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名词在小时候曾让她心痛,无可否认的是,在她刚懂事的时候,看到左邻右舍的孩子都有爸爸,而她只有一个神志有点不清的妈妈,虽然勉强还能照顾着她,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后来都是她在照顾着妈妈。那时候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有爸爸呀。
妈妈虽然神志有点不清,不过总是把她是云家小姐的身份挂在嘴边,所以她知道自己是豪门的私生女,一个得不到认可,得不到父爱的私生女。
长大之后,她对爸爸不再有着恨,却也无爱,只觉得那是一个陌生人,但他对妈妈的无情让她对豪门非常排斥。爸爸二十五来未想过让她认祖归宗,二十五年后的今天却跑来说要带她回台认祖归宗,他以为她是什么,物品吗?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弃。
她不会跟爸爸回台的,她也不会认祖归宗。没有那个必要了,她现在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不必靠任何人,而云家小姐的光环不会带给她幸福,只会带给她伤痛。她会想起妈妈,爸爸的无情让妈妈神志不清,最终死于非命。爸爸其实就是间接害死妈妈的凶手。
天上明月高挂,星星相伴左右。人世间的男女,又有几个人能像明月与启明星一样,永相随?
想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真让她措手不及呀。而她也等于是嫁入了豪门,她最不信任,最为排斥的豪门。
“初儿!”喘息未定的低叫自头顶传来。
唐曜站在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焦急的表情在看到她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紧张之情慢慢得以缓和。他并没有霸道地把云初自地上拉起来,拉进自己的怀里,而是慢慢地在云初的身边坐下。
扭头看着他坐下,云初凤眸闪过讶异,脱口问道:“地上有尘埃,你不嫌脏?”这些大少爷们不是都爱干净的吗?
“你能坐,我自然也能坐。”唐曜大手一伸,还是把云初拥进怀里了。刚才真的吓死他了,他以为她凭空消失了。虽然认识她到结婚不过才三天时间,可是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份子,少了她,他会觉得窒息。
或许是心情问题吧,云初这一次倒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偎在唐曜的怀里,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视线还是落在天空上的明月与星星,脑里想的事情还是父母。
“你爸爸……”
“他未尽到为人父的责任,他不是我爸爸。”云初打断唐曜的话,话中平淡似是没有情绪,但是细听之下不难听出其中浅浅的怨。“二十五年前抛弃了我,二十五年后再来寻找,他以为我会稀罕云家小姐这个身份吗?如果不是妈妈坚持,我都不会姓云。”如果在她饱受别人欺辱的时候,爸爸回来,她还是会相认会感激的。可是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爸爸都未曾出现过,现在出现却是一大讽刺。
如果云初知道云仲天想带她回台湾认祖归宗,其实是想把她推给许飞的话,只怕她会更加气愤。
“你恨他?”唐曜爱怜地低首轻吻着云初的发梢,清香的发丝柔软如丝,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下身倏地有了反应。习惯霸道,习惯主宰一切的他忍不住更把云初勒紧,让她柔软的娇躯更贴近自己。
察觉到他加大了力道,云初忍不住挣扎着,不悦地道:“你放手呀,这么大力干嘛,想勒死我吗?”
唐曜脸上微抽,要是换成别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紧搂着,只会面红娇羞,而他可爱的妻子却是另一番说话,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心里暗自揣测着,如果将来她爱上他之后,她会不会娇羞?可是现在她对他的排斥完全当他是陌生人,时刻想着逃跑,会有她爱上他的那一天吗?
会,一定会的,他一定会倾尽一生去融化她的心,让她爱上他。
唐曜并不松手,不过力度放柔了不少。他搂着云初,低叹着:“人仰马翻呀。”
云初不出声,以为他说的是上午追寻她的事情。
挣不脱唐曜的搂抱,云初又回归平静,听着唐曜有力的心跳,感受到唐曜的霸道,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她真的不相信自己与这个男人才相识三天,而她还成了他的妻子。呵呵,云初苦笑两声,她是写文的,她其实也渴望美好的爱情,她希望自己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前提是对方不能是豪门少爷。她希望被人追,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可是这个男人打碎了她的梦呀。他或许会疼她,可是他们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基础,结婚时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她想逃跑并没有错,她的情况就像那些被拐卖到偏远山区给人家做老婆的女人一样,有一种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感觉。
以往她从电视上看过那些被拐卖的女人,逃跑多次被捉回,依然不死心。是呀,爱情与婚姻本是神圣的,一旦被强制了,就失去了温馨。或许她的情况比那些被拐卖的女人要好几倍,毕竟唐家是有钱人家,唐曜是男人中的极品,不过试想想三天时间,怎能让她接受一切呀?
扭头看到唐曜刚硬而帅气的脸孔,云初觉得老天其实对这名男子还是很眷顾的,让他拥有了人人都羡慕的家世,让他拥有了高大健壮的身躯,虽说他被传有病,相对于那些随时失去生命的重病人来说,他的连病都称不上了。
唐曜低下头,看到云初在打量自己,便扯出一抹他自认是温柔的笑容,只是那僵硬的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让云初直皱眉头,心里直想着,这男人连笑都不会。“满意吗?”短短三个字,带着太多意思了。
呃?
云初连忙别开了视线,虽说两人是夫妻,其实两人相见到现在的时间太短了,完全可以说是个陌生人的。
“初儿。”唐曜低叹着凑上温热的唇,落在云初的唇瓣上,低喃着:“别逃!”看不到她,他会心慌意乱,沉稳尽失呀。明明认识她不过三天时间,可是感觉他认识她已经一辈子似的。
推开他,云初自地上站起来,扭头便走,嘴里逃避地说着:“我肚饿了,我要下去找吃的。”说完三两步急促离去。
自地上站起来,唐曜的眼神深邃,云初并不给他答案,看来她还是打算来个无数次逃跑的。慢慢地,唐曜唇边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她有逃夫策,他有追妻计,她呀,是孙悟空,而他是如来佛。
想到此,唐曜举步跟在云初后面下楼下而去。
027 相处(2)(二更)
晚上十点。
房内。
“初儿你?”唐曜一进入房内便错愕地看着床上的人儿,眼里既有气闷也觉得好笑。
云初独自坐在天台上面,累及众人寻找,但当她出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说指责她的话。如果她能静一静心想,她不难发觉这一大家人都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着。
穿着最少有五件长衫,三条长裤的云初躺在床上,不用盖被也觉得热死人了,可是她还是夸张地找了一条冬天才围的颈巾,把嘴巴以及脖子都给蒙上了。看到唐曜穿着蓝黑的有着白格的睡袍进来时,她立即紧张地看着唐曜,而她还在做着一个准备,就是随时把唐曜踹下床去。
她是打定主意不让唐曜再碰她的了。
这个男人白天看起来沉稳得像一座大山,活似泰山崩于前也毫不变色似的。但是……想起昨晚,他如狼似虎,让初经人事的她累死了。她还是防备一下更好。
看来男人在白天与黑夜两种不同的时间里,是两种不同的人呀。嗯,不错,理解透彻,她写文应该能提高了。话说这三天来,她只字未写呢。虽说她发生了这些大事,可是她答应了责编这个月底一定交稿的,她一向很看重自己答应别人的事情,今天几号了?好像十号了吧,时间不多了,她要赶紧码字才行呀。
想到这里,云初瞄到了不远处安静地摆在桌上那里的笔记本,明明他没有用,却偏偏开着,不怕浪费电吗?好吧,他们唐家有的是钱,不用担心没钱交电费,那给她用用总可以吧?
云初滑下床,穿着最寒冷的冬天时,她都不曾穿过如此多的衣服,走到电脑前坐下,嘴里说道:“借你电脑一用。”
走到她的身后,唐曜看着她这一身打扮,自然知道她在防什么,不禁有点好笑地问着:“初儿,热吗?”
云初一边打开Word文档,一边随口应着:“热死了。”
挑着眉低笑,唐曜宠溺地道:“脱吧。”
“嗯,呃?”云初蓦然回神,立即死死地抓住衣服,扭着头瞪着唐曜,警告地道:“不准脱我衣服,不准再碰我!否则我会踢你下床底!”虽说清白已失,她不必装什么三贞九烈,但是这个男人精力旺盛,她不想被他炸干体力,何况对他没有爱,做那事,没有爱,如何做呀?
“夫妻。”唐曜只是简短地道出事实。非常不满意云初防他像防色狼一样。好吧,他承认,自己昨晚在她初经人事的时候,是纵情了,累到她了,可是她也不能不尽人妻的责任呀。不过貌似是他强娶她为妻的。
“你这个说话总是这么短的吗?”云初忽然对自己的老公有点感兴趣了。从初遇到现在,他总是行动派,说出口的话总是精短有力直点主题,显得干脆利落而不拖泥带水,不过常常不能明白,幸好她还能听明白。
唐曜不出声,他是觉得能短则短,能不说更好。他觉得自己都算好的了,比起与他一母所生的唐灏,嘿,那才叫人头痛呢。自唐灏出生到现在,他虽然开口说过话,但是一年之中,说的话十个手指都用不上,所以外人都称唐灏为“哑巴二少”。
看着云初打开的画面,唐曜脸色有点沉,语气转为严肃,习惯性的命令:“你想写小说?不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唐家大少奶奶,她应该过着金枝玉叶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钱,随便她花,最怕是她花不完,哪里还需要她写小说赚钱。
定定地看着他,听着他的命令,云初气结,他强娶她,她都未算帐呢,现在他居然又命令她不准写小说,他凭什么命令她?那是她的爱好,她的自由,他凭什么就不准呀?哼,刚刚对他有一丁点想着去了解他的念头,在这一刻又被扼断了。
“我喜欢!”云初关了文档,起身离开,俏脸微红,眼镜下的凤眸闪着怒火,气结地道:“诺,把电脑还给你,我不占用你的,我明天回我家里去,我搬我的电脑来,哦,不,是回我家里去继续写我的小说。”她才不要再来这里呢。
唐曜跟着她身后,他把她拉到床上坐下,云初却有点条件反射地想甩开他的手。
“初儿,别怕!”唐曜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硬是把她带到床上坐下,他动手就替她解衣服上的钮扣。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幼稚地穿这么多衣服的,如果他想要,就算她穿上十件八件,他一样可以要得到她。
“喂……”
“曜。”他想她叫他的名字,他不叫“喂”。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就算我们是合法夫妻,可是夫妻生活也应该是你情我愿呀。”云初一边试着阻止唐曜脱她的衣服,一边说着。
唐曜不出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十月的天还没有冷到要穿成个粽子。
“喂……唔……”唐曜一低头便含着她的唇瓣,不让她老是叫他“喂”。
云初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又炸开了。红晕急速涌上了俏脸。虽然她觉得唐曜很可恶,无可否认的是,他的吻很有味道,让她有点儿想沉醉,明明就是霸道至极,偏偏霸道中又夹着深情,让人欲罢不能休呀。
唐曜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身上穿着的那几件长衫脱了下来,但只脱了四件,还有一件他不再脱。
移开唇瓣,他低喘着在云初的耳边说着:“今晚我不会碰你!”
云初愕然地看着他,在这一刻,她觉得他对自己是真的有情。
大掌托着她的脸,唐曜细细地审视着这张面容,其实他也不曾仔仔细细地看过云初的脸,娶她只是因为她让他有了反应,那莫名而来的爱强烈至极,他只觉得她不丑,甚至可以说是很美,加上许飞对她有兴趣,他才急急地把她娶进门。掌下的肌肤柔嫩得如同初生婴儿一般,触手就让他觉得自己摸到的是上等的白玉。
眼镜下的凤眸此时忽闪忽闪的,有着迷茫,亦有着羞怯。
“明天我带你到公司。”这样她就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用担心她会逃走,亦让她有时间接触外界。虽然他很想把她锁在唐家里,毕竟她是一个人,他不能把她当成金丝雀养在笼中。
云初更是愕然。
看着因为愕然而红唇微张的云初,唐曜心中一悸,再次低头捕捉那让他百吻不厌的红唇。
……
(今天二更了,亲们多多投票吧,也就是两三章平淡无奇的,预告一下后面的内容:唐曜带云初去公司会遇上凌玲,然后还会遇上一些其他事情,之后第三次逃跑,开始进入卷名情节。)
028 相处(3)
在云初跟着唐曜下车的那一刻,她便成了唐氏集团的新闻人物,每个人都好奇地看着她,看着唐曜拉着她的手,把她带下车,把她拉进唐氏总部那幢跟段氏集团总部一样高的六十六层大楼里,无视众人的目光,把她引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在一进入这幢六十六层大厦的时候,云初就感到了一股沁凉传来,那是强大的空调。再看那光鉴能照人的地板,如同一面大镜子一样,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虽然说是办公的地方,可是唐家人还不忘在大门口处摆放了两盆四季常绿色盘栽,盘栽绿油油的,显示着生命正旺,如同唐氏集团正旺如日中天一样。
云初一袭银紫色的无袖吊带紧身长裙,把她玲珑的身段完全勾勒出来,在她刚刚穿上这套裙子的时候,唐曜几乎移不开眼睛,然后开始后悔不该让她穿上这套裙子,想让云初换下来,可是云初嫌麻烦,拒绝再换。那白皙纤细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昂贵的项链,漂亮可爱的耳垂戴着一对泪形耳坠,满头青丝在头顶上盘成了发髻,髻上用一只银色的蝴蝶结缠在发髻之上,显得黑白分明,蝴蝶结更是分外的动人。
唐曜紧紧地拉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似的。那四个黑衣保镖亦是如影如随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直到电梯大门关上那一刻,唐氏集团的职员都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但是唐曜却想不到,在他带着云初下车的那一刻,一双邪恶冷狠带着怪异的情愫冷眸已经盯上了他的爱妻。
那双邪恶冷眸的主人将会让云初开始第三次逃跑。
“可以松手了吗?”站在电梯里面,云初淡淡地道,并试着想从唐曜手里拉回自己的手,他用力太大,她都感到了痛楚。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相识四天,唐曜对她的情,对她的爱,对她的占有欲就能如此之强,强到他们好像是相恋十年的恋人一样。可是她对他却没有这种感觉,难不成他没病,她才有病?换成其他女人,有这样一个男人娶了自己,早就乐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可她只想着逃离他的身边。
“不逃?”唐曜低头问着,他带她出门,其实更担心她会逃走,只是他希望自己改变一下方式,看能不能打动她的心。
云初抿唇不语。逃?她眼角扫了那四座大山,这四个保镖的眼睛时时盯在她的身上,她能逃吗?
“初儿。”唐曜对于云初的不语极度不语。
睨了唐曜一眼,云初没好气地道:“我可没有学过穿墙过壁的本领,在这电梯里我能逃到哪里去。”心里对于唐曜对她的紧张产生了一点儿异样,或许他真的是有病的人,而她真的是解救他的女人。只是他过分霸道,总想主宰着她的行动与思想。想起昨晚他霸道地不准她写文,她就一肚子气。她爱好文学,就如同正常人爱钱一样,她喜欢写故事,喜欢编不一样的人生,更希望自己的故事变成了文字让更多的人欣赏。她写文不仅仅是为了那点稿费,她是从中寻找乐趣。她乐在其中,为什么他要阻止她?
想想也对,唐曜便松开了手,而他一松手,云初立即后退数步与他保持距离,这又让唐曜非常不满,跨出一步,还是把她拉住了。她心生逃跑,他觉得他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明明近在咫尺却宛如远在天涯,他不能让她再与他保持距离了,他要缩短距离。
两个人你甩我拉的,很快便到了六十层的总裁办公室。
出了电梯,云初倒是安静了不少,任唐曜拉着她走,她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把这里的环境布置刻入脑海里,她写文时有用。
“夫人好。”温柔的声音传来,云初一愣,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到一位魔鬼身材,偏偏长着一张好看的娃娃脸的女子,在唐曜拉着她经过的时候,向她问好。但是那名女子的表情却让云初很好奇,为什么那女子脸上会有害怕,难道自己身边这个男人会吃人吗?外界传言唐家几位少爷是魔头,她觉得除了唐曜太霸道之外,强娶她为妻,其他五个倒不错呀,为什么会给他们兄弟六人套上“魔头”称号?
“我不是夫人。”直觉地云初就否认了女子的称呼。心里却对唐曜产生了一点儿好奇,有时候传言与事实真的不能相提并论的。
唐曜脸色有点凝冷,拉着云初的手更是加大了力度,不过他还是简短地说了一句:“秘书,小雪。”
云初心里直眨白眼,这个男人说话永远是那么简短的。
云初还来不及同小雪打一声招呼便被唐曜拉进了办公室,四个保镖站在外面守着,唐曜把办公窒大门关上了,隔绝外界的探索。
唐曜的总裁办公室有一百五十坪大,用来办公的仅占用五十坪,另外五十坪作为他的休息室,五十坪作为贵宾室,如果来访者尊贵无比的,唐曜便会亲自接待,那五十坪大的的贵宾室里还有小酒吧台,什么样的酒都有。
把云初拉进了休息室,唐曜深邃的眼神带着点点炽烈,吐出口的话依然简短而有力:“休息,办公。”昨晚他失信了,说过不碰她的,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要了她两次。他想,她一定累了,让她在这里休息,他也能安心。
“电脑。”云初也试试跟他一样说短话,看到唐曜一脸茫然,她凤眸疑惑,难道她说话简短,他听不明白?那为什么他说的,她却听得明白?
“不准!”霸道的两个字吐出,唐曜扭头便离开了休息室。
云初小嘴微张,然后愤怒涌上心头。原来他不是听不明白,而是霸道地不想让她写文。他把她带来公司,只是变相地看守着她。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就算她是唐家少奶奶了,唐家有的是钱给她花销,可是写文是她的爱好,如果他真的对她有情就不应该扼杀她的爱好,把她当成金丝雀养着。看来,他只把她当成是一件贵重物品,能解救他的物品,并不是真的爱她。
不知怎地,云初心里微微抽痛,她知道豪门婚姻大多是建立在利益方面,如果她不是有利用价值,唐曜又怎么可能娶她。原本在他说带她来公司的时候,她想过试着接受这段婚姻的,可是唐曜的霸道强硬让她心生叛逆,她决定,还是要逃离这个霸道不多话的男人。
029 小三?
唐氏集团外面停了太多的车辆,车内坐着什么人,一般不会有人去留意,毕竟唐氏集团也是面街而建的。
一辆黑色轿车内,一名俊美邪冷的男人戴着墨黑色的墨镜,镜下那双冷眸闪烁着阴鸷,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握着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看也不看递给坐在他身边的一名美貌的年轻女子。
那年轻女子有着姣好的面容,姣美诱人的身段,身上那套合体的套装把她的身段更是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气质高雅,偏偏又带着堕落的绝望,有点儿像矛盾体。
年轻女子伸手接过了支票,在一瞬间美目闪过了无奈,然后抄起放在车头的一张报纸,那是三天前的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是“落跑新娘”,报道的便是唐家大少爷新婚当天,新娘落跑的事。
“事成之后,重赏!”男人低冷地道。
年轻女子不出声,只是那双美目不解地看了男人一眼,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外表俊美,只是带着邪气,做事果然也是邪恶的。
不过她既然受雇于他,收了钱,就要办事,一百万元应该够家里那些吸血鬼用上一个星期吧?如果她成功了,这个男人应该还会付更多的钱给她,她也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不用接手做这些伤天理的生意了。
“等等。”在她要下车的时候,男人低冷的声音再度传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拆散他们,但是不可以伤害她。”男子墨镜下的冷眸闪过了怪异的情愫,声音还是低冷:“你有办法进去吧?”
“放心,做我们这一行的,无孔不入。”女子说得有点儿心伤,她拿着报纸,然后下了车,昂首挺胸向唐氏大厦走去。
男子在她下车之后,立即发动引擎,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子一身行头显示她出身不俗,见惯各种各样的人,前台小姐眼神锐利如剑,在女子来到前台的时候,她们立即有礼貌地问着:“小姐,请问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女子用力甩出报纸,报纸上面“落跑新娘”的特大字眼让前台小姐脸色大变。唐三少已经吩咐过,任何人也不准看这份报纸,更不准让这份报纸出现在唐氏集团里,这名女子是什么意思?
如果让她们的唐大总裁看到这份报纸的话,只怕S市又会少一间报社了。她们的大总裁自然不会冲动到下令封杀报社,而是像玩弄一只猫一样,慢慢地玩着,逗着,直到对方筋疲力尽,自愿放弃生存为止。
“他居然敢背着我娶别人!我要找他算帐!”女子一出声便带着重重的兴师问罪,活像她是正室夫人,老公外出养情妇被她发现似的。
“小姐,你是?”前台几名接待人员瞬时脸色大变,虽然她们的总裁年轻英俊而多金,但因为他寡情少言,从不跟女人说上三句话,更不会主动接近女人,当然想接近他的女人多得如街边的行人。说他有寡情病,一点也不假。好不容易遇着一个女人能解救他的,怎么这个时候会来一个兴师问罪,仿佛她们总裁负了她一样的女子?
“甭管我是谁,让唐曜那个负心鬼下来见我!否则我就联系媒体,发布新闻,指出唐曜有寡情病是假,负心是真,他那个虚伪的陈世美,口口声声爱我一万年,结果就娶了别人……”女子喋喋不休。
“小姐,请你离开!”一听女子的口气,就知道是来找茬的,她们不得不佩服这名女子,居然有胆来唐氏集团找茬。
“没见到那个负心鬼,我是不会走的!”女子美艳的脸上满是愤怒,让人以为真的是唐曜负了她。
几个保安看到女子在无理取闹,立即围了上来。
“找茬的。”前台如此说着。
几名保安立即拖起女子就往门外带去。
想攀上他们总裁的女人多到数不清,难保这名看似很清纯又美艳的女子不是其中之一,她们想引起总裁的注意,还真是无所不用呀。
“放开我!我不是找茬的!我要问问唐曜那个负心鬼,他为什么要骗我?放着好好的我不娶,却强娶一个不咋样的女人,那女人哪里好了?放手!放开我!”女子不停地挣扎大嚷,引来不少人侧目。
“发生了什么事?”低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唐骧刚好走进来,迎面就看到了这拉拉扯扯的画面。
“三少爷,这疯女人说找总裁的,还说总裁负了她。”几名保安停止拖女子出去的动作,恭恭敬敬地对唐骧说着。
小三?
这个名词倏地窜进了唐骧的脑里,他冷眸一扫,将女子的面容尽收眼底,无可否认的是,这名女子是不可多见的美人,精致的五官,漂亮的眼睛,身材苗条而高佻,一头波浪形的长发披在身后,年纪不超出二十五岁,唐骧估计她最多也就二十二三岁左右,看上去很清纯。偏偏做的事情却让人不耻,有辱她的外表。
立在女子面前,唐骧如一座冰山一样,瞬时冷得那女人面露惧色。
杨晴晴的确被唐骧的冷漠吓到了,做她这一行的人什么样的人没有遇过,可是这个年轻的男子只不过往她面前一站,就带给她巨大的惧怕感,是他的冷漠?是他逼人的眼神?
想想自己家道中落,一大家人不懂得赚钱过日子,好像不知道家道中落似的,个个都还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明明债台高筑了,一大家人却像没事似的。身为长女长姐的她,只得放下自尊,为了赚钱,她被同学拉下水,专门做一些拆散别人感情的坏事,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小三。只要有人出钱雇请她,她就能利用自己的美貌出击,每次都事半功倍。这次接手的是拆散唐家大少爷的婚事,她自知难度极高,但是雇主出的价钱很高,订金就一百万元,完成任务之后,还可以得到五百万元,为了一大家人,为了还债,她不逼已才踏进了这座大夏。
想到此,杨晴晴一挺胸,甩开害怕,嚷着:“你们唐家人都不是好人!唐曜与我海誓山盟却另娶他人为妻,现代陈世美……
唐骧一抬手打断她的话,冷眸睨她一眼,冷笑地道:“你怀孕了吗?怎么没有这种戏码?小三不是都这样的吗?”
杨晴晴愕然。
“女人!”唐骧眼里全是鄙夷之色,“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有小三,唯独我大哥唐曜不会有。我警告你,别想拆散我大哥和大嫂,否则我让你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轰她出去!”唐骧说完冷漠地越过了杨晴晴,转入高层管理专用的电梯。
“喂……”
得到命令,几名保安毫不客气地把杨晴晴扔出了唐氏集团。
杨晴晴不死心,想着再进来,结果她进一次,保安便扔一次,直到她不得不死心暂时离去为止。
030 这才是爱!
唐曜的工作一向很忙,而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是一丝不苟,到了完全忘我的境界,如果没有外人打扰的话,相信他都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可是当赤着双足轻手轻脚走到门前,想开门偷溜的云初伸手握着门把的时候,他低冷的声音却传来:“有人守着。”
呃?
云初愕然,身体明显僵了一僵,既然被发现了,那她就大大方方吧。她回身,眼镜下的凤眸像瞪仇人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唐曜,嘴里说着:“我要出去。”这种变相的软禁,她才不要受呢。不过,如果他能给她一台电脑给她写文的话,或许她还能呆下去的。可是该死的他,霸道至极,就是不支持她写文。
“不准!”
“你就会说‘不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我是个人,不是笼中鸟,我爱怎样就怎样,嘿,我怎么就得听你的话?你是我什么人,哼,这段婚姻,我永远不会承认的!”云初气得小脸通红,扭过头去拉开门,就朝外面走去。
秘书刚好领着两个人准备进来,与云初打了个照面。
虽然生气,不过云初只针对唐曜,对其他人她还是友善的。看到秘书时,她连忙闪到一边,友好地让路,让秘书带着那对男女进去,那男的高大英俊,冷冽的气息迎面扑来,可是他对身边的娇小女人却柔得如同一潭春水,大手占有性而温柔地搂着那小女人的纤腰,每走一步都生怕那个小女人会摔跤似的,以云初这个外人的眼光来看,她觉得这个男人是恨不得把这个小女人抱着走进去,那样安全省事。
这两个人有点熟悉,她怎么觉得似乎见过。
“子龙,你怎么来了?”云初听到那霸道鬼沉沉问着,语气还是那般淡漠。
子龙?
这名字也很熟。
云初扭头往回看,便见唐曜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离座,不过不是迎接那两个人,而是向门口走来,把有点好奇的云初拉住,往里面带去,嘴里简短霸道的声音让云初更是气上加气:“我认。”
云初忍不住朝天直眨白眼,他这样莫名说一句,外人要是听得懂,她就不是云初。他认,他认,她就承认这婚姻了吗?都说强扭的瓜儿不会甜,他唐大少难道不明白吗?说句不好听的,她是没有男朋友,没有对比,要是她以后遇上了让她心动的男人,他唐大少会怎样?一个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能陪他过一生吗?
段子龙只是轻柔地把凌玲扶着在唐曜的办公桌前坐下,然后他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凌玲身边,十足的护花使者。其实凌玲怀孕也不过两个多月,连肚子都还未显出来,他段大少也太过紧张了。凌玲今天只不过是前来与唐氏商谈合作之事,段子龙非要跟着前来,倘大的段氏集团全甩到袁斌手里了,只怕袁斌此时正抱着大堆文件哀叹自己命苦了。
唐曜把云初拉进自己的办公桌里面,按她坐下,他自己也是另外搬来一张椅子坐下,低冷地警告着:“不准逃!”
“别吵。”云初却挥手像赶苍蝇那般示意他别再霸道地乱说话,而她则是扶了扶眼镜,满脸都是好奇,看着对面那对恩爱的夫妻,然后笑问:“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点儿眼熟。”
看到她的笑,唐曜脸一沉,这丫在他面前还未笑过,却对着表弟夫妇笑,别说他小气,他是非常小气,要不是自家表弟,他还真会把人轰出去。
凌玲浅笑着:“表嫂,我们参加过你的婚礼。”这个戴着眼镜尽显斯文的表嫂似乎不同外表那般文静呢。虽然她身上散发着他们这些人没有的书香气质,不过那眼镜下的凤眸忽闪忽闪的,闪烁着狡黠,就知道外表与个性不符了。
表嫂?
云初笑容一僵,一时猜不出对方是谁。
唐家表亲是段家,段家只有一个儿子,他们是……
云初似是惊喜地问着:“你是凌玲?”这个在S市是个传奇人物的女人,居然就坐在她的面前了。
云初与凌玲并无交集,不过云初欣赏凌玲的坚强,心里常想着如果自己的妈妈像凌玲那样,不被感情打倒,自己现在又怎么会孤身一人。
凌玲浅笑,“我是,你是云初吧。在你的婚礼上,我只是浅浅地看了一眼,现在近看发现表嫂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凌玲说的是实话,经过打扮的云初宛如高贵的公主。
“什么美人,我不美。”云初似乎有点厌恶自己这一身打扮,按她的性子,她宁愿穿着一件短袖T恤,九分短裤,一双凉鞋,简单轻便。
“我今天来与唐氏谈合作事宜的,想不到会见到表嫂。”凌玲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那紧抿着唇,冷漠不多话的男人,心里想着,这个大表哥居然会把妻子带到公司里来,看来他对妻子真的很紧张,只是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凌玲心里低叹,对于云初当了落跑新娘,是亲眼所见的。这对夫妻的纠葛要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呀?
不过……凌玲转动水灵灵的大眼,看看好戏也是可以的。
“谈生意?”云初扫了段子龙一眼,愕然地问着:“你不是嫁给段大少了吗?”
凌玲浅笑,温声答着:“是呀。”
“那你还能工作?”段大少不也是个霸道鬼吗?段家不也是有钱人吗?听说财权方面与唐家是并驾齐驱的,凌玲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嫁入了豪门不是该好好享福了吗?而且听说凌玲还怀孕了的,下意识地,云初的视线落到凌玲的肚子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一只大手立即霸道地缠上了凌玲的肚子,不偏不斜正好抵挡了云初的视线。
云初微愣,心想这段大少也真够小气的,她只不过是想看看凌玲的肚子大了没有,他就挡了起来,怕什么?防什么?她又抢不走他的孩子。哼,与她身边这位真是有得拼,不愧是表兄弟,一丘之貉。
凌玲低笑着,觉得云初似乎在吃惊,她不觉得有什么吃惊的,她有自己的事业,段家有段家的事业。她虽然怀孕了,不过并没有什么妊娠反应,大概是第二胎的缘故吧,再说了,才二个多月的身孕,工作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她自然还能工作了。当然,段子龙也希望她能放下工作在家里当个少奶奶,不过她不愿意,段子龙也不勉强,这就是段子龙的爱,只要她快乐,他就会默默地支持。
“为什么不可以?”
“段家不是大把钱吗?你是少奶奶也可以工作?”云初投给段子龙的眼神这一次是感动,多好的男人呀,为什么自己身边这位却与段大少想法不同呢?
“当然。”
凌玲微笑着回答。
段子龙却老实不客气地投了一记指责的眼神给唐曜,意思是你的小妻子太吵了,闪一边去,别耽搁了谈生意,他的凌玲可是有孕在身,不能等他太久。
下一刻,段子龙夫妇却错愕至极。
只见云初扭头拍着唐曜的肩膀,说着:“喂,兄台,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爱,真爱,深爱,大爱,因为爱,所以只要对方快乐,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支持。而你呢,不准我写文,扼杀我的爱好,扼杀我的快乐,简直就是无理兼霸道,我要是再待在你身边,说不定那天得了精神分裂症,入住精神病院呢。”说完,她起身,想走。
猛然后脖子传来剧烈的痛楚,云初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她已经被唐曜从背后劈晕了。
段子龙夫妇更是愕然。
唐曜一弯腰把妻子抱起来,也不理段氏夫妇,转进了休息室,把云初放到了床上,他在云初的额上印下一吻,心里低低说着:别想逃,我的初儿!
唐曜重新坐回办公桌的时候,脸上表情不变,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031 许飞的阴谋
“那个……”凌玲咽了咽口水,问着唐曜:“表嫂不会有事吧?”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劈晕女人的。心里想着,幸好她的段子龙不会这样对她。
转念一想,她与段子龙是有感情基础的,段子龙只想着怎样才能对她最好。而唐曜与云初完全是一方热,唐曜霸道至极,强娶云初为妻,云初表面文静,实际有着叛逆,唐曜的所作所为只会激起她的反抗,并不能让云初爱上他。话说,老公这个表哥真的用错了方法呢。
唐曜不懂情,不懂爱,他完全是觉得云初让他有反应,只有云初能让他成为真正的男人,所以他要云初,娶她,他高兴,他没有细想云初的感受。云初逃,他就追,他觉得云初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的,他可是握着S市经济命脉的唐家大少爷,唐大总裁。
至于云初写文的事,他的想法也跟段子龙不同。他是觉得他有能力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就不必妻子再劳苦下去,他没有细想每个人都能拥有爱好的自由权利。
或许如此,注定了他与云初的不平静。
正如云初心想的,如果云初以后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那他唐大少该往那里站?
一个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他不该想着如何禁锢她,而是应该想着如何感动她,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唐曜不答,只是简短地道:“我们谈谈广告合作事宜。”
他不愿回答,凌玲也识趣地不多问。
这是凌玲首次与大集团合作,她很认真很详细地分析着唐氏要求的广告应该如何设计。
两个小时后。
凌玲站起来,段子龙立即站起来,伸手就要扶她,被她轻拍开了。凌玲伸出手与唐曜握了握手,浅笑着:“表哥,但愿我们合作愉快。”
唐曜淡淡地与她握了握手,投给段子龙的眼神却是:小子,你的女人不错,柔中带刚。
段子龙一记得意的眼神回来:那还用说,我段子龙的爱妻,自然是最好的!
“表哥,我们先走了。”凌玲睨了段子龙一眼,笑着对唐曜说道。
“不送!”
唐曜依然是简短的话语。
当段子龙夫妇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冷不防唐曜问着:“爸爸的滋味如何?”
凌玲愕然,段子龙却了然低笑,回头道:“幸福不可言。”
说完搂着爱妻离去。
幸福不可言?
唐曜不是很明白。
……
金山酒店。
许飞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英俊的脸上邪气横溢,双目闪烁的是阴鸷的无情。他把玩着手里的一杯红酒,神情更显慵懒。
云仲天站在他面前已经一个小时了,可是他看也不看云仲天一眼,也不说一句话,这种无声的冷漠让活了一甲子的云仲天亦心底发颤,他不明白不过三十出头的许飞,明明英俊耀眼,怎么就能散发出强大的慑魂气息。
这时候门铃响了,不用许飞起身,云仲天赶紧谄媚地道:“许先生,我去开门。”说完赶紧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打开门看到一位清纯艳丽的年轻女子时,云仲天一愣,随即防备心顿起,冷着脸沉问:“你是谁?”
杨晴晴轻问着:“许先生在吗?我找他的。”她未能成功进入唐氏集团,她有点儿想放充这单生意,把一百万元订金退还给许飞。她脑里总是响起唐骧的警告,对唐骧那冷冽慑人的气息深感危险,如果她果真拆散了唐家大少爷的婚姻,只怕那个可怕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杨晴晴苦涩地想着,现在她已经不是杨家大小姐了,随便一个有钱人都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像唐骧那样的人,一旦报复她,只怕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这个假小三的职业其实很危险的,也很低贱,更是不道德的,每接一笔生意,她的良心就会不安一分。
或许她可以尝试着改行,另谋出路赚钱养家人还债。
云仲天以为杨晴晴是那些应召女郎,担心许飞看上杨晴晴而改变初衷不要云初了,他正想答不在的时候,许飞的声音却从房内传来:“让她进来。”
云仲天只得气恨地瞪了杨晴晴一眼,然后错开身让杨晴晴进入总统套房。
看了一眼杨睛睛,许飞放下酒杯,扭头看着云仲天,淡冷地道:“你先离开,继续想办法,我最大限度给你一个月时间,过期无效。”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云仲天没办法把云初送到他面前,他不会再投资挽救倾云集团,但不代表他放弃云初。
脑里想起了早上唐曜带着云初出现在唐氏集团时,经过打扮的云初是如何的美丽动人,让他冰冷无情的心都不禁被激起了一层涟漪。他愕然地发觉自己对云初的渴望欲并不简单,那名女子身上有太多潜能了。
“许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把那不孝女带回台湾的。”云仲天急急保证,然后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去。
等到云仲天离开之后,许飞才睨了杨晴晴一眼,冷笑着:“失败了?”
杨晴晴点点头,然后取出那张一百万元的支票递向许飞,歉意地道:“许先生,这单生意,我无法完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