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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梦 当前章节:15029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57

语语想罢用被子蒙住头就想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还是去吧,也许秦翰月有什么话对我说,他是知道我不是夏春雨的,也许可以知道一些什么呢。

语语想到这里再不犹豫,穿上衣服奔着晴雨居而来。

要说那丫头是谁,原来她是柳丝雪去见秦翰月前吩咐手下丫头如此如此的去王妃那里,交代她这么说的。语语当然不知道这些啊

可怜的语语漫步走上湖边通向晴雨居的小桥,看那居内灯火氤氲,幔帐飞起,心中还是忐忑的,语语还是慢慢走近晴雨居。

“嗯啊啊嗯嗯,王爷,奴家不要了,王爷好厉害,嗯,王爷,疼奴家啊”

快要到晴雨居的正门时,语语还是听到了娇媚的呻吟,而男子雄厚的喘息声也阵阵传来,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这女子身上,像是这二人在享受着这世间的美妙之事。

语语不禁心中一愣,秦翰月和柳丝雪?尼玛,悲剧了啊。

秦翰月,你口口声声我语语是你的女人,刚过一晚,你就在这里与这女人相亲相爱,你把我语语当成什么人了,而且还和以前那样叫我在身边观看。而且还是在这圆桌之上,好不要脸,好淫荡的王爷。

秦翰月,我语语好恨你。

而此时口中不断娇呼呻吟的柳丝雪,已经看到语语来到门边,那呻吟声更是极至花样。

秦翰月此时已经被那炉中的香味充满大脑,怎么能放下欢爱的女人呢,只一心做那极为畅快的好事。

二人继续着,在桌上颤动着。

语语不能听这呻吟喘息,不能看这淫靡的情色,只恨秦翰月占了自己的身子,而自己竟然差点相信秦汉月对自己是有情的。

语语咬着嘴唇跑出晴雨居,原来在这个世界……

☆、被抓

再也没有什么轻易可言,就算是与自己枕边欢好的男人,也是不能相信的,语语深恨自己,也深恨秦翰月。

秦翰月,不要再与我语语有半分关系,语语此时心中悲切,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好,哪里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啊,这世上还有没有可以相信的人,还有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啊。

不知不觉语语已经走出月王府,失魂落魄之下,悠悠荡荡毫无目的自己走着。语语此时只觉天昏地暗,竟晕倒在地上。

黑暗之中,已有一人跟着语语走了好一段路,见语语倒地,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声,像是为语语叹气,就想上前扶起语语。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斜刺里出现了一人,此人身高六尺,浑身黑衣,像是与这夜色融为一体,跟着语语的人也没发现,还有此人在身后。

而这二人谁也不说话,深夜之中,过起招来,之间后来之人甚是厉害,竟把武功已经很高强的人答道在地,高手过招,不过是几招之内。

而此时丝雨竟是被那来人压制的死死的,要不是那人手上还有王妃,自己今天命当绝在此地了啊。

后来之人早已挟起语语,飞身就上了街边大树,越过层层楼阁,消失而去。

要知这交手的二人是谁,第一个跟着语语的人当然是丝雨,似雨奉秦翰月的命令一直保护语语,当然也知道语语为什么伤心至此,昏迷在城中的小巷内。

他知道语语是真性情的人,所以对语语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感,想到王爷对语语如此,王爷也真是太那个什么了,

丝雨不好批评自己的主人什么,毕竟秦翰月可是他的主子还有恩人,想想王爷也是性情中人,也不知道今天为何如此待王妃啊

受伤还是小事,现在王妃居然在自己手中被人劫走了,一来担心语语安全,二来也不知道和王爷怎么交代啊。

各位看官,可知道是谁把已是迷失心智的语语从丝雨手中劫走的吗?

那是一直对夏春雨念念不忘的当今皇太子,秦翰风。

秦翰风,本就钟情于夏春雨,在将军府一别之后,想起春雨妹妹那娇媚身姿,那甜甜的声音,都不禁想与夏春雨能在见面。

可是母妃严重警告过自己,要离这已是秦翰月王妃的女人远一点,自己是浴霸不能啊,就算是把夏春雨抢回来,也算是对秦翰月的一种报复呢。

秦翰风此时并没有多想,父皇会怎么想,国中的大臣会怎么想。

语语此时尚在昏迷之中,秦翰风把柔弱的语语抱回自己房中,为语语盖上锦被,自己亲自照看左右。

望着语语闭着眼睛的白皙脸庞,竟是比出嫁前的夏春雨多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英气来。

秦翰风忍不住自己的双手,抚摸着语语娇嫩的玉脸,不自觉轻声笑起来。

秦翰月此时已经从那股疯狂的欢爱之中抽身出来,只觉自己做了一场梦,而那梦里竟全是那自称叫语语的女子……

☆、被抓2

没想到醒来,见到的确是柳丝雪赤裸着身体躺在自己身边。

秦翰月知道又是柳丝雪招惹自己,竟然没有管住自己的身子,莫名其妙啊。秦翰月此时还不能想明白此事,当然也不知道这一场疯狂的情事早已被那个自称语语的女子全部看在眼中,全都听在耳内了。

丝雨艰难挪动已经受伤的身体,来到月王府,不做停留的去晴雨居向王爷报道王妃被劫的事。

丝雨不顾疼痛,高声报道:“王爷,王妃此时被强人掠走,是丝雨保护不力,丝雨甘受惩罚。”

语语竟然被劫了,“是何人所为,现在怎么样了?”听丝雨的声音,受伤不轻呢,谁能从功夫高深的丝雨手上劫走人呢?

“属下不知,那人武功在丝雨之上,丝雨败在那人手上一招,那人已经戒了想西北方掠去。”

“下去吧,回去好生养伤。”秦翰月早已从床起来,穿上了衣服。

能从丝雨手上轻易劫走王妃的人,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会是谁呢,秦翰月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皇兄,秦翰风。

此时的柳丝雪当然也醒了,一番云雨之后,几天没有近王爷身的柳丝雪此时即使满足,

“王爷,来吗,不要让外人叫了我们的兴致,王爷,来嘛,抱抱奴家。”柳丝雪不该妖冶路线,向秦翰月撒娇献媚。

秦翰月此时那还有心情与这柳丝雪牵牵扯扯,想到那个被人掳去的女人,心中烦乱,甩开袖袍,就出了晴雨居。

秦翰月当即吩咐自己手下的追风这一部人马,紧急的追出王妃的下落,要说这追风一部,秦翰月是极少动用的,因为部内之人都是一顶一的好手,更有这统领追风,走万人如果空巷,有万人不敌之才。

秦翰月乱了心智,只想此时能早早找回王妃,好教训这个女人,命令她不要乱跑,结果还是被人劫走。女人,我秦翰月会把你抢回来的。

此事暂且不提,单表柳奕昊得了语语的吩咐之后,满想着替师傅扮成这件事,那师傅肯定会教给自己一些赌术中精妙之法,所以对语语的嘱托也是不敢丝毫马虎。

他秘密命令自己的手下随同,按照语语的要求,到坊间打听那些奇怪之事,可是汇回报上来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南街的老黄狗这半月来一直叫个不停,西坊的大花鸡这些天来一直不下蛋了,还有东街的老黄牛竟然流泪了。

尼玛,这是什么破事,就算是柳奕昊不学无术也知道这些肯定不服语语嘱托的事,看来还得我柳奕昊柳大少爷亲自出马啊。

柳奕昊这几天一直在想,想那些太阳忽然没了,或是月亮忽然没了的这种天位置变色的大事,还是得找个巫师或是神婆的人来的比较靠谱。

还有就是月王府里发生的事,还是得找自己已经如愿嫁给秦翰月的亲姐姐柳丝雪,柳奕昊思索着,首先应该去找姐姐,如果能打听出来什么再说。

☆、被抓3

如果不能有什么有有价值的东西,那为了精妙的赌术自己只能冒险去找国师了。

那是柳奕昊最不想走的一条路,不是因为别的,要知道在当今的南国,国中的国师是最大的巫师,找别人肯定不管用,而国法规定,巫师之密,必是遵从皇室的,自己贸贸然,岂不是冒犯国威?

柳奕昊虽然无赖猖狂,但也不傻,在这些方面也是知道轻重的,所以首先来找柳丝雪。

进入月王府,柳奕昊并没有与秦翰月大照面,而是急匆匆的朝姐姐柳丝雪居住的芳华阁而来。

柳丝雪因为昨夜与秦翰月的一夜缠绵,早已精疲力尽,但心中即使满足得意,王爷还是我的,你夏春雨看到这场面,哈哈,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啊,现在正好歹人掳走,正和我意,那王府岂不是还是我柳丝雪一人独大。

柳丝雪正得意间,柳奕昊已经进来,看着姐姐那得意非凡的模样,也知道她日子过得不错。

“姐姐,我的亲姐姐哦,可把小弟想死了,看姐姐如花似玉的模样,想必王爷是不错的啦。”柳奕昊跟姐姐打趣的说着,已经坐在内室中的椅子上。

“你个小滑头,就知道取笑姐姐,不过别说,王爷对我是极好的。”柳丝雪不禁又想起昨夜的狂欢来,想着就嘴角上上挑。

“姐姐在王爷府中真是舒服,可不只那个夏家王妃,怎么样了?”柳奕昊知道夏语公子本是那王妃的弟弟,所以格外关心这一层关系。

“王妃,哼,还不是被我给逼走了,哈哈”柳丝雪更是得意。

“走了?姐姐给我说一说?”柳奕昊赶忙追问。

“本来这夏春雨来了王府,王爷是不喜欢的,从没对她宠爱,而这夏春雨也是唯唯诺诺,从不敢对我有所不从,可是不知为何,那个野丫头竟然在半月前,一下子厉害起来,真是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怎么个厉害法儿?姐姐说与我听听。”

“那天我与王爷好好地,这也丫头闯进来,而且不顾王爷在场,使劲敲我室内的铜盆,本来我想找她理论,可是在她那里挨了几耳光,就像治治这丫头,没想到竟然成全了她与王爷的好事,气死我了,哼!”柳丝雪想到此处,就悔恨不已。

“可是现在这王妃又怎么走了?”柳奕昊不禁好奇。

“今天我正与王爷在晴雨居中谈话,就有王爷的手下报告说,那野丫头被不知名的人抢去,哈哈,这正合我意。”柳丝雪又娇笑起来。

柳奕昊心想,那夏语公子的姐姐看来与姐姐水火不容啊,但那天看王妃的神色,不像是奸诈刻薄之人,柳奕昊因为拜夏语为师,所以对师傅夏语公子的姐姐格外有好感,知道姐姐肯定是不好相与的。

这柳丝雪只说夏春雨如何如何,竟把自己做的坏事一语带过,这样的人在秦翰月身边,迟早要搅得天翻地覆啊。

柳奕昊听过这些还想知道其他的事……

☆、被抓4

“姐姐,进来半个月王府中除了那王妃之事,可还有什么异常没有,比如说王爷,或是别人,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之事,这倒没有发生,只有这夏春雨一人比较古怪,别的事,诺大的王府,如果发生吗,我一定会知道的。”柳丝雪似是略略思索后答道。

柳奕昊知道问不出什么了,这府中除了王妃有些异常外,看来已经问不出什么了,

柳奕昊与姐姐稍作叙话之后,也就离开了月王府,看来师傅交代的事情不好办呢,闹不好也是天大的秘密。

可是越是秘密,这柳奕昊就越想知道怎么回事,固话说纯粹没事闲的,就说的这种人了。

所以柳奕昊并不多做停留,就开始想怎么接近国师了。

而就在此时,风王府中,失去意识的语语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自己不熟悉的锦床玉榻,那厌恶缭绕的房子,这肯定不是自己的破房间,这也太奢华了,自己的房间哪能跟这里想比。

尼玛,不是又穿越了吧,难道自己穿越还上瘾了,而且还没穿越回自己的二十一世纪。看着架势摆设,还是坑爹的古代啊。

不管是现代也好,古代也好,只要远离秦翰月那个负心薄幸的人,我语语就好了,想起秦翰月,语语心里一阵伤心,又是一阵难过,还有一丝幽怨。

正待语语闹钟不断反复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这时候,室中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英武男子,手中端着托盘。

“春雨妹妹,你终于醒来了,可把我急死了,这是准备好的早膳,妹妹起来吃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把语语从死于手中抢来的秦翰风。

“你?风王爷?我不是又穿越了吗?怎么还是这里?”语语嫁到来认识秦翰风,不禁露出失望神色。

“穿越,那是什么地方?春雨妹妹,现在感觉可好?”秦翰风很关心的问道。

至于神马穿越,这里的人肯定没有听说过,就算是语语除了在书上电视上见过,要不是自己真穿越,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

“那个,王爷,我怎么到了这里,我记得…”语语很奇怪自己本来是在月王府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还有这痴痴的王爷亲自服侍。

“春雨妹妹不记得了,你在街上晕倒了,我就把你接到了我的府上。现在起来用早膳吧。”秦翰风漏过与丝雨交手一节,直接回答语语。

秦翰月此时对语语极是关心,就算是早饭都亲自端过来,语语在他的注视下吃着饭菜,心里极是不自在。

此时语语又想起一件事,既然这秦翰风跟那夏春雨本事两情相悦之人,秦翰风肯定知道夏春雨发生过什么事,或是在南国最近发生过什么事。

语语想到这些,就要开口问秦翰风。

“王爷,小女子初来贵地,很想知道,最近在南国发生过什么大事?可否说与我听听?”语语满脸期待。

☆、被抓5

“南国的大事?最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替春雨妹妹打听打听。妹妹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翰风此时虽然面上神色不变,但是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想这春雨妹妹虽然是夏将军府的大小姐,可向来是柔柔弱弱的,可是看刚才的言谈,什么穿越,什么初来贵地,说了好一些这样奇怪的话,不仅和我生分了许多,连这举止都不似从前那般了。

此时的语语刚从昏迷中醒来,一心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哪里顾得上秦翰风弯弯曲曲的想法。

“风王爷,语语只是想知道最近发生的稀奇事,没有就算了,如果有,王爷一定要告知语语哦。”

“那是自然,春雨妹妹喜欢的话,我可以让家仆们从外面收罗一些来,保准让妹妹满意。”

秦翰风虽然奇怪夏春雨的变化,但是看着这个从年少时就给自己勇气和力量女子,心里满是温暖安慰。

“春雨妹妹这些日子就在我这风王府中暂住吧,看妹妹如此虚弱,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秦翰风是自私的,绝口不提秦翰月,他是希望夏春雨能在自己能看的见的地方,这让他心里觉得舒服,最起码也可以使自己的皇弟秦翰月愤怒,这样就保不定会发生什么了。

秦翰风把语语劫来风王府不光是因为春雨妹妹这个女子对自己的重要,更关键的是能够牵制秦翰月的神经。

那天秦翰风眼睁睁看着秦翰月是怎么样从自己手里把夏春雨抱走的,所以此仇不报,总觉得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机会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能和春雨妹妹这样天天厮守着,秦翰风狂喜不已。

“那就叨唠王爷了,王爷如果有什么用到我语语的地方,尽管让语语做,不要客气。”

语语本来就是再也不想回到月王府的,一想起那个薄情寡义的秦翰月,语语就觉得心头酸酸的,还有那柳丝雪此起彼伏的呻吟,语语直觉的一阵天昏地暗,算了,再也不要回到那里了。

也许那两夜的欢好只是我语语的一厢情愿罢了,什么王爷的深情,什么“你是我的女人”,都不过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望罢了。

我语语没想到竟遇到如此的男人,还是回去吧,回去就不用如此幽怨失智了,也不知道师傅老人家见不到语语,现在有多伤心呢。

想起自己的师傅还有众姐妹,语语又是伤心了一阵,可是最关键的事是怎么回去啊,语语又犯难了,也不知道吩咐柳奕昊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而此时晴雨居一袭风流过后的秦翰月,只觉这女人是如此让自己不省心,心中也恼恨自己又着了柳丝雪的道道儿。

他不知道昨夜的香艳早被语语看在眼中,听在耳内了,只道语语也许真的和风王府还有夏将军搅在一块儿。

丝雨当然不敢说语语看到你王爷与二夫人的片片儿才伤心至极,离家而去的。

☆、日夜不离

“王爷,属下已得到消息,王妃此时确实在风王府中,属下已命人在府中活动。”追风已经回来,向秦翰月报告。

“王妃可还好?”秦翰月不露声色,但第一句就问语语是否安好。

“王爷尽管放心,王妃只是晕了过去,此时已经醒来,只是风王爷日夜不离左右的照管,属下是否要硬闯进去?”追风询问道。

“日夜不离?不用,我去。”

秦翰月听闻皇兄与自己的王妃日夜不离,心中早就翻了天。哪里还等到晚上,立刻就跨马朝风王府而来。

来到风王府的秦翰月,不顾看门家仆的阻拦,已经进到了王府的庭院。

“把你们王爷叫出来,就说秦翰月来了。”此时秦翰月也没有了君臣兄弟的位份,只想把那语语赶紧带自己府里。

还在和语语闲闲叙话的秦翰风,早就知道秦翰月会知道夏春雨在自己这里,所以听到家人报告,月王爷急匆匆来了,也不慌张,安慰语语一会儿就出来了。

秦翰风来到殿内,见秦翰月也不坐下,直直等着自己出来,脸上并无表情。“皇弟,这么急着找皇兄所为何事?”

“皇兄,语语是不是在府上,如果是,请皇兄把语语交给我吧,自己的王妃我还是会照顾的,不劳皇兄插手。”

秦翰月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遮拦自己此行目的,直接就说想把语语接走。

“皇弟莫急,此时春雨妹妹确实是在我府上,只是春雨妹妹伤的严重,不宜途中颠簸,还是在府上休息比较好,春雨妹妹有所好转,皇兄必定亲自送到府上。”

既然秦翰月自己追来,秦翰风也不隐瞒语语就在自己这里。

“皇兄这是怎么说话,我自己的王妃,还是在我府上修养比较好,你让语语出来,语语自会选择的。”

“好,若是春雨妹妹不肯回去,也请皇弟不要勉强。”秦翰风知道语语伤心至此,怎么会跟随秦翰月回去,说罢已经让家人去请语语出来。

而语语听闻秦翰月找上风王府来了,心中早就没了主意,又听家仆请自己出去,语语是十二分你的不想见秦翰月啊,但是,啊呀呀,怎么办?语语心中极是挣扎。

语语亦步亦趋的来到正殿内,眼睛也没看秦翰月,仿佛此人并不存在一般,“风王爷,找语语所为何事?”语语朝秦翰风一拜。

“语语,跟我回去,你是我的女人,此时应该在月王府。”秦翰月见语语出来,迫不及待的就想把语语抱在怀里,被语语急急脱了开去。

“皇弟,春雨妹妹此时已在这里,你可以问问,春雨妹妹是否想回去,还是想留在风王府里。”秦翰风早已瞥见语语的神色。

“语语,跟我回王府。”秦翰月依然坚持着。

“那个,风王爷,小女子昨夜受伤,多亏王爷照管,想来王爷府上是不错的,只是小女子既然已有夫婿,还是…”

“语语。”

“春雨妹妹。”

☆、跟我回去

此时两个王爷都焦急等待这个还是后面是什么,很显然语语是不想跟从秦翰月走的,但是话中之意又再明白不过。

此时两个王爷均盯着语语看,想着语语能做出自己满意的决定,语语觉得好不自在。“语语还是回去吧。”

极不情愿地,语语说出了这几个字,虽然秦翰风是那么体贴的王爷,也比秦翰月要好说话的多,但是毕竟这夏春雨是秦翰月的王妃,语语不想在自己能回到自己的年代之前,多惹纷争,心中十二分的不愿,语语还是决定回去。

就在语语说完,秦翰月一把拉住语语的手,像是一放松语语就会跑掉一般,“皇兄,语语答应跟我回去,皇兄不会有意见吧?”秦翰月此时已是得意之极。

而秦翰风本来有把握他的春雨妹妹是不愿回去的,但既然夏春雨自己说想要回去,自己也是阻拦不及。

如果自己当时硬是不承认夏春雨在自己这里,秦翰月也是没有办法,只是想让这春雨妹妹自己拒绝秦翰月,没想到这算盘竟然没有打响,心中不禁懊悔。

“春雨妹妹既然已经做出决定,我怎么好拂了妹妹的意思。”那语气里似是有万分的舍不得。

秦翰月见秦翰风如此,眼神乍冷,不在多做停留,依然拉着语语出得风王府来。

语语极是不愿,但被如此霸道的秦翰月掌控着身子,语语也是毫无办法。

秦翰月带着语语径直来到一处语语从没到过的楼阁,只觉这里清丽异常,幽雅之气顿时扑来,竟然不比秦翰风的府上差到哪里,而且还要精致娴雅了许多。

但是不容语语多想,已被秦翰月抱起,朝内室中走去,“你放开我,秦翰月,放开我。”语语似是知道秦翰月要做什么,脸上万分焦急。

秦翰月也不搭腔,径直来到床边,就把语语抱在上面,抓住语语衣衫,已经退了下来。

“你做什么,我才不要,你个大淫贼。不要碰我,放开我。”语语更是挣扎起来,似这秦翰月可恶至极。

秦翰月并没有回答语语,而是拿起右手,摸着语语的脉搏。又仔细检视语语身体,自己确定没有什么外伤以及内伤时,才放开了继续挣扎的语语。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居处了,这里是问语阁,小哭也在里面,你好生养着,我晚上再来看你。”秦翰月说罢,就放开了语语,自行离去。

本来强烈挣扎的语语以为秦翰月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古怪王爷,竟然一阵折腾,自己离开了,语语一脸黑线,神马情况,看来是自己的小心灵不纯洁了,啊呀呀,语语好一阵自嘲。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姐昨天去哪里了啊,小哭好是担心啊。”这时小哭端着一碗什么东东已经走进来,既担忧又好奇的样子,急迫迫的就向语语问这问那。

“小哭,这里是问语阁?”语语环顾四周,又看看服侍自己的小哭问道。

☆、去找别人去

“是啊,王爷特意为小姐准备的,以后小姐就不用回以前那个小院子了,我小哭跟着小姐也可以住好地方了。”小哭兴高采烈,显然比语语要高兴。

“小姐,把这汤喝了吧,王爷特意吩咐的,王爷对小姐这么好,小哭都羡慕呢。”不知所以的小哭一脸憧憬,似是为语语如此幸福而高兴着。

语语自己可知道自己与秦翰月是怎么一回事,不禁苦笑。

晚间,秦翰月处理完一应琐事,就要去语语所在的问语阁来。柳丝雪这时早已听闻王爷把那夏春雨带了回来,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柳丝雪知道,还是得从王爷这里着手。所以就趁着秦翰月朝这边来的时候在前面等候。

“王爷,奴家今日好想王爷,不知王爷心里可有挂着奴家?”柳丝雪不该妖娆路线,上来就一把扯住了秦翰月的袖子。

“是雪儿啊,今天本王还有事情,你先回芳华阁,本王会早些去看你的。”

秦翰月见到妖冶而来的柳丝雪,就想起那晚莫名奇妙的欢爱,自己怎么会控制不住?一定是这女人搞了什么鬼名堂,所以对柳丝雪格外冷淡。

“王爷,奴家心口好痛,王爷来替奴家揉一揉好不好?”柳丝雪继续纠缠。

“好了,丝雪,回去吧。不要耽误本王的正事。”秦翰月说罢已经甩开柳丝雪扯住的袍子,向问语阁走去。

望着秦翰月的背影,柳丝雪心中此时暗恨,夏春雨,有你一天,我柳丝雪必定无出头之日,你我此生,不共戴天。

柳丝雪想着就愤怒的朝自己的芳华阁走去。

秦翰月来到语语窗前,小哭正在庭院内打理花草,一见王爷,不禁喜上眉梢,“见过王爷,”

又大呼,“小姐,王爷来看你了,小姐,快出来啊。”

本在桌前闷闷不乐的语语,一听小哭的呼声,语语不知如何是好,不做多想跳上床去,盖上被子就做蒙头睡觉状,现在真不想见到这个坏蛋王爷啊。

秦翰月已经进入内室,见到语语蒙头的样子,不禁好笑,“语语,本王来看你了,”秦翰月一改前面冷漠,变得温柔起来。

这让语语极不适应,这个坏蛋王爷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语语本就不想见到秦翰月,只当秦翰月是个风流成性的色鬼,今天又来招惹自己,“那个,王爷,今天小女子累了,王爷还是去别处早些安歇吧。”

秦翰月也不恼怒,“今天本王是特意来陪王妃的,哪里还有什么别处?”

“柳丝雪,去找柳丝雪,圆桌之上不是很合王爷的意吗?”语语焦急,不自觉的就把那夜看到的事说了出来。

秦翰月不禁一愣,难道这女人看到了那晚在晴雨居的事情?尼玛,悲催的,看来这柳丝雪早有预谋啊。

“语语,本王既然来了,就不去别处了。”秦翰月既不解释,也不承认,说话间,不顾语语反对,已经和衣倒在语语的床|上。

☆、软禁我?

语语本来极力挣扎的,但是见秦翰月上床后就不再做什么了,也是莫名其妙,难道这风流王爷转性了?不可能,我语语还是小心为妙。

秦翰月只静静躺着,语语心内直犯嘀咕,这是,秦翰月一只手搭上语语的腰身,语语差点叫出声来。

“语语,本王今天只想安静的在你身边,你是本王的女人,会好好疼爱你的。”秦翰月已经闭上眼睛,像是快要睡去般。

语语听了这话,也不敢大动,这一夜就在秦翰月怀抱中睡去。一连几天都这样,语语都觉得这秦翰月是另有图谋了。

语语这几日一直想出这月王府,看看吩咐柳奕昊的事情办妥了没有,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从哪个门出去,都说王爷吩咐,王妃身上有恙,不宜去外面走动。而身边也一直跟着丫鬟家仆。语语那个气啊,竟然把我语语给困在这王府了。

软禁我?哼,我语语也不是吃素的。白天一直有人看着,晚上还有秦翰月那鬼王爷陪着睡觉,怎么才能出去啊。

白天是出不去了,那就只能晚上行动,可也不知道这秦翰月是怎么搞得,这几日一直来问语阁而且还什么都不做,真是奇怪了。语语虽然奇怪秦翰月的举动,但也没有放弃出去的种种实验。

已到晚间,语语决心今晚一定要出去见柳奕昊,但要避开秦翰月实在是要花费一番心思啊。

也别说,今晚语语本来准备了东西,想趁机会溜出去的,可是语语自回房中秦翰月一直没来,语语觉得真是天助我也啊。

遂让小哭看着,自己着了男装就要爬墙出去,“小哭,今晚如果王爷来的话,你就说小姐已经睡了,而且身上不方便,怕触了王爷的霉头,所以请王爷回去。”

小哭本来奉王爷命令不让王妃出门的,可是看着小姐如此坚持,只能罢休。“小姐,王爷必定会来的,您可要早点回来,要不然王爷要责罚小哭了,小姐,一定要早点儿。”

语语不再听小哭的絮絮叨叨,早就出的问语阁来。

不大一会儿工夫,语语已经来到通往绝世楼的路上,只是她不知道,身后已有一着夜行衣服的人跟了上来。

来到绝世楼,语语也没停歇,直接去了明月公子所在的二楼,明月公子早看到这几天一直消失的夏语公子。

有人迎了语语进入二楼的房间,语语也不客气,“明月兄,今天小弟前来,实是又事相求,不知明月兄可否答应。”

“夏语贤弟,这是说哪里话,有什么要为兄帮忙的,如果能办到,为兄自是乐意效劳,只是不知贤弟所为何事?”

明月对这个神秘又俏皮的王妃甚是好奇,所以才乐意结交这个朋友,明月当然也想在必要的时候能够通过王妃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现在对夏语是有求必应。

语语见这明月爽快,也不犹豫,“明月兄,可见到柳奕昊,就是都尉府的柳公子?”

☆、我姐姐怎么了?

语语在上楼之前已经扫过一遍楼下,没有那柳奕昊的身影,故上楼来询问明月。

“柳公子,今天不怎么见到,不过柳公子吩咐这里的歌女,如果见到夏语贤弟,就说是在柳公子的别院等着你。”明月也不隐瞒。

“贤弟,那柳公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打听什么事情,动静极大,不知贤弟可知?”语语没想到这事连明月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这明月公子知道多少,本来这回事是隐秘的事,没想到这柳奕昊办的如此光明正大,人人皆知。真是托付不得啊,气死了。

语语心内早已在想着怎么教训这柳奕昊,可是不能向像明月这样的人透漏啊,一眼看去,这明月公子就是极不普通之人,如果知道我在询问如此重的事,难保不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还是不告诉明月公子的好。

“那个,那个明月兄不要多想,我怎么知道这柳奕昊在找什么东西,只不过自那日柳奕昊与我赌桌上冲突之后,就一直缠着我教给他一些赌计,所以今天我才想找这柳奕昊,看他今天输给我多少银子,哈哈”语语笑着想掩饰什么,但明月哪里不知,这夏语公子找那柳奕昊肯定是有事情的,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语语与明月不再啰嗦,直接出的门来,向柳奕昊的别院走去,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万家灯火,却是无一处是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那份安心,语语心中不免悲凉顿起。

脚下加快脚步,只往这别院走来。

再说这柳奕昊,他这几天也没闲着,虽然手下的人不时的从各地给自己带来消息,柳奕昊也能分辨这些不是师傅想要的,从姐姐柳丝雪哪里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柳奕昊知道这件事情只能犯忌讳了。

所以他这几天也一直在等师傅夏语出现,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可是语语因为被秦翰月一直在王府拘着,不得机会出门,今天终于才出来。

语语在门外不做停留,柳奕昊的家仆见到是这俊雅风流的夏语公子来了,直接把语语迎了进去。

得到手下报告,柳奕昊已经候在门外,“师傅,您可来了,我都等您好几天了,师傅,您里面请。”

柳奕昊现如今对语语是极客气的,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师傅了,就要知道长幼尊别,所以当语语进入房中坐下,柳奕昊依然侍立一旁。

语语也不客气,“柳奕昊,为师这几天有些忙,所以一直没出来,让你打听的事可是打听到了?”语语急切的问道。

“师傅,徒儿虽然已经广撒人手,但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就是在姐姐那里,还知道了一些关于月王府王妃的,不知师傅可想听听?”柳奕昊知道自己不说点儿什么是过不去的。

“说说,我姐姐怎么了?”语语知道在柳丝雪的嘴里自己肯定不会是好的,但也想知道发生了怎么样的事。

☆、和你没关系

“师傅,徒儿此事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六成还是有的,只是需要师傅多等上一些时日。”柳奕昊虽然能见到国师,但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只能先试一试。

语语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就从柳奕昊那里出来。路上不多做停留,依然向月王府中走来。

在语语不知道的时候,跟在后面的人已经变为两人了,之间这前后二人身穿夜衣,互不照面,只跟着这语语一路朝月王府走来。

语语知道自己虽然不愿回来,但是不能离开这月王府,自己为什么会偏偏穿越到这里,也必定是有原因的,所以语语还是打算继续留在月王府中。

语语思考间已经翻越府墙,来到了问语阁来,问语阁这名字好怪啊,也不知道这古怪王爷是怎么想的。

语语低声低气推开房门,进到自己的房内,只见那秦翰月已经躺在床|上了,语语心里那个郁闷啊,真是败给你了。

语语只当秦翰月已经睡熟,难道自己要睡在地上吗,悲催的,语语决定从床|上越过秦翰月,去自己的地方,还是在床|上睡比较舒服啊。

就在语语将要越过去,面对着月王爷的时候,秦翰月突然睁开了双眼,望着动作古怪的语语。

语语当然看见秦翰月睁开眼睛了,此时心中大震,尼玛,什么情况啊,这种暧昧的姿势,语语不由得尴尬异常,我语语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啊。

只见秦翰月眨眨眼睛,甚是有趣的看着语语那尴尬的样子,“你喜欢这样看着我吗?”秦翰月打趣道。

看来语语从风王府回来,秦翰月的态度就变了,似乎比以前更温柔了一些,又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个那个,我…”语语此时还在秦翰月正上方这么一直悬着,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正看着秦翰月,真是长了一幅是男人都嫉妒的面容,是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眼睛,语语不禁也想入非非。不对,想想秦翰月是怎么对我语语的,不能因为是帅锅就原谅他,不能被一幅英俊到极致的面貌欺骗了啊,这人可是十足的坏蛋。

语语想罢已经翻过秦翰月,背身躺在自己的地方。

“语语,听说你在打听什么事情?”秦翰月早就得到丝雨部下的报告,此时丝雨虽然伤着,但其手下也没闲着,一直跟在语语左右,以来保护其安全,而来随时报告王爷想知道的事情。

语语听见秦翰月的问话,心内不禁一阵嘀咕,这秦翰月是怎么知道的,我语语这么费劲心机,没想到明月还有秦翰月这些人都知道。

“是,我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跟你没关系。”语语答道,依然没有转身。

秦翰月这时身体侧转,手已经抱住了语语,语语想知道一些事情,也没挣扎。“语语,也许本王能够帮你,你就不能找柳奕昊那么不靠谱的人了。”

语语心中更是烦乱,这秦翰月竟然连自己去找柳奕昊的事情都知道,看来是对我进行了跟踪的。

☆、可有把握?

“师傅那我就说了,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师傅可要担待。”

“你说吧,不会怪罪你的。”语语言道

“本来师傅的姐姐嫁到月王府后,月王爷因为我姐姐柳丝雪是不喜欢那个王妃的,所以姐姐对王妃天天折磨,就连家里的丫鬟都不如。但是不知怎么地,有一天这王妃突然变了性格,对我姐姐突然强悍起来,而且月王爷也突然开始在乎王妃了,所以姐姐也觉得奇怪。”

柳奕昊把从柳丝雪那里听到的原原本本说与语语听。柳奕昊知道的这些自己已经知道,只是那一句月王爷开始在乎王妃了,让语语还是心中一动。

“还有没有别的事比较可疑?”语语追问。

“再没有了,师傅再给我一些时日,必会让师傅满意。”柳奕昊保证到。

语语知道这事不易,没想到这柳奕昊如此多的人手,都没找到一丝一毫有价值的东西,真是不易啊,此时语语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了。

柳奕昊见语语沉思不语就说道,“师傅,像你说的这种大事,徒儿觉得坊间是打听不到的。”

“那哪里可以知道?”语语急切的想知道。

“那个,这个,师傅,这件事有些不好办。”柳奕昊也知道涉及到王宫之事,是轻易不能说出去的,所以支支吾吾。

“快说吧,你想不想学师傅那一套技术,有空的时候师傅必定传授于你。”语语见柳奕昊吞吞吐吐,知道也许有些门道,所以开始利诱起来。

“师傅,您又不是不知,在南国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巫师肯定会知道的,但是巫师知道的事只能报告给王宫里,平常人是没有办法,也是没有权利的。”

柳奕昊虽然喜欢语语的一双妙手技法,但是眼前也不得不说出实话来。

“本国的巫师,嗯,可是不知道巫师都在哪里?”语语奇怪,没想这个国家如此迷信,整个王宫竟然依靠巫师存在,真是无药可救,但是如果那些巫师真是有些道行,我语语也只能认了。

“师傅居然不知道?南国的巫师是掌管本国祭祀以及占星的,天上地下的事情只有他们知道,但是能进入巫师堂出入王宫的,只有国师一人罢了,其余的一直在巫师堂进行占星,直到死去。”虽然柳奕昊觉得身为夏家将军的儿子,竟然不知道这些有些奇怪,也一一为语语做答。

王宫?巫师堂?尼玛,悲剧了,要是知道会有这些难缠的东西,当年就缠着师傅学学易经了,最起码自己也能掐指一算,不用这么费事了,语语不禁有些懊恼。

柳奕昊见语语神色有变,知道自己说道点子上了,于是又说道,“师傅,虽然南国的巫师是负责为王室占卜吉凶的,但是我想,师傅所问之事,他们必定知道。而且见到国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他如此的一说,语语不禁面露喜色,“柳奕昊,你可有把握??”

☆、坦白

但是又一想,这秦翰月也是皇室之人,对王宫内的巫师堂还有国师肯定熟知,所以决定打探一下。

语语转过身来,“王爷,我却是在打探一些事情,只不过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能力帮我?”语语先是激了秦翰月一下

秦翰月知道语语的用意,也知道语语想知道的事情甚是棘手,“语语,现在你是本王的人了,所以本王还是想满足你的。只是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微一沉吟,语语就和盘托出,“王爷可知道,语语不是您的王妃,不是那个夏春雨?”

“我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秦翰月见语语神情认真,也是一副极认真的样子。

“月王爷,可能我所说的话,你现在不能理解,但是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本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要比这个时代晚了很多很多年,那里有火车飞机电视电话这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当然也不是在南国这个地方,但是不知为何,那天醒来,突然我来到这里,就是夏春雨了,有着夏春雨的面貌,有着夏春雨的身份,甚至还是您的王妃,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时空问题,我也不太能搞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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