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丝雪也格外卖力的呼叫着,像是要死在秦翰月的身体上也是知足的。
两人兜兜转转,从床到地到桌上,不知道纠缠了多少个回合,大半天的功夫悄然而逝……
柳丝雪已是无力翻转,像是死过一回般,趴在床榻之上。等柳丝雪醒过神来,想起夏春雨,内心暗自恼恨。会让你好看的,王爷还在我身边,你夏春雨还能翻过身去,哼。
柳丝雪爬上秦翰月宽厚的臂膀,用极尽魅惑妖娆的声音,“王爷,今天奴家挨打了,奴家的心口好痛啊”
“不要说了,我知道了,”秦翰月低声答道。
柳丝雪看王爷没有什么表示,握起小拳头轻轻打在秦翰月的胸膛上,“王爷,奴家受夏春雨的巴掌了,夏春雨…”
“不许提今天的事,以后不许再去招惹王妃,她是本王的女人。”
秦翰月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柳丝雪的倾诉,其实此时秦翰月也正在思考夏春雨的一系列变化,搞不清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虽然秦翰月智谋识人都是一顶一的好手,但此时,确实有些事情不能想的清楚明白。
而柳丝雪提到王妃名字时,他有些烦躁,柳丝雪怎么说也是与本王相识已久的女人,也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自嫁进家门竟不择手段对付夏春雨,虽然自己不管女人的事,可也不能太不像样子,必要的管束还是需要的,所以警告柳丝雪别再去惹夏春雨了。
柳丝雪深深暗恨,想不到才一天功夫,王爷竟然要护着那个夏春雨,明着不行,暗着我柳丝雨也不能让你夏春雨的日子好过。
是夜,秦翰月并没有宿在芳华阁,而是独自漫步湖边,他需要思考。
☆、尼玛,这是什么东东
夏春雨还有适当的时机,没有比秦翰月此时心情更复杂的了,何苦生在帝王之家,父母兄弟全然没有小户人家的天伦之乐,父皇已将皇位昭然寄望于皇兄秦翰风,而自己又是什么,一枚父母都舍弃的棋子罢了。
想到母妃,秦翰月更是一阵心痛,那年的皇宫边庭大火,已把母妃的心魂具是烧的一点不剩,多年来秦翰月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妃,只听西边的独屋里阵阵叹息声,是谁要害自己的母妃,想当年自己的母妃尚妃可是最受宠的女人,而自己也是最受宠的皇子,因为格外机灵聪慧,已是父皇选太子的不二人选。
谁知道一场大火什么都成飞灰,这些年秦翰月心中孤苦,就算动用了风雨雷电四部的力量,也没查出当初的真相,只能让母妃在灰烬中埋没神思。虽然知道最大的嫌疑就是当今皇兄的母亲连妃,可是又怎么样呢,没有证据,没有切口,只能在父皇追查一阵后放弃这个奇怪的火案。
我能做些什么呢,秦翰月今夜和柳丝雪一番欢愉之后格外烦躁,不愿想起的事情都涌上了心头,母妃的不白之罪我一定可以弄清楚,皇位是我的,我也一定可以抢回来。秦翰月暗下决心。
对于今夜的夜色格外的静谧,似乎也在安慰这个沉思,就在秦翰月翻过小桥,就要到达湖心另一侧时,忽的发现湖边的荷叶旁有一较小的身影。
语语自教训了柳丝雪后就感到到万份满足,我语语大小姐是好欺负的吗,哼,今天先给你个教训,以后镇得住柳丝雪的时候也许还能用的着她,语语不时盘算着心底的计划,不知不觉已来到湖边。
此时月光如华,倾在湖里花叶上,语语不觉看的呆了,想不到在这鬼王府还能有这样的好景致。
语语平时除了喜欢钱,还喜欢和姐妹们儿一起游山玩水,对各地的景致有很深的鉴赏能力,此时看到湖中荷叶并蒂开,岸上芳华如注。不觉来回走动,而一声深深的叹息,惊动了语语,是谁呢?
此时已是深夜,而那叹息声里有那么多无奈与坎坷,语语听着一声叹息,也自神伤起来,自己一人来到这里,虽说自小无父无母,可语语也被师傅一手带大,还有那么多好姐妹一起玩闹,而今只剩下自己了,是走还是留呢,就算走又要怎么走呢,不自觉也深深叹息起来。
而此时秦翰月看到那娇小的身子神伤叹息,犹自不知所措时,不觉想吓吓她,也许是府里的丫头,在这里暗自思情。
秦翰月双腿勾在树上,突然将树上的果子抛在了语语的怀里,“尼玛,这是什么东东,难道是有鬼,啊啊啊啊啊,”语语最怕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恐惧了,尤其是在这鬼泣森森的湖边,语语快速的跳起身来。
秦翰月看清是夏春雨的样子,更觉得好笑,此时语语根本没看清是秦翰月这个帅王爷在与她玩笑,吓得已经一溜烟跑回屋子。
☆、耐不住寂寞?
秦翰月本来想跟过去,继续吓吓自己变得如此可爱的王妃,风雨雷云中的希云已经飞身来到秦翰月的眼前,希云是四部中掌管暗杀的一部力量,希云低身拜过,禀告已完成刺杀东阳国欲和三王子结交的信使。
“看来东方势力耐不住寂寞了。希云,继续盯住东面的动向,必要时候可以为我所用。”
希云深恭答道:“属下已经放回了副使,而且留下了必要的信物。”
对于希云的部署,秦翰月很是放心,关于这件事,秦翰月也很是满意,只要一步步打掉瓦解各方纯纯欲动的势力,我秦翰月一定可以坐上那把椅子。
秦翰月内心对于抗对自己的皇兄已无毫分犹豫,就是从自己的母妃不明不白惨遭火患,不管是不是连妃和秦翰风所为,只有我的强大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和事,秦翰月暗暗思索。
希云拜别以后,丝雨也来报道,“今天王妃到过绝世楼,而绝世楼也派出了点子跟踪王妃,具体目的属下会继续查探。”
难道明月势力想搅进来?明月后面又是谁的力量呢?这些事情得真相是当物之急。秦翰月低头不语良久。
此时语语被秦翰月吓得不轻,早早回了自己的卧房,因为对柳丝雪的狠狠教训,语语觉得秦翰月那个古怪王爷必然会找自己麻烦,还有今天湖边这么阴森的叹息声,尼玛,我这是来到什么鬼地方了啊,虽然说今天开辟了绝世楼这么一个赢钱的好地方,但是还是早早回到语语真实的时代比较好,省的被人都找到报仇的人,啊啊啊啊啊,我语语该怎么回去啊,真实一点头绪也无。
我们来说说那声叹息,秦翰月其实也听到了那声如诉如慕,哀怨幽深的长叹,只当是夏春雨这个小丫头不满意自己的处境,所以才起意吓吓她。
而此时的湖边还有第三个人,量这秦翰月武功之高,心思之细密,也没发觉身旁竟还有一人。一披着长袍的身影从秦翰月和语语消失的地方徐步而出,看这打扮,像是要把自己完全遮盖,完全融入在这静谧的深夜里,谁也不知道此人在叹息什么,在幽怨什么,但愿这夜的芳华能抚慰那受伤的心,但愿。
此夜不表,各自安睡。
明月,绝世楼的主人,已早早端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跟踪夏语也就是语语的滴尘子已侧立身旁。
“主人,那个夏语公子沿街穿巷,最后从月王府的侧墙进入了王府……”
“月王府?秦翰月的府邸,难道这个小女孩子是月王府的人,但是看样子应该是是个郡主或是哪家的小姐,月王府肯定没有儿女,再去查探。”
那滴尘子低身离去,只剩明月这个芳华绝代的男子捧茶而思。
语语是不满足昨天那点银子的,别说买下王府的上下大小奴才丫头不够,就算回去自己的时代,这些东西也不能跟师傅交差啊,想罢`……
☆、神马情况?
身着男装直奔绝世楼而来,还是绝世楼是自己的福地,想着昨天那个帅帅的明月公子,语语虽说不喜欢稍带女气的男人,也不免对明月流了大把口水。
绝世楼不愧于它的称号,人来人往,日夜不绝,既有俊朗仆童主持各个赌局,更重要的是还有各色妖媚女子穿插其中,不时递茶捶背,一楼正庭的地方,最近设立了舞台,全天有绝世楼的歌女舞女展现或热辣或幽然的舞姿和歌喉。看着这些丰胸细腰的众女子,有谁还能拒绝绝世楼这么一个好地方。
语语这时已来到绝世楼。绝世楼还是如往常那样热闹红火,要说一个地方经济好不好,还是要看赌坊是不是红火。语语暗想,选了骰子,这个来钱最快的桌子,而此时二楼的明月在语语进入绝世楼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哈哈,这个小女子又来了,看来她不是缺钱就是爱好这个赌局,既然这样,不防看看她怎么着手这张桌子的。语语进来的时候也朝二楼明月的位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要说到赌这个字,语语不敢说自己是运气最好的,但是语语自信在师傅的精心教导下也是手法最绝妙的。更何况现代的赌法也要比古代不知道发展了多少年。赌法之间,若较高低,为快不变,语语深知这个道理。
而此时热闹的赌桌之上,毫无疑问语语的面前又是一堆银子了,在语语对面的也是一个富家公子,但是眼神飘忽,举止轻浮,语语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对手,但是有这么多银子,语语还是很欣喜地,可是随着语语眼前银子不断地增多,对面的年轻公子额头也渗出密密汗珠。
自对阵语语,他就在一直输钱,大把的银子堆到了语语面前,要说赌,越输越想赢回来,这个公子就抱着这种心态,不断加码,而语语也继续赢着。
这时已对赌数百个回合,语语有些心累,尼玛,什么人啊,输了还要赌,我语语积德,今天就放过你,想着这些语语就想离开了,而桌子对面的富家公子不干了。
“小子,陪本公子继续下去,除非我赢了你,否则不准离开。”
“尼玛,谁规定的,我语语就是要走。”语语说罢已经要往门外走去,那个富家公子一挥手,七八个仆童已把语语围在圈内。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要赢回来,”那公子手指语语的钱袋,就要扯着语语继续往赌桌上走。
神马情况?戒个富公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赌瘾,还是单纯就是想要回银子,咋么脱身呢,语语皱眉暗思。
二楼的明月当然看到这个对峙局面,他没有打算替语语脱身,而是嘴角含笑,想要看看夏语这个小女子怎么逃脱那个柳公子的魔掌。
“这些银子,我语语不要了,全给你怎么样??”语语还是想全身而退的,而且在这神马情况都会出现的古代,还是谨慎为好。
☆、英雄救美
“我不要银子,我就要和你赌,而且这些得让我赢回来,”
语语眼睛直视扯住自己的年轻公子,而且周围还有一圈他的仆童,看来今天我语语是遇见神经不正常的赌徒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是怎么走呢,语语有点犯难。
就在这时突然斜刺里飞身出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语语的衣衫,已勾住语语的双臂,一提一放之下,语语和那人已经跳出了神经质公子的包围,还没等语语搞清楚状况,那人拉住语语已飞身绝世楼窗边,而围下的仆童家佣在那个公子一声招呼之下,就想追出去,说时迟那时快,语语已从绝世楼的大厅主窗被带出了绝世楼,飞檐走壁啊。
语语紧紧护住自己的小胸口,已经听不到那个公子和他家佣们的大呼小叫,真险真险,差点出不了绝世楼。
语语这时赶忙拱手,想谢这位带自己出来的超级无敌大侠,那人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都不一定能挑出来,武功竟然这么高,看来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到家,怨不得师傅老说语语是众姐妹中最懒的。
“大侠高义,救护之恩,我语语来日定当再报,”语语低下身去,学着古代的礼仪样子就要深恭下去。
只看那人侧过身子,不受语语的谢意,神马情况?语语有些迷惑不解。难道此人是个木头,不通情理,怎么还救我语语出来,奇怪也哉。
“王妃,我叫丝雨,是王爷派来保护王妃的。”
“你家王爷?秦翰月?我不用他的保护,丝雨,这是你的酬劳,”语语说着塞给丝雨几把银子,再看平时不拘言笑的丝雨,此时已是满脸黑线啊,真是满脸黑线,王爷古怪也就罢了,这个王妃也是无比古怪啊,心思无法测度,竟然拿银子给我,看来王府以后肯定热闹非凡啊。
“王妃,丝雨不受金银,请王妃收回。顺着这条路王妃就可以回到王府了”丝雨出于身份高低,不好硬塞给语语,而语语此时已是一溜小跑,消失在群瓦之间。既然秦翰月派人保护着我语语,不对应该是王妃夏春雨,看来那个奇怪王爷对夏春雨也不是一点儿感情也无。
语语不知道的是,秦翰月早就对此时的夏春雨很感兴趣,他也知道此时的夏春雨肯定不是以前的夏春雨,若非如此,许多事情不能解释。
绝世楼也没闲着,明月依旧坐在二楼,其中在他一眼吩咐之下追出去的滴尘子也已回来禀报,“主人,属下听见,救护那个夏语公子出去的人说自己是丝雨,月王府四部统领之一,而他在路上称呼夏语公子为王妃。”
“继续探查,务必要看清楚。”
明月心内一震,这就不奇怪了,原来是月王府的王府,但是月王府的王妃怎么热衷赌术呢?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夏语王妃确实是个很好的契口。
回头来说那个与语语对赌的神经质公子。
☆、冤家路窄
你道是谁,原来是都尉府的小儿子,也就是柳丝雪的亲弟弟,尼玛,你道什么是冤家路窄,家里有姐姐柳丝雪对语语明里暗里的不依不饶,而在赌坊,柳家的小公子也追着语语不放。
要说这都尉府的柳公子,那是远近闻名,无人不知的,柳奕昊是都尉府柳家老头四十多岁上才得这么一子,怎么能不宠爱,只把柳奕昊惯得不知天不知地,专管斗鸡遛狗,吃喝混赌。
要说柳公子最喜欢什么,那就是赌,要说柳公子最痴迷什么,那还是赌,柳公子对于赌术可以说是到了一种如痴如碎的地步,自认是南国不出赌神之右的人物,当然是自封的,要说真实功夫如何,谁也不敢说。
其实要说柳公子追着语语,一来是看语语赌术精妙,心痒难忍,二是语语也太俊俏了些,不免让柳公子心向往之。原来柳公子有不足与外人道的一种癖好,就是喜欢那俊朗的小孩子,而此时的语语太符合柳公子的要求了。
当下吩咐手下一众家佣,无论如何,也要把今天在绝世楼遇见的语语找回来,以满足自己的各种爱好。
语语要是知道此时柳公子心中所想,不知又是何种感想,语语很满意自己今天的收获,虽然有惊有险,也没有辱没了师傅的教给自己的手艺。
语语回到自己的屋子,虽然有点破旧,但是经过小哭那双巧手,这地方睡得还算舒服,要说小哭看到自己的小姐突然变得如此强悍,没有怀疑,反而有些喜欢。
想当初在将军府夏家的时候,夏春雨虽然是夏将军的亲生女儿,而这个不言不语的女儿一向不受老将军的喜欢,连带生出女儿的娘亲,夏将军也一并冷落了。
那年十岁的小哭还是在逃难的路上,冰霜寒冬,无父无母,已经快要饿死在夏府门外,小哭知道如果没有人会怜惜自己了,前一晚自己的爹娘已经把最后的食物分给自己,相继离去,而自己已经成为五父无母的孤儿了,老天啊,今夜也许就是自己在人世最后一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还是孩子的夏春雨正好从府外回来,看到这么孤苦无依的小哭,就把她扶起到她的卧房里。诺大的将军府,进来一个人,此时夏春雨还是可以的。
从此后小哭一直和夏春雨相依为命,只是小哭知道小姐并不受宠,虽然跟着小姐不时受到其他少爷的欺负,可是小哭已是很知足了,小姐不爱言语,任谁欺负了也是不说的,只有小哭一人知道。
直到夏春雨嫁到王府,不受王爷宠爱,还要承受家里二夫人和大小丫鬟的欺负,小哭真心希望小姐能振作起来,要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们折磨死了。此时看到小姐能强悍起来,小哭要比语语喜欢。
语语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小哭就报告了,“小姐,今天二夫人请小姐过去,说是要共进晚膳……”
☆、冤家路窄2
“看来柳丝雪还是没长记性啊,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
本来小哭因为夫人找人请小姐过去吃饭,还是高兴地,哇呀呀,二夫人终于怕了小姐了,但是听语语这么一说,不免提语语担心起来,脸上也流露担忧的神色。
“不怕,小哭,你别去了,这些银子收起来,以后用得着,”语语不让小哭跟着,有自己的考虑,如果只是一顿晚膳也就罢了,如果是一次鸿门宴,还是语语自己一个人比较好脱身一点儿,想罢,语语出了自己的房门,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来到柳丝雪居住的芳华楼,一看之下,以前没有仔细观察,尼玛,自己住的地方跟这芳华楼简直不能比,真是猪窝和仙庭之分。
只看芳华阁左右廊柱具是金色,飞檐飘出,暗香流动,而龃龉而来的柳丝雪也真没有辜负芳华阁这个地方,头戴碧华,万分美曳,就算语语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免赞一声美。柳丝雪婷婷袅袅的身姿此时已起身。
“姐姐,以前是丝雪多有得罪,姐姐,你我姐妹二人伺候共事一夫,可要多多担待。”柳丝雪声线极轻,隐隐有些魅惑的丝影。
“那个,那个,没事,”语语见柳丝雪态度转变的这么诡异,已是有些惊讶,不过惊过之后,语语转念思索,有阴谋,这绝对是鸿门宴,难道她想毒死我?不会吧,这么明目张胆,语语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语语还害怕你不成。
“姐姐,妹妹以前不懂事,如果姐姐原谅妹妹以前的莽撞,就拿这杯酒,当做赔罪了。”说罢,柳丝雪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睛看着语语,示意语语喝下眼前的酒。
一个壶里倒出来的肯定没问题,只要是柳丝雪吃的我就能吃,只要是柳丝雨喝的,我语语当然也能喝。语语虽然有怀疑,也就把酒饮尽,
“妹妹说哪里话,丝雪妹妹,以后王爷还是你的,你只管用着,我夏春雨不会抢你的。”
语语很豪爽的说起来,本来那个古怪王爷就是夏春雨的夫君,和我语语一点关系也没有,哈哈,语语很满意自己咬文嚼字。
只看柳丝雪此刻已经把语语当成亲姐妹般,不是夹菜劝酒,语语时刻提防,见并没有什么错处,也就放心饮用。
过不多时,柳丝雪着盘拾筷,二人好不尽欢,语语出芳华阁的时候微微有些醉意,看来柳丝雪被自己的几耳光打蒙了,以后乖乖听我语语调遣,哈哈,我语语在这贵王府里出头之日不远了。语语自言自语,悠悠荡荡想回自己的住处。但此时语语微醉的脚步不太听话了。
秦翰月听闻丝雨报告今天夏春雨在绝世楼的事情,对于语语送给丝雨的银子也觉得好笑不止,
“既然是王妃送给你的,就收着吧,注意绝世楼的动静,而且保护好王妃。柳府的那个孩子只要不太过分,暂且不要管。”
☆、着了她的道儿
丝雨听命而去。
秦翰月本来想来芳华阁与柳丝雪共度春霄的,走近芳华阁,竟然见到柳丝雪正在招待夏春雨,女人的心思真是不能猜透啊,昨晚柳丝雪还心心念念让我惩罚夏春雨,今天两人交杯换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且看看再出现吧。
秦翰月想着就进入侧室,别的还好,听见夏春雨说那一句,不由祸从心头起。什么以后王爷还是你的,你只管用着,我夏春雨不会抢你的。难道我秦翰月是工具吗,还用着,还抢着。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非得教训她一顿不可。
秦翰月从侧室跟着语语出来,并没有见柳丝雪因耨得逞的样子,柳丝雪得意异常,
“哈哈,想跟我抢男人,你夏春雨是什么货色,我才是王爷喜欢的女人,今天会有你好受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奴仆会占了如此便宜,哈哈,王爷一定会收拾你的,夏春雨。”
想罢不由媚笑起来,想着一会儿王爷会来自己这里,赶紧收拾起那副阴谋得逞的神色,换了一张倾城倾国,温柔娇俏的样子。如果秦翰月看到柳丝雪的这么一副快速变脸模样,不知又作何感想。
此时语语朝自己的院落走去,脚步凌乱,而且浑身热的厉害,语语小心又小心的应付过了柳丝雪的家宴,心里得意的想着,从此柳丝雪就不是自己考虑的敌手了。
语语没想到的是,此时夏春雨的体内已含有飞花迷舞之毒,要说这飞花迷舞,无色无味,只要稍微粘上那么一点儿,体内火热难耐,必得通过与人有过房内之欢才能解此奇毒,如若不然,必定五脏内焚而亡。简单来说就是春药,而且是春药中的极品。
要不怎么叫做飞花迷舞呢,其实说来,这飞花迷舞还是有个故事的,制毒的高手飞花钟情于自己的师妹,而这师妹正是名叫迷舞,话说这迷舞只跟算自己的小师弟两小无猜,而视飞花为大哥,飞花知道不能以情动人,硬是研制出一种药物,让迷舞服下,迷舞服下之后,自然心内难耐与这飞花做成好事。事后,迷舞悔恨有加,跳崖而亡,而飞花不但不后悔自己的所为,从此醉心研究各式迷药,造诣之高一时无人能与之匹敌。
语语当然不知道这飞花迷舞的来历。语语进入柳丝雪的房子之后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没想到还是着了柳丝雪的道儿,语语独用的筷子是被飞花迷舞热浸过的。她只觉浑身烫的厉害,悠悠荡荡还能认清自己的院门,语语想着自己应该是喝醉了,这柳丝雪也不知道弄得什么酒,后劲儿如此之厉害,难道比啤酒加白酒加鸡尾酒加红酒还厉害?语语心内一阵乱想。
回到自己的房里,语语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只想着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些情色画面,语语还有些害羞,自己还没有经历过呢,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男女欢好,颠鸾倒凤,语语眼前已经没有别的画面了。
☆、你这个禽兽
小哭等着夏春雨回来,本就害怕小姐再受柳丝雪的欺负,可是回来的夏春雨身上一丝伤痕也无,只是醉的厉害。
“水,水,好热,火,啊”语语嘴里不时娇呼着,小哭赶紧给语语倒了杯水,喂她喝下,不想不喝水还罢,一喝水,语语觉得体下像是着了火般。这就是飞花迷舞的好处,受药之人两个时辰不能喝水,一喝水,此时语语再也忍受不住那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难忍心情。
秦翰月本来想教训一般夏春雨这个小丫头,没想到她从柳丝雪的芳华阁出来竟然醉的脚步踉跄,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地方,可是看到语语这个样子又不是单纯的醉酒。
就在小哭喂了语语一杯水之后,这飞花迷舞的效力算是充分的展现出来。语语体内聚热,而眼前已经不能分清是在哪里,是什么世界,只想着如果能够解脱这热力就好了。小哭看着小姐眼神迷离的样子,也是失去了主意,只当语语是醉的厉害,这时秦翰月进入语语的房子,挨近床边。
“你是小哭是吗,这里有我照顾,你下去吧。”
“奴婢遵命。”小哭眼见从不踏足小姐卧房的王爷竟然来了,而且还要亲自照顾小姐,哈哈,小哭都要笑出声来了,王爷终于来见小姐了,小哭退出房门。
此时的语语只想抓住一点自己能抓住的东西,秦翰月看着语语眼中迷离神色,已了然这是中了春毒。
语语手中抓紧秦翰月的袍带,使劲往自己的身上拉扯,仿佛只有这气息才是自己想要的,才能使自己满足,语语差不多已经快把自己的衣服撕扯干净,嘴里不时微哼。
嗯…嗯…水…嗯,好热啊
秦翰月哪能看着自己的王妃这么一副勾魂心魄的样子还能心内不动?他匆忙上前抱着语语,而语语也没闲着,乱了心魂的她紧紧抱住秦翰月。
“凉,嗯…嗯…嗯…我要凉,嗯…嗯…”语语只觉只有眼前的人能解身上那无处存放之苦,而秦翰月的衣服已被语语剥的所剩无几,只有最后一层了。
“本王今晚会好好疼你的,别急,我们慢慢来。”秦翰月轻轻吻住语语的香唇,而嘴唇也一步步往下解开语语剩下的小衣服。
秦翰月怀握语语这白璧无瑕而又不时摆动的身体,嘴里感受着语语身体的娇嫩,嘴唇揭开语语的内衣,只见胸前两座白峰翘然挺立,而上的两点红梅更是娇艳异常,秦翰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住,来回抚摸语语娇嫩的身子。
语语似是还不能忍受,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凌乱中语语扒下秦翰月最后的衣服……
“宝贝儿,别怕,王爷来疼你……”
说罢,秦翰月挺身进入语语那娇柔的身体,语语差一点叫出声来,秦翰月的嘴唇也应然落下,密密的吻着语语,语语直觉身下剧痛,而且有一异物侵入自己身体,在秦翰月慢慢安抚下,语语也觉着吻的美妙,已在热烈的回应。
☆、你这个禽兽2
而身下,秦翰月也没停下,他缓缓提起落下,像是格外疼惜这身下之人。就在语语回应的唇吻中,秦翰月加强了身下动作。
“嗯嗯啊不要,嗯,快,啊嗯快嗯,”
语语口内娇呼,王爷更是受到刺激,身下的活动更加加剧了,像是无穷的力量都要在这身体上耕耘着,活动着。秦翰月心内明白,这绝对是语语没有经历过的情事,所以动作既温柔又霸道。
语语此时更是无比欢愉,像是在云端跳舞一般,起落之下,美妙异常,自己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奇妙的感觉。
起落良久,二人终于共同到达了那爱的巅峰,此时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语语觉得体内终于得到了释放,神情慢慢恢复,而并排而卧的秦翰月细细吻住语语的双眼,像是安慰这个自己刚疼爱过的人,秦翰月拥着语语睡去。
第二天语语醒来已是天明地亮,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想起昨晚如梦如幻的情爱之事。不对,体下好痛啊,语语微微皱眉。
语语看着自己床|上诡异的锦被以及这么纷乱扔下的衣物,还有床|上自己赤裸裸的身子,竟然莫名其妙,昨晚那个男人居然不是做梦,语语艰难移动双腿,简单披上衣服,而扎眼的是床|上竟然花开几许,而且还是红色的。
天呢,神马情况,语语很肯定的是昨晚那个男人是存在的,我去,我语语竟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失身了,失身了…语语有点蒙了,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淫贼劫我清白。
语语终于想起昨天从柳丝雪的芳华阁出来,自己就变得有点失神迷智,难道是柳丝雪搞的鬼?我语语这么小心谨慎还是着了她的道儿?不是的,柳丝雪是女人啊,难道是柳丝雪派的人?想到这里,语语不禁悲从中来。
“柳丝雪,你我不共戴天,我迟早会收拾你。”语语心内怒吼。
这时小哭已来到夏春雨房内收拾床被,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像是为什么事情欣喜着呢,我去,什么世道,语语不禁一愣,继而撇撇嘴就想哭出来,想不到世道艰难,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没了,这死丫头竟然还笑。
“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语语不知道怎么回答,“昨晚不是你在照顾我吗?”
小哭只当她的小姐害羞,“小姐,昨晚是王爷照顾的小姐,早上还嘱咐我要给你炖个燕窝银耳鸡丝汤,说是补身体。”
语语听到王爷二字,心内着实一惊,原来是秦翰月,你这个禽兽……
看来秦翰月对夏春雨还是有情的,尼玛,我不是夏春雨啊,虽然身体是夏春雨的,可那也…哎,语语此时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心满意足的秦翰月早早离开了语语的屋子,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是夏春雨又不是夏春雨的女子,难道自己真的是喜爱她的吗,这个问题,秦翰月自问良久。
再说柳丝雪自昨天看着语语用自己精心准备的碗筷一口一口的吃下食物
☆、你这个禽兽3
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夏春雨,就算你是贞洁烈女也扛不住这飞花迷舞的威力啊,要是王爷知道你与其他男人私通,哈哈哈,这王府还有你待着的地方吗,到时候王爷还是我柳丝雪一个人的。
柳丝雪不免心头狂喜,只待夏春雨与某男人野合的时候领着王爷观看这种野片,真是越想,柳丝雪越觉得得意。
柳丝雪更是精心准备香薰沐浴,还有与王爷欢好时候用的物品。但是昨晚秦翰月一晚上都没回来,柳丝雪心内不免神伤,自己这么精心谋划的一场大戏,王爷看不见了,但是王府内多的是王爷的眼睛,她也不怕秦翰月不知道夏春雨之事。
早起之后,柳丝雪听手下丫鬟来报,昨晚竟然是王爷待在夏春雨的房子里,而且一晚上都没出来。柳丝雪额头青筋暴起,甩手就砸下桌上的杯杯盘盘。
夏春雨,想不到我精心准备的竟然替你做了嫁衣,柳丝雪,心内起伏良久。一早就要找秦翰月,想知道秦翰月究竟是怎么样的态度。没想到秦翰月此时也正在等着柳丝雪。
“丝雪,本王待你不薄吧,以前你是我的心尖尖,以后还是,但是不许动王妃一丝一毫,我说过的话,你听不懂吗?”
柳丝雪心内盘旋了好几个弯弯儿,面上露出娇柔神色,“王爷,奴家是看春雨姐姐还没和王爷欢好一次,与我共事一夫,奴家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想给王爷一个惊喜。”柳丝雪面上尽力掩饰,而心中早就恨恨的了。
“丝雪,别的事不用你多管,安分守己为好,”说罢,秦翰月已从芳华阁出来。
要说今天活该有事发生,本来语语下体疼痛,双腿灌铅,根本不易走动,但是掂量着手里的银子,多半还是要一步步发给下人的,否则自己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语语需要必要的线索回到自己的时代,太黑暗了,一顿饭的代价,自己的清白就么有了。这线索从何查起呢,语语觉得王府是最应该查起的地方。
语语慢慢踱步出来,遇见丫鬟家仆就塞给银子,是呢,谁不喜欢白花花的银子呢,各个欢喜接受,要说这王妃不受宠,可昨夜王爷在那屋子里一晚上都没出来呢,丫鬟们纷纷议论,看来以后王妃是要厉害起来了。
语语不想听什么王爷一晚上都没出来的议论,快快的分着银子,暗暗打听一些琐碎线索。
可是就在语语回来的路上,经过重重廊道,而对面直直走过来一个富公子打扮的青年,看那面貌,竟是那日在绝世楼与之对赌,并差点大打出手的公子,尼玛,冤家路窄啊,语语只想躲避这个瘟神。
语语只抱怨自己这几天倒霉到家,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如意了。看来回房要拜拜幸运大神儿了。
那柳奕昊已经打开折扇,漫步走了过来。
“姐姐,我跟着你很久了,姐姐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离别的男人远点
语语此时想起,那日自己身着男装,难怪他认不出来。“嗯,啊,你见过我弟弟?嗯,你肯定没见过,我弟弟喜欢去赌坊,你肯定是不去的。”语语信口与柳奕昊乱扯起来。
柳奕昊算是及其礼貌的说:“姐姐,可否介绍内弟与我认识,我也喜欢赌术啊,我们正好切磋一下,交流一下。”
去哪儿找个弟弟陪你玩啊,真是麻烦。语语不知道自那日柳奕昊见识过语语的风姿与赌术,那真是不得了,柳公子天天心心念念的都是语语的神情面貌,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想着与语语男装的夏语公子赌桌上大战几百回合。
不想语语消失在绝世楼之后,没再出现,柳公子当然不甘心。竟然发动身边的所有随从,一定要把自称夏语的公子找到。
“额,如果你找我弟弟的话,我可以引荐,只是,你怎么在王府里?”
“我是都尉府的柳奕昊,也就是王府二夫人的弟弟,”
介绍的够清楚的啊,竟是柳丝雪的弟弟,好吧,竟然送上门来了,我语语也不能太客气了。
“明天你去绝世楼,我让弟弟夏语在那里等你,你们就可以切磋功夫了。”
这时,秦翰月正好经过这里,眼见柳奕昊和语语相谈甚欢,心内竟有一丝不悦涌上心头。
“怎么,奕昊和王妃认识?”
秦翰月当知道在绝世楼的事,只是昨晚还那么娇吟身下女子,今天竟与别的男子攀谈,他还是有些不能忍受。
“姐夫啊,这原来是您的王妃,王妃,刚才不敬,请多见谅。”
“好说好说。”
语语当然看见秦翰月走过来了,而且还直直的走到了柳奕昊和自己之间,像是要把二人的举例拉开。
语语有些尴尬,而且秦翰月根本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语语心内恼火,怎么说我语语也是你的人了,竟然还是这么不理不睬。
秦翰月见语语不搭腔,他不知道自己的王妃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不知道昨晚是我秦翰月,又或者她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想想怎么说我也是一府的王爷,堂堂的四皇子。
柳奕昊见夹在二人之中甚是尴尬,急找借口快速离开,虽然还想问问语语关于夏语弟弟的事,但是当着这个黑脸王爷的面,也只能作罢。
“柳奕昊,记着绝世楼的事。”语语朝已远去的柳奕昊说道。
柳奕昊满心欢喜,踱步离去。
此时秦翰月走近语语,只把语语逼近廊柱的角落,
“本王的王妃喜欢小孩子?警告你,离柳奕昊远一点儿,离任何男人都远一点儿,你是本王的。”
语语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我语语是有人身自由的,怎么就是你的人了,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语语自与秦翰月欢好之后,就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段鬼斧神差的缘分。
不自觉地语语低下头去。
秦翰月见语语低下头去,不知道自己这突然变换莫测的王妃心中所想……
☆、离别的男人远点2
只当语语是抗拒自己的,所以,秦翰月说罢这些话,转头而去。
语语还在思考怎么应答这个有些邪恶又有些霸道的王爷,没想到秦翰月已走远。
“我不是夏春雨,我不是。”语语在秦翰月身后疾呼。
“我知道,”秦翰月定身而立,但是并没有转身,只是头向左侧微转。说着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只剩语语呆立在那里,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秦翰月这个秘密,我语语真的不是你那个倒霉王妃。
啊啊啊啊啊,难道只想他能把夏春雨和自己分开,只想告诉他,现在这个人只是语语,而不是夏春雨,有区别吗,还不是同一个身体,语语反复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语语心里翻江倒海,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在乎,秦翰月知道这些,甚至知道昨晚与他一夕欢爱的不是别人,也没有别人,而是我语语。
语语差点叫出声来,这么难搞的问题,语语还是第一次遇见,甚至还有些怀念那如梦如醉,欲仙欲死的感觉,语语脆弱的小心灵啊,已是实在不能承受这么多变故,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不知名的空间之后,遇上的一系列奇怪的种种,语语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喊出来。
语语急着跑回自己的房间,拉上锦被,埋头而睡,睡着了就好了,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爷王妃等等了,也许自己现在只是做梦而已,那些愉悦感觉肯定也是自己做的春梦,肯定的,睡醒了就好了,语语迷迷糊糊的深深睡去。
小哭对自己小姐现在这些变化,也是见怪不怪了,自从小姐打了二夫人响亮的三耳光,小姐的爱好就变了。
小姐现在深深的喜欢睡觉,任怎么叫都不醒的那种,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总是身着男装往外跑,别说小姐的男装打扮真是帅呆了,小哭有些浮想连篇。小姐现在与王爷两情相悦,那我小哭和小姐的好日子肯定就来了。哈哈。
还两情相悦呢,小哭不知道的是,秦翰月和语语都在别扭着呢。
话说这天,将军府夏家的仆童回报过王爷,说是将军府来请大小姐回门,自夏春雨嫁到月王府,夏将军夏炳天从没过问,没想到现在想起自己的女儿了。语语更是莫名其妙,最要紧的是不要露出破绽才好。
语语被夏家的仆童用轿子抬至夏府,秦翰月并没有跟着,本来回门的事,应该是两个人都回来的,语语心内不时腹诽,你秦翰月竟然让我语语一个人回来,别怪我语语不讲情面,一定把你怎么和柳丝雪欺负我的事讲出来,也好让自己的父亲报告当今皇上,怎么说夏春雨都是皇上赐婚,一定可以为夏春雨做主。
语语不知道的是,本来夏春雨就是在夏府可有可无的人,更何来做主出面之说。
思索间,语语已经进入夏府,看着夏府,也是金碧辉煌,除了大门比月王府小那么一点点儿
☆、不得无礼
进入院内,那庭院摆置比月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想而知,夏炳天的势力不可小视啊。而有这样势力的人,也肯定有过于常人的智慧。
语语提醒自己,还是小心应付为是。
语语快到内院的时候,对面一貌美少女,小姐打扮的女子,已经站在语语面前。语语正好不知道怎么去见自己所谓的父亲大人呢,将军府实在是太大了,各处院落层层叠叠,尼玛,这不是考我语语走迷宫的智力吗?
先问问,也许从这个小丫头的嘴里可以透露一些什么呢。想到这里,语语对自己的聪明智慧是无比的自豪。
“我说姐姐,现在嫁到王爷府了,就不认识我了吗,”这女子言语中并没妹妹该有敬意,而是带式趾高气扬的神色,这神色中还微带怨恨。
尼玛,原来是夏春雨的妹妹,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姐姐说话的吗?我语语暂且不跟你这小女孩子一般见识,等见过夏春雨的将军父亲,回来再来收拾你。
“原来是妹妹啊,父亲现在在哪里?”
你道是谁,原来这是夏府的二小姐夏春晴。
“姐姐,王爷对你可好,听说那柳丝雪可不是好相处的,她没欺负你吧,哦还有,王爷有没有那个那个你啊?”
“放肆,这话是你问的吗?”语语心中极怒,本来就不想提起这个那个的事,现在这个小丫头片子这么无礼。
“放肆,哈哈,我夏春晴还不知道什么叫放肆,以前你还不是一直听我话,还有你娘,那个贱女人,哈哈,想不到你和她一样贱。”
要说这夏府的二小姐为什么这么难为夏春雨,原是这夏春晴对秦翰月的风采是倾慕已久,虽然自己喜欢各种美貌男子,唯有秦翰月那种懒洋洋而又对谁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是这夏春晴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