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自嘲地低笑着,慢慢地松开了对云初的箝制。
双手一得到自由,云初立即推开他,抢过眼镜戴上,起身就往房外逃去。
“初儿。”许飞三两步地,动作迅速地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不知道是深情还是不甘地说着:“考虑一下好吗?”他是可以对她用强的,可是一听到她说自己是大色狼,不知怎地他的心就一阵揪痛,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她。
“门都没有!”云初大力地推开他,冲到门前伸手握着门把,准备开门逃跑。
“如果你今晚走出了这个房间,那么你和你的邻里们就等着失去房子吧,我会加快速度,让你们半个月就失去房子!”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也是最大的威胁。
云初停顿了一下,但是她还是果断地拉开了房门,闪身而出。
看到房门被大力地关上了,许飞狂怒至极,走到墙边拼命地捶打着墙壁,觉得不解恨,转身又走到桌前,把桌子也掀翻了,还用脚狠命地去踢着沙发。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许飞第一次产生兴趣的女人如此难缠?不受他的威胁利诱?
她当真不怕他吗?
暗暗地发誓,许飞认为云初以为事情还有转机,所以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拒绝他,那么他就扼杀她的侥幸,让她最后还是回头来求他。
想到这里,许飞立即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跟对方说道:“我明天回台,通知各大股东,明天下午两点开会。”
打了电话之后,许飞把手机摔在了地板上,冷眼看着手机被摔成了两半。
只要他开始行动了,到时候就算唐段两家想插手也不行了,他就不信不能把云初逼进他的怀里。她都说了,那老公寓对她意义重大,有着她与她妈妈之间的点点滴滴,她不想失去它,既然她如此舍不下,那么他的威胁就有价值。
唐曜,你可以强娶,那么我也可以强夺。
逃出了许飞的总统套房的云初,三两步地,就像背后有一只饿了三天的老虎追着一样,快速地闪进了电梯里面,直到电梯的大门合上,没有看到许飞追出来,她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今晚她孤身涉险,要是让唐曜知道了,只怕他会剥掉她一层皮。还会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强行带回唐家,中断她的打击计划。
她不敢想象,如果许飞当真对她用强的,她是否能保住自己的清白。想到那些一同生活相处了二十五年的老邻居们为了他们的利益,明知道山有虎,偏把她住虎口推,她的心再次寒了起来。
虽说今晚的行动也带着她的算计,可是邻里们的无情却是残酷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当电梯大门打开的时候,她快步而出,却在电梯门口处与一个人迎面相撞。
“对不起。”她并没有留意对方是什么人,只是心急地想离去,那两名唐家保镖不知道有没有告状呢。
“该死的!”暴怒的低吼传来。
听到熟悉的霸道声音,云初全身一僵,慢慢地抬起视线,看到黑着一张俊脸,满脸都夹着怒火的唐曜站在她的面前,而刚刚与她相撞的人便是她这位霸道的老公。
“你……你怎么来了?”云初觉得头顶飞过了大群的乌鸦,她怎么如此倒霉,孤身与狼谈判,居然被抓个正着。
“云初!”唐曜咬牙切齿地吼出两个字。
云初心知不妙,脚下一滑,想来个溜之大吉,反正她逃跑有天分。
063 云初被绑
“还想跑!”唐曜狂怒至极,看到爱妻居然还敢在他的面前逃跑,他的怒火更加狂炽。大手一伸,便捉住了想逃跑的云初,狠命一拉,云初脚下不稳,一头便栽进他的怀里了。
唐曜那张平时就看不到什么笑容的俊脸,此刻燃烧着怒火,可是又带着冰夹着雪。本来就让人害怕的锐利眼神此刻更是让人害怕,圆瞪着,似乎将云初生吞活剥都未能解恨似的。唇瓣抿得更紧,似乎一张嘴就会死人似的。
“唐……唐曜……你,你别生气。”云初栽在他的怀里,动也不敢动,就怕动一下,这家伙就会拆了她的骨似的。眼镜因为栽进他怀里的时候都滑落不少了,要是以往她早就抬起手推推眼镜了,可是此刻她不敢。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唐曜胸前的衣服,凤眸闪烁着害怕夹着懊恼,小心地看着唐曜。
她孤身涉险差点出事,要是让唐曜知道了,他肯定会非常生气的,没想到现在却是被他抓个正着,天,她出门的时候应该烧烧香,拜拜神的。
唐曜锐利冰冷的眼神先是厉了保护云初的两名保镖一眼,那眼神指责的味道太重了,让两名保镖都愧疚地低下了头。
时间还不算晚,也就是九点多一点,金山酒店的生意还是很旺的,不过大伙的视线都被唐大少捉逃妻的场景吸去了。
这对夫妻本就让人好奇心大起,只是因为唐曜的身份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到他夫妻俩相处的,现在难得有此机会,他们连吃的也顾不上吃了,先看戏再说。看到唐曜气得发黑的俊脸,以及那可以媲美火焰山的怒火,众人都为云初祈祷。
唐曜再一个眼神落到大堂经理的身上。
对方立即笑眯眯,讨好一般的笑眯眯,笑着说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好,没事,大少爷可以放心。”把许飞与云初相处的那段看得清清楚楚,阅人无数的他便知道许飞对唐大少奶奶是有情的,否则许飞就不会自动放开云初。
不过……大堂经理在心里想着,唐大少奶奶确实太冲动了,无论遇着什么事,也不能孤身一个人前来会许飞呀,许飞是什么人呀?无情的男人,出了名的,她就不怕自己出事了无法面对唐大少吗?还是她以为她有本事说服许飞?能从许飞手里逃出来?唐大少奶奶活该被教训的了。
确保了爱妻的安全,唐曜心里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当他踏进这里的时候,保镖告诉他,云初见的是许飞,他的心猛地提到心口之上,或许云初没有意识到危险以及许飞的难缠,但他却是非常了解的。当时他脑里想的是,如果许飞胆敢碰云初一根头毛的话,他一定会将许飞的手砍下来,哪一根手指碰了云初就砍哪一根。
在唐曜的心里,云初是他的所有物,除了他之外,任何人碰了,便是死!
视线回到怀里不敢动的云初身上,唐曜居然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让周围的人都毛骨悚然,唐大少的笑不会是好事。
云初却是愕然地看着他笑,不解他为何会笑,难道他被她气傻了?
“嗯,那个,你没事吧?”云初担心而不怕死地抬起手想摸摸唐曜的额。
“呵呵,表嫂,你死定了。”冷不防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便见段子龙搂着凌玲走了进来,凌玲手里还牵着漂亮得如同公主一般的方仪。
厉了段子龙一眼,唐曜并不打算让众人看免费的戏,拉着云初朝外面就走,与段子龙是迎面而过。
“等等,好漂亮的小女孩啊。”云初一看到漂亮得如同洋娃娃的小方仪,所有心绪都落在了方仪的身上。被唐曜拉着经过段子龙身边的时候,她硬是停了下来,拼了命地甩开了唐曜的大手,弯下腰去与方仪面对面,笑着:“小妹妹,你好漂亮哦。”
方仪先是抬头看了凌玲一眼,又看一眼段子龙,然后才稚声稚气地答着:“阿姨也不错。”只是阿姨的眼镜似乎快要掉了。
“仪仪,这是表伯母。”凌玲连忙开口纠正女儿的称呼。
“走!”唐曜此刻可没有心思与表弟夫妇聚旧,他只是投了一记只有段子龙明白的眼神给对方,然后强硬地把云初拉住,强硬地把她带出了金山酒店。
本来想再次甩开他的手的云初,感受到他厚实的大掌微微颤抖着,是因为害怕而颤抖,云初便愣住了,任由唐曜带着她离去。
这个男人在害怕,是害怕她出事。
他担心她远远胜过了担心他自己。
认知了事实,让云初不做任何的反抗了,反正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杀了她吧,只是看着那张像用了十年的砂锅底一样黑的脸,云初不知道等会儿扑面而来的是何等强烈的暴风雨。
酒店外面停着很多各种各样的名车,在黑色的夜空下,有的车身散发出别样的光芒,街道上到处闪烁着霓虹灯,带给人们美丽的诱惑。
唐曜拖着云初而出,来到他的劳斯莱斯面前,一名保镖立即替他打开了车门,他随即粗鲁地把云初塞进了车内,然后他跟着钻进车内,也不等保镖上车,只是低冷地吐出几个字:“自己解决!”
车子咻的一声,狂飞而去。
十二楼的一处阳台上,许飞站在那里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的不甘,他不愿承认的醋意更是狂泄而出。
唐曜,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在这一刻,许飞觉得自己以往对唐曜的友情都被醋意吞噬了,他此刻居然视唐曜如仇人一般。
他总觉得自己对云初的兴趣不再简单,心里晃过了几个字眼,可以形容他对云初的在乎的,可是那几个字眼从来未在他的字典世界里出现过,一闪而逝,快如流星,让他捕捉不到。
而坐在车内的云初忽然发现了车子不是向自己的老公寓而回,她扭头对黑着脸不说话的唐曜说道:“这不是回家的路。”
唐曜理也不理她,这小妮子居然还敢说话,没有被他的怒火烧死。
“你要带我去哪里?”看到唐曜不出声,脸色还是那样黑,怒火依然在他全身燃烧着,让车内的空气都带着燃烧的火把,似乎能把坐在车内的她烧成灰烬。云初忽然害怕起来,她知道这个男人发怒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就是不知道狂怒之下的他会不会掐死她?
唐曜还是不理她。
云初倒也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开口询问。
既然她惹怒了他,那么她只有承担后果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果,她都必须吞下去,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就算唐曜会一气之下掐死她,她也认了。
在她的意识里,自己今晚的行为是过于冒险了,也把自己放在了虎口之上,如果许飞真的强行要她的话,她真能逃脱吗?她引诱许飞加快投资,让唐氏趁机打压他,但是如果赔上了她的清白,唐曜会如何?他是那样爱她,那样在乎她,他怎能承受得起她出事?可是她来得匆忙,加上不想被唐曜知道,她能为自己安排什么人在关键时刻救她?没有,除了唐曜,她不知道能向谁求救?她唯一的好友刑天雪吗?刑天雪并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就算她在关键时刻赶到这里来,只怕也是很难摆脱许飞设下的层层阻碍。
车在公路上飞快地奔驰着,那些路灯在云初眼里就如同流星一样,飞快而过。
当车开进了唐家别墅的时候,云初才认出了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推了推眼镜,她原本想说,她要回她的家的,不过一扭头看到唐曜的黑脸,她赶紧把自己的话咽进肚里去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的唐曜就是老虎,她还是不要火上加油好一点。
唐曜把她扯下了车,一言不发,拉着她就往主屋里走去。
唐曜刚才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一大家人都在担心着,此时连同其他五位少爷都坐在大厅里等候了。
不过是晚上十点,难得五位少爷都回了家。
唐曜拉着云初进入主屋,总管张妈一看到他拉着云初进来,立即欢喜地笑着:“老夫人,大少爷带着大少奶奶回来了。”
下一刻,一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全部涌了过来,但是看到唐曜黑着俊脸,怒火狂炽之时,却又识相地停止了脚步,非常有默契地站在一起,既带着疑惑又带着看戏,看着唐曜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同他们打招呼,只是把云初拉着转上了滑动电梯,看到云初稍稍一挣扎,唐曜一个厉眼扫去,云初便识相地停止挣扎的动作。
众人心里想着,云初是唐曜的克星,唐曜其实也是云初的克星呀。
夫妻两人是相互吃得死死的,却又像在较劲,谁都想只把对方吃得死死,偏偏两个人硬是打成了平手。
回到自己的房里,唐曜立即把云初甩上了大床之上,他还是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紧据着唇,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云初明白他想做什么,滑下床就向那道密码门跑去,唐曜也不阻止她,冷眼看着她跑到密码门面前,胡乱地输入密码,却没有一个是对的,等到他脱光了上衣之后,他才上前把云初抱住,往床上而回。
“唐曜,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吧,骂我吧,可是……”不要这样对她呀,活像她是他发泄的工具似的,下午在他的休息室里,他要了她两次呢。
唐曜还是不出声,只是默默地,霸道地把她放倒在床上,强硬地,不容她反抗,脱下她的衣服,霸道的吻,霸道的爱,霸道的情,霸道的占有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云初。
唐曜爱的疯狂,爱得害怕。
他不知道如何平熄自己的怒火,打她?他怎么舍得?骂她?他都不爱说话,如何骂人?为了确定她没事,确定她安全地在他的世界里,他只能用如此最直接的方法。
一次次的占有,一次次的爱,是他的怒火,是他的害怕,是他的深情。
偶尔他还是会在云初的耳边低声警告着:“再有下次,关铁笼!”无论云初去找许飞是为了什么,他都不允许,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保护神,一切都有他,她犯不着孤身涉险。他希望她全身心信任他,而不是像今晚这样,选择避开他孤身前往金山酒店。
打击许飞,与许飞较量的是他,是他们男人的事,不必她插手。
等到云初沉沉睡去的时候,唐曜才不舍地轻轻地碰撞着那被他吻肿了的红唇,低声说着:“初儿,我害怕!”
房内充满了爱的气味,慢慢平熄了唐曜的怒火,一次次的占有,让他感受到云初还是在他的掌握范围内,并未出轨。
……
台湾,许氏集团。
会议室里,许飞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一身黑色笔直没有任何皱褶的西装,一条金色的领带高贵地系在他的衣领之下,笔直地垂落在他的胸前。他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俊美带着邪邪味道的脸沉冷着,那无情的锐利眼神环视着所有股东们,并未开口说话。
“飞,你让我们今天来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一年难得来公司一次的其他股东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只因许飞除了年终分红会召股东开会之外,其余时间是不会让他们回公司里开会的。
许飞扭头看一眼他的助理,对方明白,立即把临时拟好的投资方案分发到众股东的手里。哪怕这份方案是临时拟好的,许飞也不过刚刚从S市飞回来,他只是打电话大意跟助理说了一下,对方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拟出这份找不出问题的方案来,从中可以看出许飞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有多高了。
这份投资方案便是投资新景旧花园的,因为需要调动许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资金,投资额巨大,哪怕许飞有绝对的把握是赚钱的,还是告之众人一声。
众人看过之后,相互望了一眼,又沉思着。
他们对S市并不陌生,知道商机无限,不过投资额太大了,风险也太重了,他们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相信许飞。
许飞自从接任许氏集团的总裁一职兼任代理董事长开始,他每一次的投资,都是成功的,都是让他们赚钱赚到手软。
众人很有默契地想到了这一点。
“对于这份方案,你们认为如何?”许飞扬着笑淡淡地问着,别看他扬着笑容,细看之下,他的眼眸深处闪烁着的却是无情,锐利地捕捉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众人再相望一眼,其中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瘦瘦的男子笑着说:“飞,你一向投资,我们都是全身心信任的,这次的投资额虽然巨大,不过我们依然信任你。”许飞暗里可是有商界皇帝之称的,所向披靡无往不利,他们又何必担心?
“是呀,是呀。”众人附和着那名男子的话。
一来他们是想赚更多的钱,二来是他们其实更惧怕许飞的手段。要是惹怒了他,他会使手段将你手里持着许氏的股份逼进他的名下去,让你一无所有。开玩笑,持有许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分红都够他们过上安稳富裕的上流生活了。
许飞笑:“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就放手去做了。”
“嗯。”
“我们信你!”
众人七嘴八舌地回应着。
许飞站起来,环视众人一眼,低笑着:“没别的事了,散会吧。”说完他率先离开了会议室,他的助理赶紧跟在他的身后离去。
其他股东低声议论了一会儿之后,也离开了会议室,只不过一出会议室,众人又都很有默契地闭嘴,只字不吐。许飞这次调动的资金太多,他们明白如果泄露出去,会让想打压许氏集团的敌人抓住机会打压他们。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飞坐进那张真皮转动椅上,来回地转动着,冷眼看着他的助理跟着走进来。
“总裁,倾云集团是时候了。”经过了大半个月时间,倾云集团的危机更重,股票几乎跌停板了,虽然倾云集团勉强还在运作着,不过都是入不敷出的而且负债累累,无论是原料商还是工人,都追着要钱。听说那些工人有几个月不曾领到工资了。那么大的一个集团,那么多的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会多得让人咋舌,何况是几个月的。
“嗯。”许飞低冷地应着,并不作任何的表示。
“总裁不打算收购倾云了吗?”助理以为他放弃了到手的肥肉。
“迟点再说。”给云仲天的期限未到,他在等。如果他未能逼云初答应他,那么他就看云仲天的行动了。云仲天失手那么多次,总该累积了经验吧?
“唐氏在这里的公司动态如何?”冷不防许飞问着。
助理微愣,应着:“表面一切正常,不过唐二少以及唐四少今早便抵达了台湾,不知道他们的公司出了什么事。”
许飞皱眉,同时劳驾两位少爷飞过来,肯定是发生了大事,难道唐氏在这边的公司发生了危机?
“安排人打探一下,这一段时间要密切留意唐段两家在这边的公司动态。”许飞深不可测地说着。
“知道。”助理心里带着疑惑,自己公司不是与唐段两家有合作关系的吗?总裁为什么要监视着他们?
助理虽然疑惑,不过并不敢过问太多。
唐许两方都展开了行动,到底谁会在阴沟里翻船?
……
唐家别墅。
不舒服地翻了一个身,伸手搂住一个枕头抱着,云初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唐曜站在窗前,定定地看着床上的爱妻,脸上的表情依旧,不过眼里流动的却是爱怜。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今天他没有到公司里去,只是打电话通知秘书,任何事情都交给三少处理。
他没有下楼去吃早餐,家里人仿佛也知道了事情原委似的,并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他,倒是二少和四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他们已经到达了台湾,并且分头行动了。
嘴里牵出冷笑,眼里尽是阴鸷,妄想染指他爱妻的人,都逃不掉被他恶整报复的。
静站了一会儿,唐曜便走到床前坐下,伸出爱怜的大手抚上云初的俏脸,满意而放心地看着云初脖子上的瘀青吻痕都是他留下的。
“嗯。”云初低吟一声,翻转过身来,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唐曜的时候,眼里闪过了愕然,随即记起了昨晚的事情,她立即一骨碌地爬了起来,到处寻找自己的衣服。
唐曜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当云初胡乱地穿上衣服之后,他才低冷地道:“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
云初不解地问着:“什么解释,我又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
“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唐曜还是低冷地问着,脸上风平浪静,但是深邃的眼眸却是闪烁着怒火。如果不是段子龙意外地看到她出现在金山酒店里,她是否打算瞒着他?
“知道。”云初平静地应着。
她站在唐曜的跟前,明白他对自己的担心,知道自己的疏忽,她勇敢地面对,不让自己害怕唐曜的怒火。他越是生气便证明他越在乎她,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伸出手搂着唐曜的脖子,她整个人坐进唐曜的怀里,把头枕在唐曜的胸前,那双霸道的大手立即如蛇一般缠住了她的腰身,“曜,对不起。”
拥紧她,唐曜低冷地道:“为什么不相信我?”就算没有她的孤身涉险,许飞见不到她,知道自己的诱惑未能成功,为了逼她就范,他自然会加快投资的。可是这个小妮子就是太冲动了,居然敢一个人前来见许飞,难道她不知道许飞并非正人君子吗?
想到这里,唐曜的大手下意识地搂得更紧了。
“我……”云初不知道如何回答。
时间静止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唐曜才轻冷地带着不容拒绝:“以后不许再单独行事,否则……”他停顿半响,吐出两个字来:“铁笼!”
云初只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不出声。
“哎呀——好痛!”忽然间痛呼声从她的嘴里逸出,她无辜地抬头看着忽然把她拉起重重地打她屁股的唐曜,她是错了,可她不是小孩子呀,他怎能打她屁股?
“教训!”唐曜冷冷地说着,大掌再一次重重地落下。
“唐曜,该死的!我再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回家!”
云初挣扎的尖叫瞬间传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当然回不了家,出了这种事情,唐曜会让她回家才怪。
她重新过上了新婚那几天的生活,被唐曜禁锢在唐家,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她的步伐,只要她走一步,跟着她的保镖便走一步,她除了可以在唐家别墅里自由走动之外,别墅大门口都出不了半步。
又气又怒又甜蜜的日子就在这种禁锢中慢慢流逝。
她却不知道在这流逝的日子里,外面已经变了天。
新景旧花园的居民们等不到她回来,以为她出了事,在第二天便安排了几个人前往金山酒店打探消息,得知她被带回了唐家,许飞回台湾了,居民们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云初被带回唐家,证明唐家人知晓了这件事,居民们担心云初会说出是他们求她前往金山酒店见许飞的,既要担心政府催他们搬出新景旧花园,又担心唐家的报复。
事实上,唐曜也查清了事情的始末,也的确开始了他的恶整。
那些自私的居民们为了他们的房子,把他的爱妻往虎口里推,他要是没有一点儿表示,那他就不是唐曜了。他让人查到那些居民们的主力收入在哪间公司,然后威胁利诱,让那些上班的居民们工资骤增,在他们高兴之余,觉得有能力另外供房了,便答应接受了政府的陪偿,可是骤增的工资还未领到手,却忽然骤减,瞬间让他们从天堂里掉进了地狱。
而许飞因为心急着想逼云初就范,在他回台当天召开了股东会议之后,便立即调动了许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资金过大陆,着手投资重建新景旧花园,并且要求政府限令居民们半个月之内搬出新景旧花园,而他的赔偿金只在居民们原先购房时的价钱上多赔偿了五万元,赔偿是很明显不够居民们另外再新购房的,逼得无奈的居民们只能四处寻找房子,打算供楼的,却没想到会遭到唐曜的报复,一时之间,新景旧花园一片愁云紧布,没有人笑得起来。
他们开始意识到许飞是狼,唐曜是虎,两个都不是能惹的人,可惜的是他们两个都招惹了。
许飞从开始调动资金过来后,便再次从台湾飞到S市来,美其名曰是亲自监督新景旧花园的重建,实际上是在等着云初送上门来。
这种变天的日子一晃便是半个月。
许飞等来的却是——
“你说什么?”握着手机的大手猛地一僵,许飞不敢置信地暴吼着,手机另一端的助理被他的怒火吼得语无伦次。
“总裁,股票跌了,哦,不是,是有人传出话来,说我们集团把实力转到大陆去,所以我们的股票就跌了。各大股东都心急如焚,可是总裁把大部份的资金都调走了,我们没办法自救。哦,不是,是唐氏的股票推上了股市,而且来势汹汹,今天的股价已经超过我们五名了,哦,现在又超过了一名。我们的股价就像直线一样往下直跌,总裁,怎么办?”助理大概是从未遇过股票跌得如此厉害吧,心急至极。
股票跌价虽然不会影响许氏集团的生产,但是却能让他们的资金损失惨重。偏偏许飞又把百分之六十的资金都调到了大陆投资新景旧花园重建,他们集团内部很难自救,暂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稳居第一位的股票直跌到第十位了。
“唐曜?”许飞气极,没想到唐曜居然会来这一手,是他大意了,是他过于心急云初了,看来女人果然会误事!
“还有,总裁,倾云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了板,所有债主都上门追债了,而且市面价值跌到让人不敢相信,但是出价收购倾云的人还是唐家,是唐家二少出面的。”助理慌忙把未说完的话再吐出来。
“该死!”
许飞明白这是唐曜开始反攻了。
为了云初,他们两大集团正式开战。
“先让股东们稳住股票,不要再让它往下跌了,我很快就会回去。”说完许飞恨恨地挂了电话,咬牙切齿地再次低吼着:“唐曜,算你狠!”一向无往不利的他,第一次马前失蹄,要是他知道唐氏反攻的计划是唐曜夫妇联手的,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铃铃……”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许飞看也不看号码直接按下接听,立即传来云仲天心急如焚的求救声:“许总裁,救救我的倾云吧,我不想失去它呀。”
许飞黑着邪气俊美的脸,冷冷地吩咐着:“你立即把云初从唐家那里绑出来,然后即刻回台,我可以解救你的倾云集团!过了今天,后果自负!”说完他挂了电话。就算他会撤资回台,也要把云初带走。
既然唐曜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那么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地回报唐曜的好意,他要让唐曜试试失去爱妻的滋味,试试被人反攻的滋味!
而成为两大集团火拼的导火索的云初此时正在唐家别墅里,诱哄着唐燕妮。
“妮妮,奶奶他们都不在家了,你就陪我回我家一趟吧,我不想莫名其妙地就失去我妈妈留给我的房子。”云初咽了咽口水,她说得口水都干了,可是唐燕妮就是不为所动。
睨着云初,唐燕妮好脾气地笑着:“大嫂放心,有我大哥在,你不会莫名其妙地失去房子的。”她才不敢陪大嫂出门呢,要是让大哥知道了,她有几层皮被大哥剥?
“可是我想出去一下,妮妮,你不知道的,失去自由的小鸟有多么难过,你看你那个霸道鬼大哥简直把我当成了笼中鸟,一关就是半个月,哎呀,我的稿呀,又失约了,责编肯定会骂到我狗血淋头的。”被禁锢的半个月的云初已经被关到失去了耐心,很想开口骂人。
如果不是知道唐曜是担心她,她早就开展她的第四次逃跑了。
“呵呵,大嫂想出去也可以,等我大哥下班回来了,你再跟他说,他自然会带着你出去的。”唐燕妮见招拆招,就是不应允云初。
云初气结,猛地站起来,朝外面就跑。
可是她的脚步却未能踏出主屋半步,两座大山就堵住了她的去路,阻止她的逃跑。
她这个逃妻可是有前科的,众人的心思都是雪亮的。
“让开!”云初又气又急,半个月不能出门,她不知道新景旧花园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了,唐曜也不跟她说,让她一直忐忑不安。
“大少奶奶请回,大少爷吩咐过,大少奶奶想出门只能等他回来,想出主屋必须有小姐陪着。”一名保镖不紧不慢地应着。
扭头瞪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茶看着报纸的唐燕妮,云初脸色沉冷,猛地转身走回大厅,伸手抢过了唐燕妮的报纸,冷冷地道:“如果你今天不陪我走一趟新景旧花园,如果我失去了我的房子,我会跟你大哥离婚!”这是她最大的筹码了,如果也没有用,那么她只能坐等了。
闻言,唐燕妮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小心地看着面容峻冷的云初,小心地问着:“大嫂,你开玩笑的吧?”离婚?天,要是失去了大嫂,她的大哥还用活下去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别忘了,这段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你大哥一厢情愿。”
唐燕妮无言以对,云初说的是事实。
沉思良久,考虑了良久,唐燕妮小心地开口:“我可以陪你走一趟新景旧花园,不过你千万别让我大哥知道。”
“那是自然!”云初松了一口气,不过表面上还是峻冷。
唐燕妮爱哥心切,她未及细想,便带着云初,领着两名保镖出了唐家别墅。
只是她想不到刚接到许飞吩咐的云仲天会在唐家别墅外面守候着。
当她们的车子开出了唐家别墅,滑出了两百米远的时候,云仲天的车辆横在了公路的中间,切断了她们的去路。
云仲天带来的六个打手飞快地上前,这次他们手里带着凶器,而且是手枪,逼迫唐家保镖下车,在控制住两名保镖的时候,另外两个人立即把车内的云初扯下了车。
“云仲天,你想干什么?”看清楚了是自己的爸爸,云初气极地大喊。她想不到爸爸居然无耻到要把她绑走。
“初儿,爸爸要带你回台了。”云仲天老脸上憔悴不已,可能是得知了倾云集团的危机加重了,让他担心不已吧,他没有跟云初多说什么,只是一挥手,让手下的人把云初敲晕,然后抬上了他的车。
“我大哥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被枪指着的唐燕妮不敢乱动,但是还是霸气地吐出了警告。
云仲天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钻进了车内。
他的车开远之后,那四个拿着枪的云家手下才慢慢地退离。
顾不得反击,唐燕妮与那两名保镖没有了生命危险之后,立即打电话通知了唐曜。
云初被绑!
这枚炸弹足够把唐曜炸得粉身碎骨。
064 雨过天晴
云仲天坐在车内,看着躺在身边失去了意识的云初,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云初的脸颊,这个女儿他不疼爱,却是跟自己长得最像,也是最有价值的。
想到自己只是对女儿的利用,云仲天倏地缩回了手,就像云初的脸上有刺一样。
不想让自己对云初心生愧疚,他只是在心里低说着:初儿,就当是偿还爸爸赐予给你的生命吧,许飞对你应该是特别的。
潜意识里,他知道许飞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待云初的,他不敢奢望许飞会爱上云初,最少是特别的在乎,如果不是,许飞也就不会一直不肯放手了。
女人之于许飞来说,多如牛毛,只是清秀略有几分姿色的云初实在没有太多的本钱让许飞爱上。
“我大哥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脑里闪过了唐燕妮对他的警告,他在心里苦笑,那又如何?为了倾云,死就死吧。
扭头再看一眼昏迷的云初,云仲天哼想着:这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如此得天独厚,深得唐大少的宠爱。世界上女人占了人数的一半,为什么独独是这个丫头让唐大少有了反应呢?唉,天意如此呀。
以男人的目光来看,云初这种小角色实在是配不上唐大少的,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呀,唐大少的特殊情况,也只能让大家接受云初的得天独厚了。
以一个父亲的目光来看,云初得到唐大少的深深爱恋,他又是欣慰的,无可否认的是,唐大少年轻有魄力,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婿,只是现实的残酷却让他不能接受这个女婿反而成为敌人。
车开得飞快,直往蓝天机场而去,路上的行人,建筑物如行云一样滑过云仲天的视线。
他知道如果他不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云初离去,唐家人就会追来的。
唐曜的手段他是见识过了,他不想在上飞机之前被他扭断脖子。
得知云仲天带人绑走了云初,唐曜的脸色瞬间黑得吓死人,然后火速地带着手下赶往蓝天机场,他是觉得从唐家出来离蓝天机场最近,所以他才选择赶往蓝天机场,不过他不会放过其他漏洞的,S市的机场并不止蓝天机场一个,除了二少与四少不在之外,其他三位少爷不用他吩咐已经赶往其他机场了。
唐曜觉得人手还是不够多,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打电话给段子龙,让他出手帮忙。他不允许云仲天把云初带回台湾,因为在台湾等待云初的是被他反攻了的许飞。
唐燕妮自责不已,不过唐曜没有时间责骂她,何况是云初威逼她的,唐曜虽然深爱云初,还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只想救回爱妻之后,狠狠地责骂一番,那个丫头老是不听话,不知道何时能让他安心一点。
唐曜一边开着飞车,一边再打电话到警察局里去,他要让云仲天知道惹怒了他,会是什么下场。
警察局的电话接通之后,他立即低冷地命令:“贝局长听电话!”他要贝局长带人到机场把云仲天捉起来,哪怕云仲天与云初是父女关系,到最后不一定会受到法律的惩治,关关他也好,让他知道动了唐家大少奶奶不会有好下场!此刻的唐曜冷峻阴鸷,俊脸上仿佛看不到怒火似的,实际上却蕴含着狂风暴雨,随时准备发洪水大灾淹死人。
手机里传来女子的声音:“请问是报案的吗?案件是什么?抢劫?杀人?放火?绑架?案发地点在哪里?”
唐曜低冷着吼:“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二次!”该死的,对方怎么问得这么多呀,此刻他可没有耐心跟对方消磨下去,如果可以让对方看到他的表情,相信对方一定会被他此时的表情吓住。
对方却对他的低吼毫不惧怕,冷冷地道:“如果是报案的就请说,要是找局长私聊的,请打他的私人电话!这个是110报案专用电话,不是闲聊电话。”
“该死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唐曜失去了耐性,气怒地低吼着。
“天皇老子又如何?”对方的脾气似乎也不好,听到他的语气加重了,她不由得也火了起来,大有准备挂电话的趋势。
“唐曜!”
“唐曜是谁?算哪根葱?等等,是不是云初出事了?”对方火大地吼着,然后忽然间转为了焦急担心。
唐曜心里暗怔,对方知道云初?他忽然记起云初逃跑的时候上过一辆刑警车,难道就是那个不畏惧唐家的俏丽女刑警?嘴里却低冷地应着:“立即吩咐下去,检查各大机场飞往台湾的班机,云初被绑,对方要把她送往台湾!”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除了云初之外,他首次对亲人以外的女性说了三句以上的话。
而警察局里接到电话的贝思婷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跟她老爸汇报,听说唐大少奶奶出事了,贝局长仿佛比自己的女儿出事了还要紧张,急忙安排众人赶往各大机场。
贝思婷是第一个往警察局外面冲的,虽然与云初不过是见了两次面,可是直性子的她已经把云初当成了朋友,朋友有难,她怎能坐视不理?
“贝思婷!”贝局长急急地叫住她,说道:“你的警员号不在,不准执行任务!”别人会以为她是假冒的。
警员号?
贝思婷低首看看警服的左胸上,空空的,就是少了警员号,因为那东西还在唐家二少手里,她找上门几次了,也跟对方交手几次了,都未能拿回她的警员号。
该死的唐二少!
她会找他算帐的!
现在有什么任务都不让她出警,只留她在局里听听电话,这对于天生热心肠,正义十足的她来说,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局长,唐大少奶奶是我的朋友,我要去!”贝思婷说完,也不管老爸是什么样的表情,跟着其他警员身后冲了出去。
“哎,思婷,思婷……”贝局长气急败坏,怎么女儿就是扯上了唐家人呀!
贝思婷早已钻进了伙伴们的警车,催促着伙伴们快点开车。
了解她个性的其他警察,都低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认可她的举动。
唐曜哪怕追得很快,可是还是迟了半步,当他赶到蓝天机场的时候,机场管理人员告诉他,刚刚飞往台湾的班机已经在五分钟前飞上蓝天了,而登机人员之中的确有一个叫做云仲天的。
“该死的,他挟着人质,你们也让他上飞机?”唐曜气怒地大吼,那圆瞪的眼神,熊熊燃烧的怒火,紧握成拳的双手让他更加可怕。机场管理人员被他这样一吼,忍不住缩了缩。
“他是带着一个女子离去,但他说是他的女儿,那女子也是醒着的,虽然在挣扎。他说女儿跟人私奔了,他是前来带女儿回台的。我看他们有着七分的相似,便相信了他们的父女关系,再说那女子也吼着‘云仲天,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管理人员很无辜地解说着。
“你……”唐曜气结,却是抹不去云仲天与云初是父女的关系。
“登机之前要检查证件的,你们没有照做吗?”冷不防贝思婷的声音穿了进来,她一身帅气的警服,原本清秀俏丽的她在警服的衬托下显得英气逼人,另有一番迷人的味道。不过她火爆的脾气却是不敢恭维的。她冲到机场管理人员面前,骂着:“云初被绑是没有证件可查的,你们也让她上机,可见是你们在暗中放水?奶奶的,姑奶奶我要控告你们!”
“思婷。”追在她身后而来的一名年轻男警连忙把她拉到一边去,小声劝道:“你不要发脾气。”大概是相处时间长,了解甚多吧,这名叫做李伟风的男警很无奈地劝着。李伟风大概二十八九岁,立体的五官倒也显得帅气,同样一身警服,同样英气逼人。
“云初是我的朋友,她出事了,我能不急吗?”思婷火大地反驳着。
她一扭头看到唐曜领着保镖已经去买临时机票,准备追到台湾去,她立即心急地跑上前对唐曜说道:“唐大少,我也要去,我要把绑走云初的坏人打得满地找牙,我要把他送进监狱。”
唐曜扭头瞪她一眼,低冷地拒绝:“我的人,我会救!”说完不再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