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皇上赐婚的不是她夏春晴,而是一向怯懦寡言的夏春雨,这让早情窦渐开的她怎么能不恨夏春雨,所以才有此奚落。
本来夏春雨在夏家,连同自己的娘亲都不受重视,而夏春雨的娘亲更是被这二太太及她的孩子连气带折磨之下,一病不起,逐而死去,只剩夏春雨仍然受着欺侮,夏将军自从宠爱二夫人后,再也不管夏春雨及娘亲的死活。
听夏春晴这么侮辱夏春雨和她的娘亲,语语心里那个气,说时迟那时慢,一耳光就想甩在夏春晴脸上。
“春雨,不得无礼。”
夏炳天已从二人身后出现,本来语语想着先把这小丫头片子教训了再说,但是看着这老头的面子上,算了,这毕竟是夏春雨的家事。
“春雨,我们内室去谈,春晴,以后不得对姐姐无礼。”说罢,夏炳天已经在前面走了。
“是。”
语语知道不露差错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多思考,以不变应为万变。这老头还算是公正,语语听了夏炳天教训那小丫头心内大慰。她跟在夏将军的后面,看看这老将军想跟自己说什么。
☆、原形毕露
这夏将军也不是一味让夏春晴无理取闹的,毕竟夏春雨现在已经到了秦翰月的身边。
而身后的夏春晴当然不服,暗暗下决心,我一定会让你夏春雨生不如死的,如果语语看见此时夏春晴粉面扭曲,咬牙切齿的样子,肯定后悔,自己那一巴掌怎么不狠狠地甩给她。
这时二人来到夏府的内室。
夏将军高坐堂前,没吩咐语语坐下,语语也没敢大意,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少说少做为妙。
“春雨,最近王爷,可有什么动静?”
王爷的动静?这是什么意思,不问问我在王府过的好不好,竟然问秦翰月的动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怎么办,怎么办,夏将军问话了,而且这问话这么奇怪,这让语语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啊,只能低头不语,此时不说话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这个蠢笨丫头,上轿前,为父嘱咐你什么来着,现在你虽然嫁到了月王府,虽然是王妃了,但是你还是我将军府的女儿,我让你做的事情,一定要记清楚了,必要的时候会让你动手的。”夏炳天目露凶光,此时已原形毕露,不再掩饰什么。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语语想着,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这个将军想在月王府安排人手,而且不惜自己的亲女儿,这是一个大秘密啊,看这夏将军还有他那宝贝女儿夏春晴的嘴脸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帮你?我语语可是大大的好人呢,最然秦翰月那么霸道荒唐,一想到秦翰月,语语就有点不知所措。
看来秦翰月在朝中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啊,这夏将军就是一个敌手。
这个时候语语听完夏炳天的各种交代和嘱咐,已经独自出来,想着这些自己并不能很清楚地问题。
那这夏炳天又是谁的人呢,夏春雨是皇上赐婚嫁给秦翰月的,而夏炳天要对秦翰月不利,难道夏炳天是皇上的人?自己的父皇要监视着自己的皇儿?必要时还要对儿子下手?
尼玛。好复杂。看来电视上演的真是一点没错,什么父母兄弟,在权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算了,不想了,我还是赶紧回去,研究怎么回到我的小安乐窝比较重要,也不知道师傅还有众姐妹见不到我该怎么着急呢。
想到自己的师傅,语语就有点儿忍不住想哭了,自己的师傅一向对自己都是那么关心,不仅早早的就把失去双亲的语语从暗暗的孤儿院里捞出来,还教给语语各种赌计和防身的办法,只有在师傅这里,和众姐妹在一起有说有笑,语语才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温暖。
现在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代,又是独自一人,真是命运戏弄。还搅进了这么复杂的争斗,语语真是望天兴叹,也许就像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只有神马九星连珠,或是某个有时空隧道的枯井才能救自己啊。
“春雨妹妹,好久不见了,进来可好啊?”
☆、相思之苦
一冠发玉立的男子来到语语身旁,仿佛和夏春雨很熟悉的样子。
“啊,嗯,还好。”语语不知道这位仁兄又是哪一位,但眼前这位,是绝对符合语语审美观的,眼神和善,微带笑意。
既然此人称呼我春雨妹妹,难道是夏府里的某位夏春雨的哥哥?
“自春雨嫁给四弟,本王可是无时不挂念春雨妹妹的安危啊,今天见到春雨妹妹,本王也可一解相思之苦了。
你道是谁,此人是秦翰月那三皇兄,也就是南国赫赫有名的皇太子秦翰风,皇位继承人。
“那个,王爷啊,春雨自知蠢笨,不饶王爷挂念。”语语一脸黑线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王爷喜欢夏春语,可怎么就让夏春雨嫁给秦翰月了呢,搞不清楚。
“春雨妹妹,可否陪本王在府中走走,好久没听春雨妹妹这么跟本王说说话,散散步了。
这秦翰风本来就对夏春雨钟情,要说为什么秦翰风认识在夏府从不受重视,甚至卑微的夏春雨,这话说起来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夏春雨本来是不出将军府的,但是那一年的春宴,当今皇上命官员家眷可一同进入王宫,君臣同乐,一同开启春宴的热闹。
本来是轮不上春雨和娘亲的,但毕竟自己的娘亲是一府正位,夏炳天不好在人前做的太过。
于是夏春雨跟着自己的娘亲进入王宫,一番歌舞之后,春雨微觉无聊,自己出了那设宴的场地,本来小孩子就是贪玩的。所以在王宫中游玩了。
正自得其乐间,忽听附近有男童的哭声,甚是伤心。
夏春雨转过庭院的假山和几排花丛,一个比自己稍大的男童正暗自哭泣,手中匕首凌厉,狠狠砍着面前的大树。
夏春雨见这小哥哥甚是伤心,也感念自己微末的处境,不禁悲从中来,严重流出泪水。
”小哥哥,为何伤心,可否说与春雨妹妹听?”
“不管你的事,你给我走开,否则我不客气了。”男童倔强的拒绝着夏春雨。
“小哥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慢慢就过去了,春雨可以给你跳舞呢。”
没想到还没等春雨跳舞,男孩已经站起,猛然向春雨推去。
要知道男童砍的大树后就是王宫的玉池,这池水深不见底啊,两个孩子推搡之间,男童已经快要落入这玉池里,也多亏春雨紧紧拉住他,两人正在池边奋力拉扯。
费劲小春雨的全部力气才把眼前的男童从池边拉上岸来。两人躺在树下,具是喘息起伏。
“你叫春雨?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小春雨喘息稍定,“小哥哥,不要不开心,春雨会陪着你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等我长大了,娶你怎么样,而且让你做王后。”
你道此人是谁,就是小时候的秦翰风,那时候尚妃备受当今皇上的宠爱,而自己的母妃连妃只能带着小小的秦翰风艰难度日。
要知道在这王宫里,如果没有皇上的喜爱和恩宠,就没有地位和权势,只能过着千人踩万人欺的日子。
☆、离我王妃远点
“春雨等着小哥哥。”小春雨答道。
两个还是孩子的人,在这里承诺的事情,也只有眼前的大树和他们自己知道。自此秦翰风对将军府的夏春雨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可是谁知道当今皇上竟在一月前把夏春雨赐婚秦翰月,秦翰风心内暗恨,这个老糊涂竟然将我钟情已久的夏春雨嫁给我那荒唐不羁的皇弟,我秦翰风一定会抢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女人还有皇位。
要说这秦翰风已经是太子了,可是他对童年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发誓一定要强大起来,他在皇帝面前极尽孝道,然而当今皇上在位的时间还是长了些,秦翰风有些等不及了。
虽说夏春雨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可此时如果去求父皇,也不是没有可能将夏春雨许与自己,可是那毕竟是背了父皇意愿了,自己离皇位还有最后一步,两者相较之下,秦翰风按住不动。
可如今见到新婚的夏春雨,秦翰风哪里耐得住自己的相思之情,拉住语语长长的衣袖就要往前走去。
说这秦翰风自夏春雨嫁到月王府,还是第一次见到春雨,而此时的夏春雨不似从前的柔弱怯懦,只见她为人妇后更是娇媚异常,眼带桃花之色,身似风柳之姿,声并烟云之质。
这秦翰风见到如此美娇娘,深觉自己没有力夺夏春雨实在是个错误,隐隐悔恨。
语语被他拉住不能脱身,只能随在疾步的秦翰风后面。
湖边垂柳下,秦翰风站住身姿,“春雨妹妹你可还记得,那年也是在湖边,也是在大树下,你救了我的命,”
语语还是不语,任秦翰风独自说下去。
“春雨妹妹,自那以后,我知道我是要娶你为妻的,谁知道造化弄人,不能成全我二人的承诺,但是我秦翰风也是守诺之人,只要春雨妹妹对我不弃,来日我登上皇位,必定让春雨妹妹陪伴我左右。”
“你弄疼我了,”语语微带恼怒的看向秦翰风,想使劲甩脱秦翰风拉住自己的长袖,尼玛,这古代的服装真是坑人啊。
秦翰风见语语脸色似怒非怒,似娇带媚,更是心中难耐,想着春雨妹妹见到我肯定是害羞了。
秦翰风想着就要把语语拉入自己怀内,想好好感受一下意中人的气息。
“放开我的王妃,她是我的女人。”
正当语语想要反抗秦翰风的时候,没想到秦翰月从二人不知道的地方飞身近前,打掉秦翰风紧紧拉住语语的双手。
“皇弟啊,那个,我在和弟妹聊家常的事情,”秦翰风见是秦翰月来到这里,不禁尴尬起来,毕竟夏春雨此时已经是月王府的王妃了。
“皇兄,请你以后离我的王妃远一点,我不管以前你是怎么中意夏春雨的,眼前的女人已经是我秦翰月的人了。”
秦翰月像是在宣誓自己对语语的拥有主权,郑重其事而且不带任何温度的警告着自己的皇兄。搂住语语的细腰,就要离开。
☆、挣扎
秦翰风在其身后无奈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被秦翰月抢走,女人,早晚会是属于我的,秦翰月,就算是你,也早晚会跪伏在自己的脚下,秦翰风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语语被秦翰月搂住腰肢,外人看来甚是亲密,只有语语知道,自己是被秦翰月的大手提着往前走,奋力挣扎之下,也没挣脱秦翰月的辖制。
算了,就这么走吧,语语无奈。想想刚才秦翰月说的话,语语心中还微带甜意,这个男人就算知道我不是夏春雨也还是在乎我的。
语语华丽丽的开始胡思乱想。
秦翰月把语语霸道的拉上自己的白马,绝尘而去,一路秦翰月都不在说话,语语在秦翰月的身前坐着,也不知道这个古怪王爷在想什么,与秦翰月如此之近的距离,语语心内确实安定的。
鼻子中闻着秦翰月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语语知道那夜与自己极尽雨水之欢的人,必是秦翰月,因为自己的茫然中只记得这使人有些沉迷的味道,语语仍在胡思乱想着。
恍思之间,秦翰月的白马已把二人带到月王府的府门了,开门的家仆见王爷怀抱着王妃而来,都不禁盘算,看来以后不能再小瞧了这夏家来的王妃了,其余一众仆童丫头,见此情景,也都作此感想,纷纷避开这一对看似亲密无间的人,急匆匆的绕开。
在语语深思不清,被秦翰月的双臂以及味道结结实实的围在其中时,秦翰月已经快步来到自己平时居住的湖心晴语居。
秦翰月没做停留,已把语语重重扔在那张铺满锦被的玉榻,还没等语语搞清楚怎么回事,秦翰月依然在脱自己的衣服。
眼前的男人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并无表情,也无话语,只是在不断地拉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这是要做什么,语语从自己的恍惚神情中醒过来,不过眼前之人,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俊朗冷冽的神色,那身体也堪称绝美。
就算是这样,语语想着前一次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一次我语语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鬼王爷得逞。
语语激烈的挣扎,想从秦翰月的手下逃脱,可哪里逃脱的了,秦翰月可是功夫绝顶之人,又加上对今天语语和秦翰风拉拉扯扯的举动都看进眼中,心头那股无名之火就无处发泄,这女人竟然回家还不知深浅,与自己的皇兄不清不楚。
只见秦翰月依然把娇柔的语语压在身下,语语身上的衣服都快被秦翰月剥个干净,而语语更是奋力想护住自己的隐地。
秦翰月狠狠地撕开语语最后一层禁衣,而他的下体早已高高挺立起来,语语早就感受到这挨近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方有硬物纵然举起,身上再无一丝阻挡。
语语眼中几乎要带泪了。手里护得了上面,护不得下面。只能两腿夹紧,手中挣扎,脸上神色焦急。
秦翰月对付女人可是有一套的,哪个女人不是赶着上自己的床……
☆、我是你的
这个女人竟然还要抗拒,更是激起秦翰月的欲望。
语语的神色像是极疼痛,疼痛中又有些自己说不上来的舒服,不觉唇中嘤嘤有声,呻吟开来,可是无法挣脱。
秦翰月听见语语的娇媚声丝,哪里还忍得住,此时丝毫没有了第一晚的怜惜。
“啊……”语语长呼而出,好痛啊,
“女人,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秦翰月似是命令道。
“啊…好痛,我不是你的,”语语此时气急。
秦翰月神色微变,
语语只觉得天摇地晃起来,这男人是疯狂了。
秦翰月听语语口中娇呼,更是索取不断,深陷其中。
“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女人。”
此时秦翰月声色已变,微带低沉,完全沉迷在这欢爱之中。语语耳中只听身上的男人说自己是他的,语语早已不再挣扎。但是嘴中仍是不肯回答秦翰月的话。
这一场欢爱是语语不能预见的,此时语语随着秦翰月的动作起起落落,已经开始热烈的回应着,契合着。
“啊………”语语长呼起来,像是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秦翰月此时眼睛盯着有些疲累的语语,像是在寻找什么。
语语紧闭着双眼,她实在是累了。
秦翰月见语语闭着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我的女人。”
语语心内怔忪,这男人实在霸道,睁开眼睛,直视秦翰月,像是要看进秦翰月的心里。
“你出来,我语语,不是你的。”语语郑重其事的答道。
秦翰月微愣,语语?这女子是叫语语,我必定让她归于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属于我一个人。
秦翰月听罢语语的回答,遂转动语语身体,语语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在秦翰月再一次密密冲击的时候,口中娇呼不断。
语语身体酥软战粟,手中极想抓住一些东西,似是没有了依傍一般在这爱河中飘飘荡荡。
“说,你是我的。”
秦翰月仍旧重复着自己的命令,像是得不到肯定回答就不罢休一般,语语已是不能自持,意识不听自己使唤。
“嗯,我是你的。”一声娇柔魅惑的声音从语语嘴中溜出。
“你以后是我一个人的,任何男人都不能接近。”这话既像是对语语的命令,又像是一种宣誓般。
而语语只记住一句话,“我是你的。”奶奶的,这禽兽,语语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秦翰月紧紧怀握失了意识的语语,极是满足。
要问秦翰月怎么忽然到了夏将军府中,原来秦翰月本是见语语走后,不太放心,既然语语不是夏春雨,自己也想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
于是随后也来到夏将军府,没成想,还没见到老奸巨猾的夏炳天,就见秦翰风与语语拉拉扯扯来到湖边树下,而且女人竟然还没有拒绝。
看自己的皇兄对自己王妃衣服痴心不改的模样,还有语语语无伦次的和秦翰风说话。秦翰月心内顿时一股火气涌了上来。
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女人,就要对本王一心一意,
☆、我是你的2
要让你知道本王对自己的女人是怎样的,秦翰月不做多想,搂着语语的细腰,或者说提起语语就飞身上马,秦翰月在晴雨居,疯狂的占有这个身体,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本王的。
一番云雨,极尽情欲之后,秦翰月霸着语语的身体,紧紧搂在怀内,皇兄,你跟我抢的东西还少吗,如今,我会一步步夺回来。还有母妃的不白之苦,也会一并讨回来。秦翰月心内起伏极大。
语语在一番欢爱之后,已是失了全部气力,任秦翰月握在手里,不再动弹。
此时,深宫之中,夜已经淹没了所有金碧辉煌的颜色,只剩下廊下宫灯明亮的闪着微光。
内宫羽华殿内,一妇人极尽美貌,只看她,鹅脸白皙,头上碧色微摇,黛眉紧锁,如此美貌像是有极大地怒气,她侧卧在房中玉榻之上。
“儿臣给母妃请安,”门外长声想起一青年男子的声音。
“进来。”
说罢,这男子已进入内室,与这夫人拜了几拜。
“母妃,今天可好,儿臣昨天奉上的点心可还合心意?”
“你这不孝儿子,今天你去招惹谁了?”
这人正是在宫中亲帅六院的连妃,而那男子又能有谁,自是今天语语遇见的的王爷秦翰风。
“母妃,我遇见了春雨妹妹,母妃,春雨妹妹本来是儿臣看中的,现在确是四弟的王妃了,这口气儿臣咽不下啊。”秦翰风今天本是郁闷之极,现在自己的母亲提到夏春雨,秦翰风不免心中委屈。
“你这个不成器的孩子,现在你已经是太子了,一言一行都影响着你父皇的态度,来日登上皇位,世间的女子还不是任你挑选。”连妃似是愤怒非常,可是自己的儿子,毕竟是不忍苛责的。
“可是儿臣就是喜欢春雨妹妹。”秦翰风跪拜在地,口中冤屈显而易见。
“风儿,当初为娘还有你是怎么在这宫中孤苦无依的,你不是不知道,想当初,尚妃是那样极尽宠爱,你父皇又那么喜欢尚妃的孩子秦翰月,哪有我们母子出头之日啊,要不是那场大火中尚妃烧的连骨头都没剩下,我们母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连妃声情并下的地与秦翰风说着,秦翰风耳中听见那场大火,也不免心中一动。
“儿臣谨遵母妃教诲,会小心行事的。”
稍叙之后,秦翰风辞别羽华殿而去。
见儿子离去,连妃不禁自言自语,“你可知道,这夏春雨是为娘劝说皇上赐婚给秦翰月的,只有这样,秦翰月的一举一动才能尽在我们眼底,女人是红颜祸水,为娘也怕夏春雨会毁了你啊,翰风,为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儿子,哎。”深深叹息之后,这羽华殿陷入寂静之中。
而此时在月王府的尽头的院落里,只见月光之下,一个身披长袍,头上带着面纱的女子,玉立桌边,不时抬头望月,不时一声长叹,只听这叹息声……
☆、再来赌场
就知道这人该是有无尽的伤心事,又有些许无奈。
转身回眸之间,那幽怨之声,那清丽的身姿不免让人替其伤心不已。
语语第二天醒来,依然是不见了秦翰月的身影,语语微睁双眼,原来已经回来自己的房间,尼玛,我怎么回来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啊,语语想起秦翰月昨夜的霸道欢爱,更是心里微怔。
“小姐,你醒了,鸡汤已经准备好了,小姐可要快点品尝哦。”小哭快乐的声音简直和语语不在一个频道。
“小哭,我是怎么睡在这里的?”语语见到小哭端着瓦罐进来遂问道。
“小姐,你不记得了,是王爷抱你回来的,而且王爷特意嘱咐要给你喝鸡汤呢,”小哭脸带喜色,已经为语语更衣宽带,梳妆装扮,眼望铜镜中的语语“小姐,你真漂亮,难怪王爷现在对你这么疼惜。”
语语听见小哭特意在王爷和鸡汤上面着重了声色,不禁面上羞红起来。
秦翰月对自己真是好的吗,语语昨晚几欲被秦翰月的霸道和那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撞击而昏厥,现在想起那些姿势动作,语语低头不语。
秦翰月昨晚一直强调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他还霸道占有我语语的身体,而且还是以那种让人脸红的方式。语语不知道秦翰月到底是怎么一种想法,难道我语语仅仅是你的玩物?还是秦翰月真的在乎自己,语语不能肯定。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秦翰月真心喜欢我语语,可是为什么每次欢爱之后都不见秦翰月的身影,语语心内怨气不断。
不管了,还是挣银子重要,回去的方法线索,语语还没打听清楚呢,虽然在王府内已经使了赢来的所有银子,语语在与府中一众大小丫鬟家仆谈话中,还是没有得到有什么用处的东西,为此语语极为丧气。
不怕,不怕,凭我语语的天下无敌极快的手法,银子肯定是源源不断的。想到这里,语语吃罢早膳还有小哭非得逼着喝尽的鸡汤,语语身穿男装,翻过月王府的府院,朝绝世楼而去。
绝世楼,如往常般热闹非凡,妖娆的众女也正穿梭在赌客之间。要说这世上什么地方人来不绝,那肯定是赌坊,像绝世楼这么有品位的赌坊,更是让城内一众赌客,趋之若鹜,就算是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看不破这欲望的陷阱。
人都说十赌九输,如果沉溺在赌博当中,当真是万劫不复啊。而身怀绝技,在赌坊中游刃有余的人物毕竟是少数,语语还有和她一众姐妹们就是赌坊中的常胜之徒,那还是得到了师傅的真传,
当初语语的师傅领会语语,并交给语语这一身绝技的时候,早就嘱咐,天下之法,为快不变,切不可执迷其中,为对手留有余地。
语语谨记师傅教诲。在这与现代不知道相差多少年的时代,语语自信没有人可以能赢过自己。
语语已进入绝世楼,朝二楼端坐的明月微微一点头……
☆、再来赌场2
语语今天并没有在一楼种种赌桌之间做停留,而是径直朝二楼上来,二楼的明月公子颜色微动,门前的短装滴尘子,已把语语迎进来。
“夏公子,不知今天想玩什么,又有何指教?”明月知道这夏语公子就是月王府的王妃,这几天极是希望她能再来,早已在绝世楼等候多时了。
语语当然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泄露,而且还被眼前这绝美如美女的明月公子瞧破,自己是女子之身。
“明月公子,那个是不是说过,我夏语是明月公子的朋友?并且我缺银子时可以直接来绝世楼找明月公子。”语语提到借钱,自己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滴,毕竟是白花花的银子呢,谁会轻易拿出来啊
“不知道夏公子需要多少,我明月乐意效劳。”语语只见这明月并没有稍加犹豫,很是吃惊,看来自己遇见所谓的真朋友了,所谓金银乃身外之物,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语语心中几句拽词,“一万两,如果明月公子方便的话,我夏语来日定当归还。”语语心中暗喜,如果有这么多银子,不信不能买断那时空转换的线索。
明月眼波流动,即刻示意旁边的下人,“去给夏公子取一万两的银票来,夏语公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语语见明月如此如此爽快,心内也不免对明月产生好感,想来爽快的人都是不错的,没想到我语语在这个不知名的年代还能交到朋友,真是天助我也。
“明月公子,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语语认你这个朋友。日后有什么我语语可以帮忙的,一定为之不辞。”语语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真姓名自称了出来。
“交夏语公子这个朋友,并无对公子有所要求,只望夏语公子能多来绝世楼走动,你我二人品茶饮酒,谈论古今,岂不快哉。”明月此时玉立窗边,眼望语语,豪情迸发。
语语见明月如此豪情的人,胭脂女气一扫而光,更是对明月交心,语语当然不能把自己最深的秘密说与明月听,如果实在自己不能办到,也只能广交朋友,托付各路的眼睛,也许还可能探知一二吧。
明月不知语语心中所想,只知道这眼前的夏语公子是月王府新进来的王妃,眼看语语男装打扮,在绝世楼大赌特赌,也是不让须眉的女中佼佼,此人必是会是值得结交的。
语语没有在明月二楼的房间多做停留,今天语语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某人在绝世楼的约定,是谁呢,当然是在王府遇见的柳丝雪的弟弟,柳奕昊。
既然柳奕昊找上门来,想认识我帅气英俊外加赌术如此厉害的语语,我也不能让这柳公子太过失望了。
语语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样让柳奕昊为我所用呢?柳奕昊的力量不不能随便浪费的,语语想起柳奕昊前后见到自己的样子,都不觉笑出声来。
这柳奕昊自见在绝世楼见到那英俊潇洒外交赌术查厉害的夏语公子……
☆、再来赌场3
心里一直心痒难耐,一心想着能在赌桌上把这美貌小公子赢过,让他伏与自己身边。
可是谁知这夏语公子竟然被不知名的人就出了他的手掌心,柳奕昊更是发动身边的随从四处追查,下雨公子到底落脚何处,找不到语语扮的公子,柳奕昊茶饭不思,坐卧不宁呢。
本想去姐姐处,让姐姐为他想想办法,谁知还没见到姐姐柳丝雪,就在月王府的花园回廊处见到貌似那夏语公子之人,本来就当做是夏语公子了,可是此人身着女装,又不禁转喜为忧,即刻想与这女子攀谈关于夏语公子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此女的弟弟。
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语语答应柳奕昊在绝世楼引见自己弟弟时,柳奕昊喜从心来,这几天一直使人盯在绝世楼,只要一有夏语公子的动静,马上让家仆报与他。
语语从明月公子二楼窗口处,早就看到柳奕昊在询问自己守在绝世楼的家仆,所以没有与明月多做客套,就下楼和这都尉府有名的无赖公子会面了。
要说语语为什么这么急着需要银子,还有见到这柳奕昊,其实语语知道,柳奕昊既然是柳丝雪的弟弟,还是都尉府的公子,肯定有自己需要的地方。
这时候柳奕昊已经看到下楼的夏语公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如果能让这夏语公子教给自己一些赌术方面的功夫,还有能长此相处下去,柳奕昊也算是得偿所愿。
“柳公子,你已经来了,我听家姐说,柳公子想见我,十分想学我的绝技?”语语装出是夏语公子的口气。
“是啊,夏语公子,鄙人十分仰慕夏语公子高超的赌法,详情夏公子讨教一二?”柳奕昊见如此英俊貌美夏语先开口说话,更是喜上眉梢。
“柳公子,那天的事是在下失礼,这是在下赢得银两,再次奉上。”语语说罢作势就要从升上掏出银子。
“夏公子,使不得使不得,那天本是我的家人仆童无礼,不知有没有伤到夏语公子,在下就此赔罪了,更别提银子的事,在下只想与公子内室中一聚。”
语语心想此地说话也多有不便,便跟随这柳奕昊找了间雅室。柳奕昊让随从家仆分立房外,这里优雅安静,正是叙话的好去处。
柳奕昊虽然喜欢男色,但此时眼前的夏语他不想强硬霸着这柔美少年,除非他愿意,因为最重要的是这夏语身上有他更想学到的赌术。
语语不便先开口要求,毕竟有所求必有所失,所以还是对方先提出要求比较好,只有这样,才能换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语公子,那日一见公子如此高超的技艺,在下真是佩服不已,”说着话,柳奕昊以为语语斟酒布菜。
“哪里哪里,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语语强忍住内心狂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就你怎么和我比,我语语可是二十一世纪数的上的赌坛高手,这不过是刚露出那么一点点儿
☆、就不差银子
就让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哈哈,我语语真是超级无敌厉害啊。
语语自是在心里美的上了天,但是也没往刺心的目的。
“柳公子想学这门手艺?”语语抬首问道。
柳奕昊手捧双拳,“不瞒夏公子说,我柳奕昊就是两个爱好,数第一就是这赌,不敢再难过自称第一,也是常年浸淫其中的人,谁能从我手上赢过三个回合啊,那日见到公子,真是佩服佩服。”
“你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这第一件就是要拜我为师,我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第二条件嘛,我想到在告诉你。”语语郑重其事的对柳奕昊说。
柳奕昊微微一愣,稍加思索,“莫说几件事,就是无数件,只要只要柳奕昊能做到的,一定为您做到,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本来柳奕昊对于拜师这件事还是犹豫不决的,本来柳奕昊想把这个公子当做自己的男伴儿的,知道强逼不得,想想那超常非凡的精妙赌术,柳奕昊心痒难耐,看来只能舍其一了。
“柳奕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夏语的弟子了,为师有时间的时候会教给你一些精妙的技艺,但是现在,为师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知可否有你代劳啊,也算是检验,你合不合格做为师的弟子,”
语语毫不客气的就开口了。
“师傅,您尽管吩咐,你需要我柳奕昊办什么事情,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办到,不辜负师傅的期望。”柳奕昊这时答应的也相当痛快。
“拿着这一万两银子,出去替为师打听一件事,在半月前,南国或者是其他的地方可有什么异象,比如,哪里的太阳或是月亮突然不见了,或是有什么怪异的奇观发生了,尤其注意月王府那里。”
半个月前一个梦境就把语语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最要紧的是竟然还被秦翰月…一想起秦翰月,语语内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受,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语语一口气把自己的吩咐说与柳奕昊听,把这柳奕昊惊得脸色都变了。
“师傅,您说的这异象可是天变啊,这可是预示着国家人民有大动呢,此时如果发生,我柳奕昊必定能打听清楚。银子师傅收回去,我柳奕昊别的不多,有得是银子,不劳师傅破费。”
语语对柳奕昊的回答相当满意吗,也不客气,当即又把那从明月处借来的银子收回到自己身上,语语可是很珍惜银子的,嘿嘿。
语语怎么会想到要收服这浪荡公子柳奕昊做自己的徒儿呢,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的世家,才能有如此大的势力,替自己去找那个线索。
本来语语回夏将军府还是满怀希望能够借着夏老将军府的人吗替自己做事,可是见到夏府的人都不是好相与的,夏炳天还想让自己的女儿夏春雨做眼线呢,所以语语很是失望,还是另想办法为妙。
☆、奸细
这柳奕昊就是很好的人选,他既是都尉府的公子,又是柳丝雪的亲弟弟,这层关系,就可以把这周围的各种异象告诉自己了,包括月王府的。
语语一阵盘算,自觉这部署是不错的,当即吩咐与柳奕昊,柳奕昊因为心中挂着那精妙的赌术,当然也是一一照办去了。
语语从那柳奕昊安排的园子里出来,已是快到黄昏,她独自一人匆匆往月王府的边院中赶。
而此刻在湖心岛的晴雨居中,秦翰月手拿青光宝剑,正在仔细擦拭,丝雨,这掌管一种眼线的四部统领之一也已经来到晴雨居。
报告过其他事情,丝雨低头不语,觉得王妃的事情还是最后报告为好,王妃虽然跟自己只有一次的接触,也只知王妃是至情至性之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还报告情况的时候犹豫不决。
最近王爷对王妃也是欲远欲近,搞不清楚,这消息是报告好还是不报告好呢。听完丝雨的报告,秦翰月微一沉吟,但见丝雨还没有走。“还有什么事吗?,王妃今天去哪里了?”
“王爷,王妃,今天王妃依旧去了绝世楼,但是今天王妃没有在一楼赌桌上玩,而是直接去了二楼,找那明月公子,王妃向明月接了一万两银子。”如果王爷问起来,丝雨也是不敢隐瞒的。
“一万两银子?明月借给了王妃银子,然后呢?”秦翰月冷眉一皱。拿那青光宝剑作势要劈开眼前的一切。
“王妃在绝世楼还见到过都尉府的柳奕昊,这柳奕昊似是认识王妃,而且他们一同来到柳奕昊的一个别院,柳奕昊对王妃很恭敬,似是对王妃有所求,王妃吩咐了柳奕昊一些什么,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丝雨没有考的太近,只能看到这些。”
“丝雨,你下去吧,对明月那边加紧调查,还有柳奕昊,也跟上。”
秦翰月清清楚楚的明白来自己王府的夏春雨肯定不是半月前的夏春雨,那根绝世楼的明月还有柳奕昊有什么关系呢?
秦翰月不再做任何思考,不管以前你语语是怎么样的人,过着怎么样的生活,现在既然是我的人,我必定让你信服口服的跟着我。
柳丝雪,这时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秦翰月了,而且昨晚秦翰月又是根那个野丫头在一起,这让柳丝雪怎能不恨呢。
柳丝雪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在芳华阁等着王爷自己来了,一定要在今晚把王爷抢回来。
想当初,我柳丝雪是多么费劲了心机才得到王爷的宠爱啊,没想到这夏家的也丫头前些日子还老老实实的待着,现如今不知道是怎么突然转了性情,更可气的是王爷竟然和这野丫头欢好起来。
柳丝雪对自己那天向语语种下飞天迷雾的春毒,还是相当悔恨的,本想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也丫头身败名裂,就此王爷把她赶出家门,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竟然成全这二人。
柳丝雪这时想起来就狠狠的。
☆、王爷是我的
对于语语与秦翰月几度欢爱,更是对夏春雨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但是还是要先拢着王爷比较要紧,柳丝雪今夜可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一定让秦翰月回心转意,回到自己身边来。
柳丝雨婷婷袅袅朝晴雨居走过来,只看她,披着香衫,头戴银月,手捧香炉。
思想间,柳丝雪已经来到了晴雨居的房中,只见秦翰月坐在房中,独自出神,而柳丝雪身上的香味早已飘之满屋。
“王爷,奴家好像王爷啊,这几日王爷都不来看奴家,人家好难过呢。”一口气柳丝雪撒娇到底。
秦翰月之微微转头,“雪儿,这几日忙碌,不曾到芳华阁,你且安睡去吧,我明天去看你。”
秦翰月自和语语有了情爱之事,又知那日是柳丝雪对语语下的春毒,对柳丝雪的作为和心机都是有些厌恶的,所以此时不想见到柳丝雪。
“王爷,奴家好怕啊,这么深的夜,王爷留雪儿一人在房中,雪儿好孤单,好想让王爷陪着。”
说着手抚心口,那轻薄的衣衫已经在柳丝雪抚弄下罗衫半退,香艳异常,柳丝雪不满足自己的抚弄,握着秦翰月的手按在自己身体上。
柳丝雪继续使出自己撒娇的本事,可是见秦翰月无动于衷,手里微微转动香炉的盖子,此时一股异香依然飘在室内。
这香炉中的东西可是不容小觑的,那个正常男人能阻挡呢,柳丝雪可是相当自信的。
“王爷,奴家来伺候你睡去可好?”柳丝雪走进秦汉月身边,不时拿手轻抚秦翰月的身躯。
这时炉中香气已经进入秦汉月的体内,秦翰月即使不想让柳丝雪靠近自己,也办不到,他只觉体内骤热,小腹微紧,此时一股热气直冲下体。
此时的秦翰月眼中再无别人,只眼前之人才是自己想要的,仿佛只有这人能给自己无尽的安抚,去除这热气。
秦翰月猛地一把就把已经软在当下柳丝雪抱在怀中,把圆桌上的桌披哐啷一声揭下,桌上一应事物业都滚落在地。
与那柳丝雪滚在一处。
柳丝雪暗喜,王爷还是我的,你夏春雨抢不走,哈哈……
“啊…嗯…嗯,”
柳丝雪娇呼出声,这几天秦翰月没来自己的芳华阁,陪自己尽情欢愉,柳丝雪早就寂寞难忍等待不及了。
看那情欲中的二人,圆桌做床,香气弥漫,圆桌也好像因为不能承受二人的云雨之重,与地下接触的地方已经不断发出呻吟,与柳丝雪的娇呼融为一体,交相呼应。
晴雨居四下垂下的幔布几乎把这情色遮盖起来,而此时一人的身影出现在晴雨阁的外面。
看那娇小的身姿,粉嫩白皙的脸,眼中略带幽怨,你道是谁,不是语语还是哪个。
此时语语怎么会在这里呢,这要从语语从柳奕昊那里回到王府说起,
本来语语交到明月这个朋友,还有收下柳奕昊这个徒弟,心里是十二分高兴地,我语语在这不知道的地方中雨有朋友了……
☆、偷情
而且,那柳奕昊也必会听从自己,替寻找线索的。
语语对自己如此安排心内自豪,思索间已经来到自己的小院,而小哭赶紧文昌问短,吃饭没,累了没,只跟对待幼儿园小朋友一般对语语。
这语语哪里受的了,遂吩咐小哭去休息吧,不用伺候自己。
正在语语准备安睡的时候,外面忽的响起一个丫头的声音,
“王妃娘娘,王爷吩咐,让您到晴雨居一趟。”
语语猛地坐起,尼玛,秦翰月,王爷找我,什么事,难道还想占我语语的便宜?心中阴晴不定。
“王爷说什么事了吗?”
那丫头隔着门答道,“王爷并没有说及是什么事。奴婢退下了。”说着已经走远了。
“那个,唉,”语语还想问问是怎么回事,见那小丫头已经走远,就罢了。
是去还是不去呢,如果去了,还是被那无耻王爷占便宜怎么办,不禁心中娇羞,可是不去怎么知道是什么事情呢,语语的好奇心还是蛮大的。
去?还是不去?
语语几乎都要算一卦了,心内极是焦躁,来来回回在屋中转了好几个圈圈儿,算了,还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