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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梦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57

语语一口气吧心中的秘密合盘都说给了秦翰月听,只见秦翰月表情并无明显变化,“时空?现在你想知道什么事情,语语?”

秦翰月虽然不能很好的理解语语的表达,也已经知道,眼前这人不是谁的眼线,只是被那不知名的力量从另一个时间里带到了南国,也觉不可思议

“王爷,此时语语只是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是怎么样的一种力量把我与夏春雨换了位置?”

“你想离开这里?”秦翰月已经洞悉了语语的意图,不禁问道。

“王爷,语语不是这里的人,虽然没有父母,但是也有朋友师傅,语语是想回到自己的时代的。”语语此时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动机。

秦翰月心中极是不愿,但是看语语的苦恼,也只能说道,“现在你是本王的女人了,虽然过去我有得罪之处,但是以后必定与你相敬如宾的,如果是你不自愿的事,本王绝不会强求,至于这件事,我会为你探查。”

“多谢王爷。”语语听罢秦翰月真诚的一番话,心里也极是震动,看来这秦翰月对我是在意的,只是他对着我做了那事,语语心里还是不能释怀。

两人再不说话,一夜相对而眠。

这些日子语语与秦翰月在王府中相处安好,语语也不再频繁出入那绝世楼还有柳奕昊的别院。

这日,王宫内的公公送来了当今皇上的圣旨,说是快到春宴,命府中一应眷属都预备这春宴的敬献。

所谓敬献,本是前朝先例,为祈求春天雨水丰盛,万物复苏,三月十二那日,王宫贵族中的女眷是要敬献舞姿的,而男人们,则是比赛骑马射箭。

这在往年本是平常之事……

☆、阴风阵阵

但是听到公公宣读的圣旨,语语心里一阵犯难,但是想到这次也许是个靠近王宫的最好机会,也不敢大意了。

而那柳丝雪更是得意之极,夏春雨,现在王爷夜夜宿在你的问语阁,但是春宴之上,我一定会让王爷看到谁才是最美的,谁才是配得这月王府的女主人的。

想罢,那柳丝雪已是妖娆而去,排练自己的舞姿去了。

而春宴日趋临近,语语还是不知道自己该当如何是好,想想自己常年跟着师傅浸淫赌场,要说防身功夫还是有点儿的,那舞艺就算了吧,自己只在十度空间的迪厅里跳过,如果让各位王公大臣见到,岂不是笑掉大牙。

语语此时虽然不在乎什么月王府的位置,但是也不想输给了柳丝雪这个几度让自己窝心的人,找来小哭,帮自己排练,这个时候,语语也只能靠小哭了。

小哭也急的只抓脑袋,看来自己这次是要出丑了。语语正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王府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看这边光景,语语心内不禁有些害怕,虽说是在白天,但是直觉风景凄煞,语语早就想跑开这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么一个所在。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声,这是穿透语语的耳朵,这一生叹息,哀怨悠长,似是诉不尽的悲苦。

“谁?”语语心中骇然,不禁喝问。

但见前方树林之后有一身影,语语急急的追过去,而那身影在王府密密的林间还有假山处若隐若现。

语语还是没有追上,直觉那身影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虽然头戴披纱看不清样子,语语也知道那是一个女子身形,没想到月王府中还有这样幽怨的女子呢。

语语继续往前走着,想寻那身影,但是已经失去了那个女子的踪迹,前行了一段路,只见柴草间,有一枚木质的钗子,极是雅致,语语往前看去,一座紧闭的灰门出现在语语面前。

只见这门洞古朴,大门厚重,而那院墙也是极高的,语语走上前去,就想推开这古门。

可是此门极是厚重,语语竟没有推开,也许是个伤心人罢了,语语推不开门自言自语的离去。

回来后的语语,本是要和小哭一同排练舞技的,但是小哭对这些也是所致甚少,所以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弄出个型来。

真是累啊,没先到,这跳舞还是一个力气活,语语又歇了下来。

“小姐,快练吧,那春宴快要到了,我记得以前小姐可是舞姿惊人的,没想到一嫁进王爷府,这舞也跳不成了,小姐,快点儿练吧。”小哭在语语一旁催促。

“小哭,我太累了,还是明天练吧,今天先歇一下。”语语累的腿抬不起来。

“对了小哭,你可知道月王府西边的角落园子住的是谁?那里有一座古朴的门楼还有灰色的大门。”语语想起今天遇见的事情,就问起小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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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大门

“灰色的大门?角落园子?不知道的小姐,小哭随小姐过来,也才不过一月,只是听下人说,王府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小哭答道。

语语越发好奇自己白天去到的那个地方,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还有那一声幽怨的长长叹息,到底是什么人呢,语语不觉支起头来细想,但是也毫无头绪。

“小姐,你又发呆了,发呆怎么能把舞技练好呢,快点练吧。”小哭见语语发起呆来又催促到。

“哎呀,小哭,今天先不练了,好困啊,小哭,你去看看那个饭做好了没?”语语半眯着眼,眼看就要睡着了

“这小姐,本来舞挺好的,可是现在,而且还不加紧练习,真是没办法。”小哭自言自语的出去了。

语语见小哭出门去了,眼睛不禁一亮,她很好奇用那只木叉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王府,语语见天已黑,循着自己的记忆,找了上去。

但见那灰色大门还有古朴的门楼在月光的清辉下,显得异常清冷。语语心中不禁有些想回去了,但是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害怕,语语还是使劲推开那扇大门,没想到这次竟然推开了,大门像是良久未被活动过,那吱吱呀呀的声音,也是异常响亮。

语语犹豫着,向院中迈步进去。只见眼前宽阔的院子中,只这一座小小的房子,那房子也像是年代及其久远,而里面更是漆黑一片,语语心中更是又害怕又好奇了。

“有人吗?不知是哪位住在这里?小女子夜闯进来,万望海涵。”语语极其客气的问道,语语也知道自己闯进别人的地方是很不礼貌的,所以她也没干太往里面走。

“有人吗?我是语语,只是想把这支木钗坏给阁下,我放在院子中央了,那我就走了。”语语见没人答话,甚是失望,但是见那屋中没有一丝光亮,哪里敢进去,所以语语放完那木钗就像出去了。

“你是语语?”正待语语就要出门的时候,这是背后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语语只觉这声音是极好听的,但是却没有一丝温度,像是被寒冰抽光了那热度一般。

“是的,小女子正是语语,不知阁下是哪一位?”语语转过头来,只见一女子的身形,站立在那房子的前阶上,奇怪的是那女子全身披着厚厚的衣服,而头上也带着黑色的纱,语语并不能看清这女人的长相,只是听声音,应该是极美的。

“语语,就是月儿最近新娶的王妃了,”那女子竟然称呼月王爷为月儿,看来是这秦翰月的长辈呢,语语心想。

“正是语语,只是不知道您是哪一位,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语语不仅问道,这里是与王府的格局格格不入的,甚是偏远,如果无人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我?我也忘记了,你怎么走到了这里,回去吧,好好照顾王爷,不要再来这个地方。”说罢,这女子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中。

☆、娓娓道来

语语见这女子对秦翰月甚是关心,但是竟然离群索居,不知道这里面又是什恶魔缘故,语语只得回去。

“那语语这就告辞了,您保重。”语语说着,回头向那古朴的大门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只听里边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语语回头张望,再也看不到什么,这才抬起脚,快步离开。

语语一路还是很好奇这个女子,不知道会是秦翰月的什么人,算了不想了,回去再说。语语想罢想自己的问语阁走来。

语语走到问语阁的室中,只见那秦翰月已经端坐在桌子旁,脸上阴晴不定,要说这几日秦翰月和语语相处日好。

语语有事托付于秦翰月去打探,也不好对他太冷淡了些,更何况此人现在不管是名义还是真实的,都已经是自己夫君了,语语还是很喜欢睡在秦翰月那宽厚的臂膀上的,感觉温暖多很。

而秦翰月自这次从风王府接语语回来,跟语语更是相敬如宾,在没有去过柳丝雪的芳华阁,仿佛那女人不存在一般。

“语语,你今天见过谁了?”不等语语走近,秦翰月好像是很焦急的样子。

“那个,只是王府的一个女子,住在去很奇怪的地方,不知王爷可知是谁?”语语虽然不喜欢被秦翰月的人跟踪,但是见秦翰月面色甚是奇怪,自己也好奇今天见到的女子,不禁脱口而出。

“那是一位长辈,”秦翰月说罢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又说道,“那是本王的母妃。”

“王爷的娘亲?怎么会住在那里,没听王爷提起过啊。”语语见秦翰月慎重,也觉是非常之事,故不再追问。

秦翰月深思良久,让语语坐在自己近旁,“语语,那确是本王的母妃,那一年,母妃与父皇本是极好的,而且父皇对我也是极其宠爱的,之事不知为何,王宫中突然燃起异常大火,而那大火所发之处,正是母妃所居的边庭,大火之后,什么都没剩下,父皇只是命人查访一阵,见查不出什么,也只得罢休。

自那以后我就遵从父皇命令移出王宫,居住在月王府,只觉已是没有母亲的孤儿又被父皇迁出来,本来伤心至极,可是几年后的深夜,一个女子叫我月儿,是极了母妃的声音,我欣喜异常。

但是那女子身穿重衣,头戴披纱,辨不清面目。自那以后就独居清辉堂,再也没有出来过,有时我极想见母妃的,但是在门外都不见答应,母妃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有时在那清辉堂门外,只能听见母妃声声叹息,像是伤透了心一般。我也不敢破门而入,扰了母妃清静,今日你能进去清辉堂,母妃应该是愿意见你的,但愿母妃不再这么自苦。

听秦翰月娓娓道来,语语只觉那声音甚是无奈,又含着对母亲的思念。语语不自觉伸出胳膊,将秦翰月抱在怀中。

此夜不提,二人俱都睡去。

☆、占星仪式

第二天,语语又是来到了这清辉堂,因为是王府的角落,周围也无人经过,语语径直进入那灰色大门,因为是白天,有见过那女子,语语心里的恐惧减少了很多。

“那个,前辈,我进来了,你在吗?”语语大声问道。很久听不见回答,语语只得自己靠进那间屋子,推门而入。

只见那女子,盘腿而坐,脸上纱巾还在,只是眼睛闭着,语语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良久,那女子见语语还没有走,只得问道。

“那个,语语只是来陪陪您,只望前辈不要见怪。如果语语有什么冒犯之处,前辈只管骂语语。”语语脸上带着笑容,口中含着小心。伸手不打笑脸人,语语是极清楚地。

又是良久,语语听不见回答,也不好走,只能落下眉眼等着,终于听那女子说,“春宴是不是快到了,好多年了,那日也是春宴呢。”

语语并没有管那女子心中感慨,只听她开口说话,心中欣喜。“是啊,春宴快到了,也快愁死我了,那舞怎么都跳不好,语语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语语一股脑的诉起自己的苦恼来。

只见那女子沉思片刻,“语语,那春宴的舞技不用发愁,你只管来这里,我自会教与你。”那女子像是决定一般。

“您真的教我,那太好了,”语语不禁排气手来,“本来是小哭教我的,那个小丫头,快把我累死了。”

语语心中大松了口气,不光是因为这女子愿意教她舞技,还因为这女子对她并不反感,而且还能天天来这里,语语觉得秦翰月的思母之情还有孝道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那好,从明天气,每日戌时你来这里,我会尽心教你。到春宴那日,你必定不会失望的。”

语语心中高兴,辞别了那女子,就回到自己的问语阁,想着今天自己去清辉堂的事,没想到不禁可以每天去哪里,还能学舞技,这真是天不绝我语语的路啊,语语心中狂喜。

因为和秦翰月坦诚相见,二人感情迅速升温,每日秦翰月处理完一应事务,都回到问语阁,而语语也不再别别扭扭,二人像是初婚夫妇一般,只是不再做那语语害羞的事。

秦翰月自是从知道语语能天天出入清辉堂,更是欢喜异常,没想到娘亲容许语语靠近,看来我能见到母亲的日子也不远了。

而就在此时宫中,正进行着一场盛大的占星仪式,整个巫师堂在国师的带领下,口中念念有词,在那星台之上,手举星杖,似是要看破这天幕。

而当今的皇上,也就是秦问天也正在一旁,双眉紧锁,面色清冷,等待着这占星的结果。

你道为什么会有这一场仪式,原来早在一月之前,国师和众巫师堂的巫师,已经发现天象有异,本在正北的天机星旁边突然出现一颗小星,而这小星光辉初始微弱,而今一月有余,已是微微蓝光中带着紫色。

☆、与国相悖之人

这南国本是倚重巫师堂存在的,一月前巫师堂报告皇上秦问天,说是天有异象,必是有怪事发生了,也必会影响王室的安慰,可是一月之后那颗在国师眼中代表着不祥的小星,骤然耀目。

秦问天随即决定再一次进行占星,眼看着春宴就要来到,这皇上也不希望在这本是预祝一年吉祥的春宴之上,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坏事。

此时,国师率众巫师已是站定,似是很艰难的耗费着精力,突然只见,那国师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秦问天疾步来到国师近旁,“国师,你可还好,你可是知道了什么?”秦问天关心国事,急急问道。

“皇上,今年春宴之上,必会出现与国相悖之人,皇上切记,此人是阴阳不定之人,必是不能随意处置,皇上切记,切记。”

说罢,那国师已经晕了过去。一众巫师把国师扶出占星台,只剩秦问天一人在这星台之上,看那颗星辉日显的小星。

“哎…”秦问天不禁叹息,又自言自语,“天意不可违,如国中真有大祸,也必是免不去的啊。”说完木立良久。

要说为什么那柳奕昊亲帅中家随都打听不到,原来天际之事本不是常人能够观测到的,更何况那小星本就微弱,也不怪柳奕昊费尽心思还是义无所获。

此时连妃宫中早有一人秘密来到,与连妃报告着占星的经过,连妃微微点头,像是极满意这结果。

“你是知道的,风儿若是做了这南国的皇帝,那国师之位也必是你的,以后巫师堂有什么举动,务必随时来报。”连妃对那人说道。

只见来人也是巫师的灰色长袍打扮,对连妃微恭之后说,“连妃娘娘,在下是娘娘一手提到巫师堂副堂主的位置,自是忘不了娘娘的恩德,娘娘的吩咐,自会尽心办理。”说着已经退着出去。

连妃面色稍喜,整理衣衫之后向后堂道,“风儿,你出来吧,官能的话你已经听见了,春宴之上必有大事发生,所以你不能掉以轻心。”连妃语重心长道。

这时那秦翰风已经从后室出来,侧立连妃一旁,“儿臣自是谨记,望母妃不要挂怀。”

“我怎么能不担心,听说你劫了秦翰月的王妃,还亲自照顾,那夏春雨有什么让你念念不忘,不要忘了,你是太子,将来继承王位之人,行为理当严谨,不要让你父皇抓了错处,更不要让秦翰月抢了你的位子。”

连妃一连串的嘱咐,似是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切了然。秦翰风心中对那秦翰月又是恨恨地,“儿臣知道了。”

“母妃说过不要再接近那夏春雨,你一定要记住,在你父皇面前,丝毫不能马虎,走到现在,我们母子是多么不易,你是知道的,想当年,那尚妃是那样获尽独宠,哪有我们母子的出头之日。要不是那场大火,风儿,我们还不知道已经死在哪里。”连妃殷殷教导。

☆、专心练舞

可是秦翰风自再次见到夏春雨之后,只觉着春雨妹妹似是比婚嫁之前更添的娇媚,心中念念不忘,哪里听得进去。

他也是知道当年那场大火之后他母子才有今日,否则今日的太子之位也必是秦翰月的了,本来这夏春雨是自己青梅竹马相恋之人,现在秦翰月抢了夏春语做妃,秦翰风是怎么都不能咽下这口气的。

既然国师已经占星得到一个预示,那我秦翰风就不能放弃这个难逢的机会啊,秦翰风心中暗思。

秦翰风从连妃宫中出来,就急急朝夏将军家里走去,在那里,他要做一个决定,也只有自己先走一步,才能不余遗力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此后的几天中,语语一有空闲,就在酉时去哪个灰色大门的小院,而那披纱女子亲手示范教导,语语自觉自己的舞姿比以前是有模有样了,心中欣喜不已。

但是语语也是很好奇,这女子为什么不出门,不见秦翰月以及任何人呢,语语虽然知道是因为一场大火,这尚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那花容月貌已经毁了?

这个应该是最好的解释,容貌毁了不见其他人也就罢了,可是连这秦翰月也不再见一面,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这些日子,语语与秦翰月可谓说是相处融洽,相敬如宾,秦翰月在语语面前再也不是那荒唐王爷的样子,安然相对,处之泰然,像是二人已经认识很久,又像是会一直这么下去。

语语是极喜欢的,最起码秦翰月再也不跟她行那尴尬之事,也不再去柳丝雪那里,任柳丝雪怎么纠缠都不理睬。

语语是很满意的,她觉得现在的秦翰月都有点儿使她不想离开了,不行不行,离开还是要的,但是…语语心里开始挣扎起来。

语语自那日托付了秦翰月自己的事,就不在追问,而那秦翰月也没再提起,仿佛此事根本没有发生过,语语知道,要是秦翰月得知确切消息,一定会告知自己的,但是到那时,自己是走还是不走呢?

又是一个个问号飘在脑子里。

“语语,想什么呢,练舞的时候要专心,这套舞精要之处在于心中无甚杂念,一心一用。”那披纱女子毫不留情面的批评道。

“那个,前辈,是小女子那个走神了,还望海涵。”语语很内疚的向那女子鞠礼认错。

“那个前辈,你可想见见秦翰月?他很想念您呢。”语语试探的说道。

“专心练舞,别的事,不需要你操心。”那披纱女子很严肃的拒绝道。

看来这个女人似是对着舞姿很是拿手,一心只是训练语语学好这舞,而其他的事仿佛都不重要,连儿子都不重要。

这究竟是怎么一码事呢?语语又是一个问号,这几天语语心里的问号太多了,一串串的满天飞,语语晚上做梦都能被各种问号给惊醒,真不是好兆头啊,可是既然现在秦翰月对我语语是好的,而且好的不得了,还有什么是我语语这么难以承受呢。

☆、赌技秘术

语语自知来到这里以后,烦恼添了一大堆,而回去的事更是毫无头绪,神马浮云啊。

与这披纱女子相处这么时日,竟是基本没什么交流,那女子见语语来到院中,就示范与语语那舞姿,每日命令加紧练习,也并不怎么说话。

而语语本是淘气顽皮之人,见此情景,也不得不遵从教导,毕竟是秦翰月的母妃,自己的长辈啊,语语不敢违拗,只得一板一眼学起舞来,也别说,语语跳那舞竟一日比一日灵动起来。

春宴将近,语语想趁这宴会之前见一次柳奕昊,看他帮自己大厅的事怎么样了,因为柳奕昊已经频频给语语送出消息,说是有急事找王妃的弟弟夏语。柳奕昊找不到夏语师傅,只能先向月王府送信,这是语语和柳奕昊约定好的。

自语语酉时日日去那清辉堂,秦翰月多是在这个时辰之后就在问语阁等着语语回来,所以语语并没有多少时间。

这天,语语在酉时时并没有去那披纱女子的住所,而是急急的翻出府去,这次语语并没有先去绝世楼处看有没有柳奕昊,而是直接就像那别院而去。

语语一路急匆匆,也并没有注意路上行色,只觉这柳奕昊的别院还是很远的,语语心中抱怨。

门外通报之后,语语左右观察,并没有什么人跟着,不再犹豫直接进入内院,那柳奕昊早就迎了出来。

“师傅,您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柳奕昊丝毫不该拿急促促的性格,直直的想语语抱怨。

“柳奕昊,你找为师,可是有什么消息?”语语因为事关重大,也是降低声音问道。

“师傅,前日宫中进行过占星,但是结果并不确切,好像跟某颗星星有关。”柳奕昊靠近语语,与师傅捡重点说了起来。

“可靠吗?可是那国师说的?与哪颗星有关?”语语一连串问道。

“师傅,这消息是从宫里侍卫处打听到的,那国师在占星台是被抬下来的,本就不好接近,只能从周围入手,至于是哪颗星星,也不确定。”柳奕昊为语语加以解释道。

“这消息,很是有用,但是不够确切,你如果能继续打探出来什么,再去王府通知为师,”语语稍加思考,知道这消息可能方向是对的,但是不够确切,也不能断定是不是跟自己有关。

“是,师傅,徒儿一定竭尽全力。”柳奕昊对语语现在甚是忠心,虽没有得到什么武艺传授,但是就这件事本身的神秘感,就够柳奕昊上心的。

“柳奕昊,这是一本赌技秘书,有时间的话,你认真研修,那赌术方面必定会精进的,师傅虽然没有时间亲自传授,但是来日有机会,定会一一为你讲解。”

语语也知道自己收服这柳奕昊本就是靠着自己赌桌上的微妙手法,如果没有一丝一毫的传授,柳奕昊也不会尽心为自己做事,故自己闲时根据师傅所教的编了一本小册子,传与柳奕昊。

☆、又见帅锅

“多谢师傅,师傅在上,再受徒儿一拜。”柳奕昊说着,已经深深拜了下去,这柳奕昊本就是醉心赌术的人,现在见师傅愿意传授,简直是欣喜若狂。

语语知道自己在这柳奕昊的别院不能多做停留,与这柳奕昊不再多叙,急急的奔了出来,向月王府赶去,王爷肯定是在等着自己呢,一想到秦翰月,语语心中一热,只想早早回到王府。

就在语语急急朝前敢的时候,只见前方已有三人拦住去路,语语心道,这是什么人啊,难道是劫色的,不是,自己身穿男装啊,劫财的,很有可能。

“各位大哥,我夏语也是行走江湖的人,道儿上的规矩我懂,只是今天出来时走的急,不曾带什么银两,几位大哥,可否行个方便?”

语语口中极是客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对付个小混混儿还是可以的,但是一看对面的几位也是武功卓绝之人,语语不敢大意,只得来软的。

但是对面的三人站定,并不答话,像是没有听见语语的在说话,语语此时郁闷已极,尼玛,你们要什么倒是说啊,我语语可是什么都没有啊,啊呀呀,这可怎么呢。

正在语语彷徨无策之时,只见对面三人已经朝自己狂奔而来。语语这时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直觉脑中一片空白,啊一声大叫已经抱头蹲在地上。

但是这三人飞奔到了语语面前,并没有做停留,而是朝语语身后奔去。原来在语语身后还有一人,只见这人见到飞奔来的三人也是站立不动,就跟没有别人一样。

就在这三人马上就要来到这人面前,只见这人一个飞身扫腿,已将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扫在地上,不能动弹。

那二人见此人勇猛,不做停留,直接拔刀劈去,这人也并不用什么武器,一招一式避开自己要害,一有机会,已经又将一人横扫在地。

只剩这最后一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所以见这人厉害,就直冲语语而去,想挟起蹲在地的语语就走,但是还没等他抓住语语的袍袖,已经被一股力量打飞而去,直直的撞到了街道的墙上,不再有所动静。

而此时语语已经吓傻,尼玛,到底是神马情况啊,良久,语语听不到那打斗声才抬起头来,只见自己身前站定一人,似是等自己起来。

语语慢慢站起,只见那人,双目大而有灵,眼神深邃灵动,鼻正梁高,额角宽阔,轮廓间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嘴角挂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这让语语有些微愣,尼玛,又见帅锅啊,但是知道刚才是眼前这位久了自己,语语甚是感激。

“不知兄台贵姓,今日你救得小弟,小弟在这里有礼了,日后必定报答今日救助之恩。”语语知道不能光顾着看帅锅,应有的礼仪还是要的。

“小弟?哈哈,你一个女儿身大半夜跑出来做什么?”

☆、吐气如兰

这人一眼已经看穿语语身份,看来今天这身男装太过华美,不能掩饰语语的绝美容貌啊。

“那个,这个,大哥太过直白,看出来也不要说出来嘛。哦对了,今天我还有急事,日后再见。”语语再次拜谢,急匆匆往回赶。

“下次见我可不要忘了哦。”这人只觉语语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女子,与国中的女子具是不同,很是有趣,他还是一脸坏坏的笑,已经飞身而去。

语语知道自己在路上耽误工夫,秦翰月必定是等急了。所以翻墙的时候急急地,差点儿摔下身来。

语语进入问语阁,急忙脱下那啥呢男装,想内室走去,只见秦翰月今日并没有在床|上等着自己,而是坐在桌旁,手握酒杯,似是心中有很多事情。

“王爷,我回来了,今日等急了吧,”语语说着走近秦翰月身旁,心中极是感慨,没想到今日的语语已经很在意这眼前之人。

“语语,今天你没去清辉堂是吗?”秦翰月不在深思,直视语语的眼睛,像是要看到自己心里去。

“那个,这个,王爷,我没有去清辉堂,去了柳奕昊那里,”语语也不隐瞒,直接说与秦翰月听。

“语语,陪本王喝酒,”说着已经为语语到了一杯,“是否还是想离开我,离开这里呢,难道我还不够好吗?”秦翰月似是极为苦恼。

“王爷,你喝醉了,语语扶你去休息吧。”语语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是啊,自己去找柳奕昊,还不是想知道那消息,语语心内苦闷。

“今天你遇到那四个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而那就你的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要不是看他没什么恶意,同吉早就出手了。”

“同吉,不是在保护王爷吗?”语语本来以为救自己的那人是秦翰月的手下,看来不是的啊,同吉在暗处也并没有出手,那前三个人又是什么人呢?语语又是一串的问号。

“我调同吉去保护你了,这几日不要出去了好吗?春宴就快到了,明处暗处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这里呢。”秦翰月见语语沉思,也不好苛责。

这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对饮起来,只觉这春霄是极短的,想陪着眼前之人更久一点儿。

语语并不善饮,酒量平平,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喝了几小杯,这会儿居然有些头晕。秦翰月见语语不支,扶她躺下。

语语红晕上涌,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涩。只是她的玉手却是紧紧握住秦翰月的手掌,牢牢不放。秦翰月坐在床边,语语顺势枕在他的腿上,将头钻进了他怀里。

秦翰月此时见语语露出女儿情态,嘤嘤私语,竟无法把持,伸出手去,不等搂实,语语已经“嘤咛”一声,倒在他的怀中。

秦翰月只觉得暖玉温香在怀,一时迷失了所在。低头看时,语语轻闭秀眸,颊生桃红,白玉的脖颈也染上了红晕,呼吸急促,却是微微侧着仰起头,红唇一点,吐气如兰。

☆、情意浓浓

秦翰月亦是有了几分醉意,按捺不住,痛吻上去。语语这些日子与秦翰月一直平素相待,不曾有什么举动,然她喝了酒后,微微有些飘飘然,当秦翰月深吻她的嘴唇,她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一颗心兴奋的几乎就要爆炸起来。

柔软无力的靠在秦翰月怀中,语语紧张到无法呼吸,片刻又是不住急促喘息,放开矜持热烈回应。秦翰月触手温柔,两人此时紧紧相拥。

语语眼帘微合,嘴里昵喃着,却不知说着什么,只是一双手紧紧地搂住秦翰月地背脊,生怕失去。两人都已经神魂颠倒,浑然忘忧,融入无比热烈地缠绵中。

一夜尽情欢好,在次不提。

语语自与秦翰月两情欢好之后,两人情意浓浓,秦翰月一改往昔作风,荒唐之气在语语这里一扫而光。

语语这几日更是时时挂着秦翰月,似是看不够一般。小哭有时取笑她,也被初尝人事的语语一一害羞躲了去。

再说那春宴之舞,语语更是加紧练习,清辉堂更是一日不断,生怕落于人后,别人笑了秦翰月去,自己就是罪过了。

眼看春宴来到,秦翰月携着盛装的语语上的马车来,而那柳丝雪在后面见这场面,王爷也不理睬自己,只觉这夏春雨绝对是对王爷下了巫术,恨恨地腹诽语语。

语语当然是不理这些的,她眼中除了秦翰月,再无旁人。月王府的一应家眷随同,浩浩荡荡超王宫而来。

进得王宫,语语只见这里金黄色的瓦,朱红色的墙,宫殿楼阁一眼经一眼玩不到边际,这才是一国的气派啊,语语不禁感叹,从没进过王宫的她,此时甚是感慨。

与那皇上见过礼之后,语语只觉这皇上甚是严肃,愁眉紧锁,像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语语想,看来皇上虽然富甲天下,也不是为所欲为,也不是快乐的,眼前这位

一国之君哪轮到语语可怜,众皇子还不是争着抢着想走上这把椅子,一统天下。然而执念于这君位皇权,也比为其所伤所困,语语看了那么多书当然知道这一点。

算了,还是不要为这把椅子想这么多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呢,语语于是转念朝周围各人瞧去。

但见一众文武大臣坐定春宴之上,他们身后就是家眷臣属,只见在这其中赫然就有夏将军还有那夏雨晴一家,语语赶紧把头转了过去,这夏炳天再也没有找过语语,语语直觉庆幸,不想再看那副嘴脸。

而在文臣之列,就有那都尉府的家人,柳奕昊也在那后面坐定,但见他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好玩的事情。

语语知道这柳奕昊本性不坏,如果加以调教,也必是可塑之人,自己之所以会传授那赌机秘书,也是不想柳奕昊还有过多精力惹是生非。

语语又转过头去,只见在皇上的位子之下,那台上还有几位,那应该是王公贵族的位子了。其中右侧有位女子特别显眼。

☆、春宴开始

只见她宫妃打扮,甚是妖娆,应该就是连妃了,她身边赫然坐着就是那秦翰风了。

就在语语看那秦翰风之时,秦翰风早已看见语语,不是朝语语点头,语语唯一点头做答礼,迅速转过头去。这秦翰风甚是麻烦,现在还对那夏春雨念念不忘,真是苦了我语语。

语语又向那左边瞧去,这不瞧还好,一看之下,语语都有些心惊,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深夜救护自己,一脸坏笑之人。

只见他这是也在瞧着语语,似是这女子是极为有趣之人,语语见他看着自己,微笑作答,那人也是点头答礼。

这人什么来头,竟然也在那高台之上,看来不容小觑啊。语语不禁心中有所计较,看来今日必定要小心呢,不光是因为柳丝雪还有那夏春晴恨恨地对着自己,这春宴之上,所遇之人都是不好相与之人,自己还是谨慎小心为妙呢。

秦翰月抓紧语语手心,似是安慰她,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担当。

这时有执事公公出来,拖着长长的调子宣布这春宴开始,只闻礼乐齐鸣,鞭炮齐响,开启这一年好春光。

仪式过后,只见那场上已经立定一个粉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夏春雨的妹妹夏春晴,她已经在场中舞了起来。

那粉色身影忽飘至左,忽飘至右,似是一直粉蝴蝶一般,翩然场中,不是有掌声响起,这夏春晴似是很不满意般,飘到秦翰月与语语身边,向那秦翰月极尽魅惑,但是秦翰月丝毫不为之所动,自觉无趣,眼神嗔怒之下,渐渐退了开,向其他男子神百年飘去。

秦翰月握紧语语小手,语语动动小指作为回应,似是在说我明白。这期间秦翰风眼睛一直没离开这秦翰月与语语二人,见其二人甚是亲密,更是恨恨地。

又有几个女子舞技过后,上场的是那红衣的柳丝雪。只见她,侧立场中,一身红衣飘起,似是一朵燃烧起来的花火。

那柳丝雪舞动手中红丝绸,不时跳跃飞舞,似是要在场中燃烧殆尽一般,把自己全副身心都置身这舞地,如真如幻般,一股白雾升腾而起。语语也觉这舞是极好的,并不对这柳丝雪存着什么私心。

而那柳丝雪一舞之后,直直朝秦翰月走来,脸上极尽魅惑表情,倾身而来,本来舞蹈之后,人们就要鼓掌喝彩,但见这柳丝雪向自家王爷走去,像是累极了一般,一声王爷已经软在那王爷身上,众人皆是一惊一喜。

惊得是这柳丝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与这月王爷这般亲昵,而这一喜却是戏谑之喜,一笑了之。

秦翰月此时最是知道这事什么滋味,只见他吩咐手下丫鬟扶好那柳丝雪,手中依然紧握语语的手,此时语语心中是安定的,今生遇此男人,妇复何求。

下一个要上场的就是语语了,秦翰月与语语对视良久,感觉似是会分开很久一般,极为不舍。

☆、舞姿如梦

这还是语语第一次上台表演舞技呢,所以有些微微紧张,但是那披纱女子所教的在语语脑中早就熟练已极,显得并不慌张。

只见她一身白色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

她的舞姿如梦。她全身飘动灵活象一只孔雀,自由地扭动身姿。一阵水光流动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又如飞天的凤凰。

有诗云: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这舞姿正是那月王府披纱女子所教,谓之凤舞九天。语语一一演绎出来,仿佛是真的飞起来一般,陶醉其中。

这时只见众人早已看的呆了,文武众臣家眷亲属,不觉得都被这舞姿所感染,自己的心也像是要翩翩起来。

这其中,秦翰月最是震动,他不知道这个来自某个时代某个地方的女子,竟然可以给他这么多惊喜。

自己是没有看错人的,这一生有此女相伴,还有什么可求的呢,秦翰月心中感激大于喜悦,感激上天终于在他困苦的心中播下一颗喜乐的种子。

就在语语飞跃起来,结束这舞的时候,那南国的皇帝秦问天早已魂灵出了壳,那个女人回来了,还是以相同的方式,在相同的时候,以及相同的地方。

秦问天不自觉的站起身来,走下自己华贵的龙椅,已经来到舞台的中心。这时语语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舞动,躬身行礼。

众人见皇帝走下来,皆是一惊,这当今皇上是要做什么?连秦翰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语语是舞错了吗?

语语不动,只是躬身,神马事情,难道我跳的太好了,这老皇帝都感动了吗?语语心中不禁自喜。

“你,回来了?”秦问天在语语身边转动了一周,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那声音悲怨交加,像是在问一个故人。

语语有点儿傻了,这是在问我吗,该怎么回答,那个,这个,怎么办呢?语语心中焦急,不敢擅自答话,只是微微低头。

这秦问天见眼前女子并不答话,木然望着语语,又是一阵叹息,抬头看那空中流云。

众人都极是差异,皇上是怎么了呢,再怎么说,这台上之人也是他皇子的王妃,怎么会这么怪异。

而那看台上左侧,微微坏笑的男子,此时也是一副极具深层意味的看着这眼前的场景,脸上仍是坏坏的笑着,似是看到的很有趣的事情。

“你,可是来为我跳这支舞的?”秦问天低头问语语,看那面目表情似是隐藏了很多情绪,不能表达。

他不等语语回答,已是走上自己的龙椅,语语,还有秦翰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众人也都从刚才的突如其来变化中醒了过来。

☆、打入天牢

这皇帝是怎么了,竟然为一支舞有如此行为?奇怪也哉。

不等众人从这好奇的心思中出来,那皇帝秦问天,袖袍一挥,已经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扶龙头,意味深重的看着语语。

而那国师更是在皇帝眼色示意之下,与秦问天耳语起来,似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此女为阴阳不定之人,国之惑星,国师早已占星问天,御羽军,把她拿下,打入天牢,不许探视。”二人耳语良久,这秦问天就下了这个旨意。

“父皇,她是儿臣的王妃,不是国的惑星啊。”这时秦翰月早觉得情景不对,已经与语语并列跪伏在地,阻挡御羽军的行动。

“皇儿,这事是天所昭示,难道你要违抗天意还有朕的旨意吗?”秦问天已经怒气上涌,甩下袖子,不再看众人,踱步离开。

任秦翰月如此阻挡也是抵不过众多的御羽军的,语语早已经没有了主意,不就是跳了一支舞吗,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跳得不好也不至于动怒吧,语语心中默想,但是见秦翰月如此焦急,也是不知所措了。

“王爷,王爷,不要违抗了旨意,语语去了就是。”语语劝解秦翰月,秦翰月哪里听得进去,依然在奋力抵挡着御羽军。

那众多御羽军还是将伏倒在地的语语拉着走向天牢,这变故令众人更是一惊,皇上说了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把皇儿的王妃打入了天牢,真是变幻莫测啊,自己也该掂量该站在哪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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