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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梦 当前章节:14859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57

只是他们的笑没停多久,就冷了下来,因为有人来看他们了。

让语语没想到的是,她以为会先来嘲弄她的人是秦问天,没想到却是另外两个人,看来她的女人缘真的是很差啊!

“贵客上门呐,这一亩三分之地,有些寒掺,两位就随便找地儿呆着吧!”语语话中带着深深的讥讽。

“站着就行了,我们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的下场,啧啧,真是可怜呢!”夏春晴这会儿哪还有乖巧的模样,一脸的阴笑。

“怎么样?做牢的滋味爽不爽?别急,等砍头的时候,会更舒服的,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我一定会送你一程的!”柳丝雪的语气也是恶毒之极。

语语好笑的咧开唇,“我知道你们想着这一天想得都快疯了,现在老天终于如你们所愿了,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乐极容易生悲,小心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怎么就把这俩个女人给忘了,她现在落难,她们俩个会来看她笑话很正常,不来才奇怪!

“哼,你这张乌鸦嘴早晚有一天会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柳丝雪恶狠狠的瞪着语语。

“我怕你不够长寿,等不到那一天,你可得好好保重自己,最好是早晚三柱香,求佛主保佑你长命,千万不要我还没死,你就先英年早逝了!那就太遗憾了!”比嘴皮子,语语可是一点都不让人的。

这辈子她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尤其是女人的亏,那更是不能吃!

“你……”柳丝雪被她的反唇相讥,气得红了脸。

“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死刑犯,你尽管得意,等父皇下了旨,给你行刑的时候,我看你这张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刁钻!”夏春晴冷笑着拉了拉柳丝雪。

“是么,劳你为我费心,真是三生有幸啊,我一定会多烧点东西给你的,才好表达我对你的浓浓谢意啊!”语语同样冷笑,这两个女人今天就是来气她的,她干嘛要让她们得逞。

“你……可恶!”夏春晴也被语语给堵的气结,挽着柳丝雪的手,“你就等死吧你,哼,小贱人!”

虽然同出一家,可夏春晴从来都不喜欢夏春雨,而现在已是语语的她,更是让春晴讨厌,今日本是来好好嘲笑她一番,没想到半点嘴上便宜都没占着,对语语更是恨的牙痒痒。

☆、老虎不发威

“慢走不送啊!”语语望着她们两个满脸怒容不甘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偷笑。

哼,想看她笑话,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语语刚回头,就看到明月一脸佩服的望着自己,当下有些尴尬,刚刚的她好像有些太过强悍了,不会是吓到他了吧!

“妹子,你真是让我惊讶啊!”起初明月还以为会几下子武功的语语不过是个弱女子,没想到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幕,竟让他看到这样一面的语语。

伶牙俐齿,言语犀利,把那两个来挑衅的女人,打的是灰头土脸,这样的她有一点让人无法忽视的神采,更让他惊艳。

“呃……咳咳!这个,是她们想欺负我在先,我当然不能任她们欺负毫不反击啊!”语语不住的咳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哎,身为女人最不美好的一面都被他给瞧见了,真是丢脸!

“你没误会我并没觉得你做得不对,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反击,不然她们不知道还会多放肆呢?”打那两个女人一进门,明月就知道来者不善,本来想着要保护她的,没想到她自己三两句话就把她们打败了!

“以前我可没少被她们欺负,现在看她们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火大,本来没想跟她们一般见识的,但她们向来就不知何为收敛!那我也不用客气!”语语说的这个‘我’,自然是指之前这个身子的主人。

“做人就应该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是好惹的!”明月十分的赞成她的举动。

此时语语也终于不再尴尬,看着他欣赏的目光,她很开心。

撇去心中对夏春晴与柳丝雪的记忆,明月慢慢收起了笑脸,“皇帝也该来见我们了!”

语语赞同的点点头,“我这个所谓的惑星活着一日,他可是寑食难安,不可能就这么任我悠哉的活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话音刚落下不久,秦问天便已到了!

“没想到你真的活下来了?”秦问天看着已经能站起来走动的语语,神色复杂的瞟了一眼明月。

他没派御医为语语医治,就是想让她重伤不愈死了算了,这样他即不落个杀她之名,又能解决掉这个祸患。

而眼前的语语能动,肯定是明月帮了她,看来他们的关系匪浅!

“让您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语语词不达意的说。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秦问天未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的惧意。

“怕的话你就不会动手了吗?”语语好笑的反问,他说这句话未免太过虚伪!

“朕早就说过,南国绝不容惑星的存在!”秦问天的意思就是他从没有一刻停止过让她死的念头。

“那就是了,明知你一定会杀我,我干嘛还要做出害怕的表情来讨你欢心,我又不是你皇宫的妃子,要讨也不是讨你的欢心!”秦问天一再的想杀她,语语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

她的沉默不代表她懦弱,老虎不发威,他真把她当成哈喽K提了!

☆、午门斩首

若不是看在秦翰月的面子上,他这个皇帝在她眼里还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罢了!

秦问天深眸乍冷,阴恻恻的望着语语,“好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这么跟朕讲话?”当初的夏春雨湿润懦弱,跟现在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么前后矛盾的一个人,让秦问天疑惑不已。

“行了,咱就别废话了行吗?我不想饭还没吃就饱了,你有话就直接说!”语语此时已是毫不在乎了,等她带着秦翰月逃出这里,天涯海角,让他再也找不着他们!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利嘴,难怪把月儿迷的团团转,不过对他来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就在隔壁,就只有这一墙之隔,朕永远都不会让你见到他,也不会让他知道你还没死!”秦问天原本有些歉意的,可在听到语语刚刚那番言辞,即刻烟消云散了!

“卑鄙无耻!”语语忍不住骂道。

明月见语语都豁出去了,自己不是南国人更不用对他客气,“古往今来,为人君者大多都是冷酷绝情,为了自身的利益牺牲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这点优良的传统,南皇真是将它发挥的淋漓尽致!”

“放肆,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秦问天怎么都想不到,会被这两个小辈冷嘲热讽,身为皇者的自尊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他不能忍受。

“嘴长在我的身上,只有我自己有资格决定要说还是不说,你是皇帝又如何,干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南国人!”明月冷笑着望他。

语语轻笑一声,还说她犀利,她看,他也不惶多让!

今天,他们都不顾一切了!

“朕以奸细之名处决了你,相信西樊无话可说!”秦问天冷哼。

“杀与不刹,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皇上似乎废话过多了!我困的很,不想听到苍蝇在耳边翁翁叫!”语语不在乎秦问天在场,转身歪倒在铺了被子的木板上。

明月忍不住笑出声,“妹子,你好好休息,为兄负责帮你赶苍蝇!”

秦问天看他们你言我语,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当下大怒,“本来朕还想容你些时日,你二人如此目中无人,那朕也不会再心慈手软,三日后,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这不就完了么,直接说明来意不就行了,绕那么大的圈子,说的不累我听的都累了!”语语像是听着天气一般自若,这些个古人,说个话拐弯抹角的!

“哼!”秦问天冷哼一声,甩袖愤然离去。

“你突然变得这么果断,真的不怕死吗?”明月好笑的问着她。

语语故作惊恐的表情,“哇!我好怕喔!”

切,她当然不怕死,不过她也不想死就是了!

“你真可爱!”明月望着她古灵精怪的表情,笑出声来。

语语别过头,耷拉着脑袋,“你是在笑我可怜没人爱么?我还有王爷呢!”

“我可没这么说,秦翰月对你的心意,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又怎么会是这个意思,你活泼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明月由衷的说道。

☆、好奇宝宝

“话说,你真的有办法弄开这个锁么?千万别到时候不灵光,那可就要出大事了!”语语没有工具开锁,自然只有靠明月的秘密武器了。

“等着瞧吧,不会让你把小命丢这的!”明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原来你还会担心呐,我当你真不在乎生死呢!”

“古语有云,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虽然我并不是什么伟大的先人,但也不想做个冤死鬼!这个时代真是太扯淡了,这么迷信,若在我们那,这样的妖言惑众之人就应该枪毙!”语语想到那个国师就一脸的不悦。

“枪毙?是什么东西?”明月又变身为好奇宝宝。

语语差点没被吐沫给噎到,不自然的笑道,“没什么,我乱说的!”

“能看到你豁然开朗,我很开心,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明月说起心中的疑虑。

“你说,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一走肯定要天涯海角的去逃跑,秦翰月他真的能放下一切跟你走吗?他是南国的王爷,虽然不是太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南皇还是很倚重他的。

将来的皇位人选,有很大的可能会是由他继承,他真的能放下权势和地位跟你浪迹天涯吗?”明月有时候设身处地的为秦翰月想,如果是他,他能放下吗?

一个国家的昌盛需要一个适合的君主,而秦翰月正是这种人,他的继承不全是为了自己的势力,还有要为整个国家着想,所以要一个男人抛开责任与权势,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语语淡然一笑,“你说的我都懂,我知道如果我要他跟我一起走,他一定会走的,可我也知道,我带的走他一时,带不走他一世,不过没关系,天长地久我已不敢奢求,能在一起的日子总要十分的珍惜!”

依云清之言,她很快就会不得不离开,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栓住秦翰月一世。

等她离开之后,秦翰月完全可以再回来,虎毒不食子,相信秦问天不会为难他,该是他的一切还会是他的!只是那时她已不在了!

语语依恋的望向墙的那一边,听到明月的轻唤,她回过神,冲着他喃喃细语,“明月,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想念我吗?”

“会的,不管你随秦翰月走到哪里,我都会想念你的!”明月以为她说的是她与秦翰月相偕离开。

语语也就顺着他的话,任他误会自己的意思,“是吗?那就好!”明月会想,那么秦翰月应该也会想她的!

“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明月奇怪她怎么突然又伤感起来。

“没什么!明月,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她会永远记住,在一个不知名的时代,有一个她最爱的人,还有一个待她如亲人一般的哥哥!

“那当然了,我这么大一个人,能是你想忘就能忘的吗?”明月开着自己的玩笑,也许他唯一的安慰就是,至少语语记住了她!

☆、这什么剑?

三天的时候一眨眼过去了,明月几乎一直在帮她输入内力,终于第三天的前一个晚上,她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这样耗着自己的内力,别到时候跑的时候跑不动啊?”语语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我休息一下就会恢复的,前半夜你也好好休息,后半夜我们开始行动!”明月面色疲惫的交代着,然后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就只能他的酣声。

语语轻轻一笑,虽然在现代也经历过不少事,不过这会还是有些紧张,根本就睡不着。

牢房外忽明忽暗的灯火不住的闪烁着,语语就这样盯着秦翰月方向的那面墙,不曾回神,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明月也悠然转醒。

此时的他精神抖擞,不见一丝虚弱,语语不由得惊赞,“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成的,这么神奇?”

“跟你一样,有血有肉!”明月呵呵一笑。

语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好了,该行动了!”明月走至牢门前,目光紧盯着那串铁链。

语语满怀期待的想看清楚,到底他藏的是什么宝贝,只见他自腰间一摸,接着亮光一闪,一把软剑被他握在手中。

语语有些失望,“就是把软剑,能行吗?”

明月不急不缓的瞅她一眼,“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一扬手,剑光一闪,刹那间,那坚实的玄铁链被整整齐齐的削断了!

“唷,这什么剑?这么厉害!”语语感兴趣的紧盯着那把剑。

明月见她似是十分的喜爱,反手将剑柄放到她的手边,“你喜欢的话,送你防身!”

这把剑从未离开过他的身边,陪着他很多年了,是他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他把它送给他最重要的人!

“真的?那我可真收下了!”语语是真的很垂涎呢。

“好了,有时间再慢慢研究吧,我们快些离开!”明月望了外面那些熟睡中的守卫兵,催促着语语。

“嗯。”语语学着他的样子,把剑缠在腰间。

“先别还有用!”明月阻止她,又把剑给抽了出来,“等着我把他们睡穴点了!”

说完明月几个快速的翻身飞转,那些侍卫兵已经被点了睡穴,短时间内再大的动静再不会醒来。

语语跟着他来到秦翰月的独立牢房,见到他完好如初并没有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上前扬起剑削断铁链。

秦翰月被声音惊醒,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语语与明月,惊喜不已,他当然不会傻得以为眼前这两个人是鬼,因为他从来就没觉得语语会死!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我而去的!”秦翰月一个箭步把语语紧紧抱住。

“是,我怎么舍得,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在她还能选择的情况下,再也不会离开他!

“好了,你们就别在这种时候你侬我侬了,抓紧时间,我们快点离开!”明月催促着他们。

“那我们就赶紧走吧!”秦翰月转眼间看到了她胸口的纱布,眼色一暗,“你真的自杀?”

“我……”语语有些闪躲他的注视。

☆、天意弄人

“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什么都别说了,先离开再说,晚了被发现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明月示意语语把软剑收好,然后率先转身往外走。

经过牢房门口看到倒成一片的侍卫兵,再看到其中一间被打开的牢房,秦翰月望向明月,“你们就被关在这,明知道我在里面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语语解释道,“那道墙能隔开外界一切的声音,所以我们能听到你的声音,你却听不到我们的!”

秦翰月边走边忍不住责怪语语,“你怎么这么傻,竟然真的自尽,你知道当父皇告诉我你死了的时候,本王有多难受吗?”

“对不起,原谅我一时的冲动。”语语有些歉意的说着。

“你父皇下令今天的午时三刻,就要把我们俩个问斩,妹子虽然侥幸没死,你父皇也不想放过她,所以才会有现在的逃狱,出了这里我们就要有多远走多远,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不与你们同路了,希望你能照顾好妹子!”明月快速的往前走,一同叮嘱着秦翰月。

一边躲过巡逻兵的耳目,一边悄然寻找着出路,秦翰月有些不赞成,“语语,本王答应过一定会帮你洗掉惑星之名的,就这么走了,这个名字你得背一辈子,你知道吗?”

语语望了望他,“我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个了,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我在乎的人只有你,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外界想怎么评论我都行!”

“你是一点都不想留下来了是吗?即使是本王保证不让父皇伤害你!”秦翰月不是不想放下一切,可眼下不是时候啊,他身为南国的王爷,国家正在战乱之时,他不能就这么丢下不管。边关光凭秦翰风绝对是不行的,希凡皇子诡计多端,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你是想留下我,还是不想走?”语语心里清明,知道他没那么容易会放下。

“如果现在南国没有东阳的进犯,本王一定随你离开,可是在这个时候,本王怎么能……”虽然他不得秦问天的宠爱,可他还是皇室子孙,他有责任保卫自己的国家,怎么能在别人攻打自己家的时候,离家出走呢?

“边关已经传来捷报,秦翰风首战便大败东阳,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别说只要我留下来你就能保护我,这一路来真正保护我的人不是你,如果没有明月,我们早已阴阳相隔了!”语语虽然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到了这会,她还是很难过。

秦翰月的心被重重的一击,是啊,语语没说错,他确实没有保护好她,都是明月在照顾她,可那又怎么样?她的男人是他秦翰月,“你现在是对本王不满吗?还是你后悔了,觉得本王不值得你爱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无法保护自己深爱的人,这是最大的打击!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在这种时候吵架,活着出去再好好吵!”明月懂秦翰月,也懂语语,只能说天意弄人!

☆、非走不可?

秦翰月当初愿意带着语语逃走,并没有真的要远离南国,更何况现在这种局面,他相信只要他好好的跟父皇解释一切,父皇应该是能消除对语语的误会。

语语也听从明月的话不再和秦翰月争吵,当三人躲过重重把守逃出刑部大牢时,秦翰月再次握住了语语的手,“别走,至少现在先别走,等南国的战事结束了,我们再离开好吗?”

语语轻笑,“秦翰月,在你的心中终究还是国家最重要,我没有要你永远放弃南国,只要你现在跟我走!”天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将来。

明月默不作声的在站在一旁,他们两个之间要解决的事他无权插手,假如秦翰月真的不跟语语走的话,那么他不会离开她,会永远照顾她!

“南国就让你这么痛恨吗,非走不可?”秦翰月阴沉着脸。

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两条路,要么天涯海角四处为家,要么就是回去找秦问天自首,秦翰月是秦问天的儿子,是南国的皇子,他有责任或许还有其他,所以他不能走,可语语跟这里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不想再留下来受这个窝囊气。

语语也不想逼他,可是事情就是这样,越不想做的越身不由己,若她还有很多时间,自然随他去,可是……“所以你是怎么样都不肯跟我走是吗?”

“本王说过,现在不是时候,等将来……”秦翰月的话未讲完便被语语打断,她冷笑着,“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珍惜呢?”

“语语,我们不走,现在就去皇宫,找父皇说个清楚,如果还不能消了他的疑惑,那么就告诉他你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样他就不会认为你是惑星了!”秦翰月想要挽留。

“只怕到时候他又会认为我是个妖孽吧?一个从另一个世界凭空冒出来的人,谁会相信?”语语松开了他握住自己的手。

一边的明月忍不住了,他不会是听错了吧?“妹子,你们刚刚说什么?什么另一个世界?”

“呵呵,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有机会再告诉你吧,秦翰月,这个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跟我一起走,要么我自己走!”如果这样都带不走他的话,那么她在他的心中也不过如此。

“本王不准你离开我!”秦翰月上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语带恼恨的说着。

语语哽咽的说着狠心的话,“我在你心里究竟占有多少位置呢?这一路来为了你我都在委屈求全不是吗?现在我只想为自己争取点时间不行吗?你知道为了你我放弃了什么吗?如果我付出这么多你还是要对我转身的话,那我们就各奔东西好了!”

她放弃了师父和师姐们留在这里,可他却丢不下他的身份,感情的事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你……你这是在逼本王你知道吗?好,我答应你跟你走!”秦翰月抱住语语的手始终紧紧的不曾松开。

☆、不忠不孝

“真的?!”语语眼中带着惊喜。

明月微松了口气,心中空落落的,秦翰月不留下,那么就该他走了!

“不论到何时,本王都舍不下你,你知道吗?”秦翰月不由苦笑,现在只能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南国了。

最终,他还是背叛了自己的责任,选择了爱情。

“王爷也要知道,语语也舍不下你,逼迫你是我不对,但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语语岂会看不出他眼底的晦暗,不过她不会现在就告诉他,只是要他陪自己一段时间,她不能告诉他自己就快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本王知道了,我们走吧!”秦翰月默默的望了望皇宫的方向,心中充满着内疚,还有他的母妃,他这个王爷当的可真是可悲,父皇他现在无能为力,母妃又不听他的劝,连最爱的女人都狠心的要离开,他没有选择,为了爱,他做了不忠不孝的人。

“待我们到安全的地方,我就不陪你们上路了!”虽然明月也不想离开语语,可是现在她的身边已经不需要他了。

“那你要去哪里?其实你可以跟我们一起的。”语语想和秦翰月单独相处,可也不舍得这个哥哥。这一走可能就是永别了!

“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你们好不容易有今天,就好好珍惜吧,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你们的。”明月淡淡一笑。

秦翰月此时再看明月,已没了情敌的敌意,他是真心被这个男子折服的,同样是深爱着语语,他付出的不比自己少,输只输在先遇到语语的人是自己,如果时间颠倒,此时与语语深爱不离的人必定是明月,真是那种结果,他自认不一定能做到像他一样这么淡然。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语语的照顾!”秦翰月拍了拍明月的肩膀笑了。

“我是她的兄长,照顾她是应该的,不是吗?”明月了然的回他一笑。

这一刻这两个男人之间,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他们明知与对方是情敌关系,可就诡异的处成了这种模式。

语语也很高兴,看着他们似乎尽释前嫌,笑颜相对。

远远走进皇城外的一处驿馆里,三人两个房间,秦翰月望着依恋在自己怀中熟睡的语语,俯身轻吻她柔软的唇瓣。

松开她紧抱在自己腰上的小手,秦翰月轻声走下床,打起笔润了润墨,在已经铺好的宣纸上缓缓写着。

“对不起,语语,本王可以为了你付出生命,你也应该知道本王有多么的舍不下你,我既然活着就不能舍弃自己的责任,所以我选择回去,

之所以没有叫醒你,是想给你时间考虑,我知道南国对不起你,你若愿意,我会在皇城等着你,你若不愿,有明月保护你我也可以放心,待我把该尽的责任尽完,就算你走到天边,我也会追上你!永远只爱你的秦翰月。”

写完要写的东西后,秦翰月又走回到床前,不舍的握住语语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刀山火海

“对不起,我爱你!”就这样,秦翰月走了,只留下一室的寂凉,和那张薄薄的白纸。

身边的凉意让语语清醒了过来,望着只有自己的床,里侧的被子里冰凉,证明他早已离开多时。

语语有不好的预感,着急的下床想要寻找秦翰月,移转的目光停在了桌上的宣纸。

早已干涸的墨迹留下了他唯一的痕迹,他还是走了!

微抖着将那张纸拿起,望着上面写的内容,语语既心痛又愤怒,手微松,任那张离别之书划落在地上。

等明月敲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她沉默的伫立在那,死盯着地上那张纸不放。

明月一看她的表情即刻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上前捡起来看了看内容,担心的望着语语。

“你准备怎么办?”

“既然他已经做了选择,那我们走!”语语气冲冲的跑出驿馆。

明月一直紧紧跟在她的背后,并没追上她,而是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她,现在她需要独自冷静,他不想打扰她。

走着走着,明月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的她慢慢蹲下身子,埋头大哭起来。

轻叹了口气,明月走上去,弯下身来静静的把她抱在怀里。“哭吧,把你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出来,这样你就不会再难过了!

语语粉拳不住的捶打着明月,边哭边喊道,“秦翰月,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不离开我的吗?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明月苦笑不己,现在她是把自己当成秦翰月了么?

“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容易,假如换做是我,也许我也会同样这么做,你要相信,他不是要丢下你,而是他有自己必须要尽到的责任,

就算他真的能放下跟你走,他也不会真的开心,所以你要体谅,不管是留还是走,对他来说那都是痛苦的,你也说了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不是吗?”明月轻声安慰着她,秦翰月会做这样的决定,他并不意外。

“我懂,我都懂,我只是要一点点的时间而已,可他却不明白,是我太傻了,当初就不应该逆天而行,以为能留多久就留多久,现在可好,不能在一起,留下又有什么用?”语语将脸埋在明月的怀里,闷闷的说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月敏感的察觉到她话里有话。

语语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随即脱离他的怀抱,满怀歉意的望着他,“没什么,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你似乎藏着很重的心事,不能告诉我吗?”明月浓眉紧皱对她很是担忧。

“我哪有什么心事,还不是秦翰月,除了他还能有什么让我这么难过?”语语自嘲的扯了扯唇。

“这倒也是。”

“我们要往哪里去呢?”语语迷茫的望着无尽的前方,喃喃轻问。

如果有秦翰月在身边,不论去哪,就算是刀山火海她都愿意陪他,可是现在他不在,他走了,丢下她一个人,茫茫天下,她却不知该往哪里去。

☆、怒目相向

“他不在,你真的能走吗?”明月轻问,知道她的心留在了秦翰月身上,他走了,她的心也跟着走了,即便去天涯海角,也只是一个躯壳而已。

“为什么不能?地球离了谁都一样转,没有谁离了谁会活不下去的,你说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吧。”语语轻喃。

“套句你说过的话,真应该给你找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要死不活的样子,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如果我只能带走你的人,带不走你的心,去哪都没用,我们还是回去吧。”明月淡望着她。

语语扭头看他,“回去做什么?让他的父皇继续砍我们的头吗?”

“我们只要秘密的关注着他,不现身就好了。你不用硬撑,我知道你离不开他。”明月伸出手温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他想带她离开,真的想!可明明知道她心中装的人是秦翰月,他终是不忍心让她难过,即使自己的心已经涩的尝不出味道。

“我才没有撑,谁说我离不开他?”语语嘴硬的不肯承认。

明月失笑,拽住她的手往回走,不顾她的挣扎,语语就这么半推半就的随他回了皇城。

…………

秦问□□目相向,冷视着殿下跪着的秦翰月,“朕以为你早已被那个女人迷的晕头转向,没想到你还知道回来?”

秦翰月仰头无惧的望着他,“我不知道怎么向您解释,语语真的不是惑星,你要的不就是让儿臣离开她吗?现在她已经走了,我也回来了,请父皇撤掉通缉她的命令。”

“她把你,把我南国搅得一团乱,朕岂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秦问天可没忘记她对自己的不敬。

“你到底还想要让儿子怎么样?你的一句话毁了儿臣的感情、家庭,现在我更如你所愿的离开了她,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不觉得太过份吗?”明月为爱人感到不平。

“逆子,现在连你也来教训朕了是不是?朕还没有追究你擅自逃狱,协助他人潜逃的罪,你倒先怪起朕的不是了!”秦问□□吼一声。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只求父皇放过语语,儿臣会留在父皇身边,任您差遣!”反正他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解决国家的动荡,如果秦问天真的派他去边关助秦翰风解决一切,倒是顺了他的意。

赶紧把这里的问题解除,他就可以放手去追寻他的爱了。

“哼,你给朕乖乖的呆在你的王府里,一步都不准离开,你的那些个手下,朕已经放他们回去了,他们也都答应了朕,没有朕的命令,不会让你走出王府一步。”秦问天冷着脸说道。

“你得先答应儿臣,放过语语……”秦翰月已经不能陪在语语身边了,她的安全问题他一定要解决。

“朕可以答应你了,但是如果她再敢出现,就怪不得朕了!”这已经是秦问天最大的让步。

秦翰月笑了笑,俯身行着大礼,“谢父皇,儿臣现在就回王府。”

☆、罪魁祸首

秦问天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走离自己的视线,心中感慨万千,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秦翰月是肯定不会放手不管的,他赢的侥幸,责任对一个男人来说无比重要,可当危机解除的时候,只怕他再也留不住这个儿子了。

秦翰风首次出战便得到了胜利,大大的鼓舞了军队的士气,秦翰风也尝到了被人敬仰的滋味,也觉得东阳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难对付,所以就有了些轻敌之意。

待希凡再次带兵攻打的时候,秦翰风自以为还能再打他个灰头土脸,没想到东阳军队却比第一次不知强了多少倍,在希凡皇子的阴笑之下,秦翰风失手被擒,南国此刻战役,更是史上最惨的全军覆没。

战败的消息传回皇宫,听到打了败仗,太子又被捉,秦问天一怒之下气昏了过去。

而月王府内,秦翰月得到消息后十分的焦急,不顾众人的阻止,硬是闯进了皇宫,来到了秦问天的寝宫内。

“王爷,你不能进,太医正给皇上诊脉呢?”那门口守着的太监见守卫们挡不住秦翰月,随便上前开口。

“给本王滚开,我要见父皇!”秦翰月一脚踹开那挡道的太监,怒视众人一眼,直直的闯了进去。

此时,连妃正担心的坐在龙榻前望着昏迷中的秦问天。

秦问天对着连妃行了礼,紧张的望着正在为秦问天诊脉的太医。“父皇怎么了?”

那太医没有吭声,连妃却不满的怒视着他,“还不是你把你父皇气成这样的,还有脸来,他不想见你!”

连妃自然是知道原因的,自己的儿子被抓她比谁都着急,她还要指望儿子当皇帝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呢?现在秦问天气倒,她当然要把原因全都推到秦翰月的身上。

“你自己儿子干了什么好事你还不知道?以为推到本王身上问题就不存在了吗?”他早就觉得秦翰风的初战胜利有蹊跷,希凡既然敢攻打南国,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打败的,那个男人他知道,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秦翰风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哼,若不是你被妖女迷惑,我南国哪会有这样的危机?”连妃嘴硬的死不承认。

秦翰月不满这些人动不动就把无辜的语语牵扯在内,对连妃是冷了脸色,“你不要弄些莫须有的罪名在语语身上,是你自己的儿子技不如人,才会着了别人的道,

这次也是很沉重的教训,让他知道轻敌的后果,不要以为有点甜头,就自认为天下无敌,连中了别人的计都不知道,若他以后再这么鲁莽,把命搭上都是早晚的事,到那时连妃娘娘只怕连个送终的人都没了。”

“你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咒我的儿子死?”连妃腾地起身,火冒三丈的指着秦翰月的鼻子骂道。

“儿子是你自己教的,就算是死,罪魁祸首也是你这个做娘的,是你教子无方,与他人无关。”秦翰月冷漠的说着。

☆、分文不值

看着这个女人光鲜亮丽的生活在父皇的身边,他就忍不住想到自己那可怜的母妃,因为仇恨长年把自己禁闭,连他这个儿子都不愿见,

同是父皇的女人,为什么别人可以活的这么张扬,他的母妃却过的这么痛苦,父皇甚至从没想过母妃也许没死,母妃被毁了容貌,她的恨,她的泪,只有她自己品尝。

一个人的恨岂是无端而生的,没有爱就没有恨,而有多恨就有多爱,母妃也许自己还没明白,支撑着她恨下去的,是她对父皇深深的爱。可父皇呢,早已把她望到九宵云外去了吧?

“秦翰月,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的娘是个什么好货色,还不是吃里爬外,红杏出墙,背着皇上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种下贱的女人生的种,只会更肮脏,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尚那个贱人跟野男人生的杂种……呃……”

秦翰月不能容忍她如此尖酸刻薄的诋毁自己的母妃,他的母妃已经够苦了,可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诬蔑她,他岂能放过她。

秦翰月一怒之下掐住了连妃的脖子,渐渐用力,甚至看到她两眼翻白,仍没有松手的打算。

“你,没有资格说我娘。”

“王爷,你可不能冲动啊,快放开娘娘!”一干宫女太监,就连正给秦问天把脉的太医都惊惶的跑过来阻止秦翰月。

秦翰月听而不闻,仍是死死的掐住连妃,冷硬的脸黑沉,带着杀气。

“混帐东西,你在干什么?放开她!”不知何时幽幽转醒的秦问天低声吼着。本来就够气闷了,现在一睁眼又看见这种画面,秦问天哪里还忍得住怒火。

秦问天的声音,如钟般敲醒了秦翰月,他突地松手,任连妃跌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大口大口的吐着气。

他真的是被惹怒了,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被眼前这个女人说着分文不值,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所以就失了控,若不是秦问天突然出声,也许他真的会把连妃给杀了。

连妃一见皇帝醒了,连哭带爬扑到床前,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若不是你醒过来,臣妾就死在他手上了。”

秦问天被她的哭声惹的心烦意乱,本来因为战败的事他就头大,儿子又被捉了,现在另一个儿子又和这个女的,跟他唱这么一出,真是烦上加烦,他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了。

连妃仍未察觉他的不耐,继续说道,“皇上,他不仅要杀了臣妾还咒风儿死呢,你一定要治他的罪,为臣妾出口气啊!”

秦问天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恼火,“别嚎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你先回你自己宫里去,朕有话对月儿讲。”

“皇上……”连妃有些不依。

“你要自己走还是要朕命人送你回去!”秦问天揉着发痛的额不悦的望着她。

“那臣妾告退。”连妃行礼退下,走过秦翰月身边的时候,阴毒的望了他一眼离开,然后太医和一干下人也退了下去。

☆、冷漠阴沉

秦问天这才沉声开口,“朕不是说过不准你出王府半步吗?”

“边关出这样的事,父皇你又昏倒,儿臣怎么可能还坐得住。”秦翰月一字一句的说着。

“算你还有些良心,刚刚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表情有多吓人,你是想在朕的寝宫杀人吗?”秦问天严肃的望着他。

秦翰月上前拉起一边的软垫,压在秦问天的背后,让他半躺着,“她不该诬蔑我娘和语语。”

“你娘?”秦问天一瞬间想到那个如花般美丽的女子,如今已是花落人亡了,连妃还能说什么?还不是扯出当年那段至今理不清的杂乱关系。

“父皇真的相信母妃与别的男人有染?是不是也怀疑过儿臣是不是您的血脉?”秦翰月淡漠的说着,有些问题,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当年的事朕不想再提,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现在哪有这个闲心想那些有的没的,边关战事吃紧,还有风儿要救呢!”秦问天不自在的躲避着当年的事。

秦翰月心中暗自冷笑,这就是自己敬了这么多年的父皇,他让自己尊敬他,可他却一再的令自己失望。

连母妃那无法化解的恨,他更无力再说些什么。

“请皇上准许儿臣前往边关,儿臣会救出太子,并打败东阳,既然今日的一切已经造成,儿臣若不能消弭这场战争,绝不回朝。”秦翰月屈腿跪下。

“好,朕就只有你们两个儿子,你一定要把他给朕活生生的带回来。”秦问天病态的脸上满是沧桑。

“儿臣遵旨。”得到了秦问天的口谕,他再望了他一眼,“父皇保重,儿臣告退。”

离开皇宫后,秦翰月即刻回到王府,通知了同吉等人,然后整装准备出发。

待军队走出皇城到达一处山谷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远远的在山顶上有两道身影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们。

换上战袍的秦翰月,少了些柔和,多了几分威严,面无表情的脸上,冷漠阴沉,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阿修罗,准备向敌人展开致命的反击。

“几天而已,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见愁的模样儿,想吓死谁啊?”语语虽嘴上带着抱怨,可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秦翰月。

明月无声的笑了,“战场上凶险万分,你是打算继续跟上,还是……”

话未讲完,语语便截住,“当然跟上去了!”望着明月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凭你我的功夫,能欺负咱们的人可不多。”

“既然你甘愿涉险,明月也自当舍命相陪了。”明月笑呵呵的望着她。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的。”语语拍拍胸脯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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