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比秦氏这么大,但寻月的来头也不小,年纪轻轻就独自创立了寻月传媒,在国内也是属一属二的,而她身边的夏语则是众人所不熟悉的,因此也更加的好奇她的身份。
这时几道身影慢慢走近他们,挡在了他们面前,“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首先发问的自然是好奇心特别旺盛的夏风了。
听到他的声音,夏语叹了口气,没想到一转过头看到的不只他,连夏至和夏叶也来了。
“大师兄出现还在我的意料之中,你们俩个不是一向不爱来这种场合的吗?”
寻月对着他们笑着点了点头,在医院已经和他们认识过了,还有夏雪。
夏风很无聊的饮了口香槟,“人家的邀请函送到了家门口,能不来吗?”
夏叶也随之说,“我也是,公司的事都忙的我焦头烂额了,哪有时候跑来这里看一群人虚情假意,不过人家这么赏脸,不来说不过去呀。”
“你们两个一个是开诊所的,一个是做衣服的,跟这里有什么关系呀?”夏语说的听着很简单,没错,夏风是个医生,不过他可是拿过好几次大奖,享誉国际的名医。
很多国外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到他这里都能迎刃而解,好多次他都受邀去国外医学院授课,交流经验,至于夏叶,他是顶尖的服装设计师,以他的名字自创的品牌,很受别人的喜爱,可以说他们的名字在报刊杂志上无数次的出现过。
“没什么关系,不过,看到你们两个,总算没这么无聊,快招供,你们两是什么时候悄悄的开始的?”夏风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们俩。
“好奇心杀死猫,早晚你会因为好奇丢了小命。”夏语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
“宁愿知道死,不愿不解活,你就招吧,我扛的住。”夏风一副天塌下来也要知道的表情。
“我来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明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故意开她的玩笑,这些人真的是闲的。
“心知肚明即可,不用点破,这一次出现真的只是巧合,没想阻止,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
夏风收起了玩笑的脸,正经的望着她。这些天来,她表面上一点事都没有,但他知道她不开心,如果工作能让她重拾对生活的信心,让她快乐一点,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们都会毫不在乎的支持她。
“放心吧,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寻月笑着保证。
“小师妹,什么时候你才能自己看清楚,其实你很幸运,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不好的人就是你自己,你个人的事我们无权干涉,如果你自己想不明白,我们也是干着急,总之万事小心。”夏风看了看寻月又看向夏语。
☆、你认识我?
“谢谢你,师兄。”夏语知他话中的意思。
此时夏至也走上前几步,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什么,而夏叶则是笑嘻嘻的,“既然来了,我们会等到结束的时候和你一起离开,你要做什么去做吧。”
看着几个以纵容的方式关爱着自己的人,夏语内心的感激无以复加,到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他们不需要她说那两个字。
这所秦氏会所她是第一次进来,虽然地形不是太熟,不过资料上有明确标示,所以想找到天使之泪并不难,寻月本来坚持要与她一同上去的,但是被她拒绝了,没有别的意思,只因为人多容易被察觉。
人越多,往往是最不经意的时候,也给了她机会,游走在走廊里的她,不得不赞叹设计者的精妙,难怪它只有特殊的日子才会对外开放。
一些使用了无数次的手续,在她熟练的技巧下,很快她便找到了天使之泪。
一个盛满水液一样的盒子里,名为天使之泪的玉坠静静的平躺在一个心型的水巢之中。
盒子的锁虽然设计奇特,但对夏语而言,也不过多死了些脑细胞而已。
当冰凉有些沉重的坠子握在她手里时,她得意的笑了,“天使之泪,跟我走吧。”
“想走?妄想!”
一道突然飘散在空中的声音,浑厚冷漠,带着熟悉。
没等她多想,她的身边周围前后有明显的光线透过,将她困的紧紧的,一步都不能动弹,那些光线只要稍有碰触不只会连通警笛,挨一下就像被电到一样,肉体之躯碰到它只怕不被电死也被烧焦了,而此时她身怀的武术,一点用处都没有。
“风华组织?旗下成员个个骁勇善战,灵活敏捷狡猾多诈,早就知道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还真怕你不来呢?”冷沉的声音带着高人一等的傲慢。
“东方陌?”这个声音她不会听错,虽然更多的是他温润的嗓音,可是这冰冷的语气她也听过,没错就是他,他,恢复记忆了?
“你认识我?”
略带讶异的音调落下后,一道身影慢慢从她背后出现,清脆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夏语却觉得好紧张。
小心的转过头,她愣住了,“真的是你。”
“你还不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认识我?”男人再往前几步,仔细的端详了下她的五官,终于记起了她,“原来是你?”
夏语控制不住心里那一丝惊喜,“你还记得我?”
那次在医院,他短暂恢复记忆,把她忘了,还咬了她,她以为如果恢复他还会忘的,没想到他竟然记得,不过,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并没有暖和多少,甚至更阴沉了。
“贼就是贼,难怪会见死不救,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一声冷笑后,男人冷漠的望着她。
“呵,原来,你还是忘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他记得的只是两人初遇的场景,而之后的一切,他全忘了。
“少装模作样了,你以为跟我攀关系我就会放过你吗?做梦!”
☆、错入了时空隧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点才是她奇怪的。
“啧啧,你这个贼当的也太没水平了,难道你进来之前没有先调查清楚这里的主人是谁吗?”男人不屑的冷哼。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姓东方么,可这里是秦氏……”
夏语的话未说完,男子当即截住,“哼,也不怕告诉你,东方陌是我在国外的名字,我母亲的姓,而现在我姓秦,秦陌。”
“你姓秦?”夏语简直可以说如遭雷击,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很多,可是这么多的巧合碰在一起,就不能算是巧合了吧?难不成,他是秦翰月的今世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头都大了!
“怎么?我姓秦你很惊讶?”秦陌冷冷的望着她。
“没有,既然被你抓到了,我无话可说,随你处置吧。”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而今天就是上天收拾她的日子吧?
“看来你还挺配合的,我已经报警了,等会儿……”
秦陌的话未讲完,突然一道刺目的光出现,两人都无法直视的闭上眼睛,夏语只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好似……
就在她疑惑的同时,一道身影自光芒中出现,一身白衣似雪,而那满头的白发更胜一筹,眼含笑意走向夏语。
“你……”没什么语言能形容她此刻的惊讶。
秦陌不解这道光的出现,待他睁开眼睛时,只来得及看到一团光忽地消失,而夏语的身影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他从来不相信神鬼精怪之说,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又怎么解释呢?
这边秦陌迷惑的同时,另一边,在那团光的笼罩下失去意识的夏语,在夏弘的别墅里缓缓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睛,夏语吓了一跳,也终于叫了出口,“云清!”
“嗨,好久不见,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呢,所以才把我记得这么清楚?”云清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无辜。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也穿越了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一个轻指敲在了她的脑门上,“你小脑袋整天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穿越还穿到你这来!”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夏语见到了另一个身影,也知道了自己身处何地,“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让他告诉你吧!”夏弘见到云清的出现一点也不奇怪。
“我说师父……”云清可怜巴巴的望着夏弘,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语给打断了。
“等等!”夏语揉着涨痛的太阳穴,皱眉望着云清,“你刚叫我师父什么?”
“师父啊!哎哎,说起来,我和你还真是孽缘不浅呐,我们是师兄妹耶!”云清一下子高兴一下子叹气的说着。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解释一下,你怎么会认识我师父的?”夏语现在满头的问号,等待求解。
云清瞅见夏弘对他点头,于是乎就徐徐道来,“我一直以为我师父驾鹤西游,没想到他是错入了时空隧道,所以就来到了现代,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他还活着呢。”
☆、不可谓不震撼
夏语听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夏弘,“师父……你,你是古代人?”
“没错,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当时我算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劫,自然也知道会遇到你们,知道你会到我那个时代,所以就叮嘱云清没遇到你之前不准离开死亡谷。
之后来到现代,我就陆续的收养了你们师兄妹十二人,直到去年你错入时空隧道,之后你的事我都知道,包括你不想回来,所以我就用了这些年研究出来的特制时空转换仪去把你带了回来,顺道教训了一下这个臭小子。”夏弘无比平静的叙述着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这么说,我和秦翰月的事,您也一清二楚,您既然能把我带回来,为什么当时不阻止他自杀?”夏语眼中染满了痛意。
“世间一切皆有定数,上天自有安排,凡人岂有权利干涉,就算我当时阻止了他,他还是会死,无论过程如果,结果是一样的。”夏弘慢慢说着。
“那东方……不,秦陌呢,他跟秦翰月是不是?”夏语有些不敢往下问。
没错,他是秦翰月的今世。”夏弘说道。
“那么那时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也是因为他的一番话,她才坚定了不接受秦陌。
“很简单,时候未到,而且师父确实私心了,遇到他并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你这一生注定坎坷,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再有牵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你其实早就见到了他冷漠的一面,往后他会不停的伤害你,直到最后!”夏弘轻叹。
“他的记忆难道就不能恢复么?”相对师父的警告,她在意的更是心中的喜悦,原来她并没有移情别恋,也没有见异思迁,她爱的人本来就是秦翰月,只不过今世的他,叫秦陌。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会阻止你吗?”夏弘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不怕,秦翰月给我的一切我都会接受,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因为我爱他。”夏语轻轻一笑,她觉得她的心一下子复活了,胸腔里涌满了浓浓的爱。
“傻瓜,怎么就看上了他,那个明月不知道比他好多少倍。”夏弘不赞同的皱眉。
“明月?”听到师父提起他,夏语有些不解。
云清接着夏弘的话说道,“小师妹,你猜也该猜到了,这寻月呢,其实就是明月的今世,前世今生这种情况一般都有些强烈的执念,才会在同一个时空再次相遇。
你和秦翰月,是因为前世你对他的念,今世他对你的怨,至于明月,那就是单方面对你的恋了,他去找过我了,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所以他自以为是,满世界寻找着你,却不知道你在若干年后的现代,而今世的寻月,依然会恋上你,只不过结局如何,我们都知道,但这就是他的执着!”
夏语的心不可谓不震撼,对于明月她一直怀有着一份歉疚,没想到时至今日,自己仍旧会干扰着他的人生。
☆、只是这里的过客
“这一切就没办法解决吗?”她谁都不想伤害,她已经伤害了他一次,不想再次伤害他。
“这就是天机了,我们只能被动的接受,没有权利反抗。”云清无奈的笑了。
“那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他倒是一点都不嫌嘴生,张口小师妹就叫上了。
“应师父的召唤,我就闪亮登场了。”云清笑嘻嘻的看着她。
“那你还会回去吗?”
“这是我唯一一次出现,也会是最后一次了,我毕竟不属于这里,该离开的时候,就得离开。”云清无所谓的耸肩。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带你到处看看吧?”夏语笑着看他。
“不用了,这里的高科技我可享受不了,我还想多活几天!稍候就要回去了。”云清淡笑着。
“这么快?”
“呵呵,我本来就只是这里的过客,之所以出现,也只是为你解开疑惑,其实师父他自己告诉你就可以了,可他还是非要我来,这不,我就出现了呗。”云清看的很开。
“云清,我会想你的。”她会记住他的。
“不要太想我喔,不然会有人吃醋的。”云清开着玩笑。
“怎么会。”知道他暗指的秦陌,不过现在人家根本就不认识她。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都该走了。”沉默着的夏弘突然出声,望了望两人说着。
云清和夏语同时点了点头,“是,师父。”
“你先离开吧!”夏弘看向夏语。
“好,那我先走了。”夏语本来还想说送一下云清的,看来是送不到了。今日一别,就是永别了!
看着夏语起身离开后,云清望向夏弘,“您该帮帮她的!”
“各人路各人走,命该如此,再怎么样都没用,她的心在那人身上,就算再多的伤害,她也会承受下来的,你就别管她了,走你的吧!”夏弘打开柜子拿出里面自己制造的仪器,转动轮盘。
霎时间无数的光芒四射,笼罩在云清的身上,他笑对着夏弘挥了挥手,“师父,后会无期了!”
“走好,你有你自己的路,万事想开些。”随着夏弘的叮咛,云清的身影慢慢淡出他的视线,直到那团光芒消失,也没了云清的身影。
长叹了口气,夏弘贴了一道封条在那仪器上,然后锁入柜子中,慢慢走回沙发前坐下。
“你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师父不能帮你们走,一切都要看你们自己!”
而这边失去夏语的踪影后,秦陌满眼怒气,认定了是夏语的同伙救走了她,他转身大步朝电梯走去,早在她进来的一瞬间,他就注视到了她。
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也没想起来,那些跟她打招呼的男人和她的关系应该匪浅,有他们在,就算她跑到天边,也得给他乖乖的回来。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夏氏三兄弟和寻月,暗暗有些不祥的预感。
“她怎么还没下来,时间也太久了吧?”夏叶纳闷的问。
“是啊,依她的速度不应该啊?”夏风也附和着。
☆、少主有请
“希望不会是出事了!”夏至说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寻月眼中满是担心,夏语身上的枪伤刚好,再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她也太倒霉了,自己开始真不该被她说服,一直跟着她就好了。
“那你小心点,手机带着的吧,保持联系。”其他三人同意的点头。
“嗯,我会的。”寻月应声过后,起步走向楼梯,刚抬起脚,后方就传来声音。
“这位先生留步。”几位保镖衣着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他们几个身边。
“什么意思?”夏至镇定的望着他们。
“我们少主有请!”领头的男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什么?我们好像不认识他!”那个什么少主为什么要见他们?
“还是请几位跟我们走吧,到了,你们自会知道的!”那几个人态度有些强硬,似是不打算给他们拒绝的权利。
“我们要是不去呢?”寻月转过身走向他们。
大家此刻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夏语是真的出事了。
“如果你们想见那个拿走天使之泪的女人,还请各位配合一点,乖乖跟我们走,大厅广众之下,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真动起手来,恐怕不好看?”
“你带路吧。”夏至沉声说着。
“这边请!”那向个男子指了个方向便率先挪动了脚步,而夏氏几兄弟和寻月随后跟上。
众人好奇的目送着他们的身影离开。
经过几道走廊后,那几个黑衣人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少主,人带来了。”
“让他们进来,你退下吧!”冷沉的嗓音下着命令。
“是,”吱呀一声推开门,男子冲着后面跟上的夏至一行人,“少主请你们进去。”
进入房间之后,一个男人的背影映入他们的眼帘,寻月面色平静的对着他开口,“她在哪?”
“我也很想知道!”伴着冷漠的话语,秦陌转过了身来。
“东方陌!”四人八双眼睛皆惊讶的望着他。
“你们认识我?”秦陌冷眯起狭长的眸。
“废话!你在小师妹那赖了这么长时间,我们见过多少次面了,给我装不认识啊?”夏风哈哈一笑,上前准备拍他的肩膀。
谁知秦陌一个闪身躲开了他,“别跟我动手动脚,我不认识你们,还有那个女贼,如果她不带着天使之泪来这里见我的话,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女贼?”
几个人再一次同时出声,不过,均带着不悦。
虽然是事实,但他们从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看来,你是恢复记忆了!”夏风到现在终于确定,眼前的男人完完全全的恢复了,却把他们这些人忘了。
“没想到你真的还是忘了小师妹?”夏至摇头有些轻叹。
还记得当初他宁死也不愿离开夏语,可现在却已形同陌路了。
“哼!”秦陌冷笑。
“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夏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反倒是寻月,似确认似的问道,“你真的把夏语给忘了吗?”
☆、眼神让她心痛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秦陌厌恶的瞪着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质问的感觉。
“很好,你记住这是你说的,将来你别后悔,既然你已经不知道她是谁了,那我也应该有追求她的权利了。
虽然我知道她的心里仍不能忘了你,但我相信,我一定能取代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你已经放弃了,别说我趁人之危!”寻月目光直直的望着他宣告着。
秦陌嗤笑一声,“你说的那个她,你爱怎么着怎么着,跟我没关系,别再给我扯些有的没的,你们还是祈祷那个女贼快点找我来自首,否则!”
不知为何,听到寻月的话,他的心会突然一痛,像是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对于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很迷惑,但他选择无视。
夏风摇头苦笑,望了众人一眼,“我们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秦陌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个字,还是快打电话给那个女贼吧!”
“你别左一句女贼,右一句女贼的瞎叫,你也转变的太快了点!”夏叶有些受不了他这么称呼小师妹,双眸不悦的瞪着他。
“对于一个失忆的人,你跟他计较就要做好气死自己的准备,还是少说几句吧,现在的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夏风劝着他。
“真难以想像,一个人会有这么极端的两面,相比现在的他,另一面的他真是可爱死了!”夏叶负气的说着。
“行了,还是我打给她吧。”夏风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不一会儿就接通了,“喂,小师妹!”
“是我!”
“我们被扣押了,你过来给我们收收惊吧!”夏风苦笑的说着。
“我知道了,马上到!”那边传来夏语急切的回声。
“嗯,我们等你。”叹了口气,夏风挂断了通话。
身着纯黑色西装的秦陌,坐在皮质的办公椅上,嘴角挂着冷笑,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的猎物上门。
不多久,就传来敲门声。
“少主,她来了!”
“让她进来!”秦陌扬声说道。
“是,请进!”
之后,夏语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一抬头,视线直直的撞进那抹似寒潭一般的冷眸里。
“终于来了,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么?”秦陌冷笑着盯着她。
“放他们离开,你想怎么样,我任你处置。”那样冰冷的眼神让她心痛,她怀念以前他的目光,很温暖,不像现在充满了陌生和冷漠。
“可以,本来我要的人就只有你。”秦陌挑了眉瞅向其他人,“你们可以走了。”
寻月担忧的望着夏语,“要走我们一起走。”
“做梦!”秦陌冷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把话说清楚,我们决不会放小师妹一个人留下的。”夏风的眼神也变的阴暗。
“我们两个有帐要算,我要你们没用,不想有事就赶紧滚!”
“是吗?你这小子狂的让人发火,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夏叶觉得自己憋了满肚子的火。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的身手再快,能快的过我的枪吗?”秦陌拉开抽屉,摸出一把枪来对着他们。
“你这小子变奸诈了!”夏叶不悦的望他。
“好了,师兄,你们就别管我们的事了,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夏语打断了他们,淡笑着。
“你真的可以吗?别忘了,他不记得你了!”寻月提醒她。
“我知道,相信我,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夏语安慰着他。
“我打电话给你,可不是让你出事的,你一定要给我完好无损的回去,知道吗?”夏风突然很后悔干嘛打给她,但回头一想,她已经见过秦陌了,不用他打,她也会来的。
“你好啰嗦!”夏语推了他一把,打开门,让他们全都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传来夏至沉稳的声音,“别让我们失望!”
“不会的!”
‘砰!’门关上了!
夏语不用转身就能感觉到背后投在她身上的视线,冷冷刺骨。
“我以为你的血是冷的,没想到你也会为了情义屈服?”秦陌冷眸中带着不屑。
夏语无奈的扬唇,说来说去,他还是对自己当初没救他的举动,感到不能释怀。
撩开衣袖,露出那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牙印的伤疤,夏语转身走向他,“我的血是冷是热,你会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秦陌眯着眼望着她的手腕。
“这里,是你咬的,当时的你就像现在一样,把我给忘了,为了阻止你伤害自己,这被你用力的咬着,才留下了这个印记。
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后来你知道了之后,笑得很得意,你说就算我不能接受你,你也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属于你的印记。”夏语一字一句轻缓的说着。
“你讲的故事很可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呵,还没有人敢从我的手上逃走,而你,是第一个!”
“你不信,不代表它没发生过,这个印记永远都不会消失,它是你留下的,东方陌!”夏语抬手想要轻触他的脸。
以前她总是不敢靠近他,可现在她好遗憾那个时候没有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后来那么事了,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他一直都是她的秦翰月。
秦陌蓦地抓住她的手,“我对倒贴的女人,没兴趣!”
“我不是!我不准你这么误会我!你是我的秦翰月,我们是夫妻,你知道吗?”夏语急切的想要告诉他。
“啧啧啧,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才见一会就以为我是你所谓的秦翰月,夫妻?笑话。
我堂堂秦氏少主会娶你这样的女人才怪,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只是一个贼,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就已经是你的荣幸了!”秦陌抓紧她的手嫌恶的甩开。
被甩开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夏语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果然像师父讲的那样,现在的他,只会伤害她。
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可真到了这一刻,在他无情的言辞面前,她的心痛的几乎打结,如果这只是刚开始,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秦陌突然抓住她的身子拉到跟前,望着她的眼睛不悦的冷声说,“不准再这么看着我!”
夏语又望了他一会儿,垂下头,“好,我不看你。”
“这么听话?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不动手了?”
“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她说的是以为他是秦翰月,而在秦陌听来则成了另一个意思。
“也是,知道我的身份就会舔着脸救我了?你还真没让我失望,贼就是贼,像你这种人,我一毛钱的报酬都不会给你,懂么?”秦陌再次甩开了她。
“对,既然对你来说我只是个贼,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夏语心中苦叹。
“本来我是想把你送去警局,你却跟我耍花样,正好,以你那帮朋友的势,要救出你只怕简单的很,既然用国法来惩罚你行不通,那就我自己来。”
看来师父说的真是一字都不差,她现在就算想躲都躲不掉了,“随便你好了。”
“把天使之泪拿出来!”秦陌阴沉的凝视着她。
夏语小心的从礼服的夹层里拿出那个坠子放到他的桌上,然后保护沉默。
“你做贼做挺顺手,随身都可以藏东西。”秦陌鄙视的笑着。
“你说的这么不屑,你忘了你曾经跟我一起去偷了么,我是贼没错,但你也高贵不到哪去!”夏语看着他。
‘啪!’
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夏语有片刻的呆愣,望向他的目光不敢相信。“你……”
秦陌望着自己的手,竟有些失神,一股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再试图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你真的是他吗?”夏语有些怀疑的望着他。
她爱的秦翰月决不会这么对她,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如果你想好过一点,就给我老实点!等会儿,如果你还管不住你的嘴巴的话,你会过的更不舒服!”秦陌冷声警告她。
“呵,明白了。”
听到她的答案后,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之后秦陌接了一通电话,就对着她说了句跟上,然后两人同时离开了这所会场。
秦宅……
位于本市最繁华地不远处的一大片空地,一座仿古的建筑,门口一座石砌的假山上,刻着两个大字,‘秦宅’!围绕着它的一圈都是平滑的空地,这个地段没人敢买,因为它姓秦,也因为它贵的让人买不起。
此刻天已经黑了,但在明亮的灯光下,夜如白昼,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门口,先下车的是冰寒着脸的秦陌。
他不耐烦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从后面走下来的正是夏语,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秦宅,然后司机就把车子停到了靠边的停车位上。
秦家一家之长秦问天,此时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桌上的报纸,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扬头望了过去,在见到跟在秦陌身后的夏语时皱了下眉,“秦陌,她是谁?”
☆、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咳,随便给她找间屋子住下,她是……就算是下人吧!”迟疑了一下,秦陌说着。
在秦问天面前,他一向不会隐瞒他什么的,现在怎么犹豫了?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知道夏语是个贼。
“是吗?”秦问天的眼中精光一闪,望着夏语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恩,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秦陌对着自己的父亲,总算冷硬的脸上有些软化。
“嗯,反正家里空房多的是,让管家随便给她找一间住就是了。”听了他的话,秦问天满意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爸!”秦陌轻声应道。
夏语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随他们怎么安排。
于是在秦问天的首许之后,秦陌把夏语扔给了管家福伯,“她是新来的帮佣,给她安排一下。”
中年的福伯有些富态,不过眉眼间仍显凌厉,“是的,少爷!”
秦陌不再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福伯沉声问道。
夏语刚开始有些出神,没听见他叫她,直到他不悦的又重复一遍,她才回过神来,“喔,我叫夏语。”
“看着挺精神的丫头,怎么还迟钝呢,你要不机灵点,在秦家可不是这么好混的。”福伯暗自嘟囔着怎么少主领回来这么个人。
“恩。”秦陌已经警告过她了,不用他再提醒一次,她记忆力好的很,见鬼了,居然带她来这里当佣人!但是为了找回曾今的他,自己忍!
“行了,跟我来吧,瞧见没,这条走廊最后一间,就是你的房间,稍后我会让人拿工作服给你。”看她身着晚礼服,福伯更奇怪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做佣人呢?
“嗯。”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夏语感觉脑子发沉,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福伯走后,夏语推开门走了进去,整个房间非常宽敞,日用品什么的都有,飞快的洗了个澡,她窝进被窝里,把所有让她头疼的事都丢在脑后,先睡了再说。
次日,还没睡醒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下床,打开门看到一脸不爽的福伯,她瞬间清醒过来,还没开口就有一团东西迎面朝她丢过来。
“什么呀?”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以为你是来这里当大小姐享福的啊?第一天就给我迟到,快点换衣服出去打扫。”福伯冷声下着令。
“唉,知道了。”打扫她会,只不过被人这样指高气昂的指使还是头一次。
“机灵点,再有下一次,有你好受的。”福伯瞪了她一眼。
夏语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有我好受的?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冷笑一声,她拿着衣服去换上。
等她换完衣服走出来,福伯便催着她去客厅侍候着,不看不知道,原来秦宅有这么多下人,不是一般有钱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看那站的多整齐,就像是受了军训似的,直棱棱的站两边。
☆、罚你一天不准吃饭
而饭桌上摆满了食物,偏偏只有秦陌和秦问天两个人吃,如果是她,一圈子人看着,她不吃都饱了,哪还吃得下去,可再看人家两父子,吃的是津津有味,仪态万千,果然镇定。
“你!过来帮我盛饭!”
一声令下,夏语没当回事,直到众人的目光都盯着她,她才发现被点名的人是她。
“喔。”不用想,是秦陌。她还在奇怪他怎么不找她麻烦呢,现在就来了!
不就盛个饭么?小菜一碟!
就在她把那碗饭递给他的时候,明明她是看着他接到的,可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那碗烦直直的洒在地面上,碗也摔碎了。
“盛个饭都盛不好,你是怎么做佣人的?罚你一天不准吃饭。”秦陌眼底闪过一丝狡猾。
“你……”她是一时没注意,没想到他用这种招数整她,否则她能接住的。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把地板清理干静?”秦陌眼色一沉瞪着她。
夏语没有吭声而是沉默着弯身,把摔碎的碗片拾起来拿去扔掉,又在其他下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把弄脏的地板擦干净,她知道,秦陌是想给她难堪。
不吃不喝一天饿不死人,当初她在古代的时候,好多天都不吃东西都没感觉,这一天她不觉有什么,可真熬起来才知道,真饿呀!
以前那是因为她伤心,所以没胃口,可现在,她并没有伤心,因为他活的好好的,就在她身边。正常情况下,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几乎饿的睡不着,肚子咕咕的响个不停。
……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一忍再忍之下,她还是决定趁别人都睡觉的时候,偷偷跑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当钟的指针跳过两点钟方向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被子,悄悄的下床,开门往楼下走。
贼,虽然听着不好听,可这个职业她从来不觉得有多下贱,反而喜欢的很,不能因为秦陌不喜欢,就得掩藏本性,那还是她吗?
很不巧的是,厨房里竟然什么吃的都没剩下,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老兄,别叫了,我知道你很饿,但是你这样我们被发现的话就糗大了,万一那个冷面神,再饿我们个一两天,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我现在就下面给你吃,乖乖的别叫了。”拍了拍肚子,夏语自言自语道。
“你嘴里的冷面神,该不会是在指我吧?”身着睡衣的秦陌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可笑的举止。
“啊!你吓死人呐!”夏语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瞪他。
是她警觉力太低,还是他脚步太轻,她竟然没发觉他的出现?
“我正在想都这会儿时间了,小老鼠也该出来找吃的了!”秦陌一手端着茶一手插在睡衣口袋里。
夏语这才正视他的存在,他还暗讽她,这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赐么?
“十二点已经过了,昨天已经过去,我饿了,来厨房做吃的,应该不犯法吧?”他只说罚她一天不准吃饭,可没说过了之后不准吃。
☆、饿的肚子直叫
“不犯法,不过,别人我不知道,在秦家,佣人吃饭都是有时间点儿的,过了就不准再吃,这个规定是刚刚我定下的,怎么样?你有意见吗?”秦陌挑眉说着。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坐牢也有牢饭呢?”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恶!之前的东方陌虽然别扭了点,可也没像现在这么难缠呢!
“你没有争辩权,因为你偷了我的东西,而且被我抓到了,所以就应该任我处置,我说什么样就是怎么样?”秦陌不以为然的笑了。
“秦陌,就算你想不起我们之前相处的时光,但就因为当初我没救你,你就跟我过不去,你这个大男人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夏语不满的说着。
“说对了,对你,我就是特别特别的厌恶,怎么办呢?不看着你难过我就不舒服!”秦陌冷笑。
“好吧,你赢了,我回房睡觉了。”深吐一口气,夏语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丢下手里的泡面,转身打算跃过他回房睡觉。
就算一时睡不着,饿久了总能睡着的。
秦陌却突然伸手搭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我有说你可以走么?”
“你什么意思?”她都已经屈服的继续饿肚子了,他还想怎么样?
微开的睡衣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察觉自己在盯着他那里,忙抽开目光望向别处。
她脸颊的微红,没能逃过秦陌的眼睛,玩味的轻笑,不知为何这样的场景下,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柔了下来。
明明是要把她带回来好好整整的,可他的心神却似遗落在了她的身上,一整天都在想着她,他讨厌这帧酢趸由自己控制的感觉,所以对她,他更没好声好气。
面对她时,他的感觉太过莫名其妙,奇怪的会对她愧疚,奇怪的会对她不舍,奇怪的会关注她,奇怪的总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这样的他,太奇怪了!
秦陌失神的慢慢靠近她,仗着身形高大,俯视着她的小脸,“你是巫女吗?”
夏语不解的皱眉,“如果我是,我还会饿着肚子出现在这里吗?”开什么玩笑,他就不能想她点好!
他的浓眉扯动了一下,“既然没有,为什么……”
他的话突然停住,夏语疑惑不已,“什么?”
“没什么,我饿了,帮我做点吃的!”秦陌有些狼狈的闪开与她对望的视线,粗鲁的说着。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做饭?”有没有搞错,她饿的肚子直叫,不让她吃就算了,竟然还要她帮他做饭?如果他没了记忆,就不应该知道她会做饭!
“主人的命令你没有违抗的权利,不会你也得给我做出来。”恶声恶气的说完,秦陌不解的问自己,“奇怪,我怎么觉得她肯定会做饭?”
“是,这位~大人!”难道她是天生的奴才命吗?还是被他给吃定了!失忆前照顾他就算了,现在还得给他弄吃弄喝。
拉厨柜拿了几个蕃茄和鸡蛋,烧开了水然后把面下进去,又在另一个锅里炒了下鸡蛋和蕃茄,最后放入面里倒出来一碗香味四溢的汤面。
☆、一报还一报了
此时肚子又在□□的叫着,她快速把面放到秦陌的面前,然后闪到一边去。
“呶,做好了。”
“你做这么没营养的东西给我吃?方便面就是垃圾食品你懂么?”秦陌看也不看一眼,一通挑三捡四的批评。
“鸡蛋含蛋白质,蕃茄含维生素,很有营养啊,你怎么这么挑剔,到底饿不饿啊?”如果饿的情况不是什么样的饭都是山珍海味么?
“不饿。”秦陌很无辜的说着。
“不饿你让我做什么饭?”夏语只觉得腾一声,满肚子火冲到了嗓子眼儿。
“我高兴。”秦陌如实的说着,他就是为整她来的。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喔?”惹火了她,天皇老子也照打,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耍过!
“想打架啊,我奉陪,不过后果就不是不准吃饭这么简单了!”秦陌声音轻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