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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绫梦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57

而那秦翰风见语语受此磨难,本来也是要飞身去救护语语的,但是一边连妃早已经抓住他的袖袍。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父皇自会处理。”连妃一句话,秦翰风看语语受苦虽然心中焦急,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左侧的那白衣男子,脸上还是一副坏笑,似是这场景并没有影响了心情,只是观看着众人的表情。

见众御羽军将语语拖走,秦翰月心急如焚,但是毫无用处,只得冲向王宫的中天殿,去求父皇放了自己的王妃语语。

眼看着春宴已经毫无往年的精彩,只剩残局,众文武大臣虽然奇怪皇上如此突然怪异的决定,但是说这夏春雨是国家的惑星,也是不无道理的,是这女人搅得皇上的两皇子相争不断,当然不会是什么贤女。

这当中要数柳丝雪和夏春晴最为解气,要是知道皇上早就决定废了这女人,何必要花费如此多精力对付她。

而那将军夏炳天虽然也觉可惜,但是既然皇上已经下了旨意,也是无可挽回的,索性早早回家去,省的受到牵连。

如此盛大的春宴就在这仓促间结束了。而那散去的人群中,隐隐就有一个浑身重衣,头戴披纱的女子,急急向月王府赶去,那面目上朦胧中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语语此时被关在王宫的天牢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过,也不知道这皇上问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好像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一样。

☆、苦思冥想

可是那皇上说什么阴阳不定,国之惑星,难道是在说我语语吗?真是奇怪也哉,我语语怎么会是星呢,又怎么会祸及南国,真是想不通。

但是天牢中阴暗,语语念着秦翰月,心中也是极不放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王爷,语语在想他了呢,也不知道秦翰月此时怎么样了,真是旦夕祸福,不可测定啊。

而此时在中天殿外的台阶上,秦翰月跪在门外,初时秦翰月还高声祈求拜见父王,但是毫无回应,知道也是没有通融了,索性不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语语此时还在天牢中受苦,陪着她一起承受这不明的罪责也是好的。

此时中天殿中,那皇帝秦问天双眉紧锁,不时在殿中来回走动,似是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而那南国的国师侍立一侧,默然闭目,也是不做声响。

“国师,你确认这女子就是天上天机星旁的那颗小星吗?”秦问天心中犹疑不禁问道。

这女子像极了当年的那人,而那凤舞九天也是那人所创,暂不说是不是与那颗小星有关,就是这舞,这人,秦问天都不能放走了她。

“臣下却是已经核准,那女子也必是那颗小星,皇上还有什么不决的事情吗?”

国师自占星受伤,已经不再多做走动,只是这春宴是国中的大事,而春宴之上也必会出现那危险之人,所以亲自负责观相。

“国师应该也看出来了,这女子与那女人必是有着什么关联,但是怎么处置这个女子呢,毕竟是皇儿的王妃呢。”秦问天愁容满面,想起那女人,心中又悲苦起来。

“皇上,这女子是不能随意处置的,虽然她也跳那凤舞九天,但是也不能说就与娘娘有什么必然的关联,皇上不可有所犹疑啊,关系到南国一国的百姓安危,还有国运兴衰,皇上还是要早作决断为好。”

国师手中握紧占星杖,知道皇上此时甚是烦乱,秦问天不问还好,问过之后更是难以决策了。

秦问天也知道门外秦翰月依然跪在阶上,当年已经误了那女子一生,难道今日还要把皇儿的王妃给论罪吗?我这个做丈夫和父亲的,真是毁了好几个人啊。

秦问天想起当年之事,不禁又叹气起来。

那国师也不再言语,知道皇上也有难决之事,就像当年那一场事端,如今想起,也是心有余悸。

语语还在天牢之中,苦思冥想最近遇到的事情。自己虽然与秦翰月两情欢好,情意浓浓,但是也并没有了然这秦翰月心中所想。

更奇怪的是那王府灰色大门后的披纱女子,十几年住在王府,但是并不见秦翰月。

自己虽然对她好奇,但是更奇的是,她要求教自己舞技,现在也是因为这舞才被关在这里的,真是悲摧的很。

看来那王爷的娘亲是有意为之呢,只是不知道她是何种用意。

种种问题环绕在语语脑海中,那皇上说什么你回来了之类的话,像是认识我一般。

☆、坏笑公子

不对,应该是认识这支舞,那披纱女子以前既是公宫里的尚妃,那就应该为皇上跳过这舞,可是为什么那女子要让我在这春宴之上来跳这舞,而不是自己去找那皇帝呢?

但是那皇上好像有说什么阴阳不定,国之惑星,这又让人难以理解了,那国师与皇上窃窃私语,似是与那占星有关,难道自己真是惑星吗?

不是的啊,我语语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力量,才被送到这南国,以前根本没有到过这里,怎么会是整个南国的惑星呢。

语语心中也在担心秦翰月此时的安危,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但毕竟是皇子,那皇帝应该不会太过为难,可是那皇帝会怎么处置自己呢?语语心内黯然,看来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照顾自己呢。

秦翰月已经跪在那里一整天了,早已疲惫不堪,但是那殿中还是没有传出什么旨意,秦翰月只想见到语语,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码事,但是见到语语好好地,总归心才是安定的。

就在秦翰月胡思乱想之际,就听一人从后面走来,已经走上了这台阶,这时候会是什么人呢,所有王宫大臣躲还来不及,谁会挑这个时候去拜见皇上呢。

只见这人,身穿白衣,墨发飘动,正是那看台上的笑的坏坏的的公子,他来到阶上,停留了一下,似是看秦翰月此时的面色。

秦翰月早已听见此人声响,但是并没有礼见,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难道还嫌不够乱吗?

那人微一停留之后,已经站在秦翰月面前,俯下身来,认真的看向秦翰月。

“月王爷,此时可甚是烦恼?”那人像是极明了秦翰月心中想法,“如果我去保全您的王妃,不知道王爷有何指教?”

秦翰月心中一震,这人竟然是来保全语语的,“二皇子,如果你能从父皇手中救得内子,我秦翰月必定有所报答。只是不知道二皇子有何要求?”

秦翰月当然知道,这人既是来说情,也是必有所求,罢了,只要能救得语语,不损毁我国百姓利益,又有什么不可以答应的呢。

“月王爷,王妃我是见过的,我只是想看看月王爷对那女子到底用情几许,看来是情根深种啊。”那秦翰月口中二皇子脸上还是那坏坏的笑。

秦翰月只觉这笑甚是讨厌,但是此人既然能救得王妃,又有何不可割舍的呢,语语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你救得语语,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不损害我国百姓的安危,我秦翰月必定会答应,请二皇子代为请求。”秦翰月手中捧拳,已施一礼。

“月王爷不要客气,我定会竭尽全力保全那叫语语的女子。”说罢,笑笑的想那中天殿走去。

原来这人正是那东阳国的二皇子,希凡王子。那日从三人手中救得语语的也正是此人。

秦翰月依然在那里跪着,希望这希凡王子能救得语语性命。但是素与这二皇子并无交情。

☆、如何处置?

不知道这希凡王子此时为何如此上心,秦翰月心中苦思。

这二皇子本就是东阳国的储君,这次出使南国,是要与南国建交修好的,也好免去他继位的动荡之乱。

这时希凡王子已经走入了内殿,秦问天知道这个二皇子是迟早要继承东阳王位,所以也是不能怠慢。

“希凡拜见陛下,陛下今日可好?”那二皇子手握一礼、

“二皇子不必行礼,今日找寡人可有什么要事?”秦问天知道这希凡王子肯定有什么事情才来的。

“陛下,那跳舞的女子,陛下可要怎么处置与她?”希凡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来意。

“噢?希凡王子好像很关心这件事,不知道希凡王子怎么看?”

秦问天本来就觉得这事极为辣手,不好处置,这女子既然如国师所说是那阴阳不定之人,如果处死,也难保她不来作怪,所以一直不决。

希凡王子半摇折扇,心中早就有了主意,“陛下是否觉得那女子是不好处置之人,既然他是南国的惑星,陛下何必犹疑。”这希凡王子进一步试探。

“希凡王子有所不知,我国师占星出来,此女为不祥之身,但是也不能随意处死,所以现在极是为难。”秦问天如是说。

这二皇子听罢心中先是一喜。“陛下,既然是难决的事情,不知陛下可否听在下一言?”

秦问天早就希望有人能出个主意了,“希凡王子尽管说,如果希凡王子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

“陛下,既然这女子是南国的惑星,担忧不能随意处死,那就让她远离南国即可,陛下觉得是否可行?”希凡说出心中想法。

“这个,我早已经想到,但是哪个国家会接收这样一个女子呢,春宴之事各国肯定也是早有耳闻的。”秦问天继续愁眉紧锁。

“陛下,如果希凡说服父皇接收这个女子,不知道陛下可否答应我两个条件?”希凡问道。

“如果东阳国可给这女子一个去处那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不知道希凡王子有何要求?”秦问天心中大松,但是这希凡王子既然有条件也不妨答应他。

“陛下,我带走这女子,从此以后这女子就是我希凡的人,与南国的任何人再无关系。二就我继位之事,陛下可要助我一二。”希凡一口气把自己的两个要求都说出来。

本来这件事就是很难处置的事情,既然这希凡王子愿意带走那女子,而且助他继位之事,也并不损我国益,何乐而不为呢。

“希凡王子,这两件事我可以答应,只是不知道王子要这女子做什么,”秦问天当然知道这女子是自己皇子的王妃,但是到这个时候,也是不能保全的。

“这个陛下就不必操心了,我必会善待于她,既然陛下答应,三天后,我就起程回东阳,陛下可把这女子交予我。”希凡说道。

说罢,这希凡王子拜辞出来,走到殿外见秦翰月仍然跪在那里,不禁微微笑。

☆、谣言遍布

“月王爷,那女子已经被我救下,只是陛下已经答应,那女子可跟随我希凡回东阳国。不知道王爷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秦翰月本来听着语语已经被救下,欣喜异常,但是这希凡王子竟然把语语掠到东阳去。

“希凡,你竟然不顾信义,语语是我的王妃,怎可让你带走。”秦翰月心中气急。

秦翰月知道这是父皇的决定,说罢再也不理会那坏笑的希凡王子。直直冲进内殿。

“父皇,你不能把语语送到东阳国啊,语语是皇儿的王妃,父皇,你可要三思啊。”秦翰月见秦问天安坐在龙椅上,苦苦哀求。

良久,秦问天才说话“月儿,父皇对你不起,只是这女子是不祥之身,会祸及我整个南国,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皇儿替南国想想。”

“父皇,这只是巫师堂一面之词,语语怎么会是南国的惑星呢,父皇,还我语语吧,皇儿愿意不在做这个王爷,从此不问政事。”

秦翰月似是下定决心,但是见秦问天毫不心软,知道是没有商量余地了,“那父皇可否允许皇儿再见一次语语?”秦翰月哀求。

“不必了,三天之后这女子随希凡王子去往东阳,皇儿与这女子再无瓜葛。你退下吧。”秦问天心中烦乱。

秦翰月只得拜辞出来,此时秦翰月心中悲苦,但是父皇的命令看来不会改变了,只有自己想办法,才能救得语语。

秦问天见秦翰月朗朗跄跄出去,心中也是极为不忍,想当年,自己已经是对尚妃不起,如今竟然让皇儿失去王妃,为了南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问天在心中问自己是否值得,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尚妃是如何在宫中消失的。

秦问天心中只觉伤痛,又见到那舞,难道说尚妃是让这女子来跳这舞给自己看的?还是在诉说自己的怨恨?秦问天不禁回忆起那年的事来。

当年秦问天娶得西樊的公主从尚,那从尚柔美以极,又兼琴棋书画无所不能,所以秦问天本来是一心只宠着这尚妃,不久之后这尚妃诞下一皇子,秦问天更是宠爱,虽然已经有三个儿子,还是一心想把尚妃所产的儿子立为太子。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宫中谣言四起,说着尚妃本就是西樊的奸细,而且素与西樊的武将景时有情。

秦问天只当这些谣言是一阵风,过后也就不剩什么,但是谁知这谣言越演越盛,自己都有些怀疑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了。

但见尚妃依然如此温柔解意,也不好直接问她,但是宫中谣言,让秦问天心中早就种下那犹疑的种子。

此时,正值西樊的使者来南国出使,而那出使之人正是那景时,这让秦问天怎么能不恨呢。

那景时在南国之时,秦问天一心只怀疑他与尚妃是有关联的,所以对尚妃也是忽近忽远。

尚妃自知秦问天早就被谣言掩住了耳朵,所以不时劝解与他,而且越发对秦问天善解人意。

☆、内外勾连之祸

秦问天见自己的皇妃如此,也就不再追究,但是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能预测。

那日国师急急进到中天殿求见,秦问天也知是有了什么变故。

“皇上,臣今日观星,天象奇特,满月四周围着一圈天晕,经久不散,似是由内外勾连之祸,皇上,可要早早准备啊。”

秦问天听罢国师报告,也知道是指尚妃与那西樊的景时。天象如此,秦问天对那尚妃纵是有千般不舍,也是不能不作出决定的。

本来秦问天是想秘密地把那景时处死,虽然对两国邦交有所损害,但是为了南国,秦问天还是决定这么做。

但是不想就在将要下达旨意的时候,那景时已经不见了踪迹,而尚妃所居的边庭这时也已经火起,秦问天对着尚妃宠爱以极,本来不打算处置尚妃,但是此时竟然还是起了祸事。

秦问天急急赶往边庭,命令中宫中御羽军赶紧灭火,但是那火势巨大,犹如一条火龙般吞噬了整个边庭,灰烬中,御羽军只找到几具尸体,还有尚妃的各种用具。

秦问天对天长哭,尚妃是失了性命啊,那皇儿呢,秦问天急忙问宫里的执事,只见有一个宫女抱着三岁的秦翰月急匆匆从别处赶来,秦问天心中才稍微有所安慰。

虽然尚妃已去,但是秦问天从此极不想看见这秦翰月,只因为他与尚妃眉目之间越长越像,秦问天只觉心中哀痛。

从此秦翰月迁居月王府,不在宫中居住,而其余两位皇子也是前后夭折,只剩连妃的三皇子,秦问天封其为太子。

可是春宴之上一见语语跳了那凤舞九天,秦问天,只觉是尚妃回来了,神思不禁有些恍惚,仿佛是尚妃站在自己面前,但是知道这肯定不是尚妃了。

国师既然说此女是天际星旁边那颗危及南国的小星,那肯定是有道理的,要不为什么此女会在此时此地有这舞姿。

秦问天只觉是尚妃的魂灵伏在这女子身上,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但是是怨恨,还是思念,秦问天苦苦思索。

这时秦翰月早已经闯进天牢的外围,如果父皇一定要处置语语,那自己独独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一定要把语语救出来才是。

秦翰月身后跟着同吉,两人一同对抗着御羽军的抵挡,同吉跟在秦翰月身边已久,当然知道王爷心中所想。

但是王宫的御羽军也不是不堪一击的,秦翰月费劲自己功力,但还是不能接近那天牢半步。

这时同吉已经不在外围替秦翰月打扫人手,而是进入围住秦翰月的包围圈,秦翰月与同吉一眼交汇之下当然明白同吉的意思。

于是秦翰月奋力向那天牢靠近,而众御羽军只同吉一人阻挡。终于秦翰月找到一个缺口,向那天牢深处冲去。

此时的语语还在苦思冥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忌讳,也不知道秦翰月此时怎么样了,自己被关在这阴暗的天牢里,秦翰月肯定早已经焦急万分了。

☆、无坚不摧

没想到活了二十岁,今天竟然要在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年代身陷牢狱,语语不知道那皇帝究竟想如何处置自己,心中也极是愁苦。

语语还没有看够这个世界呢,还没有好好报答师傅,也没有和秦翰月说再见,语语自觉心中还有那么多遗憾,如果就此死在这个地方,岂不是很可惜,很冤枉,天也要为我语语鸣不平呢。

就在语语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天牢外面打斗之声不断,似是有人想进入这天牢,一定是秦翰月,一定是秦翰月来救自己了,语语不禁喜悦。

“王爷,终于来了,你终于来看语语了。”语语大声呼喊,,不见秦翰月回应,知道秦翰月为自己在外面苦战,心中也是极为高兴,秦翰月是在乎我语语的。

如果语语能出的这牢门必定陪秦翰月到天荒地老,这时候语语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不属于这里的,不再想离开,只一心想与秦翰月缠绵至死。

而这时外面同吉与御羽军苦苦争战,秦翰月已经进入天牢,“语语,语语,你在哪里,可还好吗?”

秦翰月声音中满是担忧,语语早已经听见秦翰月的呼声,“王爷,语语在这里,语语在这里啊。”

当然语语极想高声叫喊,但是已经好久没有吃饭,身姿如此虚弱,故此也是有气无力的。

这时秦翰月已经从天牢中找到语语的所在,“语语,让你受苦了”秦翰月来到门前,见语语被锁在牢室中的一角,极为心疼。

“王爷来了,语语就不觉得受苦。”语语勉强一笑。

“语语,本王来救你了,可要坚持住。”秦翰月说罢,就想去打开那牢门,但是费尽力气,只觉这牢门紧锁,丝毫不为所动。

秦翰月的青光剑是明剑,可谓无坚不摧,但是秦翰月几次想砍破这牢门,都是丝毫不能将其破坏。

秦翰月心中焦急,外面的打斗声还没停,知道同吉在外面也是苦苦挣扎,可是自己的青光剑拿这牢门竟然毫无办法。

“语语,不要焦急,本王会有办法的。”可是秦翰月使尽解数,还是不能打破那黑色的大门。

“王爷,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门应该是玄铁制作,除了钥匙,没有东西可以打开,王爷还是退出去吧,免得伤了王爷。”

语语关系关心秦汉月,但见秦翰月对着大门毫无办法,知道那皇帝是要生生把自己锁在这里,谁也不能靠近的。

“语语,本王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救出去,虽然那这玄铁之门没有办法,但是我会想尽办法拿到钥匙的,你一定要等我。”

秦翰月望着虚弱的语语,心中凄苦,眼看语语受苦,竟不能将其救出,看来只能在三天后动手了。

“王爷,你且回去,语语会照顾好自己,王爷放心。”语语尽量放平自己的声音,不露悲切的情绪。

“语语,你一定要好好地。此生我秦翰月只心系你一人,一定要等我。”

☆、商量对策

秦翰月默默注视语语,知道此时没有办法,只能另作打算,不再停留,向天牢的外面走去。

众位御羽军见王爷秦翰月出来,也都停下了手中争斗,眼看王爷和同吉离开,他们只接到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近天牢,但是那是月王爷,众人也不敢伤了他。

这时外面的众百姓早就听说了在春宴上发生的事,街头巷尾无不谈论这件事情,那月王府的王妃竟然是南国的惑星,我南国是决然不能留下这样的女人的,就算是月王爷的王妃,也是不能祸及了我全国百姓啊。

一众百姓早就希望当今皇上能处死这个会给国家带来灾祸的女人,但是久不见动静,纷纷议论。

那绝世楼可是热闹非凡之地,明月早就在手下滴尘子之处,听闻了这件事。看来自己的机会已经来了。

明月再不犹豫,直接来到月王府,要求觐见秦翰月,家人通报之后,引的明月向晴雨阁而来。

秦翰月知道这公子不是平常之人,而且还和语语素有交情,所以也想听听明月想说什么,如果明月能救得语语也是极好的,秦翰月此时心中再无别的事,只一心能救下语语。

明月只见这月王爷坐在当中,急走几步,已经来到秦翰月面前,明月深恭一礼,向秦翰月拜了下来。

“明月拜见月王爷,”明月道。

“明月公子,来我月王府,可有什么事情?”秦翰月也是极为客气。

“明月听闻王妃被打入天牢,王妃与在下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甚是投机,故此与王爷商量对策。”明月并不隐瞒此行的用意。

“明月公子可有什么办法?”秦翰月追问道,现在只要有救语语的办法,秦翰月都是愿意一试的。

“王爷也是知道南国百姓早已经知道王妃是南国的惑星,所以国中百姓是确定不可能希望留下王妃,如果月王爷一意如此,国中百姓,定然会斥责王爷。”

明月与秦翰月分析当前的形式,秦翰月也知道如果自己还有登位之心,就不能不顾及国中百姓的意愿。

明月又说,“明月本是西樊之人,想必王爷也是知道的,西樊如今是在□□之中,如果在下能救下王妃,王爷可否助在下一臂之力,保的我国皇子顺利登上皇位?”明月殷切的看着秦翰月。

秦翰月也知道虽然西樊是小国,但是国中□□,那西樊大将景时正是这□□的源头,致使那皇子时刻担心被景时所杀,所以才派明月,向南国寻求帮助。

明月这段日子一直在南国的绝世楼观察南国朝中局势,虽然南国中当前三皇子是太子,但是那秦翰风并无智谋。

而这四皇子秦翰月远比那秦翰风要强大得多,虽然表面上秦翰月并无兵力,但是他手中四部也是不可小觑的,来日皇位之争,也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明月选择秦翰月,也是因为自己和语语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而那语语也是至情至性之人。

☆、快失了神智

明月公子深为语语的性情豪爽所动,因此这时候才进月王府。

秦翰月一阵沉吟,知道既然这明月来找自己,也是必有办法,能救下语语,如果只是助他的皇子登上王位,秦翰月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西樊是小国。

“明月公子,既然你有办法救下语语,那本王也不隐瞒,三天之后东阳的二王子将会携语语归向东阳,但是那天牢是玄铁所铸,刀枪不入,明月可是有把握??????”

秦翰月虽然见明月手摇折扇,一副自信的样子,但是还是不放心,所以有此一问。

其实那夜语语从柳奕昊的别院出来,路上遇见的三人就是这明月手下,明月久不见语语出得王府,然而国中危及,明月本来想请语语来绝世楼,与语语商量这西樊的事情,但是被那东阳国的二皇子半途闯进来搅了明月的计划,所以一直等待机会。

此次明月来月王府,既然秦翰月有所求,自己才能完成皇子交托的任务,明月知道国中之事危急,所以不能耽误。

秦翰月沉思良久,向这明月说道,“既然明月公子有办法救得语语,那我秦翰月必定会在事成之后,遣我部署助西樊皇子一臂之力。”

其实这个事情也不是坏事,如果明月能救下语语,自己还是能和西樊的关系有所改进,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东阳就不同,东阳国的势力一直是在皇兄秦翰风那边的,如果语语被带到东阳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测的事情。

明月与秦翰月一番商量部署之后,告辞出来这月王府,回去仔细准备三天后的事情了。

秦翰月送走明月,一阵思索之后,向侧立在一旁的同吉询问道,“你怎么看,这明月真能救下语语吗?”

同吉一阵沉吟,“王爷尽管放心,这明月不像是狂妄之徒,既然是为他的皇子寻得支持,应该不会有所差池的。”

同吉说话素来简单,但是此人对事对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感知,既然连同吉都说是可行的,秦翰月放心不少。

语语在天牢中艰难度过三日,这三日似是三年一般,天牢中阴暗,见不得天日,语语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是手脚被锁链所锢,心中焦苦,所以觉得这时光特别难熬。

三日已过,那东阳国的二皇子希凡,来宫中见过秦问天之后,走向语语所在的天牢。

希凡来到门外,向门中观望,只见语语已经快失了神智,用钥匙打开那沉重牢门之后,这希凡饶有趣味的看着语语。

“你可还记得我?”希凡脸上还是带着坏坏的笑,仿佛这天牢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你是,你是那位公子。”语语艰难的睁开眼睛,见是那位从三人手中救下自己的人,心中还是一动。

“你还认识我,哈哈,我是希凡王子,是来带你走的。”那希凡已经用手中钥匙打开了锁住语语双手和双脚的玄铁锁链。

☆、仇恨已极

秦翰月想罢就从晴雨居向那边院走来,路上凄清渐无人迹,秦翰月也觉有些怅然起来。

秦翰月走到门前,看着灰色大门,竟然将母妃关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母妃现在怎么样了。

秦翰月推门,但是那门极是沉重,一推之下,竟然没有推开,看来母妃并不想见自己。

秦翰月飞身跃起,向墙内跃去,这些年,虽然自己每次都能跃上墙来,但是一直都不曾进入这院中。

秦翰月落身下来,只见那院中也甚是凄凉,没有什么花草,而那房门也是紧闭,秦翰月来到门前,长久站立。

虽然知道自己的母妃就在里面,但是过了这二十年,秦翰月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了。

“母妃,可容儿臣进去,月儿只想见母妃一面。”但是门内久久没有应答,也无声响。

秦翰月知道如果想见母妃,只能硬闯进去了,秦翰月再不犹豫,他这些年心中早已经想了无数遍,要闯开这门,但是一直都是在墙外徘徊。

秦翰月推开那门,进入室中,但见房中一点装饰也无,甚是清静,也甚是凄凉。

一女子盘腿坐在屋子正中,身着重衣,头披黑纱,那眼睛也是紧闭的,听得有人进来,也并不睁开。

秦翰月侧立一旁,身子微躬,“母妃,月儿来看你了,母妃可还好?”秦翰月问道。

那女子久久不答话,秦翰月也不敢有所动作,只听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那叹息似是含着无边的哀怨和忧愁。

只见那披纱女子已经睁开眼睛,但是并不看秦翰月,“月儿,你来见母妃,可有什么事吗?”那女子悠悠道。

“母妃,月儿想来看看母妃是否安好,也想知道母妃是为了什么?”秦翰月并不隐瞒自己的心思,是啊,这是生他的女人,即使二十年来并不相见但是骨肉亲情是连着的。

“月儿,你不知道母妃是为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哪一天我从尚不是在怨恨中度过,只是为娘不想害了皇儿,现在皇儿已经长大,有自己的力量,为娘一定要报此仇。”那披纱女子似是心中有无限的恨一般,语气清冷哀怨。

“娘亲,这仇孩儿可为娘亲查访,只是母妃为什么要把语语搅在其中呢,语语是无辜的。”秦翰月急急的到。

“语语?你是真心疼惜这个孩子啊,可是这语语像极了为娘当年的声色容貌,那秦问天见到这个女子,岂不是怕的厉害,哈哈。”从尚笑得有些疯狂。

秦翰月见母妃心中仇恨深重,知道劝解也是无法儿,只得慢慢化解,“母妃,当年边庭大火,儿臣在尽力查访,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有线索,母妃容儿臣些日子,必会给母妃一个答复。”

秦翰月尽量缓和这对话的怨气,但是还是觉得清冷。

“月儿,当年之事,只问秦问天即可,只是不知道他此时是否还记得为娘?”从尚又哀怨起来。

秦问天只当母妃火起之时伤了容貌,所以这些年不再见外面众人,对自己的父皇也是仇恨已极。

☆、甚是放心

“母妃,你暂且安歇,月儿会再来看你的,只是母妃是否容许孩儿过来?”秦翰月见自己的娘亲这些年性情大变,也知道不是一时能够相处融洽的,也并不久待。

秦翰月从那屋中出来,飞身上墙,耳中又听见一声长长叹息,秦翰月心中也是一阵哀怨。

此时皇宫中,秦问天坐在龙椅之上,陷入了深思,他自看到语语跳那凤舞九天,就一直在想,是否尚妃回来了,要不那个极像尚妃的孩子怎么会跳这舞呢?

秦问天知道,如果当年自己信任那从尚和景时,也许就不会有那场大火,火起之时,如果自己命令御羽军救得及时,尚妃也不会在那大火中飞灰湮灭。

这么多年过去,本来秦问天是极不想见秦翰月的,只要见到他,就想起那大火和从尚,故此也就不再宠爱这秦翰月。

如今这叫夏春雨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使秦问天又想起当年之事,夜不能寐。

因为占星之事,虽已将那女子遣往东阳国,但是秦问天还是不能安心,只觉会有事情发生。

“父皇,儿臣成婚之期已近,不知道父皇有何吩咐?”这时秦翰风来到中天殿,向秦问天问安。

“风儿,那夏家的二小姐可是那个女子的妹妹?”秦问天心中想着语语,不禁问道。

“正是,儿臣自知愚钝,自此有夏将军为丈,也是南国的幸事。”秦翰风自语语被秦问天打入天牢,再也不敢招惹是非,这个女人既然是南国的灾祸,秦翰风怎能与她亲近。

秦翰风心中明白,如果自己去向父皇求情,保全自己的春雨妹妹,就是与皇帝相左,就是与一国的百姓为敌,故此再也不去想这回事,似他跟夏春雨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而那夏炳天是国中□□,手握重兵,如果自己能再加上一层关系,这结盟不是更结实了吗?故此向秦问天求情,赐下这门婚事。

那夏春晴是见过的,虽没有现在夏春雨的灵动和娇媚,但是眉眼之中也带着一副媚相,夏春晴见秦翰月对自己不理睬,也就放弃,改向秦翰风留情送波。

二人各取所需,早已经搅在一起。

“皇儿,你自小与那叫夏春雨的女子熟悉,她有何不同寻常之处吗?这次占星直指这女子,只怕内有隐情。”秦问天向秦翰风问道。

“父皇,儿臣与这夏春雨也是交情不深,并不知道此女有何不同之处,既然国师说这人是南国的惑星,也必是不错的。”秦翰风早就忘了年少时夏春雨是怎么把他从湖中救起的。

要说这皇家之人,父子兄弟,哪有什么情意可言,终是权势的棋子罢了,只是当局者迷在其中,勘不破此中道理罢了。

秦问天不再问话,摆摆手让秦翰风出去,秦翰风也不多待,领的旨意向连妃宫中走来。

连妃见自己的儿子求赐夏家二小姐为妃,知道儿子已经不再迷恋那夏春雨,甚是放心。

☆、不同风景

只是那日见那女子与当年的尚妃有几丝相像,那皇上对这女子也是有所动容,连妃不禁又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来。

二十年前,这连妃刚入宫中,本是太后身边的侍女,自被秦问天宠幸之后,诞下皇儿,可是此时这从尚从西樊嫁到南国来,秦问天一见此女,再也没有到各宫妃子处,只一心宠着这尚妃。

秦问天本与尚妃感情极好,还仿照西樊王室的样子为从尚建了一座边庭,一解这尚妃思家之苦,不久之后尚妃诞下那秦翰月。

秦问天自此对这母子二人宠爱至极,连妃更没有了地位,连自己的儿子也是没有了出头之日。

不久之后那西樊王室派将军景时出使南国,连妃便动了主意,此后宫中盛传这景时本与尚妃有情,此时到来,更是因为尚妃牵挂,才派出此人。

秦问天初时也是不信,仍对尚妃宠爱有加,可是宫中谣言四起,秦问天怎么能不乱了心思。

又兼国师占星,说是有内外勾连之祸,秦问天心中焦躁,渐渐对那尚妃也是远离了。

这时宫中火起,连妃都不知道是谁帮了自己一把,竟然连从尚的尸骨都没留下,不禁喜从心来,要不是当年自己推波助澜,现在这太子之位,还不知道会是谁的呢。

连妃每每想起那场大火也是心有余悸,但是从此那尚妃消失不见,连妃也算是了一件心事。

如今秦翰风已是太子,又兼预和那夏将军的二女儿成亲,两家秦晋之好,皇儿秦翰风的皇位指日可待,连妃不禁有些欣欣然,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呢。

秦问天虽然不想见秦翰月,但也知道这秦翰风并不是皇位的合适人选,但是现在既然和夏家结亲,那又是另一说了。

此时的秦翰月当然也从那绝世楼滴尘子口中,知道了语语身中剧毒浮花,四处寻访那浮花解药,当然如果能寻得制毒之人飞花那就更好了。

只是这飞花的制毒之人,这些年流出的剧毒无数,更是结下无数仇家,他总怕仇家追杀,因此居无定处,多是易容之身,使别人无法看破。

秦翰月知道这事棘手,吩咐追风一部立刻去办,只盼能在三个月内解的语语的体内之毒。

追风奉得命令,也不犹豫,直向一众手下吩咐下去,若能寻得飞花最好,若是寻不到,也得去那东阳国中,向希凡王子逼出解药。

此时语语已经随明月来到西樊,所到之处又与南国是不同的一种风景。

因为语语身中剧毒,所以连日以来精神极度疲惫,多半是昏昏沉沉,一路走来,时睡时醒,明月在旁看得心中暗自忧心,本是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子,却无辜受东阳浮花之毒所牵连,如今变成了这样一副苍白无力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望着她沉睡的中的脸,明月自是早知她本是女儿身,之所以没避男女之嫌,是担心她的身体,担心她会突然有异样,毕竟那毒非同小可。

☆、死灰般的眼神

明月独自恍忽间,语语慢慢苏醒,有些不解的望着眼前紧盯着她不放的明月,他的眼神迷离,带着一抹同情。

语语暗自苦笑,莫不是他是在可怜她么?谢了,她不需要!她这辈子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怜悯!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月兄,马车停了!”语语轻声提醒他。

东阳浮花之毒果然厉害,不过几日的光阴,她竟连独自撑起自己的体力都没有了,浑身虚软无力,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希凡竟然对她下毒,真是卑鄙,堂堂一国的储君,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喔,刚刚就到了,见你还没醒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真是抱歉,我一时出了神!”明月看到她清冷的眼神,似乎看透他所想,带着一些讥讽,当下他一阵惭愧!不论如何,他也不该对着一个女子失了神,更何况对象还是个有夫之妇!

“是吗?我睡了很久吗?”语语只记得自己是累极了就顺着自己的感觉眯了一下,没想到这一眯竟然就到了西樊!

“没,不久,本来就快到了,你睡着了其实挺好,免去了这一路的颠簸!”明月轻笑着安慰她。

“没给你带来麻烦就好!”语语心中敞亮的很,东阳浮花之毒她也听过,凡中此毒者多数只有等死,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但她还有余愿未了,就算要死,临死之前,她想要再见到秦翰月!能死在最爱的人怀里,也算是她最好的归宿!

“你这说的什么话,就算没有王爷的嘱托,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语兄!”明月起身,体贴的扶起她瘦弱的身子。

听到他还一直语兄语兄的叫她,忍不住笑出声,也让她惨淡的脸色有了些红晕,“明月公子,我们就开诚布公吧,其实你早就看破了我的身份,现在我又得你所救,滴水之恩,语语必永生不忘,你也就不要再与我见外了,你年长我几岁,就叫我的名字吧,语语或是语妹,随你高兴!”

“语妹如此爽朗,我若再推辞就显得小家子气了!那以后我就把你当作妹妹看待了!你也不用叫我公子,这么生疏了!”明月眼中的笑意加深,对这个女子又多了一些折服!

“我就叫你明月吧,哥哥我真是叫不出口啊!”明月哥哥的话显得有些娇气了,不太适合她,还是叫名字比较自在些!

“随你开心,怎么叫都行!已经到了行馆,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会有人来接我们的!”明月轻携着她起身。

语语点了点头,本想自己站起来,可身体的条件告诉她,她已经不能独立了,如果不借助明月的掺扶,她根本走不了一步。

以为有了明月的帮助她能够行走,却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

‘扑通!’一声,语语的膝盖结结实实的撞在地面上,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生疼漫延在她的腿上。

“没事吧?”明月忙弯身想要把她扶起来,却看到了她黯然的脸,如死灰般的眼神。

☆、辗转反侧

“怎么会这样?”她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已经做不到了吗?那以后她要如何面对秦翰月,让他看到自己现在像个残废一样吗?

“这……”

“我的腿为什么不能动?”秦翰月会像明月一样用那种怜悯的目光望着她吗?

看到她不住的捶打自己的双腿,明月忙伸手阻止她,“你别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你早就知道的是吗?这双腿现在我就算拿刀来砍它,也感觉不到痛了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现在才几天而已,腿就不能用动了,那么这之后呢?是不是手也不能动了?是不是她全身可以活动的地方都不能动了?

绝望的泪无声的划下,那样狼狈的自己,她不想被秦翰月看到!

为什么她不直接被毒死就好了?还要这般折磨她?

“对不起!”明月看到她的泪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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