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是了!咳,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长得很像一个人,很像那个本来已经不存在的人,他受了伤是我救了他,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可没想到他失忆了。
所以我就照顾他了一段时间,他说他喜欢我,我很果断的拒绝了他,可他完全不在乎,甚至为了我差点没了命,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拒绝不了他了,师父,我……”
“还记得你当时初回来时,对我讲的话吗?”夏弘突然打断她。
“嗯,记得。”
“你以为在相同的事物上,可以找到相似的感觉吗?其结果未必如你愿,同样的,你这样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你自己都不公平,对另一个人更不公平!”
“可是我没有把他们混淆。”夏语忍不住争辩。
“真的没有吗?如果没有相似的那张脸,你会救他吗?问你自己,你不会的对不对??”夏弘的眼神带着咄咄逼人。
“我……”是啊,如果不是那张脸,她不会多管闲事的,也不会有现在这些烦恼。
☆、生吞活剥
“也许他能替代一时,但他能替代一世吗?如果当他知道自己在你心里只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他能接受的了吗?”夏弘拿掉了眼镜望着她。
“我没想这么远,甚至不敢想能和他在一起,我……”但她已经失身给他了,虽然她的思想并不传统,可是……
“那就不要想,让一切回到原点吧,你本来不就想要带着对他的思念过一生的么?”
师父的一句话让夏语想起了秦翰月,两人曾经的山盟海誓,他说的没错,她不是早已心如死灰了吗?这是她对秦翰月的忠诚,怎么可以背叛呢?
怀着这样的心思,夏语落寞的走出了别墅,对秦翰月的爱,是她这一辈子要做的事,怎么可以随便动摇呢?
“重新开始不是件坏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阻止她?”齐妈不解的望着夏弘。
“唉,我不反对她重新开始,不过要选好对象,那个男人会伤害她的,她的路已经够坎坷了,我只想她能走的平顺一点,你懂吗?”夏弘叹了口气,重新戴上眼镜望着齐妈。
齐妈也叹了口气,明白了他的用意,她只能在心里祈祷,老天爷对这个可怜的孩子宽容一些,眷顾一些。
医院里,院长办公室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夏风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几乎不怎么出现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真是稀奇,这丫头向来只会直接找上门,难得还会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按了接通键,夏风把手机凑近耳边。
“喂!”
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夏风以为是不是自己幻听的时候,话筒响起了对面的声音,“师兄,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这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帮我个忙好吗?”
“直接说吧,跟我客气什么!”那丫头从来就没对他这么礼貌过,到底搞什么鬼?
“你先给东方陌一些钱,让他不要回来找我了,回头我会把钱还你。”手机对面的夏语淡淡的说着。
“你什么意思啊?”这两个人搞什么?
“没别的意思,你转告他,我救了他,也照顾了他这么久,对他也算仁至义尽了,请他不要再来我家了,他的东西我会快递给你。”既然要断,就应该断的干干净净。
“唉唉,等一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自己怎么不干,推我身上,让我当坏人,你就不怕你师兄我被他给生吞活剥了,你对我也太残忍了吧?”夏风一脸不满。
“求你了。”夏语话音带着乞求。
“你……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风面色变的浓重。
“你就别管了,把我的话转给他就是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接着夏风还没开口,她就已经断了线了。
“这丫头,就会给我找麻烦事儿,唉,欠她的!”夏风把手机揣进口袋里,走出办公室,以他对东方陌的了解,只怕他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结果。
到病房时,东方陌已经被护士换上了那身衣服,双眸微眯,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想活了你?
扬手轻扣了门,带着招牌的微笑,“兄弟,我可以进来吧?”
东方陌回过神冲他淡淡一笑,“请进。”
“伤口怎么样?还很疼吗?”
“好多了,你们医院的水平真的不错。”东方陌瞅着他说着。
“能得到你的恭维,我很荣幸啊!”夏风一阵干笑,心里暗咒着那个撇的干净的小师妹,把问题丢给他,让他怎么开口嘛?
“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吧?”从他进门,东方陌就看出他是在没话找话。
“聪明,既然被你给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直说了哈!”夏风轻咳了声,顺顺喉咙。
“你说吧。”
“呐,这是一张金卡,里面有五百万,先给你。”夏风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放在病床边的桌上。
“什么意思?”东方陌皱眉不解的看着他。
“呃,你先别急着问,先让我把话说完,钱呢,是小师妹给你的,你可以选择住院治疗直到你恢复记忆,也可以拿着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租个房子什么的。
总之,小师妹那,你就别去了,你的衣服她已经整理好,快递到医院了,你现在的伤还没好,等你伤好了之后,就自己决定去留,以上说话的内容,均是夏语本人的观念,与说话之人夏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千万不要祸及无辜喔?”夏风小心的笑着。
“我听得不太明白,你可以简短一点,直接说重点吗?”东方陌的脸已经变得阴沉。
“呃,咳咳,就是,小师妹不让你住在她那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突然做这种决定?”东方陌决不接受这样的安排,那个女人想就这么把他给甩掉,门都没有。
“我哪知道,她一通电话打过来,给我下了死命令,没等我问就挂了,我也很想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夏风好奇的望着他。
“鬼晓得,她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居然还想把我甩掉,做梦!”东方陌抬手抓起桌上那张碍眼的金卡,一个使力握断了扔到地上。
她是把他当牛郎吗?随便丢点钱就想把他打发了!
“等等,你的女人?你的意思是?”夏风有些被噎到,他怎么觉得自己跟不上他的思维。
“没错,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我东方陌是她唯一的男人。”东方陌冷声说。
“不会吧,小师妹不已经有过……”看到东方陌杀人的目光,他识相的打住,不再往下说。
“我要出院!”他要去找那个该死的小女人算帐。
“你开玩笑吧,你现在动一下都费劲,还想出院,不想活了你?”夏风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撑强的想要坐起来。
“我要去找她,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掀开被子,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他翻身就要下床,还是夏风及时上去阻止了他。
“我说,你就不能先把自己的命给稳住了再去找她吗?她就住在那又不会长翅膀飞了,你急什么?”
☆、无奈的叹息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她。”挥开他的扶持,东方陌一手捂住胸口,慢慢下了床站起来。
夏风又一次拦住了他,“我不阻止你去找她,但是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知道。”
东方陌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不解她手腕上的伤是哪来的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你咬的。”
“我?怎么可能?”他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别怀疑,就是你咬的,你刚做完手术的时候,曾醒来过一次,就是那一次,你忘记了跟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你对她恶言相向。
她为了阻止你不让你伤到自己,结果就被你给咬了,看她的伤口就知道,你当时咬的有多用力,在我给你注射了镇定剂之后,你再醒来,伤她的事你忘了,也想起了这段时间的事。”
“荒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东方陌压根就不信。
“失忆本来就不能以常理来定论,经过检查,你是短暂性的恢复了记忆,也就是说,你想起了你自己是谁,但是却忘了我们,像你这样的情况,是个好现象,以后还会发生。
说不定下一次你再出现这种情形,就是直接恢复了,不过,还会不会记得我们,记得小师妹,这就是个未知数了。”夏风把该说的全部都告诉了他。
“如果恢复记忆会忘了她,那我绝不会再给自己恢复的机会,我不会离开她,也不会让她离开我。”看了他一眼后,东方陌闪过他走向门外。
“那我就祝你好运了!”夏风无奈的叹息。
夏语回到家里后,把门窗全部都锁上,然后坐在客厅里,把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至于里面讲的些什么,她根本就没听进去,感觉只有她一个人的房子是那么的空旷。
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吵杂的电视声掩不掉空气的冰冷,她仍觉得自己的周遭静的吓人,能听清楚自己浅薄的呼吸和心跳,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孤独。
原本自由的代价,不就是寂寞。
习惯果然是可怕的一件事,眼前似乎还能看见东方陌的身影在晃动,有时坐在她旁边,有时坐在她对面,更多的时候是忙碌在厨房里做菜。
耳边好像还能听到他叫自己吃饭的声音,就在她坐的这个沙发上,他们曾经相拥而眠到天亮,她还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想到那时他迷糊不解的眼神,就忍不住想笑。
“小语,吃饭吧!”
“小语,你累不累?渴不渴?”
“小语,你身上有伤不能乱动!”
“小语,别赶我走!”
“小语,我不会离开你,我宁可不恢复记忆也要呆在你身边!”
“女人,我喜欢你!”
“小语,……”
耳边全是他的声音,眼前浮现的都是他的画面,在这橦别墅里,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有那次在浴室里滑倒,以至于他们发生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
☆、猛烈的爱
其实她是半推半就的吧,如果她真想拒绝,就一定能拒绝的,可是她还是任事情发生了。
“东方陌,对不起!”
推开他睡的房间,里面他的一些衣物,她已经打包送去了医院,这个房间不会再出现一个叫东方陌的男人,可这里却留着他的气息,挥之不去,这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房间,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是她怎么也驱除不掉的。
‘怦怦!’
一声激烈的敲门声响起,正在出神的夏语身子一震,虽然门铃声没响,可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捂住耳朵,想要忽视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夏语不想,更害怕再见到他,东方陌!
“夏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门打开,我们之间需要谈谈。”门外传来东方陌低沉焦急的声音。
夏语没有搭腔,只是更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头,不想去听他的声音。
“没想到你是个胆小鬼,连直接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你想赶我走,那就出来亲口告诉我,不要借他人之口,我不接受!”毫不停歇的声音夹杂着他怒气冲冲的话语。
夏语松开自己,一步步走到门前,似看见门在激烈的拍打声下有些晃动,“我要说的话我师兄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把门打开,我要见你!”东方陌急切的说着。
“可是我不想见你,你不是想听我亲口说吗,我不想再收留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应该够清楚了吧。”夏语淡漠的说着。
“你说谎,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把门打开!”门外的东方陌,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不住的活动双手,以至于胸口的伤被撕扯开来,淡白色的悠闲体恤衫,已被浸透,一片血红,怵目惊心。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告诉你,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不想再见到你。”
“该死的你给我出来,我就这么不堪入目,让你这么不能忍受吗?”东方陌恨声说着,更用力的拍打着门。
“你走吧。”
“我爱你!里面叫夏语的女人,我东方陌爱你,你他妈给我死出来,我爱你!”
控制不住的吼声有些歇斯底里,那是他心底的呼唤,他用生命在呼唤她,希望她可以为他转身。
夏语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他这样猛烈的爱,她要不起。
“出来!你出来!我求你把门打开!”东方陌背靠着门慢慢倒了下来,胸口已痛到麻木,他想见到这个让他情根深种的女人。
夏语只能无声的在心里对他说着对不起,靠在门上,感受着另一边他的温度,也许这就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敲门声渐渐弱了下来,直到没有一丝声响,可她知道他没走,他还在门外,即使隔着门,她也能闻到他的气息。
不知何时天空呼隆呼隆响着雷声,不一会儿夹杂着闪电,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来起来,没有亮灯的房间里,闪电透过窗户,一闪一灭的光照在客厅里。
☆、无奈的摇头
夏语有些担心他,可手刚碰到门把,又放了下来,也许等一下他自己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依旧静的只听到猛烈的雨水打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和那电视中不知在讲些什么的声音,虽然有些感觉不到他,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手,终于再一次握住了门把,这一次她没迟疑,而是直接打开了门,然后惊呆了。
勾住她目光的是那道身影旁边,顺着地面流着的雨水已经变得发红,他浑身湿透,苍白的脸泛着青,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他浓密的睫毛,再到他胸口的一片血红。
“东方陌!”看到这样的他,她再也忍不住的冲出去,把他从地上拉起,紧闭着的眼让她以为他陷入昏迷,可就在她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两条有力的胳膊突地把她抱紧。
“该死的女人,你终于舍得出来了!”东方陌睁开双眼,狠狠的瞪着她。
“你骗我?放开……”
夏语一想到自己被他给骗了,忙想用力推开他,听到他的一声闷哼,才知道自己不小心压到了他的伤口,“你活该!”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东方陌苦笑的骂了一声,不顾两人仍在雨中,拉过她的身子贴向自己,堵住她的唇,狠狠的蹂躏着。他决定先把她吻到没力,才能解他心头的不快。
“唔,你……”
她的轻呼正好给了他机会,有力的舌直接进攻她的唇内,惩罚性的轻咬了她一口,看着她皱眉才放过她,然后细细的吻着她。
也许是雨势助长了他们的气氛,被他这样霸道的吻着,夏语躲的好痛苦,他的怀抱很结实很温暖,让她不自觉的有种安全感。
而这种久违的感觉,以前是另一个人给她的,雷雨声掩不住她的心跳,她忘了周遭的一切,什么都听不见,只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密急的震动着,那是因为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两人有如天雷勾地火一般,忘了一切只感觉彼此,夏语不自觉的回应让东方陌一阵惊喜,更用力的纠缠着她。
正在夏语有些意乱情迷时,东方陌头一歪倒在她的肩膀上,“该死,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你没事吧?”
“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求你别再赶我走!”说完这句话他就失去了意识,只有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
夏语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是真的昏了过去,忙使力把他拽了起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他扶进了房里。
他又躺到了他原来房间的□□,她把他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又拿医药箱给他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再把被子给他盖好,才感觉有些虚脱的走出他的房间。
因为他,她也淋透了,衣服沾在身体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她拿了干净的衣服走入浴室,一时间心境又完全不同,她的心中似乎没了那层堵闷的感觉,一想到可能是他回来的原因,她就无奈的摇头。
随意的冲洗了一下,穿上干爽的衣服,又去看了看他,没什么大碍之后,她才关了客厅的电视回自己房间。
☆、闪烁着泪光
半夜,一股浓浓的不安扰动着她,让她不得不提前醒了过来,看着时间的指针才停在二点到三点钟的之间,叹了口气,她失眠了。
实在睡不着,她索性下床搭了件衣服去看看东方陌。
“咳咳!”
刚推开门听到他的咳嗽声,夏语走近一看,吓了一跳,东方陌满脸布着可疑的红,嘴唇有些干裂,并没有醒来,只是嘴间不停的在呓语。
“天,你在发烧!”夏语走上前轻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那里有着异常高的温度。
掀开他身上的被子,东方陌的身上布满了汗,睡衣都被浸透了,他急促的呼吸着,夏语的轻碰让他舒服的轻吟出声。
夏语转身出去端了一盆冷水过来,用毛巾帮他把汗擦了一下,然后又跑出去翻柜子找出了感冒药,顺便倒了杯清水过来,扶着他吃下。
“我夏语这辈子还没这么侍候过人,你给我快点没事!”又拿了一套睡衣给他换上,一阵折腾让她有些轻喘,没好气的瞪着熟睡中的他。
反正自己也睡不着,为了怕他再有什么事,夏语决定守着他,就在她坐在椅子上无聊的打瞌睡时,他又不安份了,她过去摸了下他的额头还是很热,只不过这次他不是热而是冷,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我会被你搞死!”夏语认命的转身回自己房间,把自己的被子拿来给他盖上,又拿了几条新的被子把他包的密密实实的。
“语语……”
头一声,夏语有些没听清楚,所以没怎么在意,可紧接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唤声,她惊讶的目光落在他不断呓语的脸上。
“语语,我好想你!”
夏语失神的走到他的身边,望着他,小手轻触在他的脸上,“你,你到底是东方陌,还是秦翰月?”
东方陌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起什么变化,仍不住的叫着她的名字。那是只有秦翰月才会叫的称呼,为什么发着高烧的他会这样叫她?
“秦翰月,我也好想你,你知道吗?”
夏语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就这样在他的呼唤,她的回应下,夜就这么悄悄的走过去了,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时,夏语抱着东方陌的手,睡着在了他的胸膛上。
东方陌的烧已经退了,胸前的重力压的他有些透不气,忍不住胸腔震动,轻咳着。
夏语密长的睫毛眨了眨,睁开眼,带着困意的眸子望向东方陌有些不适的脸,她猛然惊醒,看到自己握着他的手,像烫到了似的松开。
“咳咳!”
夏语拍了拍自己的脸,再度摸上他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正常,这才放下心来,端起桌上的清水喂他喝下去。
脑中闪过他用嘴巴喂她的场景,忍不住脸上又是一红。
东方陌醒了,在她给他喝水时就已经醒来,他想享受被她关心的感觉,所以装睡了一下下。
“醒了就别再装了。”直到一杯水都给他喝下,她才杵在一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总有一次会中标
“呵,小语,被你发现了。”东方陌轻声笑着。
小语?
东方陌是这样叫她的,那昨晚?
“你很想叫我语语吗?”夏语决定直接问他。
“刚开始的时候是很想,不过后来你不喜欢,我自然就不那么叫你了!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东方陌不解她的话。
果然,他又不记得了!
“没什么?等下我会打电话给师兄,让他接你回去。”夏语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准备出去。
“站住!”
东方陌带着怒气的一吼,她身形也随之一顿。
“你还有什么事?”
“我爱你!”东方陌语含深情。
“承蒙抬爱,可是我不爱你。”夏语背着他无声的笑了。
“你这个女人……”东方陌气结的瞪着她的背影。
“我已经托师兄先给你些钱,等你恢复记忆或是找到家人,再还给我!”
“不用费心了,卡我已经仍了!”不提钱还好,一提他就一肚子火。
“我会重新给你办一张,下午给你。”
“我不要,你应该知道我要的只有你!”东方陌愤愤的说。
“我说了承蒙抬爱,我要的不是你!”那个她想要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她谁都不要。
“如果你没失忆的话,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说不定你肚子里现在孕育了我的孩子,别忘了,我们什么措施都没做,我要了你那么多次,总有一次会中标吧?”
“你闭嘴!”夏语火大的回头瞪他,恨不得在他身体上穿几个窟窿。
“我不说,难道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见她生气,东方陌反而嘴角挂着笑。
“我不在乎!”
东方陌嘴角的笑瞬间僵住,还没开口,夏语砰一声甩上门出去了。
走出门的夏语猛松口气,洗了把脸,拿起手机打给夏风。
“喂,亲爱的小师妹!”手机那边响起了夏风带笑的声调。
“夏风,你叫我还能相信你吗?你是怎么办事的,他不是在医院么,怎么会跑来我家?”夏语恶声恶气的吼着他的名字。
“一大早火气这么大,你不会是欲求不满吧,小师妹?”那边的夏风不正经的开着玩笑。
“你去死,给我说人话!”
“息恕哈,请问你说的那个他,是哪位啊?”夏风装傻的问。
“少给我装,你会不知道我说谁?”夏语一肚子的火,昨晚就打他电话,竟然关机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好吧,我老实招供,大姐,你不是我师妹,你是我大姐行吗?腿脚长在他身上,就算我拿枪顶着他的头,也拦不住他啊,我提醒过他,他有伤不能乱动,可没办法,人家不怕死呀,我能怎么办?皇帝都不急,我这个太监急也瞎急不是吗?”这年头不好混呐,被这无良的小师妹欺压就算了,现在还要自诩是太监,唉,他活的容易吗他!
“你……算了,下午你过来把他接回去,我等下去重新给他办张卡。”夏语无奈的叹气。
“喂,不要啊,你明知道我搞不定他,还这样折磨我,他能跑回去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你累的不是我么?我没得罪你吧?”
☆、班门弄斧
最近一段时间他肯定犯太岁,看来找个时间得去庙里拜拜了。
“我不管,你把他弄走。”夏语才不管他乐不乐意。
“好吧,但是,至少你应该让我这个即将成为绑架犯的男人知道,你突然转变的原因吧?”夏风带着关心的语气问她。
“让你知道了,你是不是就能看好他?”夏语挑眉。
“这个嘛,我考虑看看!”
“什么?”夏语微垂的瞳眸中带着冷意。
“不用考虑,保证完成任务!”那边即刻传来拍胸脯的声音。
“好吧,见面谈吧,我去找你。”说完,夏语就挂断了电话。
随意换了件衣服,也没再去看东方陌,她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因为没计程车的关系,所以她徒步往前走着,忽然一道身影一闪掠过她的身边,口袋里一松,夏语急速反应过来,抬腿就追了上去。
她这个当贼的竟然被贼给偷了,传出去她也不用混了!
那扒手没想到她竟然追的这么快,更是拼了命的加速跑着。
那人显然对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的熟悉,身子像泥鳅一样滑溜,东拐西拐的闪过来躲过去,夏语冷笑一声,跟她比灵活?贼祖宗面前也敢班门弄斧!
就在她就要堵到他时,一个身影快过了她,一把给那人一个过肩摔,然后一个重拳落在他的肚子,痛的他哀嚎不已。而她的钱包也被那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一把夺过来,笑望着等她近身。
“谢谢!”夏语轻吐了口气,放缓了脚步,冲着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客气!”
平淡的三个字,让她皱起了眉头,再望向他时,感觉有些熟悉,蓦然,她想起来了,是那天在健身广场遇到的男人,不过他的声音,她好像在哪听过!
“你?”接过他手中自己的钱包,夏语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口,“我们是不是见过?”
“看来你对我还有些印象,不多,几面之缘而已。”男子轻微一笑。
几面之缘?加上这次,她也才第二次见他啊?
夏语不解的想着。
望着她迷惑的眼神,男子眼角的笑意加深,“你并没有完全想起我,我的声音你应该熟悉才对。”
“是有些熟,不过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夏语老实的说。
“为了让你想起我,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就在前天,你从我的会场,带走了我的一份文件。”男子笑着说。
“原来是你!”
这样还想不起来,那她就太戳了,难怪她对他的声音有种熟悉感,那晚她根本就没看清他的长相,所以才没把他和之前在广场见到男子连在一起。
“这也算是我们第一次正面接触,你好,我叫寻月。”男子温和的伸出了手。
之前有过不愉快,夏语还没想过一个偷与被偷者还能这样,“呃,你好,我叫夏语。”
寻月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我查过你一些资料,你跟我那些合作过的公司,应该没有任何关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带走我那份文件,对你来说,应该跟废纸没什么区别,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祖传古卷
夏语摇头轻笑,“你用不着问的这么婉转,直接问我是谁指使的就行了。”
“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如果那样问的话,似乎太不礼貌了!”
“我不需要朋友,还有,那份文件对我来说确实没半点用处,不过你既然猜到我是干嘛的,就应该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泄密是最大的忌讳。
我还想靠这个吃饭,所以我不会告诉你半个字,反过来,我倒想问你,那天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放过我?”夏语眼中带着警戒。
“首先打伤了你的朋友我很抱歉,我一向不赞成以暴力解决问题,其次,你身上有一样我要找的东西,所以我那天让你走,而今天又来找你。”寻月如实相告。
夏语有些疑惑,再望了眼倒在地上哀嚎的男子,“他不会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寻月轻笑出声,“只是巧合,如果真是我安排的,我还会告诉你么,更不会下这么重的手了。”
“好吧,我身上有你想找的什么东西?”
寻月沉吟了下说,“追月。”
“追月?什么追月?我不知道我身上有这种东西,你找错人了吧?”夏语确定自己身上没他要找的东西。
寻月视线放在她的腰间,“那天晚上你用的那把软剑,就是我要找的追月。”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把剑绝不会是你要找的。”这点她再肯定不过了,因为它是她从古代带回来的,怎么可能是他的。
“你怎么确定它不是呢?它的宽薄长厚度我都可以说出来,它有个名字要追月,如果它是你的话,你不可能不知道它有个名字吧?”寻月笑的笃定。
“那把剑是我的一个朋友所赠,当时他没告诉我剑有名字,但即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我想你真的找错了人,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夏语不想再跟他多纠缠,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寻月却一把拦住了她。
“你不等我看看那把剑再下定论吗?”寻月自认眼神还好使,那把剑他看的清清楚楚,确实跟他们祖传古卷上,留下来的那副画一模一样。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夏语有些不悦。
“如果我告诉它的主人叫明月,你是不是该答应让我看一看?”寻月会这么说也只是试试看,毕竟他所说的人可是个古董级的人物了。
短短的一句话,一个自他口中吐出的名字,让夏语愣住,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知道明月?”
寻月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看来,你真的知道他!”
“你跟他什么关系?”夏语语带质问。
“应该是祖辈关系吧,那把软剑的图案在我家祖传的画卷里,上面即有剑的名字,也留有他的名字,叮嘱后代人必要寻到此剑,所以我们才会见面呐。”寻月笑着说。
夏语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后人。”
“现在应该我来问问你了,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把剑会流落到你手上?”寻月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神色自若的男人
“我……”夏语迟疑了一下,她还没消化过来眼前的男子竟然是明月的后人,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一切。
“朋友之间应该坦诚不是吗?我在等你告诉我真实的一切!”
“说朋友还言之过早,我真的还有事,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你,我真的要走了。”夏语决定还是再好好想想,再告诉他。
她没想到会在现代遇到明月的后人,真是太让她意外了,历史上真的有那个年代吗?还是她的史书学得太差?
“既然如此,我刚好有开车,我送你吧?”寻月也不着急,反正人找着了,他有的是时间。
夏语斜头望着他似笑非笑,“你跟踪我?”
“没有,只是小跟了一下,本来想下车找你的,看到你追贼,就开着车跟上来了。”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跟踪。
夏语此时对他也少了些敌意,“既然你都开着车来了,那就走吧。”不坐白不坐,明月不是坏人,而他的后代也应该差不到哪去。
“请!”
寻月指向马路边的方向,然后两人一同往那边走去。
坐上车之后说了夏风医院的地址,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默,然后车停了下来,他们到了。
打开车门夏语跳下车,冲着车内的他挥了挥手,“谢谢你送我,再见。”
寻月只是回以温和的一笑,并未真的离开,而是把车开到一旁停车位上,然后打开车门站在旁边等着她出来。
又一次撞破别人的好事,夏语面不改色的看着里面慌成一团的女人,和神色自若的男人,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等着他们完事。
“啊,这女人是谁啊?”
那赤裸的女子羞恼的瞪着夏语,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一边质问身旁没事人似的夏风。
“我妹妹!”轻笑了声,夏风拉好自己的衣服走向夏语。
那女子轻哼了一声,拉开门跑了出去。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不敲门的好习惯?”
“你就不会把门给反锁么?你这本来就是成心让人撞见,那我怎么好意思不成全你!”夏语不以为然的望着他。
“切,你是干什么的我还不知道,锁和不锁有什么区别?”夏风无力的看她。
“那我有妨碍到你办事吗?你该做的,不一样也没少做吗?”
“这个倒没有,好吧,我辨不过你,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说说你的问题吧!”再跟她争下去,他一定会被她损到重伤。
夏语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跟你们说过我有过一段感情,他叫秦翰月,不是这里的人,还有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会救东方陌么,其实是因为他的长的跟秦翰月很像。
除了发型之外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救他,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撮合我们两个,但是我的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秦翰月,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再去接受他,即便他们长的一样,可那毕竟是两个人。”
夏风恍然大悟,“所以那时你才会问大师兄,假如他遇到跟他女朋友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会怎么选?”
☆、八卦的表情
“是,他忘不掉,我也忘不掉,心中的那个人,不是长的一样就能够被替代的。”夏语轻叹。
“好吧,我算是知道了你一直不断拒绝他的原因,但有一点我想问你,抛开那张相同的脸,你真的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除了长得很像,他们应该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吧,他对你的心意,我们这些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同样还有你,也许当初是因为他的脸才救他,那么之后,你对他的一切还是因为那张脸吗?他受伤时,你的表情告诉我,绝不只如此,你是不是需要好好看清自己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夏风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
“我只能说,有些人爱了,就永远没办法再改变,即使心里有什么,也绝不会允许它发生,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是一个很执扭的人,决定的了事,就不会轻易再更改,所以你就当帮帮我,把他接走吧。”看着夏风她淡淡的说。
“行了,你已经决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会去把他带回来的。”夏风保证。
“那就好,谢谢。”
“谢什么谢,时间也不早了,一起吃饭吧,顺便带着吃的回去?”夏风看着她说。
“好吧,我请你。”
“OK,我让你请。”他一直很看好她和东方陌的,,,可惜了她这倔脾气,明明有直着的路,非要弯着走,日子过的不坎坷她就不舒服。
接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
夏语没想到的是,寻月竟然还没离开。
“这位是?”夏风好奇的看着迎面走到他们身边的寻月。
没等夏语开口,寻月便友善的自我介绍,“你好,寻月。”
夏风握了握他伸出的手,“幸会,夏风,她的师兄,你和她……?”
最近小师妹是走桃花运了么,一个一个接踵而来,而且一看就都不是普通人,难不成是上天可怜她打了这么多年光棍,所以就刻意给她安排的?
“喔,我们是朋友……”
夏语扬声打断,接着说,“还不是,见过几次而已。”
“喔~~~!”拉了好长一段音节,夏风一脸暧昧。
“你怎么还没走?”不理他别有用心的笑容,夏语望向寻月。
“等你,没得到答案我是不会走的。”寻月笑望着她。
“你……”怎么这么固执,她怎么净遇到这种人。
“行了,先吃饭吧,边吃边聊,怎么样?要不要我回避一下你们单独聊?”夏风好笑的望着他们。
“你别想逃,给我老实的呆着,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夏语警告的望他一眼。
“唉,好吧,那我就当一回电灯泡,给你们照照明。”夏风装模作样的叹着气。
“走吧。”
医院对面的街道边就有一家挺不错的西餐厅,三人一同走了进去,各自点了餐,完了之后又多要一份打包。
“寻月是吧,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还有啊,你的姓好奇怪啊,很少有人姓寻吧?”夏风俨然一副八卦的表情。
☆、吃了苍蝇一样
“喔,我不姓寻,我姓季,名字叫着方便,所以就很少冠姓,我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寻月轻笑着解答。
“那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你妹妹漂亮么,介绍给我认识啊!”他此时的嘴脸可以说不是很欠扁,是非常以及极度欠扁。
夏语受不了的夺过他手中的叉子,直接叉了一块牛排填到他的嘴里,“你是查户口的吗?要不要人家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倒出来?怎麼吃个饭,都堵不住你的狗嘴。”
“我可是为你好,我在帮你把关,懂个毛线啊你!”夏风满不在乎的一边嚼着一边嘟囔。
“你差不多点得了,还让不让别人吃饭?”夏语冷眼瞪他,要他别再问些有的没的。
“没事的,我不介意。”寻月笑望着她。
“可是我介意。”这帮家伙就不能看见她身边有个男人,她怀疑他们上辈子是不是媒婆投胎的。
“好了,我闭嘴还不行吗?吃吧,这家餐厅的东西还挺好吃的。”夏风冲他们笑了笑专注的吃着,早上一直‘忙’到现在,他早就饿的背胸贴后背了。
夏风一不说话,果然安静很多,一顿饭就在沉默中进行到底。
夏风一同秉承食要言,寑要语的名言,看着他们一句话不说,他还没吃过这么别扭的饭。
寻月要付钱的时候,被夏语拒绝了,本来她就是要请夏风的,他只是顺道稍上,所以没发言权,付完帐接过打包好的食物,三人走出了餐厅。
在寻月的强烈坚持下,夏风和夏语坐上了他的车,被他载回夏语的别墅。
到地方下车时,夏语望着他,“我说了有机会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你不用这么一直跟着我吧?”
“都到家门口了,你不请人家进去坐坐?”夏风插话道。
“用不着,寻月,我答应你我会告诉你的,我今天真的还有事,你知道我住在这里,我们改天再约,好吗?”夏语面色沉静。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寻月笑着对她挥了挥手,钻进车里走了。
“不是我说你,小师妹,你也太不解风情了,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夏风摇头叹息。
“我看你对他挺感兴趣的,不如我把他介绍给你好了,你们俩挺合适的。”夏语望着他扬唇。
“你别害我,我性向可是很正常的,我只对曼妙的女人有兴趣,男人就算了,想到那情形我就想吐。”
看他一脸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样子,夏语总算是报了仇,心里畅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