记住了,眼下不是道谢的时候,还是快些进来通道,赶快离开这里吧!”明月可没有昏了头脑,现在他们可仍在危险之中,随时会命丧于此。
语语这时也回过了神,挣开他的怀抱,拉住他,就要让他走进通道,耳边却听到了他的闷哼声,此时才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的异常,一阵不安隐隐浮现,“王爷,你怎么了?”
秦翰月勉强一笑,“本王没事,我们快些走吧!”
语语不信,拉住他的胳膊,刚想开口,却目及他胸前的血迹,紧张的问道,“你受伤了!”
语语翻开抓住他的手心,那里染满了鲜红,她的眸底闪过痛意,望着他的眼神满是心疼。
“不用担心,本王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还要不了我的命!”秦翰月倾身安慰着她。
“你的脸?”这时语语也望见了他脸上的划伤,那鲜明的血印已经干涸。
“没事,没躲及,被划的!”秦翰月抓住她摸上他脸上的手,握在他的手心,“为了你,本王不会有事的!”
☆、大难临头之际
明月也注意到了他的脸上,那因失血过多而造成的苍白,整个脸上都失了血色,唇也泛白,看上去虚弱许多,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就算再小的伤,耽搁久了也会变得棘手的!”明月伸出手扣住秦翰月的胳膊,用力一把将拉了进去。
顺着阶梯向下,明月让语语扶着秦翰月先下去,他留守最后,等他们走到底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把床板放回原位,然后再退下去。
本是毫无破绽可寻的房间,皆因那几滴鲜红的血渍,将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出来,待他们刚离开不久,外面的禁卫军统领,发现了先前秦翰月打伤的士兵,然后寻着墙上留下的血迹,一步步追踪至语语的房间,然后发现了那个秘密通道。
待明月三人从密道里离开时,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小心再三,却忽略了秦翰月身上留下的血迹,等他们走出地道以为已获得安全时,却没想到等待着他们的竟是重重围绕的军队,以及面向他们而蓄势待发的弓箭。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连王爷也在,好极了,本将刚才接到圣上的旨意,要连同王爷一起拿下,您在就好了,不用我到处的去找你了!怎么着,是你们是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要这些弓箭手帮你们?”那禁卫军统领扯出残冷的笑容。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秦翰月怒声冷斥。
“王爷误会了,本将不是东西是人,是皇上赋予我的权利,就算你是王爷,我也可以把你拿下,必要的时候用刑也是可以的!如果你试图反抗,我更有权利将你就地正法!”那统领冷冷得意的说着。
语语知道在这种情形下不该笑的,可她还是没忍住暴笑出声。
这一笑不打紧,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凝视在了她的身上,语语顿时感觉有如芒刺在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笑什么?”那统领显然没想到,有人在大难临头之际,还能笑得出来,即不解又不满的问道。
“听到有人骂自己不是东西,难道不能笑吗?”语语眼中带着嘲弄的笑望着他。
“你……臭丫头!”那统领也是心思缜密之人,稍作思想,便知语语是为何而笑他。
此时明月与秦翰月也不由得相视一笑,“语语,你可真淘气!”
“我哪有,是他自己这么说的嘛!”语语目光皎洁。
“少说废话,快快投降,也少些皮肉之苦!”那将领意有所指的盯着秦翰月臂上的伤。
“用不着你替本王担心,要本王束手就擒,简直做梦,想要本王的命,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秦翰月冷笑着,父子间的亲情已冷至如此,如果父皇真的想要他的命的话,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本将用不着跟你们客气了!”那统领望着身旁的一小队精兵,命令道,“把他们拿下!”
☆、柔弱的莬丝花
毕竟皇上并没有直接下令,若他们挣扎死生不论,所以他也不太敢直接把他们致于死地,能活捉的话,他也会少些麻烦。
“是。”那队精兵显然是经过特种训练的,行动间有种与他人不同的气势,慢慢走向秦翰月三人。
明月轻声说道,“他不敢直接放箭,证明皇上并没有想要至你于死地,这样我们就还有机会,你的伤还能撑得下去吗?”
“本王好的很!”秦翰月松开语语的扶持,身形带着微晃的站直了。
“明月现在才是真的佩服王爷,临危不惧,至生死于度外!”明月轻笑着。
“你也不差!是个人物!”秦翰月轻扬拳头,落在明月的肩上。
“还有我呢?你们可不要小看了我,虽然我没有内力,也没有轻功,但是我躲子弹可是很专业的,这箭和子弹比起来差远了,我还不看在眼里!”语语可不想被瞧弱了,落于被保护的一方,那种感觉很不爽。
“子弹?那是什么?”明月面带不解的望着她。
秦翰月虽然也不懂,但是他明白那是语语那个世界里的东西。
“呃,怎么跟你讲呢,说了你也不懂,总之绝对比箭快,也比箭狠,而且杀伤力也很大,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它是用火药做的,火药你应该懂吧?”语语郁闷的解释着。
“喔!”明月状似明了的点点头,用火药做的那肯定很厉害了,而望向语语的眼光,则带了抹好奇,她怎么会懂这些?
语语当然知道,他看自己的眼光带着什么样的涵义,其实她把他当兄长看待,按理说她应该把一切告诉他,可是他听了之后会相信吗?必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换做是她,她就不信!
没等他们多做交流,那队人马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还很有礼貌的对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明月三人同时冷笑。
“得罪了!”嘴上彬彬有礼的说完话,动作狠厉的攻向他们。
语语不由想笑,这什么情形怎么和现代的比武切磋似的,还行上礼了!
“语语小心点!”秦翰月动手之间,对着语语叮咛道,而一旁的明月则是无声的闭上了嘴,那原本也是他要说的话,可他知道对语语而言,她最想听到的已经听到了,他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了!
“你才该小心点!”语语不满他看扁她的语气,反唇相讥道。
“你啊,真拿你没办法!”秦翰月无奈的笑了。
语语见秦翰月与明月下意识的把她挡在身后,不让那些人对她动手,一左一右将她保护的好好的,遮去了她所有的危机。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是柔弱的莬丝花,不用依附着别人而活,她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一个空档语语格开他们配合的阻挡,动作敏捷的闪身而出,站在他们两个前面,与那些人正面动起手来。
语语的招数虽然看起来似是无力,可挨在那些人的身上,也是疼的厉害,起初的小看在吃到了亏之后,终于认真看待语语这个对手。
☆、动手之际
秦翰月与明月见语语竟趁机跑到他们前面,随即担心的冲上前去,想要再把她拉到身后,可那些人却死缠住她不放,无奈之下,他们决定速战速决免得有意外发生。
一阵相继发出的哀嚎声响起后,那只精良的小队伍在秦翰月三人的合力之下被全部入倒在地。
“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语语不屑的耻笑着,古代有这些个心法内功什么的又如何,跟现在那些真正的□□比起来,差远了!
武功再好,心法再高,轻功再快,能挡得住子弹?一枪就解决了!
“你说什么?黄毛丫头一个,胆如此口出狂言!”那统领怒目圆瞪的望着语语。
“怎么?本王的王妃有说错吗?难怪你们不是些三脚猫的乌合之众吗?”秦翰月冷笑着附和。
“月王妃如此说来,那本将要见识见识你的真功夫了!”敢说他的精兵是三角猫,今天他不给她些教训,他怎么在将士面前立威!
明月见那将领翻身跳下马,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冷笑着出声,“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有能耐跟我打!”
“你是哪根葱?”那将领不屑的望着他,,好似他的身份不配似的。
“你烧了我的绝世楼,我们之间应该是债主关系!”明月开着讽意的玩笑。
“原来你就是绝世楼幕后的老板?西樊的奸细!看来本将今天的收获不小,皇上要我捉的人现在全在场了,等我们把你们统统抓入天牢,看你们还拿什么,在我面前嚣张!”
明月上前几步,迎上那个将领,两人相视不久,便迅速的动起手来,高手过招往往都是快的让人目不暇接,捕捉不到身影,待他们相互退上几步,停下时,已是数十招之后的事了。
“本将小看你了!有两下子!”那将领冷声道。
“过奖!”明月面上平静的回道。
正待那领将兴致正高,想要再上前动手之际,自空中突然飞过几道身影,刷刷落在众人眼前,扬手不知丢了什么在弓箭手之中,顿时迷漫起了浓浓的烟雾。
“王爷快走!”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秦翰月反应过来,与明月对望一眼,一人一边挟住语语的胳膊,脚步轻点,施展轻功往空中飞去。
身后听到那将领气极败坏的声音,“一群饭桶,给我放箭!”
然后只听沙沙的箭射出来,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因为那烟雾的关系,好多人都误伤了自己人,而射出的箭根本不分方向。
秦翰月知道是自己那帮下属,出来帮了自己,他的心中暗暗感激着他们,而脚下的速度更快。
“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语语忍不住回头望向身后那未跟上来的几道身影,他们是脱离了危险,可却让别人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我们先离开再说!”秦翰月咬牙闷声道。
“可是……”语语眼中带着不忍,她从来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牺牲别人的人。
☆、你骗谁呢
“别可是了!快走!”此时明月也加入了劝说行列。
秦翰月和明月不再迟疑加速飞离此地。
语语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这样得来的平安,她总是心里有愧。
夜幕降临,秦翰月三人来到一处客栈停下,他们不能再跑下去,因为秦翰月因失血过多的身子已在摇摇欲坠,他们不得不停下。
“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语语帮着明月把秦翰月扶躺在□□,担心的望着他惨白的脸。
“本王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秦翰月只觉眼前发晕,就连近在跟前的语语的模样,他都看得模模糊糊。
“你骗谁呢?你这样子像没事吗?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有事,你敢有事的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语语气极的说着。
秦翰月半开玩笑的望着她,“你这样子说本王倒是要尝试尝试了,如果能与你永不分离,死又算得了什么?”
“你……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语语急红了眼,她越担心什么他就偏说什么!
“好了,本王开玩笑的,本王还没活够呢,还想和你厮守终生,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死呢?”秦翰月用力眨了眨眼睛,想看清眼前的她。
“永远都不准开这种玩笑!”语语脸上带着薄怒,脑中忽然想起云清对她说过的话,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了,为什么上天还要捉弄他们?
“本王答应你!我真的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秦翰月唇边带着笑,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语语这下吓的不清,慌然的上去拉扯他,“秦翰月,醒醒,你别睡啊?”
一旁的明月安抚了一下她,上前去摸了一下秦翰月的脉相,“他只是昏过去了,你别担心,你好好守着他,我去找太夫!”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外面安全吗?”语语想到那将领见他们跑了,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听到语语关心的话,明月心中一暖,轻笑了,“我没事的,你别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
语语点了点头,看着明月走出房间。
微暗的烛光下面,映着秦翰月苍白的脸,语语心疼的坐到他身边用手抚着他的脸,“你一定要没事!”
昏睡中的秦翰月微吐着气息,睡的那么安稳,丝毫不被外界打扰,语语好奇的用指尖划过他的眉头,看到他不为所动,无声的笑了,
“看来你真的很累,你父皇这么对你,你一定很伤心吧,我没有父母,所以不能体会你的感觉,那种被最亲的人伤害的痛苦,是不是很难受?”
秦翰月依旧无动于衷,而语语也不求他能突然睁眼回答她的话,因为有些事,如果他是醒着的话,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知道吗?我很快就要走了,云清说这是天意,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上天让我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同样它也不会给我拒绝的权利让我留下,有一天,我会离开,就像我本不想来到这里一样,留下你一个人我真的很不放心,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故意卖关子
秦翰月眉间似有些震动的轻蹩,语语轻柔的安抚他一遍又一遍。
不知何时秦翰月发起了烧,语语打了清水回来,用冰毛巾为他敷上,一面急切的等着明月的归回。
“他出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语语越想越担心,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她已经连累了不少人,不想再连累明月出事。
刚碰到门边,那扇门便自动打开了,明月拉着一个大夫模样的年迈老人神色匆匆的出现在语语面前。
“妹子,你这是要去哪?我不是叮嘱你不能乱跑吗?”明月看着语语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可回来了,我担心你所以想出去看看,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语语一边拉着明月进门,一边把门关上。
明月思忖了一下才说,“大晚上的医馆大都关门了,跑了不少地方浪费了些时间!”!
为了不让语语更加担心,所以他隐瞒了,现在外面满大街贴的都是他们三人的画像,还有在街上来回穿梭到处搜查的军队,他们这里也不安全,依外面那些人的速度,相信很快都会找到这来,眼下只有快些为秦翰月治理一下伤口,然后他们快些离开。
“原来如此,这位是大夫吧,麻烦您快帮我丈夫看一下,他身上有伤,而且正在发烧!”语语虽然很急,但还是很有礼的扶着那位年纪不轻的大夫到秦翰月的床前。
所谓医者父母心,那老人虽然怀疑他们的身份,但看到秦翰月臂膀上的血迹,当下丢下所有疑虑认真的为他把脉。
过了一会儿,那老者摸了摸胡须,“他失血过多,长时间的走动让他肾两亏,而最重要的是,他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他中了一种很轻微的毒,不过倒也不会要他的命,只是带些麻醉让他不能用力!”!
明月与语语同时惊讶的望着那老者,“您说他中了毒?”
“是的,他身上的伤老夫可以帮他处理好,不过他的毒,恕老夫无能为力!”那老者说着起身走到桌前,打开自己随身带来的药箱子,拿出了一些治疗伤口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