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东京。
站在一座比唐家别墅还要大的豪华庄园面前,唐骧紧张至极。这里是赵家,也是他的希望,他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他的契约妻。
当他正想上前按响门铃的时候,那封闭式的大门却在此时打开了,二十名全身西装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扛着重机枪,活像准备上战场打场的战士一样。他们分成两列,分左右站在大门口两边,像是在等候什么人出来的。
唐骧身为唐家三少爷,也不曾摆过如此大的排场,他不禁好奇那即将出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他好奇之际,一名留着短发,面容峻冷,眼里闪着嗜血光芒,身材高佻,亦是一身黑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看到唐骧的时候,立即质问着:“你是谁?”
来日本之前,唐骧查阅了赵家所有资料,得知赵茗宇的姐姐是黑道大姐头,心里明白这冷漠的女人就是赵家大小姐无疑。走上前,他低冷地开口:“我叫唐骧,想找令弟茗宇。”
得知他是唐骧的时候,赵家大小姐面上的冰冷更是加深了七分,不过她的语气却是不动声色,冷冷地问着:“找他何事?”
“他带走了我的妻子。”唐骧自认自己很冷的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比他还要冷上三分。
赵大小姐冷笑着:“笑话,我们茗宇想要女人,全日本的女人都愿意嫁给他,他怎么可能带走你的妻子。滚,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她的拳头握了又握,像在隐忍着怒火不想让自己出手揍唐骧似的。
“我不走,除非让我把晴晴带回去!”唐骧是认定了晴晴就在里面。
“什么晴晴阴阴的,没见过,茗宇根本就没有回来过!”赵大小姐冷冷地道。
“那他去了哪里?”
冷冷地睨着他,赵大小姐问着:“你想知道?”
“快点告诉我?”唐骧心急地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刷刷地,那二十名黑衣人立即举枪瞄准了唐骧,刷刷地,他们扣动了板机,只要唐骧动了赵大小姐一根头发,立即就会被扫射成黄蜂窝。
拂开唐骧的大手,仅仅一拂亦让唐骧心里暗惊,心知这女人是个高手。
“如果你能挨我三拳不还手的话,我就告诉你茗宇去哪了。”赵大小姐冷冷地吐出了她的条件,知道眼前这家伙就是唐骧的时候,她的手早就痒得难受了。
“好,我受你三拳。”唐骧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他话音一落,他的肚子立即被重重地揍了一拳,打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血腥涌上喉咙,他一时没忍不住,一口鲜血逸出了唇边。
他想不到赵大小姐的拳头如此之硬,还不打声招呼就出手了。
咬着牙,他连唇边的鲜血都没有抹去,低冷地道:“一拳。”
他话音一落,立即又一拳挥来,重重地落在他的五官上,立时脸青鼻子肿,还流着鼻血。
这一拳让他的五官差点错了位。
“二拳。”
第三拳还是落在他的肚子上,这次把他打得连吐了两口鲜血。
强忍着翻江倒海的痛苦,他慢慢地伸出三根手指,“三拳了,快点告诉我,晴晴在哪?”
赵大小姐拍拍双手,像是打得很过瘾的样子。
“我的答案就是不知道!”说完,她大摇大摆地领着她二十名黑衣手下钻进黑色轿车离去。
该死的女人,居然耍他!
唐骧就算受了伤也并不罢休,他一直在赵家门外守候,日夜守候着,他想赵茗宇不可能不出门的。
赵家佣人告诉他,二少爷真的没有回家,他不相信。
一直守了二十天,还是不曾看到赵茗宇的踪影,他不得不信赵家佣人的话了。
二十天后。
中国,S市,唐家别墅。
走进自己的房间,唐骧满脸的痛苦,满脸的悔意。
坐在晴晴曾经睡过的那块地板上,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抚着,就像是抚着晴晴一样,冷眸的眼里此时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嘴里低喃着:“晴晴,我错了,你快回来吧,我错了,我错了,晴晴……”
每唤一次晴晴的名字,他的心就痛了一分。
每唤一次晴晴的名字,他的自责就多了一分。
每唤一次晴晴的名字,他的悔意就浓了一分。
那两个字,是烙铁,深深地烙进了他的心底。
“晴晴,吾妻,你在哪里?”搂着晴晴枕过的枕头,唐骧的双眼红了,悔恨痛苦的泪水滑出了他的眼角。
“晴晴,吾妻,你在哪里呀?”发狠地搂紧了枕头,唐骧发狠地告诉自己,他一定要找到他的妻子。
自此,唐骧一边工作,一边到处寻找杨晴晴与赵茗宇的下落。
征信社还不时打电话来。
“三少爷,有人看到一个像三少奶奶的女人在海南三亚出现。”他立即飞往海南三亚。
“三少爷,有人看到像三少奶奶的女人在内蒙古出现。”他又立即丢下所有工作飞往了内蒙古。
“三少爷,有人看到像赵二公子的男人在美国纽约出现。”他发疯一样飞往美国。
“三少爷,有人看到像赵二公子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在法国巴黎出现。”他飙一样飞往了法国。
哪里有消息,他就飞往哪里。
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杨家人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与误会之后,虽恼他伤害了晴晴,但看到他满心悔意,满满的痴心之后,也就原谅了他的过错。
只是杨晴晴曾经在离开当天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之后,就不再联系了,杨家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每次失望,唐骧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发疯地寻找着。
他要找到他的妻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搜遍全世界,他也要找到她!
不论是一个月,一年,或者是一辈子,这条寻妻之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我就是赖你,怎样?
001 美是祸害
市中心医院。
一辆红色的跑车像一团火一样开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停车处极其涌挤,想找一个位置泊车,必须要早到。此时是早上七点五十分,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还想找个位置泊车真的很难。可是当看到这辆红色跑车开来的时候,正在争着位置的几辆车子,立即争先恐后地后退,把他们争得头破血流的位置毫无怨言地让了出来,
红色跑车相当不客气地开到了他们让出来的位置上停下,车停,人出。
于晓彤一身火红色的香奈儿裙子,一双火红色的高跟鞋,一头及腰长发随意地披在脑后,黑而发亮,手里挽着一只亦是红色的手挽包。再看她精致到极点的白皙透红的脸挂着似笑非笑,那弯弯的柳月眉,水汪汪的大眼睛,娇俏的鼻子,红红的樱唇,五官搭配得说有多美就有多美。她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标准的模特身材,玲珑有致,看到都会想入非非,直流口水。
于晓彤是中心医院的宝贝,不仅因为她长得最美,还因为她是个全科医生,不论是外科还是内科,妇科还是儿童科,她都是一流的医生,就连手术执刀也是一把手。她年纪很轻,不过二十七岁,出生于医学世家,自小接触的便是医书,医术,所以她才会在年纪如此之轻的时候,成了中心医院的宝贝。
每天找她看病的人多到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不论男女老少,有病没病都爱找她。一来她年轻貌美,看着赏心悦目,二来她医术高明,不会坑蒙病人,故意夸大其词吓唬病人,三来她的态度很好,对每一个病人都是和颜悦色的。不过仅限于病人,对不是病人的男人来说,她是带刺的玫瑰,可远观不可近玩,她身上随时带着银针,惹怒她,她一针扎到你身上,让你痛得直跳。
这是她为了对付色狼而准备的。
扭头回身朝让出车位的几个男医生点点头,微笑,算是道了谢,于晓彤不理那几个男医生因为她的一笑而傻了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咚咚地走进了医院。
她的个人诊室在主治大楼的六楼,每天六楼的走廊里都会挤满了人,全都是在她的诊室外候诊的,她有两个得力助手,一般在她执刀手术的时候,这两个助手便会代替她替病人看病。
坐了电梯上到了六楼,于晓彤如一团火出现,烧灼了所有人的心,每个人都痴痴地看着她,特别是男人,连眼都忘记是如何眨动的了。
走进换衣室,三分钟后,一身纯洁的白色大褂套在她的身上,一双白色的平底鞋穿在她的脚下,原本就绝美动人的她,此时却像个天使。
上班时间,她给人的感觉是白衣天使,下班时间,她给人的感觉是火红的玫瑰。
抬起手腕看看手腕上那只卡地亚女式中表,七点五十四分,还有六分钟的时间,先到处查房。
脚下一转,她离开了六楼。
六分钟之后,她从住院部出来,并未回六楼,而是上了十二楼进了一间会议室,每天都会有例行的早会,其实就是交接班情况。
宽大的会议室里,全是身穿白色衣服的医生们,而年轻的于晓彤却是坐在众人之首,没办法了,谁叫她的医术高明,其他医生是甘拜下风。
男的爱慕她美貌,对她极尽温柔讨好,女的却也嫉妒不起来,因为她的交际手腕实在是太好了,让所有人都不会嫉妒她。
会议结束后,回到六楼的诊室,刚好八点三十分。
于晓彤坐下,看诊开始,她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过的。
“彤彤……”轮到一位年轻的男子时,他人未坐下,嘴里先甜甜地叫着。
于晓彤抬眼看他,皮笑肉不笑地道:“冷少爷,请叫我于医生。”
冷天明低笑着:“我天天来看你,让我叫你彤彤吧,显得亲近多了。”
于晓彤眼一沉,扬声对外叫着:“下一个。”
冷天明立即急急地道:“彤彤,我还没看呢。”排了那么久,才等到这个近距离看美人的机会,他怎肯轻易让出?
于晓彤不理他,摆明就不卖他的帐,无病装病这种戏码他是天天上演的。
进来的也是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他没有穿上衣,光着的上身是古铜色的肌肤,那两团胸肌结实至极,像碗口一般粗的手臂挥动起来,虎虎生风。他一进来看到晓彤的时候,立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的恶煞不见了,全是谄媚的笑,原本说话粗声粗气的,此时硬是装成了文诌诌,他说:“彤彤,哦,于医生,早上好吗?昨晚睡得好吗?今早吃过早餐了吗?早餐好吃吗?心情好……”
于晓彤脸上还是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不过她却快速地抄起一只刚刚她助手帮她洗干净,她还没有来得及吃的苹果,准确无误地塞进了那个男人的嘴里,阻止他的哆嗦问候。
眼一眨,于晓彤玉手一指,笑着:“你们两个无病找病,的确病得不轻,先闪一边去,你们需要转到精神病科去看看。”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没病,水牛都能打死一只,要是有病,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健康的人了。
“下一个。”真正有病的人多的是,她才没空跟这些冲着她美貌而来赖着不走的男人周旋。
进来的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这次的是真病人。
于晓彤认真地替小孩把脉检查过之后,然后开了药方交给年轻的妈妈,安慰着说:“病情不算重,吃几天药就会好的了,别太担心。”
年轻妈妈抱着小孩道了谢然后出了诊室,对着站在角落里的两个男人眼巴巴地看着于晓彤,年轻妈妈有点好笑,亦感到好奇,不过也不多问,抱着孩子出去了。
紧接着进来的是一位流里流气的年轻小伙子,他一进来就开始脱裤子。
“喂,你干什么?”站着的那两尊佛像不等晓彤开口,他们就先吼了起来。
年轻小伙子扭头瞪他们一眼,骂着:“要你管。”他又扭头流着口水对于晓彤说着:“于医生,我这里除了见到你有反应之外,对其他女人都失效了,我是家中独子,为了我家香火问题,麻烦你给我生个儿子吧,我不需要太长时间的,半个小时足够。”
于晓彤脸上的笑容不减,她向后一伸手,她的助手小李立即递给她一把大剪刀,她起身操着剪刀来到小伙子的面前,唇边挂着微笑,那笑却冷嗖嗖的。“没反应就是不中用了,我看不用医了,干脆剪掉算了。”
她话音一落,那个小伙子吓得扭头就跑,裤子也是边跑边提的。
重新坐回位置上,于晓彤吩咐助手小李:“跟外面的人都说清楚,如果没病的,就不要排队阻碍别人看病。”
每天都是这样,这些色男人老是围着她转,想占她的便宜。
有此吩咐,那些带着色心而来的男人,无病也装病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替她值班的医生来接班了,一看到是值班医生来了,排着的长龙立时短了三分之二,走的全是男人,不用说也知道是无病装病,冲着她美色而来的。
“彤彤,我请你吃饭。”冷天明是一直等到她下班的。
冷天明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没有工作,仗着家里有点小资产到处泡妞,在一次感冒到于晓彤的诊室看过之后,就天天来报道了。
“我有饭吃。”于晓彤淡笑着,换回一身火红色裙子的她,又是盛开的牡丹了,美得夺目,红得耀眼。
“彤彤,给我一次机会吧。”冷天明干脆拦下她的去路,把自己的心意挑明来说。“我爱你,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的时间很紧,我没空跟你谈情说爱,冷少爷,请让路。”于晓彤敛起了笑容,语带不悦。
“我不让,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让。”冷天明死皮赖脸起来。
睨他一眼,于晓彤忽然打开自己的手挽包,冷天明也没有看到她拿了什么出来,她越过他,他伸出长臂阻止,而晓彤似乎就是等着他这个动作似的,手一伸,握着的长银针一扎,扎到冷天明的手臂上,痛得他大叫起来。
取出针,于晓彤推开他,低笑着:“小小一点痛都受不了,没用的男人,我不要。”说完越过了冷天明,扬长而去。
每个被她扎过针的男人,都会痛叫出声,让她觉得那些男人不算男子汉,小小一点痛也受不了。她在想,什么时候她会遇到一个被她扎针而不喊痛的男子汉。
捂着手臂,冷天明气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
大街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速地开着,下班车流高峰期,居然还有人敢飙车,让所有都替车主捏了一把汗。
紧追黑色轿车的是数十辆车子,也是以飙车的速度紧追着轿车。
唐誉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他立体的五官如刀刻一般俊美,有着女人都羡慕的白皙皮肤,嫩嫩的,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刮破,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弯,覆盖在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俊朗的身姿显示出他王者一般的风范,此时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手里握着方向盘,油门被踩到了尽头,他就不信摆脱不了那十几个名门花痴。
六兄弟都是人中之龙,而他却是龙中之最,最俊美的那个。
俊美非凡亦是一种祸害,害他走到哪里都被花痴围攻。
他出身唐家,家世显赫,就任唐氏集团公关部门经理。他的出身,他的外表注定他是个被女人追逐的对象。
他不似大哥那般沉稳,没有二哥的酷,三哥的冷,也不似四哥那般外表温和,他是个集合体,拥有各种气质,却又有他自己独特的气质与灵秀。
公关部门本就是男的俊,女的俏,而他这个经理一出现,整个部门的人都会黯然失色。
除了在唐氏集团任职公关经理之外,他还拥有一间航运公司,一间软件开发公司,个人资产超过二十亿,是单身贵族中的佼佼者。
“唐誉,唐誉,我爱你,我爱你……”车后狂追而来的十几个花痴不知道谁摸出了一只中型喇叭,边追,边用喇叭大声向他示爱。
瞬时间整条街道都在回荡着那句爱语。
唐誉的脸部抽了抽,这些花痴连这种手法也使得出来,真叫他汗颜。
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他都无法甩掉那些花痴。
他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的脸皮如此之厚,看到他就直流口水,然后直扑而来。她们不觉得羞耻,他都替她们觉得羞耻了。
前面红灯!
该死的,唐誉连忙紧急刹车。
而他一停车,身后狂追而来的花痴千金就追到了。
那个拿着喇叭大喊大叫的女人最先跑下车来,她是两个人坐一台车的,否则她一个人开车又吼大叫的话,根本做不到。
她拿着喇叭跑到唐誉的车前,拼命敲打着他的车窗。
“该死的,我的车迟早会被你敲烂!”猛地按下车窗,唐誉俊美的脸孔暴露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一脸都是气怒,气怒中又夹着无奈。
天,谁来把这些花痴女给他打晕?
那个女人猛地把喇叭探进他的车内去,随即震天吼的示爱轰炸一般轰进了唐誉的耳膜,“唐誉,我爱你,好爱好爱你……”那个“你”字被对方故意拖得老长。
“啊——要命了!”唐誉捂着被轰炸的耳朵,气得大吼大叫,一把抢过对方的喇叭,然后伸出手拉扯过那名女人,把喇叭对准那个女人的耳朵,他发狠地大吼着:“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
那个女人被他的魔音吼得当即傻了眼,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耳里回荡的都是他那一句“我讨厌你”,其他声音都灌不进她的耳膜。
丢开喇叭,红灯过了,唐誉立即脚踩油门,飞也似地继续逃跑。
“喂,喂,五少爷跑了!”女人的同伴拼命按着车喇叭,可是对方像是没听见似的,还好反应够快,看到唐誉的车开走了,她反身钻回自己的车内,那只喇叭被唐誉甩坏了,自然不要了。
“要死了,这些女人!”看着那些女人穷追不舍,唐誉俊美的脸上飞扬着怒火。
油门踩到了尽头,可是他还嫌不够快,要是被追上,被群攻,他会被那些大胆而火辣的花痴女当街强上了,还会相当的惨烈,轮上。
汗,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唐誉的脸就黑了下来。
想他堂堂唐家五少爷,居然会被十几个女人当街狂追。
天呀,地呀,爸呀,妈呀,你们何必把这副俊美的尊容硬生给我?
害他想好好地兜个风都不行。
“唐誉,我要上了你……”
“唐誉,借个种给我,我要生一个像你一样俊美的儿子当童星赚大钱……”
各种不堪入言的话不时通过疾风传进他的耳里,让他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看来下次出门的时候,他不能顶着这张脸出门,他要端着黑包公的脸。
不过,什么都等到下次再说,此时他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摆脱身后的女人。
向兄弟们求救吗?哦,不,那样只会让他们多了一个笑柄。
被女人当街狂追并不光彩。
当他的车开到一处急转弯的时候,迎面开来一辆公共汽车,他飙车的速度,想倏地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了。就算他紧急刹车,对方也是紧急刹车,由于车子的惯性作用,加上在转弯之处,躲避不及,他的车就与公共汽车吻上了。
“轰”的一声巨响。
“啊”的惊恐大叫震耳欲聋。
在最后紧要关头,唐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车门跳车了,虽然没有被撞到当场死亡,因为跳车,他也是一身的伤。
躺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剧烈地痛,鲜血直流。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微微睁开了双眼,看到围着他的都是那十几个花痴女人,而灌进他耳里的声音却气得他当即晕倒。
那些声音是:“还好,脸未花,否则破相了,就不好看了。”
有些是:“不知道他这一跳,那东西跳坏了没有?摸摸看……”不知道是几只狼手摸向了他的下半身。
有些是:“嗯,趁着他昏迷了,偷个吻再说。”
有些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死,要是死了,我还没有借到种怎么办?”接着是问旁边人的问题:“昏迷中的男人能办事吗?”
天,让他死了算了!
这些无良的花痴女!
最好别碰我!
我会剁了你们的狼手!
唐誉失去意识前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这些无良花痴女不至于太饥饿,趁他昏迷之际把他给吃了。
救护车和警车迅速赶来,交通立时陷入了一片瘫痪,双方都受了伤。
唐誉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开向了市中心医院,却把他带向了他美好的人生。
002 谁脱他裤子谁倒霉
交通引起混乱,警察自然要追究责任了,何况还造成了不算小的车祸,不但令唐家那位俊美非凡的五少受了伤,公共汽车的伤员也不少。
警察把那十几个花痴女带回了警察局,虽说五少是自己撞车出的车祸,但是如果没有她们的狂追,五少也不会为了摆脱她们而在闹市中飙车,从而出了车祸。十几个花痴女都是有一点家底的人,从她们被带回警察局开始,她们的家人就捧着大把大把的钱来警察局求情,希望能把她们赎出去,一时之间警察局里也是闹哄哄的。
幸好现场并没有死亡人员,否则那十几个花痴女的罪过更大。
唐家三少爷唐骧是第一个知道五少出事的人,因为他一有空隙时间就忙着大街小巷寻找他的妻子杨晴晴。
“这些伤者的医疗费用我们唐家全包了,务必要把他们都医治好。”唐骧看着现场的救助情况后,立即跟医院方面打了个招呼,总的来说是他的五弟飙车撞上人家的,医药费用理应由他们唐家来出。
“医治病人是我们医者的天职。”医院方如此回答,一副不看重钱的样子,可是在听到唐骧的话后还是忍不住笑到嘴咧。嘿嘿,又有机会大宰唐家一笔了。
唐骧又对警察局那边说道:“那些花痴女要让她们受一点教训才行。虽说我五弟要负很大的责任,要不是她们,我五弟也不会出事。”失去了晴晴之后,唐骧处理事情起来有了一点人性化。
“三少大可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的。”警方很客气地答着,先不说是唐家人,就是看在思婷的面子上,他们也会秉公处理的。五少出事了,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警方也不想再追究他的责任,五少那样一跳车,会不会死还不知道呢。要是死了,唐家必定追究十几个花痴女的责任,所以嘛,他们不会看在钱的份上就把那十几个花痴女放了的。大街上狂追男人,就让她们到监狱里追追吧。
闹市飙车,还引出车祸,造成了交通混乱,情节严重,轻视不得。
唐骧淡冷地点点头,然后赶往医院了。
如果说他以往与兄弟们之间的交流看似很淡的话,那么此刻他对兄弟之间的珍惜却很明显了。失去了晴晴,让他明白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贵,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所以他学会了珍惜眼前的所有。
开着车,时不时他的视线还会在路面上搜索一番,盼望着在街头行人中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知道真相,失去了杨晴晴之后,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会抱着晴晴枕过的枕头,带着自责,带着悔恨,带着情,带着痴,睁眼到天明。
平时整齐的外表,此刻虽不敢说他衣衫错乱,但是那头发不再像以往那般梳理得一丝不苟,下巴满满的都是胡子,就知道他过得很差,除了那双冷眸还有着光采,他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不堪。
到达医院,唐骧才打电话通知了唐曜以及唐灏,却不敢打电话回唐家,就怕年事已高,一直视六个孙儿为命根子的老夫人承受不起这个打击。
在未确定唐誉是生是死的情况下,唐曜亦只敢偷偷地告诉唐誉的父母,唐家三爷夫妇。
当他们都赶到医院的时候,唐誉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要做手术室?他的情况很严重吗?”抓着一名替唐誉检查的医生,唐骧心急地问着。
那名医生看了唐家在场的三位少爷一眼,除了感叹造物弄人之外,他轻轻地拂开唐骧的手,安抚地解说着:“五少爷是跳车跌落地上时擦伤的,左腿膝盖先着地的原因吧,膝盖的骨头断碎,需要做手术,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其他的都算是轻伤了。”
“会有生命危险吗?”唐誉的爸爸唐家三爷唐家强担心地问着。他很帅,虽然年过半伯了,依然还像个帅气的小伙子一样迷人,更显成熟稳重。他的爱妻白凤冰由于保养得极好,那绝艳的脸风韵犹存。男的俊朗,女的娇俏,难怪会生出像唐誉那般俊美非凡的儿子来。
“失血有点严重,只要输血及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医生解说着,事实上在进入手术室的时候,唐誉的意识已经清醒。
“应该?”唐曜皱眉,非常不悦地道:“不准他有事!”
兄弟六人,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手足之情却很深,在一个人出事的时候,他们的心是相连的,都在害怕着失去。
医生有点畏惧唐曜那种霸道的威严,他连忙应着:“会的,会的,主治医生是于晓彤医生,她医术超高明,替五少做手术的也是她,她执刀手术也是一把手,我,我先去准备一些东西。”说完,医生连忙溜走了,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了于晓彤身上。
“三叔,三婶,坐,不会有事的。”唐曜与唐灏把唐三爷夫妇扶着在手术室外面坐下,唐骧则是默默地站在手术室的外面,默默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不语,他的手握成拳头状,关节突出,显示他很紧张,很害怕。
默默地看着沉默不语的唐骧,唐曜与唐灏两个对视一眼,知道因为晴晴的离去,对唐骧来说,是毁天灭地的打击,如果不是自家兄弟出了事,想看到他,真的很难了。
唉,杨晴晴离开唐家也过了一些时日了,至今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着唐骧在工作与寻妻中两边忙,两边奔跑,他们都心疼不已,不止一次劝他不要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可是他说如果停下来,他会因为思念而更加痛苦。他们担心总有一天唐骧还会倒下的。
手术室里面。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唐誉的脸色因为失血的原因,很苍白,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有的。上身剧烈疼痛,下半身因为被打了麻醉针,失去了痛感。不过足以提醒他真的出了车祸,因为逃避那些花痴女的狂追,他出了车祸。
他一边手打着点滴,替他补充能量,一边手输着血,不让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翘翘。
于晓彤一边戴上手术时要戴的手套,一边吩咐护士们:“把他的裤子脱了。”
脱他裤子?
唐誉一听到晓彤的吩咐,尽管脸色苍白,上身剧烈地痛,下半身也因为要做手术而被注射了麻醉针,但是他的脑很清醒。听到要脱他的裤子,他当即不满地嚷着:“不准脱我裤子!”看,手术室里面全是女人,该死的,为什么帮他做手术的都是女人?他就是因为女人,才会躺在这里。
想起昏迷前那些花痴女说的话,他就火冒三丈。
看他一眼,晓彤应着:“不脱裤子怎么做手术?”
唐誉无赖一般抵抗着:“我不管你怎样做手术,反正不准脱我裤子!”他满眼都是警告地瞪着于晓彤,对她绝美的容颜无动于衷。
“你以为我们是神仙吗?不脱裤子就能做手术?”晓彤不悦了。这个男人都跑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刚回来,居然如此死爱面子。不脱裤子?脱他裤子又如何?他以为她没看过男人的身体吗?学医的,对人体结构最清楚不过了。她承认在学医之初她是对男人的身体感到好奇,可是现在她都二十七岁了,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无数次,什么样的她没见过?难道这个男人不知道在医生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吗?
妇产科接生的还有男医生呢,难不成那些孕妇因为接生的是男医生就不生了吗?又不见她们有人抵抗说是男医生接生,拒绝生孩子?
对于唐誉的抵抗,晓彤觉得唐誉简直是不可理喻,对他没有好感。
“晓彤,他是唐家的五少爷,不如顺着他吧,在大腿那里把他的裤子剪断就算了。”一位护士劝着。
“唐家五少又怎样?还不是人,有病了还不是需要医生看?”于晓彤一点也不把唐家当一回事。在她眼里,有的只是病人,没有贵贱之分。
“把他裤子脱了!手术开始!”于晓彤冷硬地命令着,手术灯打开,对着唐誉左腿上的膝盖。
“谁敢脱我裤子谁倒霉。”唐誉的声音虽然弱,却很有威胁性。
那名护士不敢动手了。
“都躺在这里任人宰割了,还想呈什么英雄!”于晓彤相当的不悦,行医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唐誉这种无理取闹的病人。看到护士不敢动手,她亲自动手,无视唐誉吃人的瞪视,三两下就把他的长裤子脱了下来。
“你……”唐誉气极。
“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找她算帐!
“于晓彤,想找我算帐,随时奉陪!”于晓彤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
手术开始,于晓彤不再说话。
锁着眉,瞪着于晓彤,唐誉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着:这女医生执起刀来,一丝不苟,那认真细心的样子很迷人。
其实唐誉的手术并不算大,只是因为他是唐家五少爷,医院方面为了慎重起见,又因为于晓彤执刀收费会高一点,所以医院就安排了于晓彤接治唐誉。呵呵,医院说得好听是为了唐誉更安全起见,实则上是借着机会大宰唐家一笔。
像唐家那种顶尖的豪门,此时不宰还待何时?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唐誉被推出了手术室。
“每个小时我要你出现在我眼前一次!”唐誉命令着于晓彤,“否则我当你害怕逃避。”他要时刻看着她,不让她有机会摆脱他好起来后的恶整,居然敢脱他的裤子。想他唐五少人前人后都吃香,却在她面前那般无奈任她为所欲为,嗯,说得重了一点,她也是在救治他嘛,只不过被一个女人脱裤子总让他心里不舒服。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他是被那十几花痴女气极了,才会对女人的反应如此激烈。
看到女人就会让他想到那些花痴,汗,要是他因为这一次花痴狂追出车祸事件导致不举了,那他不成了空有俊美外表却形同太监吗?想起电视里面的太监尖声尖气地说着什么“娘娘吉祥。”唐誉全身鸡皮疙瘩落满地。
他可不想成为那种不男不女。
“无理取闹!”于晓彤白他一眼,发觉遇到唐誉,她的好脾气都被磨光了。她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病人,每个小时看他一次,他以为他是谁?国家主席吗?
“医生,我儿子怎样?”唐家人迎上前来,唐三爷担心地最先发问。
于晓彤投给他们一记安抚的笑容,说着:“在手术室里面还能无理取闹,自然没事,放心,手术很成功,一两个月后,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重新走路了。”
被推往高级病房的唐誉听到她说他要住一两个月的院,不禁惨叫着:“不会吧,让我躺在这里一两个月,天,怎么不让我死了算。”
听到他的话,于晓彤立即皱着眉扭头瞪向被推着走的他,没好气地道:“害怕躺着,那你怎么不一头撞死,你当时跳车干什么?”这种病人真的很差劲,也不想想自己亲人的感受,医生的感受。她们当医生的,可是尽了全力在挽救他的生命,他倒好,没有生命危险了,大放肆词。
想死?还不容易,想生,却难。
“于晓彤!”唐誉觉得这名绝美的女医生就是他的克星。
不过随即他就识相地闭了嘴,唐誉知道在于晓彤面前,他是享受不到皇帝级的待遇了。
躺在病床上两个月?天,不把他闷死,他就不跟他爸爸姓了,跟他爷爷姓。
呵呵,一样是姓唐,换汤不换药。
高级病房内。
大家问长问短一番之后,白凤冰忍不住问着自己的儿子:“誉儿,你和那位美女医生吵架了?”
“鬼才会和她吵架!”提到于晓彤,唐誉就满脸不悦。她不但脱他的裤子,虽说是手术需要,但是被花痴女害到这般地步的他,对女人都莫名地生出了一种抗拒感。她还说他无理取闹,哼,要是她像他一样被花痴男狂追出车祸,看她是怎样的感想。
唐曜三人相视一眼,眉宇间都有此微的笑意,唐誉俊美非凡,又是唐氏集团的公关经理,他的口才很好,口德也好,不是极度不悦,他不会说粗口,此刻他满脸的不悦,可见在手术室里发生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妈,她哪里美了?简直就是母夜叉,谁娶到她谁倒霉。”
闻言,众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出声,任由他不停地嘀咕着于晓彤的不是。
这边唐誉不满,那边于晓彤也是不悦。
回到自己的诊室,看到冷天明那个纨绔子弟又在那里等着自己,她更有一股无名火。行医多年,她的定力修为已达上峰,今天居然被唐家五少轻易惹怒了。
唐五少还真是个幼稚的病人!
“唐五少那东西不错哦。”在回她诊室的路上,跟着她身后的那几名护士低声讨论着。
于晓彤微愣,都是见惯了人体结构的,她们犯什么花痴病,在讨论他那东西?
忽然间,于晓彤似乎能理解唐誉的抵抗了。外界传说唐家五少爷是唐家六位少爷当中最俊美的一个,刚才在手术室里,虽然他因为失血原因显得苍白,也因为车祸显得狼狈不堪,但是他的俊美依然嚣张至极。因为他的俊美非凡,因为他的出身显赫,其实他就和其他男人一样,可是女人们对他的好奇却远远大于其他男人。
“是呀,谁有幸嫁给他,肯定生活美满幸福。可惜,晓彤没有把那底裤都脱。”
听着同事们花痴般的讨论,让于晓彤失笑又无奈。回到诊室的时候,看到冷天明自然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了。
“彤彤。”一看到她回来,冷天明立即紧张兮兮地问着:“听说唐五少出车祸了,你是他的主治医生?”
于晓彤睨他一眼,凉凉地问着:“那又如何?”
“彤彤你跟上级请示不当他的主治医生行吗?”冷天明紧张地劝着。
“why?”
“唐五少俊美非凡,我怕你会爱上他,那我就亏大了。”冷天明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他追了于晓彤那么久,连她的手指头都碰不到,要是被唐五少捷足先登,他会嫉妒死的。
“我对我的病人从来不会产生非分之想。”于晓彤淡冷地答着。
“真的?那太好了。”冷天明放心了,随即他又问:“彤彤,唐五少的病房在几楼?我去探望探望他。”有机会巴结唐家少爷,可是他这种不能称为少爷的少爷难得的大好机会。
瞪着他,于晓彤讽刺地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去看看不就认识了。”冷天明不把于晓彤的讽刺当一回事。
这人变脸真快!
于晓彤心里想着。
唐家的诱惑就这么大大吗?
于晓彤忍不住心里想着,躺在病床上还有人拼命想巴结。
“住院部三十八楼。”没好气地抛出一句话,于晓彤赶紧调整心情,开始替其他病人看病。
冷天明立即离开了六楼,赶往住院部三十八楼。
每天她像头骡一样不停地转着,替医院赚了一笔又一笔的钱,累死了。
要不是心性仁慈,不忍看到有些病人遇到不良医生被耽搁了病情,她早就辞职回自己家里医馆坐诊了。
别看大医院看似很好,不错,医术高超的医生是不少,医疗设备也是一流的,但是收费却相当的贵,当中也有一些外人不得知的内幕。普通的流行感冒要是在其他医生那里看,最少都要花费一百多元,不过在她这里就会少了很多钱,有些不算严重的,没必要打吊针的,她是决不会为了让医院多赚钱而故意让病人打吊针的,她会直接一支屁股针让病人针到,药入肚,病除。
就是因为她的医德好,她才会如此受欢迎。
医院对于她的做法也是睁只眼,闭着眼,并不想失去她这位顶梁柱。
“于医生,于医生。”忽然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来。
“怎么了?”正在替一名病人把脉的于晓彤抬头淡淡地问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住院部三十八楼A房的病人吵着要见你。”护士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哦,那病房住着什么人?”于晓彤松开替病人把脉的手,然后替病人开药。
“唐家五少爷。”
“他?他发什么疯了?”于晓彤的语气听不出她的心思。
“他说一个小时过去了,你到时间出现了。”护士答着。
“别理他,他再闹,把他转到精神病房去。”于晓彤淡冷地应着。
一个小时出现在他面前一次?他以为她只有他一个病人吗?他又没请她当他的专属医生,不过就算他请了,她也不会答应的。
她还是宁愿每天面对排成长龙的其他病人,也不愿意搭理做手术室不肯脱裤子的唐五少。
护士转身离去。
没多久,那名传话的护士再次跑了回来,来回两次让她显得有点气喘吁吁。
“于医生,唐五少说了,你如果再不出现,他会直接杀到这里来。”
闻言,于晓彤失笑地道:“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杀到这里来,就让他杀到这里来吧。”脚做了手术的人,还敢大言不惭,看来唐家五少不但是无赖还是相当的喜欢夸大其词。
“哦。”
那名护士转身传话去了。
于晓彤不把唐誉的话当一回事,继续她紧张忙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