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众人大愣。
他们甚至连云初的面都未见过呢。
“曜儿,你确定吗?”唐老夫人最先回过神来。当然唐曜愿意提前结婚,她很开心,可是那个叫云初的女孩会同意吗?唐老夫人转念一想,又觉得能嫁入他们唐家一直是女人们的梦想,那个叫云初的应该不会反对。这样子想着,唐老夫人有点眉开眼笑了。
唐曜点头,但他随即抛出的一句话却让众人脸色微变,他说着:“云初不肯嫁给我,所以明天要把她绑进礼堂,还有跟教堂里面的牧师说清楚,不管新娘是如何反应,让他继续就行,凡是参加婚礼的人,一律不准有任何的疑问。”
众人面面相觑,脑里同时闪过两个字“强婚”。
010 强婚(上)
早晨七点。
十月的朝阳柔软如丝,穿窗而入,投落在公寓干净的地板上,使得死寂的地板平添几分生气。
“铃铃铃……”
蓦然间门铃大响,云初头痛地抱住枕头,想塞住耳朵不理门外的人。到底是谁?一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不知道她昨晚很晚才睡吗?吵死了!
“铃铃铃……”门铃还在继续着,好像她不开门的话,就会一直响下去似的。
云初睁开惺忪的双眼,伸手自床头上的小桌上拿起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呢。不过为了能安静,她只能无奈地下了床,摸着眼镜戴上之后,才披着长发,穿着可爱的粉红色的睡衣走出房间。
当她打开大门的时候,错愕地看着门前的大班人马,没有一个人是她认识的。
“你们是?”
“云小姐,我们是S市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化妆师,一大清早就打扰你的清梦实在是对不起,不过婚礼在九点,我们也是无奈之下才会打扰云小姐的清梦。”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左右,美丽成熟,穿着大方得体而高贵,不但把女人的韵味发挥出来了,也把衣服的高贵渗入其中,整个人看上去就是美的化身。
云初愣愣地问:“什么婚礼?谁要结婚?”心里想着,别人结婚跑来打扰她的清梦干嘛?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收到什么喜贴,谁又要结婚了?
那个女人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似的,只是浅浅一笑,答着:“是云小姐你自己的婚礼呀,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们都是奉新郎的命令来帮你换衣服和化妆的。”心里却想着,那唐家大少爷昨天才宣布婚讯,今天就要举行婚礼,还真是闪婚。只是明白事情的真相,她又有点同情这个准新娘了,居然要被人逼着结婚。
唐家人,她们不敢得罪,只好得罪这个还未过门的唐家人了。
“我?”云初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结婚?等等……昨天晚上夺去她初吻的那个男人说要她嫁给他,还说婚礼三天后举行,呃?该不会是真的吧?婚礼还提前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云初瞬间脸色大变,迅速关门。
“云小姐。”两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却轻而易举地把门推开,不让她关门,其中一个恭敬地对她说道:“云小姐,大少爷不想久等,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滚开!我不认识你们的大少爷,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他是个疯子。”云初急了,眼看关门无望,她转身就往房间跑去。
像是看透她的心思,那两个黑衣人瞬间冲上前去,再一次阻止了她逃避的动作。
瞪着像两座大山一样的黑衣人,云初有一股想揍人的冲动,该死的,他们动作这样迅速干嘛?
其他人跟着走进来,两个女人二话不说,架起云初就进了房间。
“喂……”
房门关上了。
里面不时传来云初挣扎恐慌的声音:“喂,别扯我衣服,我不穿,我不穿,我不要嫁,我不认识他的,他是疯子,你们也跟着疯吗?”
这些女人怎么如此有力?
云初拼尽全身之力也无法挣脱,而她身上的睡衣被很不客气地扯了下来,一套美丽高贵的婚衫强行套上了她的身上。一百六十公分的她,穿着这套婚衫,刚刚合适,显得高贵而动人。
“开始化妆。”
为首的那个女人一声令下,云初被强行按坐在镜子前面,两个女人依然按紧她,另外两个化妆师,开始在她的脸上擦脂抹粉。
“该死的!你们都是聋子吗?放开我,放开我!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是私闯民宅,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云初心急至极,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嫁给昨天晚上夺去她初吻的,冷漠不多话的高大男人,她脸都白。跟那种男人相处,她一定会发疯的。虽然他很帅,帅男人都赏心悦目,可是她不喜欢被人强逼。就算他不是疯子,是真的喜欢她,他也应该一步步来呀,总得追求一下她呀,总得让她也爱上他呀。没想到他却是不管她的意愿,直接安排她进礼堂。
天哪!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强逼为妻?怎么在这个现代社会,在这个法制社会里也会发生?
“救命啊!救命啊!唔……”一只小苹果塞到她的嘴里,顿时让她求救无门。
“云小姐,你该知足了,新郎是个集外貌与财富于一身的男人,你能嫁给他,是你三世修来的福份,你的幸运是全天下女人嫉妒的。”为首的女人说着,语气中既有羡慕亦有同情。
“唔……唔……”谁喜欢,谁嫁,我云初不稀罕!
“不过除了你,世间上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让他有反应,所以你不用担心嫁过去后会不幸福,他一定会把你当成珍宝一般珍视的,他们家人也会把你当成女皇侍候的。”解救了唐大少爷,没有人不感激她的。
“唔……”这什么狗天理呀?
云初欲哭无泪。
天哪,谁来救救她呀?
她就要被人强行架进礼堂了,而她将要嫁的男人,是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他究竟是谁呀?
“云小姐,你真的太幸运了。”那个女人还在滔滔不绝,“想不到你好心指路,会让你飞上枝头变凤凰。”
指路?
云初蓦地僵住了。
难道昨天晚上夺去她初吻的男人,就是昨天在天桥上迷路的那个厨师?
云初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两个人其实真的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比如都一样高大,都一样不多话,都一样的冷。
可是她好心地替他指路,不是应该有好报的吗?为什么反而带来了恶运?就算他不报答她,也不应该这样子对她呀?
不管她同不同意,在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带进礼堂,这就是他的报答?天,以后她还是不要当好心人了,原来好心是没有好报的。
云初把视线落到那个不停地说话的女人身上,眼神求救地说着:放了我,我给你钱,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那个女人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似的,笑着摇了摇头:“你逃不掉的,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他也会把你抓回来。云小姐,我看,你还是认命吧。”
云初的幸运不知羡煞多少女人呢,而她居然想着逃跑,让那个女人不解。就算是强婚,有那么好的一个男人,虽然那男人背后有着魔头之称,那是用在公事上的,总的来说,云初是幸运的,幸运到让人抓狂。要是知道一个好心指路,能让自己嫁入豪门当大少奶奶,相信女人们会把天桥都挤断。
“唔……”我绝对不会认命的!
云初眼神坚定。
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她要是认命,就是输了。
而她,向来就是不认输的人!
011 强婚(下)
一个半小时后,一位美丽动人的新娘被强行带出了云初的老公寓。
周围的老居民看到一身婚衫的云初,有几个不禁笑嘻嘻地问着:“云初,你今天结婚?”他们扭头看了看停在公寓中间花园的婚车,曾经是有钱人的他们看出那婚车是名车,便扭过头来再对云初说道:“嫁进豪门了?比你妈强呀。我们看着你长大的,你结婚怎么也不分几颗喜糖给我们吃呀?”
“唔……”齐爷爷,刘奶奶,救命呀!
云初挣扎着想摆脱架住她的两个女人,却还是挣不脱,而嘴里那个小苹果成了阻碍她向熟悉的人求救。
该死的苹果!
她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吃苹果了!
两个女人把云初塞进了那辆豪华的婚车上,她们也跟着钻进婚车内,而云初嘴里的苹果还是稳稳地塞在她的嘴里。
老居民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些人,心里想着怎么云初只是看他们而不说话,只顾着吃苹果?那两个女人扶着她干什么呀?
真是怪事呀!
云初被塞进婚车内,从来没有过的心慌涌上心头,云初真希望自己晕倒,这样子或许人家会放过她,可是该死的,她就是没有晕倒。
看着婚车飞疾而去,离她的老公寓越来越远,她的心沉进了谷底。
圣女教堂。
教堂大门口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新人就是踏着这红色的地毯步进新的人生。
教堂内坐满了宾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祝福,却也带着好奇。
唐曜一身帅气的西装,西装上面还别着一朵大大的红玫瑰,一想到他就要拥有云初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就柔和了不少。
伴娘手捧着鲜花站在唐曜的身后,都能感受到他对云初的柔情。
宾客之中的凌玲忍不住碰了一下身边的段子龙,好奇地问着:“你表哥真的结婚?我们昨天结婚的时候,他还是有病的男人。”世事变化还真是快呀。昨天是她和段子龙的大喜日子,居然今天就轮到了唐大少了。
段子龙爱怜地低头轻吻一下凌玲的脸颊,让凌玲微微红了脸,小声娇嗔着:“很多人。”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段子龙非常喜欢“夫妻”两个字。他大手拥紧新婚妻子,解答着凌玲的疑问:“我表哥行动迅速吧?这种效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那个,我们的表嫂叫云初,是个小说家,专写言情小说,今天让她自己当一回小说的女主角。”
凌玲心里笑着:你们有钱人的动作都迅速,就是不知道速战是否会速决?
段子龙的大手轻柔地落到凌玲的小腹上,宠爱地问着:“宝宝听话吗?”想到凌玲肚子里正孕育着他与凌玲爱情的结晶,他就满心欢喜,平时冷硬的脸,一对上这张清秀充满自信的小脸,就瞬间柔得如一潭春水。
“才两个月,他能不听话吗?”凌玲好笑地说着。“四个月左右才会动的。”
“动?”段子龙愣住了,有点傻傻,又有点担心地问着:“他在肚里就会动吗?怎样动?会不会让你很难受?”
凌玲失笑地道:“你多大了?难道连孩子会胎动都不知道?”
段子龙有点不自然地道:“我不知道。”他以前从来不让女人怀孕,他哪知道这些育儿大经呀。
正在这时,云初被两个黑衣人架住,往教堂走了进来,打断了段大少夫妻的甜蜜对话。
今天坐在这里观礼的宾客都是在昨晚被唐家人紧急通知的,也是知道了今天这场盛大的婚礼是强婚。
对于云初被强行带进礼堂,他们的脸上依然带着祝福。没办法呀,谁敢得罪唐家人呀,段家主母亦是唐家人,如果得罪了唐家人就连带得罪了段家。两大势力能掀平S市,谁想死?
而在这一刻,他们才看清解救唐大少的女人原来也是个美人,虽然戴着眼镜隐去了凤眸的风韵,浓浓的书香之味却让他们眼前一新。
当然宾客之中没有那个对云初有染指之心的许飞。
“我不要嫁给他,我不爱他,我不认识他,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一身婚衫的云初挣扎着大叫,拼命想挣脱那两个强行架住她进礼堂的黑衣人,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一下婚车,她嘴里的苹果被拿开,然后箝制住她的两个女人就换成了两个黑衣人,这两个黑衣人更是力大无穷,让她一点逃跑的希望都没有了。
来到唐曜跟前,两个黑衣人松手,唐曜动作迅速地搂紧了云初的腰身,不让她逃走。
云初扭头,教堂里坐满了观礼的宾客,每个人都无视她的挣扎,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却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身。
天!难道都是疯子吗?
“婚礼开始!”
“喂,我不要嫁给他,不要念什么祝词了,放开我!”云初低下头拼命想扳开腰身那只像铁一样硬的大手,嘴里心急地叫着:“救命呀!你们救救我呀。”
没有人理会她。
都是见死不救的人。
见死不救就算了,居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刺眼的表情,那就是她能嫁给身边这个男人,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牧师不停地念着,问着,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满脑子都被恐慌占据着,她觉得自己是倒了十二辈子的大霉,所以今天才会被人强逼为妻。
牧师宣读着誓词,她不停地说着“不愿意”三个字。
最后牧师一句“婚礼成立”便判了她的无期徒刑。
紧接着的是,她再次被强吻了,这一次,这个男人的吻除了霸道之外还带着深情,吻到她想死,窒息而死。
她只觉得天在转,地在摇,她的人生要被毁了,被自己一个好心给毁了。
看到挣扎着的云初,唐燕妮下意识地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莫少杰。
莫少杰立即头皮发麻,警告着:“你别想对我来这一招。”唐家人的霸道,他今天算是领教过了。虽然有一点点喜欢这个直率的女孩了,不过他心底还有着凌玲的影子,他可不想被这妮子绑进礼堂。
下意识地把视线落在不远处幸福的段子龙与凌玲身上,莫少杰有点心酸地送上了祝福的眼神。
“我表哥很爱表嫂,你没有机会的了。”唐燕妮把五官凑到莫少杰的眼前,轻声说着。
一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容颜,莫少杰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向后靠着,嘴里小声地说着:“妮妮,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盯着他温厚的唇,唐燕妮浅浅地笑着,大哥的霸道教会了她一样东西,那就是——强吻!
这样想着,下一刻,她已经吻上了莫少杰的唇瓣。
莫少杰瞬间僵成了一尊石头。
不过很快唐燕妮就移开了唇,眼里有着迷惑不解,嘴里嘀咕着:“吻也不过如此。”
莫少杰头痛地失笑。
她这个哪算是吻呀,是亲,好不好?
012 再遇许飞
云初气恨地瞪着紧紧地勒紧自己腰肢的男人,气恨地道:“你这是强婚!我一定要把你告到坐牢为止。”当她说完的时候,她的新郎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然后朝旁边的人伸手,她有点疑惑,他伸手想跟旁边的人要什么?
当她看到旁边的黑衣人递了两本结婚证书到唐曜的手里时,云初心里忍不住格登一下,这个男人该不会连结婚证都准备好了吧?
唐曜一手勒紧云初的腰肢,预防云初逃跑,一手把两本结婚证拿到云初的面前,淡淡地道:“初儿,这是我们俩的结婚证书,是我吩咐人到民政局办理的,绝对合法。”意思就是云初无论从名义上还是法律上,都是他唐曜的妻子。虽然时间紧迫,不过他依然布好了天罗地网,让云初插翅难飞。至于办结婚证需要的证件,当然云初的证件都是假的,不过却假得乱真,让他蒙混过去了。
云初只觉得头顶乌鸦再次飞过,她怎么会如此的倒霉呀?
再瞄到满场的宾客,个个脸上都是欣慰的笑,她气结,觉得每一个人都是疯子。
藏在眼镜底下的凤眸转了转,云初计上心头,现在还在教堂,还是早上,只要未进新房,她都还有逃跑的机会,就算进了新房,她依然要逃跑,她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一想到自己的好心没有好报,云初瞪着唐曜的眼神后悔至极,恨恨地无声地指责着唐曜:早知道你这般忘恩负义,我就不替你指路,让你在迷路桥等着110的救助。
“婚礼完毕,婚宴也是摆在‘锦豪酒店’,麻烦各位移步到酒店里。”唐老夫人满面笑容,中气十足地对满堂宾客说着。说完之后再看一眼云初,尽管云初一直挣扎着不肯配合婚礼,不过这个女孩还是成为了她的第一位孙媳妇。
呵呵……一想到大孙儿终于不用像个太监一样了,她就满心欢喜。云初此时不愿意,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孙儿的好,只要相处了,了解过后,她相信云初一定会爱上她的宝贝孙的。
在唐老夫人说完之后,唐曜便搂紧云初,强行把她带出了教堂。
一出教堂,云初便挣扎着对唐曜说道:“你能不能松手,你勒得我的腰都要断了。”
唐曜挑眉看着她,不出声,意思是说他一松手,她就会逃走。
“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逃吗?”云初讽刺地道。
心里却在做着准备,只要唐曜一松手,她立即就撒腿跑,反正这里接近公路,只要她能跑到公路边拦到车子,就能成功地逃跑了。
唐曜似是看透她的心思似的,并不松手,强行把她搂到了婚车之前,守在教堂外面的记者不停地拍着这一对看上去很般配的璧人。
一个黑衣人立即恭敬地打开了婚车的车门,唐曜把云初塞进了车内,并上了车锁。
当唐曜绕过车子向另一边车门走去的时候,云初却动作迅速地从车的另一边钻出,然后撒腿就跑,边跑边把头上的头衫扯下来丢在地上。
“新娘跑了!”
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然后一大群人立即追赶而去。
唐曜的眼神沉冷无比,他想不到云初会趁这一点点的空隙就逃跑了。他反应过来最先追去,她是他今生今世唯一的妻子,她逃不掉的!
云初跑得很快,却也很吃力,她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跑着。
身后的唐曜跑一步却有她两步那么快。
不过很幸运的,她跑到了公路边,也不管迎面开来的是什么车,直直地冲了出去。
“云初!危险!”唐曜撕心的吼叫传来,夹杂着他的害怕。
“吱——”那辆保时捷紧急地刹车,车轮与地面发生激烈的磨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车子在云初面前停下,车头已经粘碰到了云初的身子,好在并没有撞伤云初。
“该死!”车内的许飞低咒着。谁想死,别死在他的车轮底下。
下一刻,他的车门被拉开,一个身穿婚衫,戴着一副眼镜的女孩火速地钻进他的车内,冲着他怒吼着:“快点开车!”
这语气有点耳熟!
“该死的!快点开车!”这个死司机还在发什么愣呀!
云初心急如焚,顾不得自己不会开车,伸手就去抢方向盘。
看到车外追赶而来的大批人物,许飞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挥开云初的手,脚下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离开了,把唐曜等人抛在车后。
从车后镜看到唐曜,许飞皱眉,然后一偏头,看到云初正惊险般猛拍着胸膛,喘着气息,不禁好奇地问着:“云初,怎么是你?”再看云初身上那一身的婚衫,想到刚才看到追来的唐曜,再联想到昨天晚上唐曜跟他说云初是他唐曜的新娘,许飞似是明白过来了。
云初?
云初一怔,难不成她好巧不巧地上了熟人的车?
扭头看到许飞那张俊脸时,云初忍不住叫着:“怎么又是你?”是昨天晚上那个想强吻她的男人。
她怎么这样倒霉的,刚跑出了虎巢,又上了狼车呀。
许飞邪邪一笑,说着:“那证明我们有缘呀。”
短短的时间,这个女孩就拦了两次他的车,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
再看今天穿着婚衫,化了淡淡的妆的云初,许飞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知道云初并不丑,而且很有书香气质,只是想不到穿上婚衫,化了妆的云初原来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被云初勾起的征服欲加深了一层。
“停车,我要下车!”云初大叫着,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气的男子带给她的不是压迫感,而是危险。
许飞勾唇笑着,有点慵懒地开口:“你看看车后镜。”
云初一看那车后镜,脸色瞬时变得青白,后面那火速追赶而来的一辆辆飞车,正是唐曜的手下呀。
她真的想不到她好心指路会为自己惹来如此大的麻烦,更想不到那个穿着厨师服装的男人会是豪门的大少爷,看那一辆辆飞车,都不是便宜货色,她就知道强逼她为妻的男人是多么有钱了。
“如果我停车,你就会被抓住。”许飞笑着:“还要我停车吗?”
看到新娘逃,新郎追,聪明的许飞就知道云初不是真心想嫁给唐曜的,就算唐家财大气粗,只要云初无意,他一样可以把云初带回台湾去,成为他的女人。
“不,别停,快点,开快点,呀,他们就要追上了!”云初急急地大叫着,那些人真的像在玩命,开那么快干嘛?公路上其他车辆都纷纷闪躲着,就怕被怒火狂烧的婚车队伍撞到了。
她宁愿先呆在狼车里,也不想被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合法老公抓到。
最起码,开着车的许飞是没有办法非礼她的,而一旦被那个霸道不多话的老公抓到,那就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013 女警贝思婷
唐曜的脸色阴冷,命令手下的人加快了速度。
云初,你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唐曜霸道地想着。
他看到前面那辆保时捷也加快了速度,脸色更冷。
正当他心急气怒的时候,前面两条交横十字的公路口,刚好是红灯,他一喜,真是天助他也。
看到红灯,云初忍不住仰天长叹,真是天要亡她呀。
被迫停下,许飞侧头看一下面如死灰的云初,双手一摊,表示不是他不帮她,是老天不帮她。
“云初,下车!”唐曜三两步跳下车,来到了许飞的车前,大力地拍着车窗,当他看清楚是许飞的时候,俊逸的面容立即蒙上了一层黑碳,怎么云初拦下的车居然是许飞的?他把婚礼提前两天,就是因为昨天晚上许飞的一个电话。
“我,我不下车!”云初还抱着唐曜不敢砸人家的车的心态,就是拒绝下车,她心急地看着那红灯的数字,20、19、18……心里默念着,快点到零呀。
唐家的手下全部跳下了车,把许飞的保时捷团团围住了。
见此情景,云初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哪,她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许飞,她是我的新娘。”唐曜冷着脸对车内的许飞说道。看着许飞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意思是识相的就把云初交出来,否则许飞的车准备拖回汽车厂里报到。
“唐曜,云初看似并不想嫁给你。”许飞淡冷地道,并不把唐曜的警告放在眼里。
“那是我的事,你别管!”唐曜声音更冷。
天!一听到唐曜的声音,云初只觉得不仅仅是乌鸦自头顶飞过,还拉了不少乌鸦屎在她的头上。这两个人居然是认识的。
正当许飞与唐曜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传来“呜呜呜”的警笛声,便见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一位女刑警从车上跳下来,走过来大声质问着:“怎么一回事?呃?你们没看到红灯已过吗?你们没看到后面那么多人等着过吗?一群人围着这辆车干什么?拦路抢劫呀?”女刑警的脾气似乎有点火爆,一走近前来就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而且那俏丽的脸上满是怒气。
看到女刑警,云初却像遇见了救星似的,急急地跳下许飞的车,在唐曜以及许飞伸出手来拉她的时候,紧紧地拉住女刑警的手,嘴里求救地道:“小姐,救命呀,这些人都是坏人,要抓我。”
许飞没有阻止到云初下车,只能投了一记深不可测的眼神给云初,再看到唐曜带来的大队人马,许飞知道自己此时是带不走云初的了,于是脚踩油门开车离去了。
云初下了许飞的车,许飞开车离去,唐家人自然不会再阻拦。
女刑警贝思婷皱着一双浓浓的像男人一样的大眉,锐利的眼神把云初从脚到头,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再看着新郎打扮的唐曜,得出结论对云初说道:“你在逃婚吧?不是我说你啊,你既然不想跟人家结婚,就不要答应人家的求婚呀,进了礼堂才来后悔,还逃婚,你叫人家新郎的脸往哪里搁呀?”
“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爱他,我不想嫁给他,是他命人把我强行绑进礼堂的。”云初哭笑不得地反驳着。
唐曜不想理贝思婷,除了云初之外,别的女人,他看着都嫌烦。他大手一伸,拉着云初就往婚车上走去。
“救我!”云初乞求的眼神落在贝思婷的身上。
贝思婷呆愣了三十秒,立即很有正义感地冲上前拦下唐曜的动作,以命令的口吻说着:“放开她!强婚是不被法律允许的!”她以为是上演新娘落跑的戏呢,没想到居然是强婚。
唐曜脸色更黑,云初逃跑,上了许飞的车,现在居然又遇上一个多事的女警,他想与云初在一起,就这么难吗?视线落到贝思婷的警牌上,记住了贝思婷三个字,他会让警察局把这名多事的女警开除的。
唐灏跳下车来到唐曜身边,拉开了车门,示意唐曜把云初带进车内,离开这里赶往锦豪酒店,那里的宾客都在等着。
“喂……”贝思婷想阻止唐曜带走云初,一只大手却把她拦下,她看到面容冷峻,眼神冰冷,五官却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唐灏。
“你是他们的帮凶?”贝思婷目无唐灏的英俊,也不怕他的冷漠,只是火爆地冲着开车离去的唐曜大嚷着:“你们犯强婚之罪,就算此时逃跑了,我也一定会把你们捉拿归案的。”
唐灏并不出声,只是冷冷地瞪着贝思婷,心里想着这名女警是不是新来的,连他们唐家人都不认识,还想在警察局里混下去?
被唐曜塞进车内的云初则是小心地看着身边这个黑着脸的男人,心里想着她刚才逃跑的举动是不是把他给惹毛了?
唐曜大手一伸,强硬地把云初带进怀里,紧紧地搂住,却不发一言,并没有指责云初的逃跑,也没有做出什么惩罚的举动来。
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云初面红耳赤,却又胆颤心惊,她怎么惹上了一个像黑社会的人?
锦豪酒店内,宾客云集,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低头接语,其实视线都不时扫向酒店的入口之处,想知道新郎能否追回落跑的新娘。虽然昨天晚上唐家人把今天发生的强婚事情一一跟他们说清楚了,可是看到唐大少爷强逼云初为妻之时,他们的心里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云初,还是该说云初太幸运。
唐老夫人领着四个儿子、儿媳妇坐在最中间的桌子上,等着唐曜追回新娘来向他们敬茶。对于别人的低语,他们充耳不闻。强婚又怎样?只要能让她的孙子变成正常的男人,就算是强婚,她也一样支持。
唐曜的亲生父母是唐家大爷与大夫人,他与二少爷唐灏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所以两人之间共同点最多。而唐家二爷与二夫人只生了唐骧一个孩子,四少爷唐骥与五少爷唐誉则是唐家三爷与三夫人所生,六少爷唐麒和小姐唐燕妮是唐家四爷与四夫人所生。此时最高兴的,最紧张的莫过于唐曜的父母了,自己的大儿子有寡情病,让他们担心不已,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能让大儿子有反应的,就算强婚,他们也默许了。
“放开我!放开我!该死的!你能不能放开我!”云初气怒的娇呼响起,众人便看到唐曜一手拉住云初大步地走进了酒店,除了唐二少之外,另外四位少爷跟在后面走进来,然后是那些黑衣手下,是防止新娘再落跑的。
又抓又打又拧,能用上的招数都用上了,可是唐曜的大手还是如铁夹一样,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云初恨不得自己手里有一把刀,一刀把这只可恶的有力大手斩断。
“奶奶,我们回来了。”来到唐夫人面前,唐曜简单地说了一句,便把云初按坐在一个位置上。
婚宴正式开始。
很快,云初便被两名化妆师强行带进了休息室,帮她换过衣服之后,又被带到了唐曜的身边。
唐曜把唐家成员一一介绍给云初认识,云初却偏着头不去看那一群疯子。允许自己的儿孙强逼别人为妻,不是疯子是什么?
唐老夫人却最先塞了红包给云初,嘴里笑着说:“云初,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
然后她的公公婆婆,叔叔婶婶也都塞了红包给她。
云初的脸上有一股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里苦涩至极。
别人的婚宴都是欢乐的,只有云初的婚宴是苦涩的。宾客们都笑容满面,只有她一个人想哭。
唐曜霸道地搂着她穿梭在人宾客之中,那些名门淑女都用嫉恨的眼神看着穿着大红色旗袍的云初。
云初一直苦着一张俏脸,苦涩的滋味挥之不去。
014 初夜的痛
太阳西沉,华灯初上之时,云初被带回了唐家。
一下车,云初就被眼前大大的别墅吓住了,这幢别墅少说也有一千平米,而在地皮超贵的S市来说,拥有这么大面积的地皮,有钱程度可不是盖的。
而即使是到了晚上,安装在院落里的路灯全部亮了起来,把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昼,让人在晚上亦能欣赏到院落里的景物。
院落里有花园,有一座飞檐八角凉亭,显得有点古色古香,凉亭下摆放着四张长长的石凳,正中间还摆着一张圆形的大理石石桌,桌子下方还有四张圆形的小石凳。
凉亭出来便是一条用细石铺成的石径小路,两边都摆满了绿色的盘栽,盘栽后面都是空旷旷的草地,草地正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鱼池,鱼池里养着数尾金色的鲤鱼,此刻正自由自在地畅游着。
华丽的主屋是一幢高八层的大楼,里面的装潢设计是云初见过最华丽的,更让云初感到吃惊的是,楼梯是那种滑动的电梯,可见这家人有钱到让人不敢相信。
“大少奶奶。”唐家佣人怀着一肚子的好奇等候了一天,终于看到了他们的大少奶奶,看到云初被大少爷带下了车,立即齐声恭恭敬敬地叫着。
云初被唐曜搂着往楼上而去,她没来得及细看每一个佣人的面孔。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而被带进房里的云初开始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一双小手紧紧地揪紧身上的衣服,脸色煞白地看着唐曜,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
她当然知道婚礼过后,便是那让人期待又羞怯的新婚之夜,只是人家期待,她却是害怕。
唐老夫人知道唐曜的心思,命令唐家所有人不准前往新房打扰,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饭,她相信她的孙媳妇慢慢会接受孙子的,然后生一窝曾孙给她玩玩。
新房内的唐曜坐在床上,定定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云初,然后伸出手低沉地道:“云初,过来。”
“不。”云初摇着头,她往房门退去,当她靠着门的时候,立即反转过身去扭着门把,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打不开房门。
“这门是高科技产品,密码门,进出都需要输入密码。”唐曜起身来到云初的身后,双手很自然而霸道地把云初搂住,视线落在门的旁边那一排数字上。
被他一搂,云初全身一僵。
她反转过身来仰起头看着唐曜,哀求着:“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要老婆,我想凭你的家世一定能娶到一个更好的妻子,我是个孤儿,什么都没有,我配不上你的,你就放了我吧。”她可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唐曜用吞噬的眼神看着云初,什么也不说,一弯腰把云初抱了起来,下一秒,云初被轻柔地放倒在床上。
唐曜抓住云初双手,甩压在她的头顶两侧,他整个身躯压在云初的身上,低头看着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的云初,心里虽有不舍,却也明白他认定了她,就不会放她走!
低下头去慢慢地吻上云初的唇,无论云初如何挣扎,如何摆脱,他的唇一直吻在云初的红唇之上。
“唔……放了我……”云初委屈的泪水终于滑落。
看到她落泪,唐曜的心一痛,可是他的大手最终还是扯开了云初的衣服。
“不要……我的眼镜……”
唐曜摘下了云初的眼镜,躺在他身下的云初因为失去了眼镜更显心慌无助。
云初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扯了下来,她挣扎的力气用尽了,可是无济于事。她拒绝着,她反抗着,可是都无济于事呀。
她知道他的大手带着一团团的大火,在她身上游走着。
脑里闪过了小说里面的情节:女主角被男主角强暴了!
是不是她写过女主角被男主角强暴的情节,所以现在自己也会被强暴?可是该死的,人家被强暴还可以告状,而她呢?她与他之间是合法的,婚礼也举行了,她能告吗?
当唐曜进入她身体那一刻,她痛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扭着身体,双手试图摆脱唐曜的箝制。
“初儿。”唐曜低下头来再次吻上她的唇,深情而轻柔地吻着,腰杆却在低头吻上她的那一刻,一使力,真真正正地占有了她。
“唔……”云初的泪落得更凶了。
爱在加剧,泪也在加剧。
云初哭得很凶,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
为什么会是她呀?为什么会是她呀?
唐曜心痛地不停地吻去她的泪,可是占有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云初,他的新娘,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没有人可以从他身边把她抢走。
他知道或许自己的霸道行为重重地伤了云初的心,可是除此之外,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他只知道让云初成为他的太太,顶着唐家大少奶奶的光环,其他男人就不敢再染指她。
“初儿,初儿。”唐曜深情地不停地唤着。
云初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知道女人的初夜会痛,可是没想到会如此痛。虽然身上的男人已经很温柔地不想弄痛她,可是委屈的婚礼让她心灵受到创伤,这初夜便让她觉得痛彻心扉。
合上泪眼,云初再也无力抵抗这悲催的现实了。
她沉沉地睡去,只希望醒过来之后,一切都是一场梦。
梦醒人依旧。
退出她的体内,唐曜爱怜地拭去那俏脸上的泪水,然后在她的身侧躺下,大手占有地把她的身子捞进怀里紧紧地拥住,觉得心满意足。
他的病在这一刻被云初医好了,他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初儿。”低低的呢喃在那白皙可爱的耳朵上低诉着,“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这个唯一让他有反应的女子,今后便是他唐曜的妻子,他会倾尽一生去爱她,去抚平她被强逼嫁给他的伤口。
他没有后悔,更感谢表弟段子龙那场盛大的婚礼,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婚礼,他就不会偷溜,也就不会迷路,更不会遇上云初。
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一切。
“嗯……”痛苦的低吟在他的怀里逸出,云初就算是睡着了,那痛苦的神情依然挥之不去。
紧紧地搂住她,唐曜心疼地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他的印记。
脑里想起白天云初逃跑的情景,唐曜心有余悸地再次低喃:“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他知道怀中的人儿并非真正的文静女孩,自小的环境让她非常独立自我,或许在以后的人生中,她逃跑的事情还会发生,不过他不担心,他会用一生去追回她逃跑的心,直到她的心愿意停驻在他的身上。
015 他是谁?
清晨的朝阳柔软如丝,穿过大大的落地窗,爬进了这间布置得喜气洋洋而超级大的新房,落在那熟睡的人儿身上,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想抚去她脸上的疲倦。
那露出被外的洁白手臂到处可见瘀青的吻痕,诏示着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睁开惺忪的双眼,云初觉得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酸痛而疲倦。撑起身子,看到床上那一抹嫣红,她气恨至极,她居然被人强逼为妻了,而她居然连她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
脑里不自然地回放着昨晚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被吃了几次,只觉得睡梦中似乎那个男人又在享用她。
掀开丝薄的棉被,看到自己一丝不挂,还到处是瘀青,云初的脸色更暗,一想到唐曜的可恶,她就一肚子火。
她不会认命的!想到此,云初顾不得全身酸痛,翻身下床,随手捡起衣服穿上,洗刷完毕之后,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要逃!
或许是得手了吧,那个该死的男人没有把门上锁,否则她都出不来。
密码门?她真的想不到那扇门居然是密码门,她不知名的老公是不是比李嘉城更有钱?房间的门居然也是高科技产品,要是以后他把她锁在里面,不是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吗?
想到这里,云初加快了脚步,活似身后那个大大的房间是洪水猛兽似的。
转到楼梯口,看到没有一分钟停止的滑动电梯,云初还是忍不住再次感叹自己到了人间天堂。
倏地一个念头在云初脑里闪过,责编要求她写一部现代爱情宠溺文,文中的男主角背景就是富家少爷,她当时不知道如何写有钱人的世界,现在她这个不知名的老公家里不正是最好的男主角背景吗?
忽然她又自嘲地笑着,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而她居然还会想起写稿的事情。
踏上滑动电梯,很快她就下到了一楼,当她出现在一楼大厅的时候,却傻了眼,在大厅左手边的餐厅里,那同时可以坐下五十个人的大大的红木长桌子上,坐了十几个人,个个衣服光鲜,气质高雅,男的俊,女的俏,活像天下间的俊男美女都被这一家子生完了。
长桌上,每个人的面前摆放着的早餐都不一样,有中式,有西式,每个人都低着头默默地地吃着,没有人出声,而吃的时候也没有人会发出什么意外的声响来,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一家子的教养非常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