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艳蛊,猎君以毒》作者:清风流火【完结】(2013.03.01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艳蛊,猎君以毒.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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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流火 当前章节:148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24

“我花流痕只有为我一泄心头之恨而死的师妹,绝没有莫名其妙就殉葬的皇妃!”

小夏瑶后脑撞上床棱,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儿昏死过去,头上一热,一股暖暖的血顺流而下。她没有武功,花流痕的戏又演的十足,让她连蹬腿都没力气了,攀着花流痕的手臂,哭都出不来气。

眼看着傅青虞被气急的御琅陌一掌推出直撞在墙上,御琅陌的反应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从未料到,平日里淡然儒雅的御琅陌,也有这么狠辣的一面。

小夏瑶奋起一脚直顶上花流痕的肩头,用力撑开些,刚要开口喊,泪却先涌了出来。

因为她看到御琅陌望过来的眼神,焦急又心痛,纵然是已经给她披上了丧服,打定主意要她殉葬,可他内心仍旧是矛盾的,他甚至还看不得她受伤。

他明明已经绝望了,明明几乎疯狂,他还是保有着善良,对她,也对傅青虞诸多手下留情。

她曾经一直耿耿于怀利用了御琅陌,而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再次利用他。

“啊!!!!”小夏瑶几乎觉得自己也快疯了。御琅穹人事不省命在旦夕,她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她为了心中一个想法……她确实是孤注一掷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是亲手要将一直以来优雅淡然的御琅陌逼疯了!!

“放开她!!”小夏瑶的惊叫声激怒了御琅陌,挥出一道掌风,竟带上了火焰。

花流痕无处可逃,身后便是御琅穹,若他闪避,火焰必定击中的便是御琅穹的脸。他又不能真用夏瑶去挡,只得咬紧牙,轰的一声,血肉横飞,火焰四射。

“青虞!!”

傅青虞看着身前一脸错愕的花流痕,口一张,混着血笑着道:“你曾救我一命,如今还你,就莫再纠缠我了。”

花流痕赶忙松了手去扶傅青虞,夏瑶登时摔在床榻上,眼看着飞溅的火苗迅速爬上床幔,上好的丝绸沾火便燃,瞬时间,便化作熊熊烈焰。

御神一族的武功,最强悍之处,便是能将无形的掌风化作真正有形的火焰,御琅陌……真的疯了。

御琅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看着瞬间陷入火海的床榻,绝望将心中塞满,却又有几分解脱的畅快,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痛苦仅仅是一场梦。大火过后,噩梦就结束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做梦了。

而他竟意外见到小夏瑶面对熊熊烈火,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反倒真如他所愿陪着兄长,他也就无憾了。

这其实是最好的结局,花流痕只能够带着一个人离开,必然是重伤的傅青虞,再也没有人打扰夏瑶与兄长。就连他自己,也不想破坏两人的团聚。

他无能,终是要辜负兄长的期盼,但是他最终认了自己的无能,哪怕被兄长怪罪,也是来世的事了。

御琅陌突然伸手拍向自己的心口,耳边传来小夏瑶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也就……够了。

☆、殉葬 (5)

花流痕奋力挥出一道掌风,也不知道究竟有用没用,扶着傅青虞拖着御琅陌,却突然有些迟疑望着小夏瑶,“你确定?”

“走吧,自然有人会救我。”

这只是她们的计谋不是么?终是要将御琅穹逼入绝境,他一定会醒来的。

小夏瑶……不,应该是夏瑶,她如今只是身体变小,却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看着在烈火中仍旧静静睡着的御琅穹,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头上的血和着泪,顺着脸颊淌落,滴在御琅穹肩头脸侧,可是,这不是奇迹。

“琅穹,你不能怪我,我跟陌一样,失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如你一般维护我们的人。我们都害怕孤立无助的未来,你说……你有多大的罪过?”

夏瑶一边说着,一边撩开锦被躺在御琅穹臂弯中,伸手搂着他,火焰的温度还没有透过锦被,御琅穹的身体仍旧冰凉,与死……兴许只差一线。

“其实,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已经尽力了却醒不过来,就像你倾尽全力也得不到一个爱你至诚至真的女子?不过,你也不能怪我,跟一个十四岁的女娃儿谈爱情,也没人教过我不是么?”

“你说,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

“不等便不等吧,今生不相配,一起投胎,或许来世能换个青梅竹马。”

“只不过,你别怪我,权势地位荣华富贵,甚至复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你,却是得不到啊……”

花流痕将两个重伤的人一并交给早已等在外面的凤绝,再想进入寝宫,里里外外已经是一片火海,根本进不去人。

而许多年过去之后,当他偶然想起再与夏瑶闲谈的时候,曾经问过她,她为何就能如此肯定,一记狠药,就能让沉睡不醒的御琅穹醒过来,甚至带她冲出火海?

夏瑶只是神秘的一笑,笑得又很得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但他犹不死心,问她,如果当日御琅穹真的没有醒来,她该如何脱身?

夏瑶也只是眨了眨眼,没心没肺的一笑,说,那不就是真正的殉葬了么?

…………

很多美好的事,一生遇见一次才算奇迹,而感受过奇迹发生的人,无疑是幸福的。

但是人生中也有很多遗憾,而造成这些遗憾的,往往就是奇迹并不总是那么频繁出现且全然符合人们的需求。

御琅穹半生也算得上大起大落波澜万丈,本是天之骄子的身份,却又附上无端离奇的身世,以至于坐着不大像个帝王,站着也不大像个族长。明明是人人羡慕的家世,却被强悍的娘一手掌控一手毁得分崩离析,他的苦,不似帝王该有的苦,又更不像寻常百姓家……

然,起起伏伏过后,真就是那么一路顺遂了么?

或许,他的一生本该就跟离奇有缘,考验着他的智慧,也考验着他的……耐性。

一只温暖滑润的小手,悄悄描绘着他的眉眼,顺着鼻梁滑下,在他唇上盘桓。柔嫩的指尖,如羽毛般的轻点,勾勒着他的唇,停留片刻,又如花丛中飞舞的蝴蝶,顽皮离去。

☆、殉葬 (6)

顺着他的下颚,溜上他的脖颈,轻轻按上他的喉结。轻轻重重的按压,仿佛是在试探,又仿佛是在玩。

娇小的身体半边压在他身上,一只手,似乎从不知厌倦探索着他身上每一寸。

锁骨,心口,胸前一侧……

指尖如带着温暖的火种,挠着他胸前尚未消去的疤痕,丝丝的痒,慢慢渗入心中。

又是一日清晨,他是不是该提醒身边的人,别再用这种法子唤他起身。他毕竟是个年轻男子,尤其是晨起的时候……

然,那手指如同主人一样刁钻古怪,顺而向下,抚上他的腹部,仿佛再用指尖勾勒轮廓数着他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

待肌肉不够数了,又向下寻找,滑向本就已经掀起骚动的小腹。

御琅穹终于忍不住握住那只顽皮的手,初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别闹了,醒了。”

“再玩儿一会儿。”娇嫩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响起,被握住的手挣扎了一下,遂放弃又换了另一只,继续向着她的目标摸过去。

御琅穹赶忙又握住另外一只手,却冷不防湿润温暖的小嘴猛地啃上他胸前一侧,身体骤然绷直如弓,圆润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力道,一股热流直撞小腹间。紧接着,娇小的身体整个爬了上来,腿抵在他两腿间,慢慢蠕动,轻轻的蹭。

如此香艳的清晨,如此直白的求|欢,可对于御琅穹来说,却堪比酷刑。

他已经练就了每天早上默念心经一百遍,晚上再念两百遍,可他不是僧人,也不是圣人!

“……瑶,放过我吧,很痛……”

夏瑶抬起头来,眨巴着水润润的眼睛,问道:“哪里痛?我帮你揉揉?”明知故问着,还动了动腿,当真是揉揉。

御琅穹只觉得身体快要爆炸了,咬紧了牙忍着,半晌叹了口气道:“总有一天……我不是寿终正寝,该是被你玩死的。”

“呀,瞧这话说的。”夏瑶拿腔拿调,稚嫩的声音学起欢场女子的语调,格外怪异,“奴家这不是在伺候陛下起身么?陛下若是不满意,该死的是奴家才对啊。”

说完,换了另一侧继续啃咬,用力吸吮,身体慢慢扭动。被握住的双手反倒像是禁锢了他,压在身体两侧。

御琅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已经止不住有些痉挛,身上是自己一生挚爱,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加折磨人?

他需要付出多大的忍耐才能不将夏瑶压在身下,他甚至想放纵自己,任由夏瑶这么闹下去,他太想她了,太想……

可是,他不能。

“陛下,奴家伺候的好不好?”夏瑶在他耳边轻声吹气道。

御琅穹顺势一搂,将夏瑶禁锢在怀中,推开她肆虐的腿,这才有了一线喘息的机会。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勉强苦笑着问道:“我是不是又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你?”

“陛下说这话可就折煞奴家了。”夏瑶还是装腔作势一脸幽怨看着他,“陛下也是年盛男子,奴家只是尽本分想为陛下纾解,果然……奴家还是不如那些莺莺燕燕……”

☆、殉葬 (7)

说完,竟真有些入戏的模样,眼眸中含着泪,几乎快要淌出来。

御琅穹一阵心疼,赶忙搂紧了哄,温声说道:“夏瑶,我在等你长大。”

“可是……我可以的啊。”说着,夏瑶还要伸手向御琅穹身下探去。

御琅穹赶忙一把抓住,刚刚有熄灭势头的火,哪能再让她勾起来?

“你现在还不行,才刚刚十四岁,更何况,你的身量还不及……”

“我就知道你嫌我没胸没屁股。”夏瑶嘟囔着,挫败的慢慢缩成一团,闷声道:“也无可厚非啊,哪个男人愿意抱着前胸跟后背一般平整的女人。”

御琅穹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说了在等你?我又不会去碰别的女人。”

“你能忍?”夏瑶憋着嘴问道,“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劝你再纳妃嫔,但是我做不到。”

“你也太小看你的男人了。”御琅穹说着,倒是渐渐明白夏瑶为什么又说起那么自卑的事,揉了揉她的头,问道:“还在生气将夜做的事?”

“别提那个无耻的东西。”夏瑶一说起将夜,十足的来气,“你说他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国势未稳却偏要跑到这里来住着,还什么美其名曰引蛇出洞,等他朝中什么大臣自立称帝,他再杀什么回马枪,你说,他哪来这么无耻的自信?”

御琅穹撑起身来,靠坐在床头道:“将夜不是泛泛之辈,他自有他的考虑。”

“你对他的信任也那么没有道理。”夏瑶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却也爬起来,先行替御琅穹披上外衣,自行迅速穿好了衣服,跳下床开始忙碌打理。

御琅穹看着矮小的身体却用力拎着装满开水的大铜壶,担心她烫着又难免心疼,颇有些虐待幼童的感觉。

可是,一场大病几乎快要了他的命,侥幸醒了,身体却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常。夏瑶不允许那些宫侍再碰他,凡事亲力亲为,美其名曰……多锻炼长身体。

其实他又岂能不知,她嫌那些宫侍不够用心,做事不够仔细,她是真的在心疼他,虽然她不承认。

“不过,你说将夜不是泛泛之辈,可我怎么觉得他脑袋一定是被门挤过呢?身为国君,做客他国,带点儿礼物也跟缺了心眼一样。若不是看在他也是一国之君,也有伤在身,真想乱棍把他打出去。”夏瑶一边恨恨说着,一边拧了布巾让御琅穹擦脸。

趁着他擦脸的功夫,自己飞快洗漱。

“呵……他也是一番好意。”

“我怎么觉得你俩这么情投意合呢?”夏瑶眯着眼不悦道。

“吃他送来那些女人的醋也就罢了,还吃男人的醋,真想不到你脑袋变小了,还能装得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御琅穹无奈笑着,慢慢撑着身下床,“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他所说那些尽是幌子,如今又住在宫中,是别有用心呢?”

“你看,不打自招了吧?”夏瑶笑得一脸戏谑,从旁搬过一个小凳子,踩在凳子上,才能帮御琅穹穿衣。

☆、殉葬 (8)

她的身形其实不算小了,也养了那么几个月,不像一开始醒来时候干瘪的吓人。其实她以前也不算矮小,可是,御琅穹本来就很高,跟他站一起,怎么都是差距。

早膳通常都很丰盛,有专门的御医遵照凤绝的方子给御琅穹熬制药膳,而自从将夜带来一样礼物之后,夏瑶也多了一样每日必要吃的东西。

据将夜信誓旦旦的说,那是南朝一种特有的瓜果。黄澄澄的瓜果切成块,用琼浆和奶熬制而成,据说可以……

夏瑶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没有半点波澜的胸前,有种被将夜耍了的感觉。

“稍后等散了朝,陪我一起去看看陌?”御琅穹有些担忧问道,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上朝,朝中的事依旧由御琅陌负责,可是,自从他醒来,居然就没能见到御琅陌。

夏瑶一撇嘴,“他躲你还来不及,我若是陪着你把他堵在御书房,这不是逼他自尽么。”

“他为何要躲我?”

夏瑶又撇了撇嘴,将一杯蜂蜜水兑好了递给御琅穹。她能怎么说?一派直言告诉他,你的亲弟弟还没等你咽气便要烧死你,并且押着你最爱的人为你殉葬,并且他自己也要一同自尽?

那跟挑拨离间有什么区别?

“兴许也是伤着不愿让你看见吧,之前花流痕和傅青虞为了些误会跟他交过手,徒有一身御神一族的武功还是被打伤了,男人么,多少得好面子不是?”

“你撒谎越来越没谱了。”

“有谱就不叫撒谎了。”

其实夏瑶明白御琅陌为什么避而不见,而她……又何尝不是同样避着不想见御琅陌呢?

当日说是形势所迫,说是将计就计,她也是设计利用了御琅陌,把明明那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生生给逼疯了啊。

可是,都没脸见对方,本来就美好的日子,就会无端多了很多瑕疵,自寻烦恼。

突然觉得,大家都还活着,真的比什么都好。

当然,对于已经活着的人,贪心总是不足的,她要是能快快长大,就更美好了。

将夜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远来是客,夏瑶就算是再看他不爽,也不能真叫人抄棍子打出去。

更何况,他约了御琅穹在御花园暖亭中下棋,秋日渐凉中,两个尚未痊愈的伤患,也唯有这些事了。

夏瑶还是细心给御琅穹早早披上了狐裘斗篷,又弄了手炉塞给他,完完全全将他当成了柔弱的贵妇人般看待,不,这样的形容不恰当,应当是最宝贝的人。

扶着御琅穹一路走到御花园,她的肩膀堪堪能顶着御琅穹的手肘,搀扶便显得极其走样。

而将夜早已经在暖亭中等候,品着淡淡的药茶,也算是沾御琅穹的光。

不过,沾人家的光,那嘴上却不甚积德,一见两人相携而来,突然一笑,“若不是看习惯了,还以为御琅穹配了根手杖自行前来。”

“你全家都像手杖。”夏瑶毫不客气讥讽回去,扶着御琅穹落座,极其自然为他斟茶。

☆、等你长大 (1)

将夜仍旧一身血红的衣袍,却已经不再那般森森鬼气,只不过……这年头怎么男人那么喜欢穿红衣?

“借你吉言,我全家都已经死光了,其实……我也想要一根手杖。”

御琅穹意味深长瞥了将夜一眼,淡淡抿茶,“你大可将带来的十个女子全收在身边,便有十根手杖。”

将夜一挑眉,打量着两个人,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看来真是我看走了眼,不该送那十名妙龄女子于你。”

夏瑶刚觉得这才像句人话,忽听后面半句,就全然不是人话了。

“你如今有伤在身,必是享乐不得女子。我应该送上善解人意的俊美男子若干,也省了你有心无力,唉……悔矣,晚矣。”

夏瑶的脸登时黑了,她以为自己就够不要脸,居然这里还有人比她更不要脸。

手上一颤,真想把茶壶丢到将夜脸上去,忽又一笑,对御琅穹说道:“陛下,看来是南朝皇帝孤枕难眠,如今又难以开口迂回婉转。北齐向来有待客之道,更是不能小气了俊美男子不送南朝皇帝。”

御琅穹被夏瑶的反击逗笑了,却也状似一本正经配合道:“二十名俊美男子,此事你知会陌一声,要他去办便是。”

“狼狈为奸。”将夜无奈评价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御琅穹淡淡回道。

夏瑶瞅了将夜一眼,也不装什么宫廷礼仪了,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将夜一笑,施施然摆开棋盘,“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是要见识了北齐皇帝的大婚,喝杯喜酒再走。”

完,将夜恐怕是赖在这了,大婚?猴年马月的事啊。

“行,那我去跟陌说一声,今天晚上,先给你准备十个俊美男子,省得你晚上睡不着。”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瑶瞪了一眼比她还不要脸的将夜,又看向御琅穹,见御琅穹对她微微点头,转身便去御书房找御琅陌。

然,没走几步,突然回返,指着将夜道:“我警告你,御琅穹要是少一根头发……”

“你剁了我好了。”将夜接口道,目送着夏瑶的背影走远,突然幽幽说了句,“御琅穹,你这彪悍的女人,总觉得熟……说话真像我家人呢……”

御琅穹古怪瞥了他一眼,伸手落下一颗棋子,“她与人笑闹惯了,你大可不必计较。”

“嘁,不必那么急于护着她。”将夜不慌不忙落下一颗棋子,“我知道,她也是吴国公主,几国间素来有联姻的习惯。当年我有个姑母曾嫁与吴国皇帝,但我也是很久以后才得知,我那姑母是双生子。皇家向来忌讳双生,另一人一直易容打扮在姑母身边做丫头,后来被一同送往吴国陪嫁。再往后的事恐怕就蹊跷了,嫁过去没几年,姑母便再也不跟南朝联系。兴许也不难猜,那丫头存了祸心,李代桃僵,夏瑶应该是我姑母的孩子。”

“她比君少雅年纪小。”御琅穹淡淡提醒道,显然,很多事,他也已经知道了。

“呵,吴国皇帝那个蠢货,哪里能分得清双生子谁是谁?”将夜一提起吴国皇帝,同样是一脸的不屑。

☆、等你长大 (2)

御琅穹挑了挑眉,继续落子道:“夏瑶不欲认祖归宗,你如果是来寻亲的,都城中尚还有你的亲戚,你还有一个侄女。”

“我可不缺那些便宜亲戚,只是投缘才多说几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大婚娶她?”

“等她长大。”

将夜古怪的一笑,“若不是我知道她虚长了几岁与你相识,还真要以为,你有那等恋童的怪癖了。”

“断袖之癖也好听不哪去。”

“我怎么觉得你也像我家人呢?”

…………

夏瑶悄无声息的推开御书房大门,其实并不能算悄无声息了,她如今没有武功,而有了武功的御琅陌,恐怕地上落根头发他都能听见。

多亏当日花流痕出手,算不算得幸运,御琅陌灌注全部内力的一掌击偏了,几乎毁了半个寝宫,他自己只受了点轻伤,凤绝都不屑给他诊治。

当然,凤绝不肯医治他,多少也是恨他做下的那些事。

“陌哥哥……”

御琅陌其实早就在夏瑶进门的时候有所察觉了,可是,他又能怎么办?避而不见也只能是心照不宣,人都找来了,他总不能起身走掉。

他如今的处境如此尴尬,明知躲不了一世,却又不知该如何化解。

“陌哥哥,你忙完了么?”夏瑶说着,还像曾经没有记忆的小夏瑶,本来就稚嫩的声音,娇小的身体攀着座椅扶手,拽着御琅陌的手臂,就要往上爬。

御琅陌身体一颤,赶忙站起身来,把整个椅子干脆让给了她,“夏瑶,不能如此。”

“你抱着我买糖的时候还拍我屁股呢。”夏瑶一脸坦然道。

御琅陌脸上一白,“那……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记得……”

“哦。”夏瑶见御琅陌真是被吓着了,也不再逗他,恢复如常道:“陌,你最近也太忙了,琅穹很伤心。”

“皇兄……情况如何?”

“不好。”夏瑶答得干干脆脆,见御琅陌脸色又白了几分,这哪里还是曾经云淡风轻的暗帝?“被自己亲爱的弟弟抛弃了,他如今是寝食难安,忧愁得又快要睡不醒了。”

御琅陌叹气摇了摇头,他只是心中难过,却还没变傻,无奈道:“夏瑶,莫再讥讽我了,你和皇兄相处的可还好?”

“不知道算不算得好,如果换做是你,抱着一个尚未长全的小孩子,觉得算不算好?”夏瑶扯着御琅陌在椅子上坐下,宽阔的龙椅,两人坐还有余。

“已经算好了,你毕竟已是十四岁,再过了年十五,大婚也就可以准备了。”御琅陌还是对心中的事避而不谈,只是继续道:“不过,恐怕我不能一直等你们大婚了,希望届时能赶得回来。”

夏瑶一愣,扯住御琅陌的袖子问道:“别告诉我你看破了红尘,要去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呵……哪有。之前御神一族的人来过,本说要带皇兄回族中休养,但是我知道皇兄从未想过要回御神一族,索性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恢复了武功。他们斟酌再三,要我回去担任族长。”御琅陌淡淡说着,眼中仍旧掩不去淡淡的寂寞。

其实御琅穹不肯回御神一族的原因很简单,那里没有亲人,没有相熟的挚友,唯有曾经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他又何尝想回去呢?

☆、等你长大 (3)

“陌……御神一族就没有别的人可以做族长了么?”

“我去岂不是更好?”御琅陌淡淡一笑,“若是让旁人做了族长,我和皇兄流落在外,恐怕还有诸多麻烦事,也算是一劳永逸。”

“可是……琅穹会伤心的。”夏瑶还是不能接受御琅陌就这么走了,一旦走了,有生之年再想见一面,就难了,“我也会伤心的。”

御琅陌摇了摇头,“皇兄有你在一旁安抚,你也有皇兄护着,我也不是去死,总会再见的。”

“可是……”夏瑶仍旧觉得心中不是滋味,突然抬起头来,“陌,必须要逃避么?你没做错什么。当日那样的情形,换做是我也一样。”

说着,举手阻拦御琅陌说话,又道:“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我很感谢你,你懂我。如果当日御琅穹真的不在了,我也是早就想好了要殉葬。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确实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但是我心里清楚,没有御琅穹,我活着根本没有意义。

很多人不会理解的,但是有你理解我,又为什么顾念别人的说辞去自责呢?”

御琅陌的脸色终于有些动容,旁人不理解他,甚至凤绝他们直到现在还恨着他,但是有夏瑶说理解,那心里的滋味,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了。

“但是……我毕竟在你们还没死的时候……就要下手了。”

“呵……陌啊,对不起,也是我利用了你。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记起事了,只是想借你的手……要么激琅穹醒过来,要么……也算是达成我的心愿。”

御琅陌沉默了,而夏瑶也不愿这样再诉什么衷肠,毕竟御琅陌不是那种作茧自缚的人,他只是愧疚了自寻烦恼,这是任何一个寻常人都会有的。

不需要她再多的开解,他只要知道,还有人理解他就够了。事中人都已经理解不在意了,旁人那些闲言碎语,御琅陌还是有心力去应付的。

“走吧,现在朝中哪有那么多事务可做?去御花园转转,琅穹和将夜下棋呢……哦,对了,琅穹说,给将夜安排二十名俊美男子侍寝,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御琅陌哪怕已经熟悉的了夏瑶的玩笑,仍旧无奈摇了摇头,这等玩笑都开到将夜头上了,也就证明夏瑶对曾经的攻伐不介意了,与将夜也算熟识了,可就不知这对将夜是幸还是不幸。

两人刚要出门,忽见一个影卫模样的人从外面匆匆走来,对着御琅陌一拱手,“殿下……”

却是看了夏瑶一眼,不再说下去了。

“说吧,不是外人。”御琅陌吩咐道。

“殿下吩咐暗中监视的女子,已于一个时辰之前,失足坠入井中,确定已经身亡。”

“知道了。”御琅陌没想到是这件事,看向夏瑶,只见她仅是耸了耸肩漠不关心状,这才将心放下。

而夏瑶还真的只是听听罢了,拽着御琅陌直奔御花园。

可是,她其实听明白了,君少雅死了,一个疯子,刚生完孩子没几个月,失足坠入井中……

陌啊,你最终……还是不愿放过君少雅。

…………

☆、等你长大 (4)

通常夜晚对于御琅穹来说是最苦难的,夏瑶的持之以恒屡挫屡战让他也不禁咋舌。她的身子虽然小,但是精力很充沛,只要一沾床,必是要开始她的求|欢计划,总要折腾个把时辰,勾得他浑身起火甚至要拼死阻拦,她才肯罢休。

而下一个夜晚,计划仍旧会继续,周而复始。

御琅穹觉得,等待夏瑶长大必是一个极其苦难的过程,说是苦辣酸甜也不为过。待夏瑶长成的那天,也兴许就是他皈依佛门的日子了。

然,这一天,夏瑶的兴致似乎来得格外早,刚同御琅陌和将夜一起用过晚膳,她就辞别了两人,看似是扶着其实是拽着回寝殿了。

秋日天长,日头还未落下,御琅穹一心的惆怅又有谁知道?

如果从这个时候便折腾到入夜,若说得要了他这条残命,也并不夸张。

夏瑶将御琅穹扶在软垫椅子上坐下,自己则蹲着,趴在他膝上,抬头问道:“琅穹,你还记得君少雅和袭风么?”

“提他们做什么?”御琅穹稍皱了皱眉,没想到夏瑶是为了这件事。而这样的话题,他宁可觉得夜晚那些苦难是甜蜜的。

“君少雅死了。”夏瑶干净利落说道。

“那又如何?”

“袭风还活着。”

御琅穹认真看了她一眼,将她拽在自己腿上坐下,问道:“那你想如何?”

夏瑶搂着御琅穹的脖颈,似亲昵又似讨好,“我是想,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他们现在过得……我想让袭风进宫来,还有那个孩子。”

“不行。”御琅穹断然拒绝,却并不觉得拒绝夏瑶是委屈她的事,“许多事我都能应你,唯独这件不行。宫里自该有宫里的规矩,若强说他已经净身,做太监也无妨。可历来,哪里有太监带着个孩子?”

夏瑶瘪了瘪嘴,还是厚着脸建议道:“只是个女孩儿罢了,袭风带着是不方便,可是,你就算是收在身边,日后也就是个公主,也不算……”

“你的算盘打得倒是仁善!”御琅穹登时有些怒了,“我至今未纳嫔妃,哪里来的公主?你还尚未长成,便要做后母么?那我为何要去做便宜爹,还要给她公主的名分?!”

“别生气别生气。”夏瑶赶忙抚着御琅穹的胸口,“你如今的身体不能动气,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么?其实,宫里什么规矩你才不在意呢,你只是在意他们曾经对不起我。我知道,你和陌一样,看不得我对他们好。”

“你也知道,已经留了他们性命,就莫要再去做好人了。”御琅穹就此将话题打住,用力撑了撑身,才发现,他如今的力气竟连夏瑶都抱不起来。

可夏瑶一点儿也不配合,继续劝说道:“其实,袭风这么多年对我不错,说是监视,更多也是照应,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死好几遍都不嫌多了。还有那个孩子,对不起我的是她的母亲……”

“说起来,你还是放不下袭风。”

夏瑶认真点点头,“毕竟是这么几年朝夕相处的兄弟,不管怎么样,情分有。如果有可能,我其实并不愿意他落得这样的下场。”

☆、等你长大 (5)

御琅穹仍旧阴着脸,索性一言不发。

“求求你啦……”夏瑶搂着他的脖颈来回摇晃,鲜少这么撒娇。

可御琅穹仍旧不为所动,毕竟他不像夏瑶,和袭风有那么深的交情,只知道讨厌极了那个男人,眼不见心不烦才是正经。

“你要是答应了,我今天晚上不闹你,让你睡个好觉。”夏瑶信誓旦旦道。

御琅穹凉凉的一瞥眼,这是交换条件?

“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话。”

御琅穹挑了挑眉,这句话绝对可以当风听。

“那就这样,要么你让袭风入宫,要么今天晚上行房,你选。”

御琅穹眉角抽搐着,这叫选择?

“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看着办吧。”

这是已经开始耍赖了,御琅穹叹息了一声,“随你吧。”

他总不能直截了当说杀了袭风,曾经还在军营的时候,御琅陌就向他报备过不会放过君少雅。而他们也都知道,无论如何,袭风不能动。

“谢谢你!”夏瑶搂着他的脖颈用力亲了一口,从他身上爬下去,一溜烟奔向门外。

“让追尘跟你去。”

“好。”

人不见,声也远,御琅穹就这样被丢在寝殿中,一时间心中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不一会儿自嘲的一笑,他跟个阉人吃什么醋?

可是,夏瑶的善良与宽容,仍旧让他不觉得太欣慰,有些东西,她不懂。

她没有经历过宫廷生活,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以她的年龄和经历,就更加不知道什么叫后母难为。

“哎呀,本以为有好戏可以瞧,却不想,堂堂一国之君被个小姑娘吃得死死的,颜面何存啊。”

话落,窗子被轻轻推开,露出将夜那张戏谑笑脸。

“你一国之君却在他国皇宫堂而皇之的听墙角,颜面又在什么地方?”

御琅穹皱眉反击,却不由得想,或许真是有着血缘关系?这大大方方偷听的事,两人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对了,将夜,看你多年来孤身一人,皇宫里必定冷清,送你个公主回去养吧。”

…………

御琅穹的固执,不仅仅在于他至始至终能与自己的母亲对抗,更在于他只要是心中定下的事,轻易不会改变。

就像他允许夏瑶原谅袭风,但是,永远也不会试图爱屋及乌。

在他看来,夏瑶原不原谅袭风其实没什么区别,纵是再次救他于苦难之中,愧疚也已经成了袭风人生中唯一的主题。

据听之后追尘回报,袭风在那天晚上哭得几乎昏死过去,抱着夏瑶只剩下声声歉疚。

可是,御琅穹真正明白,愧疚不会让袭风得到解脱,他的一生,早已经被君少雅毁掉了。

而再想起夏瑶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无需倾尽所有,无需性命之忧,可许要毁他一生……没错,如果他真的糊里糊涂娶了君少雅,他也活该是那个被毁掉的人。

“琅穹,你在想什么呢?”夏瑶难得只是安安静静窝在他怀中,承了他的情,倒也算能老实一阵子。

“在想何时大婚,明年开春你便满十五,大婚定在明年四月初可好?”

☆、等你长大 (6)

夏瑶惊了一下,抬头看他问道:“这么急?”

“不把你娶到手中,心里总是不踏实。”御琅穹坦诚答道。

“可是我……”夏瑶用自己干瘪的肋骨挤了挤御琅穹的腰,“你确定?”

“我可以先娶了你再等你长大。”

“唉……”夏瑶深深叹了口气,改为整个人爬在御琅穹身上,八爪鱼一般搂紧了他,“那你觉得……怎样才算长大?”

“……”御琅穹突然语塞,他哪里知道怎么才算长大?若说心智,夏瑶简直比十七八岁的少女更加成熟,若说真是年纪,十五岁的姑娘也已长成可嫁人。可是,她的身形,恐怕还不及十二三岁的女孩儿,如何算长大?

夏瑶扭动了一下身体,眨着眼睛道:“其实……为什么不试试呢?我听说,有些有钱人家偏好幼女那一口儿的,堪堪十二岁便……”

御琅穹登时皱了眉,“你给我打消这个念头,还有,这些东西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水馨媚现在是状元夫人了么,你说了,难得有朋友在都城,可以多走动。”夏瑶解释完了,手悄悄溜到御琅穹腰际,“试试嘛,水馨媚说了,青涩幼女,也别有一番滋味。”

御琅穹的脸阴沉得快要滴水了,咬牙切齿道:“我没有那等变态的癖好!”

“那你不爱我?”

“……爱。”

“那我现在不就是幼女?”

“……”

“我已经不是黄花姑娘了,还是你亲自破的身……不过话说回来,我当年可也只有十三岁,你恐怕逃避不了那种变态的癖好了。”痛快说完,眼看着御琅穹的脸黑得快要打雷,话锋一转又道:“我知道,那是我的错,当时我没跟你说实话。”

御琅穹的脸色稍稍缓和,跟夏瑶说话,他总有种会折寿的感觉。

而就在他不经意间,夏瑶的手已经穿过里衣,摸上了他的小腹,在那轻轻的挠,似痒,也似……

“夏瑶,你只老实了一个晚上。”

“可是……我毕竟心智不是十二三岁,曾经也……如今也是会想你的么……”

一句想,夏瑶不知道勾起御琅穹多少的悸动,她不知道,这么久以来,御琅穹又何尝不想她?

曾经已经有过那些缱绻瑰丽的记忆,已算是食髓知味,而如今突然变故,爱人屡屡挑逗,他却不能碰……

夏瑶终于不着痕迹的褪下了御琅穹的里裤,诡异得一笑,趁着他神智飘离的那一阵,悄悄向下蹭,低头,含住……

“夏瑶!!!”御琅穹登时像是被蛇咬了一般,几乎从床榻上跳起,慌忙向后退去。

夏瑶紧着眉,不住翻白眼,难道她做得不对?咬到了?按理说应该没有。

可是水馨媚告诉她,男人只要被人用嘴含了那里,铁定是神智全无任凭摆布,再坚强的汉子也抵抗不了。

“疼么?”夏瑶不很确定问道,只见被御琅穹匆匆拽好的里裤那里,高高支着。而水馨媚也说了,如果不舒服,那里是不会支着的。

☆、等你长大 (7)

“你……”御琅穹剧烈喘息着,咬得牙根都泛痛,一字一句道:“我跟你说过,你的身子如今受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夏瑶仍旧不死心朝御琅穹爬过去,而御琅穹也慢慢向后挪,宽阔的龙床仿佛成了争斗的战场,只不过……形势似乎颠倒了点儿。

御琅穹不敢对她说狠话,也不敢对她动粗,绝对处于一个劣势的地位,边躲边道:“对一个幼女下手,你让我情何以堪?”

“我不介意。”

“我介意!”

“你介意就是不爱我了。”

一句话正中御琅穹的死穴,那一瞬间,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昏睡着不醒才好。

夏瑶突然如小兽一般,用力向前一窜,成功将御琅穹扑倒在身下,龇牙笑道:“陛下,您无处可逃了,乖乖就范吧。”

御琅穹猛地一翻身,一把将夏瑶按在床榻上,却不禁微微一愣。

夏瑶也愣了一下,眼睛眨啊眨琢磨看着御琅穹,突然问道:“你今天吃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御琅穹也觉得颇为诧异,若说伤势严重长时间来身体无力是应该,可是,骤然恢复得这么快,那就有些诡异了。

夏瑶用力挣了挣肩膀,被御琅穹压得死死的,心中暗叫不好。

“若说有特别的……今日跟将夜下棋的时候,喝了凤绝新送来的药茶,味道似乎于之前不大一样。”

“那个该死的……”夏瑶刚骂出口,突然见御琅穹眯起眼眸,瞬间转了话锋,“呃……呵……我就知道,凤绝那家伙,之前肯定是藏着好药不舍得给你用。你看,如今好得这么快,呵……”

御琅穹眯起的眼睛却不乏凛冽光芒,压着她,慢条斯理威胁道:“看来,你这爱下药的毛病,还真得给你好好治治。不如,我先治治你这爱撒谎的毛病?”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瞒着你,真的。我身为女儿家,总得有点儿自己的小秘密,不是么?”夏瑶语速极快说着,眼神左右飘忽。

“你身上从来没有太小的秘密,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说实话。”御琅穹继续威胁着,同样的人,虚弱的时候和有力的时候,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截然不同。

夏瑶心里直敲鼓,犹豫了再三又斟酌了再三,小心翼翼道:“真不是什么大事,凤绝说了,那药完全不伤身。”

御琅穹的眼眸快眯成一条缝了。

“好吧,我只是想……你若身上没力气,我更容易……你要知道,没有武功的人,想做成什么事不容易的。”夏瑶避重就轻拐弯道:“你要是身体早早就有力气了,就不需要我了啊。或许会把我赶到别的寝殿中去,时日一长……你就得忘了我了。”

御琅穹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极轻柔将夏瑶抱起来入怀,“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我?”

“得宠爱时海誓山盟多少都不嫌多,总得未雨绸缪不是么?”夏瑶见成功转移了话题,变得极其乖巧,“我也知道是我想多了,但是我如今……没有武功,没有殷实的家世,甚至连以色侍君都做不到,整天就是仗着以前那点儿情分瞎胡闹,总有一天……怕你会厌倦了。”

☆、等你长大 (8)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曾经等着你信我,等着你坦诚,就说过,我有耐心等很久。如今,等着你长大,不管多少年,我们还有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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