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你狠,我忍!请问我可以回房睡觉了么?明天还要早起!”他最好不要再对她有意见,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下去。
“可以,不过,你要把这碗猪食给我解决了再去睡。”秦陌清笑着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喂,你什么意思?”夏语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猪!不用太感动,我只是不想家里出现一只饿死鬼!”随着门被关上,他淡淡的声音回响在空气中。
“以前都是我损人,现在可算是一报还一报了,直接说让我吃了,不就行了么,干嘛把话讲这么难听!小气巴拉的男人!”虽然嘴上嘟囔着,可是她的唇边却悄悄的染上了一抹笑痕。
总算是个好的现象,没她想的那么严重,她还以他会往死里整她呢,没想到他竟然会放她一马,希望以后他们的进展会顺利一些。
之所以会跟他回来,就是因为这是最直接可以跟他在一起的方法,如果她硬要走,没有人可以拦住她,目前她不会走,除非是她失败了,挽回不了秦陌,那么她真的就该离开了。
前一段时间有一句很流行的古话,‘我若离去,后会无期。’她希望和秦陌不会走到这个结局。
一直想着可以慢慢跟他接触,然后消除他对她的偏见,可她从来没想过秦陌不可能永远一个人,他的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出现。
第二日……
“秦伯伯,我好久没来看您啦,您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温润清雅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美丽纤柔。
“雅清啊,你可真有些日子没来看我了,这秦陌也回来了,你以后啊,要经常来,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没见,得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不然结婚的时候会有隔阂的!”秦问天一反平日里的严肃,笑的像个欢乐的老人。
“秦伯伯,哪有您说的那么快呀,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扯的也太远了。”陈雅清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么,你啊,还没出娘胎就已经是秦陌认定的老婆了,也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儿,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如果不是看你们多年不见,秦陌那小子一回来,我就让你们结婚了,都拖到现在了,还早?”
☆、害什么羞!
“这也要看秦陌啊,我尊重他的意见,只要他准备好了,我随时都可以……”说着说着,陈雅清又害羞了起来。
“呵呵,马上就是一家人,害什么羞!”秦问天笑呵呵的拍着她的手。
听到这里,夏语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当初她就猜测过,也许他是有家室的,虽然现在并没有到那么严重,但也差不多了!
秦陌有女朋友了!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他没有前世的记忆,而今生他们之间的相处他又忘了,本来就已经够乱了,现在又杀出来个女朋友,这让她情何以堪?
“雅清啊,今天来了就别走了,在家里住上几天,等秦陌回来,我让他休几天假,好好陪陪你!”秦问天是习惯了做主的人,一旦他决定的事,就很难改变。
“秦伯伯都这么说了,那雅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雅清乖巧的笑着。
“嗯,好好,唉,那个谁,帮客人拿下东西,带她去楼上秦陌的隔壁房间。”秦问天转头冲夏语命令道,又转过来笑着看陈雅清,“你也应该累了,先上去休息一下,那个房间一直给你空着呢!”
“嗯,秦伯伯真好,那我先回房间啦。”陈雅清笑着对他点头。
夏语面无表情的上前,提起她身边的大包小包,率先往楼上走,心中暗暗不满秦问天。
有钱人难道眼睛都长头顶了吗?居然叫她那个谁?真没礼貌!
夏语刚把她的东西放下,也顺道欣赏了一下秦陌未来老婆的房间,确实布置的挺雅致,跟她的气质蛮符合的,看来这秦老爷子是真的很喜欢陈雅清。
“这么多东西麻烦你了!”
刚准备转身出去的夏语跟陈雅清撞了个正面。
听着她客气的道谢,她也礼貌的点了点头,“不用客气,应该的。”应该个毛线!侍候秦陌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他的女人都接收了!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么憋!丫丫的,她感觉自己像被人戴了绿帽子似的!
虽然是前世的夫妻,可那也算是夫妻不是吗?只是换个了朝代而已,而且自己的清白还不是被……
陈雅清冲她和善的点了点头,夏语转身离开。
晚上,门外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她知道他回来了!
果然,一打开门,走进来的就是秦陌。
“雅清?你怎么来了?”看见陈雅清居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秦陌显然很惊讶。
“秦陌,你回来啦!”陈雅清笑着站起来走向他,体贴的帮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两人姿态亲昵,即使是彼此还有些陌生,可相处起来却是那么自然,而且看上去也很和谐,就像他们已经是结了婚的夫妻一般,合适的让杵在一旁的夏语火冒三丈。
她决不承认自己在吃醋,因为她已经快要淹死在醋缸里了!这该死的小三,那是她夏语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秦陌轻声问着。
陈雅清算是极少女人中他不讨厌的一个,而秦家也早就有意要与陈家联姻,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选定她当自己的新娘子,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讨厌她。
☆、直接无视他们
“上午的时候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以为你中午会回来吃饭,没想到你现在才回来!”陈雅清笑得温顺,就像个幸福的小妻子一样。看得夏语又是一阵冒火。
秦问天转头望向夏语喊了一声,“既然人都回来了,那就开饭吧。”
“是。”夏语抽回了留在他们身上的视线,跟着其他众女佣去上菜。
饭桌上秦陌倒是没再故意整她,而是专心的吃着饭。
这时秦问天说话了,“雅清难得来一趟,你就先放放集团的工作,好好陪她几天,你们是要结婚的人,总要有相聚的时间,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比起工作,你的人生大事一样重要。”
秦陌沉吟了一下,看了眼紧垂着头的陈雅清,淡淡的笑了,“我知道了,手上还有些事,处理完了我会把时间空下来的。”
“嗯,这就对了,虽然知道这杯媳妇茶早晚会喝的上,但我还是很期待呀!”
陈雅清依旧只是低头羞涩的笑着,这么多人在场,多不好意思啊。
饭后,时间也不早了,秦陌与陈雅清一同上楼回房,而夏语则是被差遣着送茶去陈雅清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秦问天对她貌似很有意见,她总觉得他每次叫她做什么事,都是含着什么目的的,可是她之前并未见过秦问天不是吗?还是说是他看出自己对秦陌的感情了?
就在夏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楼梯的拐角,扬头望见的一幕,却让她心头突然一紧。
“秦陌,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会耽误到你的工作!”在陈雅清的门外,她有些抱歉的望着秦陌。
“没什么,我确实疏忽了你,也该补偿补偿你,就像爸说的,我们还要结婚的。”秦陌无所谓的说。
“真的吗?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陈雅清眼含兴奋仰头望着他。
秦陌若有似无的笑笑,“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了么,我秦陌决定了事就一定会做到,你别想太多了。”
陈雅清笑着点了点头,秦陌扬手去捋她耳边的发丝,不经意望见了她背后愣在楼梯口的夏语,他心中有一瞬间的慌张,可他又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那是她的眼神吗?竟然充满了受伤,而且他还有着一些难过?
见鬼!他干嘛要为了她难过?她算什么东西?
嘴角划过一丝邪笑,秦陌停留在陈雅清耳边的手慢慢挪到她的后颈,然后稍用力将提向自己,然后俯身贴住了她的唇,陈雅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身体虽有些僵硬,但俏脸却染上了绯红。
他是故意的!
夏语死咬住牙根,他绝对是故意吻给她看的!
当下她不再停留,而是举步上前,直接无视他们,推门走进陈雅清的房间,然后把茶水放下,转身再走出来,目不斜视的走下楼。
夏语一走,秦陌就放开了陈雅清,若有所思的望着那已空无一人的楼梯。
☆、贸然打扰
“你怎么了?”陈雅清感觉到他的异常,有些不解。
秦陌无谓的笑了笑,轻抚着她的脸颊,“我没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陈雅清掂起脚尖在秦陌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房。
秦陌回房后,躺在自己的大□□,左右反思,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情绪受人影响的感觉,可偏偏就是有人能影响他。
那个受伤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不舒服极了。
辗转反侧,就这样在不悦和疑惑中他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家来了位让夏语意想不到的人,寻月。
因为秦问天很看好自力更生的人,所以对寻月很礼貌,因为他知道,寻月自己的公司全是他自己一手建立起来,这样有为的年轻人,他很欣赏,就像他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打拼事业。
“我知道你,小子你不错。”秦问天眼中带着赞赏。
“伯父夸奖了,只是混口饭吃罢了。”寻月谦虚的轻笑着。
“不用妄自菲薄,唉,年轻人有这种气势确实不错,谦虚是种美德,但事实终归是事实。”
“呵呵,您说的是,伯父。”寻月淡然应声。
坐在秦问天旁边的陈雅清,是陈氏集团的千金,自然对寻月的名字并不陌生,好几次宴会上都碰到过他,让她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永远都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让人觉得似春风般拂过脸前。
“你好,我叫陈雅清,很高兴认识你。”她礼貌的朝他伸出手。
“寻月,认识你同样荣幸。”寻月淡笑着跟他握手。
“对了,你来这是突然前来拜访,还是有什么事情吗?”秦问天问出心中的疑惑。
寻月脸上带着些歉意,“秦伯父,不瞒你说,贸然打扰你,还真不好意思,但我是来这里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秦问天更不解了,找人找到他家里来了?他这有他要找的人吗?
“夏语。”
自从夏语当时决定要跟秦陌回来时,就只给夏风回过一次电话,之后就没了消息,见她这么久不联系,他有些担心,所以就上门来看看。
秦问天眼中飘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是我家的佣人,你怎么会认识她呢?”
第一眼看见夏语,他就知道她不是个普通的佣人而已,她的眼神充满了自主性,还有一丝冷硬,那样的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让人不怀疑都难,因为有秦陌在,所以他没说什么,但隐约觉得,儿子跟她应该有着某种关系。
“嗯,她是我的朋友,因为一些原因,生活上有些困难,但她又不愿接受我们这些人的帮助,所以就随秦总裁回来了。”为了隐瞒住夏语特殊的职业,他不得不撒慌,也是因为知道当初帮陌并没有揭穿她,所以他才这么说。
“哦?还有自尊心这么强的女孩,宁愿当仆人都不受人的帮助?”寻月说的这些秦问天自然不会全部相信,可是既然人家已经道出了来的目的,他也不能失了礼数,当即叫来了管家福伯,让他去唤夏语出来。
☆、不拘小节
“没错,她一直这样,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所以就过来看看她。”寻月礼貌的笑着。
看到寻月的出现,夏语愣了片刻,但还是走了过去。
“夏语!”寻月起身迎上她。
“你怎么来了?”
“你一点音讯都不透露,所以我就只好找上门来了。”寻月无奈笑望着她,看着一身佣人装扮的她,他心中有些发疼,恨不得现在就带她离开这里。
“抱歉,让你担心了。”看着他身后的秦问天那精明的目光,以及陈雅清好奇的眼神都落在自己的身上,这让她选择无视。
“看到你没事就好。”感觉到她的疏离,寻月轻笑了声。
“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饭吧,在这住一晚,反正空房很多,你们既然是久未见面的朋友,那就好好叙叙旧。”秦问天如是说道。
“这……”夏语正有些犹豫。
“那就叨扰秦伯父了。”寻月倒是欣然同意。
夏语不赞同的转头望向他,却迎上了他炙热的视线,心腾地一震。想起了师父和云清说过的话,现在在她眼前的寻月就是西樊的明月,而今世的他,依旧会把心放在她的身上。
唉……他的眼神自己太过熟悉,难道他又对她有感情了不成?
当秦陌走进门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的眼睛里看不到秦问天和陈雅清的存在,只是死死的瞪着那一对相互凝望的男女。
‘啪!’
秦陌眼神深冷的猛甩上门,巨响声让夏语回过头来,然后才发自己和寻月贴的很近,又看到秦陌冰冷的眼神,她忙躲开几步,怕他误会她和寻月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唷,真是稀客,你怎么会来我家?”他显然是明知故问,寻月到这里来还能为谁?
“我来看朋友。”夏语的举动他有感觉到,虽然心中涌起一抹苦涩,但他还是迎面看向秦陌。
他深信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虽然夏语的心依然留在秦陌的身上,但秦陌已经忘了他们之前的记忆,他会把握好这个机会的。
“朋友?我真是长见识了,原来堂堂寻月传媒的负责人,竟然会交这种朋友?”秦陌满脸不屑的冷笑。
夏语面色如常,似是对他的讥讽毫不在意,但寻月却很不满,“人无贵贱之分,有钱没钱,有地位没地位,不过都是一具臭皮囊罢了,几十年后还不是一样化为尘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秦氏总裁的见解也不过如此。”
“至少我不会跟一个……”秦陌冷怒的话被夏语打断。
“一个什么?在你的认知里,我是什么?”夏语偏过头淡望着他。
一个贼!不用他回答,她就已经想到了,他说过很多次了,她怎么傻的还问呢?
秦陌冷抿着唇,望着她无惧的眼神,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一个佣人!”
“好了好了,挺愉快的见面,全让你们弄的剑拔弩张,都是干大事的人,应该不拘小节,干嘛为了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弄的这么僵,也许哪天你们还要合作呢?”秦问天突然笑着说。
☆、那里才有属于你的风景
明明是一番劝解的话,可在夏语听来却十分的刺耳,那芝麻绿豆的小事是在说她吧?上等人就是上等人,说话都暗藏锋芒,夹枪带棒,此时,她的感觉更精准了,他就是在针对她。
其他人也不傻,不可能听不出来他的话中有话。
饭间,秦陌故意把所有的佣人都撤掉,独留夏语一人,在他们周围忙来忙去,甚至连挟个菜都要她动手,就是要在寻月面前让她难堪。
陈雅清虽然有些不解秦陌的行为,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暗暗觉得秦陌与夏语之间有些不寻常。
寻月忍着不满一直到饭后,当所有人都回房了,他才去找夏语。
“他这么对你,你还要留下来?”
“他只是忘了!”夏语让他进房间里谈。
“如果是真爱,就算记忆会消失,爱情依然在,可他对你呢,我看不到一点点他爱你的痕迹,他只是在乐此不疲的整你。”寻月认真的望着她说。
“我在等,我相信他一定会想起来的。”那些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忘掉。
“如果他永远都想不起来呢?你呆在这一辈子吗?”寻月皱眉。
“不,我不会,因为我爱他的心没死,所以我会等待,如果有一天等他的心死了,我就会离开。”夏语无声的笑着。
“你这是何苦!”
“爱一个人不会觉得苦,就算再大的伤害也都欣然接受,我爱他,就算他永远想不起我,我也不会离开,我这辈子都只会爱他一个人,你懂吗?”夏语意有所指的望着他。
“你……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寻月愣然。
“我的心很小,一辈子只能装下一个人。”夏语坦然笑望他。
“看来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寻月苦笑。
“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最不想听我对你说那两句话,所以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好吗?”
对不起,谢谢!这是明月不想听的,所以她不会说。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如此了不是吗?”寻月一方面苦叹的同时,又纳闷自己跟她说过什么话?
“其实你应该把眼光放的更远一些,说不定那里才有属于你的风景,你快回去休息吧。”夏语真心希望他能找到专属于他的幸福。
“我会多出去转转的,你呢?其实不这么寄人篱下,你也可以接近他的,何苦非要让他这么瞧不起你?”就像她说的,女人的心很小,男人的也不大,爱上一个人岂是说变就能变的。
“可是只有这里离他最近。”夏语直望着他说。
“好吧,我懂了。”寻月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夏语合上房门的那一刻没有注意到,就在门外的一个角,一道修长的身影,冷怒的目光望着她。
经过几天的忙碌后,秦陌终于得空休几天假,所以带着陈雅清外出郊游散散心,顺便也带上了夏语。
看着前面穿着休闲装,带着遮阳镜的两人悠哉悠哉的走着,在他们背后不远处紧跟着的夏语,悲催的背着旅行包,双手还提着几个包,满头是汗的往前挪动着。
☆、亲亲密密勾肩搭背
“不带你们这样的啊,你们倒是悠闲快活了,可干嘛要折腾我啊?”刚出了市区。她就一路跟着他们走到现在,这大半天了,没错,两边的风景是很优美,可惜她没有一点心情欣赏,因为她快累瘫了。
不远处的前面有一片人工湖,挺大的,湖中央设有凉亭,周围还有一些在水里生存的花草,湖面上有最多泛舟的游客,在湖的最前面有一片林景区,很多人都划着小船过去拍照什么的。
“我们也去看看吧,听说那里的景色很美。”陈雅清指着湖那一边的园林,根本不在乎身后夏语的咋呼。
“嗯,你不晕船吧?”秦陌关心的问。
“不会。”陈雅清笑着说,以前她曾经坐船去过国外,所以并没有晕船的情况。
“那就好,我们这就去吧。”说完,秦陌率先走向管理船只的管理员。
陈雅清一时间有些失落,男女朋友不是应该手牵手的出来玩么?秦陌虽然什么都依着她,却感觉很冷淡,除了那晚意外的一吻,他几乎都没碰过她。
这让她完全感觉不到身为他女朋友的喜悦,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太过平淡,她想看到他其他的表情,就算是对夏语生气那样对她,她也愿意,可他没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竟有些羡慕夏语。
“我们去了,她怎么办?”挥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她追上秦陌指了指不远处的夏语。
“就让她在这等着。”交了钱之后的秦陌,走到湖边的小码头,接过管理员递给他的缰绳。
“恩……”望着他站在船上伸向自己的大手,她甩开心中的疑虑,快乐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他,然后在他的用力下,自己被了拉上了船。
夏语好不容易走到湖边就看到他们上了船,“喂,你们……”
“你就老实在那呆着,哪都不准去!”秦陌冷声说了句,然后就拉着陈雅清的手转身,两人一前一后的坐着,他掌握着船桨慢慢划离岸边。
丢下手里的包,又把背上的取下来仍到地上,夏语毫不淑女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从包里取出一瓶水喝着。
远远的秦陌乘坐的小船已经到了湖中央的凉亭,夏语望着他们停下了船,走上了亭子坐了一会,然后又有说有笑的上船继续往前,往那片园林景划去。
“秦陌啊秦陌,你倒是逍遥快活了啊,你现在对我的我会记住的,等你恢复了记忆,看我不十倍的还给你。”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亲亲密密勾肩搭背,真把她当死人吗?
就在她一阵咬牙切齿时,忽然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呼救。
“救命!谁来救救我的孩子!”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焦急的喊着救命。
夏语顺着她的叫声望去,在湖的另一边的半中央,一条小船上空无一人,而湖面上有一个男孩儿不住的扑腾着,他愤力的想往船那边游,可惜却止不住的身子往下沉。
很快有不少的游客紧张的围上去,可却无人跳下去救那个孩子。
☆、二话不说的跳入湖里
那女人有些崩溃的跪倒在地,“求你们救救他,他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划什么船?”不知是谁说了句。
接着又有人附和,“就是。”
世态炎凉,这就是人性吧,夏语无奈的起身跑过去,二话不说的跳入湖里。
被无尽的水包围的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自己完全身不由己,未知的恐惧让她有些紧张,她的泳技不是很好,更正确的说,她只在游泳池里抱着游泳圈游过,游泳池之外这还是第一次,如果救不了那个男孩,可能就要陪他一起丧生了。
她的肢体开始有些僵硬,只是凭着记忆,想着曾经教过她的游泳教练说过的话。
“近了近了,马上就抓到了!”这时岸边有人在惊呼。
夏语这才回过神,不自觉她已经游了好远,眼看就快抓到那个男孩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终于,她抓住了他,掐着孩子的腰就往前不远飘在那的船边游去,怀中他的颤抖告诉了她,那孩子对死亡的恐惧。
扶着他发抖的身体把他推到了船上,待她想往船上爬时,发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腿,任她怎么使力都挣不开,而此时,那个精神恍忽的男孩压根就没注意到她。
越挣扎就沉的越快,她想让那个孩子拉她一把,可他竟然昏过去了。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她想到了死亡,第二次离死亡这么近,她不想死,可她知道幸运之神不会永远眷顾她。
沉入水底时,她才看到,原来是水草缠住了自己的腿。
“你这个白痴……”
耳边似乎听到有人生气的大吼,意识迷离之际,她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飞快的朝她游过来。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似乎是秦陌的脸。下一瞬她又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他在陪他的女朋友,怎么会来救她呢?
再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一种不能呼吸的痛将她淹没。
秦陌先把她脚上缠着水草拉开,然后抱住她沉下来的身子,贴住她的唇渡气给她,然后游向岸边。
“你没事吧,秦陌?”
本在湖那一边的他们,却突然发现秦陌沉着脸,划着船往回岸边,刚过凉亭他就一头扎进了水里,这把陈雅清吓了一跳,当她看到另一条船上晕迷的男孩,还有旁边刚爬上那条船的激动女人,从她口中才得知,原来是夏语救了她的孩子。
“让开!”怀中抱着陷入昏迷的夏语,秦陌感觉不到她在吐息,急的也不管是谁,直接撞开了挡路的人。
“你……”陈雅清诧然的愣住。
她终于看到秦陌的另一面了,可却是因为一个女佣!不是因为她!
“喂,女人,醒醒!”秦陌面色焦急,眼中有着他不熟悉的恐慌。
昏迷的夏语毫无反应。
秦陌使劲拍了两下她的脸颊之后,双手交叉用力的按向她的胸口,来回十几下,然后,弯身身吸了口气,按住她的唇渡入她的口中。
“醒过来,夏语!”鼻尖的酸涩让秦陌仍不放弃的,一遍又一遍的给她做着人工呼吸。
☆、我们就快结婚了
“你不是说我把你忘了吗?我还没把你记起来,所以你不准死!快给我醒过来!”望着已无气息的夏语,秦陌吼的歇斯底里。
陈雅清眼中尽是苦涩,就算她再笨,也该看明白了,秦陌和这个叫夏语的佣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随着一声猛咳,夏语吐出了喉间的污水,难受的回过了意识。
秦陌眼中闪过惊喜,忘情的将她抱入怀中,心中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秦陌?”回过神智的夏语有些迷惑的轻喃,好想念他的怀抱。
“你……我……”秦陌也回过了神,想起自己异常的举动,忙想松开她,却没想到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死死不放。
“别走!”就算这一刻只是幻觉只是梦一场,也请让她做的久一点。
秦陌僵持着身子任她抱住,鼻间闻到她身子的馨香,他有一刹那失神,这样的怀抱似乎是他渴望已久的。
“秦陌。”带着失落和小心翼翼的呼声惊醒了他,一双受伤的水眸直直的望着他。
忽地一把推开夏语,秦陌起身走向陈雅清,“我……”
陈雅清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一脸强颜欢笑,阻止他再说下去,“你做的是对的,我支持你!”
“谢谢!”秦陌一向知道她是识大体的,只是今天她这样说,却让他很愧疚。
“跟我,你永远不需要说谢谢,我们就快是一家人了不是吗?”陈雅清不知是在提醒秦陌还是安慰她自己。
明明就看的很清楚,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可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手。
“我知道了。”秦陌淡笑。
“你衣服都湿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改天再出来玩吧?”陈雅清笑望着他。
“嗯,听你的。”
而被推倒一旁的夏语,耳边听着他们似情人般的蜜语,心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抽痛了,她紧垂着头掩饰她微红的眼眶,满脸的水意,也许那其中就含有她温热的泪水。
回去的时候秦陌倒是没有再折腾她,反而是躲她躲的厉害,一眼都不看向她,扔了一件干爽的外套给她后,就一句话也没再跟她说过。
倒是陈雅清时不时的回过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似有话说,夏语也不闪躲也不尴尬,她并没有错,不需要躲。
夏语知道陈雅清迟早会找上她的,果然,在离郊游的两天后的一个午后,陈雅清把她约到了外面的咖啡馆。
“冒昧请你来,还希望你不要介意?”良好的教养使得陈雅清无奈何时何地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和恬静的气质。
“有话直说吧!”虽然她的耐性不差,不过也没出她的意料之外。
看到她的不意外,陈雅清仍旧笑着,“你知道我会找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
“还能为什么?秦陌呗!”夏语也跟着淡笑。
“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就快结婚了,我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请问你跟他之间是什么关系?”陈雅清直言道。
☆、女人间的协议
“有些复杂,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让我把一切说完?”夏语并不讨厌这个女人,她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已,只是不巧,她们看中了同一个。
“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听你讲完。”
“那好吧,事情要从几月个前说起,……”夏语将自己与失忆后的秦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么当初你为什么没有接受他?”陈雅清好奇的问。
“因为我心里深爱着一个人,他和秦陌长的一模一样,却是不同的两个人,我不想随便的接受他,把他们弄混,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们是同一个人。
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和他的相识。”夏语没有说明她穿越后的事,一来太过玄乎,她不一定会信,再来师父说过云清的事不能外泄。
“我听的有些乱,大概意思是你们曾经深爱,可他把你忘了,等等,这不对呀,秦陌很小的时候去出国了,一直到前一段时间才回来,你们是在国外遇到的吗?这有些说不通吧?”陈雅清越听越迷糊。
“有些原因如果我说明的话,你就会觉得一切合情合理,但是对不起我答应过我师父,有些事不能说,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你要怎么理解我拦不住。”夏语吮了口咖啡望着她。
“好吧,也许那是你们之间不能说的秘密,我了解了你的事,也该让你知道我的事,因为我没打算成全你们,每个人的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我不想还没争取就放弃。
从小我就知道我会是秦陌的新娘,他出国之后,我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快点长大,做梦都在想着,自己嫁给秦陌的那一刻,现在他回来了,而且说要娶我,我很开心。
即使知道了你们的事,但对我来说,只要秦陌还需要我,我就会留在他的身边,我的愿望就是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陈雅清说的很直接。
“你是个简单的女人,目标很明确,想要的不多,只是幸福而已,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可惜我们是情敌,你坦诚我也不矫情,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执着,只要我的心还为他跳动,我就不会离开他。”夏语笑望着她。
两个女人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只能说她们在错的时间遇到了,也就注定了对立的关系。
“我们的起跑线是一样的,虽然我和他有从小的誓言,可他跟你有了感情,同样你也是一样,所以我们现在是平等的,无论结果是他对你回心转意,还是跟我结婚,我都希望我们公平竞争,爱情是一件美好的事,我不希望它变成一种伤害,如果最后秦陌选择了你,我会笑着祝福你们。”陈雅清真诚的对她伸出手。
夏语伸手跟她握在一起,“如你所言,如果你们结婚,我会退出。”如果他跟别的女人结婚,就算他会恢复记忆,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清清淡淡,与世无争
两个女人的谈话奇迹般的温和,更以相视一笑结束。
是夜……
陈雅清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秦陌的房门。
“雅清,有事吗?”秦陌打开门有些不解,时间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会来找他。
“可以请我进去坐坐吗?”她紧握住有些颤抖的双手,心里既担心又害怕他的拒绝。
而秦陌并没有,而拉开了门让她进来。
“你怎么了?”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
“我……我想来跟你聊聊!”陈雅清在他的床边沙发上坐下,双手紧握住有些保守的睡衣。
“聊聊?”大半夜,他都要睡了,她跑来找他聊天?
“秦陌,你是真心想要跟我结婚的吗?”她望向他的眼中有着渴望。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们不是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宣布要你做我的新娘,我不会食言的。”秦陌皱着眉说。
“我和你之间只是誓言吗?”因为他小时候的一句话,影响了她十几年,他们之间没有良好的感情基础,就单单靠誓言可以过一辈子么?她好希望他和夏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能发生在她和他身上,只靠一句话支撑的人生,是那么的如履薄冰,她渴望激情将她燃烧。
“你到底怎么了?”秦陌觉得她不像是那种会纠结的人。
“你有想过婚后我们如何相处吗?”她继续问着。
“就像现在这样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同张□□而已。”秦陌说着他的理解。
“然后呢?相敬如宾吗?”
“这样不好吗?至少不会有争吵和一些琐事来干扰我们,难道你不满意这样的生活吗?”秦陌反问着她。
“那你呢?你满意吗?一成不变,清清淡淡,与世无争的摸样,那是夫妻该过的生活吗?也许是一种生活,但绝不是爱情,你对我,有爱吗?”她凝神望着他。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时间一长就好了。”
“通常人们喜欢把感情和爱当成一回事,可是他们都错了,那是两回事,我想为爱而结婚而不是誓言!”
“你究竟想说什么?”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因为我感觉到,你的视线并不在我身上,就算我们形影不离,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你的心,即使相处再久,只会形成习惯,习惯到无视彼此的存在。”再然后就只会是无尽的空虚和寂寞,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想要嫁给他。
“究竟是谁给你这种想法?是因为夏语吗?”经过郊游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有些怪怪的。
“你为什么会想到她?对你来说,她只是个佣人不是吗?”陈雅清问得有些犀利。
“她之前并不是佣人。”秦陌不懂为什么要替夏语解释,反正他就是不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贬低她的话。
“你知道提起她,你的眼神是在放光吗?”的确,他是失去了记忆,可是感觉不会骗人,每次只要有夏语的场合,他的目光总会有所浮动,不再如一滩死水,他会怒,会笑,有各种表情,这才是正常的人,而不是跟她在一起时,那么淡漠。
☆、该死心了吧!
“看来你是真的因为她,才会变的这么别扭,我就是因为讨厌那夏语,才会带她回来做女佣的,如果我真的对她有什么,还会让她做这个吗?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这么反常?”秦陌深冷的眼神,想到是因为夏语显得更阴沉。
“你确实失踪了好几个月,那段时间你和她发生的事,她已经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想到那段时间里你们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清楚的知道,你对她更好,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对不起!”陈雅清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子,面色凄然。
“她竟然跑去跟你胡说八道,看来是我让她太好过了?”秦陌眼神暗沉。
“不,是我找的她,她只是如实告诉我了而已。”陈雅清不希望他误会夏语。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答应会娶你,就一定会。”秦陌沉声说着。
“你会爱上我吗?”陈雅清轻问。
“我……”秦陌稍作迟疑,陈雅清却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他。
他的一个表情,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她轻解睡衣的扣子,然后褪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看着她突来的举动,秦陌皱起了眉,移开视线。
“一个女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想知道,你会拒绝我吗?”转眼间,陈雅清已经浑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别这样!”秦陌拉起□□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此时陈雅清不只是难堪,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你拒绝了我对不对?我以为就算留不住你的心,至少留住你的人,现在看来,是我异想天开了。”
他连碰都不愿意碰她,这样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雅清!”秦陌站起身来,隔着毯子抱住她瘦弱的身体。
“我已经无地自容了,请你不要再用你的善意,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好吗?我们的婚约还是取消吧!”陈雅清任眼角的泪流淌,哭诉她逝去的感情。
“我……”刚想着要怎么安慰她,突然看到门微开着,门外站着夏语的身影,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可他来不及细想其中的内容,因为陈雅清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
一抹愤恨划过心头,他不好过,也不会让她好过。
一个转身,秦陌抱着陈雅清倒向了身边的大床,一把扯落她身上的薄毯,在她惊异的目光中堵住了她的唇,“我一定会娶你,也会爱上你!”
眼角的余光看到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他的心变的沉甸甸的,而眼前对着他缓缓闭上的水眸,并未望见他眼底的深沉。
……
该死心了吧!
重重的合上门,夏语背靠在门后望着房间一角。
“师父,看来你不只猜错了不说,也高估了我,就算我再爱他,也不可能接受他碰了另一个女人,即使他们曾经是同一个灵魂,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秦翰月了,不是了!”夏语默默的走到床边,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意外的收获
对秦陌来说,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夏语的心计,可他们谁都没想到,撮合这一切的人,是秦问天。
他早就对夏语有所提防,更派人跟踪她,知道了她和陈雅清的谈话,秦问天故意指点陈雅清去找秦陌,又在合适的时间安排夏语去他们房间,让她撞见一切。
任谁看到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该死心了,这就是他的目的,他秦问天的儿媳妇只能是陈雅清,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本来夏语打算第二天跟陈雅清道个别,顺便祝福她就离开的,可她怎么都没想会在秦陌的家里遇到另一个人。
商羽!
那座地下王朝的主宰,上次她和暗月还有玫瑰就是栽在他的手上,被折磨个半死,如果不是夏风他们及时赶到,只怕她的命就得丢在那了。
可是,他怎么会跟秦陌扯上关系?
“初次见面,没带什么礼物,真是不好意思,请问,秦陌在吗?”商羽笑容狂荡的望着秦问天。
“商老大!秦陌跟你之间有什么事吗?”秦问天精明的眸子闪过凌厉。
谁不知道商羽的名字,专干非法买卖,正经生意一样不沾,专做犯法的事,这样危险的人物,秦问天一点都不想跟他沾到关系。
“这个嘛,属于机密,我要跟他单独谈谈!”商羽不以为意的笑着。
“他出门了不在。”秦问天冷声说着。
“喔?公司找不到他的人,家里也没有,堂堂的秦氏总裁该不会是在躲我吧?”商羽似笑非笑的转动着眼球。
“他真的不在,跟女朋友出去散心了,你还是改天再来吧,我就不送你了!”秦问天直接下逐客令。
“我说秦老爷子,您这就不对了,好歹上门是客,哪有客人椅子还没坐热,连口水都不给上就赶人走的。”商羽耍赖到底了,今天见不着秦陌,他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