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府你若呆不下去,可自行离去,没人拦着你!”他爱的人只有语语,其他的女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柳思雪默默的望着他,“秦翰月,今天你这么对我,他日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而秦翰月根本毫不在乎,只是望着窗外又出了神,那遥远的一方,有着他最思念的人,“语语,你现在可好,为什么不写信给我?”
“你就这么爱她?”
又一道声音打断了秦翰月,这让他十分的不悦,刚想转身发火,才发现原来出现的人竟然是皇帝秦问天。
秦翰月跪下行礼,“拜见父皇!”
“起来吧,”秦问天走到前面坐下,悠悠的说,“全天下这么多的女人,比她美比她好的数不胜数,你就不能换一个来爱吗?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你是王爷!”
秦翰月起身坚定的望着秦问天,“父皇,儿臣这一辈子非她不可,再多的女人也比不上她的一分一毫!”
“你怎么这般固执?这到底是哪学来的。”秦问天有些头疼的望着这个顽固的儿子。
“如果不是为了语语,父皇可曾会想着来我这王府,可知这王府除了儿臣外还有他人?”秦翰月苦笑。
秦问天脸色一顿,有些难堪,“朕只是不想来打扰她!”
“儿臣明白,一切早已时过境迁,只是有些感触!”十年人事几翻新,再回头看,早已物是人非了!
“儿臣只想让父皇知道,儿臣对语语是真心的,永远都不会改变,这一生我的爱只给她一人,除了她,儿臣不会再爱任何一个女人,请父皇放过她吧,她不是什么惑星,儿臣可以发誓!”
☆、随风而逝
秦问天被他的话深深的触动,倘若当年他也坚定一些,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另一番场景,眼前这个目光凛然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他应该是自己最疼爱的,可现在,他却对他不冷不热!情淡如水!
“为了国家,无论如何你都得放下她,巫师既然已测出她是惑星,我南国就不能存在她这样的人,朕没有下令杀了她,已经是留了情,如果你再冥顽不灵,就别怪朕对她不客气!”
秦问天知道,只要秦翰月的心一天想着语语,早晚有一天还是会把她弄回来,可是他作为一个帝皇,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他要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子民。
“父皇,为什么你就这么相信那巫师的话,语语她真的不是惑星,她是……”如果秦翰月说出语语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只怕这些事更说不清了!
“朕什么都不管,她没去东阳,朕也不计较了,如果你敢把她从西樊弄回来,朕这一次绝不会再留情!”帝王心最是难测,要杀一个人,也不过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
“父皇……”秦翰月还想再说,只是秦问天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好好记住朕的话就是了!”
“他就是这般,永远都是匆匆的来,而后又匆匆的走,即使你提醒他,他也没想过要再看看我!”不知何时,从尚竟出现在了秦翰月的身后。
“母妃,你怎么出来了?”秦翰月一惊,赶忙上前扶着她坐下。
从尚眼中带着恨又有着怨,“纵使万般的恩爱,都已是浮云随风而逝了!”
“母妃!”秦翰月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己的母亲!
“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不想发生的事,我偏要让它发生,你且看好,娘一定会把那个孩子给你弄回来!”从尚冷冷笑着。
“母妃,语语已经这样了,你知道月儿现在最不想的就是你出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您就放下吧,我们好好生活好吗?”
“呵呵,放下,谈何容易,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来恨他,你让我放下?我绝办不到!我要报仇,我要害我的人都得到报应!”从尚笑着笑着,泪流了下来。
“母妃,你这是何苦?人的一生不过短短数十年,你真的要让自己一辈子生活在仇恨里吗?仇恨解决不了一切的!”秦翰月苦苦哀求。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母妃的事用不着你来管!”从尚起身,离去。
“母妃……”
“那孩子母妃会把她送到你身边的,这是母妃唯一能为你做的事,还有,不要再来打拢我!”
冷淡的话音落下,秦翰月呆愣在那,苦笑不已,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父不像父,母不像母,这还是他的家人吗?王室里的亲情,就这般淡薄吗?他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家而已,为什么这么的难?
绝世楼里,语语身着黑衣男装,默默的坐在楼上喝着茶,望着楼下热闹非凡的一切,她却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再忍几日
回到南国已有几日了,可她却门都不能出,只能呆在这绝世楼里,时不时有人喊她下去赌一把,她根本就没那心思,现在她离秦翰月那么近,可她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远在西樊那么远。
“发什么呆呢?”一个响指在她耳边。
语语回神,望着笑看着她的明月,“无聊呗!”
“你的赌技连我都佩服的,怎么不下去赌两把?”明月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
“赌也要看心情的,心情差的话,逢赌必输,我怕会把你的家产给输光了!”语语淡笑着开玩笑。
“真要是输没了,就再赚呗,有手有脚还能饿死?”明月轻笑着看她,“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在想,我为什么还不带信给秦翰月,对吗?”
语语知他懂自己心思,也不否认,“我答应你一步都不踏出绝世楼,可王爷就近在眼前,我真的想见他!”
“现在不让你出门是为你好,莫阳肯定知晓我们回南国了,他不只会派人继续来追杀我们,而且说不定还会通知南国皇帝你已回来的消息!
你想,如果这个时候你出去,万一被发现那就是凶多吉少!你呆在绝世楼里,没人敢硬闯这里的,就算有人来围剿,我们也可以从秘密的通道逃走,你懂吗?”明月好声说道。
“可也不能就这样一直躲着吧?”
“放心,再忍几日,等我确定南国皇帝没有得到你回来的消息,你就可以随时出去走走了!还有,这个时候不宜让太多人知道你已经回来的事,还是过几天,我自会通知月王爷的!”
“那也只好这样了!”语语表面上是答应了明月,可她心里早已盘算好了,等天黑之后,她就夜探月王府,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去见见他。
明月不疑有他,陪她坐了一会儿,就忙自己的去了。
语语仍旧坐在那喝着自己的茶。
天一黑,语语就回了房,明月让人唤她出来吃饭,她端了饭回自己屋里吃,又对外说她很累,想早些休息,不让别人去打扰她。
当然此时的明月怎么都想不到,语语已经悄悄的摸出了绝世楼,纤弱的身影隐于暗夜之中,一点点的往月王府的方向而去。
对月王府的路形早已熟记,所以语语很容易就回到了秦翰月的住处,她并没有打算要让他知道自己回来了,只是想看看他好不好!
微暗的烛光映在窗上,语语轻手轻脚的走近窗边,在那纸糊的窗户上戳了个小洞,往内望去。
秦翰月埋首书桌前,不知在写些什么,那么专注!
语语轻轻一笑,心里暗想,他还是那么的丰神俊朗,只是眉间紧锁似有愁绪!
正在写着什么的秦翰月突然停笔,低声喃语,“语语,此时的你是睡是醒?是笑还是像本王一般在想念着彼此?信里说你的腿好了,真想看看你站在本王面前的样子,是不是又瘦了?”
语语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没想到秦翰月在想念着她。
☆、飞速的拦截
又近看了看,才发现,原来他不是在写什么,而是在画着什么!
秦翰月皱着眉,一会儿停一会儿又继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稍感满意的放下了笔。
秦翰月可能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走了出去,语语再也忍不住的翻开窗户跳了进去,慢慢走近书桌,她才看清那幅画。
那是一个女子的全身图,画中的她栩栩如生,眉目传神,一颦一笑间顾盼生辉,画中人是那么的熟悉。
“画的真好!”语语轻轻用手沿着那画中的轮廓,仿佛能感受到他画画时的心境。
看到空白的角落,语语想着,他一定是去拿印了。
语语忍不住提笔,在那空白处提了一行字,刚放下笔就听到脚步声,她忙转身翻窗离去。
“谁?”还未走到桌前,秦翰月就先望见了窗前那一闪而过的身影,警戒的追了出去。
语语心中暗叫糟了,拼了命的往前跑,此时她真恨不得能长双翅膀让她飞出去。
一道身影稳稳的落于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站住!”
语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穿了夜行衣有蒙面,不然此时指定被认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秦翰月见她身形纤瘦,似是女人,又看不清脸,只漏出一双眼睛,让他隐感熟悉。
语语紧闭着嘴,不敢吭声,想着怎么样才能逃跑!
“为什么来我月王府?再不说别怪本王不客气!”秦翰月冷厉的盯着她,冷硬的脸上此时哪里还有一丝的柔情。
语语还是不答话,只是倔强的瞪着他。
“那本王就先将你拿下,不信翘不开你的嘴!”秦翰月伸手一掌挥向语语,手下毫不留情。
语语猛地反应过来,险险的躲开他的掌力,想溜走,可惜他却不放过自己,弄得她不得不跟他过起招来,她的武功来自现代,时间久了,秦翰月一定会看出端倪的。
秦翰月武功很是高强,语语只闪不打,很快便落于下风,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时,又一道身影自空中飞落。
一个飞速的拦截,挡在语语身前与秦翰月对了一掌,双方各退几步,那人抓住语语的胳膊,望着她的眼神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无奈。
秦翰月见又有高手出现,正想上前,只见那两人已相偕飞身而去。
刚刚的一阵打斗引起了侍卫的注意,只见一小队侍卫兵快步跑到秦翰月的身边。
“王爷,是有刺客吗?”
秦翰月对这群父皇安插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很是讨厌,于是语气不善的冷哼,“如果真是刺客,以你们的办事效率只怕等你们赶到,本王也被大卸八块了!”
“这……王爷恕罪!”带头的侍卫一个跪倒,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他们谁也没招惹,只是奉命行事,他们的存在只局限于不让王爷去西樊而已。
“哼,全部给本王滚下去!”秦翰月转身回房,一干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无奈的退下。
秦翰月走到书桌前,自袖中拿出自己的印章,刚想往那空白一角盖,就注意到了那一行小字。
☆、太危险了!
“芳草凄凄,天若有情,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轻声读出那行字,那字里行间的情意,还有先前那名黑衣女子,眼中所透露着的些微熟悉,还有这不太工整的笔迹,秦翰月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女子就是他的语语。
难怪之前动手的时候,她只顾躲避不与他动手,还有她的武功路数,再到后来又来的那个黑衣人,武功与他不相上下,也是毫不恋战,只是抓着语语就走,他应该就是明月公子!
秦翰月暗骂自己出手太重,希望语语不要生气才好,不过……
“语语,你既己回来,为何不愿与我相认?”
正在秦翰月百思不得其解时,这厢,明月默不作声的拉着语语回到绝世楼。
“明月,你生气了吗?”语语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一路回来他一句话都没说,抓住她的手用好大的力,都把她握疼了。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想去见他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你太过莽撞了!”见她一脸小心的看着自己,明月就算有气,也生不出来。
“我知道是我太着急见到他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别生气了好不好?”语语故作撒娇的拽着他的胳膊,俨然拿他当亲人一般对待。
明月苦笑着把她推进房间坐下,“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答应我千万不可再轻举妄动了,月王府里可不只是只有月王爷的人,皇上特地派去了一只精卫队,就是阻止王爷再去见你的,你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去了,幸亏我赶去的及时,你被月王爷发现还好,要是被那批侍卫给发现,你就要大祸临头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语语尴尬的望着他。
明月这才有些责怪的意味,“还好意思问我,你的行为太古怪了,以后绝不可以这样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我知道了,我发誓绝没有下一次!”语语乖乖举手发誓,心中暗想着,不知道秦翰月看到她提的字没有,他会不会猜到是她呢?
“好了,人你也见到了,这下可以安心的在这呆着了么?”
“嗯,谢谢你明月!”
“行了,你休息吧!”说着明月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语语褪了鞋袜躺在□□,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感动放松了许多,她终于见倒秦翰月了,虽然他没认出她,还对她动手,可她还是觉得很甜蜜。
带着甜甜的笑,她慢慢睡去,她知道今晚自己会做个好梦。
而自语语房中离开的明月去睡了吗?当然没有,他放心不下,知道语语这一去月王府,肯定已被秦翰月给认出来了,虽然当时他没看出来,可是如果事后稍微一想,一定能猜到。
于是,明月就再跑了一趟月王府,依旧是同样的地方,微亮着光的房间,明月毫不迟疑的推门而入,同时也看到了里面的人抬起头来,一点都不惊讶的望着他。
“你来了!”
果然,他已经猜到!
☆、万万不可!
“深夜打扰,希望没妨碍月王爷休息!”明月行了礼。
“明月公子还怕打扰?你这都是二次进宫了,本王可是等了你好久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挂在秦翰月的嘴角。
“王爷睿智,何以确定我会再来一趟?”明月也微微一笑,见到他的扬手,撂起衣衫起身坐于旁座。
“应该是本王问你才对吧?你为什么会带她回来?又为什么隐瞒本王?”秦翰月眼底闪过冷光。
“不瞒王爷,在下此次前来,就是向王爷解释的,还有就是希望王爷暂时不要去绝世楼!”明月面色慎重的道。
“本王要知道原因?”秦翰月不满极了,他的语语回来了,这个明月竟然不让他见!
“王爷莫急,且听在下慢慢道来,我之所以会带着语妹离开西樊,是因为我与莫阳皇子已断决关系,他派人暗杀我们,所以不得已,我便带着她,秘密回来南国。
而又因南国皇帝视她为惑星,王府又有皇帝的人看守,所以我才迟迟没带她来月王府,另一方面,我又担心莫阳皇子会不会传消息给南国皇帝,所以想确定一切后,再通知王爷去绝世楼与她相见!”
秦翰月皱着眉,“你为何会与莫阳决裂,为了他,你在我南国这么久,到底怎么回事?”
明月稍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莫阳皇子曾先后几次,试图非礼语妹,我念在他的救命之恩,一再对他忍让,他却不思悔改,所以我才……”
“你说什么?”秦翰月腾地起身,惊怒的瞪着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该死的皇子敢染指他的语语,活得不耐烦了吗?
明月轻声叹道,“刚到西樊不久的时候!”
秦翰月这才明了,为什么语语会这么反感莫阳,会对他说那样的话,原来这莫阳竟然心怀不轨。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本王?”如果当时知道,就算会死,他也绝对会把语语带回自己身边!
“对不起,那时我以为莫阳会因语妹的身份,有所顾忌,我更是向他言明了语妹对王爷的重要性,让他绝不可再犯,只是没想到……”明月神色一黯。
“狗改不了吃屎!你的皇子是什么德行,你应该最清楚,你竟然还相信他,让语语置身危险之中,你把她给本王送回来,她若有一丝损伤,本王绝不放过你!”秦翰月冷瞪着他。
“王爷万万不可!她不能出现在王府,你的父皇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请王爷耐心忍上几日,若过几日后,皇上仍不知道语语回来的消息,那你自可前去绝世楼与她相会!”面对秦翰月的怒容,明月认真的说着。
秦翰月沉吟一会儿,才开口,“本王就再信你一次,若语语再有闪失,你的命本王要定了!”
“在下愿用性命担保,若她有事,明月必一命抵一命!”明月轻笑着起誓。
这时秦翰月略带怀疑的望着他,“你唤她语妹,又为她脱离莫阳,现在又愿用生命保护她,别告诉本王你也对她有不轨之心!”
☆、咄咄逼人
明月心下暗惊,自己对语语真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王爷不要误会,在下与语妹早已拜作兄妹!”
真的只是兄妹吗?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把她当妹妹看待,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是那次中了春药的后遗症,还是早就有这样的心思,只是他一直未察觉,还自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兄妹之情?
“兄妹?真的只是兄妹吗?看着本王的眼睛,告诉本王!”秦翰月越想越觉得不对,他相信语语对他的感情,可他不相信明月!
他不是三岁小孩,没有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尽一切,甚至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兄妹?他会信才怪!
对于秦翰月的咄咄逼人,明月感到很不悦,“信不信随你,不管我心里如何想的,语妹对王爷的心意,难道王爷还怀疑吗?就算我对她有什么想法又如何?王爷对自己没信心吗?还是把我明月看作是那卑鄙无耻的下流小人了?”
秦翰月从他的表情中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猜对了,“你真的爱上她了!”
“你……”明月满眼怒气!心中更有种被人看穿的难堪,他怎么就那么确定他在想什么?
“你这么生气,难道不是被本王猜中了,所以才恼羞成怒吗?”秦翰月冷然一笑,继续说道,“枉本王如此相信你,把语语托你照顾,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还不清楚吗?本王可有冤枉了你?本王对自己当然有信心,对语语更有信心,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觊觎!”
明月面色冷凝,“明月从未想过要去觊觎什么,只是希望她开心幸福,今天当着王爷的面,我再讲一次,我只把她当作妹妹,这份关系永远都不会改变!”
其实不是他不想争,而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毫无胜算,他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错误的人,有了不该有情绪!
语语只把他当作兄长,而他并不想打破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能做她的哥哥,守护着她,看着她幸福,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别的,他真的没有强求!
“很好,本王记住你今天讲的话,也希望你自己也记住!三日之后,本王会去绝世楼!”三天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就三天,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告辞!”明月起身推开门轻点脚尖,身子整个飘起,往黑暗的空中隐去。
秦翰月又转身回到房中,继续看着那副画,大手抚摸着早已干涸的字迹,嘴角慢慢裂开了弧度。
这日,新婚之后的秦翰风与夏春晴,相偕走入皇帝秦问天的宫殿,向他请安。
“儿臣、儿媳给父皇请安!”两人同时恭敬的对着秦问天跪下。
秦问天笑呵呵的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起来吧,起来吧!”
“父皇请喝茶!”夏春晴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杯,斟满送到秦问天面前。
☆、故作娇羞
“好好好!”秦问天笑叹着,饮下杯中的茶!
在秦问天的示意下,二人在一旁坐下,夏春晴更是满含笑意的紧盯着秦问天。
她当然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现在她是太子妃,将来可就是皇后了,繁华富贵享之不尽,不像那个小贱人夏春雨,嫁给了秦翰月,做了王妃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送出了南国,哼,本就是下贱命,又怎么会享得了福。
“你们成亲也有段日子了,春晴,风儿待你可好啊?如果不好的话,父皇替你做主!”秦问天笑容满面的望着这个儿媳妇,她与语语是姐妹,自然有些相像,也许对语语终有些亏欠,所以他对夏春晴特别的有好感。
夏春晴故作娇羞的垂下头,轻喃道,“父皇见笑了,太子他对我很好!”
秦翰风也在笑,只不过那笑容,有多少真心在内,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娶的人从来都不是夏春晴,他一心的喜欢语语,可惜语语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只能避嫌。
本来秦问天就对自己不太满意,这个当口,他哪敢再提语语半分,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他只能明哲保身。
“那就好!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朕也就宽慰了许多!”秦问天不由得又想起了秦翰月,原本他也很幸福,可惜……是他毁了他的幸福!他自认为是为了整个南国着想,可他究竟做了什么?当年毁了那个女人,现在又毁了她的儿子!
“谢谢父皇关心!”夏春晴与秦翰风同时说道。
“行了,安也请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朕有些不舒服,想睡一会儿!”秦问天眼中带着疲惫。
秦翰月与夏春晴忙起身行礼,“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秦问天没再应声,过了一会儿,没了声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
想起那抹柔美的身影,如画般的容颜,秦问天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良久,终于忍不住喃声说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原本对你而言,我已经是你的追忆了?”一声轻哼,接着是一道纤细的身影,脸上蒙着白纱,动作轻巧的走了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秦问天霎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女子,虽然蒙着脸,可那双眼睛,是那么的熟悉,他永远都忘不了它盛满柔情的样子,可此时却只有怨气和仇恨,“从尚?”
“皇上还能记得我,真是让从尚受宠若惊哪!”原来那披纱女子,正是秦翰月的母妃从尚。
“你真的回来了?”秦问天仿佛被定了神般,眼神迷离的一步步接近她,直到他的手快触碰到她那一刻,被无情的一把推开!
“怎么?你很失望吗?我竟然没死!要不要再来一把火?”现在轮到从尚一步步走近秦问天,把他逼的一退再退,他那不住闪躲的眼神,深深的伤了她。
“我知道你恨我,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早点出现,知道不知道朕……”
☆、薄情寡意
当年的事,秦问天虽有愧于她,可却也是不得不做,假如时光重来,他知道自己还会做一样的选择!
“出现做什么?让你再杀我一次吗?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第二次,当年的事,你问都不问一声,就做了决定。
可有替我想过?什么情什么爱?全部都是骗人的,杀我的时候,你一样毫不留情,不是吗?”从尚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恨意,似要喷出来把他燃烧。
“从尚,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其实……”秦问天张口刚想说什么,即刻被从尚给打断了。
“什么都不必说了,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你若真想解释,这二十年来,就不会如此对待月儿,如此薄情寡意。
我从尚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才会嫁给你,你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吗?生不如死!可上天即然没要了我的命,就是要给我机会,让我报仇的,是仇恨支撑了我二十年!”
“你受苦了!”秦问天有些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假惺惺了,我在痛苦不堪的时候,你们却活的逍遥自在,天理不公,我从尚现在就要为我所付出的一切,向你们讨回代价!你等着吧,好好看着,你快乐的日子也该走到头了!”
从尚直到逼近他身前方,才停下,昔日如水般澄清的眸子,已再无光华,被仇恨洗礼的黯然消沉。
“你想做什么?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愿意用命来补偿你!”
秦问天望着这双熟悉的眼睛,已没了当年的激情,她眼底的狂乱,让他担心!如果能用他的命来消除她的恨,他愿意这么做!至少能弥补这些年来,他对她的愧疚!
“杀了你?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你想一死得到解脱,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放心吧,你不会死的,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看着我接下来为你准备的大礼!”从尚冷笑着看他。
“你……”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你什么都不会记得,我没有出现过,你也从未见过我,睡吧!”从尚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神,轻细的声音,魅惑如鼓,稍过一会,秦问天便抵抗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从尚这才肆无忌惮的抚上他的脸,他的眉间紧皱,似带着不甘,看着他的脸,时间似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中年的他,仍保有着当年的俊逸,自己当初就是被他这张脸所迷惑,才会傻傻的付出真心,却落得如此下场。
“世间男人皆薄情,当年你为何就是不愿相信我?”从尚此刻才悲哀的发现,原来她对他并不是只有恨。眼前这个男人伤她一生,她却不能做到全心全意的恨他,为什么?
“连妃到!”
门外一声太监的尖声通报,从尚慌忙放开秦问天,任他倒在地上,自己则躲在屏风后面。
紧接着就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连妃仪态万千的踏着碎步,款款而来。
☆、忧国忧民
“臣妾给皇上请安!”人还未到内室,那让从尚作呕的声音,先行飘了进来。
没听到回应的声音,连妃带着好奇,走进内室,看到昏倒在地上的秦问天,慌忙上前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皇上!皇上醒醒!来人呐,快宣太医!”
随着她的一声大吼,门外的太监迅速领命,去太医院下旨!稍过一会儿,太监便带着一个太医样子的男子走了进来。
连妃错开了些身子,让太医上前,“快看看皇上怎么了!”
“娘娘别急,臣这就给皇上把脉!”那太医气定神闲的安慰着她。
“少废话,你快点!”连妃怒声冷斥!
“是是是!”
躲在一旁的从尚,望着连妃那焦急的模样儿,暗自冷笑,她可没忘了当年的事,这个女人没少诬陷她,看她那装腔作势的样子,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烂了她的嘴脸!
不过她没有冲动,因为她知道,连妃痛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到时候她再出现在她面前,好好的嘲笑她也不迟!
她的一个轻哼,不小心出了声,其他人没发觉,可敏感的连妃却察觉了,不仅如此,她还感到后颈冷飕飕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慌张。
“谁?”
正在专心为秦问天把脉的太医,被她吓了一跳,有些没好气的望着她,“娘娘你怎么了,微臣正为皇上诊脉,请娘娘噤声好吗?”
“刚有人说话,难道你们都没听到吗?”连妃望着其他众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由得暗忖,难得是她自己想太多,幻听吗?
“回禀娘娘,臣,奴才没听到!”宫女太监和太医同时答道。
连妃抚了抚胸口,有些心神不宁,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算了,可能真的是本宫听错了,快些看看皇上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从尚,冷冷的扬起了唇角。
那太医稍微沉吟了下,张口慢慢说道,“依臣看,皇上只是精神紧绷,再加上连日来的过度劳累,所以才会昏倒,待臣为皇上开些药调养一下就好了!”
庸医!从尚无声的暗骂。
“那皇上为什么没醒过来?”连妃紧张的又问。
那太医轻笑道,“娘娘别急,容臣为皇上扎上一针,他自会醒来!”说完,他便拿出自己针灸的工具,在秦问天的穴位上,轻轻转动了一会儿,拔出针来,结果秦问天真如他所说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望着醒来的秦问天,连妃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哭的梨花带泪“皇上,您可醒过来了,吓死臣妾了!”
“哭什么哭?朕还没死呢?朕,这是怎么了?”秦问天心烦的看着连妃,心中暗自不解,他怎么躺在□□。
“皇上您不知道啊?就算您再忧国忧民,也不能伤了身体呀,您累的昏倒,可把臣妾吓坏了!”连妃不顾他的冷脸,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朕昏倒了吗?”他怎么没感觉,总觉得似乎不是这样,他好像忘了什么!
☆、相忘于江湖
看着秦问天抓头冥思苦想的样子,从尚清冷的笑了,她本来不就是要让他忘记的吗?现在他真的忘了,她却觉得心里好堵的慌!
“是啊,皇上!”连妃接着说道。
“那朕现在怎么样?”秦问天转头望着太医。
“皇上已无大碍,只要多加调养,重要的是一定要好好休息,切不可再不分昼夜的忙碌!”太医认真的叮嘱道。
“行了,朕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要休息!”秦问天揉了揉疼痛的额间。
“臣告退!”那太医跪下行了礼,慢慢退出去。
那些太监宫女也紧接着退下,唯有连妃,仍紧挨着秦问天坐在床边。
见她还未走,秦问天神情不悦,“你也下去吧!”
“皇上,臣妾想留下来照顾您!”连妃关心的望着他。
“朕不需要人照顾,下去!”秦问天的眼中带着不耐烦。
“皇上……”
“滚!”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的怒吼一声,连妃这才悻悻的起身退下。
终于清静了,秦问天慢慢闭上眼,试图想起些什么,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从尚就那么隔在屏风的后面,默默的观察着他,她早该离去,为何却总是挪不开脚步?
不是恨吗?是,她恨!
难道还爱吗?爱?她还有爱吗?
时间静静的停在这一刻,秦问天不知道从尚就在他的身边,而从尚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是这样的平静!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也许就是如此,可惜他们都放不下!而时间也不会就此停留!
三天的时间其实过的很快,一转眼的工夫就过去了,可在秦翰月看来,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他从来没觉得时间像现在这般难熬,所幸的是,他终于熬过去了!
秦翰月一身便衣,缓步走进绝世楼,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是那样的紧张!
“秦公子来啦!你要的局盘已经为你备下,请跟我来!”早已久等候多时的明月双拳对握,笑着将他迎上了楼。
秦翰月默默的跟着他走上二楼,而门外紧跟着他不放的人,也想跟进来,却被绝世楼的保镖挡住。
“本王就是来赌一把,难不成本王还会飞了不成!”秦翰月怒望他们一眼,转头不再搭理,随着明月走进了一个房间。
此时语语正坐在房间里看书,明月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她以为他会送她什么大礼呢?没想到竟然是秦翰月!
“语语!”秦翰月面色激动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语语抱进怀里。
“王爷……”语语有些不敢相信的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说,我就不打扰了!”明月识趣的轻笑了一声,默默转身,望见语语脸上的惊喜,他知道这就足够了!
“语语,本王真是想死你了,来,让本王看看!”自从上次西樊一别,他已经多久没看到她了。
语语轻笑,任他把自己转过来又转过去,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声,“王爷,语语也好想你啊!”
☆、煞风景
“本王记得你说过,再见面,你一定是站着看本王!”秦翰月双手捧住她的脸。
“怎么样?我没食言吧!”语语调皮的踢了踢自己的双腿。
“你不仅没有,还跟本王过起招来,本王知道你已经完全恢复了!”秦翰月轻捏了下语语的鼻子。
“啊?你认出我啦?”语语抱住他,微仰了仰身子,有些诧异的问。
“你说呢?你的武功在这里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吧?”秦翰月满含兴味的逗她。
“你既然认出我来,还对我下那么重的手,真讨厌,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打到我?”
语语不依的轻捶打着他的胸膛,那晚可是闪躲的很辛苦,几次都差点被他打中,为了不让他看出她的武功,她强忍不动手,没想到他早看出来了!
“傻瓜!本王怎么舍得对你动手,当时还没认出你,是后来看到画上的字,才确定的,直到明月公子又来见本王时,本王就确信是你了!”秦翰月俯身在她额间吻了一下。
语语轻闭上眼,接受他温柔的一吻,有些感叹的说道,“你画的真好!”
“没有你写的好,”秦翰月望着她轻声说,“芳草凄凄,天若有情,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语语,你写的真好!”
语语突然想到自己的毛笔字写的不太好,毕竟在现代都是用钢笔圆珠笔,还真是不太习惯用毛笔写字。
“王爷,你一定要好好谢谢明月,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也不会这么快见面的!”语语对明月的体贴很是感动。
“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煞风景!”秦翰月有些不满的说道。
“喂,他可是我的哥哥,这些天都是他在保护我,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现在他替你做了,难道你不该好好谢谢他吗?”语语不解他干嘛这么不高兴。
“本王为什么要谢他,本王没杀了他,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秦翰月脸色冷了下来,他为什么要感谢一个觊觎他的女人的男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月为我做了这么多,你却要杀他,你怎么回事啊你?”语语也不高兴了,挣开他的怀抱,坐到一边椅子上。
“怎么?本王要杀他你心疼啊?”秦翰月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你废话,我们已经是兄妹了,你要杀我哥哥,难道要我无动于衷吗?你怎么变得这么莫名其妙?”语语斥责道。
“本王莫名其妙?你才奇怪?什么哥哥妹妹?你们有血缘关系吗?没有你们就什么都不是,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这么久,现在你还处处维护他,你别忘了你是个有夫之妇!”
秦翰月心知明月对语语的心意,现在语语又处处为他着想,怎么能不让他打翻了醋坛子。
“秦翰月,你是不是男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和明月,当初明月就是为了避嫌,才与我以兄妹相称。
他为我做了这么多,甚至得罪了莫阳。
☆、霸道索欢
我早已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你倒好,竟然把我们想的这么歪!”语语岂容人诬蔑她与明月的清白。
“本王龌龊?好,本王今天龌龊给你看!”秦翰月上前一把将语语拦腰扛在肩上,大手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几下。
这个女人真是的,居然为了另一个男人这么说他,不好好教训她一下,她不知道谁才是她最该放在心上的男人!什么兄妹?去他的!
“干什么你?放我下来!”屁股被打得生疼,语语委屈的使劲踢打着他。
一个不小心被她踹到了腿间,秦翰月更是冷了脸,还没走到床边,就一把将她扔到了□□,然后迅速压了上去,“该死的!你想让本王断子绝孙吗?这么用力!”
“呃……活该啦你!”语语脸颊通红的怒瞪着他,才知道自己刚刚踢到了他那里。
“好你个狠心的女人,看本王今天怎么收拾你!”秦翰月刷刷刷,三两下把她的衣服给扒光,扔到地上去,然后又开始脱自己的。
“你想干嘛?现在可是大白天,随时会有人进来的,你走开啦!”语语俏脸羞红,嗔怪的睨瞪着他,拉起□□的被子就往身上盖。
“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谁规定大白天不让上床来着?”秦翰月墨眸邪佞的笑望了她一眼,把自己最后一件衣服扔出去,然后就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这会儿语语也顾不得跟他生气了,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住那床被褥不放,“你知不知道你很像流氓,明月就在外面,你现在却拉着我跟你做这种事,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秦翰月冷眸溢满了不悦,满脸醋意的说道,“好啊,你怕他听到,本王偏要他听着我们欢爱!”
说着大手扯住被子,一个用力也给扔到了地上,然后把语语死死的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语语一想到门外的人,可能会听到他们在房里做这种事,就忍不住挣扎的更厉害。
一个用力堵住她抗拒的唇,秦翰月不想再听到,她说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他怕自己被气死!
“嗯……”秦翰月故意咬她的唇,等她轻呼痛,他便趁虚而入,有力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卷住她的。
语语挡不住他的霸道索欢,再加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其实她很怀念他的怀抱,所以也没多作挣扎,便臣服在了他的身下,忘情的随着他的掠夺,温柔的回应着。
感觉到她的回应,秦翰月高兴不已,更用力的挑拨着她的情欲,当以爱为名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时,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再无其他!
秦翰月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送进她的体内,听着耳边那慵懒难耐的娇吟,他的欲望更为勃发,他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更想把她融入自己体内,让两人合而为一。
整个室内布满了他们欢爱后的气息,待一切停止后,两人浑身是汗的相拥而眠,默默的享受着激情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