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恶整手法,除了唐二少会想得出来之外,别无第二个。
不过要是天天如此,只怕思婷会累到爬不起来。
唐灏就是要整到她累,累到受不了,才让她知道真相,让她向他求饶。
又摆平了一件事的思婷开着警车离去,向一间餐厅而去。
一个上午就这样兜兜转转过去了,她得先吃饭再说。
可是当她经过一间大酒店的时候,她却忽然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衣黑裤黑大衣戴着黑墨镜,总之一身是黑的男人,领着几名同样是一身黑衣的男人从酒店里面走出来,大步地钻进一辆同样是黑色的轿车离去。
虽然只是从车内往外看,思婷也感受到那几个男人散发出来的是冷冽嗜血的残忍气息。
职业的敏感性让她明白对方不简单,而一身黑衣的打扮更让她联想到了黑手党。
黑手党是近十几年在黑道上窜起的黑社会团体,那是继段家之后最强大的黑社会,手下众多,老大独眼狼,是个拳脚功夫了得,心狠手辣不近女色的狠绝男人,听说他有同性恋的倾向,平时跟在他身后保护他的那几名黑衣人都是冷漠而帅气的,人说白天他们是独眼狼的手下兼保镖,晚上则是独眼狼的爱人,轮着陪他渡过无数的夜晚。到底传说是真是假没有人可以证实。
而黑手党不像段家那样有着合法的上市公司,他们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杀人,抢劫,放火,绑架,勒索,贩毒,洗黑钱,走私军火,走私香烟等等,只要是能让他们赚钱的,他们都敢去做,让警方头痛不已,数次围剿火拼都未能控制黑手党的为非作歹,而身为重案组的思婷更是与黑手党的人交手无数次了,虽然并未正面看到过独眼狼,不过黑手党的打扮,她是最熟悉的了。
当下她便尾随着那辆离去的轿车,连饭也顾不得去吃了,跟着那辆轿车开出了热闹的市区,开往了效外,她怕被对方发现,都是开开停停。
警方一直查不出黑手党的总部设在哪里,如果她跟踪的是独眼狼的话,说不定这一次她能发现黑手党的老剿呢。
一股紧张一股兴奋在思婷的心底漫延,就是忽略了危险。
黑手党手下众多,个个手里都有着枪,思婷胆大地孤身一人跟踪而去,要是被发现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思婷虽然胆大倒不至于盲目,她远远地看到那辆轿车开上了一处大概只有海拔一百米高的小山顶上,山顶上建着宠大的建筑物,就像一个庄园,远远望去,豪华无比,就像是富豪们的住宅区一样。
她连忙停下了车,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重案组的组长,告知她的发现。
“地点就是在……”蓦然她的声音被迫中止,因为一架重型机关枪隔着车窗指着她,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冷冷地瞪视着她,眼神示意她下车。
被发现了?
006 贝思婷,你喜欢我吗?
“下车!”那个冷峻的男人开口,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思婷只得慢慢地打开车门,手机却没有关掉,故意让手机显得因为惊吓而掉落在车上,她下了车也没有关车门,只是举起手来作投降状,嘴里却问着:“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
“男人!”对方低冷地吐出两个字,惜话如金,就像唐家的大少爷那样,说多两个字他好像会死一样。
思婷虽然下车了,不过并未走动,只是与那个男人面对面,她看清楚对方是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冷冽的五官不算帅,不过很有型。对方的冷冽跟唐灏的不同,唐灏的冷是慑人的,让人畏惧,而这个男人的冷是冷酷中夹着嗜血残忍。
“这里是不是S市的圆明山庄?”思婷问着,而她的问话传至手机,让手机那端的重案组长听得见,可以安派人前来救她。
对方不出声,算是默认了。
“走!”男人端着机关枪指着思婷,命令她往前面走去。
前面数百米远便是山脚下,这里是黑手党的总部,周围百里估计都设有暗哨,否则自己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的,如果她被带上了山,只怕走着上去,被抬着下来。
不行,在组长带人来救她之前,她必须想办法自救。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不用等组长带人来救她,她反而能把这个男人抓回局里去。只要捉住了一个黑手党的人,那么对歼灭黑手党就有了一点眉头。
“我走,你千万别乱摸你手上的家伙哈,那些家伙不长眼的,很容易走火的。”思婷一边转身,一边说着。故意让对方以为她是个胆小怕事的警察。
果然听到她的话后,那个男人脸上很不客气地露出了鄙夷之色。
在思婷转身之时,那个男的也跟着转身,不过就在这转身的一刻,思婷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起一脚,因为两个人靠得很近,她一脚飞起,目标又是对方手上的机关枪,脚起中标枪落,一气呵成。
那个男人反应也很快,他立即弯下腰去就想再次捡起机关枪。
不过思婷比他更快一步,一脚便把机关枪踢飞到几步之外,暂时离两个人都很远。
瞬时间,两个人手里都没有武器。
思婷在动手之时,一边在脑里分析着,她在这里被发现,应该这里才是黑手党的第一个暗哨,而只有一个男人出现,如果制服了这个男人,黑手党内部就不会知道她在跟踪,不想打草惊蛇,她必须制服这个男人。
那个男人失去了武器,目露凶光,杀气腾腾,立即与思婷交起手来。
两个人的拳脚功夫都是差不多的,不过思婷因为是女人的关系,与对方存着天生男女力量悬殊,她略显出下风。
交手半个小时之后。
当思婷再次一拳挥出,对方立即迎面接上,硬是接下她的拳头,捉住她的手腕,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她的肚子上,立时让她痛得五脏六腑都在扭曲了。
黑手党的人不会因为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只知道她是警察,与他们是誓不两立的。
那个男人一连踢了思婷两脚,然后一拳挥在思婷的脸上,当下思婷的脸便肿了起来,嘴角微微泛出了血迹。对方再一脚,把她踢飞到一边去。
那个男人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一样,立即再次逼近前来。
痛得差点爬不起来的思婷却不甘认输,看到对方快步逼过来,她立即爬起来,紧握双拳,再次摆出打擂台的姿势。
“受死吧,死丫头!”对方低吼着,然后冲了过来。
思婷脚下一动,脚尖在地上挑起了沙尘,向对方飞去,对方躲闪不及,双眼立时被沙粒钻了进去,一时之间让他睁不开眼睛。
趁此之机,思婷飞扑上前,揪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阵猛攻,直把对方打得爬在地上为止。
“你使诈……”那个男人爬在地上不服输地叫着。
思婷一边摸出她的手铐,一边把那个男人铐了起来,冷笑着:“没有人规定警察不能使诈!”
说完把那个男人左边脚的鞋子脱了下来,脱下袜子,然后揉成一团,再扳开对方的嘴,硬是把袜子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摆明了不让他出声呼救。
那个男人死命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无视他的瞪视,凡是黑社会的人被她抓到了都是一个表情的。思婷把这个男人揪拉起来,拉推到警车前,打开后面的车门,把男人塞了进去,然后锁上了车门。
这时耳尖的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车辆的声音。
看看时间,不会是警察局的人,她忙以最快的速度跳上警车,把车子开到路边转弯处藏了起来。如果来的车辆是往山上开去的,只会直走大路,不会留意到路边转弯处藏着一辆警车。
果然,没多久思婷便看到了四五辆轿车开来,直往山上开去。那四五辆都是价值过百万的名车,车身都是墨黑色的,车内的人可以清楚地看清外车外的世界,而车外的人却看不到车内的空间。
思婷看不清楚那几辆车内坐着什么人,她只得先把车牌号码默记下来,决定回局里再让交通部门查询一下。这几个本市的车牌号码,有可能就是某几位老板暗中与黑手党联系,帮着黑手党洗黑钱的。
等到那几辆车开过了思婷的视线后,又等了一会儿,思婷确定对方已经到了山脚下,她才小心地开动警车,然后调转车头往回走。
她自认自己很能打,不过黑手党的都是男杀手,力大无比,她一介女流虽是练家子,赤手空拳对付一两个杀手还行,要是多两个她就会被对方活捉或者打死。再说了她此时还受着伤呢,虽然想将黑手党的人全部抓获,也知道此时不是时机,自己亦没有那样的本事。
经过那把被她踢落在地上的机关枪时,她停下车把那枪捡了起来,一来这是证物,证明那个男人不是好人,单是非法持枪这一条就可以定对方的罪。二来不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第一道暗哨被人踹了。
那个男人不停地“嗯呀”的叫着,不过没用了,警车已经往回开走了。
警察局将是他的最后去处。
警察局里。
所有人都看着坐在接待处,冷着脸,隐忍着怒火的帅气冰大山,贝局长站在冰大山的面前,堆笑着说:“二少,你们公司失窃了,我安排其他人去侦查也是一样的呀,不用非要思婷去。思婷脾气不好,我怕会让二少更加不开心。”
这尊大佛怎么与他们警察局如此结缘,三不五时就出现在这里。昨晚的误会在今天的报纸上成了头版头条,每个人都知道他们警察局误会了人家唐二少,这件事还惊动了上级领导以及市里领导,林书记刚刚才打电话来责骂了他们一番。
想不到下午才刚刚上班,这尊大佛却打来电话说他的物流公司失窃,让警察局安排人去侦查一下,还指名道姓要贝思婷前往。
其他警察好心地解释思婷下午也未来上班,唐灏却不相信,电话挂了没有三十分钟,他大爷却端着冰脸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警察局里,一坐下便是一个小时,摆明要等到思婷来上班为止。
其实唐灏是在担心。
他知道自己下午并没有再安排“意外事件”恶整思婷,她怎么可能还不来上班的。就是听到警察局里回应他,思婷还未来上班,他才火速地赶来。
那丫头去哪里了?
“局长,思婷出事了。”冷不防重案组的组长快步而来,把思婷与黑手党的对话告诉了贝局长。
“立即前往圆明山庄,如果思婷未落入黑手党手里,就先救她,如果落入了黑手党里面,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那就把黑手党的老剿歼了!”贝局长冷静地吩咐着。
局长心里虽然为女儿的安危万分担心,不过此时他是责任重过了对女儿的安危。女儿在决定当刑警的时候,他就告诉女儿,要做好随时为国为民捐躯的准备,因为刑警的工作很容易失去生命。
如果女儿果真……他除了心痛之外,不能有任何表示。现在他只希望女儿不要出事就好。
众人立即行动,不过迅速窜起往外狂奔而出的人不是警察局里的成员,而是坐等思婷的冰冷大山,唐家二少爷唐灏。
他飞快地跑出了警察局,钻进他的车内,脚踩油门飞也似地开离警察局,往圆明山庄开去。众人只知道圆明山庄是一处富豪区,住在上面的人有钱而神秘,未经他们主人允许的,从来都上不到山上去。外人只知道圆明山庄,却不知道庄里住的是什么人,谁也不知道这么一处豪宅区居然就是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总部。
贝思婷,你要是出事了,你就死定了!
唐灏心里的担心被推到了顶点,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担心一个人的安危。
不愿意承认也好,不愿意相信也好,他知道贝思婷早在他们初见那一刻便撞进了他的心底,经过多次交手,思婷的身影便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他不准她有事!
她是他的!
上天入地都要经过他的许可,否则哪里都不能去,永远在他的世界里跟他交手过招。
车子开得飞快,就像飙车一样,其他司机远远地看到疯狂地飙来的车子,早就识趣而害怕地闪到了一边,让唐灏无任何阻碍地飙过。
身后跟着飙来的是一辆警车,李伟风开的警车,他同样担心思婷的安危。
他看到前面唐灏那飙车的速度,心里沉甸甸的,男人的直觉再一次告诉他,唐家二少对思婷非同一般,而唐家人的霸道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更让他明白,他与思婷之间永远只能停留在哥们那里了。爱她的心会看着她幸福而快乐的。
不过,李伟风百思不得其解
外人不是传说唐家少爷不轻易动情吗?思婷哪一点让二少迷恋?
“吱——”倏地一声紧急刹车的刺耳声音划破了长空,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车来,想看看怎么一回事。
唐灏飙车的速度猛然停下来,因为他开的速度太快,突然间停车,车轮与地面发生了剧烈磨擦便产生了刺耳的声音。
与他的车子迎面而过的警车听到了紧急的刹车声后,也跟着停了下来,下一刻,唐灏已经再次发动引擎开到了那辆与他迎面而过的警车跟前。
火大地拉开车门,跳下车去,几大步逼近警车前,车内的人儿也正想打开车门,却被他大手先一步地拉开了,他的大手一抄,把车内的人儿抄下了车,拥进怀里,紧紧地搂着。
不用说了,这辆迎面而过的警车便是贝思婷开的那辆,由此也可见唐二少的眼神有多么犀利了。
贝思婷就算感情再粗线条,在这一刻如果她还不明白唐二少他大爷对她是特别的话,那么她的脑袋不是进水了便是秀逗了。
“唐灏?”这熟悉而霸道的怀抱除了唐二哑巴之外还能有谁呀?思婷在唐灏的怀里勉强抬起头来,不解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飙车的人是他,他想去哪里?为什么又折了回来?不过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嗯,赖多一会儿,反正也是他送上门来的。
想到这里,思婷又把头枕在唐灏的胸膛上。
如果是平时,思婷有这个动作,唐灏是一定会很高兴的,不过此时他只有满腔的怒火,因为他最在意的对手被人打肿了脸,而且脸色有点苍白,身上受到的伤肯定不止脸部。
把思婷稍稍推开,唐灏闪烁着怒火的双眸无声地询问着:是谁?
警察局的人追来,看到两个人那亲密样子,确定思婷没事,众人识趣地转回警察局去。至于黑手党的事情,如果不是事发突然,是不能随便行动的,毕竟那可是S市最大的黑社会团体。
李伟风带着深深的无奈,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去,一步都没有上前打扰这对冤家。
“没事,只是一点轻伤而已。”思婷三言两语就想掩饰过去,她一边手抬起抚了抚自己被打肿的脸,一边责骂着唐灏:“你刚才跟人飙车吗?开那么快,要是不小心出了车祸,你骨头都找不到一根!”简直是不要命了!
唐灏紧拢剑眉,这丫居然还敢指责他!
“不跟你多说了,我先回局里,有重大发现。”思婷推开唐灏,扭头转身回到车内,发动引擎离去,离去前还探出头来对黑着脸的唐灏说了一句:“喂,唐哑巴,我发觉我超喜欢你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说完脸色有点红,快速地离去了。
什么嘛?
这算是告白吗?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让他的心紧绷不已。
不问清楚,不弄明白,他怎能安心?
唐灏钻回自己的车内,立即追赶而去。
此时他忘记了昨天晚上的误会,只想知道思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回到警察局里,重案组立即开会。
唐灏再次出现,虽然得到的待遇一样,但是他想强行见贝思婷却被强硬地阻止了,原因是思婷在开会,那是重案组的事情,外人不许凑热闹。
无奈地,唐灏只得再次坐等。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下午。
人说唐家少爷对感情之事都是疏淡的,人说唐家少爷一旦动了情便是专一的,不动则已,一动情便是一生一世,所以唐家少爷才是女人们追求的极品。
从唐灏抛下所有工作,坐等一个下午众人开始理解那些传说了。也理解为何女人们疯狂地想嫁给唐家少爷了,这种能抛下身份,坐等一个女人一个下午的豪门少爷,实在不多见。
等到思婷疲倦地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唐灏立即窜到她的面前,像一座大山一样,把思婷紧紧地罩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内,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唐灏,我先去看医生,听说你失窃了,明天我会到你的公司去取证的。”思婷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话了,看到唐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记起临出会议室时,组长把唐灏出现在警察局的目的告诉了她。
她以为他出现在警察局是为了昨晚的事情呢。
她也疑惑,唐灏的公司谁敢去偷东西?
她根本不知道这也是唐灏恶整她而安排的一出戏。
一出既可以让她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又可以让她瞎忙的戏码。
这对欢喜冤家,明明双方心里都有着对方,偏偏爱较量的个性不改,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面对面地坦诚各自的感情呢。
思婷说完越过了唐灏独自离去。
唐灏愣在当场,有一股被冷落了的强烈感觉,心底的担心转换成了怒火,腾腾地往上窜。
不负责任的丫头,吐给他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案情她怎么就记得那样清楚?在她心里,案情的进展比他还要重要?
酸酸的感觉夹着怒火在他心海里翻腾。
唐灏沉着脸,拂袖而去。
贝思婷,咱们走着瞧!
……
唐家别墅大厅。
慢吞吞地放下手里那份昨天的报纸,唐老夫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然后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云初,深不可测地问着:“初儿,你认识这位女警的吧?你觉得她怎样?”
云初浅笑着:“我与思婷也只不过是两面之缘,她很热心,一身正气,除了脾气有点火爆之外,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云初话锋一转,试探着问:“老夫人想将这两个人配成一对?”呵呵,也好,朋友变成妯娌。
老夫人笑着:“感情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灏儿不会比曜儿差的。”她相信自己的孙儿。
云初低笑着不接话。
老夫人瞄向她的肚子,关心地问着:“还会吐吗?”经过仔细检查,云初被证实怀孕了,唐家的一大喜事呀。
云初笑得甚是幸福,答着:“早上起床的时候会吐,其余时间还好。”
老夫人点点头,大孙子修成了正果,现在等着二孙子修成正果了。
那名误把孙儿当成嫖客捉起来的孙媳妇人选很有意思,呵呵,要是灏儿娶了她,那这个家就热闹了。
想到一个静,一个动,一个冷,一个火,这两个还真是绝配。
诚信物流公司。
从思婷出现在诚信开始,郭云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虽然勉强维持着职业性的笑容,但那双恶狠狠带着深深的嫉妒瞪着思婷的眼睛,只差没有把思婷撕成碎片。
思婷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郭云嫉恨的对象,她只是无视唐灏那慑人的瞪视,戴着白色的手套,站在唐灏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面前,仔细地检查着,保险柜似乎被人撬过,但是被撬的痕迹很浅,证明贼人打开保险柜并不是利用工具强行撬开的。保险柜不是一般的普通柜子,想撬开它很难。如果保险柜是被撬开的,那么被撬的痕迹便会很深,也不会在被偷后还能完好地锁上。
唐灏紧紧地锁着眼前的娇影,心里有着奸计得逞的愉悦,这丫头终于被他算进了他的地盘,哼哼,敢惹怒他,就是被他恶整的下场。
“总裁,你要的冰块。”郭云手里捧着一大块冰块敲门进来。
她一入唐灏的总裁办公室,视线便不由自主地瞪向了还在检查保险柜的思婷,那双精明干练的美眸尽是想将思婷撕成两半的狠厉。因为她看到自己深深暗恋多年的总裁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思婷看。
思婷认真的样子旁若无人,的确很动人。
可是思婷的外表还不如她,更别说与其他的灏迷相比了。凭什么思婷就可以得到总裁的专注?
总裁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呢,哪怕她做得再好,总裁也只是随便地睨她一眼,何曾这般定定地看过她?
唐灏还是定定地看着沉浸于研究案情的思婷,她此时不出声,不发怒的样子很冷静,自然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风采,不是想伪装就能装出来的风采。他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迷人的一面,他只知道她脾气火大,不怕他。
听到郭云的话,唐灏只是伸出一边手,示意郭云把冰块递给他,并没有看郭云一眼,也就不知道自己专注看着思婷的眼神把思婷推入了一道无形的危险之中。
接到冰块之后,唐灏立即来到思婷身边,把冰块敷在她的脸上,眼里带着指责。
蓦然被打扰,思婷差点就想发火了,看到唐灏眼里的指责,她淡淡无所谓地说着:“昨天晚上去医院检查了,没事,这点肿慢慢地它自己会消的。”她自然不会说自己不把脸上的肿当一回事,也就没有敷冰块。在她的意识里,身为刑警,受伤是家常便饭,她只是脸被打肿,已经是伤情最轻的了。
听到她说得云淡风轻,唐灏的脸色黑了下来。
而还站在两个人身后的郭云看到唐灏对思婷的关心与在乎,心里的嫉恨更浓。她悄悄地转身离去,来到洗手间,然后掏出了手机,按下一个号码,等到电话通了之后,她立即堆笑着:“林小姐,我是郭云,是唐灏的秘书。嗯,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告诉你一件对你非常重要的事,你不是很爱我们的总裁吗?你知道我们总裁总是不理你是什么原因?因为我们总裁的口味不同,他看上了一个女刑警。什么,你不相信?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立即来我们的公司,你会看到你一直求,都求不来的场面。”说完之后郭云便挂了电话。
望着手机,郭云冷笑着,她暗恋多年的男人绝不容许其他女人抢走。
她不想让唐灏对她反感,所以她不会亲自出手,她只要随便一个电话打出去,自然有大把的女人帮着她清除贝思婷那个临时出现的意外。
郭云担心林语茵那种视唐灏为天为地为神明的大爱个性起不到什么作用,想了想,又打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孔小姐是吗?我是郭云,你跟我们总裁就差那么一步也没有成功吗?唉,真是可惜。”郭云的话里带着挑衅的讽刺。“等等,你先别生气挂机,难道你就这样放弃吗?你想放弃我们总裁,我们总裁不一定会放过你呢,你那样算计他,早晚会被他整死的。对了,那名女刑警是不是长相清秀,英气逼人,扎着马尾,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她现在就在我们的总裁办公室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呢,关着门老半天了。唉,我真替你们不值呀,追了那么久,到头来还不如一名没有什么身份的小小女警。什么,你说你不会放弃?要立即来我们公司?那你可不能出卖我哦,嗯,那我们等会儿见,放心,我是会站在你这边的,我们总裁只有像你们这种千金小姐才配得上。”
郭云另外还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一连串的挑拨之后,郭云才满意地离开了洗手间。
借刀杀人,谁有她厉害?
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场女人战争的思婷,终于研究完毕,脱下白手套,转身轻轻地推开拿着冰块一直帮她敷脸的唐灏的手,职业性地对唐灏说道:“你们公司有内贼,你的保险柜虽然有被撬的痕迹,不过我可以断定保险柜是被锁匙打开的,被撬的痕迹是贼人故意布下的迷雾,意图掩饰。”
听到思婷的分析,唐灏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记赞许,随即恢复原状,看到思婷的脸稍微好转,眼神才由阴转晴。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出一行信息然后递到思婷的面前,只见上面打着:你接手了这案子,必须帮我捉到内贼,否则我让人摘了你的警员证,让你不能再当警察!
思婷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放心,我贝思婷一向都是一事做到底的,既然我接手了你这件案子,我便会一直追查下去的,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唐灏迅速地用手机打出了问号。
“就是我查案的时候,希望你退避三舍,不要打扰我!”
唐灏沉着脸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思婷一看,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因为上面写着:想都别想!
“我走了,你这案子我回局里让上头另外安排人来接手!”思婷是摆明不接受唐灏的霸道专制。
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怪了,不过她对唐灏的印象还不是很好。
当她转身想走的时候,一张报纸递到她的面前,她疑惑地从唐灏的手里接过那张报纸,日期显示是昨天的。
当思婷看到报纸上的头版头条的时候,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扭头看着一脸臭味的唐灏,嘻嘻地堆笑着:“嗯,那个,不是说是误会了吗?我也道歉了呀。”
唐灏立即打下一行字,递到思婷面前让她看,上面的意思是:你让我名誉尽毁,形象尽失,一句对不起就能相抵吗?身为警察,就是为了人民服务,现在我的公司失窃,你居然想脱手不管,你就是这样对待被你害到形象尽毁的良好市民的吗?
良好市民?
思婷只觉得那四个字特别的刺眼。
懊恼地整了整警帽,思婷忽然有一种被霸上了的感觉。
她看着一脸冷冽,冷冽之中带着算计的唐灏,数次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灏!”办公室大门猛然被推开了,林语茵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在她后面跟着进来的是郭云。
唐灏一扭头,一记冷冽的眼神瞪向了郭云。
“总裁对不起,我跟林小姐说过你不会想见她的,可是她不听,非要进来,我立即带她出去。”郭云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走到林语茵面前,对林语茵说道:“林小姐,总裁正忙着呢,你先回去吧。”
推开郭云,林语茵满脸怒意地上前来,猛地出手推开了思婷,然后双手一抱,抱紧唐灏,扭头冷冷地对思婷说着:“贝思婷,看在思扬的份上,我可以不打你,不过我警告你,灏是我的,你别想染指他!”平时林语茵柔柔弱弱的样子,一旦有人当真跟她抢唐灏了,她也会发飙的。
“林小姐?”思婷看到是上次打排球跟唐灏一组的林语茵后,不禁讶然地低叫着,并不太明白林语茵话里的意思。
不过看到林语茵抱着唐灏的样子,她心里一阵郁闷,更有一股想把林语茵的双手砍下来的冲动。
唐灏一甩手,林语茵便被他甩推到一边去,跌倒在地上。
唐灏俊脸发黑,满脸都是嫌恶。
思婷看得两眼发直,想不到唐灏会如此对待林语茵。
“灏——”再来一声长长的女嗲音,进来的女人便是大胆算计唐灏的孔小姐。
唐灏一看到她,眼神立时沉了下来,而林语茵看到她,也是一副想宰了她的样子。
算计了他,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女人看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唐灏黑着脸,一步一步地逼近孔小姐的面前,像万年僵尸一样瞪着她。他活了三十年,一向都是他在算计别人,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敢算计他,如果不是思婷鲁莽地撞进去,他此时就失身了,然后这个可恶的女人就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以他的女人自居。
被唐灏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冽吓到,孔小姐害怕得直颤抖,嘴里结结巴巴地道:“灏……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我,我……呀!”一双大手猛地掐在她纤细雪白的脖子上。
“唐灏!”思婷见状立即上前阻止唐灏行凶。
气极了的唐灏大手挥向思婷,不让她阻止他。他要掐死那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
而郭云与林语茵只是愣在当场,并没有解救孔小姐的意思,她们心里都在骂着孔小姐不要脸,居然想到了下药的阴招。
“唐灏!”逼不得已,思婷只好出手。
看到两个人打了起来,孔小姐连忙趁机逃跑,心里想着,来错了。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唐灏,很想成为他的女人呀。
当思婷被唐灏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板上的时候,痛得她大叫起来,因为她昨天也是受了一些内伤的,被唐灏这样一摔,不痛死她才怪。
正想追赶孔小姐的唐灏急忙停下脚步,回转身来把她从地上搂抱起来,脸上满是懊悔,眼里全是自责。
“唐灏。”思婷紧紧地拉住他,说着:“我不想再次亲手用手铐把你铐回警察局。”这句话她相信唐灏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唐灏把她搂扶起来,眼神沉冷,默不作声,心里却另有想法。
他可以不掐死那个贱女人,不过他可以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她那么想要男人是吗?那么喜欢对人下药是吗?他会给她下双份的药,然后把她丢到牛郎夜总会去,让她要男人要个够,要到死都行。
而他对思婷的着紧与在乎被郭云与林语茵看在眼里,更是嫉恨得要命,两个女人的眼神就像冰剑一样,把思婷砍得体无完肤。
怎么这样冷的?
思婷忍不住抖了一下。
“灏。”林语茵自地上爬起来,站到唐灏与贝思婷的面前,瞪着贝思婷,冷冷地问道:“你喜欢她?”
思婷愕然地看着林语茵,她怎么说唐灏喜欢她?不过仔细回想一下过往,嗯,粗线条的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唐灏对她是非常的特别了。
唐灏不说话,扶着思婷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林语茵当他是默认了,气得她直掉泪,她追了他那么久,他连一个笑脸都不曾赏给她,没想到他会看上这个不怎么样的女刑警!
泪眼冷冷地瞪视着思婷左胸上的警员号,然后捂着脸,哭着离去,心里却暗暗发誓,她一定不会容许任何女人抢走她的唐灏。
“嗯,这个,那个,我该走了。”思婷脸色有点尴尬。
唐灏一把搂紧她的腰,把她压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狠命地锁住她的五官,眼里似乎在问着:丫头,你喜不喜欢我?
“唐灏,我该走了哈,那个,让你与林小姐之间发生了误会,我,我很抱歉哈。”思婷拼命扳开他的大手,脸色微红,尽打哈哈。
唐灏脸色微愠,这丫头居然敢跟他打哈哈。
外面那么多女人都爱他,难道她是例外的?
不!
他可以容许全天下的女人都不爱他,就是不允许她不爱他!
他要她一生一世跟他交手过招,他要一生一世跟她较量暗斗!
如果说平时他对思婷的好感似是朦胧的爱,那么在这一刻,他对思婷的爱是清晰的,明确的。
他开始知道为什么自己那天晚上被下药时,思婷当他是嫖娼,他万分生气了,因为他爱她,他想要的女人是她,所以他生气自己被人算计,更生气她对自己的误会。
这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追究不来,两个人相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一个多月,对于天生一对的人来说,足够走进结婚礼堂了。
在她差点出意外的时候,他对她的担心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
他开始理解当初大哥在大嫂逃走的时候,会满脸落寞了,因为爱一个人会跟着那个人而转。
终于扳开他的大手了,思婷一脸惊惶,转身就逃。
“贝思婷!”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思婷身体一震,转过身来看着第三次对她开口的唐灏。脑里在搜索着资料,人说唐家二少不喜欢说话,有哑巴之称,就算对自己的家人,一年之中也不会说上十句话。对于外人,别想听到他的声音。可是短短的时间内,他居然对着她开了三次口,这代表什么?
嗯,这代表什么?
代表唐二少对她贝思婷是非常非常的特别,尽管两个人交手无数次,过节不少,可是这特别还是降临到她的身上了。
天呀,地呀,神呀,告诉她吧,为什么会是她?
“贝思婷。”唐灏低冷地开口,紧紧地盯着她看,低冷而带着无限的祈望看着她,问着:“你喜欢我吗?”
轰!
又是这么让人脸红而敏感的问题!
007 相亲?跟我相!
“唐灏,这个问题容许我以后再回答你吗?”贝思婷脸色微红地说着,她个性大咧咧的,对感情之事实在是没有经验。
唐灏略感失望,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否认就是好事。
“我先走了,那个,林小姐你不去,嗯,解释一下吗?”林语茵毕竟是哥哥的小师妹,刚才看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于心不忍。
唐灏脸色瞬间转寒,他对她的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她还要他去跟不相关的女人解释?解释什么?他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林语茵的任何请求,何须解释?
“贝思婷!”唐灏咬牙切齿地低叫着,让思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觉得他的脸就像变色龙一样,随时都在变。更像一本书,翻过一页是晴,再翻一页又是阴,要是不小心翻错了页,那就是电闪雷鸣,夹风带雨了。“我只在乎你!”也就是说除了她之外,其他女人在他眼中都是无物。
“嗯,呃,那,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思婷不好意思地转身离去,一边脚踏出了办公室之后,她又回头对一直盯着她出门的唐灏说道:“你公司有内贼,你最好小心一点,留意一下你身边的任何人,往往是最熟悉的人狠狠地咬你一口。”说完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离去。
唐灏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因为思婷口中的内贼便是他自己,他只是在算计思婷而已。
出了唐灏的办公室,看到郭云的时候,思婷笑着跟对方点点头,不过郭云假装很忙,没有看见的样子,不想理她。
她得罪了郭秘书吗?
还是懂得看人脸色的思婷,带着疑惑离去。
圆明山庄。
圆明山庄占领了一座山头,山上山下都是住宅区,可见主人超级的有钱,也是,黑手党做的可是大生意,抢劫,不是亿万富翁的不抢,绑架,不是亿万富翁不绑,走私军火要是利润没有过千万,也不会做。总之黑手党入帐的钱不少,出帐的钱也不少。独眼狼除了大手笔地买下这座山头建成豪宅以掩饰外人的耳目,让黑手党的高级大爷们都住在这些凡人是无法居住的地方里,还给那些杀手们不错的薪水,让他们觉得跟着他,就像水泊梁山的好汉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称分金银。
独眼狼虽然心狠手辣,对待弟兄还算不错的,否则他就不会稳坐黑手党的老大。
此时二楼的阳台下,独眼狼依然一身黑色的打扮,左眼虽然瞎了,空洞无神,但是右眼却闪烁着精明以及冷狠,脸上的狠辣在他的脸上叫嚣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狠辣的味道,让接近他三步以内的人都心惊胆战。他年纪不算大,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也很魁梧,虽然瞎了一只眼,平时行动却敏捷无比。
阳台下除了独眼狼之外,还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眼镜,一举手一投足都尽显书生气息的三十岁男人。两个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一冷一温,像绝配又像讽刺。
“昨天为什么要我把那名女刑警放走?”独眼狼低冷地吐出问题,声音里隐隐夹着杀气。如果不是这名白衣男子拦着,想必那名女刑警早已落入他的手里了。
那名女刑警是他见过那么多的女警察之中最大胆的一个,居然敢孤身一人跟踪着他,他不用查也知道那女刑警便是他们这些黑社会团体欲除之而后快的火爆刑警贝思婷,她那火爆的脾性不但在警界出了名,在黑道里也是被传开了的。
贝思婷拳脚功夫并不是比他们都好,但是她看似大咧咧的个性隐含着聪明,黑道上不少的人物就是落在她的手里。
像昨天那样,明明她已经处于下风了的,结果到了最后,他那名暗哨还是落在了她的手里,被她带走了,还知道了他们黑手党的总部就在这里。这对他们黑手党来说是大大的危险,如果这白衣男子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会中止合作的。
“放长线吊大鱼。”白衣男子斯文地笑着吐出一句话来。“我查过了,唐家二少喜欢她,而她一心想除掉你们黑手党,加上她看到了孔老板等人出现,她迟早会查到孔老板的头上,她会顺着孔老板而摸到你的头上。自然短期内警方不敢出现在这里的,你们黑手党不是一般的黑社会,而是人数不少,有枪有炮的,警方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对不敢出警的。”
独眼狼听得一团乱,却听不出中心在哪里,不禁怒道:“别跟老子拐弯抹角,直接把你家少爷的目的说出来!”
“我家少爷的目的是弄垮唐家,把唐家拉下洗黑钱的深渊里!”白衣男子提到唐家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活像与唐家有天大的仇恨似的。
独眼狼糊涂了,这放走贝思婷跟弄垮唐家有什么关系?唐家根基雄厚,那六位少爷都是人中之龙,经商手段让他都佩服,想弄垮唐家简直是异想天开,只怕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唐家人都是正派的商人,怎么可能洗黑钱?
“贝思婷为了查到孔老板等人的罪证,一定会让唐二少协助她的,别忘了孔小姐对二少可是爱到成痴,二少欲想查证的话,一定会从孔小姐入手。只要唐二少与孔家沾了一点儿关系,就算只是假的,也足够我们用了,警察局追查的时候,为了公证起见,自然也会追查唐家的,到时候我们少爷自然会铺出一些假象,让唐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衣男子阴森森地说着。
“既然是贝思婷求唐二少协助的,她还会容许警察局查唐家吗?”虽然心狠手辣,心计方面,独眼狼却不及白衣男子,不,应该是不及白衣男子的少爷。
“我们少爷会利用手段买通上头的人,让上头的人施压,谁听贝思婷的?”白衣男子一副他少爷早就算计好的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